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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无法挣脱的枷锁

二度と外れぬ枷を
Maple狐deepseek-flash-v4
一个沉迷于束缚金属拘具、沉浸在囚禁游戏中的少女,在无意识中戴上订购的永久贞操带后痛苦挣扎的故事。这是我从去年就一直想写的永久贞操带题材。之前曾细致研究材质并精心构思场景,但因过于追求完美而推翻重来,最终简化了设定。我特别喜欢那种即便想高潮也永远无法高潮的身体描写( ´ ▽ ` )。原计划在委托写作期间完成两篇,但最终只写了一篇。根据进度,希望明天也能再写一篇……
对于痴迷束缚与禁锢、无可救药且难以理喻的变态而言,其终极归宿究竟为何?
对于这一问题,我能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在某种于旁人眼中或许冷门、甚至超出理解范畴的癖好——束缚之中,我从简单的丝带与胶带开始,历经绳索、皮革,最终甚至触碰了金属制拘束具。准确地说,是不得不去触碰。仿佛我的体内存在着另一重人格,而仅在实施那种行为时,我便会被某种怀有恶意的存在从内部干涉、囚困,待回过神来,自己已用沉重的金属拘束具禁锢身体,只在落锁的瞬间意识方才回笼。四肢与脖颈被套上如负重般的金属环,我沉醉于那份无能为力的感受与束缚感之中。

即便我的人生从未犯下任何罪行,即便这是不白之冤,这金属的冰冷也会迫使我坦白有罪或是无罪的一切,向这具枷锁乞求惩罚。束缚并非惩罚。它定是人类这种生物用以忏悔自身罪孽的工具,别无其他。

枷锁本身,仅是一件简单的饰物。不过是穿过金属环、挂上挂锁的简易装饰品。然而,一旦为其配上锁链——那种随处可见的金属链——枷锁便转化为束缚之具。人被允许在锁链长度范围内行动,超出则绝无可能。

譬如,假设脚镣上配有三十厘米长的锁链,人便无法全力奔跑逃窜。若以小碎步前行尚可,但速度也会因锁链与枷锁的重量而大打折扣。金属拘束,正是极致的束缚感,以及促使被禁锢之身进行忏悔与自省的最佳工具。

“嗯哈……好重啊……”

在拉下厚实遮光窗帘、仅有缝隙处透入微光、可见尘埃飞舞的狭小单间公寓里,我坐在床上,全身缠绕着金属拘束具,忘我地扭动。身上佩戴着与自身体重几乎相当的钢铁制拘束具,我沉醉于那份受虐感与束缚感之中。那厚重的项圈,若称其为颈枷或许更为贴切,简直就像是将金属锭直接塑成环状,再附上锁孔与连接锁链的把手一般,只需套在颈上并落锁,受虐感便油然而生。

幻想作品中的奴隶项圈,或许正是如此吧。与皮革不同,仅凭那份重量便已难以言喻,光是佩戴着便令人疲惫不堪。与之相配的巨大挂锁,本是用于大型仓库门扉之物,此刻却赋予我如同在颈上悬挂杠铃般的沉重感。自那处延伸出如车挡般粗壮的锁链,穿过胸前,在肚脐上方连接至缚于手上的手枷,而后向下延展。

手枷与脚镣皆如由厚实金属切削而成般粗犷,与人体所能承受的重量及形状相去甚远。即便如此,我仍愿将这种对自身造成负担的拘束具穿戴于身。

手枷之间的锁链长度为三十五厘米。看似宽裕,实则因重量所限,绝无法从事精细作业。此刻,它正置于我的膝上,将重量施加于大腿。相较之下,脚镣的锁链长度为二十厘米,已至连小步快跑都不可能的地步,仅允许我蹒跚前行、勉强挪动。若有手持皮鞭的看守在场,想必会毫不留情地抽向我柔嫩的肌肤,令皮开肉绽。即便如此,我仍不被允许奔跑或逃脱。

“解不开、解不开、解不开……”

我试着哗啦哗啦地摇晃锁链,拉扯着枷锁彼此,但以我这身为女性的微弱气力,连一道束缚也无法解开。反倒仅此而已便令双肩酸痛、双脚抽筋,回报我的唯有疲惫之感。当然,即便是男性,恐怕也无法扯断如此厚重的枷锁吧。锁链本身也原是用于制动数十吨级卡车的物件,自然同样几乎无法挣脱。

身缠如此压倒性的拘束具,全裸地坐在床上,我已然是一名罪人。这间单间公寓化作了幽闭之塔,而我这间乏味、几乎没什么家具的房间,则成了只囚禁我一人的单人牢房。
为了品味受虐之感,我将房间内铺满仿石砖地毯,如此一来,我的房间简直不逊于中世纪的拷问塔,那沉重的金属拘束具与之相得益彰。

“啊啊,饶了我吧……我认罪,我全都认……”

仿佛彻底神游天外一般,我在房间里一圈圈地踱步。拖曳着沉重的枷锁与锁链,发出嘎吱声响,被厚重枷锁禁锢的我,宛若即将被押往拷问室的可悲囚徒。
被如此严密地束缚着,恐怕任谁都会毫不犹豫地认定我是重罪之人吧。我以全裸仅配拘束具——这种某种意义上的煽情装束——穿过房间。就连去一趟厕所都颇费时间,需得花上漫长的功夫才能抵达。
厕所的门已被拆除,搁置在用作杂物间的另一房间里。罪人的厕所,不存在所谓隐私。
我挪动沉重的镣铐,勉强收拾完残局,又回到了那个摆着床的房间。

我深爱这种被虐的感觉。但即便是这份愉悦,也逐渐让我感到了厌倦。话说回来,通过网络寻求邂逅又让我感到害怕,而我也没有亲近的朋友。

“镣铐好冰……好重、好难受……”

这磕磕绊绊的语调是天生的。但正因如此,我才能进行这般角色扮演——仿佛真正的罪人,受罚并乞求宽恕。这口音让我没有亲近的朋友,但我并不觉得这算是不幸。

“啊!”

沉重的锁链和受限的步幅让我绊倒在放在地板上的纸箱上,我勉强稳住身形没摔倒……但终究没能撑住,摔在了纸箱旁的地板上。镣铐甚至连缓冲的动作都不允许,就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瘀伤。戴着这些束缚用具,身上到处都会出现这样的淤青,导致我不能让别人看到我的身体。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目光落在纸箱上,走近并掀开了盖子。

里面装着的,是几片金属串连在一起、形似内衣的东西。

“只要穿上这个,就能得到宽恕吗?”

在角色扮演的幻想中,那位虚构的看守将物品举到我面前,那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贞操带——一件贞操胸罩和镣铐合为一体的,所谓的全身贞操带。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称得上是终极的束缚具。

黑色橡胶镶边,打磨得如同镜面的表面上,清晰地映出我阴郁的面容。

这是一套正统的设计:同样款式的项圈、手铐、臂环、脚镣、腿环、贞操胸罩,以及贞操带主体,全部由锁链连接而成。贞操带内侧装有一根可滑动极小幅度的金属假阳具,以及一个由空心管和栓体组合而成的双重肛门塞。更有一根像手风琴风箱那样加工成蛇腹状的金属尿道塞,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据称戴上后仍可排泄。

这是束缚全身、将所有与性相关的器官都封闭在金属之内、穿戴者被禁止触碰的终极枷锁。

“不、不要……只有这个,请、请饶了我……”

面对逼近的看守,我摇了摇头。购买它的人是我,但我却迟迟下不了决心。

因为,这套全身贞操带上的挂锁,根本没有钥匙孔。

这铸死了钥匙孔的物件,可谓是永久贞操带,一旦穿上,我这具身体便至死都无法逃脱束缚。这无异于死刑宣告,它将从我身体里永久剥夺一切高潮体验。

即便能感受到快感,也绝对无法达到高潮——这套装置就是如此造物。就连排泄的快感,也会被那金属尿道塞和双重肛门栓永久夺去。

至于那肛门栓,其形状会永久夺走括约肌的功能,让我至死都要受到肛门处恒定粗细的折磨。

而那插入阴道内的假阳具,乍看之下是唯一的慈悲,实则堪称恶魔的手段。

它能带来快感,却因其直径和可动的特性,注定无法让人达到高潮。它只会将我撩拨到极致,然后就此作罢。一根毫无生气的金属棍插入体内,即便触及了舒服的地方,也绝不允许我抵达顶点。

而且这同样也是双重栓塞,底部可以开合。内部设计成类似月经杯那样覆盖子宫口的形状,经过精准测量,就连感受快感本身也不被允许。

女性可以体验到子宫颈口(ポルチオ)的性感,但这套贞操带却用汤匙状展开的宽大自慰防止板,以及贞操带主体上的T字形护板,从体外彻底杜绝了获取高潮的可能。这套贞操带彻底剥夺了女性所能获得的一切欢愉,一旦穿上,便再无回头路——无论穿戴者如何后悔、如何反抗,它也绝不会做出丝毫妥协,直至死亡都会覆盖着她的身体。

“你、你们是恶魔……竟然,想让我穿上这种东西!”

明明下单订购的人是我自己,可我对此事的记忆却十分模糊。我勉强只记得,自己量好尺寸,向海外的贞操带制造商下了订单。就连制造商都嗤之以鼻,称之为疯狂。这东西早已超越了束缚具的范畴,堪称拷问或处刑的器具。

然而,尽管内心抗拒,我的身体却擅自行动了起来。我用放在床头柜上的钥匙,解开了此刻佩戴在身上的所有束缚具。我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却无法阻止。明明意识清醒,却仿佛被什么人操控一般,我将束缚具放在床上,从纸箱中取出了那恶魔般的永久全身贞操带的第一个部件。

“不要、不要啊!我不想戴,住手,不要啊啊啊啊啊!”
这并非演技,而是发自内心的抗拒。然而无情地,我的双手还是抚上了脖颈,随着“咔嚓”一声冰冷的锁扣声落入耳中。感受到那枚将伴随一生的项圈的存在,我不明所以地湿润了秘处,沉溺于一次轻微的绝顶。这夺走了我的抵抗心,让我接连不断地允许了后续的装束。

装好项圈后,又为双臂戴上了臂枷。冰冷的金属枷锁,仿佛身后有一位手如寒冰的拷问官,一把抓住了我,让我虽然低声悲鸣,却仍接受了这一切。即便不愿接受,也不得不接受。连抵抗都不被允许,接着,胸部也被封锁了。

贞洁罩杯与贞操带不同,碗状的罩杯内部留有些许空隙。这简直是恶魔般的处置——若是紧密贴合,或许借着微小的震动,尚能勉强抵达绝顶。可这细微的缝隙,被刻意设计成即使乳头勃起也几乎擦不到罩杯,让我根本无法通过乳头获得快感。无论我如何下贱地挺立乳头,甘美的刺激也永远不会降临在我身上了。

“呜呜呜……好、好过分,太过分了!!”

锁入没有钥匙孔的挂锁,我的胸部被封在了金属胸罩之中。接着,它们又被锁链相连,再挂上一把挂锁。我上半身被层层包裹,严实得连自己都不知道究竟被安上了多少个挂锁。

仿佛故意挑逗一般,贞操带被留到最后处理,脚镣和腿枷先被装上,毫不留情地锁死。臂枷、腿枷剥夺了我仅存的自由,今后连穿着宽松舒适衣服的权利都被剥夺。不仅是行动的受限,就连日常中微小的穿衣打扮,我的自由也无一例外地宣告终结。不能全力奔跑,也无法自由伸展身体,我正被绝望感压垮之际,我的双手终于拿起了贞操带。

“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了!我求您了,唯独这个不要!”

我张口哭喊,泪流满面,试图阻止那双手将逼近股间的贞操带装上。

紧接着,我的视野一片漆黑。精神再也无法承受,身体仿佛宕机一般超越了极限。但,这样也好。我总算暂时阻止了自己亲手毁掉一切——当时,我是这么想的。

全身被紧缚的异样感与压迫感让我失去意识,此刻我醒了过来。

我躺在冰冷如石板的地面上,全身被枷锁束缚,一边呻吟着疼痛,一边试图伸展身体,却被臂枷阻止。回想到目前为止,我的身体违背意识做出那些暴行,我不禁颤抖。拼命转动尚如初醒般朦胧的视线,环顾四周,发现某样本该存在的东西不见了,我心中涌起恐惧,战战兢兢地朝下半身看去——然后,绝望了。

“啊、啊啊、不、不要……骗人的,这都是骗人的……”

我前后左右地摇晃着T字形的金属带。但,它绝不可能脱落。即便有钥匙,那枚从我的身体上永远无法取下、锁孔已被熔毁的挂锁,也只是“咔嗒咔嗒”地嘲笑着我这无谓的挣扎,发出声响。

下腹部的异样感,意味着方才所见的内侧部件都已收纳于体内;被强行撑开的臀部,以及带来刺痛感的尿道,尤其令人不适。至于中央插入阴道的假阳具,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却似乎无法抵达绝顶。即便如此,那不经意间无意识的收缩,或是在站起瞬间被顶起的不快感,难以言喻,而我越是明白要与这感觉相伴一生,就越感到无比的凄惨与无尽的绝望。

我多希望这是一场噩梦,快些醒来,可覆盖全身的金属与锁链的触感,让我明白了这无情而残酷的现实。

“解开,谁来给我解开啊……”

坐在床上,股间的带子便会顶起;站起身来,又让人时时刻刻意识到它的存在。尿道塞、假阳具和肛塞的压迫感极其强烈,我恐怕永远也无法习惯。连自主排泄都被剥夺,我悲恸欲绝,可身体却再次违背意志,擅自行动了起来。

我再次拿起的,是之前解下的那些金属拘具。它们的内径尚有余裕,足以将贞操带的整套枷锁包裹在内并上锁。难道遭受了这样的折磨,我的身体却仍在渴求进一步的束缚吗?

“饶了我……是我错了,是我竟会想要这种束缚的错!所以神啊佛啊,谁都好,救救我,救救我啊!!”

在我如此声嘶力竭地尖叫的同时,沉重的项圈环扣上了我的脖颈,“咔嚓”一声锁上了。
从那天起,我便浑身佩戴着贞操带与沉重的束缚具,如同拖曳着无法消解的滚烫兽欲一般,被禁止释放性欲,持续在苦闷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