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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诅咒的绳索

呪われたロープ
でぃれに · 系列deepseek-v4-flash-0731
以加班疲劳和睡不醒的困意为燃料,一小时完成的速绘。久违地画了公主。虽然喜欢自缚,但第一次被违背意愿强行束缚,应该算是完全满足了题目要求。那么请尽情欣赏吧。另外,题目征集正在进行中。https://odaibako.net/u/dyrenyy
「真受不了!那个公爵难道以为我没注意到吗!」

今天的我心情糟透了。

太阳高高升起前,我以次期继承人的身份参加了从清晨就开始的「春季谒见仪式」。

最先上前问候的是主要治理边境的军人代官、骑士爵,以及中央军的将军们。他们是在有事之时作为王国之盾挺身而出的人。我感受到了他们锻炼过的体魄和燃着使命感的热情,问候本身虽然朴素却十分真挚。宫廷贵族里似乎有人背地里说他们是「只有武力可取的脑筋肉疙瘩」,但我并不这么认为,父亲大人也是如此。

接下来,从事地方政治与法务的无领地法服贵族,以及子爵以下的贵族走上前来。

他们大多也是凭实力居于其位的人,有领地贵族中也有不少凭武功或魔法实力崛起的的新贵,都是懂得礼节的正经之人。他们人数最多,是王国内政的基石,能看起来清廉正派,实在令人印象深刻。

然而,在最后的大贵族之中,「那位公爵」唯独不可原谅。

伯爵以上的贵族传统深厚,多拥有相应的实力。听说其中也有人靠着领地收入无所事事,但这类人里也有不少在艺术或魔法研究上有所成就。正因如此,虽然有人明显觉得这段时间很麻烦,也有人目光不敢与我们对视、显得畏畏缩缩,但我老实说也不是不理解那种心情,所以并不在意。

可是,在这些人之中的「那位公爵」——前前代国王之弟的家系——却截然不同。他向父亲大人问候时还正常,但来到我面前时,他的视线不是看着我的脸,而是在我的身体(胸部)和下半身上游走——这一点我没有看漏。

那视线移动的时候,简直像被蛇在身上爬一样恶心。对方大概是以为我没注意到吧,话语虽然正常,但一旦察觉到那视线,连笑容都显得猥琐起来,总之非常讨厌。

就这样,我和大贵族们一起用了午餐,但比起食物的味道,我更强烈地希望尽早独自休息。

用餐结束后,我便以从早上开始一直很累想休息为由,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于是,就接上了开篇的场景。

总之,我先把怒气发泄在沙发上的靠垫上狠狠揍了一通(顺带一提,靠垫被魔法强化过不会轻易损坏,所以毫发无伤),然后为了忘掉那恶心的视线感触,决定再去一趟宝物库。

这种时候,最好用更强的刺激来覆盖过去。

我翻弄那个例行的服装柜,寻找今天能好好享受的道具。

今天特别想要刺激强的东西,也想试试未知的道具,所以连平时不会找的地方都仔细搜查了一遍。

「……?这到底是什么?」

在那里我发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木箱。箱子叠了好几个,每个上面都用鲜红的字写着「注意!风险极高,不可轻易使用!」

每个箱子上也画着内容物,最靠近手边的一个写着「绳索」。

这也是母亲大人收藏的一部分吧。其中属于「高风险」的东西……这正是我需要的。

我意气满满地抱起那个箱子,像往常一样开始准备玩乐的工序。然而,我本该在这里再好好想一想的。母亲大人拥有那么多道具,却特别标注「注意!」的东西——我并没有真正理解它真正的危险性。

总之我先脱了衣服,折叠收拾好,然后着手打开箱子。

看来这个箱子和我去宝物库的魔法认证一样,是用母亲大人的血液作为开启钥匙的。体内流淌着母亲大人血液的我,自然能够打开。

里面还有一个金属箱。外面缠绕着锁链,还上了锁。这到底是多慎重地保管着啊。此时我稍微浮现了一丝疑问——「真的可以打开吗?」——但至今为止都没出过问题,万一有事我的魔法总能解决,就这样想着,照旧打开了。

我记起以前发现过一串钥匙,便去取了过来。确认钥匙的材质和大小,找出看似匹配的那把。

果然,钥匙找到了。上面绑着红色缎带,非常显眼。也就是说,这把钥匙本身就值得如此警惕吧。

用那把钥匙打开锁,解开缠绕的锁链。

终于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条看起来真的平平无奇的绳索。颜色有些偏黑,但感受不到魔力,也没有任何加工痕迹。

完全看不出哪里危险。

「这到底哪里值得注意、哪里有风险了……?」

些许紧张感消退,我无意间——真的无意间——触碰了绳索。就在那一瞬间。

「呜,力量……!不对,魔力,在流失……!?」

以往也有道具需要我注入魔力才能运作,但只要我意识集中就能操控。然而,像这样被「吸收」魔力的道具,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我的魔力比一般人充足,这点我有自信。可那些魔力几乎全被吸走了。简直难以置信。

或许是因为被突然抽空的副作用,身体麻痹了,动弹不得。

我无力地倒在地上。

绳索开始有动静,正是在那时。

「这是怎么回事!?」

绳索独自在空中飞舞起来。

然后它将我的手缚到背后,重重地缠绕收紧。

「呜咕!好紧!」

即使出声,绳索也毫不留情。

它让我的双手背到身后,将两肘贴在一起,然后一层层缠绕上去,我的手渐渐无法使用了。

「放、放开我!」

绳索丝毫不理会我的话,继续收紧束缚。

这次轮到下半身。从根部到膝盖再到脚踝,将双脚并拢绑缚起来。

大约就在这时,绳索大概觉得我的抵抗动作碍事,便在我的双腿之间施以勒得很紧的股绳。

「唔!呜咕!」

即使在这种状况下仍会感到快感的我,到底是何等变态啊。

绳索似乎也明白这点,细小地颤动股间的部分,扰乱我的思绪。

麻痹感渐渐消退,但魔力耗尽这点没有改变。

我试着用仅存的魔力夺取绳索的控制权。

然而——

「就算想流入魔力也全被吸收了!?竟然完全不接受任何操作!」

原来这条绳索根本不是那种由术者用魔力操控的道具。我的一切尝试都白费了。

如今能做的,只有祈祷吸够了魔力之后绳索会失去活性,或者孤注一掷继续挣扎。然而,被绑到这种程度,我只能在地面上翻滚。

绳索的下一个目标是躯干。绳索爬遍我的身体,勾勒出宛如龟甲状——甚至可以说是美丽的纹样。但绳索的勒紧并不会顾及我的身体,每当我吸气肺部膨胀时,都能感到绳索勒紧身体的触感袭来。

「呜、再怎么说也太紧了……。被这样放着不管,我一天都撑不过……。呜咕!」

呼吸本身就很痛苦,身体逐渐衰弱。

到这种地步已经不是逞强的时候了。

「谁、谁来!救命!求求你们!」

我用尽全力大声求救。

可是,虚弱的身体加上被勒得喘不过气的状况,根本发不出大声。

然而绳索仿佛仍觉得我烦人——

「谁来!求、唔咕!呜咕呜!」

绳索横向撑开我的嘴,像塞口物一样塞了进来。这下连求救都做不到了。

「呜呜、唔咕!嗯嗯、呜咕!」

即使如此,它似乎还是看穿了我没有放弃抵抗的意志,股间的绳索颤动加剧,让我的思考更加困难。

这时,突然有一股类似绳索记忆的东西涌入我脑中。

但那并不是能帮我摆脱困境的东西,而是将我进一步推入绝望的——

——被缚起,处以绞刑的囚犯

——在拷问室里被缚至血液流尽、饱受折磨的间谍

——以及,像我一样被会动的绳索缚住、无人发现、饿死而迎来临终的女性

我明白了,这就是这条绳索的来历。

最初大概是被人类使用的道具,但不知何时拥有了意志,化为绞杀人类的诅咒存在——这条绳索便是如此。

不过,这个宝物库虽然并不算频繁有人来访,但每天也有人打扫,如果我消失了,搜查也会展开。不会随这条绳索的心意行事……!

或许它连我这样想都读取到了。

绳索接下来采取的行动,将我带向真正的绝望。

咻——!

绳索猛然缠绕上我的脖子。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然后强力勒紧了我的脖子。

如果会被人发现,那就在被发现前杀掉。

绳索大概是这样想的吧。

我已经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了。

能动的部位几乎没有,魔力也一恢复就被吸走,根本无从抵抗。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绳索越勒越紧,断了呼吸的我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挣扎着。

但那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是反射。

身体抽搐颤抖,却丝毫无法解脱。

在无法呼吸的痛苦中,窒息伴随的快感,以及一直在股间颤抖的绳索,给我带来了或许将是最后的快感。

视野边缘逐渐变暗。已经,到此为止了吗。正当我如此想的时候——

一道银光掠过我的视野。

「邪恶的意志啊,退散到远方去!」

一个从未听过的声音响起,我感受到绳索中注入的诅咒如雾般消散。

「你!没事吧!」

看到跑到我身边来的、未曾见过的铠甲女骑士之后,我因疲惫和安心感而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我已经穿上了衣服,以靠垫为枕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旁边搬来一把椅子,那位女骑士坐在那里。

「没事就好。不过,真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小的孩子。不,也许只是我被召唤的间隔太久了吧。」

「谢谢您。您是?」

「啊,我是……」

总结她的话,她并非人类,而是一种魔法生物。她是防御机制,负责在打开那个服装柜里的危险物品(就是那些木箱)并经过一定时间后,被召唤出来重新封印。

她也是母亲大人设置的魔法的一部分。母亲大人的魔法真是深不可测。

她还说自己有时会被母亲大人安排担任任务以外的安全装置角色,并向我一通抱怨。她告诫我「别变成那样」,我也只能摆出暧昧的表情。

「那么,差不多到运转极限了。」说完,她便消失在虚空中。大概是回到服装柜里去了吧。

这次我深刻体会到,不能因情绪驱使、因力量自大而做出鲁莽的事。如果她的具现化迟了一步,或者魔法当时没有解封,我的命早就没了。

今后游玩时尤其要小心。

但是,即便如此……

如果有她这样的关键时刻的帮手,稍微再激烈一点也不是不可以吧?

归根结底,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不知悔改,而且确实是母亲大人的女儿。事情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