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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边花

Wallflower
包含人体乳胶服和一种性别转换元素。一对业余情侣尝试性交。其中一人在假装。 TGStoryTime: https://www.tgstorytime.com/viewstory.php?sid=4436 FurAffinity: https://www.furaffinity.net/view/26346381/ Pastebin: https://pastebin.com/JeTTLMAH
Wallflower
包含人体乳胶衣以及一种性别转换的情节。

窗罩透出的荧光灯光,如同灯塔般指引着那些在温和冬夜里的人走向它。其他郊区房屋像柱子般彼此相邻,沿着一条养护良好的道路排开,通往更多住宅区。这片社区的夜生活总是平淡无奇,除了一辆喧闹的汽车驶过该区域。在冰冷的寂静中,雨水的碎珠悄然滑落,将这座困倦的城市裹入梦乡。

只有前面提到的那栋房子试图打破常规。它被附近的围栏挤压着,长度的劣势靠二层楼和黏土瓦屋顶弥补。楼上房间里有个女孩,走向她那扇宽大的窗户。她被倾盆大雨迷住了,身体一动不动,注视着水珠自行游走。每滴雨落下撞上玻璃厚实的木框,便消失无踪。

终于,她叹了口气。黑框眼镜映出无瑕的光泽,她伸出手拨开窗罩。这个女孩对闺蜜有着必须隐藏的身份,尤其在这令人不快的细雨中。她就像所住的建筑一样普通,穿着白色纽扣衬衫和橙色短裤。她费心熨过的侧分乌黑发丝显出了时辰,与之相配的深色眼眸更添几分寻常。

她房间平静的装潢是唯一带点格调的东西。青色墙纸上贴满了各类音乐人和偶像的海报,显出她的品味,各种现代家具营造出干净、时髦的氛围。

回到手头的事,她光着脚走向柜子,双足像优雅的钟摆般在软地毯上轻晃。女孩取出几支玻璃罩蜡烛,摆在房间四角的桌面上。每支放好后,她从柜子另一层抽出一根火柴,给每根烛芯点上一簇可爱的猩红火苗。

她的准备虽近乎完美,却仍留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失败不安。若无法保持冷静,缺乏性经验很容易让事情搞砸。再加上她才勉强适应自己的身体,风险更甚。她靠柑橘与鲜木的诱人芬芳稳住疑虑,那怡人气息不是用耳听,而是用鼻闻。房门口摆着的时髦精油扩香器,也从机器顶端逸出温暖茉莉,烘托气氛。她躺下,头枕丝绸软枕,一只手臂搭在裸露的腰腹,朝那位不知情的爱人唤道。

“我好了,进来吧!”Celine Blatchford用轻快的呼唤掩住狂跳的心,指尖攥紧床单直到泛白。她收回一只手挠了挠背,顺着脊骨摸了摸。今夜是她的特别之夜,一小时前她还乐滋滋给朋友发消息便更印证了这点。闺蜜甚至说不会出岔子,可那治不了她的不安。

秒针还没走一格,门把手便转动了。光着的脚步终于宣告挚爱到来,仿佛熬过数年准备。那人正是她梦想男友的模样,肤白,正好六英尺高。最惹眼的还是他那双温柔的婴儿蓝眼眸,只属于Celine,不属于别人。

“哦,这真不错!”Liam Nedd眉开眼笑,关掉灯好更自然地看烛光。最朴素的夸赞也让她心跳加速,几乎说不出话。他接着评论那好闻的香气。当他双手合拢坐在她床边时,她觉出几分熟悉。她不知深想下去会牵出什么,但明显有些不对劲。

温暖的沉默笼罩房间。Liam望向她大致的方向,Celine则来回瞟着蜡烛。所幸暧昧的灯光藏住了他们发烫的脸颊。连好奇也挡不住她的羞怯。这对懵懂的爱人约定今夜褪去童贞,却都没头绪该怎么做。Liam向来是她身边从容的绅士,可无意识地拨弄金发,让他的决心跌至谷底。

“我知道该怎么做。”她双手行动起来,解开白衬衫,胳膊发抖地强行把胸罩露到他眼前。冷天气加上害臊没让她继续脱,反倒留着衣服攥住那点暖。她裸露的身形没有模特那般沙漏曲线,但够纤细健康,显出些微凹陷的轮廓。
“嘿,宝贝儿。我们慢慢来。”重拾自信后,他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替她理顺了凌乱的刘海。说实在的,她主动出击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这太不像她了。

尽管如此,他们的目光再次交汇,心底那份共同的爱意也一样交汇了。一条无形的线连起他们撩人的暧昧,仿佛将两人的脑袋缠在了一起。他俯在她身上,前额抵着她的前额,分享着彼此的温度。在拥抱中,两人都能感觉到萦绕在鼻尖、催促着进一步动作的茉莉余香被唤醒、轻轻摇曳。

近旁的蜡烛欢快地跳动着,火苗在他们脑中低吟着甜言蜜语。利亚姆离开她温柔的脸庞,在塞琳娜一动不动的身体旁、敞开的被褥处放松双腿。他握住她天使般的手,闭上充满爱意的双眼,在上面落下一吻。这举动让她思绪一振,注意力全落在他光滑双唇带来的、预告前戏的触感上。那是一种无声而礼貌的、无需言语同意便可更深入的邀请。

他稳住自己的Polo衫,滑到床沿,凝视她纤细的腰腹。利亚姆深吸一口气,探出舌头轻掠过她的肌肤,同时拨开她鲜艳的短裤。她本能地弯起一只手臂护住一边胸脯,另一只手手背向外抵着出汗的额头。对此刻已褪去内裤、如扎根般静卧的塞琳娜来说,这两条手臂就像保护的枝桠。

“这就是你说的慢慢来?”塞琳娜调皮地稳住身形,捏起一缕樱桃红的发丝,略带惊讶。对于一个明显性经验极少、此刻却把最私密处展露于人前的处女来说,连这年轻男人都觉得她有些事太不当回事了。

“哦,我——我是说如果太——太快的话——”她轻弹了下这结巴家伙的额头,忍住笑意。几乎有点讽刺的是,交往这么久,她男友竟如此不了解她切换状态的习惯。这不算什么,她对自己说。只是两个恋人共用一具身体罢了。

“开玩笑的。我准备好了。”

“那我们……就做吧。”虽牺牲了些许尊严,但见她尽力提振两人情绪,他也松了口气。

既然塞琳娜被暴露时反应不大,利亚姆也尽力效仿,拉开紧身牛仔裤拉链,褪下剩余内衣。他的下体获得自由,在女友无言的注视下缓缓变长。他遮住仍被衣物包裹的胸膛与乳头,羞赧地看着她的脚,而那根肉棒涨得更快了。到达顶点后,他迅速从松垮的裤子里抽出两只避孕套,给那根 raw wood 套上透明润滑的乳胶层。

终于,这场爱情过山车与交合开始了——他小心地将阴茎对准她,探入其中。因侵入而失衡的塞琳娜,被这崭新刺激弄得指甲掐进波浪形床单。从他牛仔裤滑落那刻起她就知那物坚硬,但此刻亲身感受这异样滑硬填满自己,远非自慰可比。当他抽出以起节奏,她更信了闺蜜的话:今夜什么都不会被毁。

然而未等他建立起节奏,利亚姆便瞧见鲜血随他坚挺的生殖器挤出。他担忧地从旁拿纸巾,轻按她敏感的入口。纸巾由纯白染成深红,恰如他们先前的犹豫。

“疼吗?”他将纸巾搁在地板上,驱散那不安气息,并抹去头上令人忐忑的汗迹。她阴道恢复洁净,对发生之事毫无退缩。即便破身,她也默然不语。

“没事。现在别停。”她的眼白如月长石般闪烁,周围似繁星好奇探她体内空间。听她安慰,他露出半抹笑。

无言中,他裹着的肉棒在她湿润入口进进出出,汗珠落满两人身躯。每当腿脚因剧烈动作发软发麻,他便蜷起脚趾以示继续。间或他嘴微颤,试图压住呻吟。伴着微酸气息与盛放茉莉,他们的鼻只寻甜意,不顾犹疑之味。她压抑的呻吟满室回荡,却被他迎合渐深侵入的闷哼盖过。肌肉酸痛令他决心渐弱,遂抓她腰腹以稳身形。

“……有点太重了,利亚姆。”

“啊,抱歉……”
Celine松开床铺,将背微微向上弓起,搂住他的脖颈,使两人锁进了交合的节奏里。此外,这也让她的男友更有理由依靠她的力气,而非自己那正在消退的体力。他也还穿着衬衫,他的爱人 likewise。当Liam私下挣扎着控制射精时,她保持着微笑,给予情绪上的支持。他瞥了一眼那双唇,弯弯的如同他们头顶的新月般温柔完美,便主动去增添她的愉悦。

他这么做了。这持续了十分钟,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那异样的香气。某种粗硬之物进入她阴道的新鲜感褪去了,甚至因他猛烈的节奏而变得几乎不适。Liam的抽送几分钟前也已放弃章法,变得粗鲁而凌乱,毫无节奏。这场纯粹的锻炼既累人又无聊,更因他无法触到她最愉悦的区域而雪上加霜。

他们的性欲在第四分钟时达到顶点,但此后便一无所有。偶尔变换姿势以感受冷风,却没有任何前戏来辅助Liam的插入,使得愉悦感不足。更令人意外的是,整整这段时间,他的精液没有一丝溅进那两只避孕套里。既然无法将他们推向上一个层次——高潮,Celine终于开了口。

“我想我们该停了。”那虚无的混合物将烧尽的星辰赶出她的眼眸,换上了云翳。她对他毫无恶意,但这突兀的话让Liam的舌尖渴求着继续。

“真的要停吗?”在清新的木香与柑橘味消逝为一股苦涩而混杂的失落快感时,他便已知答案,“我是说……我是说,这对你来说够了吗?是我哪里做得不对?”

无望的讨价还价。这些问题赢不来任何东西,因为两人无疑已耗尽了今天所有的性需求。他赌着延长交合来取悦她,但那正是美中不足。当Celine望向他那双婴儿蓝的眼睛,失去了年轻的神采,她托起他的下巴,试图抚平他的失落。

“这就够了。我们尽力了,以后还可以再来。”她微笑着,揉了揉他打颤的下颌。Liam畏缩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尝到失败的滋味,嘶哑喉咙深处那诱人的唾液攫走了他的言语。

她的手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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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自默默地收拾着Celine精心布置的景象,仿佛一场被掷入现实的华丽童话。他们先开了灯、重新穿好衣服,将Liam的不满摆到了明面上。不像他爱人那般毫不犹豫地缓步而行,他的脚步在冬日的麻木中发颤。处理掉蜡烛与纸巾、换上被弄脏的雪白床单后,Liam借故离开,踉跄着走向最近的浴室。

与Celine的青色内饰不同,这间屋子是医院般的白。一块大地毯离门最近,旁边是一个木柜和一只洗手池。Liam走进去,转向圆形洗手池并关上门。大理石台面上散落着不规则的水渍,如同画家调色板上被遗忘的颜料。角落里一排湿漉漉的牙刷和牙膏在钢制杯里自得其乐。

对面的墙上是一排凸出的横杆。上面放着干净的毛巾之类。最后,浴室尽头那面墙边是被玻璃推拉门护着的浴缸与淋浴组合。其他必需品,如护发素和肥皂,点缀着这单调的实用空间。

他没去留意那些,只盯着洗手池上方映出自己的镜子,双手撑在台面。即便在这方空间,他也无处可退。雨意仍在,从四围水泥墙中爬出、渗下。

滴。他低下头对着下水口。

滴。他闭上眼。

滴。他此刻感受着一切。一辆卑劣的车疾驰过路的骇人漂移,雨点敲在黏土瓦上的细响,而最要紧的,是那诱人挣脱的呼唤。这死寂的浴室已数小时无人使用,正适合Liam弃绝自己的贪念。高处的心脏里,那肩负之链挤走了所有理智,他挪到正中。

“我只能放弃了。”他将指尖抵上脖颈,掐住那处,要将身躯与头颅分离。
仿佛得到了某种信号,一道笔直的划痕让他得以进一步抓向自己的皮肤。他面无表情,脸上早已没了懊悔或愤怒,神情木然。随着可下手的面积变大,他继续动作,发出类似乳胶与内层真实表皮摩擦碰撞的声响。他脸上仅存的人气逐渐消失,整张脸向上拉伸,眼窝里冒出更浅的金色毛发,像一丛丛杂草。刹那间,他那双婴儿蓝的眼睛不见了,而那人毫无情绪的手中,拿着一张扭曲的面具。面具内侧沾满黏汗,所有能称之为人的部件都不见了。

那具男性身体与头颅之间的反差令人震惊,但没人腾出时间去留意这变化。他像被斩首一样丢开没有牙齿的面具,同一个人解开被汗浸透的Polo衫纽扣,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面具脱下后缩成空荡的皮肉与毛发碎片,身体却依旧鲜活,仿佛摘掉脑袋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他们继续褪下裤子丢到地上,和衬衫一起扔进那堆衣物里。

他一直把衬衫穿得严实的秘密,在大浴室镜前暴露无遗。从他脖颈边缘一路顺着后背延伸到臀部的,是一条笔直如高速公路的金属拉链。他熟练地用灵活的手指勾住拉片,顺势向下拉,动作就像脱衣一般。

随着每一秒过去,这“人”逐渐变成一层皮般的质感,藏在下面的竟是一位肤色更白净、毫发无伤的女性肌肤。她剥开那层紧绷的外壳,如蝴蝶般蜕变。在地上的梨形 Liam 躯壳皱缩落地后,露出的正是 Phoebe Nguyen——一个和 Celine 同岁的越南女孩。她面无表情地吐了口气,眨了眨眼皮,重新适应浴室的灯光。

Liam 与她真实模样之间的违和感多少被中和了些:那男人有一头顺滑的金发,而她留着短促、蓬乱的铂金色头发,垂在脖颈边。有些发丝还斜斜地滑落到额头,成了刘海。她丰满的胸部被一件紧身胸衣托起,压在短袖 Polo 衫的胸袋上。即便藏在人造皮肤里,从领口一直到下的每颗纽扣都整齐如初,几乎没有皱缩。

她算得上偏中性;若没有柔软的嘴唇、浓密的眉毛和胸部,其余部分会让人以为是个清瘦的男生。Phoebe 那双狭长冷峻、配着细眉的眼睛,望向那团曾是人的血肉空壳。

“我真是个糟糕的朋友。”她用粗哑而成熟的嗓音吐出这句话。她的嘴不再像之前那样干涩,因为那本是 Liam 的喉咙。

她拿起面具端详,那锐利的神情衬得她的女性美貌黯然失色。当然会如此,毕竟没人会买一件本身就有缺陷的全身套装。“我毁了她的第一次。我算什么男朋友。”她发出一声空洞的轻笑,抻了抻自己的黑色卡其裤。

“不对。”在满心嫌恶中,Celine 一直沉默地听着每一个字。她方才从关着的门缝里偷看,此刻一把将门推开到最大。尽管脸上热度渐起,她仍带着温柔的神情走向这个亚洲女孩。她从那身套装里抽出脚踝,向后退去,靠在浴室精致的玻璃门上。虽是对方更高,却挡不住 Celine 的劲头,她伸手摸了摸那层非自然的伪装。

“我可以解释!”强与弱交织的情绪再次填满这个短发女孩。她那么努力练习、扮演讨人喜欢的男朋友,却因沉浸感破裂而心痛。大镜子里映出两人,但 Phoebe 的影像像一堆随时会碎掉的松散碎片。

“你不用解释。我早就隐约猜到是你,”较瘦的女孩看着朋友说,“我‘梦寐以求的男朋友’突然冒出来,你从来没见过他却全力支持?”Phoebe 双腿因彻骨寒意和计划败露的尴尬而发麻,卷弄着自己苍白的头发。

Celine 挑了挑眉,半开玩笑地继续道:“你演技也烂。你长啥样不重要,因为你的小习惯我全知道。比如你偶尔会拨弄头发。”

听这话,亚洲女孩停下动作,移开视线。一切都在崩塌,她分不清这究竟是憎恶还是安慰。想到因自己的犹豫可能失去最好的朋友,Phoebe 羞愧得几乎要抱头。
“你不难过吗?”她反驳道,“我骗了你。利亚姆根本不存在。我夺走了你的贞洁。”每一条罪过都浸透了足以令人溺毙的悲伤,但对瑟琳来说却只是浅水。相反,她轻轻拨开菲比的额发。那让这个假小子的女孩浑身不自在的凉意彻底消融了。她很清楚,面对这种无价的交流,抗议毫无意义。

“我为什么要难过?”她凑到同伴通红的鼻尖前问道,“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私的我。那才是真正的友谊。”

在瑟琳的安抚接近尾声时,菲比的双唇因两人靠得极近而盈满水汽。口干舌燥在她的人生中并非常态;除非对象是瑟琳,她那颗钢铁般的心从未在羞辱面前失守。可此刻,被逼到角落又毫无防备,她那一串男子气十足的台词全没了用武之地。她根本无法止住自己的冒汗。

“宝贝儿……现在没人这么叫了,”她想起这句老土的话,咯咯笑了起来,“不过挺可爱的。”

“呃,我是跟我姐学的!就、就这些!”菲比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居然本能地冒出这么一句。说实话,她能管这串词不达意的废话叫正经回答,已经算很宽待自己了。

瑟琳收回手退开,给女孩时间找回她的魅力。菲比想起姐姐教导的“维系良好恋爱关系”的诀窍,挺起胸膛,像在发出求偶信号。哪怕不自信也要装出自信,她在发烫的脑袋里默念。

“你爱我吗?”如同饿极的猛兽扑向猎物,菲比咬住诱饵,盼着能掌握主动。

“对,没错!”她挪到闺蜜右侧,转过身,一只手抓住身后的铁栏杆。矮个子女孩被逼进临时角落,菲比继续她热切的回应。

“我爱你!但你不必也爱我,行吧?!”这最后一搏颇有成效,因为瑟琳静止不动。

菲比挤出不安的笑,盼着对方给点 hopeful 的反馈,女孩纤细的手臂正攥着她的橘色短裤。她是不爽?还是反感?外面雨势渐歇成淅沥小雨,填不满这无言的空白,菲比咽了口唾沫。冷气钻进她指间,夺走了原本健康的桃色。

她绝望地反复轻点老旧地毯,盼着能蹭到点运气。她想让门外和心里的雨云在积郁多年后终于散去。她想告诉同伴那个隐秘的“利亚姆”——瑟琳一直心知肚明并关怀着的存在。而最最重要的,她只想听她说四个字。那用不了一秒,但在长久的充耳不闻之后,她已无话可祈。

她视线凝住,却不知瑟琳的身体早已缠上来抱住了她。深色发丝如葡萄藤般缠住高个女孩,缀满如愿以偿,她连那份热度都无暇感知,更别说下一句耳语。

“我也爱你。”

“瑟琳……?”假小子的镇定裂开了缝。姐姐的话在脑中撞碎烧成灰,重生出翱翔的现实。她再不必当利亚姆了。再不必对感情撒谎了。

在利亚姆风化的残骸里,浮起一枚闪亮的月长石,是真切的欢喜。浴室不再死冷,夜不再苦涩,机会也不再错失。她感到头顶的月华如治疗师抚慰她灰暗的心,送她上了九霄云外。无形的夜空连成星座,将两女孩统为一颗天体。她贴得更紧,菲比以同样力道回赠。借由交换体温,她们真正相融——这是她当初以利亚姆之名抱瑟琳时,未能尽情享有的特权。

几分钟过去,两人温软的身子才分开,但这已足以补偿这个亚洲女孩此前不坦诚的时光。瑟琳俯身捞起她“前男友”的衣物和乳胶衣,递给醒过神来的女友。她走出逼仄的房间,转向同样喜滋滋微笑的爱人。手指在下颌弯成直角,她抛个媚眼逗弄道:“我把利亚姆甩了,跟闺蜜更亲近些,怎么样?”

“就这么办。”菲比握住瑟琳的手,以挚爱之姿重新启程,跟随着她轻巧的步子。一只脚跨出门,她们离去,去赴一场无乳胶衣之界的交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