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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少女与两位主人——惩罚与奴隶少女

奴隷ちゃんと二人のご主人様-お仕置きと奴隷ちゃん-
这是一只被男女两位主人饲养的奴隶少女的故事。 因为没能遵守和主人的约定,所以受到了惩罚。 打算写成系列,但下一话目前还未定( ´ ▽ ` )
打开门,迅速将身体滑入。也不会把门开得过大。简直像只猫,同时我又希望自己拥有那份可爱。但,我成不了那样的猫。

在玄关脱下鞋,轻轻靠边摆齐。若我是这家的主人,定会堂堂正正放鞋,可我是寄人篱下的食客,同时在屋主们看来又像只猫。然而比猫更需要惹人怜爱,乖巧地叫唤甚至成了我存在的意义。

尽量不发出声响,以近乎蹑手的步子走过走廊。屋子很宽敞。走廊上竟有镜子。巨大的一块镜子怕是有我身高的两倍高,仿佛误入镜中世界的主角。空洞而乏有情绪的眼眸,不健康地苍白的肌肤。若叫故事里的驱魔人见了,或许会称我为吸血鬼吧。

对着镜中露出牙齿。可惜犬齿并不怎么尖,且我的身姿实实在在地映在镜里。朝镜中的我挥了挥手。那边也回挥过来。虽没什么特别,但觉得有趣,便来回做了两三次,待发觉浪费了时间,脸色不禁发青。

方才或许也说过,我是寄居这家的身分。虽说是像猫,实际或许近奴。虽称奴,却不是粗食破衣、瘦骨嶙峋可替的苦力……而是父母欠债的抵押,连人权等等都被钱买走的存在。唯独作为性命的最低尊严尚存,这副身子全是住在这屋里的主人“们”的所有物。

即便如此,他们让我上学,也给崭新的制服与最低限度的饰物。

背负着孩子毕生也还不清的债,我只能是奴。

进到分予的房间,脱下制服。当然,这无褶的学校指定西装与裙,连发尾缀发的可爱发夹乃至内衣,都不是我的。我是所有物,只是披在所有物身上的装饰。

在屋里的镜前赤裸了身子的我检视自己的身体。遍身的旧伤,是昔日我还非奴、尚是一人时,被“父母”所添。烫铁按压,皮带狠抽,能藏衣处无一处无伤。

那样的父母或许已不在这世上了。听说,用卖我换来的那点钱再借,双亲似都被诱入了里世。虽说是诱,实是强迫,沉了泡还是沉了海,于我无所谓。

另一方面,被卖的我经堪称现代人口买卖的暗拍,让如今的主人买下。听人价不知高低,但买我的同时也买下了我的债。即,我的债今在主人手上,其额我毕生难还,故绝无可能违逆。

“让你有点奴隶的自觉好不好?”

与温柔声线相反,我两乳首与阴核穿了金光闪闪的环,缀着白肤。用了特殊胶,接缝莫辨,纵辨也一生难摘。施了永久环,时而称罚,链锁其上,夜中牵户外散步,或悬锤,仅以链拘于玄关示众,教我非人而物。然为不使我彻成物,也予这般人样生活,逼我亲手切换。

我轻轻手抚颈处。

昔被亲扼颈,绳线几度勒至濒死,痕犹在,其上绕黑亮厚金的项圈。不甚苦,却绝不可忘,绝妙之宽,似顶级奴圈,具GPS至罚功。自然,那些钱与处置费加进我的债。早已非还额,零添其上,感早麻。

下腹,正耻丘上与臀,各刺条码数字,耻丘上更刺“奴隶”。拭洗不去,是刺青,证我非人贱奴,与圈环外连主之绪。
奴刺下刻主二人之缩印,明示我究属谁物。

且说,此屋虽主之屋,今主未归。总奴我先归,备膳备浴。然同时,使我早归另有由。
取所购机溯信。——有了。

『今日,倒垃圾忘了吧?灯也亮着。知你急,但这明是惩罚。回来穿惩服客厅正坐』

虽称奴,实近女仆。有罚之奴仆,然守规比昔暴亲天差,此即天。且虽弃,有债身得常人活,亦主之惠。

置机于桌,挂制服于衣架,一丝不挂移步立柜前。开见似cos之衣群。多女仆服,此家常。布质不佳易破,亦易罚。
取今穿女仆服置近床,复步柜取数箱与带、革制连身如衣。此即惩服。毫不遮隐,堪称服否存疑。
尚青果般谨胸,两穴勒出,股间挖露。余稍厚革覆,即鞭打易击阴之特。
带扣缀锁,着则己意难脱。如魔牢革惩服,毫不犹着。反正我无拒权。
养缺同岁矮瘦幼相,此淫服危感。危何难言,但不称确。
然主命着,我无拒权。

“嗯嗯!!”

自握乳,拽出合穴。不大之胸,因幼形变则痛。歪扭幼胸勒出,痛怜。
复合股切,紧带锁毕。无追衣示则着女仆正坐待……恰时桌机响通。

『追衣。加阴茎口枷?不许辩顶』

我恐露厌色。色现,映屏。
柜取拟男器口枷。及喉之长,项锁则难脱。刺喉呕吞减刺。长器深喉纳。息苦即罚。
器可脱,钥主握,着则归前原样。颔曲不能,斜上固定。强动伤喉。
舌压禁音。唯丑呻,愈堕奴。

苦着女仆服,床箱取拘具嵌。
出室移厅,厅角三柱上列六许正坐。角圆久坐甚苦。祈主早归,忍痛后手挂钩柱。

痛失足感泪眦仰天花,玄关声闻,厅门开。

“我回啦——。今天真累但早回了”
“真的呢~。奴酱,回啦。乖乖戴了阴茎口枷?佩服佩服”

入厅男女二人。已察,此二即主。貌幼实大生。男父里社头目类,女大集团创裔且子司社长。总言,主也,底活我视若天民不过分。

“喂喂,戴了口枷不能说话嘛”
“但,用涎湿舒服的嘴侍奉不爽?”

固定器底钥开,及喉责我器兹溜……拔出。在时苦强,拔时喉口擦感难述。非苦而爽。长苦物出感。
舌自由,未全拔再突喉。粗无犹插呕泪浮,主悦笑出入复。
我奴。故非人主无犹。常伤行无犹。嘎噗咕啵喉口溢液涎涂器口强逼十分钟乐后,主徐下裤出物。姿酷似方我加器。

“这次让吸真的。好好侍奉?”
“哈哎……”

缓先喉满。尖近胃,息苦胜器。喉缩像喉食全侍。息苦散于胫三角柱嵌痛,救?
时,主身震。

“有点来了就这么射可以吧?”
心理上虽厌恶,但无法拒绝这点正是奴隶可悲之处。主人的东西微微膨胀,比肌肤更高温度的液体咕噜咕噜地直接灌进胃里。感觉自己简直越过奴隶变成了便器,有一瞬间差点失去意识,却强行把小腿狠狠抵在三角柱上才避免了昏厥。胃被主人的尿液撑得圆鼓鼓的,却不被允许吐出来。一尿完,又被命令重新开始侍奉。窒息感不断加剧,但只要主人不射精,就不会被放开。

虽说花了点时间,主人腰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我感到喉深处缠绵的粘液顺着满是尿液的胃滑落下去,终于被允许昏死过去。



「起来」

「……呜嘎啊啊啊!!对、对不起!」

今天或许发出了最大的声音。就连在学校也安静沉默、不交朋友、如影子或柳枝般存在的我,竟吐出了如此悲痛的惨叫。虽说如此,无论我怎样因疼痛呻吟,掐捏乳头的力道也绝不会放松。

「求、求姐姐饶恕……」

眼前蹲下身凝视着我、嘴角浮起笑意却拧掐着我乳头的女人,我向她乞求宽恕。虽是另一位主人,但因她不想被叫「主人」,我便被要求称她为「姐姐」。与瘦弱寒酸的我不同,她身材高挑、比例绝佳,令我羡慕,却也和我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说到底不过是奴隶与上流千金,这般差距连比较都显得狂妄。

我这哀怜奴隶少女的乞求,很遗憾随着目标移向另一侧乳头而被认定未被饶恕。只能因痛呻吟、发出悲鸣,一味乞求宽恕。两边乳头被玩弄到肿胀,姐姐的手伸向最后的突起。

「啊、啊啊!饶了我!求您饶了我!姐姐,唯独那个请饶了我!」

「叫得可爱点呀」

不知哪来那般力气,她以如台钳般的力量揉碎女人敏感的突起。痛得眼前忽明忽暗地闪烁,泪从眼角滑落。若还戴着口枷,或许会发出狼狈的呻吟,但眼前的姐姐喜好美丽事物。正因如此,她不大用那会令脸丑陋扭曲、连声音都发不出的口枷。虽说如此,似乎也并非讨厌,只是能轻易夺走言语罢了。说是借由观看违背美意识的丑恶之物,来更凸显自身美感……以前曾听她这般说过。
强逼侍奉的主人与以痛苦姿态取乐强求姐姐。成为这两位主人的奴隶、身为这宅邸住人的便是我。
顺带一提,两位已订婚。似乎叫什么未婚妻。若说如虚构般的存在就立于眼前,作为一般人代表的我,将其视作认知外的事物也无可奈何吧。

「呵呵呵。不成器的"妹妹"可得惩罚呢?」

虽是奴隶,姐姐却称我为"妹妹"。并无血缘,但这姐称妹随的关系莫非另有缘由?在痛到麻木的脑海里想着这些,为稍缓痛苦,便在不受罚范围内分散痛感。

说起来,我便是宠物吧。在这家的定位。若真养了宠物,我稳居其下。怕是连对狗都得匍匐示忠。在人口贩卖黑市拍卖出品前,受过全套调教的我,自然也被狗侵犯过。老实说,甚至觉得狗还更有体谅些。

「让你给我生个孩子吧?总得让你当上一两个用人」

「不错呢那样」

在两人的愉快闲谈旁,我匍匐进食。连狗吃般进食也习惯了。只是,与调教时天差地别,饭食正常算是救赎。至少卖相虽差,却能吃与主人他们相同的东西。调教时尽是精液浇汁之类亵渎的餐食。应是设想买下黑市拍卖后的去处吧。
相比起来,能以狗吃姿式吃肉吃鱼的我算幸运吧。
当然,手反绑于后,从项圈以锁链系至高手缚位置,只能正坐伏地而食。尽量不发声安静进食。
被三角柱玩弄的小腿阵阵刺痛,接着是姐姐戏弄的乳头与阴核作痛。但,惩罚尚未结束。

「吃完了吗?」

「是、是的!今天也承蒙赐饭感谢您!」

姐姐来到眼前说道。顺带,调教时被告知要称饵食,此处却叫饭。理由想必也是因与主人他们同食。否则便成了吃相同饵食。

见姐姐不言,我疑惑抬头。本在未被搭话前抬头属失礼,却顾不得了。

「呵呵呵。乖孩子,今天心情好,喝这个吧」

如此说著递到眼前的,是极显高档的白葡萄酒瓶。或许与我一月还债额等同?恐怖得无法喝下,何况未成年。但奴隶的我无否决权,只能伏身乞饶。

「不、不能喝姐姐的酒!求饶恕」

「不——行。喝吧。你又不是人。是玩——具呀」

此时,另一道身影加入。我抬头,主人立于姐姐旁。手上又是高档红葡萄酒瓶。不祥预感令我冷汗不禁。

「主、主人?」

「我的酒总能喝吧?敢说不能喝……就把你送再教育去也可哦?」

「咿?!」

我喉间挤出细弱痉挛的叫喊。——再教育。被送回调教时的组织,字面意义从零到百重新学做奴隶之处。反抗的奴隶或记性差的奴隶被送此,施以不堪入目的责苦。如今的人性与意识也字面抹消,成只会侍奉的人偶。
曾体验过一次,令人生绝不再受念想之地,若赠往那般处,酒乃至路旁污电柱都能以舌净扫。

「那、那个……我未成年从未饮酒,不知怎喝」

「唔。那让你选吧。其一是从口喝。注到那饭后盆里便是」

「其二呢……从你可爱小屁眼喝如何?直肠吸收或更易醉呢?」

我听著全然带醉的两人提案,选了一。





我的屁股朝天固定般上扬。
结果选了从屁眼喝。口喝亦是选项,但要满足带醉主人,狗饮般真能获许?答案否。事实主人道「好乖。不愧我家奴隶。若说口喝,便托再教育半年了」。奴隶须娱主。

「好,多喝点?高档红葡萄酒与」

「白葡萄酒哟。两瓶抵你三月债呢」

托波托波,插入屁眼的漏斗被注红白两酒。债自会换算。比起此,肠满酒精灼烧感与渐热潮身,我呻吟。

「呜嘎、呜咕……!谢主人与姐姐赐酒于奴隶屁眼感谢不……!」

「哦哦,多谢著?你长大也喝不起的贵物呢」

「哎呀,还想喝?还是够了?」

以屁眼饮尽葡萄酒这般近艺之事,主人他们甚乐。另面如灌肠般腹填葡萄酒,我拼命喘气。肠吸收较快。故头渐空。未待泻出,方才犯我喉深的假阳具如塞般插入屁眼。如此任怎憋,不拔假阳具便难泄酒。

如发热浮空般懵然,望向新开酒的主人。

「喂,作为活景做点啥……对了,在那自慰」

「明、明白了……」

口觉违思而舌不灵。酒精上头证吧。
貌幼少女眼润一手挂阴核环另挂乳环刺激。扯近裂般拉、拧、颤。平痛呻之责,酒精麻脑于认痛前以悦雾散。

「咿嘎、咿咕……主人、姐姐!能许我高潮吗」

调教奴隶身,纵失神亦不擅高潮。故需触发。主人许乃奴唯高潮键。

「可以去」

「边卑言边去」

举酒主人许下,我高潮。

「去去去去、去了!!咿咕呜呜呜!!」

绝叫般喊腰颤身高潮。或因久催竟放意识——。

「咕咿!!」

……炸裂痛令我从失神回。手足缚台仰拘。
惑我旁现主俩。其鞭手令次瞬乞饶。但主笑不消。
哀奴少女罚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