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呼……”
全身无法动弹之后,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呢?
被施以棋局般拘束的岛风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起初还试着挣扎看能不能逃出去,
但很快就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想和周围的大家说说话,
可被塞住的球口塞让她连话都说不了。
只能靠眼神交流来揣测彼此的心情,已是极限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起因要回溯到几个小时之前。
“神出鬼没的妖怪·少了一人……嗯,怎么办呢。”
某天午后,经营着这座镇守府的黑发女性——通称“提督”——
一边望着桌上的国际象棋棋具,一边漫不经心地思考着。
除了有一枚白兵在棋盘外横躺着滚落,其余棋子都整齐地排列着。
“少一个人也不是不能下,也不是不能开始……嗯……”
她用右手拈起滚落的那枚白兵,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正拿着它在眼前晃来晃去时,办公室的门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打扰了——!提督——!在吗?”
进来的是岛风。
连装炮酱今天也是维护日吗,总觉得今天的她看起来有些寂寞。
“有联络送到提督那里哦”
把刚才还拿着的白兵放进口袋里,
接过装在透明文件夹里的文件,随口问道。
“今天好像有点寂寞呢,发生什么事了吗?”
“因为从今天开始天津风还有长波都要出差一周左右嘛?
阳炎型和夕云型的孩子们全都出差去了………”
她苦笑着,内心却有些反省,
表面上我以“出差”为由选的人,全是和岛风关系好的孩子。
再加上连装炮酱也在明石那里做定期维护。不寂寞才怪。
“哈哈哈,人选是我定的,那还真是抱歉了呢?
总之先喝杯茶再走吧。绿茶可以吗?”
(说起来让大家都参加的那个实验,人数少了一个呢……。)
与此同时,刚才还在发愁的事忽然闪过脑海。
一边往茶壶里倒茶,一边盘算着不好的事情。
擅自把岛风选为解决问题的突破口,将茶递了过去。
“嗯,谢谢提督。
……这茶,是不是有点奇怪的味道?”
“嗯~?是不是错觉呢~?”
一边拿出稍高档的点心一边把话题带过去。
看着她喝完了,这才开口搭话。
“话说回来,如果现在说要你和天津风她们一起去出差,你会怎么样?”
“诶?那……如果可能的话我想一起去——”
“你们关系真好呢,我还以为岛风会把人都赶跑呢”
“嗯~~……果然一个人留在镇守府也还是挺无聊的,
如果说能和朋友一起的话我可能会考虑哦”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我是不是可以当作你已经给出承诺了呢?”
“承诺?……?你在说什么啊提……督……”
岛风想站起来,身子却摇晃了起来,提督扶住她防止她往前倒,让她靠在椅子上。
“总觉得……突然……好困……嗯嗯……”
说完这句话,岛风就陷入了沉睡。
看着开始发出平稳呼吸的岛风,提督把刚才放进茶里的安眠药纸包丢进了废纸篓。
“一位客人引导完毕,就是这样。”
把刚才一直在玩的白兵从口袋里拿出来,
走向那个缺少棋子的棋盘。
“刚好找到了最合适的角色呢,来。”
咔哒一声轻响,白兵被摆上了棋盘。
不久后,提督抱起岛风,朝某处走去。
镇守府地下仓库……再往下的秘密场所,
只有明石和大淀等少数职员知道的那个区域,其中一个房间里有着岛风。
“唔,唔嗯?这里……是哪儿?”
想揉揉还带着睡意的脸,手却像是被粘在背后一样动弹不得。
“……?咦,被绑住了!?”
看来是被反绑着双手绑起来了。
“我,我记得是在办公室喝茶来着……然后就突然困了……”
回想起被弄睡之前的事,意识确实是喝了茶之后才断片的。
现在想想,那杯味道有点奇怪的茶果然是问题所在,被算计了。
“衣服也被脱掉了……。
这滑溜溜的是什么……提督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啊……”
猫女紧身衣,不对,是叫乳胶衣?
那种橡胶质感、有着独特光泽的衣物,像是为了强调我纤细的身体曲线似地穿在身上。忽然,脚边也感觉到了异样。
“像是要被沉进东京湾的情节…………不,怎么可能。”
脚踝以下被埋进一个灰色的圆形台座里。
反射着荧光灯光的它,形状像是稍微厚一点的模型底座。
“嗯嗯嗯~~!!!呼啊呼啊……。完全弄不掉啊,这个……”
全力想把脚从台座里拔出来,可那东西像是橡胶一样有弹性地吸附着,
根本撕不下来。最后脚还是被拖回了原处。
“可恶!!!哼!……!绑得真结实……”
嘎吱,嘎吱
一边发出这种声音,一边拼命尝试解开上半身的束缚,但绳子似乎打得非常紧。
承认自己无能为力之后,她环顾四周确认情况。
医院般的米色地板。被装饰石膏板覆盖的灰色天花板。
房间里有几样家电,角落里放着沙发和毛毯。
大概是最近才搬进这个房间的吧?放着几个木箱。
衣架上整整齐齐地挂着我的衣服。
除了我的衣服之外,还挂着很多装在衣袋里的服装。
难道有先来的人吗?
“这里……到底是哪儿……”
氛围上像是工厂里的休息室,
但据我所知,镇守府里好像没有这样的房间……
“这里是镇守府地下的秘密区域哦?岛风酱。”
前面的门打开了,提督出现了,和平常不同,穿着研究员一样的白大褂。
拿着平板电脑走到我面前。
“果然是你!!!提督~~!!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被绑住的上半身剧烈扭动着,夸张地抗议。
坐着的钢管椅在反作用力下哐当哐当地发出巨响摇晃。
“别那么激动嘛岛风酱,我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的……”
“现在!这种状况!!已经!!!全都奇怪了好吗!!!!”
这次是用力拍打着埋住脚的台座抗议。
……这台座,意外地重呢。
都已经做了像是绑架一样的事了还说不会做奇怪的事,这话怎么讲。
“那,那我就按顺序说明好吗?求你别乱动,冷静一点好吗??”
看来没想到会被抗议到这个程度,提督有点退缩。
“先从哪儿说起好呢……。
你知道“封存保养”吗?就是用在真实舰艇或设备上的那种。
考虑到再次使用,尽量抑制劣化的处理。”
“这个的话我知道。这里也在做吧,战舰的备用舰装什么的。
可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用的备用舰装会用专用薄膜包好收进木箱里。工厂附近的仓库里就有不少这样的装备在等待着重见天日。
比如战舰用的炮,还有备用甲板。剥掉薄膜随时都能使用。
……但这和现在我的处境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然后呢,听说明石酱最近做出了个东西,叫作内藏纳米机器的乳胶?
我想着如果应用那个的话,舰娘是不是也能实现类似封存化的事情呢——”
“诶?”
人体封存?你认真的吗?
“维持生命的医疗用纳米机器被揉进了半液态的乳胶里,
据说可以自由变形、自由涂布。
比如说在遇难地带全身覆盖住,撑到救援到达之类的,有很多利用的可能性呢”
不知不觉间,一种惊人的新材料诞生了。明石有时候就会搞出这种东西。
“但是呢,新技术也不是能马上导用的吧?
一般都要通过临床试验确认安全性,然后慢慢推广到现场嘛”
“……所以,我是被选中当那个新技术的测试对象了?”
从对话的走向来看也只有这个可能了。虽然这做法也太强硬了点。
“果然岛风酱就是机灵,没错。希望你能当临床试验的测试者。
要是老老实实把这个内容说出来,肯定没人愿意来嘛……”
“所以就可以用接近绑架的方式来搞这种事吗?
而且突然有人不见了,不会让人觉得可疑吗?”
“这个没问题。岛风酱睡着的时候我已经帮你提交了出差申请(表面名义)了”
“嗯——这个混账提督……”
破天荒地说出像是某特二型那孩子一样的话。
这提督到底在干什么。用职权滥用来强行解决问题。
“所以呢,岛风酱从今天起要在这里待一个星期。
啊,连装炮酱她们我已经托付给明石酱了,不用担心哦”
像是在说“真的抱歉”似的,故意在胸前合掌做出道歉的姿势。
要是连装炮酱她们被置之不理的话,实验结束后就该一顿暴揍了。
“啊,大概一星期左右就能结束了哦?”
“诶——……好长——……”
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被拉去当了新技术的测试者。
“那就先试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吧?”
照着说的站起身来,
然后被要求挺直背脊,保持直立姿势。
“好,开始吧”
“诶?这是什么感觉好恶心……”
提督似乎在平板电脑上操作着什么,脚下嵌入的台座开始蠕动起来。
不一会儿,从台座顺着脚部,灰色的乳胶不断涌了上来。
“呜啊!?!?这什么啊!!?”
吓了一跳,扭动身体,
但那样也无济于事,灰色的东西从脚开始一点点把她包裹住。
“听明石酱说,身体管理方面现在正在被正在覆盖岛风酱的乳胶中的纳米机器代替进行。嘛,作为代价就是完全动不了就是了。”
“我可没听说过这种事啊!
啊!?有点痒!!!
///这往哪儿爬呢///”
正好灰色的乳胶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缓缓地、不急不慢地一点一点往上爬。
“因为你乱动所以才会花更多时间,也会更痒不是吗?”
完全不管我的状况,悠哉地观察着把我吞没的乳胶。
就在这期间,腰和胸已经被覆盖,终于连脖子也包住了。
全身传来一种轻轻勒紧的感觉。
“嗯/// 呼呀!/// 嗯,哈啊……///”
“果然像裸妇雕像一样呢这个,真想就这么摆到什么地方去展示”
“呜呜……变态……”
提督一边摸着完全动不了的我,一边喃喃自语。
确认完一轮状态后,她从旁边的木箱里拿出了一个桶状的东西。
里面装满了颜色不同、但应该和刚才同样的乳胶液。
“那就还差最后一点了,忍一忍哦?”
提督在我的脚边……准确说是在现在被埋住的台座上方,
桶中准备好的白色乳胶被浇了上来。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
白色乳胶如同涂层一般,从灰色乳胶的表面攀爬而上。
“骗人的吧!?还要再裹一层吗!?!?”
“下一层乳胶的目的是密封和定型哦?和刚才那层不一样,稍微硬一些呢”
从脚底攀爬而上的乳胶,首先开始重塑双腿
将厚实的灰色涂改为白色后,以我的脚为中心呈圆形堆叠起来
原本引以为傲的美丽双腿,此刻已被塑造成圆木一般的形状。
“这样一来,想跑着逃走也不可能了吧?”
“嗯嗯呜~……提督真坏……”
从腰间到大腿的部分被裹得更加厚实。
没过多久便形成了带有倾斜角度的裙摆形状。
即使用力也无法弯曲。看来是相当坚硬的乳胶。
即便提督完全不加干预,乳胶也会自行逐渐塑造出精美的形态。
“这乳胶到底是靠什么原理在运作的啊……”
“事先用电脑把完成后的形状以3D模型设定好了哦”
听着提督的话,胸口方向传来沉甸甸的重量感。
不经意间低头一看,刚才应该还能看到的脚下台座部分,已经被两座白色的山峰遮住了。
“诶!?这里也要加厚吗!?///”
原本颇为含蓄的胸部,如今被高高隆起,宛如海风一般丰盈
“那是因为需要配合胸部尺寸最大的那个孩子……
没有别的意思……真的没有哦?”
“绝对是骗人的啦……”
肯定别有用心吧。是想看我隆起的样子吧。那个用作参照的3D模型。
正对提督暗怀失礼想法之际,
乳胶已顺着后背攀爬,在头部蝴蝶结后方形成了一团块状物。
“好了,辛苦了。这样就完成了哦?”
提督将穿衣镜放在我的正前方。
“舰娘象棋,白方兵卒,完成。”
被收束成圆柱状的双腿。只简单挖出沟槽的裙摆。
缀着圆润装饰的贝雷帽般的帽子。
我整个人被塑造成了通体白色的兵卒造型。
“呜呜~~!!!完全动不了~~~!!!!!”
灰色软质乳胶之外再被白色硬质乳胶覆盖的结果是,
我的身体在乳胶之中连几毫米的移动都不被容许。
唯一剩下的头部,也因项圈般的部分而如同打了石膏一般,
除了正面以外几乎无法转动。
“意外地很合适嘛,岛风酱!”
“嗯唔~~!! 接下来一周都要这副模样,根本动不了嘛……!”
“反正其他人也都一样了,你们就互相打打气吧。”
真是薄情。一边这么想,一边她刚才的话让我在意。
“其他人也都”?
“其他人也都……?
说起来刚才说的胸部尺寸最大的孩子是……咦?
除了我之外还有别人也在做这个实验吗?”
抛出这个问题后,从提督口中回来的竟是令人震惊的话语。
“诶?我以为以岛风酱的敏锐,应该早就察觉了呢……。
毕竟你看,象棋可不是只靠一个兵卒棋子就能成立的吧?
要有骑士啊、城堡啊,好几种棋子才能组成一局嘛”
“啊……不会吧……!?”
“象棋的棋子一共有32个对吧,
然后现在这里在籍的阳炎型和夕云型加起来是31个人,还差1个呢~
岛风酱来办公室的时候正好是刚刚好的时机呢”
“难道说……大家说的出差是……”
“当然是这次临床实验的掩护说辞喽?
明石酱和大淀酱是知道的”
“诶……那把我弄成这副模样有什么意义吗……?”
“比起像最开始那样单纯用乳胶束缚起来保管一周,
做成象棋棋子的样子在视觉上不也觉得更好嘛~我是这么想的
然后就像刚才说的,差了一个人”
“这是我的爱好。挺好看的吧?”
她向我投来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为了视觉效果做成象棋模样的结果,就是我无辜遭了殃。
正当我瞠目结舌无言以对时,提督继续说了下去。
“那么天津风酱她们也在等着呢,去好好享受吧”
“嗯咕!?”
藏在身后的什么东西被塞进了我半张的嘴里。
提督随即绕到我身后,随着“咔嗒”一声上了锁。
从穿衣镜里确认,我被戴上了由皮革皮带连接着红色乒乓球的物件。
那是秋云偶尔画的色情同人志里常见的东西。
好像叫口球来着。
“万一你吵闹起来暴露了这里的位置就麻烦了,所以马嚼子还是得给你戴上哦?”
她一边把口球的钥匙当着我的面收进口袋,一边对我说。
……全身都束缚到这个份上了,我觉得光靠口球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嗯嗯嗯~~!!!!嗯咕~~~!!??”
下巴保持张开的姿势无法活动,舌头也无法自由转动,
也就是说发不出声音,只有呻吟声从口中漏出。
拼命想要弄掉口球,却在脑后牢牢固定着。
况且全身被束缚的现在,根本没有方法取下它。
“嗯唔!?唔……嗯唔……”
确认了无可奈何的事实,我露出放弃的表情时,
提督也瞅准时机开口了。
“那么,我带你去大家的身边吧~~?”
“朋友们也在,你不会寂寞的,对吧?”她在近旁低声说。
这人是个喜怒无常的变态精神病吗?
我持续发出呻吟声以示抗议,她却毫不在意地继续着手头的工作。
似乎是出于运输需要,我被放上了类似气瓶搬运车的东西。
看到提督一边用锁链缠绕固定我,一边隐隐有些兴奋的样子。
“果然全部排成一列的话很壮观吧~……”
她心情大好地说着这样的话。
那表情就像孩子拿到了新买的玩具一样欢喜。
“恶趣味”,
我这么想着,如同煤气瓶一般被运往了走廊。
“嗯嗯~~~!?!?”
“唔嗯……呜咽……呜呜……”
“嗯咕咕……嗯呜咕……!!?”
走出走廊行进片刻,从深处传来许多呻吟声。
有像是在愤怒的、像是在啜泣的、像是在拼命挣脱的——
明明都是同样的呻吟声,却充满了丰富的层次感。
而所有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传入耳中。
“……果然戴口球是对的,
要是32个人同时抗议,耳朵可受不了呢”
“嗯咕!!!”
我用蕴含怒意的呻吟声表示抗议。
提督一边说着“抱歉抱歉”,一边露出为难的笑容打开了门。
进入房间,那里是与平时使用的食堂差不多大小的厅堂。
中央铺设着以棋盘为原型、黑白相间的方格图案。
……而在棋盘中央的两侧,伫立着与我同样被束缚的、
被染成黑色的阳炎型姐妹们,
以及被涂成白色的夕云型姐妹们。
“嗯咕!?”
“嗯~~~……”
“唔咕~~!!嗯嗯唔!!”
大家看到我被提督带来,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时津风那边似乎早已料到会有人来补缺,
正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别那样看我嘛。
这种实验当然是要增加数据量才有意义啊”
大概是因为把我卷进来而感到愤怒吧?
面对天津风投来的怒视目光,提督如此回应。
说得确实有道理,
但至少辩解的时候也该更愧疚一点吧,提督。
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确认大家的状态。总之看起来都平安?那就好。
阳炎和夕云等长女们是国王棋子,正如君王一般,戴着王冠等装饰繁多的设计。
造型的信息量与身为兵卒的我不可同日而语。
卷云和不知火等次女是王后,
根据规则似乎是最强棋子的她们,身着模仿礼服的束缚,被打扮得格外严密。
那看起来柔软的礼服想必也全部是硬质乳胶制成的吧,
两人看起来比其他人都稍微吃力一些。
黑潮和亲潮,冲波和风云等四人是主教。
以主教为原型的设计,头上戴着特征鲜明的帽子。
早霜、矶风、长波、滨风等是骑士棋子,
正如职务名称所示,她们身着中世纪欧式甲胄般坚固模样的装束。
浦风、谷风、岸波、朝霜是城堡,
或许是依照西班牙语中意为“塔”的职务名称,
裙子稍长一些,可以看到类似瞭望孔的细节。
头顶上也戴着模仿城堡棋子的帽子。
其余的孩子们都和我一样是兵卒棋子,被排列在最前排。
天津风和雪风她们的身影也在其中。
还有第四驱逐队的大家,以及早波酱和藤波酱的身影。
……仔细一看,滨风旁边的格子是空着的。
“岛风酱的指定座位就在那里哦……嘿咻。”
解开锁链,我从气瓶搬运车上被放下来,
被运送到白方阵营……夕云一侧的滨风旁边空着的位置。
就这样作为白方兵卒,我被排在了最前列。
“嗯,好!!!果然整整齐齐排在一起就是壮观啊!!!”
“唔咕~~~!!!!!”
“呜~~~呜咕~~!!?”
“嗯咕!嗯咕咕!”
朝霜和岚等持续抗议的孩子们被抛在脑后,提督沉浸在满足感之中。
“金刚酱和沃丝柏特小姐应该也懂象棋吧……下次把她们也叫来好了?”
她是打算用变成棋子的我们来真的下一盘象棋吗?
她就这样自言自语地念叨着各种事情。
“就这么一直疼爱地欣赏着这些孩子,想做各种事情啊……”
她在棋盘中央把我们转了两三圈环视一番,然后
“我今天接下来还有文书工作要做呢……”
…………她突然露出一副疲惫不堪的表情。
啊,这个表情我见过,就是进办公室一看到堆积如山的文件时的表情。
在这种事上花了时间,文件也会相应地越积越多吧。
这会儿今天的秘书舰一定在提督缺席的情况下拼命处理文书呢。
这样下去榛名可就要撑不住了哦。
“那明天早上左右我再来哦!那么,多保重!”
“嗯~~!!!嗯~~~~~~!!?!”
说完这句话,提督便快步离去,
留在原地的,只剩下玩家缺席、默默伫立的象棋棋子们。
——————一边回想着这些往事,岛风重新面对眼前的现状。
提督离开房间后,后面的时钟已经过了两个小时。应该已是傍晚时分了。
正前方可见的阳炎她们,大概在我来之前已经拼命抵抗过一番,显得疲惫不堪。
昏昏欲睡的滨风映入眼帘。
身后也传来睡息声。从正后方传来的,应该是朝霜吧?
发生了什么不难想象,想必在被乳胶包裹的时候也激烈挣扎过吧。
与天津风对上了目光,她无奈地眉头紧锁,呈八字形。
无能为力。她大概是对这种处境苦笑吧?
接受着这样的现状,我闭上眼睛,将身心交给了睡意。
还剩6天多几个小时,一寸也无法动弹。
虽然没有牢笼,却比监狱更加没有自由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被当成棋子
チェスにされて
因为繁忙期完全没有时间画画,所以这是第一篇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