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垂流——肛门破坏——

たれながしー尻穴破壊ー
Maple狐 · 系列deepseek-v4-flash
继尿道之后,连肛门也要破坏的M女的自虐式自我毁灭仪式。虽标有排泄类标签,但这是保险性的标签。看到标题和标签感到不安的话,请按浏览器返回键。 2021/03/16~2021/03/22的[小说] R-18G排行榜第6名!感谢! 这是重制前在提纲中写下但执笔时删去的描写。终于写出了自己一直想写的描写,很满足( ´ ▽ ` ) 下次预定写受虐向描写。看来会经历和原作相同的流程。
哗啦——我按下冲水阀,走出厕所。今天早上也排便顺畅。身体状态极佳,但这次如厕,恐怕实质上会成为最后一次自主排便了。回到房间,我从纸箱中取出工具。

“想做的事……今天终于能做到了。”

从我口中说出的话语带着几分生硬的语气,那是因为紧张与期待,以及“这种事真的可以吗”这种最基本的常识带来的疑虑。视线前方排列的众多工具,即将侵入我的身体。对此我既迫不及待,又感到恐惧——这是生物理所当然的情感。

今天,我要弄坏自己的屁股……也就是肛门。
前面的孔穴——尿道早已坏掉,已经很久无法自主排泄了。如今我被电磁阀尿道栓所控制,凭自己的意志排泄已经不可能实现。我过着由规律、沉默、不知变通的机器管理尿液排泄的生活。但我仍想把自己的身体破坏到满意为止。
我要带着像动物一样不分场合排泄的、坏掉的排泄器官,度过余生。
人工肛门这个选项当然也存在,但我不会选择它。反正松垮的孔穴用别的东西堵住就好了。

“直肠里应该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过程中漏出来可不好受呢?”

我从桌上拿起一盒装有十二个粉色气球状灌肠器的箱子,以及带气囊的肛门栓,还有连接着从那里延伸出的软管的空容器。前者是以水果名字闻名的灌肠液。后者是改造过的医用灌肠筒,也可以自行操作。
我打算在弄坏屁股之前,把肠道彻底清理干净。如果做得半吊子,过程中就会漏出来。这通常发生在水本该只到直肠、大肠,却一直灌进小肠的时候。
直肠里的粪便已经排掉了,剩下的顶多也就是大肠里的宿便吧。
肛门性感带的开发到今天为止我一直都在踏踏实实地进行,所以这方面的处理也得认真做好才行。

“嗯嗯、好凉……”

喜欢这种药液在屁股里冰凉渗入的感觉。再过一会儿,它就会变成如同猛兽低吼般的腹痛声。我把屁股朝向天花板,一个劲儿地挤压装满灌肠液的灌肠器,将含有甘油的药液注入自己的肠道。

过了一阵子,肚子里开始传出咕噜咕噜、如同闷雷般的声音,我的额头渗出冷汗。虽然满脑子都是想排泄的冲动,但肠道被剧烈揉拧般的剧痛让丑态百出的声音从嘴角漏了出来。感受着手心黏腻的汗水与膝窝的汗意,我将肛门塞对准肛门,狠狠顶入、塞了进去。

“唔咕!好难受……好想排……”

我一边品味着肛门塞的凹槽带来的“想排却排不出来”的折磨,一边爬行般挪向厕所。至少还得再忍五分钟。虽说十二个灌肠液确实可能太鲁莽了,但现在后悔也为时已晚。腹痛到连挪动身体都痛苦难忍,我仿佛用肩膀呼吸一般,终于撑到厕所,在那里忍耐一阵。我像要把肛门对着地面一样坐下,让肛门塞的底部抵住地板,靠体重这一自重,塞子就不会脱落。

一边品尝着用自己的身体延长痛苦的折磨,排泄欲望与腹痛的二重奏中又加入了喘息声作为和声。严格等待五分钟后,我冲进厕所。
如同浊流一般,肛门像要被翻出来似的势头中,腹痛逐渐缓解,嘴边自然放松,漏出类似深度高潮时的叹息声。
处理完善后走出厕所,我顺势走向浴室,将调至接近体温的热水倒入灌肠筒,把带气囊的肛门栓插入屁股,握紧气囊让体内的栓膨胀起来。每握一次,气囊就在直肠中膨胀的感觉让我喘不过气。

“啊、在膨胀……啊啊啊!”

从自己口中漏出了惊人地妩媚的声音。像把屁股硬生生撑开一样膨胀的肛门栓,已经凭我的意志无法左右了。自主排泄根本不可能,即使从内侧顶起肛门也到不了那里,反而在肠液的润滑下咕溜一声滑回体内。我甚至觉得这种感觉很舒服。
我拧松灌肠筒底部的旋塞,热水在软管中奔涌,注入其尽头的我的肠道。温热的液体在腹中缓缓扩散。虽说我并没有那么重的污秽癖好,但“往肠道里排泄的温泉灌肠”这种玩法,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我这么想着。

“呼、呼……肚子鼓起来了,像怀孕了一样。”

大概有一部分已经到达小肠了吧。或许是撑满大肠的水的缘故,肚子像怀孕一样鼓了起来,晃动一下,就能听见体内水声哗啦作响。
我将完全排空的灌肠筒底部的旋塞重新拧紧,注满热水后回到厕所。放出气囊里的空气,嘶溜一声从体内拔出肛门栓,停顿一拍之后,还带着体温温度的热水便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哦、哦哦——”

内脏仿佛被整个翻过来的感觉,让我只能发出像动物一样的呻吟。因为注入了多得直达小肠的水,排水也花了不少时间。像失禁一样,违背自己的意志,任由水从肠道里一点一点流出,这种感觉让我颤抖。然而,视线尽头,装着一回份同样水量的灌肠筒正静静地等待着我。从其上垂下的带气囊肛门栓妖异地闪着光,准备撬开排泄完毕的我的屁眼,塞上栓,让我品尝无法排出的痛苦。
光是想象就让我忍不住湿了秘处。被无机物玩弄,真是令人难以忍受地兴奋。


灌肠一阵后排泄;给空无一物的身体再次灌肠、排泄,待到屁股大致清洁干净后涂上凡士林,我回到房间。连宿便都被冲走的肚子,说是干干净净也不为过吧。与此同时,接下来我就要弄坏自己的屁股了。
虽说弄坏,方式却有很多种。
一般来说肛门只能张开大约四厘米。要张得更宽就必须扩张,而这同时也就意味着肛门的损坏。撑得过松就会失去紧致,最终有时连排泄本身都会变得困难。我还听说过国外有硬核玩家因为扩张过度,结果不得不靠尿布生活。
要弄坏的话,既可以直接塞进四厘米以上的东西——例如拳头——令肛门括约肌断裂;也可以一根根插入较细的扩张器,逐渐慢慢地把屁股撑开直至撕裂。刚才一直在用的带气囊肛门栓也足以充分体验那种感觉。
弄坏屁股,就是让括约肌断裂,使屁股再也无法闭合。

“所以这次要慢慢玩弄自己的肛门。”

摆在那里的是从细身到比我的手臂还粗的、十几根假阳具。地板上还有工地上常见的那种三角锥。这些东西从今往后要玩弄、折磨、弄坏我的屁股。彻底地、绝不允许再恢复原状。要被破坏到体无完肤,撕裂括约肌,变成一辈子都合不拢的屁股。

“咕……先从这根开始吧?虽然觉得有点太细了。”

我咽了口唾沫,毫不犹豫地拿起第一根。粗细大约只比我的拇指粗一些。这种程度的话,市面上买的油性记号笔恐怕都要比它粗吧。我在上面涂满凡士林。用润滑液也行,但润滑液的缺点是容易干。一旦干了,滑动就会变差,恐怕会出血。一个即将对自己施以“弄坏屁股”这种暴行的人,或许会觉得“区区出血算得了什么”,但最好的状态是舒服着被弄坏。

我沉浸在那再也无法回头、为人所不该有的快感中,沉溺于毁灭自身的巨大而危险的快乐,感觉脑内正大量分泌着脑内麻药。我缓缓将屁股落向竖在椅子上的假阳具。那直立的假阳具几乎没有阻力感,借凡士林之助侵入肠道。
这里还只是类似用手指的感觉,接近热身。
随后转眼之间,就换成了平时放进阴道的那种尺寸。

“呃咕、咕哦哦哦!好、好粗、好厉——”

假阳具的龟头棱在每个进出动作中,都嘎吱嘎吱地像撬开肛门一般刮挖。肛门被那卡住的棱勾住,我切实感受到自己的肛门正在一步步被弄坏。一旦插到深处,收拢肛门把被直肠含住的假阳具拔出,便能体会到一种内脏被嘶啦嘶啦往外牵扯的感觉。我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像被压扁的青蛙一样的叫声,只是任凭被蹂躏的屁股的感觉与快感主宰。
当假阳具的棱沟处被略微夹紧拔出时,噗嗤一声,阴道收缩,爱液溅上椅子。仔细一看,就能看到椅子上除了汗水和凡士林之外,还有那滑落下来的、湿亮亮的黏液——那仿佛就是我无可救药是个变态的证明,让我感到羞耻,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把腰重新落回那根正拔出的假阳具上。

“呼咦?!哦哦啊啊啊啊哦哦哦——”

我能发出的
屁股那里,不只是肛门,连直肠都能感觉到空气通过,我意识到肛门没有闭合。话虽如此,括约肌在此前种种暴行之下,依然倔强地试图履行它的存在意义,蠕动着想要夹紧肛门。不过,那恐怕也是最后几分钟或几秒的职责了。椅子上像球员换人一般放着的假阳具,粗细超过我的手腕,几乎有手臂那么粗。毫无疑问,一旦坐下去,括约肌必定会举起投降的白旗。

于是,当真要坐下去的时候,我被一丝不安和后悔所折磨。我到底能不能就这样,在尿道之后连肛门也弄坏?我有没有觉悟,作为一辈子无法恋爱、尿尿和屁股都松垮垮的丑陋变态女人走下去?即使知道已经毁掉尿道的我无路可退,我还是忍不住犹豫。

「可是,只能做了吧?都走到这一步了。只要坐上这个,我就不再是人了……」

如果屁股的括约肌有说话的功能,它一定在求我住手,火辣辣疼痛的肛门比任何话语都更清楚地在表达这一点。但我并不打算犹豫。我下定决心,坐了下去。

结论是,括约肌还没有裂开。几乎要裂开般的剧痛从屁股直冲脑海。疼痛让我感到后悔,但面对这样的念头,身体却开始了另一种动作。我开始抽插,侍奉起那根假阳具。这几十次重复过的动作,已经脱离大脑的意志,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在仿佛要四分五裂的感觉中,我翻着白眼,拔出、插入、插入、拔出,不断重复,把自己的屁股弄坏。

「唔哦っ、啊啊啊っ!我、我的屁股、要坏掉了……」

也许在屁股坏掉之前,我自己先要坏掉了。正这么想时,抵在肛门上的假阳具的感觉变了。在我意识快要飞走的间隙,我不自觉地在那张椅子上换上了最后一根、也是最粗的那根假阳具。毫无疑问,即便是此前一直忍耐过来的肛门,这根也足以切断括约肌。无论意识还是潜意识都明白这一点,意识试图抗拒。但渐渐撑不住空气椅子的我,为了偷懒,将自身的重量压了下去,向着那不该坐的椅子上,深深地、深深地坐了下去。

「不行不行不行ぇ——!不要啊,要坏、要坏掉了……啊っ!!」

噗滋,一声不该在脑海里响起的声音响起,身体深处传来啪叽!什么东西绝对不该断裂却断裂的声音,那一瞬间感受到的出乎意料的剧痛中,我放开了意识,昏了过去。


一跳一跳地,小腹下方、胯间附近疼痛着,我睁开了闭着的眼睛。我赤裸着靠在椅背上坐着,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不禁混乱。最重要的是屁股的感觉说不出的不对劲,仿佛蒙了一层雾,又像是忍腹痛忍到极限冲向厕所,沉醉在解放感里就这样睡着之后的那种感觉……我一边整理混乱的脑袋,一边用手撑住桌子从椅子上站起来,随即感到有什么长条形的东西从身体里滑脱出来,不由得回头看去。

「哇……诶,这……我的屁股没事吧?」

虽然没有大量出血,但假阳具的表面上薄薄地沾着混在肠液里的血。我战战兢兢地把手伸向肛门,那里豁然敞开,滴着肠液的肛门正对着我。丝毫没有闭合的迹象,肛门软塌塌的,简直像是软体动物一样。我终于切实感受到,自己的屁股、肛门已经被弄坏成这辈子再也不会闭合的样子了。

又高兴又难过,同时又涌起一股强烈的实感——我做了无法挽回的事。到了这时,钝钝的痛楚才渐渐泛上来,我切实体会到括约肌永远不会恢复的事实。垂落的肠液里混着粉色,也许哪里还在出血。不过血量不多,大概只是擦破了一点皮吧。

「唔啊……我的拳头都能进去……」

掰开臀肉,把握紧的拳头抵向刚刚开通的肛门,毫无阻力,拳头就这么沉入体内。不,是进去了。进出自如时,越往直肠深处越有感觉,而肛门处的感觉却近乎全无。恐怕周围的肌肉还能收缩,但靠意志夹紧,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做了无法挽回的事,之后便没有尽头。

我拿起凡士林罐,走向放在地上的三角锥。然后在锥尖上拼命涂抹凡士林,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桌旁的架子上拿了一管痔疮软膏。因为我的肛门有点出血,涂上这个,再配合插入,岂不是一举两得?我这么想着,把软膏和凡士林混在一起涂开。

「好,这个能进到多深呢?」

听说阴道有收缩性,经过训练连人的头都能进去。屁股只要慢慢花时间扩张,好像也能放进一个塑料瓶。以现在的我,应该能放进一瓶红酒。原本用于排泄的地方被当成置物架,甚至还要用屁股的体温做成热红酒的屈辱……那正是奴隶般的下场。不过,对不想认领特定主人的我来说,放进去的东西也只能自己享受了。

「进、进去了……」

像跨坐一样对准屁股的位置,朝着涂满凡士林的三角锥坐下去。噗滋噗滋地,无机质的、光滑的塑料表面分开臀肉、扩张直肠,臀肉和已经坏掉无法闭合的肛门在其上滑过,越进越深。我以深蹲的要领沉下腰,坐了上去。

咚!体重完全由屁股支撑,直肠深处像是被顶到一样疼痛。寻常人体,即便是那条道上的老手也不会放入的三角形异物,此刻却被肛门接纳,一个少女独自喘息着。姑且不论那算不算少女,我低头窥视,确认光滑的塑料表面正滴落着爱液。

肛门已经派不上用场,能绞紧般感受到三角锥的,是直肠深处的位置。我就坐在那张无机质的三角形坐垫上,扭动屁股,隔着肠壁刺激阴道和G点,抵达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