冴子小姐用手机和我发了消息。
“既然我们已经成了搭档,那店里保管的美沙的贞操带钥匙,就由我来收下了。不过,为了店里也能解锁,我会留一把备用的,这样可以吗?”
“好的,拜托您了。总觉得有点心跳加速呢。”
“还有,和我玩的时候有时会把贞操带摘下来,但那种时候我会把美沙绑起来,让你自己碰不到。”
“好的。我会好好戴着贞操带的,请多多疼爱人家吧。”
“美沙真是个好孩子呢~对了,我记得听说你在打工,打的是什么工呀?”
“打工是在家庭餐厅当服务员。不过只有周末去。”
“啊,是接待客人的工作啊~”
“是的。”
“顺便问一下,能拿多少工资?”
“要看上班天数,不过大概一个月不到十万吧。”
“那差不多时薪一千五左右?”
“您真清楚呢。”
“因为我是那家店的老板嘛。”
“说得也是呢。”
“我出时薪两千,你要不要在周末来阿尔卡特拉斯打工?”
“唔,时薪好高!”
“我们店里,平时客人也还可以,不过休息日和前一天客人特别多。我一直想增加周五周六周日能上班的人手呢。”
“我做,请务必让我做。”
“那就这么定了。对了,你那个朋友,是叫真理吧?那个孩子能不能也来打工呢?”
“真理现在好像没在打工,我帮你问问看。”
“条件跟美沙一样哦。拜托啦~”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现在打工的家庭餐厅,说了要辞职的事。
“真可惜啊……美沙酱很有人气的,我还给你加了时薪呢。要去别的地方打工吗?”
“是的。一个熟人的店好像很忙,我去帮忙。”
“啊,原来是这样啊~”
“不好意思。”
“嗯,这个周六能来吗?到时候我把工资结给你。”
“好的。”
之后,我打电话给今天没去学校的真理。
“喂,真理,你醒着吗?”
“嗯~醒着。应该说,睡不着……”
“你没事吧?”
“没事是没事,但去不了学校啦~”
“是不是那个?叫什么来着,肥后芋?好像是叫这个?”
“对,就是那个。唉,我提心吊胆得太累了。”
“没被你家里人发现吧?”
“我说‘发烧了很难受’糊弄过去了……”
“能糊弄得过去吗?”
“不知道……”
“而且还有那个项圈呢。那个可糊弄不过去吧。”
“啊,那个啊。我跟他们说怕传染感冒,所以没直接见面。还有用毛巾裹着脖子遮住了。”
“总有一天会暴露的哦。要不要躲到我家来?”
“可以那样吗?应该说,请让我去吧。”
“那我现在就从这边回去,你随时过来吧。”
“谢谢,那就这样啦~”
这次我给冴子小姐发消息。
“打工的事,因为要结算工资,周六我得去一趟家庭餐厅,不过周日开始就能上班了。”
“帮大忙了!拜托啦。也帮我问问真理哦。”
“好的,我待会儿要和真理见面,会问她的。”
回到家过了一会儿,真理来了。
摇摇晃晃的,或者说有气无力的……
状态看着有点可怜。
“没事吧?”
“没事才怪。已经动不了了。”
我半拖半拉地把她带进了房间。
“跟你家里的人是怎么说的?”
“我说学校好像出了个很难的课题,我来找美沙教我怎么做。”
“作为借口来说,没问题呢。”
“对吧。我可是绞尽脑汁想出来的~”
“打扮倒是收拾得挺像样的,不过脖子上那是什么?”
“啊,这个?凉感毛巾。弄湿缠上会觉得凉凉的那种。”
“嘿——你居然有这种东西。”
“是别人送的。项圈遮得挺好的吧。”
“遮住了遮住了。”
我跟真理说了冴子小姐拜托的打工的事。
“时薪好高啊~。我之前一直没打工是因为要跟男朋友玩,所以其实是想打工的。不过以现在这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怕是没戏。”
“也是呢。把那个‘肥后芋’弄掉应该就没事了吧?”
“大概吧……”
“那我就这么跟她说了哦?”
“嗯,拜托了。”
我当场给冴子小姐发了消息,告诉她真理打工的事。
“打工的事,她说可以。不过说‘不把肥后芋弄掉的话不行’。”
“对了美沙,贞操带没事吧?”
“嗯,习惯了。学校也好好去了。”
“你去学校了啊。颈链的事,有人说什么吗?”
“有人问我‘怎么了?’,我回答‘生日礼物收到的’,然后被羡慕了。”
“嘛,因为你可爱,戴着也合适嘛。而且那是爱马仕的吧?那个。”
“是啊。看起来就很贵。”
“要是有男朋友送那种东西,当然会被羡慕啊。”
“嘛,是那样没错。不过不是男朋友就是了。”
“这个又没法跟人解释对吧?”
“对对。”
之后,我本来在随意地看着电视,但真理开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我就让她躺下来,给她盖了条薄毯。
她应该是累了吧。
能睡着的话就让她好好睡吧。
我也把电视关了,保持安静。
可是,还不到一小时,她就醒了过来,在那儿难受地翻来覆去。
“抱歉,我睡着了。”
“多睡会儿嘛。身体会撑不住的。”
“嗯,谢谢。”
她坐起身来,我给她倒了杯麦茶。
“好渗牙啊~”
“怎么说话跟老奶奶似的(笑)。”
到了傍晚,真理给家里打了电话。
“感冒没事了,今天让美沙收留我一晚。”
说完想说的就挂了。
“你家人不担心吗?”
“我说了感冒没事了呀。”
嘛,算了吧……
我们简单吃了顿晚饭,然后两个人一起去阿尔卡特拉斯。
一进店里,栞里小姐看到真理,气势汹汹地说“你给我过来”,把她带走了。
我们被带进了一间包间,点了饮料,然后等真理回来。
但真理没回来,她出现在了表演中。
她被锁在铁架上,贞操带被摘了下来,把‘肥后芋’取了出来。
我心里想着‘真理,太好了’……
但冲洗完阴道之后,又一次被放入了药膏和肥后芋。
当然贞操带也被锁上了,跟上次一样,穿着囚服回来了。
冴子小姐和栞里小姐来看真理的情况,但真理已经瘫软无力了。
冴子小姐说“栞里真是个鬼”,但栞里小姐理直气壮地说“是这家伙不天天来才不好”。
我觉得有点可怜,就替她解释了一下。
“真理好像说她昨天动都动不了。昨天和今天都没去学校。”
“是吗。那就让她不需要动好了,今晚就在店里关起来吧。”
“诶?关起来?”
“这家店之所以二十四小时有员工在,就是为了做这种玩法呀。”
莫名地觉得说得通。
栞里小姐说“真理,过来”,然后伸手勾住她的项圈把她带走了。
冴子小姐说“你肯定感兴趣吧?去看看哦。”我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她打开走廊半路的一扇门,又打开里面的一道铁栅栏门往里走。
身后冴子小姐把门和铁栅栏都关上并锁好了。
通道尽头有楼梯,我们走了下去。
来到一片稍微空旷的地方。
但那里是用铁栅栏隔开的、应该称之为牢房的地方。
其中一间里,有一个裸体的女人。
真理被关进了她对面的那间。
那里只设了一个像监狱照片里看到的那种马桶。角落里只放了一条毯子,其他什么都没有。
真理在那里被脱掉了囚服,只剩下贞操带和项圈。
铁栅栏的门被关上,她被关在了里面。
“诶,就这样放着吗?没问题吗?”
“啊,这里装了监控摄像头,我会好好看着的。如果担心真理的话,美沙要不要也到旁边那间里去?”
“……好的。不过在那之前我想上个厕所。”
“那就先上去一趟吧。”
上去上了厕所,又回到了牢房这边。
“美沙,衣服可能会弄脏,脱掉吧。”
“好的。”
我把衣服全脱了交给冴子小姐。
“来,这是员工用的对讲机。有什么事就叫我。”
“好的。”
铁栅栏的门被关上,上了锁。
冴子小姐朝我挥了挥手,走了出去。
“你是什么人?”
真理对面那间的女人对我搭了话。
“我吗?”
“对啊。会被发对讲机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
“我想可能是因为我是来陪旁边那个孩子的吧。”
“不对,这里有监控摄像头,按理说不需要才对。”
“那可能是因为我是冴子小姐的搭档吧。”
“是吗?嘛,她说话语气也确实很温和。那个贞操带也是?”
“是的。由冴子小姐帮我管理。”
“是吗。”
“您又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呢?”
“我是被强行关进来的。”
“强行吗?”
“对。我在打工的那家店里得罪了老板,他说‘要好好教育教育你’,就弄到这儿来了。”
“老板是指冴子小姐?”
“不是。那是这里的老板吧。我打工的是跟这儿没关系的店。”
“那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这里可以租用牢房,然后我就被关进来了。”
“听起来好惨……”
“惨透了。戴着项圈被锁在墙上,还反绑着手,脚上也有脚镣。搞得我上完厕所连擦都擦不了。”
“难道说,那些是冴子小姐……”
“不,这些是我店里老板干的。这里没有钥匙。倒不如说这里的员工还会帮我收拾便后的事情,我还挺感谢他们的。”
“原来是这样。我从下个周日开始也要来这儿上班了。”
“是吗。如果我一直被这么关着的话,就拜托你啦。”
“彼此彼此。”
大概是听到了说话声,真理醒了过来,坐起身来努力搞清楚状况。
我便开口招呼她。
“真理,没事吧?”
“嗯,没事。就是浑身没力气。这里是哪儿?”
“店的地下。没想到还有这种设施啊。”
“是啊。但为什么是在铁栅栏里面?”
“为了让真理今天不用回去呀。”
“啊,原来如此。那美沙你呢?”
“因为担心真理嘛。我让她把我安排到旁边那间了。”
“美沙也要过夜?”
“谁知道呢?如果冴子小姐不来放我出去的话,那就是了。”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说话。你们俩是认识的吗?”
“是的,我们是朋友。”
“这样啊~不过今天有人能说说话,真是太好了。”
“美沙,这位是?”
“是比我们更早被关在这里的人。”
“诶,那从昨天起就被关着了?”
“不好意思,我已经在这儿吃了十五顿饭了,一天三顿的话就是五天。”
“等等,五天都一直这样?”
“对。刚才也跟那边那孩子说了,这里的牢房可以租,我是被我打工那家店的老板关在这儿的。”
“哇,好过分。”
“真理你也这么觉得吧。而且那个项圈、手铐还有脚镣都不是店里的东西,据说是关我那个人自己装的,好像没有钥匙。”
“那已经是犯罪了吧。”
“我说啊,你们俩不也被关着呢吗?明白吗?”
“嗯,我又不是被强迫的。”
“我也是因为住在家里,正好遇上麻烦的状况,觉得这儿倒挺合适的。”
“是自愿的啊……”
“您不是吗?”
“我是被迫在同意书上签了字的。”
正说着话,有人从上面走了下来。
是冴子小姐。
“美沙,要回去了哦~”
“真理,没事吧?”
“没事。我想栞里小姐应该会来照顾我的。”
“明白了。那我先出去了。”
“美沙,把衣服穿上。”
“好的。”
我穿上衣服,被放出了牢房。
“真理小姐,待会儿栞里会过来,你再等一下哦。”
“好的。”
我一边上楼梯,一边问冴子小姐。
“那位被关在牢房里的女性,她没事吧?”
“目前来说没事。如果身体上有问题的话,我们会处理的。”
“处理是指?”
“我还没跟你说过,我是医生。”
“真的吗!”
“嗯,而且栞里也是医生。另外还有两个医生。所以别担心。”
“好的。”
总之,我算是放心了。
阿尔卡特拉斯4
アルカトラズ4
真理戴上贞操带之后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