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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报

Karma
“所有罪名成立!”卡门·斯帕涅利忍不住露出胜利的笑容。她公然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看向文森托·帕 drone,对方则以愤怒的瞪视回应。若此刻站在被告席上的不是他的得力助手,而是帕 drone 本人,这一刻便堪称完美了。但帕 drone 能成为全国最大的犯罪头目之一,绝非蠢人——在一次由斯帕涅利牵头行动中,他最亲近的合伙人因多项谋杀、贩毒、敲诈勒索和贿赂罪名即将落网前,他便及时切断了所有关联、扫清了所有隐患。

不过,对卡门而言这已是巨大成功。如今没人会质疑她作为助理地方检察官的资历,尽管她年仅二十六岁。她身材娇小纤细,在这方面并不占优势。为弥补外表上缺乏威慑力,她只能在职业态度上表现得毫不退让、极度进取。负面作用是她几乎不与同事社交,显得冷淡疏离。事实上,她确信曾听见他们用某个她最厌恶的以 b 开头的词议论自己。

事实上,她确信自己从帕 drone 的唇形上认出了那个词。他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却未达冰冷的蓝眸。若他不是个犯罪恶魔,卡门或许会对其倾心——他高大宽肩,黑发油亮后梳。其实他们本可成为儿时玩伴,因为卡门与帕 drone 一样是意大利裔,她波浪般浓密的黑发垂落肩头,配以同样深邃的黑眸,便印证了这点。但他们非友即敌,于是卡门只是打了个寒颤,移开了与这位黑帮老大的视线交锋。只是时间问题,卡门想,你也会被关进牢里。

不幸的是,她错了。入狱后不久,帕 drone 昔日的右手在极可疑的情况下自杀。此后,卡门与警方掌握的所有线索骤然断绝。血淋淋的警告已被接收。数月徒劳调查后,卡门在办公室突接一通电话。一如往常,她最晚离开,四下无人。听筒那端失真声音自称帕 drone 集团高层,称掌握可致帕 drone 倒台的信息,余者拒于电话透露,只约她单独见面。挂断后卡门兴奋难抑。她曾考虑呼叫警方暗中保护,终是作罢——她谁也不信,连同事都可能是帕 drone 安插的眼线。这事只能她自己来。

见面地点在城郊废弃工厂。卡门带着不安走入昏暗污浊的厂房,手探入包中握紧小手枪,这才有了继续前行的底气。正以为遭戏弄时,暗角里晃出一道人影。待对方逼近数步,她才看清来者竟是帕 drone 本人。暗骂自己疏忽,她摸向枪柄,却慢了一步。卡门预期子弹贯体带来的轰响与剧痛,却只闻轻微“噗”声,臂上微刺——原是中了麻醉镖。随即双膝一软,黑暗将她吞没。

三个月后。

某处,电话铃响被人接起。

“喂?”

“我是帕 drone。只想问问我的货怎么样了。”

“啊,帕 drone 先生。对象已基本就绪。您要求的身体改造均已完成:膝肘以上截肢,全身永久脱毛(仅头部两侧保留以呈犬耳之态),乳头增大并于原乳头下增设六枚仿乳头。全身刺青以拟彩毛。”

“脸呢,或者说,口鼻?”

“正要说,先生。将对象面部结构术改为犬吻堪称最繁复工序,借废弃肢体组织移植与填充物塑成,效果永久,观感应如所期。然因神经重构幅度大,目下情绪流露将极弱。”

“哼,配畜生,倒算加分。尾巴如何?”
“再次说明,已按您的要求安装完毕,使用的是对象多余的毛发,以及我们提供的最大号塞子模型。周长八英寸,费了不少肌肉松弛剂和润滑剂才塞进去,但三英寸粗的柄部足够大,可设内部空心通道,方便用灌肠液做体内清洁。在十二个月后由我们某位兽医进行首次年度检查前,都不必再取出。到那时,括约肌应该已充分撑开,肌肉也已萎缩,能保持永久张开,再次插入也会更容易。”

“很好。所以她现在已经在用药了?”

“正是,先生。药剂现在就正在施用,您选的是我们DOCIL-E化合物的最强版本,带有人类精液的质感和味道,对吗?”

“对。那这会让她变傻吗?”

“说得过于简化,先生,但基本没错。该化合物会永久削弱所有心智能力,以您选的剂量来说,削弱幅度在60%到75%。对象将几乎丧失独立决策能力,高度依赖您,只能遵从基本指令。”

“那她不会再知道自己是谁了?”

“不完全是,先生。核心人格得以保留,但据我们测试所能确定的,大多数长期记忆都不如从前具体。所以名字、地点或日期:这类抽象信息基本被删除了。这也适用于受教育获得的知识,比如数学或阅读。例如,对象可能仍模糊记得上过大学,却连‘大学’这种地方的概念都无法理解。我们化合物的另一效果是高度易受暗示,因此我们也通过潜意识催眠音轨,将我们自己对对象记忆的改动叠加进去,以便在交付给主人——此例中就是您,Padrone先生——之后更容易适应。”

“也不能说话,对吧?”

“嗯,理论上对象可能保留说话的心智能力,尽管大概水平会简化很多。但通过对上颚周围面部结构的改造,发音已不可能。当然我们也改了声带,只能发出犬类声音。”

“很好。那她的小穴呢?”

“啊,是的。按您要求,先生。内外阴唇及阴蒂均已增大,敏感度显著提升。因此,极轻微的刺激性欲并大量分泌阴道液体。哪怕只是穿过阴蒂头的小环本身的重量,应该就足以提供上述刺激。”

“换句话说,永久发情。干得好。那我的宠物什么时候能好?”

“我们正在监测对象的大脑活动,据推算,您的财产应在五天内可以交付。”

“太好了。我很期待见到我的小Karma。再见,医生。”

与此同时,在别处。

像许多次之前一样,年轻女人猛地惊醒,虚弱地挣扎着挣脱束缚。动作让她两腿间蔓延开一阵湿热。她嘴里被口塞撑开,满是黏稠咸味的液体,她反射性地咽下,才抽着气喘了口气。她睁开眼,费力对抗着眼皮的沉重,但模糊视线里迎来的只有一面平淡无奇的墙。她头脑迟钝,思绪缓慢,即便她慌乱地想弄清自己的处境。

“不……哦……哦天,什么……我怎么了?等等,我……我之前是不是……这么想过?想不……脑袋……好难……思考……最后……Pa……Padrone……是他干的!可……可他到底……做了什么?我光着……动不了……身体……好奇怪……到处都怪。手……没知觉……脚……胳膊和……和腿……好像……变短了?还有我的……嘴……脸怎么了?什么……哦hhh……我的……小穴……怎么……怎么会这么……发情……我怎么了?脑袋……好沉……想!想,Car……Carmen?对,那是我的……名字……吧?我叫Carmen……我是……我是那个……那个……呃……转……什么来着……Padrone是……是我的主人……什么?不!我为什么……会这么想?有……有个声音……在脑子里……告诉我……关于我的事……但……是在撒谎……要服从?不,反抗!得……得想起来!我叫……Ka……Karma……对。我是Karma。我是……一只……狗……对?等等,不对!不是……真的!我想?好难……脑袋……什么……我怎么了……哦hhh……我的……小穴……好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