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温的风拂过脸颊的触感让我微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最近总算看习惯的天花板。
寝室敞开的窗户透进风来,催我醒来。
最近天气转暖,就算开着窗,只穿一件衬衫也很好过。
我啪地睁开眼,做起了每天早上的例行身体检查。
两手依旧在身前戴着手铐,双脚也同样地戴了枷锁,叫我走不了路。
今天没有口枷,呼吸比平时顺畅,神清气爽。
正要动一动身子,眼前一个熟睡男人的身影映入眼帘。
这男人骨架瘦削,却长着结实的臂膀,我似乎被比拘束具更重的束缚裹着,睡在他怀里。
……这么一看,意外还挺帅的。
当然,前提是他不说话、不动弹。
下垂眼缀着的睫毛很长,黑得像是沾了水。
男人不经意散发的性感,或许就来自这里。
最近是不是习惯了和这男人相处,竟觉得待在这臂弯里挺舒服。
我把盯着他脸看的脑袋轻轻靠上他胸口,蹭了蹭脸。
……这是个机会。
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猛地抬起脸,
朝着睡得正香的男人的下巴撞了过去。
钝痛也传到我脑门上,嗡嗡作响。
熟睡的男人因这突然的攻击闷哼两声,随后半睁着眼确认了罪魁祸首。
「……搞啥呢……」
「……早啊。
クロ,把这个解开」
「……少废话,绝对不可能给你解开……」
我把手铐递给刚醒的男人,求他放了我,却被拒绝。
男人单手抚着下巴,慢慢坐起身。
他把睡乱翘起的头发捋上去,拽起同样坐起来的我的双手。
身前固定的手枷一解,他便将我双手绕到身后,直接反剪绑住。
再用链子把手枷和脚枷连上,以逆虾姿势固定住。
这过分行径让我忍不住抱怨出声。
「……等等,一大早就来这套也太难受了吧……」
「吵死了,是你不好」
男人说在早饭之前乖乖在那待着,用还没完全睁开的睡眼瞥了我一下。
然后他穿着T恤和短裤,从寝室走向连通客厅的门后,消失不见了。
(起码,想让我洗个脸啊……)
看来他不喜欢刚睡醒的恶作剧。
没办法,我咕噜一翻身,用不自由的身子躺回床上,闲着没事,便晃着枷锁咔啦咔啦响,边想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最近挺和平的。
理由一定是,彼此都开始互相靠近了。
男人把我的户籍抹掉那档子事发生那天,眼睁睁看着自己堪称存在证明的重要信息轻易被夺走,老实说惊讶多过愤怒。
……那一定是对男人黑客技术的羡慕。
能做到自己做不到的、……本来连想都不敢想的事的大胆。
当然,这感情得以产生的大前提是,感觉男人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
总之,与未知的"クロ"相遇,大大挠到了我的好奇心。
「萤」
门开了,我猛一回神。
回来的男人默默盯着我,像是要责怪我正咔啦咔啦摆弄枷锁。……不过,这种事我才不会就此停手。
于是他叹了口气,抓起继续反抗的我的脸颊,说了一句。
「要不要给你戴上开口具,喂你吃饭?」
……不讲道理。
「……咿嘻……」
对不讲道理的事反抗,等着的是更不讲道理。
这是这几周学来的。
男人解开连着我手脚的链子,把皮手铐重新戴回身前。
变回和睡觉时一样的状态,被男人抱起,按坐在客厅椅子上。
虽想着想洗脸,但眼前饭菜和往常一样看着好吃,便先吃了起来。
嗯,真的很好吃。
吃完饭,脚枷的链子被放长,允许我在房间里自由走动。
这份自由,很大程度来自男人的变化。
户籍那事之前,气氛总有些紧绷,是被夺走一切自由的生活。
男人那时没余裕,像在焦着什么;我也没余裕,一直反抗。
会变成现在这样,一定是因为情事时我喊了男人的名字。
喊了"クロ"。
而且那时,似乎还无意识抱住了男人。
面对我头一回主动的行为,男人一时不知所措;但明白我是出于本意后,眉间皱纹渐渐舒展,态度软化下来。
……不过,例外除外。
洗完脸,正发呆看电视,男人搭话了。
「现在出去一下」
他边从T恤换上白衬衫边简短说道,我莫名能想象之后会发生什么。
非常讨厌的想象……
「……这样啊。路上小心……」
「过来这边」
我正想匆匆逃去厕所,手腕被男人抓住,拖回了寝室。
身子被甩到床上,双手从身前重新交叉到身后,麻利地用皮手铐连上。
「等、等等……!嗯……」
抗议的话被塞进嘴里的口球强行堵回,附带的皮带勒紧了脸颊。
「喂,没时间了别乱动」
「嗯呜!……嗯、呜嗯!」
男人的"出去一下"从没短过,留守期间我一点自由都没有。
挣扎拖延时间有什么不对。
话虽如此,双手双脚自由早被夺走的我,反抗约等于无……
「……嗯……咕……嗯嗯……!」
衬衫和内裤被强行脱掉,裸着的上半身转眼就被皮带固定住。
「……啊,果然还是这样比较安心。
……好久没用这个了,用用看吧」
安心什么啊。
我是害兽还是啥。
男人拿出来的,是之前那个碗形按摩器。
讨厌的记忆涌上来。
我像能用手接到一样猜到男人下一步动作,被绑着的身子在床单上滑着往后退,想从男人手里逃开。
可抱怨没时间的男人抓住我脚,硬拖回自己跟前。
暴露在他眼前的胸,被他手揉得变了形,乳头渐渐硬挺起来。
往上面倒润滑液,便粗暴地玩弄突起,在红肿起来的地方像按刷子般扣上碗。
这按摩器……和以前不同,碗和碗像胸罩般用硅胶连着,一旦戴上……就凭自己意志摘不下来了。
冰凉刺激让脊背发麻扭动身子时,男人调好皮带,固定住杯体摘不下来。
然后,立刻被开了开关。
嗡、嗡,前端的刷子慢慢转起来顶弄尖端,噗噗噗噗……碗本身像吸住整片胸口般收缩。
「嗯……呜嗯!嗯呜……!」
最近没用玩具做过放置play,大意了。
(糟、糟了……把开关打开了……?)
男人的嗜虐开关。
男人本人倒拿出收纳箱,比对着可疑的玩具啦拘束具啦。
不是没时间吗喂。
想在心里吐槽,摇着脸示意男人看寝室时钟,却被完全无视。
他反而拿着带线的按摩器和前端分两股的震动棒凑过来。
「你最近挺有精神,这点小事撑得住吧?」
他像炫耀般往按摩器倒润滑液,单手抚我大腿。
那手像故意逗弄般往上挪,隔着内裤压扁缝处,趁我呻吟隙间把手指探进内裤里。
准准戳在敏感点,弯弯绕绕搅弄里面。
从口枷漏出的喘息带起热度时,插里的手指总算抽出。……这阶段我已经泪眼汪汪。
男人把按摩器放进湿哒哒一抽一抽的地方,用手指往深处推。
充分松开的那里毫无抵抗便吞了进去。
光插着就有感觉了,动起来可怎么得了。
想起刚被监禁时的快感地狱,发怵。
把插到最深的按摩器线用胶带贴大腿上,男人拿起震动棒。
「嗯!……嗯呜……!」
不要,我甩头传达意愿,但男人不可能为这种事停手。
「你平时老一副无聊样啊……
……我不在时想摘手铐,想往外跑……老实不下来嘛你。
今天不让你无聊,安心吧」
我不在男人时想撬锁的事被发现了。
为什么……这屋里该不会有监控吧……。
环顾四周……完全看不出。
男人把分两股那玩具长的那头抵住穴口,慢慢插进去。
那么粗那么长怎么吞得下,我吓得看着,但男人爱抚加按摩器刺激下湿了的那里,和按摩器一样顺溜吞了异物。
连自己都觉得太简单了……。
「嗯……呼、呜……嗯」
肚子难受。
压迫感弄得喘不匀。
男人握玩具前端反复抽插。
粗物每擦内壁,每顶深处按摩器,身子捡起快感,脑蠢得想不了别的。
看我身子一抽一抽弹跳,男人把玩具插深处,将分两股另一头抵住入口突起盖住固定。
腰间皮带穿新皮带,像劈开腿般通到屁股后边背上固定,下面的玩具也轻易摘不掉。
感到玩具分量动弹不得时,男人又拿黑皮带,把我仰躺的身子翻成趴着。
「嗯呜呜……!?」
稍微一动玩具就像刺私处般刺激,漏出近悲鸣的娇声。
我甩动还能动的脖子抗议背后吱吱缠皮带的男人,可惜半点没被听进去。……接下来要对我干啥。
完全没谱。
趴着害胸前碗压扁乳头,刷子转得疼般更猛。
想稍弱刺激而仰胸反弓,却瞄准般胸上绕皮带,乳房更显眼地×字绑住。
再加戒身的皮带挂链子连啥。
身子没用力却觉往上拽,自由脖子朝上瞅,天花板金属件挂链子,链子头似挂在我拘束皮带的件上。
天花板上竟有这玩意……。
不不,比起这个,现在是要吊我身子吗。
上半身被吊不由扭身,连着的件只咔啦响,大动不得。
「嗯!呜……!」
吊着身子要干啥,扭头看男人,他脑袋在视野边晃。
我上半身晃时,脚下连脚的脚枷原样,腿折起,各脚踝大腿用皮带束一块。
然后跪床仅膝着地姿势,脚踝枷连天花板件。
皮带更贴身,虽跪着,数根皮带撑身。
一扭身吊皮带吱嘎响。
「……绑成这样总不能捣乱了吧。
乖乖看家啊?」
「……咕……嗯嗯!呜呜……!」
最后拉紧连接身体与天花板的皮带确认强度后,男人心满意足地双手抱臂。
「看家」这个词无情地告知了自己将被以这种状态放置不管。
(不行不行不行…!)
这种状态下,连动一下身子都勉强。
而且上上下下都还装着玩具。
我哗哗地摇头想向男人传达拒绝的意思,却被打开了玩具的开关,当即被迫中断。
脑袋被轻轻砰砰敲了两下,与那双恶意的眼睛对上。
「果然你被绑着的时候更有精神啊。
脸看起来挺不错的嘛」
「嗯呜呜…!」
你眼睛是瞎了吗!想骂出口的声音被口枷吸收了。
趁人说不了话,厚着脸皮地……
「虽然动不了,但给我老实待着」
最后确认了拘束没有松动、玩具没有移位,男人走出了寝室。
脚步声远去,传来像是玄关的门关上的声音。
安静下来的室内,回荡着皮带吱呀作响的声音和急促的呼吸。
虽说膝盖抵在床上,但膝盖以下悬空吊着,不稳定感丝毫没变。
果然猛地一晃身子就失去平衡,拘束的皮带深深勒进身体各处。
呜呜呜呜呜呜……
里面的震动棒把跳蛋顶进去碾着敏感处,仰起后背扭动身子。
于是绷紧的胸尖被碗型跳蛋咕噜咕噜地揉弄着。
从上从下都毫不留情地被玩弄身体,伴着闷住的娇喘眼前发白。
这么快就喘不过气了……。
即便如此玩具也没停。
想为了不给身体添负担而老实待着,却因玩具的刺激反射性地动起来。
咬住塞在嘴里的硅胶想熬过快感,但袭来的浪潮要强得多。
里面的跳蛋震动和震动棒震动重叠,仿佛白色波浪从身体深处直窜脑顶。
无力反抗,轻易地又迎来了高潮。
没法好好吸气,生理性的泪水从眼中滑落。
违背自己意志哔哔发抖的身体从刚才起就在诉说着极限,却停不下来。
被强行给予的快感竟如此难受,近来因太平日子而松懈的脑袋仿佛正被灌输着这点。
「…嗯啊、呼…唔…」
在激烈的折磨下意识快要飞走时,玩具的震动变成了微弱档。
被折腾够了的身体脱了力,把身子交托给束缚着自己的皮带。
虽因勒陷而拘束感更强,但一闭眼竟产生了正被男人抱住的错觉。
低下头调整急促的呼吸。
然而虽说变微弱了,要害仍像被玩具侵犯着,时不时身体会哔地一颤。
蒙着白雾的脑袋逐渐清晰,想确认自己现在的状态,便抬起脸怯怯地看向床边的镜子。
反剪在身后呈二字叠放的腕上扣着的皮手铐。
从胸到腰把上半身勒得死紧的黑皮带。
两脚踝戴着脚镣,缠住大腿和脚踝的皮带与拘束上半身的皮带分别连向天花板的金属件。
看到口枷,被迫重新认识到那直抵喉深的硅胶的存在。
被这么个小东西夺去说话能力、只能微弱呻吟的屈辱竟加诸于身……。
悔恨地咬紧嘴里的硅胶。
「嗯、呜呜…嗯呜…」
想用舌头把硅胶顶出去,可舌头本就被压住,终归徒劳。
抬脸抬累了便低头看自己身体,看见了胸上装着的玩具。
倒是没变,突起部分的跳蛋还在缓缓转着。
因是透明硅胶,从外侧也能看出乳头发红肿胀,反倒更易敏感地感受到玩具刺激。
同时意识也转向责弄秘处的玩具。
把顶进深处的跳蛋更往里顶、责弄入口秘豆的震动棒,以及盖住它们的皮带。
侧耳细听,甚至错觉能隐约听见水声。
连微弱震动对现在的我都已是过头的刺激,与镜中红着脸的自己视线相碰,仅此就绞紧了里面的玩具,去了。
「…哈啊…呼、嗯呜…哈…」
漏出的声音比平时听惯的自己嗓音更高。
想停却如决堤般溢出的快感无处可逃,难受得要命。
震动棒与跳蛋的震动渐强,眼前闪白,连继续睁眼都困难。
紧闭的眼皮后白光铺满的最后,失去了意识。
「…啊?这边没问题啦。
哈?跟你没关系吧。
…话说回来,那家侦探事务所的男人怎么了?」
沙沙,头被人抚摸着。
觉得男人的声音在远处传来,但眼皮沉得睁不开,没法确认。
「嘿…那侦探还没放弃啊」
这是,梦吗…?
身体完全动不了,意识也不清醒。
「…跟我没关系。
说什么那种人也有必要、没出手对付,是你的疏忽吧」
…可是,碰在头上的东西很暖,让人想蹭蹭脸颊。
一动身子,脖子沙沙挪了点,便把脸颊贴向那温暖的东西。
于是抚头的动作停了一瞬,稍后又动了起来。
「再联系。
回头见」
男人的声音清晰传来,渐渐睁开的眼寻着声源。
眼前是镜子,与一脸傻样的自己视线相撞,其后有坐在床边的男人身影。
慢吞吞地回头。
用没聚起焦的眼与男人对上,眨巴几下后,想起失去意识前的折磨,看向自己身体。
…基本没变,只是从天花板吊下的皮带和口枷被卸了。
身体依旧紧绷,胸与秘处的玩具也只是停着没摘。
抚头的手停下,砰砰被戳。
「…哟。怎么晕过去了」
「…先疼疼我,把这个解开好不好…」
开口第一句就是这个。
这种对待,你也来一回试试。
真的很遭罪。
沙哑的嗓子懒得长谈,后半句留在了自己心里。
想把侧着的身子放平,一动才发现压在身下的那只胳膊麻了,无声地扭动。
钝痛从指尖一路窜上来,皱了脸。
看着这情形的男人把手绕到我头和腰后,慢慢扶起身子。
像横抱般把我搁在膝上,开始解拘束上半身的皮带。
能解开是谢天谢地,可身子被挪动,仍埋体内的玩具挤压里头,憋得慌。
…不妙,要不该在意起来了。
「…有点留印子了啊」
在男人臂弯里因玩具存在而发抖时,一句像自言自语的呢喃入耳。
低头看,二头肌、胸、腹都留着皮带痕,像把裸身淫靡地妆点起来。
被玩具折磨到疲竭、对快与不快都无反应时,方才揉着发麻肩臂的男人伸手把我裹住,紧紧抱了。
「………」
「………」
贴着衬衫的脸慢慢抬起,窥男人神色。
男人闭着眼,像为确认存在般臂上使劲。
有点喘不过气…。
「…怎么了」
我也想环住男人背哄这孩子气的男人,可惜手还反剪着。
莫名觉得男人在怕什么,便安抚般伸长脖子把下巴搁他肩上。
抱紧的臂力松了,与男人对视。
男人的脸缓缓靠近,唇碰在一起。
只是轻触般贴合的吻。
闭眼重复着,舌被敲了敲唇,应般微张嘴,男人的舌侵入口内缠住我的舌。
渐渐,变成激烈的。
后脑被臂圈住,更密的距离下换着角度深吻不停。
「嗯、…哈、啊…嗯呜…」
「…哈…,今天老实了没?」
像分着唾液般窒息的吻让脑袋发空,男人慢慢离开问我。
没法立刻反应被问什么,在脑里嚼男人的话。
…老实什么,根本动不了啊。
「…把我弄得没法乱来的,是哪里的哪个人啊…」
哈啊哈啊喘着答的我,被无言盯着。
光顾着调息的我移开视线,靠向眼前的胸。
温暖的人肤很舒服。
讽刺的是,这是和男人生活才注意到的。
「…好,困…」
被拘束具和玩具四处折磨的身体早过了极限。
快点解开拘束让我睡…。
男人手窸窸窣窣动,搭上绑腿的皮带,我用半睁的眼盯着。
本以为就这么给解了,那手却反常越过腿,去了盖玩具的股皮带,细指隔着皮带猛地把玩具往里顶。
「啊呜…!」
「再陪会儿。我没够呢」
胸与下半身的玩具震起来。
如遭雷劈般困意全消,仰了后背。
「…更…啊!停、…咿!…嗯呜…!」
抗议的喊叫被男人吻没。
缠着舌又深又黏地蹂躏口腔,连呼吸的空都不给。
被给的只有快感。
苦得泪落。
「…嗯…呼、啊…!」
最深处震的跳蛋与顶它的震动棒刺激太强,想逃快感却被皮带绑着、被男人臂拘着动弹不得,迎来绝顶的我娇声被男人吞了。
男人的手抚弄责胸的碗型跳蛋,指沿周边肌肤描着碰。
敏感到连这刺激都转成快感,泪不止的眼向男人求饶。
男人眯眼咬唇,撤了碗型跳蛋,指直接捏熟处。
红胀的尖像赤果,与跳蛋不同的刺激生出新生快感。
「呜嗯…呼…嗯嗯…」
指哚哚玩弄尖又像揉整胸般压扁,缓急交错的责弄反复。
不知何时唇已离,男人的舌舔吸着另一尖。
那温暖柔软对已被跳蛋指头玩透的蕾细致却精准地戏。
下半身玩具刺激也没停,被抬高又去、去了又重启责弄,反复。
每恳求「停下」「饶了」,玩具就猛动、乳尖被狠捏。
末了还被短促骂句「吵死」,又给咬上阴茎口枷。
本就长时间紧姿玩玩具,无休止的男人凌辱让身心只余疲敝。
最后几乎没记忆,回神时全身拘束与玩具已卸,被男人从后抱紧、里头绞着男人的东西。
耳边小声听见唤「萤」,我也小声回「黑」。
抽插一开始就只能喘,仍被连名唤着,没法回话便握了绕到胸前的男人的手。
摇曳视野边看见床旁桌。
其上男人手机指示灯一闪一闪亮着。
与此同时,画面上弹出了通知,隐约能看到来自名为“新”之人的消息:“明天下午13:00到事务所,会面时间1小时。”
我完全搞不清这个叫“新”的男人是什么人,也不明白内容究竟所指何事,仿佛在责怪我移开注意力一般,剧烈的刺激与快感袭来,我任由身体沉溺其中,思绪彻底停滞。
次日,我动弹不得地躺在床上,那男人告知我:
“1小时后让你去见风见侦探事务所的三吉夏树。
赶紧准备。”
这话让我在种种意义上都惊愕不已。
情报贩子正在摸索地下世界的生存之道
情報屋は裏社会での生き方を模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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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女主角依然会被绑起来,用玩具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