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废墟探索后日谈

廃墟の探索後日談
エイジdeepseek-v4-flash
《废墟探索》的后日谈。
废墟探险后日谈

我被穿上拘束衣,关进了封闭病房的隔离室里。

单听这话,好像只是“精神病患者住院了”而已。
但实际上,情况异常到了极点。
因为我是住进了废弃医院,由穿着护士服的假人照顾。
要是说,其实我本来住的是普通医院,被普通护士照顾,只是我脑子出了问题,看到了幻觉,那倒还不算异常……

那天,一到夜里,假人护士就来到房间,把我放到床上,用皮带把我拴在了床垫自带的绑带上。
我被摆成仰卧姿势并束缚着,它们把一根管子,从装着白色液体、像输液袋一样的容器里,接进我口枷上的洞里。
不久,液体流进了我嘴里。
粉粉的,黏糊糊的液体。
打个比方,就像饼干捣碎后,用牛奶泡开的那种感觉。
难道说,这是流食?

容器里的东西空了之后,口枷上的管子就被拆掉,连同容器一起被收走了。
但是,我依然被绑在床上。
就这么被扔着,直到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早上,又吃了一顿流食后,我总算从床上解脱了。
虽然拘束衣和口枷还戴着……

从那以后,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
白天可以在房间里自由活动,但晚上就要被绑在床上。

我已经搞不清过了多少天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终于,例假来了。
假人护士给我用了卫生棉条……
虽然已经不知道星期几和具体的日期,但我数着例假的次数。
四次例假结束后,奇迹发生了……

我一直像往常一样被关在病房里,但门外变得嘈杂起来。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但进来的不是假人护士,而是一个身穿施工服的男人。
好像是这所废弃医院要被拆除了,施工人员进来了。

那个男人一脸惊讶地“啊!”地叫了一声。
很快,其他男人们也进了房间,我终于能从房间里出来了。
不过,施工人员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解开拘束衣和口枷,所以暂时还是那副样子。
后来他们好像报了警,是警察给我解开的。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说是要确认现状,拍了照片。
真是,太羞耻了……
他们叫来了救护车,把我送到了真正的医院,我就这么住院了。

在病房里,医生和警察询问情况,我犹豫过要不要说,最后还是如实讲了。

“你能说明一下情况吗?”
“……能。我当时正在探索废墟。”
“是今天的事?”
“不,我去探索废墟是5月15日。”
“今年的事?”
“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是这么认为的’是什么意思?”
“因为从我去探索废墟那天起,就一直被关在那里。”

医生和警察都用一副“这家伙,脑子有问题吧”的表情看着我……

这次,是医生问我:
“你知道今天是几月几日吗?”
“抱歉,准确日期我不清楚,但大概是九月吧?”
“对,是9月27日。你说‘不清楚具体日期’,是因为被监禁了吗?”
“是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我无法知道准确日期。”
“那你怎么知道是‘大概九月’呢?”
“是根据例假的次数。被监禁后,我来了四次例假。”
“时间上倒说得通,但被关了四个多月,就算饿死也不奇怪吧?”
“监禁我的是穿着护士服的假人,那个假人会拿来流食喂我吃。”
“这可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

我说的是实话,但医生和警察互相看了一眼……

“我知道难以置信。我也以为自己脑子出毛病了,但是,你觉得那件拘束衣能自己穿上吗?你觉得我能从那房间里自由出入吗?”

“那件拘束衣和口枷,确实都是医疗用的型号。一个人肯定是穿不了的。”
“那么,可以认为肯定有其他人介入,没问题吧?”
“我认为这么想是合理的。”

医生和警察交流完之后,
“总之,今天你先住院检查。”
“好的。”

住院检查,做了各种检查。
脚还好说,但手因为长时间没活动,似乎需要康复训练。
晚上,我久违地没有被束缚着,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母亲来到病房,跟我聊了很多。
先是说我失踪了,她向警方提交了寻人申请。
之后说大学已经办理了休学手续。
还说我一直住的那个公寓,还维持着原样。
然后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如实说了,但得到的反应是:
“你,脑子坏掉了吗?”
嘛,会是这种反应也正常……

之后,昨天那位警察也来了医院。
在母亲陪同下,我接受了警察的问话。

“我们搜查了那栋病房楼。这些是你的东西吗?”
是背包、帽子和手机。
“背包和帽子是我的。手机跟我用过的型号一样,但得确认一下里面的内容才知道。”
“说得对。请你确认一下。”
……
“开不了机。”
“是电池没电了吧。稍等一下。”
他给我连上了充电宝。
过了一会儿,手机开机了。
我输入了开机密码,看到这个的警察说:
“这确实是你的手机吧?”
“是的。”
“可以让我稍微看一下吗?”
“好的,没问题。”
我把手机递给了警察。
警察查看了一番,看着屏幕,脸色变得惨白。

“怎么了?”
“这个……”
他把手机屏幕给我看。
画面里,是我正从假人护士那里逃跑的样子。是视频。
我也感觉自己的血都冷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了,一个像是鉴定科的人走了进来。
他小声对警察说了些什么,警察问道“能在这里看吗?”,他回答“可以”。
那个像是鉴定科的人,一边准备着笔记本电脑,一边说:
“接下来是段比较有冲击性的影像,请做好心理准备。”

准备好后,电脑屏幕上显示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三个视频文件。
他们播放了其中一个。
影像里,出现了被关在那个房间里的我。
还有,会动的假人护士。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视频播放结束后,警察沉重地开口了:
“看来,你说的都是真的啊……”

鉴定科的人解释说:
“这个视频,是病房楼里监控摄像头拍到的画面,记录在护士站的录像机里,我们把它复制到了电脑上。”
接着又说:
“尽管配电已经停了,但监控摄像头和录像机却能运转,这点无法解释。”

“而且,假人会动这件事本身,就无法解释吧。我感觉自己也要疯了。请让我稍微休息一下。”
“啊,抱歉。我们就先撤了。以后等您情绪稳定了再跟我们谈谈就行。”

警察他们撤走后,母亲对我说:
“你这不是脑子坏了,倒是让我稍微松了口气,不过,你该不会是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哈,哈哈。”
我也只能无力地笑笑。

住了三天院后,我回到了老家。
之后一段时间,我以“功能恢复训练”的名义去医院。
花了一个月左右,手才能正常活动。
之后,警察又来了老家,跟我详细说明了情况。

据说,监控录像拍到,除了护士假人之外,还有人体模型在动,那个模型被做了法事后,粉碎处理了。

那座建筑做法事后,也被拆除,夷为平地了。

至于关键的假人护士,好像在拆除之前就被废品回收公司运走了。
虽然无法确认是否已被处理,但据废品回收公司说,运出去的东西全都粉碎处理掉了。

这次的案件,因为是灵异事件,无法确认存在能够逮捕的犯罪行为,所以搜查似乎就此终止了。
不过,他们说如果还有什么在意的事,可以再联系他们。

这个故事,还有后续……


在老家住了一段时间,为了从四月开始复学,我又回到了原来的公寓。
因为从这里去大学比较近。

从我当初被监禁那时起,母亲就经常去公寓,帮我给房间通风、打扫什么的,所以房间保持得很好。

去大学办理了复学手续,买了辆在废墟弄丢的轻骑摩托,日子过得还算挺忙的。

到了四月,我又开始去大学上课了。
正在一点点恢复原本的生活。可是……

周六的晚上,它来了。
门铃响了,我打开玄关的门……
但是,门外没有人。
我还以为是那种“按完门铃就跑”的恶作剧。
真是的,别干这种无聊事啊……
我关上门,锁上了。

想着该睡觉了,我没进客厅,直接走向卧室。
打开卧室门,映入眼帘的是……

我的床上,被子和床单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装上了和那个医院病床一样的绑带。
我吓坏了,刚要尖叫出声……嘴就被捂住了。
我吓了一跳,捂住我嘴的那只手……手的主人……正是那个假人护士。
和那天一样,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被穿上了拘束衣,失去了自由。
口枷也戴上了。
我被按着坐在床上。
和那天一样,假人护士就坐在我旁边。
然后,它在那本管理台账上,添上了逃跑记录。

“真是不听话的孩子呀。可不能再让你跑掉了哦。”

我被按倒躺在床上,被束缚住了。
身体哪里都动不了。
谁来,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