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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与食物中毒悲剧

バレンタインと食中毒の悲劇
情人节将至,向管乐部的女生们分发巧克力,不料竟引发了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由于厕所数量不足,各处都陷入了混乱与忍耐的循环。或许那些机灵聪慧的女孩还能想办法脱身吧。
【序幕】
2月14日,情人节。
女生将亲手制作的巧克力交给心仪的异性……这样的风俗不知何时已经衰落,回过神来,对许多学生而言,这天已变成了仅仅交换巧克力的日子。

「给,这是大家的情人节巧克力哦,一人拿一个。」
「哇——谢谢前辈特意准备!」
「哦……等等前辈,你这是不是有点男女差别对待啊?这个。」
「也没那么夸张吧。女生是我做的这个巧克力布朗尼,男生是这个市售的巧克力粒,仅此而已嘛。」
「大小和外观都差太多了好吗……」

某高中的部室楼。在练习开始前,出现在管乐部部室的,是去年夏天之前担任部长的三年级学生。许多高三学生此刻正埋头于升学考试或考试本身,但她早已利用这份资历,通过推荐入学获得了知名私立大学的入场券。这位前部长带来的两个袋子里,一个装着标有“男生用”的市售巧克力零食什锦包,另一个装着标有“给女生”的、充满手工感的巧克力布朗尼独立包装袋。虽然明显能感受到温度差,但认真抱怨的人一个也没有。

「嗯,好吃——」
「对吧,味道也很足,最棒了。」
「嘿嘿,这就是自由到校的诚意哦~」
「……哇——巧克力粒也好好吃呢。」

这是味道浓郁的巧克力蛋糕零食。布朗尼烤得不够熟也是常事,但烤得如此不均匀,注意到的女生却一个也没有。

【第一乐章 异变的开端】
全员集合,分食了前部长作为临别礼物留下的情人节巧克力,之后开始分声部练习,大约过了一小时多吧。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
(糟了,突然肚子……好想去厕所,想大便……)

人数最多的单簧管声部。在中心稍远处吹奏乐器的,是二年级的爱梨。作为独生女的她,今早明明也顺利在家解决了大便,此刻却再次感到,而且是强烈的便意袭来,让她感到困惑。

(为什么突然……不,现在顾不上那个了,可能忍不住了……)

没时间查明原因,便意不断膨胀。对已是高中生的她来说,为了大便而离席并非什么羞耻的事,但若是腹泻就另当别论了。她想找些理由或借口。

「抱歉组长,我忘了东西在教室,去拿一下。」
「嗯,了解……咦爱梨,你脸色有点差,没事吧?」
「诶,不,没事没事……那我去了。」

对就在旁边、同为单簧管声部组长的同班同学这么说后,爱梨走出了走廊。离开管乐部部室,该去的地方有两个。向右走出部室楼走廊尽头,是离这里最近的部室楼女厕所。向左走过连接走廊,距离远了一倍以上,但可以返回校舍使用厕所。
爱梨向左迈出脚步的瞬间。

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
(呜,要漏了……不行,那么忍不了……啊,连屁都……)

噗哩哩哩!……噗——呜……

突然袭来的便意浪潮,让她不由自主地按住肚子,身体弯成く字形。忍不住放了个屁,但万幸周围走廊没人。想用校舍厕所掩饰腹泻的爱梨,只好放弃,转向右边。
走到建筑尽头,有一扇粉色的门。里面的三扇门都开着。今天其他文化部几乎没活动,所以这里实际上只有管乐部的人。正因如此,其他声部才能借用没在使用的部室练习。

(大概是在拉肚子吧……所以还是选西式的吧。)

最里面的门上,钉着写有“西式”的牌子。换句话说,另外两间都是和式。肚子痛成这样,没理由特意选和式。

「呼……疼疼疼疼疼……」

锁上有些老旧的金属锁,夹着裙子褪下内裤。坐上马桶时,肛门已濒临爆炸。

「呜,出来了………………哈啊,赶上了……」

噗啾噗啾噗啾!噗哩哩哩,噼噼噼噼……噗哩噗哩噗噗——呜!

菊花门刚大大敞开的刹那,马桶内瞬间被染成褐色。对爱梨来说也是少有的、剧烈的腹泻。

(这是什么……呜,还有好多要出来……)
噼噼噼噼噗噜!噗哩哩哩哩……噗噗!噗啾,噼噼噼噼!

从臀部涌出的浊流,完全无法用意志控制。肛门早已放弃职责,只顾全力排出肠内之物。腹痛与激烈的排泄浴让爱梨头脑一片空白,只能双手按住下腹祈祷。

「停不下来……肚子,好痛…………呜!」
噗啾——呜!……噗哩哩哩哩,噗呜,噼噼噼噼……

就在这时,预感到更猛烈的排泄即将来临。

(脚步声……不会吧,有人来了……!?)

有人冲进了她所在的女厕所。想按下背后的冲水杆,手却离不开肚子,来不及反应。
紧接着,最前面的隔间门被粗暴地关上。

「哈啊,哈啊…………呜呜!」
噗啾,噼噼噼噼噼噗呜——呜!噗噗噗噗噗呜呜呜呜!

(不会吧……虽然不认识,但你,也吃坏肚子了吗……?)

刚才还在自己正下方响起的声音,这次从隔板对面传来。与西式马桶的回声不同,从和式马桶蹲着的臀部直接传出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激烈。

(那么现在,不用忍也可以了吧……?)

正收缩肛门,试图忍住即将溢出的腹泻便的爱梨。这本是鲁莽的挑战,但此刻已无需再做。反正就算忍耐,也坚持不了多久。

「不行,已经不行了…………!」
噗哔哔哔哔哔哔哔!噼噼噼噼,噗哩哩哩!

「哈啊,呼呜……嗯呜!」
噗哩哩哩,噗啾噗哔!噼噼噼噼……噗啾!

厕所内,两位管乐部成员的二重奏开始了。单簧管与打击乐,音质截然不同的两人。比任何演奏会都更污秽、更拼命的合奏正在上演。
而此时,似乎第三位演奏者也出现了。

(不会吧,又有人来了……!?)

从厕所入口传来、略带急促的脚步声,越过最后一个空隔间,停在了爱梨面前。有人在厕所门前停下脚步,那之后唯一可能发出的声音只有一个。

叩叩。「那个,不好意思,还要很久吗?」

作为回答,她本不想说出这句话。在部室时成功避免了,但在这个厕所的场合,已无法回避。

「……对不起,我肚子坏了……还要一会儿。」
「这样啊……咦,爱梨前辈?」
「难道是……铃音,酱。」

在爱梨想象中,最不希望出现在这个位置的女生前五名之一的铃音,是同为小号声部的后辈。从铃音入部起就一直照顾她的后辈,也是一年级生中最亲近的一个。
刚才还在旁边练习的铃音,当然也听到了爱梨离席时说的“去拿忘了的东西”的借口。如此羞耻的借口,现在却在眼前腹泻不止,对爱梨来说实在太难堪了。

(铃音一定会提到什么吧——爱梨如此想着。)

「……我也突然肚子痛,如果可以的话想用西式的……只是这样想而已,请别在意。」
「嗯……对不起啊,铃音酱。」
「不……那个前辈,我肚子已经不行了,声音什么的抱歉了!隔壁,失礼了!」

隔着门板清晰可闻的,铃音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慌忙关上门锁上,最后一个隔间——坐在西式马桶上的爱梨,从右侧隔板传来衣物摩擦声,紧接着。

噼噼噼噼噗噗噗噗噗哩哩哩哩哩!噗噜噗噜噗噜噗呜呜呜呜!
「哈啊,好险……」

(铃音酱也……肚子坏得好厉害。)

又是巨大的排泄声回荡。爱梨的肚子似乎也受到了刺激。

「呜呜……嗯」
噼噼噼噼噗呜——呜!噗啾噗啾噗啾噗哩哩哩哩哩!

(前辈也……拉得很厉害呢……难怪要找借口。)

跨坐在和式马桶上的铃音,不仅听到自己正下方的声音,还从正对面的西式马桶隔板传来排泄声。此外,从身后也传来比她们俩声音小些、但明显也是腹泻不止的排泄声。
就这样,部室楼的女厕所里,仅仅几分钟内,三位女生部员的合奏音乐会开始了。而她们还不知道,新的演奏者们正接连不断地涌向这里。

【第二乐章 部员们的大合奏】
距离爱梨最初离开部室,大约过了十分钟吧。

噗噜噗噜噗噜——呜!噗哔——呜!
噗啾噗啾……噗噜,噗哔,噗哩哩哩哩——呜!
噼嚓噼嚓!噗噜噜噜!噗啾噗哔!噗噗,噗哩哩哩……
「嗯呜……」「哈啊……呜」「疼疼疼……呜呜」

部室楼的女厕所里,三间隔间的门依然紧闭,里面爱梨、铃音等管乐部成员,全都同样在腹泻。
而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外面空间呢。

「还没好!?快点啊!求你了!肚子痛得受不了,不行了!」
「搞什么啊……要拉到什么时候……已经忍不住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噗哩——呜!
噗噗,噗哔!噗哩哩……噗呜——呜!噗哩,噗呜!
噗噗噗哔!噗噗噗噗噗噗哔哔哔哔哔!噗呜!

「喂,还没好吗……?」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噗哩——呜!
噗噗噗呜!噗哩,噗呜~呜!噗噗噗……

在隔间前排起的三列队伍。仅仅为了上厕所而排起的队伍里,中途抛下练习赶来的女生们,正抵抗着强烈的便意。

「求你了……快点啊……要漏了……」
噗哩哩……噗呜——呜!噗哩,噗噗噗,噗呜~呜!

尤其是排在队伍最前面的,承受的便意更为剧烈。无论哪队,女生们都在按着臀部、揉着肚子,并反复敲击眼前的门。

「抱歉……还不行,真的不行……」

然而被敲门的先客们,也并非能轻易离开隔间的状态。从肠道深处涌出的浊流仍未见尽头,无人能成功交接隔间。外面按着臀部的她们便意越强烈,里面或蹲或坐排泄的她们的战斗也同样激烈。
唯一的问题在于,这场等待空闲隔间的战斗似乎永无止境。那不断叠加的放屁合奏,将这份煎熬体现得淋漓尽致。

「呜哇~……停不下来……」
噗嗤噗哔哔哔哔……噗哩哩哩……噗叭叭叭!噗噗,噗呜!

蹲着或坐着的正下方传来自己排泄的声音。隔板另一边的方向,传来其他部员各自不同的排泄声。门后,更有许多部员为了忍耐便意而不断放出有气无力的屁。听着隔间里的这场演奏会,铃音和爱梨也渐渐察觉到了事态的异常。

(这绝对是食物中毒什么的吧……)
噗哩噗哩噗哩!哔嗤哔嗤哔嗤……噗哩,噗呜——!

(我们部大概全员都吃坏肚子了……是不是谁的巧克力里掺了什么啊)
噗嗤噗嗤!噗哔哔哔……噗哩噗哩噗哩噗呜——!

她们强忍着腹痛,将那永不停歇的便意源头排进马桶。被占据的马桶内部,早已染成一片茶色。
而在门外,那些没能抢到马桶的她们的战斗,也愈发白热化。想要将狂暴翻腾的肠内物留在肛门内不让其突破,这场战斗无法持续太久。

(真的,要漏出来了……!拜托快点,结束吧……!)

在最里面一列,写着“洋式”的门前等待门开的,是和爱梨同属单簧管声部的二年级生,亚月。与旁边两列不同,她一次也没有敲门,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前一位用完。她的额头上,也渐渐渗出了油汗。即使是冷静沉着的声部长,也接近了便意的极限。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哔——!

(糟了,要出来了要出来了,真的已经不行了——!!!)
噗哩哩哩哩!噗嘶嘶——,噗哩哩!

连放屁都一直忍着的她的肛门,终于也被突破了。面对试图从缝隙中挤出的腹泻,她已经无法再坚持下去了。
终于,她的右手离开了腹部,伸向了面前的门。

咚咚!「对不起,还出不来吗?!我已经到极限了!」

一直保持安静的门突然剧烈摇晃,爱梨也慌了。她向自己的肛门询问状况,但已无法响应那请求。正想告知对方——爱梨忽然注意到了。

「对不起,还不行……呜呜!……对不起,亚月……」
哔嗤哔嗤哔嗤哔嗤哔嗤哔嗤!噗嗤噗哩哩,噗噗呜,噗哔哔——!

「不会吧……是爱梨吗……?你应该去教室了才对」
「对不起……肚子太痛了,不好意思……」
「别这样啊,喂,拜托你快出来啊……我快要漏出来了……」
咕噜咕噜咕噜哔——!

「我想出来,但是对不起,肚子,好痛,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哔嗤哔嗤哔嗤哔嗤哔嗤!噗哩哩哩,噗呜——!

「哈啊,肚子,好痛……」

(肚子痛的我又何尝不是一样啊……!)

右手又回到了腹部。身体弯成“く”字形,焦急地等待门开的,是并排站立的三人。甚至还有不少女生已经忍不住把手按在了屁股上,但对亚月来说,这是自尊心所不能允许的。首先,就算那样做了,也无法保证在爱梨那看不到尽头的排泄结束前自己还能忍住。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如果无法按住屁股,那么极限也会来得更快。

(已经,不行了……这样下去,会漏的,上面……)

作为所有隔间都关上后第一个来厕所的人,亚月的括约肌功能也最先濒临崩溃。她下定决心,按照预先设想好的那样,打开了洋式马桶隔间——旁边的门,也就是清扫用具间的门。

「诶,等一下,亚月前辈!?」

后面同样按着肚子的一年级女生,对眼前之人做出的奇行感到难以置信。但亚月是认真的。这就是身为吹奏乐部首屈一指的智囊的她,在当前状态下得出的最优解。

「对不起,大家,请别看这边,我会很感激的……」

幸好清扫用具间的门是向外开的类型,只要把门开一半,外面几乎就看不到了。里面正如亚月所料,放着一个铝制的水桶。
亚月将门打开40度,钻进清扫用具间,随即突然脱下内裤,蹲在水桶上。紧接着下一秒,她成为了第四位演奏者。

「哈啊,呜哇……唔!」
哔嗤哔嗤哔嗤哔嗤……噗哩哩哩,噗呜——!噗呜,噗噗,噗哔——!

或许是出于羞耻,她无法像隔间里的三人那样全力排泄。但即便如此,排泄的势头也相当惊人,在桶内发出轻微的回响,在厕所内回荡。

(诶,连前辈都那样了)
(亚月也真是……呜,我也是)

听到那声音的她们心中,几乎没有轻蔑,更多的是同情和焦急。连头脑清晰的高年级生都变成这样,再想想自己肚子里的东西,真是恐怖至极。

「亚月,对不起……呜!……嗯……都怪我」
噗哩噗哩噗哩……噗哩噗哩——!噗嗤!噗哔哔哔……

「真的啊……怪谁呢……呜,唔!……下次请我吃点什么吧」
噗噗哔嗤哔嗤噗呜——!噗嗤噗哔哔——,噗呜呜!

「好好好……冰淇淋还是刨冰还是星冰乐……吧?……唔」
噗哔哔哔哔哔哔!噗哩噗哩噗哩……噗呜——!噗噗哔嗤!

「别这样啊……呜!又想让我吃坏肚子吗……呜呜!」
哔嗤哔嗤哔嗤——!噗呜——!噗噗……噗噜!噗嗤!

与隔壁在正规隔间里的爱梨结束对话后,她将视线转回正面,发现一个女生一直盯着清扫用具间。她是在洋式马桶前排第二的女生——也就是亚月溜出来后,幸运地排到了第一位的少女。

「那、那个……很不好意思,能别看吗……」

片刻的寂静。紧接着,她大幅度地摇了摇头,说出了意想不到的话。

【第三乐章 只为就座】

稍微把时间倒回一点。当吹奏乐部成员们的腹痛开始全面发作时——在厕所大合奏发生之前,又有一名部员正试图进入女厕所。

(这是什么,突然肚子好痛……糟了,要拉出来了)
咕噜噜噜噜呜,咕噜咕噜咕噜……

打击乐声部的一年级生,果穗。她强忍着腹痛敲鼓时,正好有另一名部员忍耐到极限撤离了厕所,她才幸运地得以前往。
如果厕所空着,有三个隔间的话,果穗本可以安然无恙……但是,她有另一个问题。

(好像只有一个洋式……前辈,会用掉吧)

果穗是个现代人,出生以来只用过洋式马桶,不习惯使用和式马桶。在车站厕所偶尔只有和式时,小解勉强能解决,但上了高中至今仍无法大解。更何况果穗肚子里的东西此刻正在狂暴中。
果穗带着祈祷般却又绝望的心情打开了女厕所的门。她一边想象着洋式马桶被占用的情景,一边抬起头——

噗噗噗噗噗噗噗呜——!噗哩……噗噗哔嗤!
噗哔咿咿咿咿咿!噗哩噗哩噗哩噗噗噗呜——!
噗哩哩哩哩噗噗!噗噜!噗呜——!

不仅是最里面的隔间,所有隔间都关着,而且还有多名女生在等待空位。几秒前先离开活动室的前辈也无法进入厕所,排在了最前面的和式马桶队列里。果穗唯一能用的洋式马桶前,已经排了二年级的单簧管声部长、一年级的同班女生,以及一位不太熟的二年级前辈,共三人。而且,所有这些学生——

「……呜……哈啊……」
「…………哈」
咕噜噜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呜——!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肚子都在剧烈地鸣叫。虽然还没到放屁或敲门催促前一位的程度,但每个人都紧闭着嘴,忍耐着自己的便意。在这个时间点,厕所里的任何人都还没有怀疑是食物中毒。
话虽如此,只能用洋式的果穗,就算在这里排进三人的队伍,也绝不可能忍住。而且似乎还有和果穗状况相同的女生,和式队列都是两人,洋式队列却已经有三人。无论如何,果穗在这里,看不到能以理想方式从便意中解脱的未来。

(糟了,继续待在这里绝对会漏出来……)

不过果穗在这种状况下算是比较聪明的。她判断排进这个厕所也来不及,于是考虑下一个对策。

(虽然远……但只能去校舍的厕所了吧……)

与活动室楼不同,校舍是几年前刚重建的,厕所也几乎都是洋式的。只要能到达校舍,应该就能用上洋式马桶。
问题在于,能否忍耐到有一定距离的校舍。为了再次确认状况,果穗看向洋式马桶的隔间。

「唔咕……咕哈啊!」
噗哔哔哔!……哔嗤哔嗤哔嗤噗呜——!噗噗,噗哩!

隔间里传来爱梨激烈的排泄声。隔间外,是三个按着肚子的女生。她自己的肚子状况,还没到那个地步。

(嗯……去校舍吧)

于是果穗背对着众多女生,朝连接走廊走去。与之相反,正朝这个厕所走来的吹奏乐部女生们与她擦肩而过。
而当果穗走到连接走廊大约一半时——

(呜……糟了,果然还是应该在那里排队……不不不,那不可能)

她已经开始后悔自己的选择了。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

活动起来身体自然会震动,便意也随之越来越强。再加上现在还是2月,外面的空气很冷,风吹过时下腹部会更冷,便意膨胀得超乎想象。
好了,校舍入口已经映入眼帘。只要进入校舍,到厕所的距离就不算什么了。一步,再一步,她慢慢地向前挪动。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哔——!
噗哩哩哩!……噗嘶嘶,噗哔咿——!

脚步一动,屁股就跟着动。屁股一动,肛门就会出现一丝缝隙。缝隙一开,为了降低腹压就会排出气体。果穗一边重复着这个过程,一边像走钢丝一样朝校舍前进。

「到了……接下来……!」

到达校舍,推开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就能进入校舍内部。接下来穿过走廊走一小段路,保健室那里的女厕所应该是最近的了。
但是,一旦进入校舍,忍耐会变得更加艰难。

(按屁股很羞耻……啊不行,不能放屁……!)
校舍里还有不少在进行其他社团活动的学生。既有同年级的,也可能有不同年级的,甚至还有男生。正常情况下,应该不会有想主动向周围人“宣告自己正在憋着拉肚子”的女生吧。

「终于……能上厕所……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噗噗、咕噜咕噜咕噜……

花了平时近十倍的时间,果穗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的厕所。打开门进去,里面有三个隔间。她本想冲进最前面的那个隔间——不幸的是,门关着。

「唔嗯…………呜咕……好痛……」
……噗哔!……噗噗……噗哩哩、噗啾噗啵!噼啪噼啪噼啪噗——!

是同一个管乐团的部员,还是其他恰好肚子不舒服的女生呢?由于远离教室,这个厕所常被各种理由使用。再加上今天,摄入大量巧克力的女生也不少。有一个隔间关着,并不奇怪。
但对于忍耐已接近极限的果穗来说,那一个隔间几米的距离,感觉远得令人发狂。

(除了我之外,还有人在拉稀……糟了,要是闻到臭味,会更忍不住的)

肚子剧烈翻腾,肠道大幅蠕动。肛门括约肌也向大脑发出了最后通牒。在最后时刻到来之前,果穗总算勉强滑进了中间的隔间。脱下内裤,丰满的双丘所指向的目标,正是她期盼已久的西式马桶。

「啊啊……要出来了……!」
噗哩噗哩噗哩噗……噗噗噗噗噗噗哩哩哩哩哩哩——!噗嗤!

第一发,是早上在家排便后,经过半天稍微成形了的软便。但这很快就结束了,肠道深处形成的泥状稀便被大量发射出来。

噗哩哩哩哩——,噗啵啵啵……噗咻噗咻噗咻咻——!噗哔哔哔哔——!
(糟了,肚子好痛,还在拉稀……幸好是西式马桶)

回想起来,是几年前的事。家庭旅行时,因为吃太多导致肚子不舒服,但只有日式厕所空着,便冲了进去。那次弄得便器周围和自己的内裤都一团糟,还把酒店工作人员卷了进来。
从那以后,果穗在大便,尤其是拉肚子的时候,必定会找西式厕所。多亏了这种冷静的判断,虽然经历过好几次痛苦的忍耐,但从未弄脏过内裤。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噗咻!噗噗噗噗噗噗——!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噗啵——!咻噜噜噜啾啾啾——!

从自己正下方,以及隔壁隔间,都传来相当剧烈的声音。虽然不知道隔壁女生为何拉得这么厉害,但多半是巧克力吃太多了吧。

(以为快停了……结果肚子又痛起来了,可能又要来了)

和日式厕所不同,不需要确认身体和便器的位置关系。一边感激着坐着就能排泄,果穗再次向下腹部用力。

【第四乐章 一人,又一人】

回到之前,部室楼的女厕所。
在三个隔间之外,排在最前面的亚月终于忍不住,开始用清洁工具桶排泄,就在那之后。

「那、那个……因为很害羞,所以请不要看……好吗……」

排在后面的长号后辈志保所注视的前方,并不是亚月排泄的样子。

「那个,前辈……最里面,还有一个,水桶,对吧……?」

她所看到的,是亚月身影更后方。除了亚月正在使用的铝制水桶之外,还有另一个,位于工具柜最深处的蓝色塑料水桶。

「我也,到极限了……拜托了,请让我用那个……」
「诶,啊,嗯……」

面对突如其来的请求,亚月无法保持冷静。光是自己在公众面前排泄这件事就难以接受,旁边还要再来一个人,大脑的哪个部分能想象到这种情况呢。
然而志保不管这些想法,从亚月身边挤过,走向工具柜深处。

「……我记得,是田崎,志保同学吧……长号的。」
「是的……那个,亚月前辈,您记得我很高兴,但是那个……」

志保再次看到水桶的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时,旁边的前辈告诉她,这个场景将被连名带姓地记住,这真是极其羞耻的展开。被记住名字的喜悦,与因此弄巧成拙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

「啊——嗯,那个,我会忘掉的,没关系的……诶」

管乐团的成员她都认识——对于身为干部之一的亚月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但对志保来说,这可以说是糟糕透顶。
然而,志保也到了极限。她深吸一口气,窸窸窣窣地脱下内裤,尚未完全发育的双丘出现在亚月眼前。对于因害羞而无法直视外面、身体正面朝向内侧的亚月来说,志保脱下内裤的样子依然正对着她。
志保脱下内裤后,为了摆脱压迫感,将身体转向相反方向,在身下放好水桶。她蹲下,轻轻将体重压在水桶上,抬起头,眼前便是亚月的身影。当然,亚月身下的铝制水桶里,已经积满了大量稀便。

「失、失礼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太羞耻了!)
咕噜噜噜噜噜噗——!

噗啾!……噼啪,噼啪……噗通。噗通噗通。噗!
(诶,亚月前辈好多的便便……不对,我也快要憋不住了!但是!)

不是快要漏出来,而是塑料水桶里已经开始落入棕色的液体,已经在漏了……但当事人却没有察觉。正因为如此,才说这件事有多么羞耻。

(志保……同学……一定相当,害羞吧……这里交给我)

亚月直视着那个景象,下定了一个决心。紧接着,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因为惊讶而忍住了,但已经忍不住了……)

「对不起志保同学,我这边,也会发出很大的声音和臭味……请原谅……」
噗啵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噗——!噗哩哩哩哩哩!

颤抖的肛门再次大大张开,稀便之海再次掀起巨浪。从志保的视角,可以清楚地看到,从臀部某处猛烈喷射出的稀便,剧烈地搅动着稀便之海的表面。

「前辈……我也,对不起!」
噗哩哩哩哩……噗噗噗!噗啵噼啪噼啪!噗咻噼啪噼啪啪啪——!

是被那身影鼓舞了勇气,还是那身影刺激了志保的便意,亦或是单纯的便意达到了极限。原因不明,志保的肛门终于也大大张开。在队伍中第二位拼命忍耐的腹中之物,终于被释放到水桶中。本不该在这样的地方释放,但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

(太好了……至少,避免了尿裤子……)
噗咻噗噗噗噗噗——!噗哩……噗啵噼啪!

许多女生连排泄的地方都没有,时刻面临着弄脏内裤的风险。在这一点上,志保解除了一项风险。
但作为代价,志保背负了另一项风险。

「哈呜……呜咕……哈啊,哈啊……呜啊……」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噗哩哩哩哩!噗啾噗啾噗啾噗哔哔哔——!

眼前,是憧憬的、聪明的前辈,以不雅的姿态在水桶里拉稀。志保也一样,她们确保了容器,却无法在正确的地方解决问题。

「哈啊,哈啊……呜!」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噗哔哔哔——!噗哩噗哩噗哩噗——!

志保能够看到亚月的身影、排泄物、羞耻的部分,这一切,反过来说,志保自己也处于同样的状况。然而,即使头脑理解这一点,身体却已经无法停止。

「哈啊,哈啊……前辈,对不起……」
噗啾噗哩噗噗噗噗噗噗呜——!噗哩噼噼噼噼——!

「没关系,彼此彼此……!……呜,我也,所以……」
噗啾噗啾噗啾,噼啪噼啪噗——!……噗哔哔哔!

两个近在咫尺的“便器”中的排泄,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而在离志保和亚月稍远的地方。

「呜……呼——……」「还没好吗……呜……」
「真是的,快点出来啊……!」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噗——!咕噜咕噜……
噗哩!噗嘶!噗呜~!噗噗噗……噗!噗哔!

三人——加上两人,共计五人正在排泄的空间。一个隔间都空不出来,女生们愤怒、焦急、悲伤、痛苦,以及恐惧、羞耻,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紧闭着肛门。
然而,除了最初的三人,又有两人退到了清洁工具柜处。那景象,以及随后听到的声音,让她们的理性接连崩溃。

「求你了,快点出来啊!喂!要漏出来了!」
咕噜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

左手按着屁股,右手敲着门,向隔间恳求的,是排在最前面隔间的、吹萨克斯的二年级女生。

「……对不起,还出不来……呜!再等一下……」
噗啵噼啪噼啪噗——!噗啾噗哔哔——,噗呜——!

在隔间里的是,剧烈腹泻仍未停止的、一年级的打击乐手。和排在最前面的二年级生并不是特别熟。这样的对话从刚才就一直持续,可以确信二年级生的她即将到达极限。

「骗人的吧,真的,不行了啊,啊,呜咕……」
噗哩噗哩噗哩噗哩噗——!噗噗噗噗哔哔哔哔——!

湿润的屁声,比之前更加响亮地回荡。感到危险的她,慌忙用右手捂住屁股,但为时已晚。

噗啾噗啾噗啾……咕啵啵啵啵……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诶……啊……不行,停下……不要……都这个年纪了,尿裤子什么的……」

仿佛附加品般伸出的右手,也传来了液体的触感。双手感受到的、本不该存在的触感,让她动弹不得。

「………………」

周围的女生们,也用严肃的表情看着漏出来的女生。“都这个年纪了”本不该有的失禁。但在这个状况下,无法保证自己不会那样。甚至,和她遭遇同样情况的概率更高。
紧接着。

「啊……不要…………为什么啊,停下来啊,喂……呜」
噗啾噗哔哔哔……噗哩哩,噗啾噗啵!咕啵啵啵啵,噗噗呜……

排在中间隔间的、从前面数第三位的一年级生。对于每天早上排便顺畅的女生们来说,长时间忍耐腹泻似乎并不习惯。既没有捂住屁股的胆量,也没有转移到其他厕所的余力或思考能力,只是不断崩溃。同一个房间里另一个女生失禁的景象,又触发了另一个人的开关。

而在离她们两人稍远的地方。

(骗人的吧……不,但是,这样下去我绝对会成为失禁的那边的人……)
一番手前の個室の列、前から実に11番目。1年生の真綾は、催したのがかなり後になってからだったせいで、トイレに来るのが遅すぎた。同じホルン担当の女子は、すでにトイレの列に並んでいる。最後尾の真綾には、その全員が切羽詰まって居るのが容易に分かった。

(でもやばいって……私のほうが漏れちゃいそうなんですけど……っ!)
ぷりりりりっ!ぶぶぅ~っ、ブブブブゥッ!ブビビッ!

先頭がお漏らしで離脱したからといって、まだ前から10番目。一人5分かかるとして、これからあと50分に渡る下痢の我慢。もとからお腹を壊しやすい彼女にとって、急激に下りに下ったお腹をそこまで鎮めておくのはまず不可能。

「ふぅぅっ……んんぅ……ふぅっっ……んんぅ……」
ギュルギュルギュル、ゴロゴロゴロピィーーッ!

お腹を下したら、どうやって我慢するといいか。トイレが中々空かないというのはこれまで学校行事や林間学校で幾度も経験があるので、呼吸法程度なら真綾は心得ている。お腹に力を入れて抜くというこの呼吸法は、去年の林間学校の朝に、トイレに行くのが最後になって苦労したクラスの女子数名を救った最強の呼吸法だった。

――その、はずだった。
(まずいって!何でこれが効いてこないのよ!漏れる漏れる漏れちゃう!)

とは言えそれが効くのは、通常の便意や、ちょっと下したときの場合。つまり林間学校の朝ならば効くが、食中毒で急激に、しかも猛烈に催した便意にはあまり効果がない。真綾はあっという間に窮地へと追い込まれていた。
一応、前にいた同じ1年生の女子に確認してみるも。

「ごめん、お腹痛いんだけど、先、代わってもらえない?」

「無理に決まってるじゃん……っ!私だってお腹、もう限界なの……うぅっ!」
ゴロゴロゴロゴロッ、ギュルルルルルッ!

「……だよね、ごめん」

自分の中の便意の波と戦うのに精一杯のようで、順番交渉なるものが成立するはずがない。これでもう、真綾のもつカードは全て使い切ってしまった。

(……もうだめ、無理無理無理無理、漏れる!)

身体が勝手に動いて、扉を開けて女子トイレの外に出る。誰もいない部室棟の廊下は、とても静かで、真綾のお腹の音がよく響いた。

ギュルギュルギュルピィーーッ!
「まって、勢いで飛び出したけどさ、マジでどうするの、もうこれ以上歩くなんて」

頭の中で、近くの女子トイレを探す。……最も近くで、校舎に戻って保健室の隣にあるトイレ。もう今にも漏れそうなこの状態で、歩き続けるのは不可能に近い。

「あとは、他にどこかトイレ、ないの…………あ」

さっき真綾が頭の中で検索したのは、近くにある“女子トイレ”だった。ここから一つの接頭辞を外せば、ヒット件数は2倍になる。しかも中にあるものも、量は少ないが機能に差はないはず。
ただそこに入るには、捨てなければならない気持ちがある。

「……この歳になって、男子トイレなんて……」

中にある個室は、数こそ少ないだろうが勿論このお腹の中身を受け入れてくれるだろう。志保や亜月先輩と違って、排泄している姿が周りに見られることもない。
ただ、真綾が最後に男子トイレに入ったのは、小学3年生の頃。学校からの帰り道にお腹を壊し、公園の女子トイレに入ったものの1つだけの個室には同じく赤いランドセルを背負った上級生がお腹を押さえて入るところだったのだ。その時は男子トイレで事なきを得たのだが、それが最後の記憶。それ以来7年間、お腹が痛くなっても、あたり前のこととしてきちんと女子トイレで排泄できていた。

「だめっ…………それどころじゃ、ない……っ!」

激しい下痢というのは、その当たり前のことを全て破壊する。真綾は逡巡の末、恥ずかしさという感情を捨てることを決め、ぷりっぷりっ、とオナラを漏らしながら、つい先程出てきたピンクの扉の隣りにある、同じサイズで薄いブルーの扉を開けた。

「……へぇ、こうなってるんだ……」

中に入ると、幸い誰もいなかった。7年ぶりに間近で目にする、男子用小便器。その一番奥には、個室が1つだけ用意されている。

「いいなぁ、小便器5つもあるじゃん……女子トイレ少ないのに、ずるいなぁ」

部活終わりには、トイレを済ませてから帰ろうという女子が多いためか、部室棟の女子トイレがそこそこ込む。お陰で部活終わりにお腹が痛くなると、結局校舎まで我慢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のだ。

「うぅっ、やばっ……漏れそう漏れそう…………って、まさかの和式」

そして男子トイレ唯一の個室は、和式トイレ。というのも、トイレ改修の予算の都合で、女子トイレの個室を1つ洋式化したところで予算が尽きたのだった。

「もう、便器なら何でもいい……やばっ、出る出る出る…………うぅうっ!」
ブブブブブブリリリリリリリリィッ!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ブブブゥーーッ!

鍵を閉めて下着を下ろし、しゃがみ込めばすぐに肛門が爆発する。つい先程まで聞こえるだけだったこの音を、自分の肛門から出すことが出来るとは思ってもいなかった。
強いて言うならば、陶器のあるべき空間が違うということであろうか。便器の形、周りを覆う板の形、それらは全て正しいが、その個室が所属する空間だけが根本的に間違っている。しかしそれでも、社会的な滅亡を前にすれば何ら問題に思えない。

「やばっ……マジで、お腹下してるなぁ…………うぅっ!くぅっ!」
ブリュリュリュリュ、ビチビチビチブゥーーーッ!ぶぶぶぶりりりりりっ!

自分の真下に下着ではなく便器があることを噛み締めながら、真下に目線をずらす。今朝も一度、学校最寄りの駅で下痢をしただけあって、便器の中に形の保たれた便はない。茶色の水と少量の泥、ただそれだけだった。

「こんなの久しぶりだな……こりゃ我慢できないわけだ……」
ブリュッ、ブブブビッ、ブリィィィッ!ピュルルルッ、ブリリリチュオッ!

大きな波は収まって、小刻みに下痢便が飛び出る。とはいえ、波が収まっているのに我慢できそうかと言われれば間違いなく不可能だ。まだ隣の女子トイレで多くの部員がこんな下痢を我慢していることを思うと、同情の気持ちが湧いてくる。
――そう、女子トイレはあくまでここの隣にあるのだ。

(やばっ、誰か男子来たらどうするの!?早く出なきゃいけないじゃん!)

泥状の軟便がとどまることなく溢れる肛門を、どうにか引き締めようとする。その行いが無駄に終わるのは、つい先程までの自分の腹具合から明らかだった。

ブチュブチュブチュブリリリリィーーーーーッ!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ブゥゥゥゥッ!
「ぐはぁっ!…………はぁっ、うぅーっ…………!だめ、止まらないじゃん……」

一瞬だけ流れを止めたのが逆に災いして、再び勢いの激しい排泄が始まり、有り体に言えば第二波に突入してしまう。第二波、第三波と続いてもエンドレスに排泄と腹痛が続くのは、女子トイレで個室を占有している彼女たちの排泄音が雄弁に語ってくれることだろう。そしてもちろん、真綾の腹具合もまたそうであることを、これから思い知ることになる。
即ち、本当の戦いはこれからだった。

「だめっ、まだ、あぁ、出る……っ!」
ブリブリブリブリブゥーーーーッ!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ブゥゥゥゥッ!

「お願い……早く止まってってば……」

その真綾の願いが叶うのは、まだまだ先のことだった。


【最終楽章 終わっても、終わらない】

そして、個室に最初に入った愛梨と鈴音はといえば。

(だいぶ、落ち着いてきたかな……そろそろ、出られるかも)
ぶびっ…………ブジュジュッ!ブビィーッ、びちびち………………

(まだ、お腹ズキズキいうけど……ウンチの方は、もう収まったかも)
ブピピッ!ブリュッ、ブリリィッ…………ピュルルッ!……ブゥッ!

かなり長い時間排泄を続けただけあって、排便の勢いは当初のそれに比べるともう殆ど無に等しい程度であった。腸の不快感は未だ消えきらないものの、激しすぎた便意というものはもう収まっている。

「お願い愛梨!収まってるんだったら出てきて!こっちは今にも漏れそうなの!」

愛梨の目の前にあるドアが、またドンドンと音を立てて叩かれる。先頭と2番目の両方がバケツでの排泄を始めた結果、奇跡的に先頭へとたどり着いた同級生も、もういい加減我慢の限界に達そうとしていた。愛梨の排泄の勢いが弱まっているのが分かった今、トイレに入りたいという気持ちだけをひたすらに訴えている。

「………………ふぅ」

お腹に再度、力を入れる愛梨。肛門はひくひくと震えるものの、もう内側から液体が滲み出てくることはない。一旦、便意は消えたと考えてもいいだろう。いや、目の前で個室が空くのを待っている同級生のことを思えば、考えるべきなのだろう。

「鈴音ちゃん……お願い、トイレ、譲って……もうダメ、漏れちゃうの……」

その横で、鈴音が入っていた個室をノックしているのは、1年生の女子。右横では2人の女子が清掃用具入れに駆け込み、左側では茶色の海が生まれ――それでも彼女は、戦いを放棄することなく、じっと耐え続けていた。逆に言えば、彼女こそが今、一番激しい便意と戦っているはずなのである。

「……待ってて。もうすぐ…………」

肛門に力を入れ、体を立てに揺するも、もうこれ以上茶色の海は増えない。いい加減、しゃがんでいたせいで足がしびれてきていたところだった。まだお腹の奥の方に痛みは残るが、これ以上先頭を待たせるのは気が引けた。
がらがら、ガラガラとペーパーホルダーが金属音を建てる。2つの個室から、何度も何度も音がなり、やがてその音は止んだ。ほぼ同時に衣擦れの音が聞こえて、水音と鍵が開く音が、ほんの少しの時間差で開く。
先頭の女子にとって、15分にも及ぶ厳しい我慢から、やっと開放される瞬間だった。

「ごめん愛梨、どいてっ!ほんともう無理なの!」
ブチュブチュブチュブチュブビビビビィーーーッ!ぶりゅっ、ぶりりぃーっ!

「鈴音ちゃん、ありがとう……ごめんね、もうだめ……っ!」
ブリリリィーッ!ブピッ、びちびちびち……ブビピピピピピプゥーーッ!

2つの個室の扉がしまったと思えば、直後にはまた、今までと同じような音が聞こえてくる。我慢がよほど大変だったのだろう、その音は、愛梨や鈴音のときよりも大きい音だった。
そして個室を出た2人の女子の目には、複数の茶色の湖が目に入り、そして、

「ねぇ、まだ、なのぉ……?」「もうゲンカイだってばっ……!」
「ふぅー、ふぅー……んぐっ」
ゴポポポポ……ギュルギュルギュルゥーーッ!
プリィッ!プスッ!ブゥーッ!プリプリィッ!ブッ!
ぷすすっ!プリリィ、ブッ!ブビビビ……ぷぅ~っ!

もう誰のお腹が鳴り、誰が放屁をしているのかわからない。ただ全員が、トイレに入るというその目的のためだけに、我慢をしているのだけが分かった。そして振り返れば、バケツにまたがって下痢便を放ち続けている2人の女子が目に入る。ポリバケツに比べ小さいアルミ製のバケツの中には、もう8割近くの下痢便が入っていた。だがトイレが空かない以上、この中身をどこかに捨てることも叶わない。

(早く、部室に戻ろう)

そう決めた2人は、手を軽く洗い、部室へと戻った。

そして、誰もいない部室に戻ってきた2人。女子はおろか、男子部員さえ残っていない。

「あ、鈴音ちゃん……大丈夫?」
「はい、大丈夫です…………とは、いえないですね。まだ若干、お腹変ですし」
「私も……にしても、みんなどこ行っちゃったんだろう」
「先輩、スマホになにか来てますよ。部長からです」

スマホのメッセージアプリを開くと、部長からのメッセージが来ていた。どうやら異変に気づいた部長が、今日の練習を中止し、部員を帰宅させたらしかった。そしてその後には。

『これから私は保健室に行って、保健の先生の応援を呼んできます』
『ごめんなさい、私もお腹が痛くなりました』
『保健室にはまだ行けていません。もし回復した女子がいたら、保健室に行ってください』

これは、部員の中でも女子の間だけのグループトーク。女子だけが体調を崩し、男子が何もないということに部長は早い段階で気づいていたようだった。

「どうします?私達、行ったほうがいいんですかね」
「そういうことだろうね……行こうか」
「はーい」

渡り廊下を抜けて、校舎へ。保健室最寄りのトイレを超えて、保健室へ。幸いにも養護教諭が中にいたので、事情を説明する。

「うん……分かったわ。必要なもの揃えて、部室棟行くわね。あなた達はもう平気なの?」
「はい……大丈夫、です」
「私も、とりあえずは……」

そう言い残して、保健室を出る。扉を閉め、元の場所に戻ろうと足を向けたその時、2人の顔がゆがむ。その直後、声と音が、被った。

ゴロゴロゴロゴロッ、ギュルギュルギュルギュルッ!

「あのさ、」「えっと先輩」

互いに顔を見つめ、そして苦しい表情を浮かべていることを悟る。そして示し合わせたように、最寄りのトイレを目指し始めた。

「愛梨先輩は、いつ頃からお腹、また痛くなったんですか」
「多分、保健室でお話をしてるときかな……もう最後の頃はやばかったかも」
「私もです……また同じタイミングでお腹痛くなるんですね」
「最初にトイレ入って出たのも、ほぼ同じだったからね……はぁ、やっと着いた」
「うぅ……結構もうピンチです……」

2人して再びお腹を押さえながら、女子トイレにたどり着く。やっと着いた、本来であれば誰もいないはずの女子トイレは。

ブボ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ブゥーーーッ!ブリュブリュブリュブリリリィィィッ!
「はぁっ、はぁ……っ!」

ブリリリッ、ブゥーーッ……びちびちびちっ!ブリブリブリブゥーーーッ!
「……うぅ……はぁっ、はぁ……うぅっ!お腹いたい……」

3つあるうちの2つの個室が、すでに使用中となっていた。
とりあえず、2人はそれぞれ個室の前に行き、ノックをする。先に動いた鈴音が、真ん中の個室をノックした。

「すみません、まだかかりますか!?」

「ふぇっ!?……ごめんなさい、私も、お腹痛くて……うぐっ、ダメ……」
ブリブリブリブリッ!ブビビビビ……ブボビチャッ!ぶぅーーっ……ブリッ!

それに続くように愛梨は手前の個室の前に行き、ドアをノックする。

「その声、愛梨と……鈴音、だよね……ごめんね、まだ、お腹下してて……くぅっ!」
ブボブリュブリュブリュブリューッ!ビヂビヂビヂヂィーーッ!ブウゥーーッ!

手前の個室にいたのは、なんと部長であった。よく考えれば保健室に行く最中に催したのだから、このトイレで用を足しているのは至極自然なことといえるだろう。とはいえ、その事実が、逆に愛梨と鈴音にとっては悪い方向に作用した。なにしろ空いている個室が、結局1つだけしか無いのである。

「うぅーっ……どうしましょう先輩……」
ぎゅるるるるるっ、ぎゅるぎゅるぎゅる……
ぷぷっ!ぶうぅーっ……ぶりりりっぶぶぅっ!

「す、鈴音ちゃん……」
ぶりりりっぶぶぅっ!ブススゥ……ブリリッ!ブゥッ!

絶え間なく、2つの双丘から放屁が繰り返される。鈴音が愛梨に見せる、困った顔を見なくても、お互いの腹具合はそれらが物語っている。けれど、便器に座っている別の2つの双丘からの音は当分止みそうになく、すでに一度排泄したことにより緩みに緩んだ愛梨や鈴音の肛門では、どちらかが出てくるまで我慢するのは不可能だろう。
だが、1つだけ個室が空いているのも事実。このまま2人ともども漏らしてしまうというのは、最悪と言える展開なのは愛梨にもすぐに分かった。この状況で上級生たる自分が取るべき行動というのは、ただ一つだと自分に言い聞かせる。

「…………鈴音、先入って、いいよ」
「え、先輩、でも、だって、先輩も……うぅ」
「私は、まだ、我慢……できそうだから……鈴音はもう、ギリギリなんでしょ?」

「それは、そうですけど……だって……んうぅぅっ!?」
ギュルギュルッ、ギュルギュルギュルピィーーッ!

鈴音のお腹が、ひときわ大きな音を立てる。この波は乗り切れても、次の便意の大波には、まず耐えられないのは明らかだろう。このままでは最悪のケースが起こる、そう確信した愛梨は、最後のひと押しに出た。

「ほら、もうトイレ行きなよ、私のことは大丈夫だから!」
「……ごめんなさい、愛梨センパイ!」

いつの間にか、左手はお尻に添えられていた。鈴音は空いている最後の個室に入る。さっきまでいたのと同じ和式トイレ。でも部室棟のトイレと違って清潔で、建てつけもしっかりしてて、そして何より、そこに込められた想いの重さが異なる。

「んうぅぅ……んぐぅっ!……はぁっ、うぅっ!」
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ィーーーッ!ブォーッ!ブボビチャッ!

しゃがめばすぐに、必死に閉じていた肛門がもう勝手に開いて、また茶色の濁流を放ることになる。部室棟のそれよりも若干だけ大きい便器は、やはり同じように茶色に染め上がった。それでも鈴音は、必死にお腹の中身を出し続けることしかできない。

(ごめんなさいセンパイ……できるだけ早く出ますから、我慢してて……っ!)
ブチュブチュ……ビチビチビチィーーッ!ブボビチッ、ブリブリブリブゥーーッ!

(鈴音、間に合ったかな……これでどうにか、きっと)

バタンと勢いよく閉じられた一番奥のドア。すぐに大きな音が聞こえ始めたから、きっと鈴音は間に合ったのだろうということが愛梨にもわかる。それだけでも、すでに愛梨にとっては十分な話だった。もとから1人しか間に合いようがないのだから、これできっといい、そう何度も何度も言い聞かせる。

「他には……もう……」
ゴロゴロゴロ、ギュルルルルルルルッ!
ブリッ、ブリリリッ!ぶすすっ、ぶぴぃーーっ!

先程見たようにバケツに出してしまいたいところだが、校舎にある新しいトイレでは、清掃用具入れにきちんと鍵がかかっているから、それもできない。保健室に助けを求めようにも、養護教諭はもう出払っていることだろう。そもそも、保健室まで移動できるほどの余裕はない。他のトイレなど、もってのほかだ。

「うぅっ……はぁ……ふぅーーっ……」
ゴロゴロゴロギュルルルルルッ!
ぷぅっ!プリリリ……ブッ!ブビビビ……

もう、我慢ができそうにない。愛梨は今更になって、さっきトイレで自分の入っていた個室のドアをノックし続けていた同級生の気持ちを理解した。これだけの腹痛、便意に長時間耐えることができている同級生や下級生が、不思議でならない。愛梨も必死に抵抗してはいるものの、一度緩んでしまった肛門では、再び暴れ始めたお腹の中身をとどめておく役割を果たすことはきっと叶わない。

「はあっ……うぅっ…………んぐぅ」
ブゥーーーーッ!ブビッ、ビチッ、ビチチチチ……

「くぅっ……出る……うぅっ!」
ビチッ……ビチビチ……ブブブブリリリリリィィィッ!……ブゥーーーーッ!

目の前にある個室のドアに両手を置いて、体重をかける。お尻をちょっとだけ突き出して、便意へのせめてもの抵抗。ドアの向こうからは部長が居るのは分かっているし、声で中央の個室に居るのが果穂であることも分かった。両方の排泄の勢いもまだ衰えておらず、結局これが時間稼ぎにしか過ぎないことも愛梨には分かっている。
それでも我慢を続けるのは、女子としての最後のプライドだけであった。

「……んっ……!ぐぅぅ……うぅっ!」
ブリュブリュブリュブリュブリュブゥゥゥゥゥッ!ビチビチビチ……ブリィーーッ!

目を部屋の奥の方にやれば、一段と激しい音も耳に入るようになる。同じように我慢していた鈴音だけは、きちんとトイレに間に合ったのがわかれば、自分の役目は果たせたはずだ。もういいかもしれない。そう思って、力をちょっとずつ抜いていく。

ビチビチビチッ、ブボビチビチブゥーーーーッ!ブリュッ、ブリリリッ!

また、鈴音の方からすごい音と臭いがしてきた。1年間を一緒に過ごすと、不思議なもので、その音だけで、鈴音が今どんなふうにしているのか、すごい下痢をしているというのと、そのお尻までもがまるで見えてくるようで………………
見えてくるようで…………
見えてくる……ようで……
見える…………
見えた……。


…………なんで?????

「センパイ……こっち、来れますか……?」

愛梨がもう一度目をこすってみると、それは幻影ではなかった。大慌てで駆け寄ると鍵が開き、内開きの扉が開いてしまっている。ただ別に排泄が終わったわけではなく、愛梨が見ているというのに、鈴音は排泄を続けている。

「これ、和式トイレなんで……後ろ半分、使って、くれませんか……?」
「え……?」
「これなら、センパイも、漏らさずに、済むので……」

その台詞を言う鈴音の顔は、真っ赤に染まっていた。それはもう、単純に排泄に伴う血圧上昇だけでは説明がつかないだろう。

(どうしよう……いくらなんでも……だけど、うんち、したい……)
「……本当に、いいの?私に、見られちゃう、んだよ?」

便意から開放されたいという、感情。けれどその手前には大きな迷いがあり、愛梨も一度鈴音に確認を入れる。

「分かってます。…………センパイになら、見られちゃっても、いい、です」

「………………。ごめん、ね!」

そこからは、早かった。今度は愛梨が扉と鍵を締める。鈴音は一歩前にずれて、愛梨がお尻を突き出すためのスペースを作ってくれていた。愛梨が下着をおろそうと腰に手を伸ばすと、下を向いたことで便器の中が視界に入る。鈴音が前に出たことで便器の中は鮮明に見え、濃い茶色の下痢便がたくさん溜まっているのが確認できた。

「……あの、ジロジロ見られると、ちょっと……」

その海には、双丘の狭間から今も絶えず濁流が放たれ続けている。さすがの鈴音もそこまでは想定していなかったようで、愛梨に恥ずかしそうに声をかけた。

「……ごめん!」

愛梨は改めて下着を下ろし、鈴音と背中合わせの体勢になってしゃがむ。尻が今にも触れそうな距離感の中、ついに愛梨の排泄も始まった。

「ふぅんっ…………んぐぅっ!……うぅ……くぅっ!」
ブリブリブリ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ィッ!ブブッ、ブビィ……ブゥーーーッ!

濃い茶色の海の中に、新たに薄めの茶色の下痢便が混ざる。2色のマーブル模様になるかと思われた便器内だが、愛梨の排泄はかなり激しく、混ざり合うことなく2つの海が接するような形となっていた。便器後方の薄茶色の海と、便器前方の焦げ茶色の海。1つのトイレでありえないはずの光景が、そこにはあった。

「……センパイも、よっぽど我慢してたんですね。すごい音と勢いですし」
「ちょっ……、見るのも、聞くのもダメっ!恥ずかしすぎるっ!」
「じゃあセンパイ、トイレ入れなくても良かったんですか?今頃きっと、パンツが……」

「うわぁぁぁやめて……うぐぅっ、悪かったよ……」
ブチュブビビビビッ!ぶりりりっぶぶぅっ!ビチビチビチビチ……

「……それにセンパイ、お互い様ですよ?さっきだって私のウンチ……んぐぅっ!」
ブボビチャッ!ブリブリブリブリブゥーーッ!ぴゅるるるっ!ぶぶっ、ぶりりっ!

一つの便器を共有し、互いに背中合わせの体勢で言い合う二人。その表情に怒りは見られず、少しの恥ずかしさと、排泄できている気持ちよさと、そして互いが漏らさなくてよかったという安心感が垣間見えた。

「お互い、かもね……みっともないところ見せて、ごめんね」
「私は……センパイのそういうところも、もっと、見てみたいですけどね」
「……そっか。」

直球に告げられ、少し焦る愛梨。彼女は少し悩んだような表情を浮かべ、そして。

「……でもごめん、嬉しいけど今だけは勘弁してほしいかも」
「……そうですね。私も同感です……って、そう言いながら見ないでくださいよ!」
「你不是说我看也没关系吗!那,也就是说我的也被你看到了吧!」

「明明是您先……唔嗯!……看到我在上厕所的吧!」
噗哔哔哔哔哔!噗噜噗噜噗噜噜噜——!噗啾噗嗤噗嗤噗嗤……噗啵哦——!

「就算那样,你也不用死盯着我的屁股看吧!……唔咕,呃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噜噗噗噗噗——!噗哔哔哔……

这样的争吵——或者说打情骂俏,仿佛完全忘记了同一间女厕所里还有两名部员在场般激烈展开。从三个隔间里传出的四种排泄声,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了。

【安可 曲目负责人的结局】

管乐部的女部员们,最终背负了相当大的损伤。能够安然无恙在厕所里完成排泄的,只有以爱梨和铃音为首的寥寥十人左右。像亚月那样直接排在桶里的,也有因为无法离开部室而把垃圾桶垫在屁股下面的女生。还有人试图穿过连接走廊前往主教学楼的厕所,但最终绝大多数人都只能在部室楼外不远处的草丛里,制造出无数褐色的水坑。而最糟糕的是,近半数的女部员,都把肚子里的东西排在了内裤里。

那么,造成这起重大事件的元凶——那位制作了半生不熟巧克力布朗尼的前部长,在那个时间点又在做什么呢。

「糟了,肚子,突然……」

把巧克力点心分给部员们后,她便离校回家。从自家最近的车站出来,走在回家的路上时,她也未能幸免,便意汹涌袭来。步伐不得不大幅缩小,必须时刻收紧臀部,否则感觉随时都会漏出来,那股便意是如此强烈。
但幸运的是,她产生便意的时候,已经快到家了。
「车站的厕所总是很挤呢……还好是在家附近」

咕噜咕噜咕噜噗——!咕噜咕噜咕噜!

终于回到自家的公寓,坐上电梯。电梯门关上,开始缓缓上升的瞬间。

「!……糟了糟了,要漏了……好臭……」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噗,噗呜呜!噗嘶嘶嘶……

向下的加速度给肛门带来了格外巨大的压力。电梯里幸好没有其他人,但作为密闭空间,那股臭味全被她自己吸入了。

(这不是更想上厕所了吗……拜托快点,怎么这么慢啊)

一想到这股臭味,就像学校里有人吃坏肚子时厕所的味道……脑子里就会清晰地浮现出便器的影像,让便意更加加速。就连速度和平时一样的电梯,都让她感到愤怒。自家所在的11楼,感觉比平时遥远得多。

「到了……快点快点……」

没等电梯门完全打开就冲了出去,直奔自家。还差三户、两户、一户……用微微颤抖的手打开钥匙,冲进玄关。仔细锁好门,随便踢掉鞋子,把包和空了的塑料袋往旁边一扔,便沿着走廊直冲而去。只要打开正前方的门,就能看到便器了——

「绚香,咦,你怎么在家!?今天不是有部活吗!?」
「啊,结衣姐姐……不是,今天早上不是说了取消吗……」

厕所里,确实没有上锁。然而打开门后,本该迎接她的便器上,已经坐着高一的妹妹绚香。而在绚香的两腿之间,胯部对面能看到的便器里面。

「……!我没锁门吗!?姐姐对不起,快锁上然后去外面等!」
「绚香……难道说,你肚子……吃坏了……?」
「~~~~!你怎么看厕所里面了!!拜托你关上门!」

正好有光照进去的便器里,能看到积满了褐色的泥状物。而且,那不是普通的大便。明显含有过量的水分,和自己现在肚子痛想排出来的东西,质地相同。
绚香为了把看到这一幕的结衣赶出厕所,伸出手去的时候。

噗哩哩哩哩哩哩哩——!噗嗤噗哔哔哔哔,噗嗤噗嗤噗嗤噗呜——!
「哈呜!?……姐姐对不起,别看,别听……」

结衣慌忙移开视线,但视野的角落里,不断增多的腹泻便还是不可避免地映入眼帘。而仍然试图把结衣赶出厕所的绚香的手,感受到了结衣身体传来的另一种触感。

咕噜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好不容易把姐姐赶出厕所并锁上门的妹妹。然后,慢慢地,怯生生地,提出了一个浮上心头的疑问。

「……姐姐你,肚子也痛吗?」
「是啊!刚才突然肚子痛起来了!拜托绚香,快点出来!」

「可、可是……唔,不行,还要出来……」
噗嗤噗哔哔哔哔,噗噜噗噜噗噗!噗啵噗嗤!

无情地,厕所里再次传出了破裂声。即使努力不去想,刚才妹妹在厕所里的景象还是在脑海中闪现,挥之不去。

「为什么啊……为什么偏偏今天绚香也吃坏肚子了……你平时不是都没事吗……」

「姐姐你不也是吗……是不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唔咕」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嗤嗤嗤!噗哔哔哔……噗噜——!

「奇怪的东西……顶多就是情人节吃了很多巧克力而已……唔嗯」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噗——!

「巧克力……说起来,姐姐你今天早上给我的巧克力,不是还在吗」
「……啊,那个有点变形的?」
「对,就是那个……那个啊,没烤熟哦」
「诶,不是,上面写着浓郁什么的,不就是那样吗」
「嗯……我就觉得嘛,让擅长料理的朋友看了一下,她说那是半生的」

「骗人……那也就是说,我肚子痛也是……唔嗯嗯……」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呜~……
噗噗哩哩,噗呜~!噗哔哔,噗嘶嘶嘶……

「说不定……唔唔!我现在拉肚子,也是姐姐你的错吧?」
噗哔哔哔哔,噗噜噗噜!…………噗哩哩!噗嗤噗嗤噗呜——!

一边和妹妹争吵,结衣被告知了这惊人的真相。然而冷静下来回想,结衣和绚香共同吃过的东西,除了正餐之外,就只有今天早上给她的巧克力了。
现在自己被便意折磨,现在厕所被绚香占领,都是自己做的巧克力害的。在这种情况下,催促绚香,实在有点说不出口。
………………
…………
……

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噗——!
「不行了!就算那样也忍不住了!拜托绚香,快点出来啊!」

即使觉得不好意思,生理需求也完全压倒了一切。想大便,不想漏出来,只有这个念头,驱动着结衣的一切。

「……不行!肚子痛,大便停不下来……唔!都是姐姐你的巧克力害的,你自己忍耐一下嘛!」
噗嗤噗哔哔哔哔——!噗嗤噗嗤噗嗤,噗哩哩哩——!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不行了,不行不行不行,要漏了,就五秒钟,换一下!」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噗——!
噗哩哩哩哩。噗呜——。噗嘶嘶嘶……噗哩哩!

「就算换五秒我的内裤怎么办啊!我也在拉肚子啊……!」
噗哔哔……噗呜——!噗噜噗噜噗噜噗呜——!噗哩哩哩哩……

无论结衣多么想大便,阻止她的是绚香同样无法停止的大便,这也是生理需求。在这场不分高下的战斗中,唯一应该优先的,只是谁先进了厕所这一点。

「不行了,真的要漏了,不行,大便,等等,大便,大便……!」

思考、本能、理性无法控制的瞬间,终结降临了。

「唔~!……唔呜~,呼嗯……啊啊,不要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噜噗噜!噗哔哔哔哔……不行不行不行噗呜——!

不知何时,双手已经按在了屁股上。那双手感受到了与以往截然不同的质量感。温热的它有着非同寻常的液态感,从内裤溢出后,顺着下肢向袜子流去。

「为什么啊……我明明,马上,就要,上大学了……骗人的吧……?」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通噗通!噗嗤噗嗤噗哔——!噗嗤噜噜噜!

「姐姐……真的……那个,对不起……唔……呃啊!」
噗哩哩哩哩哩哩……噗哔哔哔哔,噗呜,噗噗噗呜!噗哩哩——!

无论哭泣还是做什么,腹泻便的喷射都无法停止。在应该排泄的地方腹泻的一年级妹妹,和在不应该排泄的地方漏出的三年级自己。不用比较,更可怜的显然是结衣自己。既没有力气移动到浴室,也没有体力垫上塑料袋,只能眼睁睁看着内裤和制服裙子被染成褐色。
最终,导致管乐部近二十名女部员漏出来的元凶结衣,也未能逃脱这效力。

顺带一提,据说这件事之后,结衣偶尔还会和管乐部的后辈们见面。但因为只有结衣知道全部真相,她总是被一种愧疚感所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