仓库里,苏蕾和少女被反绑双手,以高手小手的姿势捆缚至肩胛骨,胸部周围也被仔细捆紧。
无论怎样挣扎,绳索都毫不松动,只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嗯嗯……”
双腿也被牢牢束缚,无法动弹,再加上触手黏液的影响,身体已不听使唤。
“呜……”
就连擅长脱绳术的苏蕾,也因黏液而手臂使不上力,指尖冻僵失去了知觉。
然而,最让两人痛苦难耐、辗转反侧的是那持续不断的悸动。
仿佛体内燃起了火焰,胸口的悸动与热浪逐渐让两人陷入疯狂。
“咿……”
被关在仓库里已有一段时间。
大概是体内被灌入了大量黏液,吸收后开始在全身循环的时候吧。
那感觉就像体内有头野兽,被绳索压制着,随时要冲出来、要爆发。
“啊啊!”
越是挣扎,绳索就勒得越紧,本应让两人痛苦的事情,如今却变成了快感,反而开始享受起挣扎来。
这种被捕获的束缚感。
这再也无法逃脱的被虐心理。
越是这么想,身体的悸动和绳索对肉体的束缚就越发转化为快感,如此告诉她。
“嗯嗯……!”
一时间,仓库里只静静回响着绳索的嘎吱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已经……不行了……”
一直、一直被黏液缠绕着,不可能安然无恙。
仅凭一股意志力在悬崖边苦苦支撑的苏蕾,终于忍耐超越了极限,坠向深渊。
头猛地垂下,长发散落。
“呐……可以吧?”
“那个……苏蕾小姐……?”
刚以为看不见她的脸,下一刻出现的,便是完全沉溺于愉悦、堕落了的苏蕾。
像狗一样毫无矜持地吐出舌头,言语不清,垂着涎水,呼哧呼哧地散发着体温。
接着,这次她扑向少女的身体,强行从上方压住嘴唇,玩弄着她的口腔。
被触手肆意玩弄、摆布的那种感觉,难以忘怀。
曾经只是痛苦的那种感觉,如今却似乎让她想要更多、更多。
“嗯嗯嗯!”
舌头与舌头纠缠,交融。
内心呐喊着:给我、给我。
一直被压制的少女反过来吸吮,以几乎要夺走对方舌头的势头咬了上去。
“啊……哈……可、可以哦”
于是,少女也渐渐摆出了接受的姿态。
“呜噗……啊噗”
滋溜、滋溜,黏液。唾液混合的声音、绳索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仓库内轰鸣。
即使双手无法使用,仅靠口舌交合,一次又一次地相互索求,直到最后连能给予的东西都没有了,却依然渴求。
即使意识到自己已成为可怕诱惑的俘虏,也无法停止渴望。
“噗哈……哈……”
不久,或许是药效逐渐开始镇静,身体的燥热消退,麻木的嘴巴也能说话了。
身体的麻木感虽然也消失了,但沉溺于快感一整夜的疲惫却无法消除。
“呐,你为什么要守护黑水晶?”
休息之余,苏蕾若无其事地继续与少女对话。
“因为那是我的使命。”
“在我家,代代都是在17岁生日时继承守护黑水晶的职责。”
“为了绝对不让它离开身体,就这样用腰带来持续守护。”
“能使用超能力什么的,是真的吗?”
“……母亲能用,但我继承后一次也没用过。”
“咦,可是为什么。这样的你,现在怎么会差点在拍卖会上被卖掉?”
“那个,我也……”
“有一天。我回到宅邸时,宅邸在燃烧,家人们也都不见了……”
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少女用微弱得几乎要消失的声音说道。
“然后,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嘴,塞进袋子里……再醒来时,就已经在那艘船上了。”
只是绑架的话,手法未免太复杂。
不知道黑水晶价值的人,不会想着拿到拍卖会去卖。
但是,知道黑水晶的人,会特意放手吗?
虽然感觉到些许矛盾,但越是听当事人讲述,对苏蕾来说一直半信半疑的故事也越发显得真实。
黑水晶的魅力,恐怕不止于单纯的宝石价值,而是拥有足以吸引众多人的价值吧。
想到这儿,方才的丑态和颓丧的表情不知去了哪里,苏蕾咧嘴一笑:
“真想得到呢,那个黑水晶。”
“您为什么想要黑水晶呢?您也是……为了力量,或者想掌控世界之类的吗?”
迄今为止觊觎它的人,似乎都众口一词这么说。
不知从哪儿得知的,知道黑水晶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的人,大多不是什么善类,都是沉溺于力量、想要炫耀自己的人。
当被问及苏蕾是否也是其中之一时,她露出了无忧无虑的笑容说道:
“不。只是单纯因为我想要。”
“世界也好力量也罢,都无关。只是它深深打动了我,所以我想要。”
她继续做怪盗的理由就在于此。
不为任何人驱使,只遵从自己的内心。
这在少女眼中,该是多么耀眼啊。
“那种状态下还真能说大话呢。”
只是,或许还有点无法完全相信她,少女板着脸别过头去。
“我啊,不说没有根据的大话。”
“啊”
从口中吐出臼齿。
牙齿是胶囊状的,打开里面,或者说它本身就成了锋利的刀刃,锋利到仅凭反绑的双手就能轻松割断绳索。
“嘿嘿。这种程度小菜一碟啦”
少女一脸“居然藏在那里”的惊讶表情,而这种吃惊的表情对苏蕾来说就像是赞美之词。
“不过,再等一下。麻木感还没完全消退……那药可真够强的。”
单膝跪地,闭目静卧了一会儿。
“好嘞,加油吧”
眼下的黑眼圈和摇摇晃晃的脚步依旧,却坚称疲劳已消,也解开了少女的绳索。
“但是。这个怎么办?”
在说完仓库的门怎么办之前,苏蕾取下了耳环。
“锵~”
像拧螺丝一样转动针根部,从中取出比头发还细的金属丝。将其从仓库缝隙轻轻穿过,拉到手边,切断了锁。
怪盗道具按理说应该都被没收了,但没人知道她的准备有多充分。
脱绳逃跑是拿手好戏,两人得意地逃出了仓库。
目标黑水晶已在手中,她们径直朝着进来的船尾方向跑去。
“她们要逃了!”
“什么!?怎么回事,要逃吗……”
多亏了那群擅自开宴喝得烂醉的家伙,他们的配合一塌糊涂。
“混蛋,别睡了!”
“起来!”
最早醒酒的船长
虽然现在开始敲醒剩下的人,但他们醒得不好,带着刚睡醒的身体也无法好好认清敌人。
“哈哈。玩过头了吧”
将此视为机会,一边嘲笑一边一口气冲了过去。
轻松抵达船尾。
朝阳已经快要升起,时间看来相当紧迫了。
“休想!我可没忘啊”
当然,那里有那只触手在等着。面对曾经击败过自己的对手,虽然多少有些胆怯,但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
“那么,按计划。海盗先生们交给我对付,那边拜托了。”
“诶,我可没听说有什么计划啊!?”
后来被敲醒的海盗们,争先恐后地想要再次抓住两人。
“没关系。反正也只有那条路可走了。我就擅自相信你吧。”
为了阻止他们,苏蕾作为殿后,背对着她,专心阻拦海盗。
“呼……”
少女首先做了一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去理会身后的喧闹,将全部身心都灌注到眼前的触手上。
是为了回报信任自己的苏蕾吗?还是对让自己遭遇这种境遇的海盗的愤怒?
她散发出的气场逐渐增强。
“哈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腹部漏出黑色的光芒。
那是黑水晶在其中闪耀吗?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强烈的存在感和光芒,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停下动作,看得入迷。
“嘿!”
少女释放的光芒命中了一条触手。
动作戛然而止,但触手还有很多条。
“上面!”
遵照苏蕾的指示,瞬间向上释放光芒,又止住了一条触手的动作。
接二连三,乘势而上的少女最终止住了所有触手的动作。
“哦哦哦哦哦哦!”
触手大幅度弯曲,被拧成一股三股辫缠在了一起。这样一来,有多少条都无所谓了。
“呀——嘿!”
“嘎啊啊啊啊啊!”
然后,将其横扫向船长他们。猛烈摇晃船身的一击打了过去。海水涌入船舱,海盗们陷入恐慌。
虽然局面已变成只需逃脱即可,但或许是用尽了力量,少女膝盖一软瘫倒在地,被涌入的海水吞没。
“呼诶——……这就是黑水晶的力量啊”
但是,千钧一发之际,苏蕾抓住栏杆,拉住了她的手进行救助。
“想着逼到绝境会不会觉醒,嘛。赌局是我赢了。”
再次体会到自己招惹了多么可怕的东西,苏蕾用手镯上的无线电召来了水上摩托。
驰骋在广阔海面上的苏蕾,带着她返回了。
苏蕾的藏身处。
说是藏身处,其实是某个窨井盖下的小型地下据点。
预制板搭建的小屋里,与其说是作为怪盗活动的设施,不如说随处扔着的西装外套、高中教科书等,生活气息更为浓厚。
“嗯——……果然家里的工具也取不下来吗”
虽然也准备了能切割钻石的强力工具,但哪一个都无法切断缠绕在她身上的器具。
“这难道只能把你劈成两半才能取下来?”
本想开玩笑地用剪刀手戳了戳她的肚子说道。
“我的母亲,还有祖母,都是在继承者过了成长期左右,用能力转移来继承的。这条腰带就是这样无需解下地传承下来的。”
“所以,说只有切断身体才能取下,确实就是这么回事呢。”
是对少女平淡的叙述感到震惊,还是对那种事情竟能理所当然地进行感到愕然,苏蕾一时语塞。
即使她不多说,也能想象她出生在多么凄惨的命运之下,虽然嘴上说着不合身份,却不由得心生同情。
“啊——……明白了。现在先放弃。”
“只是现在哦。毕竟为了得到东西而伤害女孩子的身体,有违我的原则。”
暂且,看到苏蕾在考虑如何处置她以及下一步计划,少女看准时机开口道:
“那样的话。能让我做您的助手吗?”
“诶?”
“我想像苏蕾小姐一样。变强。”
“然后。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家人会被杀……是谁绑架了我并卖掉我,黑水晶到底是什么。”
“全部,都必须知道……不,是我想知道,所以我想这么做。”
“那样的话,这个黑水晶就送给您。”
“嘿,可以吗?”
“是的”
少女的决心很坚定。
“这样啊。好啊,我也很久没想和别人一起工作了呢。”
不知是察觉到了这一点,还是单纯因为性格随性。少女对对方不假思索就轻松答应的态度感到惊讶。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直到现在才问起一直没问的名字。
索蕾攸问的不是本名,而是怪盗名。
这是为了今后并非由“家”,而是由自己决定、自己迈出步伐的一步而问的。
被这么一问,少女稍作思考后答道:
“妮雅姿。”
索蕾攸在法语中是太阳。
妮雅姿则是云。
不知是否知晓这层含义,索蕾攸也微微睁大眼睛,显得有些惊讶。
“与太阳相伴的浮云。叫妮雅姿可以吗?”
“不错,就这个!”
她露出满意的笑容,咧嘴一笑。
“叫你的时候用‘雅姿’可以吗?”
“好的。怪盗妮雅姿。今后,请多指教!”
深深低头致谢的少女,从此将以“雅姿”的身份展开活动。
就这样,有了新助手的索蕾攸,似乎有些高兴地哼着歌,一边将怪盗道具一件件摆到桌上。
“这是隐藏式小刀,还有玻璃弹珠。”
其中有些雅姿也见过,但还有更多她不认识的道具接连出现。数量远不止十件二十件。
“玻璃弹珠可以用来当闪光弹或者撒菱,很方便哦。”
从身体各处拿出的便利道具种类繁多。她略带前辈风范地介绍说,这些都是她自己制作的。
其中,雅姿最感兴趣的,是清单中显得格格不入的一块普通板状口香糖。
“这是口香糖吗?”
玻璃弹珠、塑料板、藏在耳环里的金属丝这些还能理解,但一块超出应急食品用途的东西,对初次见到的人来说可能就搞不明白了。
索蕾攸像是等着她问似的,得意地撕开包装纸:
“可不是普通的口香糖哦。”
“难道说,吹起来就能自由变装五分钟的那个……”
“要是有那么方便的东西,我就不当什么怪盗啦。”
“那,这样呢?捏着下巴‘嘶啦’一下把脸皮剥下来之类的?”
“不可能不可能。”
“诶……我还以为变装是更厉害的东西呢……”
只是因为有所期待,现在反而觉得有点扫兴,她撅起了嘴。
“要是想用好莱坞级别的化妆彻底变成另一个人,我可以托关系介绍,不过要花一大笔钱哦。”
“变装嘛,基本只要不被人认出自己就行了。”
“这口香糖是粘性口香糖。既能当脱身用的粘鸟胶,也能当安全气囊,很实用的。”
她递过来一整盒,让雅姿试试。
雅姿起初还像吃零食一样笑着放进嘴里,但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好难吃……!”
只有一股浓烈的橡胶味,明明没有味道,却不断冒出药一样的苦味和酸味,根本没法含在舌头上,是一种嘴巴甚至不认为它是食物的味道。
“味道嘛……忍忍吧。好歹是用吞下去也无害的材料做的。”
她忍着继续嚼,吹起了泡泡。
“哦。不错不错,可以捏掉了哦。”
“嗯——!嗯!”
要把这团从嘴里拿出来的口香糖再放回去,需要相当大的勇气。雅姿下不了这个决心。
“喂……快放回去放回去。”
即使吹到足球大小,气还在往里吹。
索蕾攸眼看快要爆了才想阻止,但为时已晚。
“呜诶……!”
“对、对不起!”
两人的身体被口香糖粘鸟胶粘住了。
索蕾攸想弄掉脸上的黏糊东西,结果右手紧紧粘了上去,反而缠得更厉害了。
“啊呜!”
因为右侧成了死角,看不到坐着的雅姿,结果两人的脚粘在了一起。
“啊。等、索蕾攸小姐……啊!”
粘在身上的口香糖又粘到了地板上,动弹不得。
“没关系的……啊!”
她没注意到自己的两个膝盖也粘了口香糖就站了起来,结果根本没法正常走路,向前摔倒贴在了索蕾攸背上。
“好痛好痛!”
右手缠住了头发。
越是挣扎,口香糖就粘得越乱,更加动弹不得。
“那个,用水洗的话能弄掉。”
冰箱还是水龙头?
正常走也就五六步。但对现在的她们来说,却仿佛远在天边。
“啊哇!?”
两人从骨盆到大腿都紧紧粘在一起,变成了两人三足的姿势。
脚就像赤脚踩进了滑溜溜的泥潭,口香糖缠住了两人的脚趾,连走路都成了问题。
“呀!不要,黏糊糊的。”
这时,雅姿不小心想动,结果脚被口香糖绊住,哧溜一滑。当然,和她脚粘在一起的索蕾攸也被牵连,一起仰面摔倒。
“啊咕!?”
索蕾攸因为屁股着地的反作用力,臀部也粘上了口香糖。
“啊哇哇……对不起!”
雅姿也慌忙想挽回局面,反而越陷越深。她先想从索蕾攸身边挪开,但口香糖缠着,她大幅度挥手时,手腕被反剪到身后粘住了。
“诶……等、好痛!”
因为失去了手的支撑,两人扭成一团,雅姿从上方向索蕾攸压去,胸部抵在了她身上。
“喂……比想象中痛!大概是因为黑水晶的盒子‘哐哐’地撞到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
那时候的船长,多亏是隔着衣服,还能用撕破衣服、脱掉鞋子这类蛮力招数。
但现在是在皮肤上。
直接粘在肌肤和头发上,总不能把皮剥下来吧。
“可恶,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那个船长输得不冤。”
“不,怎么能认输……!”
她拼命只用左肘匍匐前进,把手伸向冰箱,但口香糖的黏丝拉得细长却不断开。
“嗯咕咕咕……啊呜!”
结果,还是被拉回了粘在地板上的粘胶处。而且,反作用力让左手也按在了粘胶上,两只手都挣脱不开了。
束手无策的索蕾攸和雅姿。
万万没想到会突然变成这样,别说组合解散了,要是这样一直弄不下来,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
“真的对不起。”
雅姿还无法自如施展那种像触手缠绕的能力。她哀叹着自己的无力,没法远程操控水管喷水。
“我更希望你先为粘性口香糖的失败哀叹一下……”
雅姿的表情更加黯淡了。
“不管怎样,如果你打算做我的助手,就别轻易道歉。”
“索蕾攸小姐……”
“我可没打算轻易接受,也没预料到助手的失败。”
她摆出一副帅气的样子。
索蕾攸的身体柔韧性惊人,她蜷起身子弯下腰,只用嘴就解开了裙子的挂钩。
“好!好!”
这样臀部粘着的口香糖就取下来了。虽然露出了内衣,脸也涨得通红,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大声给自己鼓劲。
即使身体被口香糖用力向后拉扯,她也绝不放弃,只是一个劲地向前。
“那么。是你叫我来的?”
“就是这么回事。”
“说是火球有事,我还以为是什么……唉。”
她一脸无语到说不出话的表情。
索蕾攸也只能一脸惭愧地道歉。
之前耍帅做的事,不过就是踢翻了桌子。
多亏幸运的是,放在那儿的智能手机掉到了雅姿手边,才能叫来米斯蒂。
“明白了。自来水就可以吗?”
索蕾攸连连点头。
于是,不知为何被米斯蒂用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喂,你干嘛”
“啊,没什么。师傅让我汇报一下索蕾攸小姐现在的进展。”
“呜诶诶诶诶诶!?偏偏是这种时候不是很不妙吗!?”
“而且觉得你们好像在做什么挺有意思的事!”
米斯蒂可爱地吐了吐舌头,但说已经发送了。
如实汇报,这种犯低级错误的现状不可能被放任不管,索蕾攸一脸世界末日般的表情。
就在这时,一盆自来水从她们头上浇了下来。
“喂……哇!只浇粘着口香糖的地方就好了嘛。”
“我也很忙的。那就这样。”
说完,她就匆匆离开了公寓。
公寓里一片寂静。
浑身湿透的索蕾攸和雅姿好一会儿什么都没做,只有尴尬的沉默在流淌。
“那个,怎么说……呃……”
因为对方说了不要轻易道歉,加上自己也找不到应对这束手无策状况的话语,雅姿只是一个劲地手忙脚乱。
“雅姿。”
索蕾攸突然恢复正经,抬起头。
“是、是的!?”
“总之。我要惩罚你,把手伸出来。”
“是……”
那张勉强挤出的、皮笑肉不笑的脸,给雅姿带来了无尽的恐惧。
或者说,看起来更像是半带报复。
“你就那样反省一会儿吧。”
“唔咕……呜。”
在索蕾攸打扫地板期间,她被反绑成虾状,吊在天花板上。
只有嘴里塞着布的雅姿那闷闷的悲鸣,回荡在黎明的索蕾攸据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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