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
我以禁止性行为为目的,佩戴着贞操带。
这么说不过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身为重度M的我,其实是想让自己的性器被别人支配,堕入性奴隶的境地。
虽然我抱着性奴隶的心情戴上贞操带并上了锁,但一觉得难受,就会找各种借口把贞操带摘下来。
该说是意志薄弱呢,还是……
明明想着要堕入性奴隶的境地,实际上却是个怂包。
②
要想真正堕入性奴隶的境地,看来只能让别人帮我上锁,让我自己无法解开贞操带。
但是,我没有勇气暴露自己的性癖,现实中也没有合适的对象。
想顺利找到搭档似乎很难。
于是,我给一个虚构的搭档写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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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头想被调教的母猪。
我想被戴上贞操带,既不能看也不能碰自己的性器,当然做爱不行,连手淫也不允许。
贞操带要锁好,让我无法自由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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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
最近听说附近出现了内衣贼。
据说晚上晾晒内衣容易被偷。
我家还没遭过贼,不过……
啊,我想到了一个坏主意。
我故意在晚上把内衣晾出去。
顺便把信也一起晾在那里。
那封信上,我写了收信人:
“致爱我内衣的人”。
信的内容是:
“请不要只拿走内衣,能否连我的身体也一起夺走?明天晚上,我会打开阳台的门锁。”
我想,如果是内衣贼的话,一定会隐瞒自己的罪行吧。
这样一来,他也应该会替我隐瞒性癖。
我把内衣和信晾了出去,但当天和第二天都没人拿走。
又过了一天,内衣和信都不见了。
④
内衣和信是昨晚不见的,所以看到那封信的内衣贼,今晚应该会来吧。
我打开了阳台的门锁。
把之前写好的写给虚构搭档的信,以及贞操带的钥匙,一起装进了信封里。
我脱光衣服只戴着贞操带,仰面躺在床上,把信封放在肚子上。
为了不看内衣贼的脸,我蒙上了眼睛。
然后,把双手用手铐铐在了床栏上。
手铐的钥匙用一根较长的绳子绑在手铐上。
⑤
深夜,听到了阳台拉门打开的声音,感觉到有人进来了。
心脏已经不只是怦怦跳,而是砰砰狂跳,但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突然鼻子被捏住无法呼吸,我一张嘴,就有类似布料的东西被塞了进来,然后贴上了像是胶带的东西。
他似乎在手铐那里,检查我被铐在床栏上的情况。
他好像注意到了用绳子绑着的钥匙,传来了“嘣”的一声。
大概是把绳子割断,把钥匙拿走了。
他好像在检查放在我肚子上的信封。
他用里面的钥匙打开了贞操带的锁。
我抬起腰,方便他取下贞操带。
他玩弄我的胯间,揉捏我的胸,吮吸我的乳头。
我差点发出甜腻的声音,但因为被布料和胶带堵住了嘴,只能发出闷闷的声音。
不久,他的阴茎插进了我的体内。
被抽插了几下之后,我的肚子里面变得暖洋洋的。
还没来得及沉浸余韵,我的屁股就被抬了起来。
我配合着抬起腰,让他帮我重新戴上了贞操带。
随着“咔哒”一声,似乎上了锁。
他让我手里握住什么东西,然后再次响起了阳台拉门打开的声音,人的气息消失了。
⑥
他让我握在手里的,是手铐的钥匙。
我打开手铐,取下眼罩。
放在我肚子上的信封不见了。贞操带的钥匙也一起消失了。
我撕下胶带,把布料吐出来——那正是昨晚晾出去的我的内衣。
正合我意,我已经无法自己取下贞操带了。
⑦
从第二天开始,睡前打开阳台的门锁、蒙上眼睛、用手铐把双手铐在床栏上,成了每天的例行公事。
那位(原?)内衣贼先生,每天都来夺走我的身体。
回去之前,一定会帮我戴好贞操带。
大约过了两周的时候。
那天我没有被堵住嘴。
取而代之的,是脖子上被缠上了像是绳子一样的东西。
“你要是大声喊叫,我就勒紧你的脖子。”
我点头表示明白。
“我要取下你的眼罩了。”
我再一次点头。
我第一次看到了他的脸。
看起来比我年轻。
而且,他的手始终抓着绳子,随时都能勒紧我的脖子。
“你不会去告发我吧?”
“不会的。说到底,引诱你的人是我啊。”
“可是,如果你跟警察说我偷内衣的事……”
“那个我也不会说的。”
“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因为我想隐瞒自己的性癖。这是只有你和我两个人的秘密。”
他那不安的表情,稍微明亮了一些。
“姐姐的性癖是什么?”
“想被戴上贞操带调教(笑”
“诶?”
“信里不是也写了吗?”
“啊,嗯。”
“你喜欢女人的内衣吗?”
“我更喜欢姐姐……”
“那是指世上的姐姐们?还是指我?”
“是后者……”
“那就利益一致了,对吧?”
“我可以吗?”
“事到如今还说这个。你不是拿着我贞操带的钥匙吗。”
“那……以后,我们还能继续这种关系吗?”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要不要改从玄关进来,别走阳台了?要是被警察之类的人看到就麻烦了。”
“啊,嗯,也是。”
⑧
第二天,他用我给的备用钥匙从玄关进了门。
当然,我已经被手铐铐在床栏上等着他了。
他走进房间,这样说道:
“今天,就当作弥生小姐成为性奴隶的纪念日吧。”
手铐被解开,贞操带也被取了下来。
他示意我坐到床上。
然后递给我一个比项圈更宽的、应该称为颈枷的东西。
那个颈枷上挂着一个牌子。
上面刻着:
“母猪弥生”
“调教中”
我把那个颈枷戴在脖子上,他给我上了锁。
他递给我一张纸。
上面写着……
我看了上面的内容,明白了。
“准备好了吗?”
我默默地点头。
他准备好了手机的相机。
“那么,开始吧。”
我对着自己的性器开口说话。
“我,从今天起就要变成母猪了。再也不能自由使用了。再见了,我的小◯穴。”
说着,我轻轻触碰了一下。
“为了不能看也不能碰小◯穴,为了不能做爱也不能手淫,
我要戴上贞操带。”
我亲手把取下的贞操带戴了回去。
“请严格调教我,让我再也不能自己解开。”
我锁上了贞操带。“咔哒”一声响。
“我,弥生,请调教我,让我能变成母猪。”
我土下座恳求道。
他说了一句“做得很好”,然后摸了摸我的头。
从那天起,他的阴茎由我用嘴来侍奉,做爱没有了。
贞操带也一直戴着,大约每周一次他帮我取下来清洗。
我的理想,说不定已经变成了现实……
理想与现实
理想と現実
算是生存确认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