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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我给予一切的朋友

すべてをくれた親友へ
夜空さくらdeepseek-v3.2-nvfp4
这是一篇基于匿名者请求创作的关于“呼吸控制”与“窒息”主题的短篇小说。 感谢您的请求!^w^ 阅读感受应该不会太差,但请注意这是死亡结局,不喜欢的读者请谨慎阅读。 无论多么特殊的内容,无论何种类型,我们都期待您的请求!0w0兴奋 https://www.pixiv.net/users/1737959/requests
我有一个愿意托付生命的挚友。

她——与希世的交情可以追溯到幼儿园时期。
我们家离得近,父母关系也很好,我们自然而然地像姐妹一样被抚养长大。
小时候那个内向胆怯的孩子,总是像黏在我身后一样,我也怀着有了妹妹般的心情照顾着她。
基本上什么事都能妥善处理的我,对她有求必应。她说想和我在一起我就陪着她,她说想要我的东西我就给她,她说作业不懂我就教她,她被坏孩子盯上时我就赶走那些欺负人的家伙保护她。
而作为回报,希世也给予我全然的信任,等到长大离家上大学时,我们也自然而然地决定一起生活。
我虽然基本上什么事都能处理好,但唯独做饭和做点心水平在常人之下,所以特别喜欢吃希世做的饭菜和点心。
那时她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我能为她做的事也越来越少。但即便如此,我们之间长久以来培养的信赖关系丝毫未变,她敬慕我胜过亲生父母,而我也依然对她有求必应。
甚至在我们身体长大成人——开始思考性方面的事情之后,这份关系也依然没有改变。
先表明心迹的,是希世。
其一,是同性恋。
她说,她在恋爱意义上也喜欢我。
老实说,那时我意外地感到无比幸福,以至于说不出话来。虽然我知道她仰慕我,但我一直以为那只是类似亲情的情感。
然而实际上,她把我视为恋爱对象——同时也就是性对象。
而我也对她怀有同样的感情。
所以我们开始交往是必然的,甚至身边理解我们的朋友都对我们说出了“你们终于开始交往了啊”这种两情相悦爱情喜剧里的经典台词。
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开始交往,而没过多久,我们就意识到我们在更深的层面上彼此理解。

我愿意将生命托付给希世——而这并非仅仅是比喻。
而她,同样并非比喻地,想要将我的生命握在手中。


那天,我和希世像往常一样“散步”后,回到了我们一起居住的家。
她在玄关胡乱踢掉鞋子,朝着房子深处走去。
“哈~。今天好累呀。心跳得好厉害呢”
她摇晃着像松软糖霜般的长发,把拿着的行李放在沙发上。使劲伸了个懒腰舒展身体后,开始缓缓脱掉身上穿着的连衣裙。
我站在玄关,望着她这副模样。
“没想到会在那里撞见人呀。跑了好一阵呢,也出汗了呢。”
以前的希世个子很小,正因如此才会被欺负人的孩子盯上,但现在的她已经成长为一位极具魅力的女性。
苗条的身材,丰满的胸部和臀部彰显出强烈的母性气息。
再加上她那温和柔顺的性格,走在繁华街上很快就会有人搭讪的程度,容貌相当出众。和眼神锐利、初次见面就会让人戒备的我相比,她是非常有女孩子样的女孩。
这样的女孩,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袒露肌肤。若有居心不良的人在旁,她这副样子恐怕被侵犯了也无话可说。
老实说,看到她这仿佛在说“请侵犯我”的姿态,我无法否认心中涌起了一股情欲的冲动。
只是在我这边——有一个绝对的理由,让我断言自己无法侵犯她。
希世把脱下的连衣裙挂上衣架。
刚开始一起住的时候,她总是随手乱丢,但花了很长时间一点点纠正,总算有了成效。
(……鞋子倒是踢得到处都是……不过今天就没办法了)
我这样想着,用脚尖轻轻帮她归拢好。嘴上虽然这么说,到头来我还是对她心软。
只剩内衣的她,匆匆跑向更衣间,然后拿着一条大浴巾回来了。
顺便似的,快速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呵呵,澪最喜欢我的气味了呢♡”
虽然是事实,但不太希望她大声说出来。
“呜……”
我带着抗议意味地哼了一声,但对已经习惯的她毫无效果。
她走近我,把她气味浸染的浴巾盖在我头上。
然后就像对待大型犬那样,用浴巾擦拭我的头。被希世的气味包围着,感觉并不坏,这让我有点不甘心。
我的头,或者说头发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所以只用干浴巾擦拭一下就感觉舒服多了。
现在这个季节是初夏,气温倒没那么热。希世虽然也出了汗,但没有像我这样大汗淋漓。
当然,我之所以大汗淋漓,可不是因为稍微跑了几步那种程度的原因。
她大致擦完我的头后,这次轻轻擦拭我脸的上半部分。为什么只擦上半部分呢,因为我的下半张脸被口罩覆盖着。
而且那不是普通的口罩。是用紧紧贴在脸上、不会脱落的皮革材质制成的。
正中间为了让我的嘴保持张开,做成了筒状结构,因此我必须一直把嘴张到接近极限。
这就是所谓的开口口罩。
只不过,要说这样会不会让嘴里干燥,那完全不用担心。
毕竟,开口口罩上准备了特别的塞子。
希世用手扶住我的下巴以防滑动,然后将手指勾住那个塞子的把手。
轻轻旋转半圈,塞子的锁扣解开,塞子可以取下来了。
“要来了哦,澪”
她愉快地说着,开始慢慢往外拉那个塞子。
与此同时,我必须忍受强烈的呕吐感。
“唔呕,喔喔……呃……!”
又粗又长的东西从我嘴里被拖拽出来。
那东西一直压迫着我的喉咙直至极限,就是所谓的阴茎口塞。
那粗到几乎窒息、长度惊人的东西,正从我嘴里被缓缓拖拽出来。
她一边用毛巾熟练地擦拭着那沾满唾液的东西,一边彻底把它拔了出来。顶端有些膨大,看得出它一直以相当大的压力扩张着我的喉咙。
“咯嗬,咕嗬……呃……!”
巨大物体通过喉咙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想吐。
积存在口中、差点滴落到地板上的唾液,也全被希世擦掉了。
“呵呵呵……很难受吗?”
怎么可能不难受。本来就快窒息了,这次还被迫用它进行了几乎接近全力冲刺的活动。
连我自己都想夸夸自己的毅力了。
我向她投去湿润(责备?)的眼神,希世却毫不在意,愉快地笑着。
“嘻嘻,对不起对不起。澪真是个好孩子呢。乖,乖。很努力了呢。”
她抚摸着我的头。赤脚的她与现在的我相比,我的身高要高得多。
所以希世必须稍微踮起脚尖。被摸头虽然有点难为情,但我不讨厌被她抚摸。
如果我有尾巴的话,恐怕已经摇起来了。或许是被她察觉到我愉悦的气息,希世露出了从容不迫的笑容。
“先把口枷取下来吧”
希世说着,打开了安装在玄关旁边的钥匙箱,从里面取出了几把钥匙。
我们把钥匙放在那里,就出门去“散步”了。
所以回来之前,无论如何我的束缚都无法解除。无论发生什么意外情况,中途都不能停止游戏。
一步踏错就可能迎来毁灭的危险游戏。
而我们,正是乐此不疲地沉浸在这样的游戏中。
口枷被希世取下,我终于可以闭上嘴,也能说话了。因为佩戴了相当长的时间,合上颌骨时还有些不适感。
“嗯啊……哈啊,哈啊……这次……哈啊,哈啊……实在是够呛,啊……”
用能充分呼吸的嘴,反复喘着粗气,我这样抱怨道。
对我的抱怨,希世露出了使坏的笑容。
“就是因为够呛,澪才觉得不错吧?”
“唔……”
直击我本质的提问。我感到从口枷解放出来的脸,染上了红色。
虽然难受是事实,但兴奋也是事实。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变态,但越是痛苦,越是难受,我的心和身体就越是无法抑制地燃烧起来。
正因为希世比任何人都理解如此变态的我,我才能将一切——乃至生命都托付给她。
“接下来脱靴子哦”
希世蹲到我脚边,开始解开靴子的鞋带。
双脚被覆盖在长及大腿的长靴里。由于是用相当结实的皮革材质制成,屈膝或伸直都很费劲。只是普通走路还好,要蹲下就需要相当的决心了。
鞋跟也相当高且细,因此比较不稳定,我自己都觉得穿着这样的靴子没摔倒还能跑下来真是了不起。
这双靴子难以奔跑,还有另一个原因。
靴子的左右膝部,被一条约肩宽的链条连接着。慢慢走的话没什么大碍,但无法奔跑或大步行走。
这次算是努力跑起来了,但方法只是拼命加快双腿交替的频率,姿势很不雅观。比普通跑步要累上一倍的跑法。再加上呼吸被控制,大汗淋漓也是理所当然。
正深切地回忆着,似乎靴子的鞋带已经解松了,她让我抬脚脱掉。希世用手扶着支撑我,于是我单脚站立,把脚从靴子里抽了出来。
靴子内部吸收了我流的汗,湿漉漉的。想必味道很重吧,但希世把脸凑近靴口,嗅着那里散发出的、属于我的气味。
“嗯……好闻的气味……澪的气味啊……”
“希望你别那么使劲闻啦……”
虽然知道说了也白说,但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尽管是彼此毫无保留的关系,但重点被闻汗味果然还是很羞耻。
她对我流露出的羞赧作何感想,只是嘿嘿地笑着。
被脱下靴子后,我终于可以进到家里了。玄关地垫上放着专门为此准备的、弄脏也没关系的东西。
希世用毛巾擦拭并清洁站在上面的我的脚。虽然不是赤脚在外面走,但被汗水浸湿弄脏的脚如果直接走,会在木地板上留下脚印。
“这样就搞定……了。来,我们去洗澡吧”
说着,希世拿起了从我脖子上垂下来的牵绳。我的脖子上戴着像是给大型犬用的红色项圈,上面连接着动物用的那种牵绳。
正因为有了这个,我们的外出才不是“约会”,而是“散步”。平时明明通常是我在带领希世,但玩耍时她会来带领我。
平时姑且不论,在这种时候,我不过是希世顺从的狗罢了。
那种背德感,也是让我欲罢不能的原因之一。
我跟着她,走向浴室。决定两人一起住的时候,选择这间即使两人同时进入也绰绰有余的宽敞浴室,果然是明智之举。当初我们只在这方面坚持了一下。
在脱衣处,希世连内衣也脱掉,变得一丝不挂。她把长发随意地束起来以免碍事,于是希世美丽的胴体便一览无余。
她的裸体我早已看惯,但无论看多少次,那匀称的身姿都如此美丽。她并非像模特那样过于纤细。该怎么说呢,就像是现实中的理想体型吧。总之我非常喜欢她的身体。
于是我们一同进入浴室。我在淋浴处呆站着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那么,我们把它取下来吧”
固定着我双臂、让我双臂在背后无法动弹的臂缚被取了下来。
卸下它之后,我终于不用再一直挺着胸了。
能够弓起背来,身体又轻松了一些。
我甩动因保持同一姿势而有些僵硬的手来放松。被束缚而流通不畅的血液一下子流动起来,指尖渐渐变得温暖。
就像正座后发麻的脚逐渐恢复知觉时的那种,伴随着解放而来的快感,是任何事物都无法替代的快乐。
至于自己的手被汗水弄得黏糊糊的,我根本毫不在意。
把取下的臂缚翻过来,汗水便滴落下来。我竟然流了这么多汗。正因为如此,如果不在浴室里脱掉,之后的清理会变得异常麻烦。
虽说手自由了,但暂时还是使不上力。
所以脱乳胶紧身衣也需要希世的帮忙。
项圈被取下,颈后的拉链被拉开。
“嗯……♡”
拉链沿着背脊向下,下拉时的感觉直接传递到身体。我不禁发出舒服的声音,希世则将手指探入拉链拉开后出现的乳胶衣缝隙。她的指尖沿着我的脊椎滑下。
“嗯、呀啊、希、希世……”
“小澪的反应简直就像被摸到那里一样呢……真敏感啊”
被这样指出,我感到一阵羞耻,脸也红了起来。虽然嘴巴和手臂已经自由了,但我无法拒绝她做的事。
即使身体自由了,我的心依然被希世所俘获,我这个存在就是被塑造成能接受她所做的一切。
因为这种全然托付的感觉,正是我所追求的极致,所以无可奈何。
乳胶紧身衣被脱下后,我除了最后的装饰品外,全部被解开了。
最后的装饰品,是一个金属制成的简易贞操带。它相当纤薄,即使外面穿着乳胶紧身衣也能应付,不会妨碍其他衣物。
然而,它的构造之精妙,从其外观的纤薄程度难以想象,它一直封锁着我的胯下。
“要取下来咯”
说着,希世将钥匙插入贞操带的锁孔并转动。
于是,一直感受到的压迫感迅速减轻了。其实这个贞操带,内侧有贯穿阴道和肛门的突起,插入后会膨胀到相当大的尺寸。
通过这种方式,贞操带从内部被固定住,绝对无法脱落。
随着变细的突起被拔出,贞操带离开了我的身体。虽说变细了,但尺寸仍有普通男性生殖器那么大,所以我必须有意识地放松胯下的力量。
“呼……嗯……呜……♡”
啜溜、滋滋,两根突起从体内被拔出的感觉袭来。
我摆出外八字的姿势以便它们更容易拔出,同时费力地放松着。
因为有好几次放松的力度没掌握好,甚至导致了漏尿,所以这次我收紧尿道,同时放松其他穴口。
“啊”
就在我全神贯注时,耳边似乎传来了希世愣住的声音,紧接着,被缓缓拔出的贞操带被猛地一拉。
看来希世抓住的部分似乎被爱液弄湿了,快要滑脱,她慌忙重新握紧,结果变成了猛地一拔。
突起的尖端和之前插入喉咙的口球一样,略有些膨胀。有个类似男性生殖器龟头的部分。被猛地拔出时,那个突起部分强行挤过了我穴口的入口。
从逐渐蔓延的快感一转,如同闪电般窜过的快感,让我的膝盖喀喀发抖,无法站立,当场蹲了下去。
然后。
——淅沥沥沥……
由于积存了相当多,一直忍耐着的尿道轻易地失守了。
(幸、幸好是在浴室里……)
以前我们曾在客厅换装,但像现在这样预见到这种情况而改在浴室换装,果然是明智之举。事后清理轻松,让我松了口气。
另一方面,并非有意却用强烈的刺激让我失禁的希世,一脸歉意地拿着贞操带不知所措。
“对、对不起,小澪……”
作为本该是绝对存在的主人角色,这样的希世有点靠不住呢。
不过这样就好。因为我和希世是伴侣,并非主从关系。
我浑身是汗,现在又加上了尿液的气味,就这样抱住了希世。
我把她的头搂进怀里,以近乎让她窒息的力度将乳房压上去。直到刚才还包裹着乳胶衣的我的胸部,应该正因汗水蒸腾而散发着相当浓烈的气味。
“作为惩罚,你就好好尝尝我的味道吧!”
“嗯呜……!♡ 噗哈、这、这不算惩罚啦♡”
希世这样喊道。是的。之前她用毛巾盖住我头的时候,还揶揄我是气味控,但其实她也一样。
不过虽说我们是气味控,但我们喜欢的是彼此的气味,和纯粹的气味控感觉还是有点区别。
总之,强迫她闻我的体味,对希世来说根本算不上惩罚。
希世说的是这个意思,但我觉得这样也无妨。
“我接受你所做的一切……无论你做什么。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必为此烦恼哦。希世”
我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这是我的真心话。
“……我知道啦”
她也理解的。倒不如说,她更多的是在气自己的不争气吧。
虽然她总是对我提出各种要求,但她也有这样的一面,从以前开始,她只会说“请教我学习”,却从不曾说过“给我看看作业”。
该说是莫名地自尊心高吗,她是个不会懈怠于提升自己的孩子。
不仅仅会撒娇,这种有点高贵的地方,也是我喜欢她的原因之一。
“比起那个,我们快点洗身体吧。因为乐趣还在后头呢”
“……我觉得已经消耗了不少……还要继续吗?”
“哎呀,希世不想做吗?”
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是连休了,今天是可以尽情享受的日子。
虽说“散步”途中遇到了意想不到的意外,但为了今天准备的道具还有很多。
那些乐趣还剩下不少,没有理由不做。
她似乎也想做,脸上露出了笑容。
“……也是呢。难得的连休嘛!好——嘞,今天一定要把你玩到极限的极限,让小澪整个连休都下不了床!”
看来挑衅有点过头了。看着她闪着光的眼睛如此宣言,我只能苦笑。
“啊哈哈……还请手下留情哦”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充满了期待。
这种时候,我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

然后我们——踏入了禁忌的领域。




在浴室清洗身体,清爽之后我们回到了房间。
担心希世会感冒,她披上了浴袍,而我则一丝不挂地走向卧室。
卧室里已经准备好了舞台——一张床。稍硬的床垫上铺着防污的蓝色塑料布,但直接那样太没气氛,所以又在上面铺了一次性床单。
感受着因期待与兴奋而怦怦直跳的心脏,我坐上了那张床。
希世兴高采烈地拿来了第一件装备。
“那么……开始吧,小澪♡ 成为我的东西吧♡”
开始玩耍时必定会交换的,我们开始的信号。
我也用惯常的话语回应。
“好的。把我的一切都献给希世”
她对我的回应感到满意,立刻开始行动起来,让我成为希世的东西。
首先被命令穿上的,是乳胶紧身衣。其实最好是能覆盖脖子以下全身的款式,但如果要制作完全合身的,花费不菲,而且如果追求一定的合身感,反而露出四肢末端更好,基于这个结论,我们选择了四肢末端露出的类型。
在希世的帮助下,我将身体穿进乳胶紧身衣。这次的乳胶紧身衣,除了背部用于穿着的拉链外,胯下和胸部也各有一条纵向的拉链。
这是为了即使在完全穿上乳胶紧身衣后,也能方便接触那些部位而设计的。
按照精确测量尺寸制作的这件乳胶紧身衣,穿起来相当费劲。如果没有她的帮助,恐怕要花上相当多的时间吧。
随着“噼哧噼哧”的声音,乳胶覆盖了我的身体。
我并不认为自己的身体有多么迷人。当然她会毫不吝啬地夸奖我,但在我看来,希世的身体才更加迷人美丽。
无论是胸围还是臀围,希世都比我优秀,我觉得自己胜过她的地方大概只有身高比她高这一点了。
但是,即便是这样的我的身体,穿上乳胶紧身衣后也会变得判若两人。
黑色光亮的体表本身就显得妖艳而诱人。被塑形的乳房也拥有让人想含入口中的弹性。平时感觉有点松垮的手脚,也多亏乳胶衣的收紧,变得能看了。
如果我说这种话,希世肯定会生气地说:“小澪你完全不了解自己的魅力啦!”。偏爱自家人这点我也一样,或许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正想着这些,身后的希世突然抱住了我的身体。她把手臂绕到前面,用双手揉捏起我的乳房。
“嗯……! 怎、怎么了? 希世……”
“我只是又觉得小澪的胸部最棒了……哈啊……好治愈”
希世揉啊揉地动着双手。我不得不苦笑。紧贴在我背上的她的乳房,感觉应该更舒服吧。
我的想法似乎被她读懂了,希世用力稍重地捏了捏我的乳房。
“嗯咕……!”
“你刚才在和我这边的胸部做比较对吧。小澪你真色”
想法被看穿了。毕竟我们交往了这么久,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真是的……小澪你完全不了解自己的魅力啦! 单凭大小,是产生不了这种揉起来手感超棒的胸部的哦”
希世继续用力揉捏我的乳房好一阵子。
在我因那刺激即将兴奋起来时,希世干脆地放开了乳房,回到下一步的准备工作中。
接着希世取出的,是玩乐用的脚镣和手铐。虽然是金属制的,看起来相当粗笨沉重,但内侧为了不让身体摩擦受伤而垫着厚实柔软的内衬,即使戴上后挣扎身体也不会受伤。
将连接那些镣铐的锁链固定在床的四角,牢牢拉紧不留松驰的话,我就会在床上以×字的姿势动弹不得。
"好啦,那么。先浅浅地去一趟吧♡ 澪♡"
她说着展示给我的,是一个厚重的全头面罩。
只不过,那上面一个孔洞也没有。
这是为了控制人类最理所当然的行为之一——呼吸,而特制的产品。
将头发拢起收进像是泳帽的东西里之后,被戴上了这个全头面罩。全头面罩的内侧铺有相当厚实的软垫,我的头整体大约大了一圈。
从头顶到后颈下方的拉链被拉上时,从头部顶端开始依次受到压迫,头部被严丝合缝地包裹在全头面罩里。
我的头部变成了光滑的卵状,由于厚实的软垫,处于从留存的缝隙中吸入空气的状态。
虽然已经处于难受的状态,但正戏这才开始。
"那我要开始咯♡ 好好享受哦,澪♡"
因为全头面罩覆盖着,希世的声音听起来稍远了一些。
而与此同时——全头面罩猛地收缩,仿佛要捏碎我的头一般,开始了压迫。
"嗯呜……!"
其实全头面罩内侧铺设的软垫,只需按下一个按钮就能提高其压缩程度。
结果,我能吸入的空气也进不来了,我突然无法呼吸了。
这是我们俩一起挑选购买的东西,所以它有什么功能、会变成什么状态,我是理解的。
正因为理解,在完全无法呼吸之后,我只能在痛苦中挣扎。
"嗯……呃,嗯嗯……!嗯呜……呃!"
被锁链拉住的四肢颤抖着,躯干如波浪般起伏。头部相对自由,所以左右摇摆着脖子,为了哪怕稍微缓解一点痛苦而让身体挣扎,但当然这并不会让全头面罩的功能松动,开始缺氧的头脑很快就变得昏昏沉沉了。
(是因为比平时消耗了更多体力吗……?)
但这同时也意味着会轻飘飘地陷入如梦境般舒服的状态。
"嗯……呃,嗯,嗯呜……"
因为被强大的力量压迫着,无论怎样试图吸入空气都会被阻挡。
身体微微颤抖时,突然有什么东西压在了我的乳房上。
压上来的那个东西在细微地震动着,即使隔着乳胶衣也足以构成充分的刺激。
"呃!呜呃!"
身体不由自主地弹跳起来。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大概是全身几乎被乳胶覆盖的女人,可怜地痛苦扭动着的景象吧。
尽管自觉正暴露着这般痴态,我却只能在即将窒息的痛苦与同时施加在性器上的刺激中苦闷辗转。
"呵呵呵……澪,舒服吗?这还远远不够哦?"
刚觉得胸口附近有小小的振动,一个快速颤动的圆形物体便开始直接刺激我的胸部。
接着,它就被固定住了。恐怕是打开了胸部的拉链,将跳蛋塞进去后又拉上了拉链。这样一来,乳胶衣的弹性就会持续自动地将跳蛋压在乳头上。
紧接着,另一边的乳房也被装上了跳蛋。
"呜呃,呜呜……呃!"
对已经变得敏感的身体同时施加的刺激相当强烈。
当然事情并未就此结束,通过身体的感觉,我察觉到她移动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是因为变远了吗,听不见希世的声音。
但是,我不用她说也知道,视线正投向那个地方——敞开的股间。
股间的拉链被拉下,乳胶衣啪地裂开一道缝隙。
由于套装本身的弹性,那道缝隙向左右分开,同时我的私密处也向左右敞开了。通过身体的感觉,即使看不见也明白这点。
希世的视线正紧紧地投向那里。那里痒痒的又令人害羞,我不由自主地想抬起腰,却被像是她手掌的东西按住了。
希世的力量并不算强,但对于手脚被完全拉伸、无法正常呼吸的我来说,却使不出足以将其推回去的力气。
被压制住的我的股间,被某种柔软温暖的东西覆盖了。
那是什么,即使看不见也立刻明白了。因为那是我一直渴望被触碰的东西。
不出所料,希世的手指以只有手指才能做到的细腻动作,潜入了我的体内。
"哈……!嗯嗯呜呜呜!!"
希世的手指在我体内深入。刚才在浴室里明明已经清洗干净,连爱液也冲洗掉的我的小穴,却已经湿润到足以让她手指的侵入变得容易。
由于全头面罩的压迫,既无法呼气也无法吸气的我,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我这副样子在她眼中是怎样的呢?
她的手在我体内进一步扩张般地动作。多达四根的手指插入了那里,大拇指则不断刺激着我的阴蒂。
刺激过于强烈,我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与此同时,终于严重缺氧的大脑,变得朦胧恍惚,几乎要失去意识。对死亡的预感开始在大脑角落涌现。
但我信任着希世,所以完全没有感到恐惧。
仿佛回应我的这份信任一般,全头面罩的压迫减弱了,可以通过柔软的软垫进行呼吸。
虽然隔着软垫无法完全顺畅呼吸,但能够呼吸这一点没有改变。
"呼——,嘶——,呼——,嘶——"
凭借这微小的自由,拼命地反复呼吸。感觉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刚这么想,折磨便继续了。
"呼——……嗯!?嗯嗯呜!"
在呼尽气息的瞬间,压迫增强,又无法呼吸了。这次的压迫似乎是最大级别,试图移动脖子却只听到吱嘎作响的声音,根本无法动弹。
以为会进入一段休息时间而大意了。因为呼尽了空气,比刚才更难受。
在我因痛苦而挣扎的小穴里,希世的手指抽了出去,这次有柔软的棒状物进入了后穴。这次不是手指。从粗细来看,大约是希世三根手指的尺寸。恐怕是振动棒之类的吧。
那根振动棒大概是涂了润滑剂,轻易地侵入我的深处,然后像蛇一样扭动翻滚,边振动边开始搅动我的腹部。
"嗯呜!嗯嗯咕!!"
一边前后移动着插入的东西,手指又进入了我的那里。按住腰部防止腹部乱动的,大概是希世的臀部吧。
恐怕希世是背对着我跨坐着,在彻底地折磨着我的股间。
通过身体能感觉到那里传来激烈的水声。
那种噗呲噗呲的感觉,究竟是润滑剂造成的,还是我流淌的爱液造成的呢。
骑在我下腹部的希世的身体感觉非常滚烫。能隐约感觉到她在折磨我的同时也很兴奋。如果没穿乳胶衣的话,应该能察觉到她流下的爱液弄湿了我的下腹部吧。
(呼、呼吸……已经…………!不行了……呃!)
痛苦达到顶点的我,顾不上正被她骑在身上,让全身微微颤抖起来。能听到锁链哗啦哗啦地发出剧烈的声响。
虽然没能使出足以把骑在身上的希世掀飞的力气,但似乎已经足以给她股间充分的刺激了。隐约感觉到兴奋的她也在股间受到刺激,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只是,即使同样达到了高潮,我和她的情况却有很大差异。
与高潮后有余裕沉浸于余韵的希世不同,无法呼吸的这边根本没有丝毫余裕。身体为了寻求空气而动作,但被牢牢固定的头部纹丝不动,只能像濒死的虫子一样抽搐痉挛。
(啊——要——坏掉了——)
朦胧的意识似乎即将消失。如果消失了,即使全头面罩松开了,呼吸也可能已经停止了。
还没来得及对此感到恐惧,我的意识就轻易坠入了深处——然后,一口气浮了上来。
"——呃,噗哈!"
一张嘴,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看来全头面罩似乎被摘掉了。
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看到面带些许担忧神情的希世,正以面对面的姿势骑在我身上。
"太好了。醒过来了呢。"
希世低语道。我一边反复进行着粗重的呼吸,一边问她。
"啊——……我,昏过去了吗?"
"嗯。虽然只有十秒左右。因为呼吸停止了,刚给你做了人工呼吸。"
鉴于我们会进行这种危险玩法,希世完美掌握了心肺复苏术。唯独这个整体上怕麻烦的希世也认真地记住了,我的安心感也部分源于此。
"呼……"
我刚吐出一口气,骑在我身上的希世便把脸凑近了。
"……还能继续吗?"
"当然——嗯!"
像是要盖过我的声音,希世将她的唇覆上了我的唇。
我们虽然喜欢危险的玩法,但也喜欢普通的接吻。因为能确信彼此相爱着。
"嗯……"
突然,希世大概是想到恶作剧,一边用她的嘴堵住我的嘴,一边捏住了我的鼻子。
"嗯!"
只能通过嘴呼吸的我,试图用嘴吸气,但那里被她用嘴堵住了。她呼出的微温气息进入我的体内。
"……!"
"呵呵……"
希世的舌头侵入我的口中。我为了寻求空气而伸出舌头。我和希世之间在下方纠缠的唾液交换着。
她灵巧地按住我的头,同时持续捏着我的鼻子。因为嘴唇也紧紧贴合着,我这边完全无法轻松呼吸。
在希世体内消耗了氧气的呼气,进入我的体内。湿度当然远比外界空气高,我感觉肺部每个角落都被希世侵占了。
而且希世还用空出的另一只手,开始移动插在我体内的跳蛋和振动棒。
刚刚平静一点的身体瞬间又兴奋起来。
"嗯呜!嗯啊!?"
突然达到了高潮,我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变得越来越敏锐。
(糟了……今天,总觉得……比平时……更容易有感觉呢……或许……)
可能与那次“散步”来回走动有关。
平时为了保存体力,会更加克制,但为了达到真正的最佳状态,或许需要像今天这样的准备运动。
在被她控制住呼吸这一最重要要素的同时,将身体委身于快感,实在是件无比舒畅的事。
不久,或许是满足了,她缓缓从我身上离开。
"呼……有点玩过头了。"
"哈啊……哈啊……哈啊……"
"嗯——。果然,只是接吻的话,想要完全控制呼吸还是很难呢。"
那是,当然的吧。
暂且不论被紧紧夹住的鼻子,嘴巴这边倒是时常错位,偶尔会漏进一丝新鲜空气。虽然没有刻意固定过,出现这种情况也算理所当然。

“所以呢……接下来试试这个吧!”
她兴高采烈地拿出来的,是呼吸控制游戏中的明星道具之一——呼吸控制袋。

我被安置在床上,以坐姿臀部着地。
脸上被戴上了先前那种开口器。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的面罩部分覆盖到了鼻子。
“然后手这样……嗯……”
像连指手套一样的物品套了上来,用手腕处的挂锁牢牢固定。手指无法再做细微动作。

“脚用这个哦。分腿杆,像这样……嗯……”
通过依然固定在脚踝上的脚镣将横杆固定住,我被迫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
“接着像这样固定好现在戴上的手套……这样!”
手套设计成可以握拳状固定。

如此一来,只要握住连接双腿的横杆并固定住,我的手臂从伸直状态就几乎无法动弹。

“最后像这样向前倾倒……完成!”
“唔嗯……”

面朝下倒在床上的我,由于固定双腿的横杆以及以握杆姿势被固定的手臂,只能撅起屁股徒劳挣扎。
从后面看,阴道和肛门应该一览无余。虽说观众只有希世,但这姿势还是太过羞耻。

“呵呵呵……澪,这姿势超级羞耻、超级色情呢……”
她的手开始摩挲我撅起的臀部。
那手法相当下流,仿佛要勾勒出我浑圆臀部的曲线。
一阵酥麻的快感从那里窜升。

“嗯呀!呼、呼……!”
当我正拼命通过开口器上的小孔呼吸时,希世注意到了这点。
“啊……抱歉抱歉。得先把这个戴上才行呢。”
说着希世绕到我头部这边,将我的开口器与呼吸控制袋的软管连接起来。

“呼——咻——呼——咻——!”
我每呼吸一次,呼吸控制袋就随之凹陷或膨胀。
原本吸入新鲜空气的孔洞理所当然地被堵住了,我只能依赖袋内的空气呼吸。
虽然人类呼出的气息也含有氧气,但反复呼吸后空气当然不再新鲜,最终必然导致死亡。

即便如此,我的身体仍无法停止性兴奋。
“哎呀呀……澪。澪的这里,变得不得了了呢。”
虽然早有预感,但被她这样指点着触碰性器时,那里湿润的程度清晰地传来,进一步煽动了我的羞耻心。
希世饶有兴致地观赏并玩弄着我的股间。

“让你亲眼看看吧。”
她说着,在我脸旁支起平板支架,通过摄像头将画面投射在上面。
“看,能看到吧?澪的这里,湿得一塌糊涂呢……”

画面中映出被撅起的乌黑臀部。其中心处,粉嫩的肉缝大张着,而在那粉嫩裂缝的中央,可以看见两个粉红色的小孔。
我很清楚,那就是自己的性器和肛门。
平时安然闭合的那两个孔穴,或许因为不久前才接纳过玩具和手指,此刻略显松弛地敞开着,微微露出了内部媚艳的光泽。
并且从前端——也就是性器的孔穴中,正源源不断地淌出透明的液体,几乎要滴落下来。

(虽然……早就知道……!)
以如此直观的形式被展示自己有多么兴奋,我羞愧得恨不得消失。而她的手指正温柔地描摹着我的穴口,用指尖掬起透明的爱液,拉出银丝。

“哇啊……已经完全不需要润滑液了呢……稍等一下哦。”
话音未落,画面晃动了一瞬,似乎被固定在了某处,变成了从斜后方拍摄我臀部的固定角度。
正疑惑她要做什么时,腰上系着假阳具束带的希世爬上了床。

“今天要彻底地惩罚你哦。”
脱掉浴袍,仅剩假阳具束带的希世。她股间高耸的仿制阳具正瞄准着我的股间。
我的腰下意识想要躲闪,却被希世的手抓住,拉了回去。
正如宣告那样毫不留情,希世将那尖端压入我的体内。

“嗯咕!”
“用这种姿势被插入是第一次吧。一边感受着呼吸的艰难,一边尽情享受吧!”
希世开始了活塞运动。希世正在侵犯我。而我通过自身的感受清晰地理解了这一点。
“嗯咕……!嗯咕……!”

呼吸变得紊乱。原以为必须珍惜吸入的呼吸控制袋内的空气,被胡乱地消耗着。
这样一来,充足的空气很快就不复存在,陷入吸了又吸却只是越发痛苦的境地。明明呼吸并未被完全阻断,这种逐渐窒息的感觉却不断加剧。
与完全无法呼吸的苦楚不同——这是一种别样的痛苦——也别有一番快感。
感受着仿佛被逐渐碾碎般的、缓慢的死亡。
在渐渐模糊黯淡的视野中,希世仍在摆动着腰肢。为了让我的快感哪怕多一分,她流着汗持续动作着。

(谢谢你……希世……)
就算就这样迎来死亡,我也毫无悔恨。
被希世侵犯的同时进行呼吸控制,其快感足以让我产生这样的想法。

不久,一股格外强烈的快感在腹部迸发的同时,达到极限的我缓缓失去了意识。
然后——再次苏醒。
这次是缓慢的苏醒。呼吸控制袋的连接已解开,束缚也基本解除。
在朦胧的意识中环顾四周,只见已重新穿回浴袍的希世正在喝着运动饮料。

“澪也喝吗?”
仿佛只是普通玩乐中途,希世递来了那瓶运动饮料。
我点点头,试图用单手接过——却意识到连指手套仍覆在手上。
无奈,只好用双手夹住塑料瓶,送到嘴边。
口枷倒是已经被取下了。

“嗯咕……嗯咕……噗哈。活过来了……”
“那是当然,流了那么多水……我都担心会不会脱水呢。”
“这次我昏迷了多久?”
“嗯——没认真计时,大概五到十分钟?因为你昏过去了,我就解开了呼吸控制袋。虽然呼吸微弱但还存在,所以就等着你自然醒来了。”
和上次不同,这次是放任到自然苏醒,所以清醒花费了些时间。
希世在游戏中途去拿饮料实属罕见。

“是不是太累了?”
“活塞运动纯粹是体力活呢……男人靠那个就能很舒服吧。”
希世感慨般地低语。为了让自己舒服,也为了让我舒服。
她是个愿意尝试各种方式的好搭档。

这样的她,此刻眼睛发亮地提出了下一个建议。
“接下来我想试试那个。”
希世所指的,某种意义上可算是最重磅的道具。

“终于到了用它的时候呢……”
我初次了解呼吸控制游戏,是源于一部在此类爱好者中颇具名气的超特殊成人影片。
那部影片中使用了压缩袋进行游戏,既极度危险又看起来极度愉悦,是我憧憬的玩法之一。
但是,在与希世建立这种关系后不久尝试时,发现吸尘器噪音太大,且并非为人体压缩设计的袋子难以有效压缩,想要长时间享受而适当预留呼吸孔也效果不佳,虽然摸索的过程很有趣,但作为游戏本身并未带来太多快感。
于是我努力攒钱,购置了与此类似的专业游戏设备。

这种游戏的名称是——真空压缩游戏。

其概念与压缩袋相同。
进入袋中,通过抽气使内部的人被压缩,无法动弹。
与压缩袋不同的是,这是专为此类游戏制造的,可以自由调节强度和力度,并且配备了预先装好的用于确保空气的软管。
只要咬住软管等就能保证呼吸,从而可以长时间享受压缩状态。
为测试是否存在初期故障,我曾试过被真空压缩,那压缩力着实强烈,人被紧紧包裹几乎无法动弹。
有了这个,一定能完美实现我的梦想。

“吸力相当强,所以从内部逃脱基本不可能……使用定时器或遥控器的话,理论上一个人也能进行游戏……”
“但有我在澪身边,所以不需要呢!”
“说得对。”
这当然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无关信任与否,鉴于这几乎是初次使用的装置,提前做好防护措施才能更安心地享受。

“以防万一,我们一手握住遥控器。另一只手则握住紧急信号装置。”
“嗯,明白!”
安全方面,再怎么过度都不过分。我们对此想法高度一致,所以希世对此也没有异议。
所谓紧急信号装置,是与闹铃联动的紧急情况指示设备。按下指尖可及的按钮,希世的手机就会大声鸣响。
这是为防备希世万一离开我身边时发生意外准备的,可称之为一种安全措施。即使最坏情况下希世无法行动,只要大声鸣响,公寓的其他居民或许会有人来帮忙。
在以往的游戏中也曾多次握在手中。虽然从未实际派上用场,但派上用场就意味着发生了紧急情况,所以没有用上的机会本身是件好事。

我让人暂时取下连指手套,将遥控器和紧急信号按钮分别握在两手。
然后,再在外面套上贴合的乳胶状手套。
手变得像某国民级动漫的猫型机器人那样,虽然有点笨拙,但安全第一。
手持安全装置后,我钻进铺在床上的真空压缩游戏专用袋中。用于真空压缩游戏的袋子是乳胶制品,质地相当结实。
一旦被它压缩,想必几乎无路可逃。

我兴奋地在袋中调整姿势。以何种姿态被束缚是事先与希世商量决定的。
这次简单些,双手笔直贴在身侧,采取立正姿势。
口中含住呼吸软管,关键时刻终于来临。

“呼呼呼噗——(可以了哦——)”
“OK。装置也戴好了,难受的话就告诉我。”
希世回应着,启动了装在袋口的真空装置。
瞬间,乳胶袋紧紧贴附上我的身体。强大的力量抽出空气,用厚实的乳胶袋将我压缩。

“嗯、唔……!”
试用这个真空装置时,我穿的是最普通的衣服。
现在虽然穿着乳胶衣,但这或许是受其影响,感觉身体被吸附的力度比尝试时更为强劲。
「呜、……嗯……! 嗯呜……!」
即使扭动身体,试图像毛毛虫一样蜷曲,也只能勉强让上半身微微浮起——这便是竭尽全力所能做到的挣扎。
正如想象——不,是比想象中更为精妙的束缚感。
在一旁观察我这副模样的希世,将臀部降落到我的脸颊旁。
「呵呵……真棒啊。澪。虽然你可能看不见自己……但真的太色情、太美了。」
仿佛为了凸显我的身体曲线,真空装置正紧压着我的身躯。
这似乎极大地触动了希世的心弦,她在我身旁躺下,用双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全身。
「呀啊……啊、啊啊嗯……」
如同在确认乳房的形状般,那执拗的抚摸让我不禁漏出喘息声。
看到我这副样子,她似乎越发兴奋了。
「看来感觉不错呢……那么,再来加上这个……一起玩吧♡」
说着,希世取出的东西,正如事先商量好的,是刚才也用过的呼吸袋。
不过,它——与先前使用的不同,经过了一些改造。
希世将这个呼吸袋连接到我的唯一呼吸管上。
「呼……嘶……呼……嘶……!」
和刚才一样,随着呼吸袋的凹陷与膨胀,我只能吸入其中有限的空气。
为了这次能享受更久,我努力让呼吸变得浅而绵长。
但我知道,这其实是徒劳的——从事先的沟通中就已明了。
这次真空游戏使用的呼吸袋,除了连接我呼吸管的软管之外,还延伸出了另一根管子。
「那么,我们一起享受吧,澪♡」
话音落下,希世的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我开始吸入的呼吸袋中,混入了有别于我呼出气息的、微暖的空气。
那个呼吸袋连接着一根带防逆流阀门的软管,而希世将它接在了自己佩戴的开口器上。连接期间,阀门会保持开启状态。

也就是说,我和希世正共享着同一个呼吸袋中的空气存活。

能与信赖的伴侣共享空气,沉溺于呼吸受限的游戏——这喜悦,
加之背德感的催化,让我仅因这一事实就兴奋到几近高潮。
更甚的是,希世的爱抚如潮水般涌向被真空装置紧压的全身。希世自己也应因呼吸受限而痛苦,但与我不同,她只需断开呼吸袋的软管便能立刻解脱。
正因这份从容,她才能如此爱抚着我。
「「呼……嘶……呼……嘶……」」
两人的呼吸重叠在一起。即使消耗者变为两人,呼吸袋内的空气总量也并未改变。
空气迅速变得稀薄,呼吸开始困难,思绪渐渐模糊。
在轻飘飘的意识中,希世的爱抚如此强烈,让我无数次细致地抵达高潮。
(嗯啊……啊……啊啊……)
如此过程中,连大脑也无法正常运转了。
爱抚着我的希世,手的动作也开始变得迟缓。
就在以为快到极限时,希世的手离开了我的身体。
紧接着,呼吸袋中瞬间涌入一丝新鲜空气。大概是希世那边的软管被拔掉了吧。
即便空气只是极其微小的更新,也让我重新获得了思考的余裕。
(……时间差不多了呢……嗯……好舒服……这种紧缚感会上瘾的……下次,让她用别的姿势来束缚我吧……)
一边浅长地呼吸着,我已在思考着『下次』的事情。
因为按照约定,希世到达极限拔掉软管后,我这边也会立刻被解放。

然而——无论等待多久,都感觉不到希世再次行动的迹象。

意识到这一点,我感到一阵恶寒,强行将即将涣散的意识拉回。
(怎、怎么回事……? 希世,你怎么了……!?)
是出了什么故障吗?难道发生了意外,即使软管拔掉,阀门仍保持关闭,导致窒息了?
心脏因焦躁而怦怦直跳。
(冷静……为了应对这种情况,不是预留了逃脱方法吗……!)
我按下了紧握在手中的救命绳索之一——真空装置的遥控器。如果运作正常,真空装置应该会解除,我就能从缝隙中呼吸了。
但是,按下开关后真空装置并未停止。我以为自己按下了,但实际上是按下并回弹才算启动;由于我没有立刻松开开关,它一直处于被按压状态,装置反而进一步紧压了。这样一来,无论如何也无法启动了。
心脏周围痛楚地紧缩,感到四肢末端逐渐冰冷。
(还……还没完! 我、还不放弃……!)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按下了紧急信号开关。我想,即使希世昏迷或出了状况,或许这声音能唤醒她。
然而,这也失败了。不幸的是,希世的手机电量不足,未能发出响亮的声音。
终于陷入了绝境。
(呜……意识,快……不行了…………我不想、死……!)
我还有好多想尝试的游戏,好多想和希世一起做的事。
我拼命寻找活下去的方法。双手因紧握遥控器而被紧压着,感觉完全无法动弹。
虽然似乎还能勉强弯曲或伸展身体,但这又有什么用呢——我忽然灵光一闪。
(如果对那里用力的话……!)
我榨取全身力气,让身体如波浪般起伏。尤其是脚趾,我倾注了最大的力量。
我和希世平时都很注重指甲的保养。但脚趾甲的话,距离上次护理已经过了一段时间。
顺利的话,或许能用指甲戳破紧贴的乳胶。
这已是我仅存的赌注。
我竭尽全力伸展脚趾,弯曲,将力量集中在指甲上。
(求、求你了……!)
祈求着能顺利成功。
我的愿望勉强实现了。
「噗嗤」一声,从脚尖传来刺穿乳胶的触感。
希望在我心中骤然绽放。
(成、成功了……! 这样……的话……)
只要有空气进入,紧缚应该就会松动。那样至少能避免窒息而死。
安心的感觉让心头陡然一轻。

然而,仅此而已。

脚尖戳破的小洞,巧妙地卡住了我的脚趾,结果未能形成任何缝隙。
如果能再挣扎一番,或许破洞会扩大从而得救。
但为了戳开这个洞,我已耗尽了全身剩余的气力。
连逃离了真空束缚的脚趾尖也无法动弹了。
「呼……呼……呼……」
能够呼吸了。但这样进入的空气毫无意义。
意识中仍在挣扎,但身体与意识仿佛已完全分离,无论怎么努力,身体都纹丝不动。
意识逐渐变得空白,直至消失。
(啊……希世……kiyo……对不起呢……)
我不想死。
明明还有那么多想和她一起做、可以一起做的事。
虽然已留下遗嘱,以免发生这种情况时让她承担罪责,但她一定会为此自责吧。
唯有这一点,无论如何也无法释怀。



说到底,我从来就不是身体强健的那一类。
童年时期总是被澪保护着,甚至可以说是体弱多病。
成年后身体成长,本以为总算达到了普通人的水平,但在体力方面终究还是有所欠缺。
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澪给予了我一切。无论是出柜同性恋时,还是坦白超越此范畴的特殊癖好时,澪都接纳了我的全部,并献出了她自己的全部。
我知道这也是她自身的愿望,但我不免会想,是否是因为我的渴求,才唤醒了她那样的癖好。
即便如此,我的冲动仍无法克制,一次次将澪推向死亡边缘并为此兴奋——我就是这样一个卑劣的女人。
然后,是与澪久违的呼吸控制游戏。
我自觉到明天开始连休的解放感与高涨情绪。心里暗暗决定要注意分寸,不要过度。
即便如此,在发生异常状况时,本应更仔细思量。
如同每日例行公事般与澪的『散步』。在那里差点被人发现,结果不得不全力奔跑。
那时我的体力已大幅消耗。
然而,想和澪享乐的念头占了上风,还是开始了呼吸控制游戏。
不理解自己的极限而屈从欲望的结果,便是在稍一松懈的瞬间昏睡过去。
我本以为自己理解,使用呼吸袋的游戏是稍有不慎便会致命的危险游戏。
但是——或者说,正因如此。
在从呼吸袋上拔掉自己的软管、能够正常呼吸的瞬间,我松懈了。
侧躺在澪身边的姿势也带来了不幸。
当我仰卧在床上、深呼吸的瞬间,我的意识一下子沉入了深深的睡眠。

察觉到时,已是早晨。

啾啾,鸟鸣声在明亮的房间里回响。
一瞬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立刻跳了起来。
因为戴着开口器睡着了,喉咙干涩疼痛。但已无暇顾及这些小事。
我扯下开口器,呼喊。
「澪! ……!」
我看到了躺在身旁、与记忆中完全一样状态的挚友。
呼吸袋完全静止。没有奇迹般的松动或脱落迹象,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用颤抖的手,探向澪的颈侧。
什么也感觉不到。
澪已经完全冰冷的身体,僵硬得如同人造物般推拒着我的手指。
澪,已经死了。这是当然的。没有人能在没有新鲜空气的情况下存活数小时。
理解到这一点的我,低声呢喃。
「啊……澪……mio……对不起呢……」
奇怪的是,没有流泪。
当然有悔恨,也能感受到悲伤的浊流在心中满溢。
但是,我没有哭。
那一定是因为,我早已决定如果变成这样就该如此行事。
我从边柜中取出为这种情况准备好的东西,放在桌上。
然后,脱下浴袍,全身赤裸,再次戴上开口器。
这次,为了确保不会脱落,牢牢地锁上固定。
接着,将自己开口器的软管,重新连接到澪呼吸管所连接的呼吸袋上。
(这样……就行了)
在澪身旁躺下的我,为了尽可能温暖澪而紧紧抱住她。
然后,反复进行深长的呼吸。我本不打算以此获得快感,只是单纯地重复深呼吸。
转眼间呼吸袋内的空气变得稀薄,意识逐渐远去。
窒息的痛苦让身体本能地想要卸下阻碍呼吸的开口器。
即便如此,我仍紧抱着澪没有放手。十指紧扣,将全部神经集中于这一点,即使无意识中也不会松开。
(澪……我现在……要去向你道歉了……)
澪是否希望如此已无关紧要。
我本就不愿活在沒有澪的世界,早已决定要在澪离去时一同前往。
意识逐渐稀薄、朦胧消散——最后留下的,只剩一片寂静无声的房间。


之后,某公寓套房内两名女性离奇死亡的新闻曾短暂引起社会关注,但依据事后发现的女性遗书内容,警方判断此案并无特殊疑点,很快便不再成为话题。
据悉,在房内发现的两封遗书封面上,整齐划一地写着“致给予我一切挚友”。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