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瘦骨嶙峋的肋骨上,勉强挂着微小的胸脯,乳尖上穿着金属环,环上垂下一枚小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铃声。如珠玉般的汗珠浮现在肌肤上,身上只裹着黑色亮泽的乳胶长手套和过膝袜。那张发出细小可怜声音的小嘴里,被塞进一只开了孔的塑料口球,透明津液从孔中滴落,嘴角溢出呻吟。
她蜷缩着身体,双手连同手臂被反绑在背后。
「唔唔……唔呼……嗯哈……」
话语被口球挡住,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少女面前,一对男女坐在沙发上,手执葡萄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可怜地呻吟着的少女。
“怎么?身为奴隶,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受罚的理由?”
男人晃了晃酒杯,一边享受着醇厚的葡萄酒香,一边对少女说道。
少女是个奴隶。作为奴隶的少女,分别称眼前的男女为“主人大人”和“姐姐大人”,顺从着他们。她是因父母欠债而被卖掉,又被奴隶买卖组织调教过的欠债奴隶,身上背着凭普通工作一辈子也还不清的债务。为了还债,她不得不几乎无偿地侍奉眼前这两个正在享受的人。
少女正在受罚。哪怕是一点小事也会受罚的她,连理由也不被告知,就这样被绑起来,像装饰品一样缩着身子,晃动穿在乳头和阴蒂上、一辈子都摘不下来的环饰,像风中摇曳的风铃一样,成了一件乐器。
“而且,这次罚你的不是我,是她。”
男人将酒杯朝向身旁的女人。少女的脸也转向那边。
“喂,你是我们的奴隶,没错吧?”
“唔……窝是姐姐大人的……姐姐大人的……奴……”
少女表示肯定。面对这两个绝对无法违抗的人,少女作为奴隶屈服着。那是组织教育的成果,同时也是因为她身上背着靠普通工作一辈子也还不完的钱,更何况生杀大权就掌握在眼前这两位主人大人手中。
即便如此,少女也算幸运的。这两人虽然性格鬼畜,是相当的施虐狂,但并不会粗鲁地对待少女,在饮食、衣物上照料有加,甚至,竟然还让她去上学。为了方便,主人大人便充当了少女父母的角色。
“既然是奴隶,就该明白不能对主人隐瞒事情吧?”
“唔……”
口水淅淅沥沥地淌下来,但为了不让口水滴到长毛的高档地毯上,她尽可能用身体去接,把身子缩得更小。每次动弹,系在乳头环上的小铃铛都会叮当作响。
“那么,你把这个藏起来,是怎么回事?”
平时总是满脸慈爱地把少女叫做妹妹、比主人大人待她更温柔的姐姐大人,此刻却满脸怒容。少女看清她手里握着的东西,像被发现了恶作剧的孩子一样,颤抖着害怕起来。
少女藏起来的是一张关于家长旁听学校公开课的通知。
校方只有高层知道少女的真实身份。只要被塞够大笔的钱,人就会收下——除非有着极强的正义感,否则还真是可悲的生物。
“呜、呜呜……”
“唉,真遗憾。我本来觉得你是个很乖的孩子……没想到奴隶竟会背叛主人呢?”
“呜、呜噫、窝没有、窝没有——”
少女在不自由的姿势下拼命摇头……口水洒落在了长毛地毯上。
主人大人的眼神变得严厉起来。
“是吗,真遗憾。我本来还在商议要不要让你接受一次‘再教育’,现在倒是确信了。”
“是啊。我也一直把你叫做‘妹妹’宠着你,也许宠过头了……进来吧。”
砰!通往客厅的走廊门被打开,随着姐姐大人的示意,四五名黑衣男子抬着大行李箱、绳索及其他道具走进来。少女看到他们的身影,惊恐地扭动身体想要逃走,可被绑住的身体哪里也去不了,随即被按住。身体被牢牢束缚,口中咬着的口球被取下的瞬间,少女放声哀求饶命。
“主、主人大人,姐姐大人!请原谅我,求求您对这个奴隶慈悲!唔?!”
“真是话多的奴隶。你似乎还不明白自己的立场。说了不听、听了不懂的家伙,就得让身体再学一遍。”
一个黑衣男子一边把防声具塞进少女嘴里,一边用低沉冰冷的语气说道。少女听了更加拼命挣扎,但面对性别、体型、体格都截然不同的强壮男人们,被按住后根本动弹不得。就这样被绑遍全身,从鼻子吸入药物,麻木的身体被塞进行李箱。在逐渐合拢的箱缝中,映入眼帘的是面无表情注视着自己的两位主人大人。
模糊的视线里,少女眨了两三下眼睛,环顾四周。她不知道时间,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又变成了什么样,但她的鼻子、她的感觉让她明白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皮肤所感受到的,是潮湿的、令人黯然消沉的所谓讨厌的空气。
这里是那个将少女从人变成奴隶的组织所拥有的设施。恐怕,是用来实施再教育的场所吧。虽然不知道具体地点,但这个地方意味着什么,少女凄惨的记忆记得清清楚楚。
少女看看自己的身体。虽然是被绑着带到这里,但现在已经换上了别的衣服……一件被灰色和黑色皮带覆盖的拘束衣。从下半身被包裹的感觉来看,她意识到甚至被穿上了纸尿裤。即便知道了也无济于事。双臂在胸前上下重叠,像环抱自己的身体一样被皮带固定住。穿过大腿间的皮带把纸尿裤紧紧压在少女的私处和臀部……随后她察觉到,自己的秘处和肛门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即使用力,那东西也纹丝不动,似乎被牢牢固定在了体内。
「唔嗯?呜咕咕咕咕——」
被防声具堵住无法说话,再加上察觉到两个孔穴都被堵住后,便再也不可能把它从意识中驱除。脚上还戴着防止逃跑的皮手铐,中间连着约有肩宽的锁链。少女放弃了继续确认自身状态,转而观察周围……但那也很快结束了。
上下左右,这间房间像一个四方形盒子,覆盖着缓冲材料,除天花板角落的采光窗和监控摄像头之外,连门把手都找不到。简直就像是精神病栋里那种用途的房间。
正无事可做、打算躺下时,少女像要弹起来一样直起身子,扭动起来。
还没等她弄清发生了什么,不知从哪里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在房间中央跪好,保持那个姿势。不想保持也可以……不过,那样的话,我就视为你同意让电流把你的阴道和肛门烧到中档程度。用不着看监控,只要你姿势稍有不正,你体内的器具就会感应高度和方向,自动启动。”
少女踉踉跄跄地起身,在房间中央跪好。电流的强度,如果没有防声具堵嘴,她大概已经惨叫出声了。电流通过体内尤其敏感、由黏膜组成的娇嫩部位,给少女带来的效果远不止威胁。
面对不讲理的惩罚,少女也不被允许反抗
辛厉的折磨下,泪水从少女紧紧闭着的眼角扑簌簌地滚落,但木马背上依旧滴落着爱液,一点一滴洒在地板上。无论她多么抗拒,被少女的组织调教、教育过的奴隶身体仍在喜悦,将痛苦转化为快感。
“那么,接下来终于要和你主人见面了。要检查你是否真正从心底服从了。不过,可别以为这就是再教育。真正的再教育,是把你这个人格都磨灭掉的程度。”
“…………”
少女像失神一般垂下了头,气息奄奄,听了男人的话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少女被安置在一张轮椅上。不过,那不是病人用的那种,而是让坐着的人遭受性折磨的恶趣味装置。
仅仅是移动,尿道、阴道、肛门就会被假阳具交替折磨,一旦停下轮椅并锁上,所有假阳具就会深深固定体内。坐着的人若不借他人之手,将解锁钥匙插入背后的锁孔,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四肢自然也被束缚着。
在像医院一样的塑胶地板上,推着她的不是护士,而是穿西装的男子,朝着主人等待的房间走去。
“嗯呃!呜咕!”
防声具虽然被取下了,但少女没有喊叫或说话的空隙。此刻她只是漏出狼狈的喘息声,被贯穿三穴、玩弄折磨的假阳具的感觉弄得苦不堪耐。几乎让人怀疑是不是故意绕路,她在相似的走廊里来回走了好一阵,终于到达了一个房间。少女经过的路上,从她身体里漏出的既像爱液又像尿液的不明液体,仿佛一只巨大的蛞蝓爬过一般,留下了羞耻的痕迹。
打开房门,与之前毫无生气的房间截然不同,如同高级酒店大堂般的装潢映入少女眼帘。房间中央,两位主人正和西装男谈笑。少女一进来,姐姐大人便最先走近,温柔地抚摸少女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姐、姐姐大人……”
全身赤裸地坐在改造过的轮椅上、四肢被束缚的少女的姿态异常,但在场没有人认为这有什么异常。借助男人们的手,少女被姐姐大人抱起来,姐姐大人亲手将一件看起来清纯的水蓝色连衣裙从头顶给她套上。
终于能解放了……少女刚放下心,转眼间又被按回轮椅上。
假阳具和肛门栓“噗嗤”一声插入她体内各自的穴中,少女困惑地喘息着。
不过,盖上的毛巾毯和连衣裙遮住了束缚以及那辆至今仍在折磨少女身体的装置轮椅的异常部位,单从外表看,她倒像是一个即将出院、弱不禁风的病弱少女。
姐姐大人将口球塞进她嘴里,再在上面戴上口罩。接着又给她戴上一顶宽檐草帽,这样连外表都被伪装得像普通人一样了。
“看来被教育得很充分呢?还是说……还想反抗?”
“?!”
少女听到姐姐大人低声的话语,拼命摇头表示顺从。
想到这或许是主人们最后的警告,少女也不敢轻举妄动。看到少女这副模样,姐姐大人满意了,便推着轮椅,像是在试运行一样,绕着正和某人交谈的主人所在的沙发一圈圈转了起来。
少女拼命压抑着声音,在快感中颤抖。
“很舒服吧?但为什么要忍着不出声呢?舒服的话就好好叫出来呀?”
“嗯嗯!!嗯哦哦啊啊啊!嗯嗯啊!”
口球咔咔作响,漏出顺从快感的喘息声。
就这样,以少女的快感喘息作为背景音乐,主人似乎谈完了什么生意,和男人握了手,然后走向坐在轮椅上的少女,手指勾住从连衣裙布料下凸起的乳环,毫不留情地拉扯。
“嗯哦哦啊啊啊!”
“再叫得好听一点。嘛,我买了一个专门为你准备的选项,回去之后让你好好挑选。”
说完,少女便和两位主人一起离开房间,朝出口走去。这里似乎是一个以医院为幌子的设施。途中人渐渐多起来,出现了普通、毫不知情的患者及其家属。少女连衣裙下什么都没穿,经过公共大厅时也不断被器具折磨,品尝着类似羞耻的凌辱。
不过在这种地方,她好歹被允许不必发出喘息声,但作为代价,轮椅被推得飞快。少女一边颤抖着身体忍耐刺激,一边在患者们担忧的目光、护士和医生们怀疑的注视下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从车上到回房间的路上,少女也一直被放在轮椅上。似乎组织那边也把这个改造轮椅买下来了。移动时也能被折磨,姐姐大人显得格外高兴。少女把连衣裙的内衬用爱液浸得湿透,走进了家门。
衣服被脱掉,赤裸的身体戴上项圈,再系上牵引绳,像狗一样被姐姐大人在客厅里玩弄。这时主人停好车,抱着一个箱子回来了。他把箱子放在桌上,命令少女坐到桌上面对自己,张开双腿。
“这、这样可以吗?”
少女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磕磕绊绊的语气,爬上桌子,将自己的秘处暴露在主人们面前。
毫无疑问,再教育的影响正在磨耗少女的身心。她在这环境中习以为常的虚荣外壳,被数十小时名为再教育的调教彻底削落,剩下的,是作为被彻底灌输要顺从地侍奉主人的高级奴隶应有的姿态。不过,主人和姐姐大人是以各自不同的价值观来调教少女的。看到少女变得顺从,主人很满意,但姐姐大人却显得有些不满。毕竟这次再教育是按主人那边的想法来进行的。
当然,少女不会知道这些内情,她只是默默地坐在桌上,当一件摆设。
“这次我跟组织那边买了三种调教器具。每一件都是即使给奴隶用也算得上高级的昂贵东西……好,我按顺序说明一下。”
主人从箱子里取出三样东西,在少女面前一样一样地举起来开始解释。
“第一件。这是尿道栓。它装有精密电磁阀,能感知体内的微弱电流,利用血流收敛等原理,剥夺你尿道的自由。戴上之后,想要排尿的一切行为都必须得到许可。不管你怎么憋不住,一滴都漏不出来。”
那东西比圆珠笔还粗,比平时塞进少女体内的肛门栓还要粗一圈。主人顺着本体上的凹槽一拧,它便伸长了约五厘米,其间弹出针和电线之类的东西。少女惊恐地死死盯着它,不敢移开视线。
主人先把它放下,拿起下一件。
“这个是……你看到就明白了,但你知道它吗?”
“恕我直言,那是贞操带吗?”
“答对了。你被穿上拘束衣和尿布禁锢时,塞在阴道里的那个带电击处刑功能的假阳具……这是把电流减弱、带有惩罚功能的假阳具的贞操带。它没有锁孔。只有主人的智能手机才能解锁。如果两部手机都丢了……你就一辈子别想脱下贞操带了。”
听到一辈子脱不下来的贞操带,少女咽了口唾沫。同时,那根在体内灼烧粘膜、带来剧痛的假阳具将像嵌入一样插入其中,而钥匙只有主人的手机……少女眼前一黑,但还是强忍着挺住了。
“然后这个是……肛门栓。看起来像个筒子……你看。”
说着,主人在少女面前操作底部,前端圆润的部分便像花开一样分成五瓣。少女明白了那肛门栓是什么东西,心跳加速。每一样都让她厌恶,但眼前这个她觉得是最讨厌的。另外,肛门栓底部伸出的销钉孔可以穿过挂锁来上锁。
主人解释完一通之后,问少女。
“好,这些里面,你挑一样戴在身上吧。”
“?!”
少女犹豫了。哪个都不愿意戴,但到底戴哪个才能让眼前的主人们满意呢。经过再教育,少女对眼前的主人们的服从被强化,她没有选择其中一个——而是选择了全部。她开口说了出来。
“……我请求把这些全都戴上。我是两位的奴隶。奴隶必须把主人的命令放在第一位……”
“噗,噗哈哈哈……是吗,全都戴啊!看在你这份决意的份上……这样吧,尿道栓就饶了你。作为交换,贞操带和肛门栓必须戴。排便一天两次。假日允许三次。”
“感谢您的宽大之心。主人。”
少女深深低下了头。
她先拿起肛门栓,涂上准备好的凡士林,慢慢插入。对少女来说这相当粗,很痛苦,但这次它还要在体内、在肠道中张开。少女喘着粗气,把它插到纵向不能再前进的卡扣处,却没能把销钉对准,只好把屁股转向主人,开口道。
“笨手笨脚的奴隶请求您。请给这无耻地用屁股感到快感的奴隶的肛门上锁,让我没有主人许可就不能排泄!”
“好吧。”
说着,底部被操作的同时,体内的金属花瓣张开了。那种感觉让少女呻吟起来。
古时有称作“痛苦之梨”的拷问器具,在魔女审判中被广泛使用。据说它主要用于嘴里,也用于受害者的肛门和性器,无论男女。
那种拷问器具因梨形而得名,其中有些还设有尖锐的针向内弹出的机关,用来把被插入的受害者体内撕得稀烂。
简直是现代版“痛苦之梨”的东西被插入肛门,少女喘着气感受压迫感,听到背后“咔哒”一声上锁的声音后正了正姿势,向主人道谢。
接着拿起的是贞操带。原本是用于防止妻子或恋人出轨、给她们的性器上锁的东西,但现在眼前这件无论是目的还是构造都大不相同。它不仅让他人管理自己的性器,也用于惩罚少女,内置的电流会在少女敏感的阴道和粘膜上施虐。贞操带用物理手段根本无法打开,对少女来说想必是更加痛苦。肛门栓也会进一步固定而无法拔出,同时每次排便时都要拔出再插入地反复。
“我已经完成了佩戴。感谢您管理奴隶的贞操,同时随时可以惩罚不成熟的奴婢。”
少女小心不让语气变得平板,自然地说出浮现在脑海中的那番话。
项圈、乳环,再加上凭自己意志无法取下的贞操带和肛门栓,可怜的奴隶少女又被夺走了一样自由。
小奴隶与两位主人 -再教育与肛塞-
奴隷ちゃんと二人のご主人様-再教育と肛門栓-
第三部作品。小奴隶最近似乎过于习惯了,主人好像将再教育委托给了组织。而经过彻底重新打磨的小奴隶,又被添加了新的饰品……?
正如上次说明中所宣告的,终于能写出三角木马(大型物体)了,非常满足( ´ ▽ ` )
拘束衣和贞操带之类的小物件也写了,不过后者预定从下次开始深入描写。
作品中出现的轮椅,或许下次以后也会有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