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一件“皮囊”
包含人体皮套与男性变女性的性别转换元素。
简介:你从在政府相关项目工作的哥哥那里得到了一把 costume gun(皮囊枪)。最自然的事,当然就是像对待圣诞礼物一样把它当玩具摆弄。至于玩伴,机会给你硬塞来了一名特定的运动员。
你将武器搁在乳白色的床单上,它那金属感的青柠色外壳反射出雪白、近乎黏稠的光波。它的分量把布料一路压进同样柔软的床垫,在你的床上压出一个凹坑。你瞥了眼放好的东西。它和九毫米手枪极为相似,唯一的不同在于它并非火药型号,而是用霓虹色取代了默认的灰阶配色。这倒方便,因为在公开场合握着它,别人会以为只是个简单道具或是小孩的水枪。不过,虽说看着无害,它可不是谁都能弄到手的一般物件。
这是你哥哥的礼物,他是个专业工程师,和政府及几位科学家合作,造出了此刻正躺在你床上的这个雏形。他管它叫 costume gun(皮囊枪),可以说它的能力相当非人且违法。这把枪射程很短,只有三米,但每一发都像无声的光束。弹药有限,因为枪靠电力驱动;你得把它送回哥哥那儿充能。被击中的人不会受到身心损伤,而是变成一件人体皮套,基本就是一具掏空了所有内脏的人体。皮套背后有一道直开的口子,让人能爬进皮肤里。它一次只容一人使用,所以要是别人已经成了皮套,再射中人也不会有任何效果。
操控一个人并接管其生活是相当违法且侵犯性的,所以你哥哥和同事及上级商定,为确保技术保密、大众根本不知其存在,任何样机都最好落到可靠的人手里。作为易受影响的小镇少年,可以说你那叛逆的天性和渐趋成熟的性格,显然和“把武器交到可靠之人手里”背道而驰。但有些规矩是用来约束你这类人的。
首先,在皮套里做任何违法之事,穿戴者会受重罚。另一条规矩是,任何花费都从持枪者出,意味着不能动别人的钱。向任何与发明者无关、因而不知晓皮囊枪的人透露,也是严格禁止的。你只能在私密处用枪,公开使用显然会引发恐慌。最后,重要的是别射中自己。否则就得别人用枪把你变回来。这些规矩但凡破一条还被拍到,枪就会被永久收回,不管是哥哥还是当局出手。你没打算穿着谁去害人,但你知道不是所有人拿了这革命性工具都能规矩行事。
一切既已定死,你把自己甩到丝滑的床面上,双臂枕在脑后,确保枪或乱放的枕头不会挡着落地。盯着水泥天花板,目光扫过那片静止的白色海洋,午后阳光给房间镀上一层金辉。往常这季节你中午会脱光了睡,但今天可不会睡着。
“我不会干违法的事。”你轻柔、淑女般的嗓音没得到任何回应,听起来和床单一样光洁。
你翻过身、背朝天花板,也该再次打量下自己了。她房间里那面少女身镜正好能胜任。一条腿向上弯起,拽着毯子拉开,露出晒成棕色的屁股。上面印着连体泳衣的痕迹,你的女性器官和浅棕肤色形成鲜明反差。你撑起上半身,把小乳房从白色“地形”里托起,脑袋随之上扬。左手抵在下巴下,你终于看清那面毫不遮掩映出你阴户和显眼阴唇的身镜。
不过,镜中人并非你真正原本的身体。你当然不是生来就是女孩。镜中是你的同班同学、也是皮囊枪第一个受害者,全名 Anya Khouri;带点埃及血统。两人几乎没交集,但彼此都知道对方存在。可你是怎么找到她、又平安把她变成皮套的?
简单来说,她也是环境的受害者。夏季意味着学校放假,而阿妮亚有着游泳天才的名声。她那双纤细的手臂虽看似柔弱,却能轻易划开含氯的水面,每次比赛都以她们队伍的胜利告终。这样的天赋需要打磨,而她常去练习的泳池碰巧就在你家附近。你和朋友们偶尔会去那里,因为由于某种关于怨灵盘踞此地的虚构谣言,那是个冷清的地方。她一定是看中访客少便于专注,因为每次你们这群朋友到达时,都会看到她独自在不同的泳道。不仅如此,你们曾因一次学校作业交换过地址,这让冒充变得更容易。
考虑到这些,她是你第一个想到要用 costume gun 对付的人。你计划了一个具体的日期和时间把她变成一件 suit,选在工作日中午之前过去。幸运的是,那一带没有池边淋浴间,否则会和你设想的冲突。出手时机到来时,计划毫无阻碍地实现了。你穿着基本的游泳短裤并带了其他必需品,可以伪造出你真的打算游泳的假象。你知道救生员这个时段总是不在,但他们也不必担心保护那个常来的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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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糖色凉鞋的踢踏声保护着你的脚不被滚烫的水泥地灼伤,这双鞋朝一条无人的泳道走去。你茫然地盯着前方的景色,很快将注意力集中在正滑过水面的少女身上。炽烈的阳光让你的身体覆满汗水,而靠近一个女孩让你的青春期荷尔蒙一阵战栗。尽管如此,你还是让自己回到计划上。你所有的物品都锁在储物柜里,只留下能塞进短裤口袋的东西。
“嘿!我能问你点事吗?”你尽力扮演一个天真吵闹的少年。另一边,你看阿妮亚回头寻找声音来源。她穿着黑色校用泳衣,从水里抬起头回应。
“是、是的?”她的脚在池中拨动,让自己完美地浮着。她摘下了泳镜和泳帽,露出了底下女性的美丽。
“你是阿妮亚对吧?我们不是同一所高中吗?”营造平和的对话是你减轻犹豫的办法。
“是的。”这次她答得更轻,但你没太在意,因为你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嗯,我就是想知道,公共淋浴间在哪?”想法是让她陪你去那个偏远的地方再用枪。你早就清楚从你位置过去有多近,而且去过好几次了,所以现在你祈祷她那些时候没见过你。
“哦,你左转,然后右转,再——”
“啊,我不太擅长记方向。你能带我去吗?”
“那我休息一下也行。”她迅速从水里出来,决定不用毛巾擦干。她晒成小麦色的皮肤迎着热气,清澈的水珠闪闪发亮。要是拒绝你的求助对她来说本该更容易,但她是个模范运动员。你看到她弯腰去拿什么,但距离太远你看不清。
既然最难的部分完成了,你只需顺水推舟。让她朝你走来,会合后你跟在她身后,她慢慢往那边走。你曾不时见过她的身体,但想到正跟着的这个小身影很快会变成你自己,激起了一些超现实的念头。你一次也没想过你的身体会怎样,也没想万一丢了 costume gun 会如何。你陷入思绪时,不久就到了那处设施。这建筑被打理得卫生,白色瓷砖地映着洁净。两扇敞开的门分出男女,阿妮亚示意你去男淋浴间。
“到了。”她等你开口,你却扫视周围确认只有你们俩。
“喂?”
“抱歉,走神了。谢了。”你看到一双不安的眼睛。她从来不是主动的人。
“没事。”说完,你们俩便继续往泳池走,她的脚步让灼热的地面微微震颤。情急之下,你大声抽出那把戏服枪,朝她开了一枪。爆炸就在离她几英尺处将她笼罩在一层鲜亮的光晕中,那光晕开始吞噬她的生命。她最后记得的,是自己的身体突然瘫倒在地、整具身躯碎裂开来,变成一摊扁平的人形残骸。虽说早已没了生气,但汗水和氯水仍黏在她的皮肤上。一声轻微的金属脆响传入你耳中,直到后来你才意识到,她身上带着更衣柜的钥匙。
“呵,要是这都不算吓人,那才怪了。”你着实没料到会发生什么,但亲眼看着一个人像气球一样散了架,还真够震撼的。似乎过了好几分钟,你才敢把枪塞回口袋,抬起掌心那层皱巴巴的皮。你摸到方才还鲜活着的体温,还有她身上带着氯气的汗珠。她的泳装也掉在了地上,于是你把它一并堆到那张皮上。
“呃……该进入下一阶段了。希望这噩梦素材和准备功夫没白费。”朝女更衣室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冰封的海床上,你的鞋似乎不怕太阳,代价却是麻木。你的动作全然不像把酸痛的脚趾浸入温暖 revitalizing 的热带海水中,反倒静止而无生气,如同冰洋深处。你一手拎着行李,另一手抹过额头接住汗珠。
“我别再瞎夸张了。她又没死。”没错。只要你攥紧那把戏服枪,她就还活着。你试着往好处想,比如当局会再给你一把戏服枪把她复活。现在不是空想的时候,得按原计划行动。更衣室里是一排排重复的莲蓬头,整齐贴在漂白发霉的房间一侧。另一侧是大理石洗手台和卫生间,不过你只打算用淋浴那边。
每个隔间都配有独立的毛巾架和其他用具。穿着皮套还套短裤实在不合理,于是你把那只手套和安雅的衣服塞进墙上的格子里。你展开皮套查看它对她做了什么——看见没有眼睛的眼窝,还有一张空洞的嘴,简直像能把手伸进去。它向下耷拉着,像没骨的衣物。你叹了口气,把连体衣翻过来,发现一道从她头顶一直裂到臀部的口子,露出了里面珊瑚色的身体。听之前的说法应该要开口,你估摸这就是入口。你很有节奏地点着脚,水洼声在耳边回响。你还有什么可输的?
从腿开始穿显然最合理。点地的脚先探进那道裂口,伸进皮套的右腿。说它完全合身是骗人的,你的腿把套子撑得鼓出来,像穿了小一号的衣裤。不过你无视这点落差,把左腿也塞进另一只裤管,尽量让脚趾对齐。两条腿在狭窄空间里免不了一顿折腾,仿佛下一秒布料就要撕开。大半裸身进去后,你松开皮套,准备把手臂也套上。
空壳往下滑,上半身一碰瓷砖就塌了下去。你一只手把皮套大半提起,另一只手伸进那条晒成小麦色的手臂。巧克力色的波纹顺着你的手臂漫开,盖住了你偏桃色的皮肤。你的身形和这迷你皮套根本不成比例,肩膀还露在外面,本该塞进更圆润的关节里。不仅如此,你的手指勉强对上那小巧如手套的手指,每根都滑稽地扭曲着。尽管模样古怪,你还是把另一只手也滑进连体衣,此刻只剩后背和头还勉强算男相。她的小乳房在你胸前不过两团扁痕,而她那密实的阴道竟离奇肿成了阴茎的模样。现在,最后一步,该用你的脸换掉她的脸了。
阿妮亚的头上可能有一道相连的裂口,但她黑色的短发让寻找它成了一项繁琐的任务。当你终于拨开发丝找到裂口时,毫不犹豫地用裹着东西的双手将那个头拖到自己手上。这绝对是个紧绷的活儿,因为你的身高根本不可能与她娇小的身形相称。当你试图把自己的头塞进她的头里、对准眼窝时,还算成功,因为你已经能看见自己潮湿的四周。尽管有了些进展,你却不知道该如何遮住自己的后背。
然而,当你大致将面部特征与她对齐时,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你用手去揉,但摸到的只有类似皮肤的质感,而不是正常人的后背。或许那就是下一步,因为你已经完全卡在里面了。你还没来得及多想,突然浑身传来紧缩的痛感。你的身体开始压缩进那套服装里,原本不贴合的手指和脚趾一点点缩小。身上那种不适的、汗津津的紧绷感慢慢减轻,你觉得自己越来越与她一致。困在服装里的头发并没有被同化,反而有更多丰盈的乌黑长发成了你自己的。一阵更剧烈的痛楚击中你的胸口,将它不断向后压,你止不住地咳嗽。直到你的肺变成了她的,瘪下去的乳房猛地挺起,痛楚才平息。接着变化到了双腿,大腿变细,臀部却愈发浑圆挺拔。
“这也太快了!”你的声音变得尖细,但还保留着大半原本的嗓音。你再也忍受不了这份苦楚,单膝跪下让腿歇息。一只手撑在地板上,可你竟能摸到方形的纹理,却丝毫没有隔层保护的感觉,这让你觉得不对劲。
整个过程里你的生殖器仍是男性,但直到此刻才开始缩小,勃起的尺寸再也维持不住。当它彻底消失无踪,胯下传来一种陌生的感觉。那里似乎空了一块,你挪动大腿去寻找男根,结果以失败告终。你的大脑里渗入一种惊异——你现在确确实实是个女孩了,而你的头也已无痛地变成了她的。你张开嘴,可就连这种基础动作都彻底变了样,下颌和牙齿全然不同。
“我……我太像她了。”那曾引导你来到此处的柔软温婉的嗓音,彻底盖过了你原本低沉的声调。你低头看去,脸上没有一层皮肤跟着移动。视角明显变了,因为片刻之前地面还离得更远。最后的变化是你的虹膜渐渐沉入一对紫红色瞳孔中。从齐肩的乌黑短发到崭新的小巧脚掌,你与真正的阿妮亚已毫无分别。你甚至用一只茶褐色的手——不再像戴着手套——抚上这张新脸,蹭了蹭惬意的脸颊。比起从前笨重的身躯,这具身体轻得像朵云。这是计划里的最后一步,于是你静静站着,思量接下来的打算。
“我不该在这里探索她的身体……或许该去她家再说。”你并不乐意在自己探索阿妮亚时,被弟弟闯进房间。况且,等你最终把她变回去,她也能安然昏睡在自己家里。你定下这主意,但要去她家就得先穿好衣服。这意味着得穿上那件连体泳衣,并从她的储物柜里取出物件,同时还要确保你的东西不会被偷。
你从格子里取出泳衣,用力抚平,琢磨起怎么穿。双手捏着海军蓝的肩带,你一次一只腿套进去,让私处藏进光滑的乳胶包裹中。你往上拉,把手臂也伸进去,成功遮住了乳房。为了更快去她家,你抓起剩下的衣物,朝更衣室小跑而去。她竟能从容地从泳池走到淋浴间而不烫脚,真算本事,因为你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热炭上。你庆幸地在更衣室旁阴凉处发现了她的夹脚拖,正好替双脚解了围,而那片荫顶如舒适的瀑布,将凉意覆上你的身体。
“呜。到了。”没有救生员在场见证你那由两条你毫无行走经验的大腿点亮的通红轨迹。若有人看到那位显然此前不怕在阳光下走路的天才游泳选手,此刻正因被炙烤的地面而狼狈发抖,定会觉得颇为奇观。整个过程你的呼吸都保持平稳,但偶尔的踏空和差点摔进石径,毁掉了任何专业形象。这些念头如溪流般来去,你走进了存放重要物品的建筑。为方便取用,你的东西就放在她的旁边,你心知她不到夜幕降温是不会来这地方的。
至于该如何突破金属屏障取到她的物品,当你从被太阳烤透的手中弹出钥匙时,任何一丝疑虑都如沙滩上堆积的沙粒般碎成了齑粉。说来奇怪,她被转化时这钥匙掉了下来;去纠结它当初怎么会在她身上实属多余。一扭,她被看护的物品便松开了。不过是几件夏季户外用品和她的手机,你窥向储物柜里的运动包时全都发现了。你把自己的夏装塞进包里,拉上拉链关好柜门,挂着乐观的微笑悠然走出。
接下来的要务是去她家,在私密空间里探究她的身体,手机 GPS 快速一查,确认你的记忆无误。几分钟后,你已站在她家门前台阶上。那是栋简单的两层小楼,混着棕褐色涂料,朴素得堪称中产。你从她包里摸出另一把钥匙,想着应是家门钥匙。所幸方正的门毫无阻碍地开了。
“有人——在吗?”你罕见地娇声唤道。承袭先前的顺利,无人应答,或许说明安雅是个挂钥匙儿童。虽是令人唏嘘的真相,但于眼下情形倒是宽慰。她家内部颇为洁净,墙上无任何污痕,也无厚积尘埃。空调让夏日里屋内凉爽,电费却也随之飙升。你小巧的双足褪去鞋袜,踩在反光的木地板上,探寻她的人生。她的摇篮。如此想来,你反倒怀疑引你至此的那些“武器”究竟有多危险。你侵扰了她的存在,又如窃取日常般自然地闯入她家。两记拍脸驱散了凝思,顺带挤了挤她细嫩的肌肤。这么做总能让心不漂远。
你总不会让过度思虑毁了假期吧?享受你正穿着的这人,别让坏事发生——信心很快吞没了所有渐生的疑虑。随之而来的是旖念,再然后是你运动型身躯冲向二楼的疾步。踩上浅灰地毯,你身子愈发松弛,站在走廊里时光仿佛飞逝。左侧两扇闭着的门,右侧一间主卧;岔口处立着几个柜子。你选了前者,因其中一扇门上用百老汇式华灯拼着她的名字。
你开启潘多拉之盒踏入她房间,本以为会是粉彩色调、塞满玩偶。目光落定,见寻常与不寻常的家具并存,如现代灯具,才算对了一半。墙漆是淡粉,契合那被淡化了的基调。小床与步入式衣橱同样平凡,唯独抽屉顶上几只毛绒动物显眼。粉球地毯裹着梳妆台,另有一桌一椅一笔记本。此刻,这里的一切你皆有权享用。这念头甚好。
你立刻把运动包撂在桌上,扑进她床里,身子如鱼般一拍,瞬间弄乱了床面。少女气息涌入鼻腔,你索性停住,捞起一角毯子深嗅。那沁着香水,你随即发觉这芬芳打一开始就裹着你。你置身牡丹园,每片瓣都甜如糖、淡如香草。这才是真正的女儿境,若说不是女性完美最醉人之境,便没了。
然而不醉人的,是每人泳者克星——那人工的氯臭。它将污了你这千载难逢的体验,不久你便嗅到阳光下积的汗。要务催你跃下床,翻进柜里找换洗衣物好去淋浴。
“等等。如果只有我一个人,为什么要玩变装?”你把一条缎面内裤放回去,并撤销了之前每一个心血来潮的举动。
相反,你两手空空地走出她的房间,查看另一扇门,那是一间花岗岩浴室,配有滑动玻璃淋浴门和光滑的白色洗手盆。你把 costume gun 放在其中一个洗手盆旁,低头查看木抽屉里会不会冒出什么有趣的东西。果然有,几条毛巾和几卷卫生纸。运气不错。你脱下连体衣,像公主一样走进沾着水珠的淋浴间,双脚交叠着迈步。一只闲着的手伸过去扳开淋浴把手,水随即从喷头涌出。你闭上眼睛沐浴在冰凉的雨幕中,双手顺着脸颊滑下,把水揉进皮肤。当手到达胸部时,你终于开口了。
“啊,真是特别的一天。”你湿滑的手给双乳做了个简短按摩,然后继续向下,滑到清爽的大腿。
你捏了几下,感到那丰润柔软的皮肉微微颤抖。一声轻柔如耳语的呻吟溜了出来,这丝缎般的低语除你之外无人听见。那并非性快感,不,而是身为绝美化身的自得。当你再探下去抓住自己半白的臀瓣时,又是一捏,卸下了所有压力。你掰开臀瓣,任私处无人照料,转而用双手在上面催眠般画圈。这个留到待会儿。
你拍了一下身体表面结束自我抚摸,表面微微震了震。既然现在裹满了纯净的水,你可以好好享受自己柔软湿润的身体了。不过首先,你把水流调得更细柔,像孤独小河里起伏的浅流。你的眼睛从栗色的壳中睁开,看清自己此刻多么可爱;在泳池那边,你根本没法从容打量自己。目光下移巡视这令人垂涎的身形时,你满心想的都是这身体属于你。安雅,这所学校最纯净的女孩,拥有分明的小麦色与白皙肌肤,定让同伴艳羡。她整副身形纤细,毫无体毛或阴毛,对像你这样的男孩而言近乎超凡。加之短黑发,那笔直的午夜色发丝,堪比女神的光滑。虽胸部不算丰满,她的臀却相当挺翘。失去男性体格本该是恐惧,但为安雅暂时放弃,是不假思索的交换。
“她用的就是这个啊。我这辈子都得有它。”一块干皂随意躺在钢架上,旁边还有洗发水、护发素等物。皂是纯净的雪色,弯如新月,印着没见过的标志。此前它不算醒目,但此刻显然是她用来散发清新的东西。你在喷头下把它打湿好用,凑近一闻,又是那股花香。用水将这华贵之物搓出泡沫抹遍全身。
你让皂贴在自己垂着的手臂上,身后留下泡泡足迹。再看她的手臂,你想到它多像女人的臂。细如肉桂棒,毫无瑕疵,却足以破水而行。你被这奇妙能耐迷住,手下意识带皂掠过,眼亮于手臂渐显的光泽。之后换另一只手涂另一条臂,同样悦感沐心。
双臂完毕,你转到腹部。皂每快速一扫便酥痒,差点让你笑出声。不过你也涂了背,然后是两团奶。尤其那两团。你拿皂当按摩具,还是那酥痒勾出笑意。像触电,每记短震都让你想要更多。你停了这感觉,因为腿还没准备好。先以无敌速度把大腿搓白,再潜向阴道与肛门。
“我得好好深清。像我这样的女孩总该干干净净。”你得意宣称,字句如枫糖浆般滑落。
你拖皂到赤裸阴道,在双腿间上下移动。动作慢,但重复让你愉颤。仅拂过胯下已令人出神,因你总见那儿躺着根阴茎。当皂上行至紧实肉褶,压迫引出别样一震。连姿态都因这不同于胸臀的电感而松垮,手逃开那私处。为此你对自己匆匆许诺,待洗去扰味,再享那肉感甜美。
你站起身,走进倾盆大雨中。肥皂融化殆尽,顺着你的四肢滑落,在下方排水口处汇成嘶嘶作响的冰霰。一对威严的紫色眼眸注视着这一切被冲刷而去,从深肤色的视角中闪烁着对这一景象的欣赏。看着肥皂爬过你精致的胸脯,踏上探索你焦糖色身姿的旅程,是何等盛景。你任由肥皂继续向下滑落,同时从瓶中挤出洗发水。你再次退后,将这泡沫物质抹满头顶,其洁白程度与早先所用的肥皂如出一辙。当你的脑袋变成黑白交杂的模样,你闭上眼,站到花洒下,持续搓洗将洗发产品冲去。事后你浑身绽开那迷人的花香,一种熟透牡丹的无瑕气息。
那只方才握着肥皂的手将花洒拉回静止,玻璃门猛地放开里面古铜色的少女。是你自信地浑身湿透走出,抓起一旁的毛巾止住头发的水滴。你按那确切的顺序擦干头、手臂、胸膛和腿。一旦收拾妥当,你将毛巾丢在水槽边,抓起 costume gun,愉快地走回房间。你将那 firearm 静置于床面,开头提及的那些事件便由此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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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退出方才摆出的姿势,翻身借力重新站起。
“现在自慰听起来挺不错。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情趣玩具。要是真有人不知从哪儿看着我,能搭把手不?”
自然无人回应。你从未考量过自己这些举动引发的彻骨尴尬或羞耻,而当那感觉开始沉淀,你认定最佳选择便是越陷越深,埋葬自己的男子气概。
你打量着上次进房时草草掠过的梳妆台,毫无缘由地选中它。如同其他家具,它的质感与颜色皆漆成白色,正是病房会用的那种。你盯了几秒,随后探入台面下的小巧格屉。两侧各有两个,快速扫过左边那些,露出各式女性饰物,从发夹、发带到蝴蝶结不一而足。一股潜意识的力量让你想将全部配饰试戴一遍;或许再补个妆收尾。
你转身去够另边的容器,恰巧撞见基础化妆工具。睫毛膏、指甲油、口红,这一堆里你能叫出名的就这些。你放弃扩充化妆的念头,转而挑了条简素的缎带。它白得与此间任何物件无异,松垮的带子意在缠住部分头发。这番尝试得借着台面椭圆的镜子瞧,镜面放大得只映出你的头。打理新发型是一回事,加上一双手和件没练过的物件,便让这随性的渴望成了琐碎苦工。
你将缎带部分贴到头顶中央,把绳带绕进内层发缕以免滑稽,于脑后系紧。此间你几乎没用镜子,只拿它欣赏成果。你的紫水晶眼眸如暗窟中的珠宝般闪烁,对这种时髦毫无阅历。你并非想永远为女,更像是此生从未有女子如此贴近或不可抗拒地赤裸。无疑,你永不会腻这第一人称的体验。
“虽说魅力见长,我却忘了自慰这茬。”你自镜前倾身,转头寻那情趣玩具若真存在,藏向何处。一场赌博,没错,却也是共探女孩生活的法子。
你查了方才翻过的衣物抽屉,毫无头绪。不过倒弄清她有各色内裤与胸衣,这事实堪比跟踪狂的谈资。瞥了眼床底,只积着些微尘。查她电脑无济于事,摆放的桌子清透胜昼。最后也最费力的查看是那步入式衣橱,而烈日仍炽,横竖无失。你推开棱纹柜门,入眼先是成箱课业、稚气玩具,与一排排挂衣架。
你向前走了几步,打算打开那个标着“功课”的盒子。然而,你的脚趾却碰到了玩具箱,发出一声短促的空洞回响。这是你看到的第一个箱子,你以为它很快就会被装满。这声音很奇怪,于是你最终把它拎起来,拖到了床上。你翻开纸板箱盖,本想看到里面空空如也就继续,却发现一个阴茎形状的振动棒正静静地躺在里面。当你的目光从底部移到顶部时,你不得不又看了一眼。它是柔和的粉色和白色,两种颜色各占阴茎的一半,底部则排列着白色的开关。
“安雅,你真是疯了,竟然把这个,偏偏是这个,放在最里面的箱子里。”你把它从棕色盒子里拿出来,本以为会很重,结果却轻飘飘的。
仅仅握住棒身端详就感觉很脏,但想象安雅使用它的样子,又让你有种想要“虐待”它的冲动。你把盒子扔回原处,关上柜门,跳回床上。在那里,你舒舒服服地靠在枕头上,身体除了双腿分开外,依然挺得笔直。那个柔和的性玩具找到了归宿,就放在你胸口上方,离肚脐几英寸的地方。你的左手抓住了布满各种设置的下半部分,打开了最低档。
它立刻活了过来,像一只温柔的蜜蜂般嗡嗡作响,又像升起的海啸般旋转起来。你没有立刻把它移向阴部,而是先用它在右臂上滑动,试探一下。光滑表面的接触,伴随着按摩般的嗡嗡感,带来一阵愉悦的战栗。换到惯用的左手,同样的满足感传递给了另一条手臂。你把振动棒移到下胸部,然后向上拖动,让你晒得黝黑的身体各处都轻轻震动。当到达乳房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玩点角色扮演会不会很有趣?”一个被荷尔蒙和好奇心驱使的大脑大声诱惑道。
答案是肯定的“是”。你把左手弯向你的两个乳房,张开手指,圈住她小巧的乳房轮廓。她总是回避那些称赞她游泳技巧的谈话,克制着骄傲,让赞美随风飘散。也许是她深浅不一的晒痕打击了她的士气,又或者她在课堂上表现得如此恭敬、轻声细语,仿佛这种举止是家族烙印。但现在,作为她,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塑造她的性格。无论是自信、害羞,还是像原来那样胆怯,你的想象力定义了你的满足。
“我是安雅,我喜欢游泳。今天我练习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可爱的男生。”你的语气变得女性化,不再带有男性的腔调。它听起来更轻柔,几乎天真,模仿着安雅的发音方式。当你说话时,想到这种女孩气的态度是你自己,你的阴部就愉悦地颤抖起来。
“在学校里我一直留意他,但太害羞了,不敢跟他说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振动棒现在贴着你的大腿震动,让它们颤抖起来。它离你的阴部如此之近,以至于那个肉洞也一起颤抖起来,仿佛渴望被那甜美的声音吞没。
“当他需要我帮忙找淋浴间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太尴尬了……我知道他在盯着我的屁股看。”之前分开的双腿像磁铁一样合拢,把振动棒夹在了大腿之间,给你的阴部留出一点空间,让它依然可见。这种禁锢让你整个下半身都在共鸣,纯粹的忽视和期待让你的阴部变得湿润。在说完这句话时,你空闲的手本能地伸到下面,抚摸你可爱的椰子臀,享受着每一次挤压都比上一次更丰腴的感觉。
“我爱他。我自慰时想象是他在让我舒服。”说完最后一句,你依然夹紧双腿,食指滑过阴蒂上方,那是阴毛本该聚集的地方。轻微的压力让皮肤微微凹陷,很快,寻找就以找到阴蒂的柱体告终。在细绳般的阴蒂上画圈,释放了一股你的阴茎从未体会或感受过的、难以名状的快感。你能感觉到汗水在你身下形成一层薄膜,每一次旋转都催眠了目睹这一切的眼睛。一只手忙着做这些,另一只手则向下抚摸你的阴蒂包皮。揉搓那肉质的外部带来了更多的快感。结合着潜伏的振动棒,你的双手随着每一次震颤而颤抖。
你在下唇完全浸透珍珠色润滑液后停了下来,将那件性玩具从它的巧克力外壳中抽出。此时它摸上去已经温热。你将强度稍微调高了一点,足以让它变成一股激流。当你把它举到渴望的阴户上方时,时间流动得缓慢;而当它下移触碰到你那作为阴蒂的肉珠时,时间骤然加速。你运动型的身体在这感觉中软了下来,畅美的涟漪流过整个阴户。仅这一下极乐的动作就让你的双腿发软,而为了进一步放大快感,另一只手猛地将两根手指插进你酸胀的阴户,品味着内壁如何用纯粹的绒般柔嫩将手指包裹。光是这样就足以让你发出一声彻底的呻吟,将情欲涂满了淡彩的墙壁。
“这、这是……”你在意识到高潮即将到来时,屏住了呼吸。
就像你第一次射精那样;一阵轻微的疼痛,接着是猛烈的喷射与荷尔蒙的欢愉。你不得不闭上眼睛,承受那席卷全身的巨大紧绷感,麻木的脚趾紧紧蜷起。那种感觉堪比过山车俯冲而下,充满兴奋,尽管你的手在释放时僵在原地。 euphoric 的悸动无止境地涌来,每一次都带来一声对感觉浑然不觉的呻吟。晕眩感淹没了你的感官,带来了灵魂出窍的体验。你的胯部如此温热——如此滚烫——附近珍珠色的液体溅到了初白的床单上。
“啊,那个……真的很棒。”像蜡烛一样,热度随着每一秒的流逝而减退,你的身体瘫进布料里。
“我可以再来一轮,但我不会。为了她。”你仍躺着,一只失去知觉的手臂摊在床单上摸索那把 costume gun。当肉桂色的手指碰到比枕头硬得多的东西时,它们握着枪回来了。你的手因高潮仍在发颤,有些费劲地拿住那把 firearm。两只手握住那把单独的手枪,稳稳地将枪口对准自己的胸口。用力一按,爆出刺眼的光,当你重新睁开眼时,它们不再觉得自然。你的身体胀大,而另一个萎缩下去,生出乳白、更粗糙、不协调的手。乌木色的头发不再垂落头顶,乳胶外壳下也摸不到丝滑。你不安地挪动双手,解开自己真正的头,它竟奇妙地不热也不累。事实上,当你将赤裸的身躯从阿尼亚娇小的躯壳中退出时,没有任何潮湿的感觉。
“我猜肌肉记忆不会通过 skinsuit 转移。”这是最可能的结论。你下她的床,从压平的腹部抓起 costume gun。你走到她的运动包旁,拽出所有个人物品,重新变回男儿身,穿上带来的泳装。身高的增加很熟悉,你的心智慢慢调回原先的形体。
“明年夏天见。”轻松一扣霓虹扳机,阿尼亚重新恢复完整。在外人看来,她不过是自慰后随意睡着。对你而言,你正盯着自己。如果你没听错弟弟的话,他大概说过,解除 costume gun 的 bodysuit 会让受害者昏迷几分钟。
既然你已靠近门边,便顺手关上。你迟缓地走下同一段楼梯——一双淡褐色的脚曾飞奔而上——来到前门。你一开锁门就松了,但锁上却成了问题。
“嘿,要是你在看我的话,哥,确保没人闯进来行吗?我不会拿她的钥匙。”你大概会因留门给人偷而被念叨,但你急着回泳池拿剩下的东西。
这一次,在刺目阳光下,去泳池成了一段短途冲刺。一进去,你穿过更衣室找出租赁柜钥匙。你贪婪地抓走凉爽的物品,走到氯水边,看见救生员正无聊地望着虚空。你引起他注意,递还钥匙,道谢后离开。现在没什么可做的了。你断定跑回去对到家没用,便任自己出汗。注意到额头淌下细汗时,你发现自己不再有香草的雅香。取而代之,涂了防晒霜的皮肤在不灭的热浪中泛光。你心里记着要买这个牌子,此后混凝土人行道重复了数分钟,一条草木小径在旁掠过。当一条通住房子的路将绿意分开时,草木中止,并延续了一阵。直到看见自己那极其普通的房子,你才偏离主路。
走进屋里和你哥哥打招呼会有些尴尬。你刚在你弟妹们的镜头下那么随意地自慰过,现在却要像平常一样若无其事地走进家门。你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走到一张干草门前垫前,注意到你哥哥的车正停在那栋带家具的砖砌车库前暴晒。一只冷淡的手伸进你黑红相间的短裤,掏出了家门钥匙。你已准备好以安雅的身份,为说了那些色情的话而被调侃,于是睁着眼推开了门。真巧,大多数人一进你家最先看到的便是餐桌;一个身影正随意地坐在最靠门的椅子上。一只花岗岩马克杯——你哥哥总用来喝咖啡的那个杯子——重重地磕在红木桌上。
“欢迎回家。我得把你那小玩伴的门锁上。回头再谢我。”
猎取乳胶
Gunning for a Piece
故事涉及人体乳胶衣和男性变女性的性别转换。你从在政府从事相关工作的哥哥那里得到了一把变装枪。最自然的事,当然就是像在圣诞节拆玩具那样拿来玩一玩。至于玩伴,机会正好给你安排了一位特定的运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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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把所有故事上传到Pixiv,从这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