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后世称为战国时代的时期,日本诸国战火不断。这是一个充斥着正面冲突、权谋暗杀的时代,而故事就发生在其中一个国家。
在这座城池的地下牢房里,一名女囚被捆绑着遗弃在此。
她约莫二十出头,梳着双髻发型,拥有凹凸有致的妖艳身材,但反复的拷问和牢中持续的紧缚已让她憔悴不堪。
她的双臂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并拢紧缚。为防止挣脱,绳索绕过丰满的乳房勒紧,腋下也纵向穿过绳索。她就以这般姿态躺在草席上。
更悲惨的是她此刻的模样。她被允许穿戴的仅有一枚红色发簪。除此之外,她全身赤裸地被紧缚着。
一丝不挂、手脚被缚、弃置不顾——对一名女子而言,这待遇太过残忍。更何况还要定期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拷问。对她来说,这处境比死亡更痛苦。
“嗯唔……呜唔……”
但此刻的她连结束自己生命的自由都没有。为防止咬舌自尽,她嘴里被塞上了口衔。
这根用挖空的青竹穿布制成的口衔异常坚固,无论怎么咬都纹丝不动。
而且其粗细非同寻常。粗到难以想象能塞进女子口中,但她的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硬是被塞了进去,布条在脑后绑紧。
下颌麻木,无法吞咽的唾液。这根极粗的竹制口衔本身已成为一种刑罚。
她已被囚禁于此超过两天,期间滴水未进。水刑时脸被按入水中,在濒临溺毙时才被迫喝了些水,仅此而已。本就因竹衔而无法吞咽唾液,加之没有饮水,她喉咙干渴难耐。
尽管承受着拷问后的疼痛、紧缚的不便和严重脱水之苦,火朱鹭仍挂念着她最信赖的伙伴。
(雪鹤……但愿她能平安逃脱……)
她的名字是火朱鹭。是某个组织所属的女忍者。她与唯一的亲人——妹妹雪鹤一同行动,以暗杀、绑架等黑暗行当为生。
而两人此次的任务,是暗杀这个国家的君主。
计划是这样的:首先绑架君主的正室,夺其衣物由火朱鹭伪装。正室则被捆绑并塞口拘禁,随后潜入君主寝室。趁其不备暗杀君主,立即逃离城池。火朱鹭吹响信号笛,与雪鹤备好的马匹会合,迅速逃离这个国家。
这个计划前半段进展顺利。火朱鹭潜入戒备森严的城内。幸运的是,恰逢该国君主正妻屏退侍女,独自走在通往厕所的走廊上。
火朱鹭觉得机不可失,立刻绕到她身后,从背后用利刃捂住她的嘴。正妻对突发状况挣扎反抗,但刀刃抵住了她的喉咙。
(别出声,照我说的做。否则见血。)
听到这句话,她也只能默默点头,随即被带进一个隐蔽的储物间,被剥去衣物,只剩小袖(当时女性穿着的内衣),然后被捆绑堵嘴关押起来。
接着,火朱鹭穿上夺来的衣物,凭借忍术秘传的伪装术假扮成正妻,以侍寝为由进入君主寝室。然后在目标君主面前,仿佛引诱般用右手撩起和服袖子。但此时发生了意外。
锵!
“诶⁉”
没想到君主竟挥起藏在枕边的小太刀砍向她。事后想来,那一刀并非真要砍中,而是故意控制在碰不到对方的幅度,但火朱鹭反射性地向后跳开,却弄巧成拙。因为这显然不是城中长大的女子应有的身体能力。
“果然是冒牌货,来人,拿下‼”
心想不妙却为时已晚。顷刻间众多武装士兵涌入寝室,包围了火朱鹭。
(奇怪,他怎么看出我是假的?而且士兵动作太快了。)
意识到无法再蒙混过关,她抽出藏在和服中的利刃,与士兵们交战。
之后便是一场混战。她们姐妹在战斗方面也是一流。曾仅凭两人就斩杀近二十名士兵。但这次她孤身一人,对手数量相当,且对方并未因她是女子而大意。她挥刀、投掷手里剑、踢飞近敌,但寡不敌众。逐渐被逼入绝境,最终被数人合力制服。
“呜……为、为什么知道我是刺客?”
“哼,你在用右手撩和服袖子时就察觉了。正妻是左撇子,你似乎不知道这点。”
“可、可笑……”
尽管君主揭开了谜底,她仍难以信服。无论如何,仅凭这点理由就对妻子拔刀,绝非理智之举。必定有其他需要警惕的理由,但此刻她有更该做的事。然而,君主早已察觉。
“等等,别让她咬舌!给她戴上口衔!”
于是便到了现在这般境地。
被捕入牢前,她被剥去了所有衣物。
男人们说“藏着武器可不行”,但当时他们的眼神分明透着邪念。不过实际上,她确实在衣物各处藏匿了凶器和忍具,所以这判断倒也合理……
就这样全身赤裸、绳索捆绑、竹衔塞口,火朱鹭被关进了牢房。
当然,并非只是绑在牢里就结束了。为逼供而施行的拷问理所当然地开始了。
最初是用扫帚柄鞭打,还有将头按入储水桶的水刑、石抱刑等。但期间口衔始终未被取下。
既然目的是逼供,堵着嘴似乎很奇怪,但拷问官说若想招供就用手指示意,届时才会解开嘴上的束缚。大概是严防自杀吧。火朱鹭在难以忍受的痛苦中扭曲着脸,却绝不吐露情报。
就这样,火朱鹭在牢中被捆绑着等待下一次拷问。她眼神空洞地望着牢房天花板,心想这是对自己的报应。这不仅仅因为此次暗杀。
(对了……之前为了挟持人质,好像绑架过不到十岁的武家幼女……)
(那时也是绑起来塞住嘴关在山洞里……那孩子一直哭喊着,她一定比现在的我更加恐惧吧……)
正想着这些,看守带着几名部下走进了她的牢房。她以为又要开始拷问,但看守却
“哦,放心。这次不是来用刑的。有人要见你。”
嗤笑道。火朱鹭一时没听懂看守的话,愣了一下,随即涌起不祥的预感,脸色僵硬。
“让你光着身子见人未免太可怜。好歹给你遮点东西。”
看守说着,和其他人一起解开火朱鹭的绳子。火朱鹭本想趁机逃脱,但两名壮汉按住她,一人解绳。旁边还有三名持枪的守卫。这样根本没有逃跑机会。
“喏,给你穿上了。”
“……”
面对看守猥琐的表情,火朱鹭无言地瞪视着。因为她被迫穿上的并非正经囚衣。
女子的私处仅被允许穿一条白色兜裆布,至于乳房,则只用一条紧缠的绷带勉强包裹——那绷带简陋得甚至不好意思称为“裹胸布”,仅仅遮住了乳头前端。
“好,再绑一次。”
看守说着,再次将绳索套上火朱鹭的身体。
“……!”
而且这次的绑法远比之前严苛。同样是反绑双手,但绳索呈菱形捆扎,不仅上下勒紧胸部,更用绳子直接束缚她丰满的乳房。
接着以肚脐为中心捆成菱形,再向下穿过绳索,然后……
“嗯唔‼”
火朱鹭因不情愿的刺激不禁出声。绳索穿过下腹部,从她的兜裆布下紧紧勒入。
最后她被强行摆成盘腿坐姿,脚踝和大腿根部被绑在一起。男人们看着完全无法动弹的她,用下流的眼神俯视着。
(何、何等屈辱……)
虽是忍者,火朱鹭终究是女子。她比普通女子更能忍受羞辱。
但用绷带遮住乳头、仅剩一条兜裆布的装扮,却让她感觉比之前的全裸更加不堪。更何况被摆成盘腿姿势紧缚,作为女子实在太过不堪。
“被抓后就没吃没喝吧。给你点水喝。”
看守说着,拿来一小桶水放在火朱鹭面前,开始取下她的口衔。她本想趁机咬舌,但注意到眼前的男人拿着漏斗,只得放弃。口衔被取下,漏斗即将塞入她口中时——
“等等,我自己喝‼”
火朱鹭说着,倾倒被缚的身体,将脸埋进桶里开始喝水。反正拒绝也会被强行灌下,不如自己主动喝。
(不像下了毒或药……就是普通饮用水。)
作为忍者生存术的一环,她受过通过味觉和嗅觉辨别毒物的训练。本想若水中有异物就假装喝下再吐出,但男人们给的水似乎没有添加任何东西。
判断无毒后,饱受干渴之苦的她忍不住像狗一样咕咚咕咚大口喝起来。看守见状说“这样喝不方便吧”,便拿起桶调整姿势让她更容易饮用。
一整桶水竟被她轻松喝光,连她自己都惊讶。或许是因为长时间滴水未进、喉咙干渴难耐吧。喝完水后,那根粗大的口衔立刻被重新塞入,绑得之紧仿佛下巴都要脱臼。
“好了,差不多该让你见见了。”
看守轻轻拍手,男人们带了一名女子进入牢房。
“嗯……唔唔……”
那女子比火朱鹭稍年轻些。是个长发束在脑后的姑娘。但她同样遭受了绳索穿过股间的菱形缚,只穿着兜裆布和替代裹胸布的绷带,姿态屈辱。为防止自杀,她也和火朱鹭一样被塞着极粗的竹制口衔。而且不知为何,她脸以下全都湿透了。
相似的不仅是她的装扮和拘束方式。还有不输火朱鹭的丰满乳房。与她形成对比的蓝色发簪。最重要的是,尽管相当憔悴,但那面容与火朱鹭过于相似。
(雪鹤……)
火朱鹭的不祥预感应验了。妹妹雪鹤也被抓住了。
“唔唔‼”
(姐姐大人‼)
雪鹤看到姐姐凄惨的模样,震惊地睁大眼睛。同时想起自己羞耻的姿态,脸红着移开视线。
“这女人啊,似乎是为了救你潜伏在这个国家伺机而动,但被君主麾下的忍者发现并抓住了。”
“呜呜‼ 嗯唔唔唔‼”
听到看守那句话的火朱鹭,瞪了妹妹一眼,隔着口衔斥责她。
(雪鹤‼ 这种时候上面应该说过要毫不留情地抛弃才对‼ 为什么来救我⁉)
“嗯嗯……”
(姐姐大人,对不起。我实在无法抛下姐姐大人不管……)
或许是明白了姐姐想说的话,雪鹤悲伤地别过脸去。但火朱鹭自己似乎也痛切地理解妹妹的心情,不再进一步责备。
“之后就把她们关在别的牢房里拷问,但计划有变,决定让你们见面。在此之前,这女人好像很渴想给她水喝,但她不愿意。”
“这样啊。”火朱鹭明白了妹妹浑身湿透的原因。恐怕是雪鹤警惕有毒而抗拒,看守们就用漏斗之类强行灌她喝下去了吧。
(雪鹤,一定很难受吧……)
看守铺上怜悯的草席,让雪鹤坐在姐姐旁边,同样让她盘腿坐好并绑起来。然后为了不让她们移动,将绳子系在天花板的把手上固定住。不仅如此,姐姐那边也同样被绳子系在天花板上,以防她靠近妹妹。
男人们更进一步,让被反绑双手的姐妹握拳,用布缠绕,最后用细绳捆紧固定。这样一来,她们连手指也无法使用了。
这是为了防止两人合作试图解绳,但同时也意味着另一件事。
(……已经不需要听我们说话了吗?)
如前所述,她们被迫咬着竹制口衔无法说话。虽然被告知如果愿意交代情报就用手指示意,但这种束缚连这也做不到。
也就是说,恐怕已经没有听取情报的意义了吧。
“放心吧,拷问已经结束了。”
“⁉”
“不,不是你妹妹招供了。”
据看守长说
殿下早就隐约察觉到部下中有内鬼。平时虽未表露,但一直让自己培养的忍者持续监视部下们的动向。
而殿下的预料应验了。他得知一位家老使用忍者企图暗杀殿下,并计划趁机谋反。火朱鹭执行暗杀时,殿下行动毫无犹豫、护卫士兵动作异常迅速,也是因为知晓暗杀计划而有所戒备。
火朱鹭被捕时,那位家老唯恐事情败露,迅速从国内逃走。
他似乎预先安排好一旦事败就快速逃脱,虽然成功逃亡国外,但很快就被追捕的忍者们逼入绝境。
家老或许是自暴自弃了,滔滔不绝地坦白了自己的计划后,挥刀抵抗,当场被处决。其首级被曝晒于河滩,事情始末全部为殿下所知。
看守平淡地向两人告知了以上情况。
说实话,他最初也考虑过撒谎说是妹妹招供的。毕竟两人嘴被堵住无法说话。也可以让她们互相猜疑。
但他认为那将意味着自己作为拷问官的彻底失败。最终没能让她们开口,却将完全来自别处的情报说成自己的功劳,这让他觉得等于将自己的自尊心丢进水沟。
“所以,你们姐妹俩明天将在游街示众后处以磔刑。”
听到看守宣告处刑,姐妹俩一瞬间露出惊讶,但随即平静地闭上眼睛。
磔刑是当时极为常见的处刑方式。将罪人绑在木桩上示众,用长矛刺穿侧腹附近杀死,为儆效尤,尸体会曝晒数日。绝非轻松的死法,但两人仿佛接受了般静静坐着。
(……这样啊,要死了呢。)
(这也是以犯罪为业者的宿命……)
(雪鹤……)
(姐姐……)
“失礼了。”
这时,一位女性走进了囚禁姐妹的牢房。年龄三十出头,身着华美服饰,留着长长黑发,是一位气质高雅的女性。而且这位女性对两人来说也是面熟之人。
“哦,夫人”
看守们慌忙向那位女性行礼。这位被称为夫人的女性,是这个国家的殿下的正妻,她面带微笑地走进牢房,来到被捆绑着的火朱鹭和雪鹤面前。
“感觉如何?两位。近乎全裸地被绑着,被迫咬着口衔关在这里?”
““……””
“我可是很痛苦哦。有生以来第一次受到这般凄惨的对待。都是因为你们夺走我的衣服把我绑起来。”
是的,她正是火朱鹭为了潜入殿下寝室而冒充的那位夫人。
她在去厕所的途中被姐妹俩掳走,被剥去所穿衣物,仅剩贴身小袖,然后双手被反绑,双脚并拢捆住,为防止呼救,嘴里被塞入口衔,关进了储物小屋。
最初她本不想呼救,打算自己逃出去。因为不想宣扬殿下正妻被捆绑塞口监禁这种耻辱。
但仔细想想,情况可没这么从容。既然冒充自己,目的显然是要加害殿下。更重要的是,因为没能去厕所,尿意……
“嗯呜呜呜‼ 唔呜呜呜呜‼”
夫人隔着口衔呼救,多次用脚踢小屋的门试图让外面的人知道。但是,救援迟迟不来。正好因为火朱鹭暗杀失败,士兵们都聚集到殿下那里,所以没人注意到。
(不行了,快点。要漏出来了‼)
结果被救出来是在那之后两小时。
士兵感觉到储物小屋传来呻吟声,打开门发现了被捆绑的夫人。士兵慌忙解开她嘴上的束缚,但夫人满脸通红,愤怒地说道:
“为什么没早点来‼”
而她脚下,温水正蔓延开来……
“你们将加倍承受我所受的屈辱。”
(什么?处刑时打算让我们全裸示众吗?)
火朱鹭以为夫人是为了复仇而如此策划,瞪着她,雪鹤也同样坚强地瞪视。看到这一幕,夫人似乎察觉了她们想说什么,苦笑道:
“不不,处刑时会好好让你们穿上普通囚衣的。虽然其实很想让你们裸体示众,但那样做的话,殿下会有奇怪的传闻。”
“游街后处以磔刑的流程不变,但只有一点,会让你们一直咬着口衔。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会做。”
(口衔?)
两人对夫人的话感到疑惑。至今为止为了防止咬舌才被迫咬着这竹制口衔,但不明白为何直到处刑现场还要继续咬着。虽然也想到是为了防止过度折磨导致痛苦难忍而自杀,但夫人似乎并无此意。
“啊,和现在戴的口衔不同哦。我会在你们嘴里塞满布,再用别的布绑住嘴让你们无法吐出。话说回来……”
““?””
“你们还真是口渴呢。喝光了整整一桶水。喝那么多的话,厕所可就近了哦。”
“唔唔⁉”“嗯嗯‼”
说着,夫人一把抓住火朱鹭和雪鹤的头发,抬起她们的脸让她们对视。那张脸虽然表情是微笑的,但眼底没有丝毫笑意。
“那条兜裆布还是别弄脏为好哦。因为要放进另一半的嘴里呢。”
““⁉””
此时两人领会了夫人的意图,脊背发凉。
是的,她们被迫穿上的兜裆布。那将成为处刑时口衔的填充物。而且,不是含自己的。姐姐的兜裆布将被塞进妹妹嘴里,妹妹的兜裆布将被塞进姐姐嘴里。
“明天会用一方穿过的兜裆布堵住另一方的嘴,再用穿在身上的白布实施咬口衔。敬请期待吧。”
两人终于明白了被灌水的真正理由。那绝非出于怜悯。而是为了让她们忍不住尿意,将弄脏的兜裆布塞进对方嘴里。
“啊嘎,啊呃哦哦‼”
“咿啊啊啊啊啊‼”
两人无法忍受,从受制的嘴里拼命发出声音。不想用自己弄脏的布让姐姐或妹妹痛苦。两人各自这样想着呻吟,但夫人见状,满足地说道:
“人生最后品尝到的竟是同伴穿过的兜裆布,真是讽刺呢。但这就是彻底惹怒我的你们的报应。如果不想让姐妹有丝毫痛苦,最好直到明天都不要失禁哦。当然,我想这很难吧。”
然后半天后
“唔咕呜呜呜呜”
“唔呜呜呜呜嗯”
火朱鹭和雪鹤正拼命与堪称极限的尿意抗争。
两人都全身冒着冷汗,紧咬着竹制口衔,脸上沾满无法吞咽的唾液而一片通红。
为了哪怕稍微分散注意力,她们扭动被盘腿捆绑的身体挣扎,但笨拙的动作会使股绳勒紧胯下,更加刺激尿意。
而且距离处刑还有半天时间。姐妹俩的膀胱已经像兴奋的河豚般膨胀,本能要求排尿,但她们用理性压抑着。究竟能否坚持到处刑呢。
“呜呜呜呜,唔呜呜呜‼”
(雪鹤!我已经不行了,别勉强!)
“唔嗯嗯嗯,唔呜呜嗯‼”
(姐姐,请不要担心我)
两人都体贴地不想让对方勉强,却被竹制口衔阻隔,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即便能传达,情况也不会改变吧。毕竟嘴上这么说,自己却绝不会先失禁。
当然,即便不失禁,被对方兜裆布塞嘴、自己的兜裆布被对方塞嘴的屈辱,以及被处以磔刑如露水般消逝的命运也不会改变。她们明白这一点,却仍然没有选择从现在的痛苦中解脱。
早已做好死亡觉悟的两人。多次暗杀、绑架监禁。她们为了任务犯下了许多罪行。
这样的自己,能与唯一交心的姐妹一同赴死,是无比幸福的结局。正因如此,才丝毫不想让对方痛苦。
因体贴共同历经艰辛的对方而产生的温柔,却造就了这尿意地狱。两人能挺过这最后的拷问吗
乳胶忍者姐妹的受难
くのいち姉妹の受難
任务失败,沦为俘虏的女忍者火朱鹭。
被束缚之际,她仍在担忧妹妹雪鹤的安危……
插画由桑克(用户/999840)绘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