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哥哥的样子有点不对劲。
他上了大学后好像加入了什么社团,几乎一直闷在房间里。
以前他可不是那种总窝在房间里的类型,印象里是个更爱往外跑的活跃哥哥。
果然还是因为前几天被从高中时代一直交往的女朋友甩了,打击还没缓过来吗。
母「柚子~!叫一下文哉!饭做好了哦。」
在客厅看电视的我被母亲搭话了。和往常一样,叫哥哥是我的任务。
从一楼上了二楼,敲了敲哥哥的房门。
我「哥哥,饭做好啦!」
里面传来咣当咣当的声响。他平时到底在搞什么。
文哉「嗯——知道了。我收拾一下就去,你们先吃吧。」
是在打扫房间吗?我记得哥哥以前房间也没乱成那样啊。
我「知道啦。不过趁热快点来哦。」
我跑下楼梯走向餐厅。
之后哥哥过来大概是五分钟后的事。他脸有点红,还出了汗。
我「哥哥,你一身汗淋淋的。」
母「哎呀在干什么呢?一直锁着房门没在搞什么奇怪的事吧。」
不光是我,母亲也在意。虽说上了大学,但到底是一屋檐下一起生活的家人。
孩子让人操心也是没办法的事。
文哉「啊,在练练肌肉!最近有点胖了嘛。」
我「哥哥你没胖那么多啦。怎么了?」
母「该不会嘿嘿。交了好姑娘?」
母亲也记挂着哥哥失恋的事。明明之前看起来像两情相悦,怎么会被甩呢。
哥哥完全没说过理由。
文哉「嗯……对。社团的女生。还没正式交往,但感觉有戏。」
母「哎呀恭喜。」
我「太好了呢,哥哥。」
哥哥有点含糊的回答让我觉得不太对劲。
但那股讨厌的违和感果然还是应验了。
吃完晚饭洗完澡,各自回房。
我「哥哥晚安~」
文哉「晚安。」
哥哥在隔壁房间。隔着墙能隐约听到动静。
正值换季有点热的夜晚。我不知不觉醒了。
想去厨房冰箱找点喝的润润干渴的嗓子。
咦,哥哥房间的灯还亮着。是忘了关吗?
就在这时。听到某种嗡——像鸣响一样的声音。???哥哥醒着吗?这什么声音?
我「哥哥?还醒着吗?都这么晚了别吵吵闹闹的呀。」
我隔着门喊了一声。但哥哥没回话。不如说那声音突然停了,安静下来。
虽然在意,但我去了厨房,从冰箱倒矿泉水解了渴,又回了房间。
哥哥房间灯还亮着。隐隐约约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
反正说两遍也麻烦,也没在意到那个地步,就回房重新躺下了。
第二天早上,我换好制服吃早饭时哥哥来了。
睡乱的发型,脸不知为何红红的,脸周围和手腕上留着相似的淡淡的一道印子。
我「哥哥早。昨天熬到几点?真好啊大学生。熬夜睡过头也不会迟到呢。」
母「喂文哉!味噌汤要凉了啦。老是热来热去很麻烦的!
就算发消息也别太过了。别步步紧逼,偶尔也等等呀。」
母亲好像完全以为是他在和女朋友聊天。那昨晚那个嗡的震动声到底是什么?
文哉「唔……我去洗个脸。」
看起来还没睡醒。他往浴室走去,母亲凑过来跟我说话。
母「小灯……文哉昨晚,在干什么?最近半夜确实有声儿呢。」
我「妈妈你也发现了。其实呢,昨晚我醒了想去喝水,哥哥房间灯还亮着。
凌晨一点哦。听到嗡的震动声。明显在搞什么。」
母「嗡?我听到是别的天,不过好像也听到咔嚓像相机快门的声音?」
我和母亲的怀疑目光投向当事人,他却啥也不知道地回来了。
我差不多该上学了。母亲也马上要出门工作,哥哥会是最后一个。我们不在后他在干啥呢。
我「妈,哥哥今天不是打工日吗。回来很晚吧。」
母「是啊。」
我和母亲对视示意。作战实行。啥也不知道回来的哥哥乐呵呵地吃起早饭。
傍晚,我回家时果然母亲和哥哥都还没回来。
把上学用的双肩包放自己房里,拧开隔壁房的门把手。
房间里挺干净。他本来就好整理,比我还整齐。
打开步入式衣橱。挂着西装外套等便服。
其中不自然地罩着黑布套的东西很显眼。
从衣架孔上部往里瞅,那衣架不知为何有夹裙子用的夹子。
男人有这种衣架有点不自然。
慢慢拉开套子拉链,出现的是没见过的深蓝外套同色百褶裙。
分明是女装,居然还是学生制服。没想到哥哥有这爱好。
轻轻合上套子放回原处,发现我穿的针织开衫袖子上沾了鲜亮的黄毛。
明显不是哥哥发色,细看比人发还细。该不会是假发?
衣橱上层周围全是纸箱,唯独一个不自然的塑料收纳箱。
用旁边脚凳悄悄把塑料箱搬下来。
解锁掀盖,看到裹在气垫里的像是假发的东西。颜色确实搭。
不过说是假发有点重。
细看假发底下像有基座,简直像美发店剪发用的模特头。
轻轻按着假发侧边拿出来,藏着的脸露了出来。
那脸不是模特般写实表情,像漫画动画脸,微黑又妖娆。
鲜亮黄色长发和小麦色黑皮肤。立马联想到辣妹。
更惊人的是这模特是空的。下巴往下整个挖空。
这该不会被套头上吧?哥哥不会戴着吧?
打开气垫,药味混着半干毛巾味淡淡飘出。
这时听到玄关开门声。
母「我回来啦~。小灯在吗?」
回来的是母亲。少见地早归。
我「妈?挺早呀。我可能看到不得了的东西了。」
母亲听我回话跑上楼梯。
母「什么大惊小怪的。发现黄书了?」
我手里拿着那金发辣妹脸——我暂命名辣妹子酱——亮给过来的母亲看。
母亲瞪大眼,露出见所未见的惊脸。
母「小灯……你拿的什么?那玩意?」
我「这大概是面具。能戴的。」
母「诶诶诶⁉︎什么漫画还是动画的?像你们小时候看的漂亮月亮秀那种?」
我「好怀旧。说起来倒是像,但怎么看也不是幼儿向的画风啊。还有这个。」
我从衣橱又拿出罩着套的制服。
母「诶?这制服……」
母亲脸又白了。
我「怎么看都是制服。而且女款。这附近没见过这花纹。该不会是cosplay?」
母「cosplay……文哉怎么了?哈啊哈啊……」
母亲喘粗气,当场坐地上了。果然冲击太大。
先离开哥哥房,把母亲带客厅。
我「给。喝水。」
母「小灯谢谢。还是不敢信,居然是文哉。」
我「是啊。没想到哥哥有这爱好。漫画偶尔看,但没想到这么深。」
我们以为哥哥只是普通coser。那辣妹子酱肯定也是漫画动画角色。
哥哥也许只是想当那个角色。
可为什么是女孩。男角色不行吗?那违和感后来成了确信。
母亲暂定下神去做晚饭。我为收拾再回哥哥房。
拿起辣妹子酱的脸要放回箱。
细看这辣妹子酱,长睫毛下开小横长孔,定是从这往外看。
这嘴唇和硬脸颊不同,软乎乎的。手指轻探就微开。为啥觉得有点色。
制服做工也实诚,不像便宜货。
难道哥哥最近拼命打工是为这个?
好奇想看新鲜物老碍手收拾,但没留痕迹收拾完回房了。
文哉「我回来啦~。」
母「欢迎。挺早呀。」
哥哥好像回来了。比想的要早。我也下楼看情况。
我「咦——⁉︎哥哥好早。不是要晚吗?」
文哉「啊,打工制服弄脏送洗了,结果忘带去。」
我和母亲立马懂了。那制服正是那个。难道打工是穿cos服干啥?
虽不想信,但辣妹子酱脸的做工,要是那种不三不四的打工倒行……
哥哥直接上自己房,咔嗒锁了门。
母「小灯~。我好担心。文哉该不会穿那身?什么打工啊~」
我安抚慌神的母亲。
我「总之妈你先冷静。还没定就是那身呢。」
聊着又听到下楼脚步声。肩上背着大双肩包。
母亲脸又绷紧。
文哉「那我出门了。可能晚点,先睡吧。」
母「打工也适可而止啊。」
文哉「嗯。知道。那走啦——」
哥哥对咱的担心毫不理会,背大包打工去了。
母「哈~。走了。看那行李量绝对是刚才那玩意。」
我「是吧……不过确认下?」
我们再回哥哥房。衣橱上层本有的箱子在地上。
掀盖果然空空。淡淡留着辣妹子酱独特香。制服连套也没了。
母「没错了吧。确实像带走了。」
我「是啊。那到底是啥?」
在挂着衣服的正下方,掉着一个刚才没见过的像是口袋纸巾之类的东西。
捡起来一看,上面印着让人不敢相信的广告。
我:「会员制俱乐部K♂……今宵也与心仪的宝贝共度梦幻乐趣。」
妈妈当场瘫坐在地。毫无疑问是那个辣妹妹……是做那种羞羞工作的啊。
半夜响起的那个嗡嗡声,说不定也是因为这个。
妈妈:「文也,你其实是想变成女孩子吗。就算这样,为什么要去这种风俗店……」
我一边安慰着妈妈,一边用手机扫了纸巾小广告上附着的二维码。
出现的果然是登录界面。输入ID和密码等信息后,总算打开了网站。
首页上出现的果然是辣妹妹。
褐色肤色的双腿,穿着刚才还在那里的制服。
白色衬衫大大敞开领口,戴着粉色爱心项链,最绝的是白色松垮袜。
虽然是经典的辣妹风格……但我觉得哥哥没晒这么黑啊。
还有一点很奇怪。这孩子,胸是扁的。
这类女孩子一般都是很大的,胸口有沟的那种印象,可她完全没有。
名字是响?像是男孩子的名字。
话说这家店……意外地近。是邻镇的繁华街。坐电车二十分钟左右就到。
我:「妈妈,哥哥好像在邻镇的繁华街。」
妈妈:「那里有店啊。」
我:「不过要进去的话,好像不预约不行。」
妈妈:「预约……」
果然还是有抵触。我还是未成年,正发愁时,妈妈接到了来电。
打电话的是出差中的爸爸。妈妈好像在向爸爸说明情况。
爸爸:「这样啊。总之情况我了解了。交给爸爸吧。」
爸爸是个靠得住的人,也是一家小公司的经营者。不过工作忙,很少在家。
妈妈:「爸爸就拜托你了。」
我:「妈妈,爸爸打算怎么办?」
妈妈:「总之,说是让朋友去打听那家店的事。」
打听,感觉像是间谍或侦探似的。
虽然爸爸因工作关系确实交际广,但事情这么顺利有点不自然。
不过总之只能等结果。怀着焦躁的心情,我们吃完了晚饭。
那天晚上,哥哥回到家是零点左右。
我正迷迷糊糊快睡着,被关门声吵醒了。装作去厕所到了走廊。
我:「哥哥,欢迎回来。」
文也:「嗯,我回来了。」
哥哥用含糊的声音应了一声,没拿本该带去的双肩包,只挎着个小肩包,
一脸疲惫地回来了。脸色也有点发青。
我:「哥哥,打工的地方出什么事了吗?脸色不好……」
文也:「诶,啊。只是有点累。力气活嘛。困了,我去睡了。晚安~」
哥哥直接进了自己房间。去了趟厕所再回来的我,听到隔壁房间传来抽泣声。
哥哥在哭。果然发生了什么吧。虽然在意,但我也没敌过睡意,不知何时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因为是休息日,是个悠闲的早晨。意外的是,哥哥比我还起得早。
我:「咦,哥哥好早。昨天明明很晚回来。」
文也:「早啊。你才是,熬夜对皮肤不好哦。」
哥哥没有睡乱的头发,穿戴整齐地吃着早饭。简直像换了个人。
以那天为界,哥哥脱离了懒散的生活状态。
那晚哥哥身上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铃铃铃……那通电话打来是在周五傍晚。
我:「嗨~社长,辛苦了。有什么事吗?」
社长:「不好意思。有点事想拜托你。」
我是这家小公司的社长秘书。嘛那是表面身份。社长一声令下,就去经营店铺做密探的调查官。
就这样,周五晚上总是没安排。随时待命等社长召唤。
店在所谓的欢乐街。周五晚上是最赚的时候。
总之中途截止经费报销,披上弹簧外套出了公司。
拉客1:「姐姐~!我们家可是好货云集哦!不来坐坐?」
拉客2:「呐呐。不来我家店当公主吗?帅气的王子们在等你哦~!」
对依旧烦人的拉客们视而不见,我拐进小巷终于到了店前。
店名是,俱乐部K♂。入口站着个像是店方人员的西装男。
男:「不好意思,这里是会员制俱乐部。您带会员证了吗?」
我唰地亮出手机画面,男的脸有点发青。
我:「可以进去吧?」
男:「哈,是!请进。」
男放我进去。入口对讲机一响,另个男的出现了。
店长:「欢迎光临。欢迎来到俱乐部K♂。」
男:「店长……这边来一下。」
门口的男的对像是店长的男的耳语什么。于是店长男又正经地开口道。
店长:「那个……我们店刚重新装修不久,今后会努力的,还请社长务必‼︎」
我:「哎呀?干嘛这么正经。我只是来玩的。别误会。」
两人好像完全误会我了。反正去过各种店传出奇怪传闻,我自己也注意到了。
一开始偷偷装普通客,后来干脆从一开始亮明身份反而看得更清楚。
?:「呐呐,客人姐姐?快点和响玩嘛——?」
在我面前忽然出现的是褐色皮肤的辣妹风孩子。名字是响妹。bingo。就是这姑娘。
店长:「喂!还不准出来呢。抱歉。还是新人。」
我:「挺有精神的丫头呢。行啊。就这孩子了。带我去房间的响妹!」
响:「好呀!那走吧。」
响妹握住我的手要带去房间。
被握的手湿润润的,比我的大,紧紧攥着我的手。
回头看,店长和门口男目瞪口呆地站着目送我们。
响:「那么!姐姐。玩什么?规则总该看过了吧。」
我:「规则是什么?」
我顺势抱住响妹。结实的胸。恰到好处的粗腿。褐色紧身裤渗出的汗味。
响:「哈啊嗯。好突然啾嘛呀……啊啊啊嗯。」
我:「哈啊哈啊。姐姐从看到你就想玩弄了!看着像碧池其实意外的小巧可爱呢。」
响妹的私处转眼间鼓胀起来。女孩子不可能有的鼓胀。硬邦邦有芯。
响:「哈啊哈啊。节奏太快了。啊啊嗯!」
我:「哎呀这就不行了?不行哦。这就去了可要让姐姐好好舒服下。响君!」
紧身裤裆部渐渐渗出湿痕。从女孩子般的酸味变成浓重的生腥鱿鱼味。
肯定用了香氛弄成女孩子私处味,但渐渐男味占了上风。
响:「哈呀嗯。别舔那里……阿呀嗯。」
我:「好吃呢。嗯啾、啾噜啾噜啾啪。舒服吧。隔着紧身裤蹭小叽叽。」
我了如指掌他的心情。
小叽叽背面穿着平时不习惯的滑溜紧身裤,那摩擦刺激让人受不了呢。
我:「呐响君。姐姐也想舒服。来裙子脱脱吧。」
手指勾住响君裙子的扣子。紧实的腹肌绷绷的。
顺势往下拉,露出大大支起帐篷的紫色绳裤。
脱掉绳裤,露出收纳小叽叽的囊袋部分。
还没胀得满满,但长得挺像样。
下面是装袋的部分也好好鼓着,黑辣妹的肌肤整个包住了他的私处。
我:「响君,超黑——!」
响:「哈啊哈啊。那姐姐呢?」
响君伸手到我裙子。扣子早解了方便滑落。
被裙子捂闷的私处一下子凉飕飕。
响:「诶诶诶!姐姐⁉︎」
响君看我私处好像吓到了。隔着黑裤袜,粉内裤已经鼓鼓的。
我:「惊什么?和响君一样哦。安心吧。」
我直接把我的抵上他的小叽叽。嗯扭地贴住,响君的小叽叽可爱地抖了抖。
响:「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嗯。疼疼。姐姐好硬……」
我:「哈啊哈啊。来来还早呢。不胀到这囊袋裂开可不行。」
我隔着紧身裤给他小叽叽刺激。紧身裤吱扭摩擦,越来越热。
注意到我紧身裤也渗出点汁。就那样左右晃着互相顶。
响:「哈啊哈啊……姐姐……啊——嗯!」
先去了的是他。他的小叽叽肉眼可见地蔫了。
囊袋里稠滑的体液黏糊糊进去,像用过的套子似的。
我:「哈啊哈啊。哎呀先去了真过分。不过这才刚开始哟。」
我一口咬住装满体液的他的囊袋。好吃。浓稠黏度高。啊哈年轻真好。
我:「哈啊哈啊。响君的好吃呢。不过我的也不输哦。想尝吗?」
脱掉黑裤袜,粉内裤橡皮筋稍拉开,啾地勃起的我的小叽叽送进他嘴里。
微张的嘴被我的巨根啪地撑开。
哟,这橡皮唇伸得好,实际有厚度,像插进飞机杯一样舒服。
多亏他唾液绕到面具唇内侧,滑溜溜进去了。
响:「呜、嗯嗯——!」
我:「啊嗯。啊啊。来好好尝。姐姐的小叽叽。」
响:「嗯——嗯——嗯——‼︎」
戴着闷面具,嘴里还含着我整天坐班捂臭的小叽叽。
喘不过气,用嘴吸气的话,我的味该充满面具里了吧。
我:「响君,怎样。我的味。我呀,对自己的味有点自信。呀,响君?」
突然他脸耷拉下来。里面舌头不动了。赶紧拔出小叽叽确认呼吸。
响:「嘶——哈——。嘶——哈啊哈啊。」
还好有呼吸。
不过被我的小叽叽味晕过去,呜呼,所以新人的带劲孩子让人想弄坏呢。
我:「嗯真是的。喂——喂。姐姐还没去就睡啦?」
先让他仰面躺床上。手伸进颈缝唰地摘下面具。
哎呀,超帅。确实有点像社长。呀——!亲一个。啾。
解开衬衫的纽扣。紧实的腹肌在褐色紧身衣上浮现出来。啊——张嘴。腋下汗湿淋淋,嗅嗅。
噗哈。不错呢。还是清新的味道呀。
把外套和衬衫一起脱掉后,总算变成了褐色全身紧身衣的装扮。
我「抱歉啦——。不过这是为了你呀。」
拉下拉链,从上半身脱掉。从囊袋中垂落出湿漉漉的肉棒。
啾啾。舔舔前端帮你清理干净。好啦,终于要从这里正式开始了呢。
文也「嗯……嗯。哈啊……咦?」
我应该变成响才对。但明显没有面具的窒息感和紧身衣的束缚感。
超级解放感……诶?居然全裸。
那个肯定是那位美女姐姐……不,那家伙不是姐姐。
被强行把那根粗得离谱的肉棒塞进嘴里,被那股难以形容的臭味麻痹了大脑……
之后的记忆就没了。难道说是晕过去了?
响「啊——!帅哥君终于醒啦!」
眼前是刚才应该由我穿着的响。但明显和我本身的响不同。
竖起的巨根就算隔着裙子也清晰可见地勃起着。
很遗憾,比我大太多了。不,这大到犯规了吧!是违规级别的。
文也「响?谁?难道是刚才那位姐姐,不,大哥吗?」
于是响压在我身上,把那张猥琐的辣妹脸凑近我的脸。
响「诶,响就是响呀。帅哥君,从一开始不就在和响玩嘛。怎么,忘了?」
响一边用那根巨根故意蹭我的肉棒,一边跟我说话。
看来是硬要设定成叫响的伪娘这层身份。
响「呐帅哥君,好小呢。不过很可爱。我用我的肉棒陪你玩!」
响脱掉裙子,从绳裤里掏出了那根巨根。
囊袋的紧身衣部分被撑得老长,前端还洇开了漏出的污渍,中间隐约透出里面。
从漆黑的下半部分到前端,连清晰的裂缝都看得见。
文也「哈啊哈啊。响,太大了啦。而且呜,好臭。」
响「哈啊哈啊。说臭什么的太过分了~!我为了帅哥君特意穿了裤袜闷得湿乎乎的耶。」
响抓起手边黑色的裤袜。果然那条裤袜是那家伙的。把裤袜凑近我的脸。
哇,果然是那家伙的味道。从柔顺剂的淡淡花香里透出一股腐烂般的腐败臭味直冲鼻子。
一开始会被骗到,但闻久了雄性的气味就越来越浓。
文也「哈啊哈啊。知道了所以快拿开裤袜,又要窒息了!」
响「嗯,真拿你没办法。难道说又想舔舔了?好~」
响移开裤袜,把巨根凑近我的脸。
晃得硬邦邦的,吸不住的体液从紧身衣滴落下来沾到脸上。
文也「呜,沾脸上了。啊,呕。糟了。」
响「骗人。真的假的。那可是帅哥君你的残汁哦。」
太冲击了。第一次尝到了自己的体液。算不上好喝。
女孩子真的会愿意舔这个吗。
更何况,我作为伪娘响,接下来还得喝男人们的这玩意儿吗。
响「帅哥君,连自己的味道都不知道?想当伪娘的话首先得舔自己的才行。来,像这样。」
响用熟练的手法握住肉棒开始自慰。
响「啊嗯。好久没用肤感紧身衣自慰了,好舒服……啊嗯。」
囊袋前端噗啾地溢出白色体液。把那玩意儿缠在手指上直接放进嘴里。
响「嗯嗯啾叭。哈啊哈啊。和帅哥君的混合在一起比平时更美味了。」
白色液体从嘴唇滴落。油亮亮的乳胶嘴唇艳泽又色情。
光看那里的话确实是可爱的女孩子,但亲手摸着自己肉棒再从那里把白色体液放进去的举动让我脑子混乱。
文也「响……明白了。我舔过了。反正我可没胆子舔肉棒。」
于是响停下舔的动作,从床上下来了一次。
响「终于懂了呀。当伪娘可没那么简单。帅哥君,其实你喜欢女孩子吧。」
文也「唔嗯。」
响「有什么隐情吗?」
响重新穿好裙子,再次坐到床上。
我讲了失恋的事。可能有点自暴自弃吧。莫名其妙就伸手接了这份兼职。
价钱是高,一开始还以为是拉客那种活,没想到居然沦落到穿玩偶装。
响「这样啊。那你还真没有像我这样的女装癖呢。」
文也「一开始是那样啦,但在家练习穿的时候不知怎的就欲火焚身了。」
响「所以就自慰了是吧。」
文也「嗯。那紧身衣蹭着超舒服嘛。那种刺激传到肉棒上……」
响「懂懂。一开始都这样啦。确实舒服嘛。难道你还以为能靠这个高潮?」
我默默点了点头。响一副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回了我。
响「帅哥君,嘛年轻嘛,冲劲这点我夸你,但这行陷进去可就出不来了哦。像我这样。」
文也「嗯。谢谢。不过抱歉。对客人做这种事。求你了别跟店长说……」
于是响给前台打了电话。
响「啊,店长吗。抱歉。这孩子没法用了。能派个替补来吗?」
文也「诶,姐姐?」
响「嗯。我跟店长说好了。总之你今天早点回家吧。
之后会把今天的份给你,别担心。」
文也「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隐约感觉这人不止是客人,连店长都低头的话,难道是上层?
响「那种事无所谓啦,总之先回更衣室吧。有换的衣服吧。全裸怪可怜的,
先披上那件风衣过去。就那样放更衣室里好了。」
全裸加女式风衣。怎么看都满身可疑,但我还是乖乖朝更衣室走去。
凛「咦,这身打扮怎么了?」
在更衣室搭话的是前辈凛酱。
凛酱不是辣妹系,长相偏清秀,和响正好相反是个白皙的妹子。
但那边的粗细可是离谱。和那位姐姐有得一拼。
文也「不好意思。看来我还是不适合。」
凛酱温柔地抱住了我。硬硬的东西稍微碰到了。
凛「这样啊。好不容易来了新人不还挺开心的,不过我也不强留你。」
文也「抱歉。虽然时间短,多谢照顾了。」
凛「没事。要是改主意了再来玩。」
凛酱叮嘱完我就离开了更衣室。我换回自己来的便服,悄悄从后门出了店。
虽短,但当过伪娘的经历恐怕以后也忘不掉了吧。
我「呼~。先给社长汇报一声吧。」
把帅哥君送回更衣室后,我摘下面具向社长做了报告。
好久没穿了,还想再玩会儿。重新戴上面具,埋伏着等下一个孩子来。
传来笃笃的敲门声。拧开门把手,下一个孩子好像来了。
凛「咦,响酱。走错房间了吗?」
和响正好相反的白皙清秀黑长发女孩。
不,无袖白连衣裙还是明显支起了帐篷。美味的孩子出现了。
响「不是哦。没走错。是我叫你的。来,进来!」
我把那孩子拽了进来。
凛「等等响酱。什么意思?解释一下啦。」
响「解释?超麻烦的。比起那个来,来舒服一下嘛。都硬邦邦了吧。」
掀开裙摆,从蕾丝白内裤里溢出的肉棒一抖一抖地动着。
好大。和我不相上下的尺寸。这么纯情的样子却长着不得了的东西。
凛「哈啊哈啊。这么突然……」
响「突然?你都已经硬邦邦了。一开始就这么大根本不正常吧。」
接着她突然把手伸进我的裙子,用力攥住了我的肉棒。
凛「被发现了?响酱,我正想看你肉棒能硬到什么程度,就不小心变大了。
哼嗯。不过尺寸还凑合嘛。」
凑合?有点火大啊。想要更多刺激。那样的话……
响「唔咕。啊嗯!突然来这手不行吧!」
我用力攥住凛酱的肉棒。凛酱被偷袭,身子一偏,开始喘起来。
凛「哈啊哈啊,啊啊嗯啾啊嗯。啊嗯。响酱,停啊,啊嗯。」
响「哈啊哈啊,嗯嗯啊。变大了,啊啊嗯。使劲!」
我把自己的肉棒撞上凛酱的肉棒。紧身衣和紧身衣每擦一下就唰唰作响。
凛酱和我每次紧身衣相摩擦,内侧都被蹭得受刺激。
正因是玩偶装,这才是少有的可享受的快感之一。看来这凛酱也懂这点。
一开始是我贴上去,但凛酱也回贴过来。
凛「哈啊哈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嗯。」
响「哈啊哈啊嗯嗯嗯哈啊嗯。」
互不相让。迟迟分不出胜负。
凛「哈啊哈啊。呐,差不多要到极限了吧?我还没事就是了。」
响「你才快去死(注:原文为逝く,谐音)吧。见到我之前就憋得慌了对吧。」
凛「真是的……这样下去永远分不出胜负哦。来那个吧。」
凛酱从房间角落的架子上拿出个黑筒似的东西。
插上电源,前端猛地嗡鸣着震动起来。
手持按摩器,本来是松肩的,我们用它松的地方完全不对。
凛「响酱,对准了没?」
响「嗯。没问题。你才对准点啦。」
互相把按摩器夹在肉棒和肉棒之间,打开开关。
先调到最弱档。虽是最弱,震动的刺激确确实实传到肉棒上。
凛「嗯嗯啊啊。下一档咯。」
响「哈嗯。嗯嗯啊啊嗯。」
又强了一档。彼此表情都读不出什么。那也是玩偶装独有的乐趣。
只有喘息声和急促的呼吸传达着彼此的状态。
凛「响酱好强呢。哈啊嗯。下一档咯。」
再加强震动。按摩器猛地乱颤。为了压住它,两人都把手按在腰上好好夹成三明治。
最先出招的是凛酱。腰微微摇摆,微妙地改变肉棒的接触点。
响「你摇腰太卑鄙了!看我回敬!」
我猛挺腰顶回去。
凛「嗯啊啊啊啊嗯。哈啊哈啊哈啊。」
小林酱一下子脱力,按摩器嗡嗡作响地掉到了地上。
我捡起掉落的按摩器,关掉了开关。
响「我赢了哦。不过你变强了不少嘛,你这家伙。不愧是我的徒弟!」
林「真是的,哈啊哈啊。果然还是敌不过前辈啊。不过前辈果然这边比较……」
小林酱用手握住我的小肉棒,含进了嘴里。
响「啊嗯。咿呀嗯。好痒……啊啊咿呀嗯。」
林「嗯嗯啾啾。嗯咕。」
小林酱的嘴里哗啦哗啦地垂下白色的液体。我也有弱点。对口交有点招架不住。
更何况我刚才也被震动强度弄得差点去了,只是被舔了下系带就轻易地射了出来。
林「哈啊哈啊。嗯嗯。前辈的还是一如既往又浓又好吃。」
响「嗯嗯。哈啊哈啊。你还真说得出口。一开始明明吐得那么厉害。」
小林酱喝完,我喝小林酱的。比刚才那个帅哥君感觉更腥。更接近我的味道。
响「嗯嗯啾。还是一如既往的腥呢。」
林「要这么说的话,前辈的更胜一筹吧。」
彼此都尝完味道,咔嗒一声摘下面具。从小林酱里面露出来的,是一张难以分辨男女的中性面容。
我「呼~。成长得相当不错嘛。夏希。」
夏希「前辈您才是老样子不得了啊~。」
夏希是我带出来的后辈。总之我把作为绒毛玩偶伪娘的入门之道都教给了她。没想到会在这家店碰到。
我「不过没想到能遇见夏希呢。刚才那是现在……」
夏希「我现在是区域动作指导哦。你看这家店刚开业不久,我是来指导的。」
我「那就是碰巧了呀。」
夏希「是啊。毕竟彼此都带蛋嘛。」
久别重逢聊得热火朝天。
面具下的头套部分已经结结实实被汗浸透,胯间因为不断流出的体液而湿得一塌糊涂。
面具里面的海绵垫也因为汗水湿淋淋的。
夏希「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是社长的孩子。」
我「嘛就是这么回事。所以社长拜托我帮忙想想办法。」
夏希「不过前辈不知分寸,肯定折腾得挺狠吧。」
我「真失礼。那方面我很温柔的,我也懂得适可而止。」
夏希「适可而止⁉︎跟我的时候我还以为蛋要碎了呢。前辈硬得不行啊。」
我「那种程度就说软,是你自己不行吧。」
夏希「不过前辈还是弱在怕痒系呢。居然只是稍微口交舔了下系带就去了。」
我「你倒是口交也不射呢。」
夏希「其实想射来着,就是去得不顺溜。」
我注意到夏希的小肉棒又大了起来,伸手迅速握住了它。
夏希「哈嗯。前辈都没戴面具呀。」
我「哈嗯。嗯嗯啊嗯。已经恢复精神了吧。看我也复活了。」
夏希也回敬似的伸出手。彼此戴着面具摘掉一半的状态下又开始弄。
这次互相能看见脸上的表情。戴面具的时候肯定也一边是这样的表情一边演着吧。
夏希「啊嗯啊啊——嗯。」
我「嗯嗯哈啊嗯。」
紧身衣上的手早已蹭个不停,起了毛球。而且牢牢渗进体液,散发出强烈气味。
这样的手这回互相往脸上贴,品味那股味道。
夏希「嗯嗯嗯,噗哈。前辈的果然好闻。」
我「嗯嗯啾啾。嗯嗯哈啊哈啊。夏希的也不错。」
舔着从紧身衣渗出的体液,也品味着气味。只有不戴面具才能做这个。
夏希「哈啊哈啊。呐前辈,差不多换一下?」
我「好啊。要是这种被体液和汗浸透的肤感紧身衣就行的话。」
站起来互相拉下背后的拉链。
脱开头套想抽手,但吸饱汗的紧身衣贴着皮肤很难脱。
好不容易脱完,互相交换了穿来的肤感紧身衣。
腿伸进去,能充分感到温温的暖意。嘛我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了。
慢慢塞进渗满体液的胯间小肉棒套里。黏糊糊的。
手伸进去。腋下是一片汗渍。有点凉丝丝的。
夏希「前辈,湿透了吧。」
我「那当然。而且那件紧身衣原先是那孩子穿的。也吸了那孩子的汗。」
夏希「不过胯间已经黏糊糊了呢。明显是前辈浓的……」
我「喏别废话了快穿上。还剩时间呢。」
夏希「好——」
再次拉上拉链。戴好完全被晾在一边的面具。
吸了汗的海绵湿淋淋地贴着额头和脸颊。一口气闷住呼吸,感到面具内独有的气味。
林「响酱,刚才干得真好呢。回礼!嗯嗯啊嗯。」
响「哈嗯。等等真的……肛门进去了~……呜汪嗯。」
响酱的小肉棒猛地勃起着。
我的小肉棒彻底插进响酱的肛门,把嵌进去的紧身衣进一步压了进去。
响「啊啊嗯好啊啊啊嗯。好呀——。咩咩咩。嗯嗯嗯啊啊嗯啊嗯。」
林「哈啊哈啊……要去了。嗯嗯啊啊嗯!」
响酱的肛门哗啦哗啦垂下白色液体。响酱直接往前倒下。
林「看这次是响酱⁉︎咦?」
响酱就那样站不起来,腿直打哆嗦。
响「林酱!真是的,站不起来所以饶了我吧!要死了!」
确实过头了点,但说最后换一下的可是你们那边啊。
林「呐,那就彻底互相弄脏了,最后一起洗个澡就好。拜托了。」
扛着响酱去了浴室。
林「看响酱冲下淋浴一起洗吧。」
尽量不冲面具,从脖子往下浇热水。褐色的皮肤颜色渐渐变了。
胸口小小的乳头。贴到胯间,轮廓清楚地显现出来。
响「哈。好舒服。」
林「暖和呢。不过身体有点变重了。」
吸了水的肤感紧身衣彻底变沉。
对里面的人身体有负担,但对林和响来说,不这样就不算冲过澡。
林「呐用沐浴露吗?」
响「喂!等等!你又要在我肉棒那儿起泡对吧!不行。」
肤感紧身衣是伸缩性好的布料。
细腻的布料非常容易起泡,当然用这身体互相洗的话滑溜溜的触感让人上瘾。
不过泡很难冲掉也是缺点。时间关系,这次没办法。
热水冲过,汗和黏糊糊的体液一定程度冲掉了,但反过来说因为待在这湿气满满的浴室里,
彼此面具里成了桑拿状态。
出浴室,用浴巾轻轻擦干,再用我们专用的巨型喷气毛巾猛吹风抽掉紧身衣的水分。
这是普通店没有的,绒毛玩偶风俗店独有的东西。
我们是自己人所以脱了紧身衣摘了面具,其实在客人面前整体都是禁止行为哦。
说到底是作为角色接待客人,所以洗澡也穿着紧身衣进。这订制品挺贵但很管用。
我摘下面具,先脱掉紧身衣。
夏希「还有10分钟吗。啊,前辈之后我来就行,没问题的。」
我「谢谢。这边也久违地好好去了一次。总部可穿不了呢。」
夏希「辛苦了。再在哪见面吧。下次一定让我赢哦。」
我「呵呵。等着你。那回头见——」
我从更衣室取回风衣出了店。夜风有点凉。本来还想再热乎会儿呢。
有点遗憾,留作下次的乐子吧。彻底消耗体力的身体发出了信号。
我「那么去随便吃点回去。点单拜托了。蒜多加背脂多蔬菜多加!再加一份叉烧饭!」
FIN
哥哥是姐姐?
お兄ちゃんはお姉ちゃん?
这次的故事是男扮女装题材。
因为内在彻头彻尾是♂,不喜欢的读者还请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