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上一个人。对人类来说,这是一种司空见惯且普遍的行为,也是自人类诞生于这片土地以来,绵延不绝地培育至今的爱的行动。铭刻在基因层面的求爱与繁殖过程,如同覆盖大地一般,那正是人类的历史。
然而,无论是怎样正常的流程,或是设计精密的程序,世间都不存在完美之物。也存在像致命错误、漏洞一般,只爱着那个特定的人,这种“坏掉”的家伙。……是的,简直就像我一样。
“啊啊,亚丝娜……喜欢你,最喜欢你了……比谁都喜欢,比亚丝娜的父母、比挚友、比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任何家伙都要更喜欢你。”
窗帘紧闭,仅从缝隙透入的日光中浮现出的、在床上蠕动的影子。即使裹着被子也窸窣动弹的身影,宛如一只巨大的蛹。但从中诞生的并非拥有美丽翅膀的蝴蝶,而是相思成疾、眼中隐约透着疯狂、除了所爱对象外便会散播恶意鳞粉的毒蛾。
我的名字是莲莉。不过,我的名字什么的无关紧要。
从春天升入高中的我,在那里遇到了命运般的邂逅。
那个女孩的名字叫做亚丝娜。我被那位笑容可爱、散发着某种高雅气质的少女所俘虏,像被花儿吸引的昆虫般视线被牢牢抓住。她的一举一动都那么惹人怜爱。想要设法成为朋友,渴望能够成为恋人,这份思绪逐渐凝聚,最终空想恶化成了危险的妄想。
对于这样的莲莉,亚丝娜虽然感到毛骨悚然,但“同班同学”这一界限对莲莉而言是枷锁,对亚丝娜而言则成了一道防线,让她不至于发出拒绝的最后通牒。即便如此,对莲莉来说,已经想要轻易越过那条线了,入学半年后,这份感情已濒临爆发。但是,亚丝娜周围总有朋友们,更别提还有班上同学的视线,所以一直没能付诸行动。
正因如此,才只能像这样,在自己的房间里,因过度相思而如业火焚身,除了平息这份炽热的恋心外别无他法。
在床上的手机光亮映照下,一只手慢慢滑动浏览着偷拍的亚丝娜的侧脸、笑容、身影,空出的另一只手则爬向自己湿润的秘处。
“嗯哼……呐,亚丝娜。我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哦?想让亚丝娜的手指……嗯啊,搅得一塌糊涂……想要你好好搅动呢……嗯哼”
岂止是湿润,淫靡的水声在被子里,然后在房间里回荡。妄想中的亚丝娜,带着我喜欢的表情,玩弄着我那爱液滴落的秘处。今天设定是有点S的亚丝娜,把我按在被子上,将手指伸向那蜜汁淋漓的秘处。
『真是的,都湿成这样了嘛。这个变态』
“啊啊啊,我、我才不变态,不是的啦!”
『说谎?我的莲莉。对我应该会说真话吧?』
“对不起,呜嗯,其实我呀!是因为想着亚丝娜的事才湿掉的坏孩子啦!”
被妄想的亚丝娜追问,被惩罚般的手指搅动着,为了压抑声音,我咬住了淡粉色的手帕。这不是我的东西。是亚丝娜的。从亚丝娜换洗衣物中悄悄拿走的这条手帕,虽然亚丝娜的气息比最初淡了许多,但它已然成了让我感觉亚丝娜就在身边的必备品,是自慰不可或缺的必需品。总有一天必须归还,但同时也有想据为己有的独占欲。
『哎呀?那不是我的手帕吗。是你偷走的吧?……这只偷腥猫』
“嗯咿?!不、不是偷啦——!”
眼前略带怒色的亚丝娜强行剥开我的阴蒂包皮。被包皮包裹保护的阴蒂暴露出来,这冲击让爱液滴在床单上形成污渍。嘴里被强行塞紧手帕,夺去了言语的自由。窒息感以及从口腔蔓延到鼻腔的亚丝娜的气味让我头晕目眩,但这反而让我更强烈地意识到亚丝娜。
“原谅我吧,我喜欢亚丝娜嘛”
『我也是哦。好了,莲莉。快点去吧』
身体猛地一颤,我粗暴地搅动手指,扔开手机,加入的另一只手也折磨着阴蒂,达到了高潮。抵达瞬间,品尝到难以言喻的虚无感,那是因为意识到这不是真正的亚丝娜这一事实让我感受到现实,我慵懒地、在被掀开的被子上仰望着阴暗的天花板。
“怎么做才能让亚丝娜成为我的东西呢?”
这句话没有得到妄想的亚丝娜的回应。
因为妄想中出现的亚丝娜,只能是已经喜欢莲莉的亚丝娜。无论怀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关键的亚丝娜若不回头,这场恋爱就无法实现。而最大的阻碍恐怕是自己的性别吧。亚丝娜也是与自己相同的性别,即同性。那才是最重大的障碍。
我通过至今为止对人的观察,已经充分确认了亚丝娜是个普通的人类。与此同时,虽然亚丝娜的恋情还只是初生的萌芽,但我理解到它是朝向隔壁班那个擅长足球的少年的。理解归理解,却无法接受。
不禁会想,如果自己是男性,就能合法地、不必在意世人眼光地和亚丝娜交往了。当然,如果没有足以让亚丝娜在意的英俊相貌或某种突出才能,恐怕也很难吧。即便如此,比起同性,异性之恋才更正常地发挥作用啊。
“……难道,只能那样做了吗?用正经方法追求亚丝娜大概行不通吧。这样的话,能做的就只有强硬手段了。哈啊——,都是亚丝娜不好哦?不察觉我的心意、不看我、不对我投以爱意。既然外部因素很多,那就把所有因素都排除掉……你会理解的吧?亚丝娜”
这样说着,我望向房间一角、凝视着墙壁——那里像悬疑剧里常见的那样,密密麻麻地贴满了亚丝娜的大量照片和行动路线等。是的,这半年来,我在相思的同时,也进行着对亚丝娜的观察。时而通过他人打听,相当精确的、堪称“亚丝娜行动观察”的成果展现在这面墙上。虽然想立刻行动,但现在还是蛰伏之时。
毕竟,马上就要进入长假了。恰恰在松懈的日常中采取行动,才能引发混乱吧。而且,为了以防万一,任何准备都不能懈怠。必须制定多个计划。关于恋爱,我某种程度上看到了现实。隐约明白了。这场恋爱恐怕绝不会实现吧。但是,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告白也是少女的特权。
“所以计划要慎重……等着我好吗?亚丝娜。我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暂时还会忍耐的。”
一边这样说着,我将手指滑向变得湿润的秘处,指尖温柔地搅动着那蜜汁充盈的所在,对着手机屏幕上亚丝娜的侧脸温柔地倾诉。
在长假来临之前,我进行了各种准备。随着它们在房间里堆积起来,我每日除了心跳加速,还难以掩饰期待与不安。
准备的物品大部分,如果亚丝娜点头同意就会成为无用之物。但如果被拒绝,它们就会对亚丝娜、以及仿佛为了赎罪般对我自己也露出獠牙。其中许多东西并不适合我和亚丝娜,但这一切都是为了将亚丝娜变成自己所有物的工具。
“终于到后天了。明天先把行李运到那个地方吧。然后后天就带亚丝娜去那里。……即使是没有结果的恋情,我也想向亚丝娜倾诉心意。倾诉之后,和亚丝娜融为一体。无论如何,我都绝对不会放亚丝娜走的……”
如果有镜子,或许能看到我眼中没有高光、浑浊漆黑的眼睛。所以,我只能前进。绝不能后退。
如果能在一起就没问题。但这是失败可能性远高得多的赌博。因此要设想失败时的情景。
第二天早上,我迎来了清爽的早晨。说映入眼帘的一切都美丽也不为过。而今天是能进行准备的最后一天。
首先,将准备好的工具等塞进行李箱。行李箱是粉色的,典型的那种。就女性气质而言无可挑剔,但感觉有点太过少女趣味了。不过,虽然外观是少女趣味,但内里却塞得满满当当,拥挤不堪,尽是些连某些调教师看了也会惊叹的淫秽恶趣味的物品。即使这是我的所有物,或者不是,对其恶趣味这点应该能达成共识吧。
几十个如今孩子们都知道形状和用途的粉色蛋形按摩棒。我没见过但模仿男性生殖器的震动棒,粗细两种共四根。皮革制成的拘束具,有黑色和红色两种。
“亚丝娜适合什么颜色呢?黑色雅致显得成熟,但红色的煽情也难以割舍。算了,到时候再搭配看看好了”
无论成败,我都没有丝毫打算让亚丝娜从我手中逃脱。即使成了恋人,也打算给她戴上足够多的枷锁,让她绝不可能从我手中逃走。将名为亚丝娜的自由美丽的鸟儿关进笼中,上锁,然后怜爱。……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夺走亚丝娜。只有我才能占有亚丝娜。亚丝娜的恋人只需我一人,这世上除亚丝娜外什么都不需要。
“嗯哼……一想到亚丝娜,内裤就……但不换也没关系吧?因为这正是思念亚丝娜的结果嘛。光是想想就感觉被亚丝娜爱着呢”
如果是正常思考会觉得奇怪的那些事,在如今的我看来却似乎是正确的。
我提着塞满了大量异常物品的行李箱离开了家。
顺便一提,父母因为工作不在家。预计三个月后才回来,现在在国外。所以无论我在哪里做什么,父母都完全不知道。不过,接下来要和心爱的恋人相爱,父母只会觉得碍事。作为父母,大概希望我能找个好人结婚,让他们抱上孙子吧,但我根本无法想象向男人张开双腿这种事。
我的命中注定之人只有亚丝娜。
就这样,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我“偶然”邂逅了意中人。
“啊,亚丝娜同学。你、你好”
“莲、莲莉同学?真巧呢……”
听到我的声音后微微一颤,警戒地拉开距离的少女。在班里人气也很高的她,今天也化着淡妆,头发漂亮地扎起,提着一个小手提包走着。前面是图书馆,大概是去学习吧。堪称才色兼备的她,似乎有不为人知的努力品质……话虽如此,这也是我事先调查过的。心爱恋人殿下的行动对我而言了如指掌。
虽说偶遇,但实际上是我预判了她的行动,说白了就是在埋伏。所以并非偶遇,但我明白必须配合话题,否则会显得不自然。
还有一点。我非常喜欢亚丝娜,但亚丝娜可以说完全没有那个意思。因为亚丝娜对我有所戒备,这里必须自然把握退场的时机。否则,迄今为止的筹备就会全部付诸东流。
“亚丝娜同学去学习吗?好厉害……我光顾着玩了”
“莲莉同学。不好好学习可不行哦?”
听着亚丝娜略带责备又有些担心的语气,我仿佛心脏被击中般僵住了。如果不在意旁人眼光……不,如果不在意亚丝娜的眼光,我或许已经蹲下、口中念诵绝妙的祝词了。但是,做出那种怪异举止,亚丝娜毫无疑问会逃走。勉强稳住的我,用不易察觉的举动蒙混过去。
“哎呀?莲莉同学这是要去哪里吗?”
我正苦心竭力,不让自己的想法在不知不觉间暴露,这时亚丝娜的视线转向了我手中握着的行李箱拉杆。我在心中暗暗喝彩,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顺势接话道:
“嗯。我正想去亲戚家一趟。打算先把行李带过去。虽然得往返几趟,但可能要在那边待一阵子。”
“诶——这样啊。那暂时见不到面了呢。”
亚丝娜脸上掠过一丝安心的神色。但即便如此,我也觉得她可爱极了。不过老实说,她那表情背后的真意并不讨我喜欢。就好像心仪的恋人正想着别人,我在感到怜爱的同时,也想要扭曲那份表情。
“咦!怎么了?怜莉同学,你的表情有点可怕哦。”
“啊,抱歉。因为亲戚里有讨厌的人,其实不太想去啦。亚丝娜同学,吓到你了对不起哦?”
真是千钧一发。亚丝娜似乎暂且接受了我的说法,但我内心的黑暗情感似乎已经隐约泄露了出来。我判断已经让亚丝娜有些受惊,再聊下去恐怕难以抑制情绪,于是决定先行离开。亚丝娜对我说了句“那新学期见”。确实,今天还在假期中,如果我现在就出发去那边,那么下次见面就该是开学后了吧。
亚丝娜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后,我扭曲嘴角,仿佛自言自语般吐出话语:
“很快就能再见了哦,亚丝娜。明天,我就会去迎接我心爱的你……”
计划已经启动。而且可以说,终点就在眼前。
我与亚丝娜分别后,随即动身前往市郊的住宅区。
那处堪称经济高速增长期遗产的住宅区,如今除了还有居民的一栋楼之外,其他都已空无一人,成了幽灵公寓。虽然出入当然受到限制,但我还是进入了其中一栋——位于杂木林环绕、即使白天也光线昏暗之处,与尚有人居住的那栋楼相对的一间屋子。
得到这里的钥匙纯属偶然。具体经过暂且不提,总之不必用砸坏锁这种野蛮方式,也能踏入这处公寓。
房间里,早已运进来的工具、灯具等物品靠墙堆放着,我把行李箱放在那里。
堆放的纸箱里装有即食食品、大量除臭剂等,另一个箱子里则装着防水布和压缩床垫。这一切,都是怜莉在长假开始前运进来的,堪称爱巢的这个秘密房间的全貌。
“好了,东西基本都运进来了,那就开始做各种准备吧。”
这处近乎废弃的公寓,除了目前还有人居住的那栋楼,水电煤气和上下水道都已全部停用。下水道勉强还能运作,但厕所等无法使用。只能在浴缸已被拆除的浴室里解决,这反倒催生了一种奇妙的背德感。
我在阳台上放置了瓶子,收集雨天的雨水,再倒入水桶,用来冲洗浴室地面。大的只能使用便携式马桶,但小的可以这样处理。
虽然是旧式公寓的一间房,但墙壁等已为便于拆除而移除,只留下重要的承重柱,形成了一个空旷宽敞的空间。虽然勉强还留着榻榻米,但刚进来时因为木屑和泥土等,脏污不堪。打扫干净后,我在整洁的榻榻米上铺好防水布,然后拆开压缩包装的床垫袋子。
“哦,鼓起来了……有点开心呢。”
价格不菲的双层弹簧床垫,随着空气进入而膨胀起来,如同酒店床铺般松软的床垫,就这么不合时宜地放置在塑料布上。再准备好另一张同样的床垫,铺上床单,简易床铺就完成了。我躺在这临时床铺上,什么也不想,只是望着天花板。
这样休息了几分钟,感觉有点饿的我打开装满即食食品的纸箱,取出咖喱饭,加了水。这里没有烧水的壶,也没有电。虽然把炉灶搬进来了,但怕万一失火,所以没用。
结束了略显寂寥的一餐后,我开始整理室内。房间各处也都放置了除臭剂。这是考虑到万一情况,觉得还是确实用上比较好。人的气味意外地容易散发出来。然后,我安装好工地用的那种照明灯,接上电池。
“呼,完成了。好希望这种努力的时候,能得到亚丝娜的表扬啊。”
我做了个擦汗的动作,尽管并没怎么出汗,独自喃喃自语。如果有恋人这种存在,或许就能做那样恩爱的事了吧?这对恋爱经历为零——等同于年龄的我来说,是梦想的幻想之一。当然,对我来说,恋人理所当然只有亚丝娜。
“好,补充一下道具的电池,试运行一下吧?”
我把行李箱拉过来,拉开拉链取出里面的东西。
首先是十几个粉色的蛋形情趣用品、跳蛋。这种东西,有时难免混入次品。而且,虽然结构简单,但每个跳蛋都要用两节电池。性价比不算高,但单看外观冲击力挺强。这堪称成人玩具。我小心区分正负极,装入两节耐用电池,打开电源。有旋钮式和按钮式两种,我选的是按钮式。震动强度较大,马达在掌中低鸣,比手机的静音模式更强的震感让手发麻。
这些既可以用来夹住乳头,用胶带固定;也可以直接按压。既能塞入阴道或肛门,也能夹住敏感的阴蒂施虐。小巧而强力是其优点。相应的,电池消耗也快。与旋钮式相比,按钮式只能开关,不擅长通过抑制消耗来延长挑逗时间。——不过,这次不需要花时间调教,所以不必担心这点。
我关掉电源,把它们排列整齐以便使用。电线也没胡乱捆扎,确保能立刻使用。
“接下来……是这个吧?哇,好厉害……”
接下来取出的是简单的振动棒。虽然也有三头振动棒等,但我选的是简单的一根式振动棒,具备震动、摆动和活塞功能。我握着它,咕嘟一声咽了下口水。对于可以说毫无男性经验、没见过真货的我来说,这只能是想象,但我还是忍不住惊讶:男性身上难道长着这样扭曲形状的物体吗?
给这个所谓的“电动男性生殖器”以及遥控器都装上电池。带线的价格更便宜,但我另有考虑,选择了遥控式。结果如何,要到当天才知道。虽然也做了运行确认,但想到明天这东西要进入自己体内,还是缺乏真实感。即便如此,准备必不可少。也可以当天再做,但执行是越早越好,为此,我觉得事先准备能让事情进行得更顺利。
关掉振动棒的震动,也把它并排放在跳蛋旁边。其他如拘束用具、黑色橡胶块等各种道具,我像展览会一样摆放在防水布上、床垫周围,然后用手机确认时间。或许是因为太投入,已经到晚上了。
这个时间,亚丝娜应该已经回家了吧。我也准备返回自己家,以免引人怀疑。不过,行李箱就放在这里,锁好门回家就行。
我关上门,一边期待着明天的到来,一边离开这荒凉无人气的住宅区返回家中,仿佛要拂去身上的灰尘般走进浴室。说不定,这可能就是最后一次洗澡了。
“呼,水真舒服。好了,亚丝娜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的房间里还有窃听器的接收器等设备。我戴上耳机,躺在床上。
『我说啊,今天遇到怜莉了哦。嗯,在图书馆附近。她好像要回乡下一阵子——』
“哦,在谈论我呢。这感觉,是那些跟班女孩吗?”
耳机里传来心爱的亚丝娜的声音,我感到身体发热。这不只是因为洗澡的保温效果,身体的躁动让我想沉迷于自慰,但我更想掌握录音的内容。更何况,明天就是执行日。根据亚丝娜接下来的话语,将决定明天是强行邀请还是郑重迎接她前往爱巢。
『嗯,怜莉果然是蕾丝边呢。对,就是那种只爱女人的女人那种感觉。嗯,她好像是那样看我的?老实说希望她别这样了』
“…………诶?”
从我口中,泄露出连我自己都惊讶的冰冷、压抑感情的声音。与此同时,内心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响起,黑暗情感翻涌而起。
对我而言,心爱的——甚至可以说只爱亚丝娜的我,在听到对象说出堪称拒绝的言论这一事实时,束缚着我理性的箍环就此崩断。
亚丝娜没想到在自己家以外的地方对话会被窃听,还在继续说下去,但我已经无法正常听下去了。我扔开耳机,凝视着天花板。
我已经,没有余裕了。虽然时间是夜晚,但我似乎等不到早晨了……但如果现在行动,电话那头、亚丝娜的那些跟班朋友们,恐怕会清楚地认识到我这个“人”可能要做的事“已经做了”。现在行动为时过早——我压抑着想要尖叫的理性。
“忍耐!必须忍耐……反正,到了明天,亚丝娜就是我的了。现在先忍耐。而且,贬低了如此爱着我和亚丝娜的我,这代价必须好好偿还。等着我哦?亚丝娜。明天,我会好好去迎接你的。”
我用力紧握的手中,耳机头戴部分发出“咔”的破裂声。简直让人觉得,那象征着我那已然龟裂、即将破碎的理性。我望向房间角落。那里放着一个足够装下两个人的大行李箱。它的用途……不说也明白吧。就用这个,明天邀请亚丝娜到爱巢来。
我缓缓从床上起身,走近行李箱,抚摸着它的表面。与外观相反,它由轻质材料制成,内部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手提包,里面装满了迎接所需的全套工具。
“要是有车什么的,就能和亚丝娜私奔了呢……但是,我已经等不及了。我不想看到亚丝娜和谁亲密交谈,也不想看到她和谁牵手。我只想在你身边只有我,在我身边只有你。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需要,什么都不想要。”
我关掉房间的灯,钻进被窝。打开手机滑动屏幕,上面是偷拍的亚丝娜照片。虽是珍藏的收藏,但明天这些都将成为赝品。因为真品即将落入我手中。我一边逐一删除照片,一边用单手操作,另一只手滑向湿润的私处。
“亚丝娜啊,从明天起我们就在一起吧?”
在睡意袭来前删完所有照片的我,靠着亚丝娜的照片达到了三次高潮。
第二天早晨,虽然天气不巧阴沉沉的,但反过来也正是消除亚丝娜和我痕迹的绝佳日子。
两名花样年华的女高中生即将消失。当然也可能不会消失,但无果的恋情结局司空见惯。一旦演变成失踪,就会展开搜索,但雨水能抹去连人眼都看不到的痕迹。人类无法分辨的微弱气味以及追踪它的警犬,也无法对抗雨水这个天敌。
检查完家里的所有钥匙,拉下电闸,拧紧煤气总阀,拖着大号行李箱出了门。
我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家了。
父母常年奔波海外。虽说每月都会给独生女汇来足够她衣食无忧的生活费,但对于这个年纪敏感的少女来说,缺少父母陪伴这件事本身就很成问题。一旦事情曝光,想必很多专家都会指出这一点吧。不过,我大概也不会自己看到那条新闻了,想到这里又感到一阵奇异的滋味。
把钥匙藏在家门口的花盆里,用手推着——更确切地说是半抱半推地移动行李箱。中途从箱子里取出手提包。包里的东西……说来惭愧,散发着犯罪的气味。当今这个时代,网上什么都能买到,这实在令人毛骨悚然。就像悬疑剧里演的那样,药物和电击枪轻易就能入手。
药物暂且不论,电击枪就算是用于防身也容易被认为是防卫过当,所以在对亚丝娜使用之前,我好好地自己测试过了。结果是昏迷过去,在床单和床垫上留下了羞耻的痕迹。好一阵子尿骚味都散不掉,简直是奇耻大辱。即便如此,对身高体重几乎没什么变化的亚丝娜使用起来,我还是毫不犹豫。
“差不多该来了吧?在这里埋伏着等亚丝娜过来吧。”
躲在垃圾站附近的隐蔽处,埋伏着等待总是经过这里去学习的亚丝娜。她无论雨天晴天,只要不是台风天都会去图书馆学习。或许是因为家里的环境有什么问题吧,但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不过,她能这样来到便于袭击的地方,对我来说真是非常方便。这里无疑是去图书馆的近道,但反过来说死角也多,可以说是容易把人带走的地点。女性一个人走在这里需要勇气吧,但现在正值夏季,那种不轨之徒应该不多见。
毕竟,夏天人也会变多。反倒是那种只有稻田、人迹罕至的单行道更容易把人带走。
就这样等待着,熟悉的脚步声传入我的耳中。每个人的脚步声都有其独特的个性。即使穿着同样的鞋子,平时的走路姿势、脚掌接触地面的面积等等也千差万别,可以确定,正向这边走来的脚步声的主人,几乎毫无疑问是我心爱的亚丝娜。
我从隐蔽处小心窥视,正好亚丝娜从我藏身的前方走过。那一瞬间,我猛地扑上去,将浸透了药液的手帕——那是我在每日自慰时使用的、亚丝娜的手帕,上面浸入了高挥发性的麻醉成分——捂在她嘴上,同时将电击枪抵在亚丝娜纤细的腰间。
“唔唔唔唔!!!”
惊呼声被手帕阻隔,电击枪的火花和电流让亚丝娜失去了意识。我再次确认了一下亚丝娜的脸……如果这是陌生人就麻烦了,但幸运的是,这确实是我心爱的亚丝娜。
“对不起哦,亚丝娜。让你受了苦受了痛,但这都是你的错哦?明明我如此思念亚丝娜、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你却践踏了这份感情,所以不行哦。”
终于把心爱的人儿揽入怀中,我沉浸在获得的喜悦里,同时打开了准备好的行李箱。我把手帕塞进亚丝娜嘴里,再让她咬住手巾,然后用胶带一圈圈地缠紧。做到这个地步,人当然就说不出来话了。再给她戴上手铐脚镣,把她像折成“く”字形一样塞进行李箱。这景象简直是绑架犯的极致,但因为是事实,所以无可奈何。这一带的房子都是平房,白天没什么人,应该没有目击者吧。同时也祈祷没有。
因为妨碍我和怜莉思念亚丝娜、与亚丝娜幽会的家伙,只能处理掉。不过,这次或许连恶魔都帮了我一把,没有目击者。我把亚丝娜的包和鞋子等证据物品也统统塞进了行李箱,没留下任何痕迹,所以路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接下来,只要运到我们两人的爱巢就行了……啊,正好呢。雨也下起来了。”
这样一来,可能残留的微弱证据也都会被雨水冲刷掉了吧。我在雨势变大之前,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匆忙赶往公寓。
那有我三分之二身高那么高的行李箱极其显眼,但这个时候,雨也站在我这边。雨势越大,人的视线就越差,也就不会去注意一个拖着不自然大件行李的少女的怪异举止了。虽然可能也会有人在意,但对人类来说,像雨这样的自然恩惠既美妙又烦人。所以,我几乎没有遇到什么人,就进入了公寓的区域内,咕噜咕噜地滚着行李箱,来到了至今为止准备好的秘密藏身处。
“亚丝娜,到我和你的爱巢了哦?外面虽然下雨了……让我们好好相爱吧?”
“…………”
我一边打开行李箱,一边对里面的亚丝娜说话。药物起了作用,再加上被电击枪击晕,亚丝娜一动不动。不过,她的心脏还在有力地跳动,我放心了。
我把行李箱拖进房间,重新检查了亚丝娜的衣服和书包,拿走了她的手机。这些东西要是被联系上就麻烦了,也需要应付亚丝娜朋友或家人的联络。亚丝娜平时就有把手机关机的习惯。因为她曾在学校说过父母强行给她装了GPS,而且我也确实偷看到过她开关机。果然确认已经关机后,我取出了电池。把手机装进袋子,用准备好的锤子隔着袋子砸烂。袋子里传来液晶屏和塑料外壳碎裂的“咔吧咔吧”声,同时我也对自己的手机做了同样的处理。因为如果接到电话暴露了位置就非常不妙了。
“不过,演戏用的廉价手机倒是准备好了。”
连电话号码都没有的廉价手机在这种时候很方便。准备好那个之后,我和亚丝娜的手机就真的变得粉碎了。我把装在袋子里的它们全力扔进了公寓前的杂木林。不注意的话应该找不到。同时,这场雨也会让它们沾满泥泞,就算永远找不到也完全没关系。
处理完现代人称之为必备工具的文明利器——手机后,我回到房间。我心爱的睡美人……还在沉睡。她的睡颜带着几分稚气,甚至能感觉到一种优雅,简直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公主。
“好啦,亚丝娜。来换衣服吧?”
口塞原样不动,解开手铐脚镣后,我开始脱掉亚丝娜的衣服。怜莉的鼻腔里飘来一股花朵般的清香,一意识到这是亚丝娜的味道,我就把脸埋进了刚脱下的连衣裙。像狗一样呼哧呼哧地用力嗅着享受……然后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脱掉她的内衣。比起连衣裙,更浓郁的香味中还带着一丝刺鼻,我寻找那气味的来源,发现是内裤。那里微微有些湿润,看来是刚才渗出来的。大概是电击枪的电击让她稍微漏出来了一点。这又显得很可爱,更增加了对她的怜爱。
“羞羞的漏尿小裤裤,来脱掉脱掉吧~?”
说着,我从亚丝娜身上几乎剥去了所有的布料。剩下的就只有嘴边的口塞了。
我强忍住想要扑向那一丝不挂的裸体的冲动,从带来的行李堆里取出了两件闪着诡异光泽、像套装一样的东西。
“唔呼呼,乳胶紧身衣。一直想穿穿看呢。当然,是和亚丝娜配套的,放心吧?”
还没醒来的亚丝娜像人偶一样,给她穿衣服非常轻松。
在乳胶紧身衣内侧涂上润滑液,增加顺滑度。亚丝娜和怜莉的乳胶紧身衣设计相似,但手部不同。亚丝娜的乳胶紧身衣,手部设计是只有拇指独立,其他四指并拢在一起。而且,指尖部分稍微厚一些,即使手机完好,屏幕也不会有反应。通俗地说,袖口就像连指手套一样,与乳胶紧身衣是一体的。然后,此刻亚丝娜的身体正被乳胶包裹着。
乍一看是完全的乳胶,但胸部和胯部都有开口,可以直接穿戴玩具。那些东西稍后再用,总之亚丝娜被乳胶紧紧包裹,连指尖脚趾都包得严严实实,坦白说有点怪异。当然,这还没结束。
“果然呢,虽然犹豫过黑色还是红色,但我觉得亚丝娜适合红色。虽然雅致的颜色也让人难以割舍,但黑色配红色也挺不错的吧?所以这套束缚具就给你戴上哦。”
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我取出了红色的皮革束缚具。从网状束缚全身的身体束具到项圈、手铐、脚镣一套,全部统一为红色的皮革束缚具,一一穿戴在黑色的乳胶紧身衣外面。乳胶覆盖在女高中生柔软、富有女性特征的身体上,然后束缚具又在乳胶肌肤上爬行,仿佛要将其勒紧。被勒紧后显得更加煽情、甚至带着某种淫靡感的景象,装点着视觉。
将手铐、脚镣连接起来,用挂锁锁上。这样一来,没有钥匙就脱不下来了。最后像是为了保险起见,在乳胶外面再戴上颈枷,就绝对不可能脱掉了。也上了锁,完美。
暂时先为了防止她乱动,用锁链和束缚具把她绑在柱子上,再把遥控器用胶带绑在亚丝娜手里。拇指正好对准开关的开合部分。暂且觉得这样亚丝娜的准备就……想到这里,我撕掉了封口的胶带,取出口塞用的手巾和被亚丝娜唾液弄得黏糊糊的手帕。
老实说,我有点想听亚丝娜可爱的声音了。不过,亚丝娜看起来暂时还不会醒。我做好了充分的前期准备,如果这样还不醒的话,就只能强行叫醒她了。
“那么,我也来换衣服吧?”
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扔到地上,变成一丝不挂的全裸,然后穿上了内侧涂好润滑液的乳胶紧身衣。发出紧绷的声音,从脚尖到躯干,然后袖子部分,沾着润滑液的手腕前端露了出来。和亚丝娜的不同,因为之后还要戴上乳胶长手套,为了方便进行细致操作,我的乳胶紧身衣在手腕处就结束了。不过,手腕前端和颈部以上被乳胶紧身衣覆盖这点,和亚丝娜差不多。
用养护剂仔细处理出光泽,紧致光亮,这个词用来形容很合适。在这之上,再装上和亚丝娜配套的黑色皮革身体束具和各种束缚具。不过,手铐暂时不戴。等戴上乳胶长手套再戴也完全来得及。现在项圈和脚镣散发着艳丽的皮革光泽,映在视野边缘。
换好了装束,但睡美人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我开始有点担心是不是让她嗅了太多浸在手帕上的麻醉剂,但如果醒来,面对这种情况肯定会挣扎。所以,我想先把能戴上的都给她戴上。
“亚丝娜的乳头,鼓鼓的好可爱……这样的话,就算不是婴儿也想扑上去吸吮呢……”
我强忍着想要扑上去的冲动,将准备好的跳蛋夹在亚丝娜身上那件乳胶衣开口处露出的挺翘乳头上,并用胶带固定好。只要把乳胶衣的开口合上,就能进一步压紧胶带,确保它不会脱落。固定好右边的乳头后,接着是左边的乳头,然后是阴蒂。阴蒂因为较小,所以采用按压的方式固定,并将控制器调到弱档,绑在身体束具上。
亚丝娜半张的嘴里漏出诱人的喘息,比起快感,她大概更觉得酥痒难耐,这表明她快要醒来了。
接着是我自己的两个乳头和阴蒂……阴蒂的大小刚好可以夹住,所以不是按压而是夹住,并调到和亚丝娜一样的弱档震动。只有一点点在动的感觉,并不怎么舒服。即便如此,光是能和心爱的亚丝娜在一起这个事实,就让我连这点轻微的刺激都快要高潮了。不过,在快到达之前,我总算勉强忍住,把声音压了下去。
话说回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湿漉漉的了,渗出的爱液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如果穿着内裤的话,不换掉肯定会很不舒服。
“哈啊哈啊……都怪亚丝娜不好?让我变成这副模样,还这样诱惑我……”
这推卸责任也太过分了,但也没人会责备我。……就在这时,我终于听到心爱之人发出仿佛呻吟般的声音,不由得转向那边。我强忍着想和她说话的冲动,等待着亚丝娜睁开双眼。
然后,亚丝娜醒了。
亚丝娜用茫然的眼神环顾四周。她只记得在去图书馆学习的路上意识逐渐远去,侧腹感到一阵剧痛。除了“自己身上发生了不现实的事——仿佛被疼痛和某种不明药物夺去了意识,像在做梦一样”这个事实之外,她一无所知。尽管如此,作为天生的女性,她对异常事态的危机意识告诉她:不能一直这么茫然地四处张望。
亚丝娜发现自己原本是倚着柱子坐着的,现在却站不起来。与此同时,她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脱光了,心爱的衣服被脱下,换上了一件有光泽的、像连体衣的东西,而且外面还被网状的、勒得身体很不舒服的皮带和金属制品捆着,上面还挂着个粉红色的盒子一样的东西。
“这、这是什么……站、站不起来?!”
当她试图站起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被反绑在柱子一样的东西上,这个事实让亚丝娜的意识彻底清醒了。她慌张地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是某处废墟般风化了的墙壁和破败的室内,脑海里浮现出“绑架”、“监禁”之类她不愿去想的讨厌字眼,焦躁感被撩拨起来。
“喂、喂!有人吗?!”
“有哦。早上好,亚丝娜。一天没见了呢。”
“诶?!”
声音从亚丝娜背后、柱子造成的视觉死角传来,她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但是,在兴奋和紧张之下,她无法想起这个本该能认出的声音的主人。在这种异常状态下,保持冷静几乎是不可能的。
“是、是谁?”
“真是的,亚丝娜……亚丝娜。听不出来吗?我是莲理啊。”
“诶?莲理……莲理?你到底怎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你……呜啊!”
声音的主人莲理从柱子后面的死角绕出来,站在亚丝娜面前。看到她的样子,亚丝娜既惊讶又恐惧。
因为她看到了一样东西——一个和自己穿着类似的……虽然颜色不同,但款式一样的束缚具和束具、有光泽的连体衣。而且,脚镣和手铐上还连着锁链,莲理每走一步,那哗啦哗啦拖着金属的讨厌声音就敲打着亚丝娜的耳膜。
更让她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明白的是,那些粉红色盒子的真面目,以及它们被插入自己敏感的部位,从连体衣伸出的线缆另一端连接着那些盒子。即使是亚丝娜,也能理解那是某种性器具、成人玩具。此外,莲理的胯间有什么圆筒状的东西从连体衣内侧顶起,亚丝娜不得不理解到,那东西正插在私处……虽然不愿相信,但恐怕也插在肛门里。
亚丝娜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胯下,那里并没有异物存在的感觉或迹象。人在处于异常状态时,有时反而能去关心处境比自己更糟的他人……当然也有例外。但亚丝娜并非那种例外,她拥有体恤他人的温柔,一边担心着莲理,一边带着戒备地问道:
“莲、莲理……你还好吗?”
“嗯嗯?我没事哦……但是,亚丝娜……你手上的遥控器可不要按下去哦?”
“这、这个吗……?”
尽管被警告了,亚丝娜还是按下了双手被胶带绑着的遥控器开关。与此同时,从莲理的私处传来了低沉的马达声,肉眼可见地,有什么东西开始在莲理的下腹部扭动起来。
莲理终于支撑不住,像瘫软了一样跌坐在地,变成鸭子坐的姿势,向亚丝娜恳求。
“呀啊啊!不行,不行啊。亚丝娜,快把它关掉啊啊。”
“啊,对、对不起!呃,这个要怎么关掉啊?”
“咿呀!要被亚丝娜侵犯了,要高潮了啊啊!不行,不可以啊啊!”
亚丝娜慌忙地乱按遥控器,但进入莲理体内的跳蛋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了激烈的活塞运动,从乳胶衣的开口处滴下混着爱液的润滑液。大腿内侧流淌着不同于乳胶光泽的液体,那情景极其煽情,甚至可以说是淫靡。
虽说某种程度上符合莲理的计划,但在亚丝娜终于按下停止按钮之前,她已经被迫高潮了整整五次。亚丝娜这边,虽然是偶然,但按下了可疑的遥控器,导致眼前的同学被迫上演了一场不堪入目的淫靡舞蹈,让她坐立不安。暂且抛开异常性不谈,她看着腰部一抽一抽地颤抖、喘着粗气努力平复呼吸的莲理,犹豫地开口道:
“那个,莲理?对、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个开关会变成这样。”
“没、没关系……不过真的很厉害呢……被强行逼迫原来是这种感觉……”
莲理拖着锁链,好不容易撑起上半身,伸手去拿放在床垫上的智能手机。亚丝娜看着她,再次认识到事情的异常性,但又向莲理问道:
“喂、喂……这里到底是哪儿?还有莲理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
沉默地操作着手机的莲理没有回答亚丝娜的问题。
短暂的沉默后,莲理点了一下什么,然后蹭到亚丝娜身边,一手拿着手机,牢牢地盯着亚丝娜的眼睛,开口说道。亚丝娜从凝视着自己的莲理眼中感到了非同寻常的气息,她一边害怕,一边也回望着莲理。
“亚丝娜。和我成为恋人吧。”
“哈?”
“我,最喜欢亚丝娜了。喜欢亚丝娜喜欢到不行,爱到不知如何是好。从入学典礼、分班、第一次见面说话的那天起,我,莲理,就爱上了亚丝娜。因为喜欢你,心都要跳出来了,可是不擅长表达感情的我却被亚丝娜疏远了。不过没关系。我得到了这样一个能和亚丝娜独处的机会。……呐,亚丝娜。我非常喜欢你。我爱你。亚丝娜你也对我……”
“烦、烦死了!”
打断莲理那仿佛一生一次告白的话语的,是从亚丝娜口中吐出的拒绝之词。仅仅一句“烦死了”,就让莲理涌到喉头的告白烟消云散。为了湿润干涸的口腔而咽下的唾沫,此刻却异常刺痛喉咙。……即便如此,莲理还是宁愿相信亚丝娜的话并非拒绝,于是向亚丝娜问道:
“呐,呐……亚丝娜。你讨厌我吗?呐,是骗人的吧……我明明这么爱你。”
“恶心死了快住口!什么啊?这种情况下告白?你脑子里长蛆了吗?而且我隔壁班有喜欢的人,是男孩子哦?你是女孩子。我也是女孩子。这太奇怪了吧!说真的恶心死了!爱的告白?简直是自言自语和强迫吧!……你有在听吗?你这个阴沉女!”
“亚丝娜……这样啊,是这样啊……”
亚丝娜的辱骂清晰明确地在莲理耳边回响。莲理的爱意没有传达,不仅如此,还被拒绝、否定了。懊悔、悲伤,诸如此类不可思议的情感复杂地交织在一起,莲理轻轻地操作着手机。
本来不想用的,但事到如今,已经不可能选择让亚丝娜平安回家了。既然秘密已经暴露,就不能让她活着离开,同时莲理也已经做好了能结束一切的准备。作为促成这一点的工具,她不得不使用手机里录下的、经过变声器处理成低沉男声的录音来演一场戏。这就是Plan B。
至少亚丝娜应该不会认为这是莲理一个人能做到的。她应该想不到,区区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女高中生,能独自策划绑架监禁计划。于是,在这个因拒绝而陷入混乱的状况下,莲理播放了伪装成第三者的自己的录音。
“喂你在听吗?!这个阴沉女……你……在,干什么?”
亚丝娜觉得莲理的行为很诡异,骂声逐渐减弱。人在气势汹汹的时候,会因为肾上腺素之类的东西而胆子变大,但一旦停止,就会冷静下来。一旦冷静下来,不安就会同时在心中抬头。
莲理手机屏幕的内容亚丝娜是看不到的。所以莲理也能演戏。她播放了事先录好的、尽可能用害怕的语气录下的几种模式、并经过变声处理的录音。
手指放在播放键上,莲理首先用格外害怕的语气陈述道:
“……非常抱歉。说服失败了。”
“?”
亚丝娜疑惑地看着莲理。但下一秒,疑惑的表情因恐惧而扭曲。
『失败了?没用的东西』
“呜啊!是、是谁?”
从手机里传出的低沉、带着威慑力的声音让亚丝娜害怕得发抖。在亚丝娜看来,大概是莲理在和完全陌生的男性通话吧。实际上,那只是莲理在恰当时机回应事先录好并存为列表的录音,营造出通话的假象。
得益于最近变声器性能的优良,莲理实质上一个人分饰两角,将目光投向眼前被绑在柱子上、害怕得蜷缩起来的亚丝娜。
“那个,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吗?我一定,会让亚丝娜成为我的恋人……”
『不行。你说过的吧?“我的话,一定能打动亚丝娜,让她成为我的恋人”。可惜啊……你的债务,连本带利两千五百万日元,明天能还上吗?还不上吧?』
“唔……”
“喂、喂……莲、莲理。你就是为了这个,把我卷进来的?”
亚丝娜带着愤怒的表情逼问莲理。那表情里不仅是愤怒,还混杂着愕然、担忧等为莲理着想的情感。
“因为,我喜欢亚丝娜啊。但是被拒绝了,算了。”
『既然契约不履行,就用身体来偿还吧。根据偿还的方式,债务可以一笔勾销……我之后再联系你。……啊,忘了说了,你可别因为对那个叫亚丝娜的喜欢的女人心软就放跑她?那样的话,我会让你尝尝地狱般的痛苦,逃跑的女人也会遭受同样的痛苦哦?』
说完这句话,声音中断了。虽然特意加入了电话挂断的音效来增强逼真感,但那声音无疑就是怜莉。不过,如此身临其境地听着,确实让人体验到一种仿佛真的向那种人借了钱般的绝望感和罪恶感。
正沉醉于这似乎要上瘾的绝望感中时,不安的明日奈向怜莉搭话了。
“那个,怜莉小姐。要叫救援吗?你应该知道这里是哪里吧?而且,用那部手机不能联系警察吗?”
“……抱歉。这是他们给的手机,被动了手脚没法打电话。而且就算真打出去了,所有的电话也都会被他们接到,我们会遭到更过分的对待。”
“那,那!我的手机呢?用怜莉小姐的手机也行啊。”
“对不起,一到这儿就被没收了。本来计划等你点头答应做恋人后就还给你的……”
“怎么会……”
明日奈得知只剩下绝望,垂下了头。
就在明日奈这样的时候,怜莉把手机放在床边,拿起了电击枪。然后轻轻走向明日奈的方向。
或许是察觉到了怜莉不自然的举动,明日奈向她问道。
“喂,喂……你要做什么?……怜莉小姐?回,回答我啊”
“……对不起,明日奈”
“呃!!……怜、怜……莉……”
在明日奈颈边闪过一道青白色的电光。伴随着“啪嚓”一声响彻四周,明日奈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
确认她已经失去意识,并且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后,怜莉解开束缚,把她从柱子上剥离下来,搬到了床边。其实本想电击离颈部远一点的地方,但因为全身覆盖着乳胶衣而无法做到。虽然也可以瞄准性器或乳头等乳胶衣的开缝处,但要想出其不意太过费事。结果,只能对准颈部。
接着,她在蓝布上铺好床垫,做成简易的床铺,让明日奈躺下,并更加严格地加固了脚镣和手铐的束缚。双手被束缚在背后,不仅用了脚镣,还用了腿箍,链条都用挂锁锁死。而且,这些挂锁另有玄机。锁上后,如果像折弯一样转动钥匙,就会发出“咔”的一声,钥匙的大部分会残留在挂锁内部,钥匙本身则会折断。虽然轻轻转动没问题,但已经做了手脚,粗暴对待就会折断。
这样一来,即使有备用钥匙也无济于事,明日奈的脚镣、腿箍、手铐甚至项圈,都被这种一旦锁上便永不打开的“永久锁”锁死了。如果明日奈此时还有意识,恐怕会拼死挣扎吧。所以怜莉才强行让她昏睡过去。
“这样一来,你一生都无法离开,我也一生不会放开你。让我们相爱到生命尽头,好吗?”
这既是遭到拒绝的报复,也是明白后果后选择的道路。
怜莉也对束缚自己的挂锁施加了同样的“永久锁”。钥匙以破坏锁孔的方式插入,在内部被卡住固定。因此,即使想用钳子等工具拔出残留在内部的钥匙,除非破坏内部结构,否则也是不可能的。
接着,她开始给明日奈插入跳蛋。像将它深深插入自己的阴道和肛门一样,她将涂满润滑液的跳蛋对准明日奈的私处,用力插入。尽管明日奈处于昏迷状态,她仍对因压迫感而痛苦皱眉的明日奈在心中小声道歉,深入插入后,这次又向臀部插入。如果不习惯,恐怕会导致肛裂,但如果活着还有可能治愈,但明日奈已无法选择这条路。
确认到一丝血滴从菊门边缘垂下,跳蛋已插入臀部和阴道后,怜莉将明日奈的乳胶衣整理好。
然后,作为最后欢爱的道具,她取出连接着扭曲软管的面罩,并将两人各自的内衣塞入瓶子里,连接到软管的一端。这样一来准备就绪。剩下的只是用短链连接彼此的脚和腿的束缚具,再用链条连接项圈。那最后一把锁,放置在明日奈和怜莉之间。当然,那把锁也是只要将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就会损坏、再也无法打开的“永久锁”,它将成为最后的拼图,给怜莉带来无法回头的现实,给明日奈带来难以言喻的绝望。
接着,她把带软管的面罩一端戴在明日奈脸上,在颈后用挂锁锁死。鼻子和嘴巴都受到呼吸限制,很快就会感到窒息,无论多么不情愿,都会让她醒来。
届时,将播放怜莉身后手机里录制的最后一段台词。
“明日奈,让我们尽情相爱,好吗?”
怜莉带着痛苦的表情,用慈爱的目光凝视着即将苏醒的明日奈,梳理着她柔软的长发。
难以言喻的窒息感驱使着明日奈醒来。但是,即使醒来,窒息感依旧,呼出的气息带着体温的热度,再次回到自己体内的感觉,让她的意识迅速觉醒。
同时,下腹部传来疼痛,她想去看,但腿和腿被紧紧束缚着,无法知道疼痛的来源。意识到的同时,臀部传来压迫感,以及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异物感,让她感到愕然。然后,当视线边缘看到怜莉的身影时,她不顾窒息,嘶哑着喊出了名字。
“唔嗯!怜、怜莉小姐?!”
“啊,醒了吗。早上好,明日奈。……虽然你醒来得不巧,但有个遗憾的消息要告诉你。”
怜莉以仿佛只有上半身抬起的姿势操作着手机。传来的果然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早上好……虽然想这么说,但还没过那么久。好了,怜莉。我对你很失望,没想到你会为了救明日奈什么都愿意做。真是蠢得可以啊。』
“怜、怜莉小姐……”
察觉到昏迷后可能发生了什么,明日奈投来控诉般的目光,怜莉刚要开口,手机里男人的声音却先传了出来。
『那么,该惩罚这两个蠢货了。怜莉,把你和明日奈的项圈用链条和挂锁锁在一起。』
怜莉默默地、迅速地按照指示行动。链条有两条,一条从明日奈的项圈后面连接到床垫下方,另一条从对面的床垫边缘伸出。然后,一条链条垂在怜莉和明日奈的项圈前,锁上那条。
『折断它。』
在这冰冷残酷的命令驱使下,怜莉的手指用力。在明日奈的注视下,那把经过加工易于折断的钥匙插在挂锁锁孔里,“咔”地一声被折断了。
“啊啊啊?!”
“…………”
明日奈凄厉的尖叫和怜莉的沉默形成了鲜明对比,弥漫着悲壮感。在一阵尖叫后,明日奈哑口无言,手机里却传来了无情的命令。
『怜莉。戴上呼吸限制面罩。』
明日奈这才明白,那窒息感的真面目就是那个连着奇怪软管的面罩。不过,明白了也无济于事,面罩不会脱落。怜莉的嘴含住了软管末端、开口的那一端面罩,两人呼出的气息被加热后,在气囊中混合,再从两人的软管返回面罩。同时,两人的鼻腔开始传来一种混合了类似花香又似乳制品的酸味和微弱氨气的气味。
『另外,通常装水或尿液的瓶子里,我放进了你们穿过的内衣。』
“呜!闻内衣的味道……这种变态一样的事情……”
因为面罩完全密封,声音变得沉闷微弱。无视明日奈微弱的抗议,怜莉也在自己项圈后面加上链条,把手背到身后,用挂锁锁住,让它无法解开。同时,她拿到了与她插入自己和明日奈私处和肛门的跳蛋“不同”的跳蛋遥控器。
『好了,打开彼此的跳蛋电源。』
“呜!怜、怜莉!你打开了电源……!呜咕啊嗯!”
振动开始了,明日奈阴道和肛门的跳蛋电源被打开。跳蛋像要贯穿坚硬的处女阴道、直通直肠般活塞运动,经过摆动模式,振动袭击了明日奈。无法承受刺激,明日奈也按下了用胶带固定在指尖的遥控器。
“呜呀啊!明日奈啊啊啊,好强啊哦!”
片刻之间,两人互相扭动、纠缠,保持着不远不近的精妙距离,用跳蛋互相折磨着对方。淫靡的是,两名女高中生身着乳胶衣和束身带,身体各处点缀着束缚具,同时用跳蛋苛责着彼此的阴道。
一会儿,粗重的呼吸声和不规则的跳蛋声响交织,简直就像在互相侵犯对方一样。
“啊啊,怜莉,怜莉咿咿!关掉跳蛋啊啊啊!”
“啊,明日奈才是呢,嗯嗯!摆动模式太强了啊!深处……深处的地方很弱啊!别、别用那种刮擦感刺激啊!”
彼此都泪水濡湿了眼角,在乳胶衣的包裹下,私处也流出了喜悦的泪水。混合着润滑液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激烈程度堪比男女交合。因为两人都扭动挣扎着身体,固定在束身带上的一个转子发出声响脱落,同时开关被启动,开始随机振动,这又进一步折磨着两人。
不仅私处和直肠,敏感的三点也受到额外刺激,在反复的高潮中被送上绝顶。无论多么想缓解这种折磨,那将折磨工具紧紧压在身体深处的乳胶衣和束身带,无论怎么挣扎都不会松动。这持续给两人带来无处可逃的快感,强行消耗着氧气和空气。
就在怜莉和明日奈都因快感和高潮而无法思考的时候,怜莉的手臂偶然碰到了手机,播放了那段本不应被播放的独白。在被强行赋予快感、精神耗尽的边缘,明日奈尽管处于这种状态,那声音还是自然而然地流入耳中,她侧耳倾听。那是怜莉的声音。
『嗯嗯,如果明日奈听到这个的话,请让我道歉。同时也告白吧。我一直最喜欢明日奈了。我爱你,即使死了分开,这份心情也不会改变。所以,我无法忍受明日奈的心转向别人、转向异性。所以……我绑架了明日奈。我知道这是不可饶恕的事,但这是我能采取的最后手段。就算告白也不会被接受吧?所以啊,我决定和明日奈一起死……和我一起拥抱生命,好吗?』
录制的怜莉独白消失了。同时,手机似乎没电了,再也没了动静。
明日奈沉默了。在她眼前,是即使听到了刚才的独白也依然没有停止因快感而喘息着的怜莉。明日奈终于明白了。从一开始,就是眼前的怜莉一人所为。
得知真相,愤怒涌上心头。但是,链条被精心调整过,连用头撞都做不到,全身各处都有用挂锁锁死的各种束缚具。而且不是普通的挂锁,是那种将钥匙插入锁孔破坏掉的,称之为“永久锁”也毫不为过的锁。即使知道了这个事实,明日奈仍任由愤怒驱使,质问眼前的怜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从一开始就是我一个人干的,明日奈。我没有同伙,是独自绑架明日奈把你带到这里的。还有,再怎么叫也没用哦。这里是郊区的公寓楼。明日奈,你也知道的吧?就是那个幽灵公寓楼的一个房间。所以不会有人来的。”
“怎、怎么会!这、这种束缚!”
亚丝娜拼尽全力挣扎着。她抗拒着曾一度放弃的生命,如今却不得不与眼前这个女同性恋——不,甚至可称之为疯狂的、令人唾弃的疯子女同——殉情的事实。然而,无论怎样抵抗,束缚都无法解开。锁孔被堵住的挂锁,即使此刻手臂重获自由,也绝无可能打开。
她拉扯时,被同样方式捆绑的莲莉的身体也一并被牵扯过来。看着拼死抗拒生命的亚丝娜,莲莉脸上浮现出洞悉一切般的冷笑,静静凝视着她。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才不要和你这种疯子女同殉情呢!”
“不~行哦,亚丝娜。再怎么反抗都是没用的。”
“闭嘴!你用你的跳蛋自己爽去!”
亚丝娜握住被胶带绑在手上无法取下的两个跳蛋开关,按了几下按钮。面对这刺激,原本一脸从容的莲莉也忍不住发出娇媚的喘息,任由自己的私处和直肠被搅动、玩弄,沉醉于这刺激之中。阴道收紧,滑溜溜即将滑出的跳蛋被润滑液、爱液以及乳胶的反推力阻挡,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再次被推回体内。那种感觉舒服得难以言喻,她淫靡而煽情地喘息着。
当然,她并非一味承受。为亚丝娜着想,她将尚未开到最大的跳蛋开关一口气推至极限。
“呜咦?!你、你做了什么呀……咿嗯,里面,入口啊啊啊活塞运动,不要这样啊啊啊——”
正试图用力挣脱束缚的亚丝娜,不可避免地绷紧了腹部和下腹部的力量。这反而让她更敏锐地感受到跳蛋的刺激,好不容易积蓄的力量瞬间消散。
“诶,活塞运动变弱了呢。”
“变弱了,因为太弱了啦!跳蛋的活塞运动快停下呀呀呀呀!”
“不~行哦。不会停的。除非亚丝娜答应做我的恋人……不,事到如今,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我就停下哦?”
事到如今,莲莉竟还在低语着这份疯狂到极致的爱,亚丝娜感到一种近乎可憎的恐惧。但是,在这无法拉开距离的位置,要想让这痛苦的折磨停下来,就必须接受这个条件。亚丝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被迫向莲莉说出誓言。
“知道了,我知道了啦!亚丝娜是莲莉的新娘子呜呜呜!……啊!为什么呀,人家明明好好说了呀啊啊啊别用那滋滋滋的感觉顶子宫口呀呀呀别往里钻呀啊啊啊!!”
虽然一时冲动说了出来也没办法,但莲莉的回答却是更用力地推动活塞运动。亚丝娜摇着头连说不要,试图从快感中逃脱,子宫口却被跳蛋头部不断顶撞刺激,陷入绝顶的狂乱。莲莉则淡淡地、浑身因快感颤抖地宣告:
“说什么呢,既然是我的新娘子,听我的话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没听清’这种借口我可不会接受哦?因为亚丝娜和我可是两情相悦呀。那样的话,心有灵犀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来,可爱又淫荡地高潮吧。来,去吧。”
“不、不要啊!被这种东西,被这种人……不行呀呀呀呀……嗯嗯嗯嗯~!”
腰肢剧烈颤抖着,亚丝娜在莲莉面前达到了高潮。然而,即使高潮了,本该体贴对方而停下的跳蛋却仍在继续,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
就这样被弄到高潮好几次之后,莲莉忽然低语道:
“呐,是不是差不多开始觉得呼吸困难了?”
“是、是这样……但是……你、你又做了什么……”
亚丝娜已经无法相信莲莉。被骗了那么多次,被演了戏,最后果然还是被骗。所以她断定这种窒息感也是莲莉搞的鬼。但是,莲莉默默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因为这个呼吸袋是连着的,所以两个人的呼气是有限的。彼此的呼出气体在彼此的肺里进进出出虽然很有魅力,但问题是不换新鲜空气的话……会死的哦。”
“诶,啊……”
“虽然在你拼命喘息浪费氧气的时候说这个有点抱歉,但氧气已经变得相当稀薄了……如果,我先死了的话,你随后也要来哦?先说好,这个面罩是取不下来的,束缚也解不开。就算喊叫也没人能听见。手机也砸坏了,所以这个地方被发现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骗人、骗人的……”
在因窒息而昏昏沉沉的头脑中,亚丝娜反复念叨着“骗人”这个词。现实虽然难以接受,但两人必须接受这个确凿无疑且缓慢逼近的“死亡”概念。冰冷的死神镰刀已然架在颈项,正伺机随时落下。
在此期间,跳蛋和旋转按摩器平等地玩弄着两人,让她们喘息、达到高潮。通往死亡的倒计时,如同十三级台阶,两人之间的束缚仿佛牵手一般,让她们一级、又一级地登上台阶。
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不仅是肺部,全身的细胞都在渴求氧气、渴求空气。
即使挣扎着不想死、想活下去,严密的束缚也嘲笑着因缺氧而只能使出微弱力量的手指。
大约十五分钟过去,亚丝娜面前的莲莉猛地、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后松弛下来。眼睁睁看着生命在眼前缓缓被夺走、消逝,亚丝娜陷入了恐慌,但束缚依旧将她绑在这名为床铺的刑台上。
“不……要……还、还不想……死……”
亚丝娜的指尖已经只能微微颤动。在心跳如鼓擂和窒息感带来的头痛中,亚丝娜蜷缩的身体慢慢松弛下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两位少女的心跳消失了,跳蛋和旋转按摩器也因电池耗尽,一个一个停了下来。
月光映照下的少女面容,其中一人生前曾疯狂低语爱意、为爱焦灼的表情,此刻显得异常平静安详,仿佛很幸福。
而另一边的少女,则眉头紧锁,神情充满苦闷,她的眼睛仿佛在瞪视着安详逝去的少女……。
知晓这两具失去生命的遗骸的,唯有从窗口洒入的淡淡月光——。
连同你的生命一同拥抱
貴女の命ごと抱きしめて
这是一份想看女孩因对同性怀有极致恋慕而陷入病态,最终相伴至生命尽头的故事订单。由于过度直视死亡这一概念,导致完成过程耗费了相当长的时间。
在草稿和初稿阶段,原本构思了不同的束缚方式与结局走向,但出于想让她们在无人知晓中相爱相守的心愿,最终定为此形。
致迪莱妮女士:非常感谢您的委托( ´ ▽ ` )
因涉及死亡描写,作品标记为R18G,但G级设定更多是出于保险考量。
书写这种带狂气意味的单向求爱时,精神力仿佛会莫名消蚀殆尽,真是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