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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窄与爱

暗くて狭くて愛して
Maple狐deepseek-v3.2-nvfp4
我喜欢上了同为大小姐的她却被拒绝,失恋后,因祖父及其部下们的失控行为,竟将我原本心仪的那位大小姐带了回来,于是我想“那就干脆把她变成我喜欢的模样吧”的故事。 这原本是为满足蒂蕾妮的请求而准备的题材再利用。 若能将其视为素材的供养,我将不胜荣幸 ( ´ ▽ ` ) 与其说是情色,不如说是恋物癖的体现。 因此,寻求情色刺激的人可能会感到不尽兴。请多加留意。
“对不起”

说出这句话后低垂的头部和发丝遮掩了她的表情无法窥见。当那个孩子离去、家中的人出声呼唤我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心意被拒绝、遭到了拒绝。

“小姐?您怎么了?小姐!”
“…………”

眼角余光里相貌凶恶的男人们在向少女搭话。但是,我无法对此作出回应。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恋爱,也是第一次失恋。这次失恋夺走了我内心的温暖,夺走了正常的思考。人们说恋爱使人盲目,也说恋爱是种疾病。平日让我胸中鼓动不已的热度,仿佛被万年积雪覆盖,如同连一根木桩也无法刺入的水冻土般冻结,抹去了那里曾有的温暖。
我的家庭表面上是地方名士……实则是个所谓的极道之家。每天,相貌凶恶的男人们低头弯腰地接送我,就像有钱人家的接送服务一样。父母在国外工作,我跟随祖父生活……回过神来时,我已经坐在车里。在铺着黑色皮革座椅的高级进口车中,我呆呆地望着窗外流逝的景色。

“呐,安吾先生。如果被喜欢的女人甩了,该怎么办才好呢?”
“嘿。这个嘛,把她关进仓库里,逼到她愿意说喜欢为止,这样最直接有效。”

驾驶座旁副驾驶上一个看起来轻浮的男人回答了我的问题。他那粗糙的拳头从旁边伸过来,敲打了轻浮男——安吾的头。

“疼!啊,大哥……”
“小姐,这家伙说得太极端了,不太值得参考……不过小姐说的喜欢的人,是同班同学?”
“嗯,是的。是最近要在我们家管理的土地旁边建度假村的企业家千金。”

我接近她并非别有用心。但是,我被她的举止吸引,悸动的心如今不知该去向何方。我明白即使向祖父的手下们询问,也无法解决问题。尽管如此,我还是需要倾诉的对象。

“呐,如果强行把她据为己有,她会生气吗?”
“……那要看程度。”

驾驶座的男人这么说,看到前方的信号灯变红,便减速停车。他从车的侧边板取出一叠文件,通过副驾驶的轻浮男递给我。
上面调查了甩掉我的那个少女的履历,从家庭成员到她每周的自慰次数。
少女的名字是优美香。积极推进度假村计划的大企业的独生女。按理说,她本不该来到这种乡下地方,但似乎是个极度的父亲控。

“……呐,高先生。这个自慰次数是谁调查的?”
“情报贩子那边的人。……要删除吗?”

一边开车,驾驶座的男人——高静静地告知。我看着轻浮男安吾调侃道“不愧是大哥!”然后被敲了后脑勺,摇了摇头。真正的情报贩子相当罕见。这次动用的情报贩子还算中用。倒也不是没有替代者,但我不愿“为了明年的河虾丰收”而轻易动用他们。
而且,我一边看资料,一边想着要把甩了我的优美香变成我的恋人,既然正当手段不行,就算用邪门歪道也要做到。我继续翻阅资料,发现了一些可以利用的东西。
剩下的,就是说服祖父了。
车子行驶了几十分钟,从学校所在的城镇稍微偏离,驶过一片稻田广布的平原的单行道,抵达了一座大宅邸。这是一处如同要塞般的地方,配有传统庭园日式房屋的建筑,围墙上装有铁丝网和监控摄像头。这里是我祖父担任会长的极道组织事务所兼住宅。
包括底层成员在内,组织有一千多人。这里通常有近三百人驻守。黑色的高级进口车静静地驶入其中。

“小姐!欢迎回来!”
“香奈惠小姐!欢迎回来!”

车门一开,便形成了一条不是红地毯而是组员的人墙。会长的孙女就是这样的待遇。顺带一提,因为组织方面将来会由父亲继承,所以我就像是这宅邸的吉祥物一般。即便如此,也不能蛮横无理。
首先,我要去向祖父做回家的问候。

“爷爷,我回来了。”

在这里,就要和高先生以及安吾先生道别了。顺带一提,高先生是若头辅佐,安吾先生是刚成为若众的新人。

“是香奈惠啊。进来吧……有什么事要说吧?”
“失礼了。”

进入房间,一位目光锐利的老人坐在那里。不过,并非只有老人一人,天花板、墙壁、隔壁房间、地板下都传来了人的气息。当然,因为进来的是香奈惠,房间里的杀气缓和了下来。老人严峻的表情转为柔和安稳的微笑,对香奈惠笑了笑。

“爷爷,我今天经历了一次失恋。所以晚餐就免了吧。”
“这、这样啊……话说,那是男的?还是女的?”

如果在这里说是男的,明天河里的鱼一定会很高兴能吃到新鲜饵料吧,但很遗憾,我告知是女的。顺带一提,我是那种无论男女都能爱的所谓泛性恋,不过相对而言更喜欢同性。因此,优美香对我来说是足以成为恋人的程度。就算忽略彼此的背景,也应该能成为恋人。只是,或许是我让她感到了警惕,才导致了失恋。

“那么,爷爷……希望明天早餐时能见到您。”
“嗯、嗯……”

留下对正值青春期的孙女感到不知所措的祖父,我退出了房间。只是,我有点误判了。祖父比孙女想象的,更加为孙女着想。
因失恋的冲击而将脸埋在床上,我对明天是休息日感到一丝安慰。

目送伤心欲绝的孙女离去后,身为会长的祖父,表情由平和转为严厉,沉默思考片刻后,发出了声音。

“高。”
“老爷子,我在这儿。”
“让我可爱的孙女哭泣的家伙是谁?”
“就是那个推进度假村计划企业的独生女,名叫优美香。她当面拒绝了小姐一生一次的告白。”

小姐的告白被拒绝了。是的,在高报告完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寒弥漫了整个大厅。那是沉重压抑的杀气,也是怒火。

“喂,应该已经调查了那个优美香之类的人害怕什么之类的事情吧?快点把她带过来。”
“明白了。我会派经验丰富的人过去。”

作为当事人的香奈惠被撇在一边,事情悄然推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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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连早餐都错过、哭个不停以发泄压力的我,一边掩饰着哭肿的双眼去见祖父,却被告知他不在平时的会客厅,而是在宅邸内的某个土仓里,于是我便往那边去了。
宅邸内有几个土仓,但其中大多是空的,同时也是用来处理某些见不得光事务的场所。具体来说,是为了让那些在组内触碰了严禁的毒品买卖的成员做个了断,或者把试图赖账的可怜人扔进去之类的,用途多样,香奈惠并不喜欢主动靠近这里。
在这样一排土仓的一角,祖父以及包括高先生在内的几个人正微笑着等待。

“香奈惠,爷爷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呃,我生日还没到呢?”

虽然那笑容让我产生了强烈的不好预感,但看到高先生脚边细长的布袋时,我便确信了。因为从里面伸出的脚和鞋子我有印象。我感到一阵眩晕,同时压抑着无法言说的愤怒、悲伤和困惑,听祖父他们说话。

“我可是一句话也没说要带她过来啊?”
“嗯,看起来你不太欢迎啊……但既然已经带来了,也没办法了吧?如果你说不想要的话……那这样吧……送到参悟经营的店里去。”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爷爷太强硬了。高先生你们也要好好拒绝才行啊。”

这无疑是祖父失控的结果,但即使这样责备他,要对会长提意见几乎是不可能的。在这个行业里,上下关系是绝对的。也是如同父子般的关系。
总之,留下几个若众后,祖父和干部们回到了主屋那边,我则暂时让人把她搬进了其中一个不用的土仓里。

“好了,该怎么办呢”

变成这样真是遗憾,但我也不能就这么把优美香放走。既然已经这样了,只能让优美香吃点苦头然后请她回去了。这么想着,我感到自己身上也流着和祖父、父亲一样浓厚的血脉,嘴角不禁弯起。感觉到一种不同于杀气的、难以捉摸的气息,留下来帮忙的若众们向后退缩。
我首先指示他们不要动手,并安排了看守,然后决定为了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去和祖父交涉。当然肯定会遭到反对,但优美香是我的恋人……不,是我的所有物。

果然遭到了反对,但我要的东西很快就准备好了。这种东西能在不到几小时内到手,大概是因为我家很特殊吧。连火葬场都在经营,其他的就不用多说了。
为我准备的是棺材。而且是我即使三个人并排躺下也足够宽敞的标准尺寸的棺材。当然,上面也有气阀之类,不会窒息。我将和优美香一同被埋葬于此。并非真的要死,但我觉得优美香必须经历一次死亡与重生。
带上包含备用在内的、万一有事时的铃铛后,我被放入棺材,吊在庭院的坑洞上方,然后被起重机降到坑底,土被回填。
之所以做到这个地步,是因为我在资料上看到优美香患有幽闭恐惧症和黑暗恐惧症。为了让她迅速顺从地成为我的恋人,我准备的是连死亡气息都弥漫着的棺材。

“那么,高先生,拜托你了。”
“小姐,祝您武运昌隆。”

在恭敬低头的高先生的目送下,我和优美香一起穿着白色的殓衣进入棺材,盖子被钉子钉死。一旦埋葬,加上泥土的重量,光凭两个女孩子的臂力是绝对打不开的。气阀和管子也已测试,确认无误后,终于,我们被降到了坑底。与此同时,被弄得昏厥过去的优美香发出了呻吟声,眼睑缓缓睁开……大概是如此。我并不能直视,只是感觉如此,但我确信。
在这连我都感到不安的黑暗中,我有优美香在身边。但是,另一边的优美香无法理解自己所处的状况,陷入了恐慌。

“呀啊?!这是什么,这是哪里?!好黑,好可怕!噫、是、是谁?旁边有人吗?!”

半疯狂的优美香挣扎起来。这口棺材虽然有一定高度,但几乎没有能充分活动的空间。不,优美香大概还没意识到自己被关在棺材里吧。在狭窄、黑暗、令人窒息的空间里感受到他人的呼吸声,那种恐惧一定难以用言语形容。
如果有光亮的话,就能欣赏到她因恐惧而睁大的眼睛、流淌的泪水、怯懦的表情了,虽然觉得有点可惜,但我打算差不多该揭晓谜底了。

“昨天以来第一次见呢。优美香。”
“!这、这个声音是香奈惠小姐?为什么,这里是哪里啊?”

被自己拒绝的对象在黑暗中只闻其声,恐惧感一定更甚一层。但遗憾的是,没有任何发光的东西。
当知道一起被困在这里的对方,就是昨天拒绝自己告白的人本人时,优美香一边感到不自在,一边试图抵抗幽闭和黑暗这两种恐惧。但我这边很镇定,用平淡而劝诫的语气告诉她。

“被优美香拒绝后,我想过去死。所以,我想让优美香也陪我一起死。”
“?!太、太自私了!想死的话就自己去死好了!”

优美香这样怒吼着,咚咚地敲打棺材盖。但是,土无情地洒落下来。听到那个声音,优美香的抵抗戛然而止。
“什么?什么声音?”
“我的葬礼正隆重举行,场地正中挖好了坑,现在大概正在往里填土吧。”
“不、不要啊啊啊!!不要,我不要啊!我才不要和这种疯癫的女同性恋一起死掉啊啊啊!”

由美加近乎癫狂地挣扎着,但棺盖上被规律地填土,从缝隙间渗入的泥土气息迫使她不得不面对现实。这样下去真的会被埋葬。知道真相的只有我,以及此刻正在填土的组员们。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只有由美加。她被弄晕后醒来,发现自己身处黑暗狭小的箱中,身旁是单方面对她抱有好意的同性女人。即便如此,身处这般境地仍未崩溃,这种普通女孩所不具备的坚强,正是由美加所拥有的。而我正是因此欣赏并倾心于她。
所以,尽管手段卑鄙,但为了得到由美加,我制造了这种极限状况。要么死,要么发誓相爱。发誓相爱就能离开这里。但如果不发誓相爱……就得让她先尝尝这黑暗与密室的地狱,再进行第二轮。

“呐,由美加。想出去吗?想出去的话,就说喜欢我。”
“哈啊、哈啊……谁会喜欢你这种卑鄙的黑道女人啊?”
“哼嗯?不过我可知道哦?由美加你害怕黑暗,也对密室感到恐惧。”
“?!为、为什么你会……”

透过黑暗,我清晰地感知到了由美加的惊愕。人最不愿被掌握弱点的人知晓其弱点,这招最为有效。因此,我像触手般缠向由美加,一边在她僵硬的肢体上游移手掌,享受她的反应,一边如同渗透毒药般低语。

“只要说愿意成为恋人,说爱我、爱香苗,就能逃离这片黑暗哦?呐,不仅仅因为我是同性吧?你排斥我的理由。不只是家世之类。度假村的事,还有你渴望得到心爱父亲的关注……但你最爱的父亲可是养着情妇哦?而且还有巨额债务……”
“吵、吵死了!即便如此,我也不可能喜欢你!”

嘴上逞强,但那具躯体却如同爱抚肌肤般被香苗的手游走着,由美加已无力将其挥开。死装的袖口被粗暴掀开,插进来的手指,她沉默地接受了。毕竟状况如此,有个说话的对象——哪怕是自己讨厌的人——也有助于稳定精神。
但同时,这也意味着她必须正面承受香苗那如剧毒般的低语,由美加的心逐渐倾向香苗。
这近似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加害者与受害者同处狭窄空间,容易产生同伴意识,或出现庇护、协助加害者的现象。当然,香苗也明白这点,所以在由美加不排斥的范围内爱抚其身体,同时低语。

“你打算怎么办?如果由美加变成孤身一人。父母被债务缠身,还有着情妇的夫妻争吵。以往能做到的事将不再可能,由美加会过上不自由的生活。再说了,就算建了度假村,在这种周边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也会亏损吧?”
“啊呜……怎么会,即便如此我也相信爸爸……嗯!那里不行、不要总碰那种地方啦!”
“那种地方是指哪里呢?”

我用指尖弹弄、捏掐、轻轻揪扯由美加变得硬挺的乳头。享受着指尖那略带硬度的软糖般触感,透过黑暗愉悦地感受由美加急促的喘息与挣扎,终于传来了细小的啜泣声。但这不足以抚慰其伤透的心,我无视那微弱的抗议,继续用指尖搔刮硬挺的乳头。一边倾听,一边应和,同时不停地在乳头上刮挠。

“哈啊!那里不行,放过我,求求你了!”
“所以说,‘那里’是指什么?莫非因为是大小姐,所以说不出口‘请别折磨乳头了’?说不出口的话,那就继续玩弄到你变得更坦率为止。”
“不、不要啊!真的受不了了,不行不行不行!别刮了,那里真的不行!啊啊啊我说、我说!乳头很敏感!真的求你别弄了!呀啊!为什么不停手啊!”

面对这可爱的哭诉,我忍不住更想欺负她。虽能稍慰伤心,但还远远不够。

“那,我可以停手,但作为交换,能叫我‘香苗’,或者‘小香’吗?”
“香、小香?……呜哇啊!我、我叫了呀!”
“是疑问句哦?而且希望你更像对恋人耳语那样叫我呢?做不到吗?那……我差不多该开始玩弄另一边了哦?”

指尖对准的是裙摆深处、秘裂旁喘息着的小小肉芽。察觉到从内裤边缘伸进的手要做什么,由美加挣扎起来,但我充分利用狭窄棺材的空间,以压迫的姿势将她制住,用口和双手同时进攻由美加敏感的三点突起。

“咿呀啊啊啊!香、小香啊!求你了,那里更不行啊!咿咿咿!”
“我帮你剥开哦?呵呵,这边也害怕得缩起来了呢。不过马上就会让你舒服到一辈子忘不了我的手指感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那里真的不行,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啊!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什么都听你的!”

终于,由美加的阴蒂敏感到了让她说出“什么都做”的地步。仅仅抓捏刺激了十次左右,她便腰肢颤抖着达到了高潮。但与自己手淫不同,这是被迫的。与在舒服时停止的自慰不同,这快感会持续不断。而且无法凭自己的意愿结束。

“什么都肯做的话,由美加就是我的恋人了吧?”
“哈、哈咿……我是小香的恋人……”

无论是乳头被口唇吮吸、指尖弹弄捏掐,还是敏感的三点都被我挟持为人质,对由美加而言,除了投降已无他法。所以,这堪称屈辱——即使被迫对甩过的对象说喜欢,被迫成为恋人,只要能逃离这处境就好——她如此盘算着。
她盘算着随口说出爱的谎言,立下永不再甩她的虚假誓言,哄住眼前这个黑道女同性恋就好。但由美加无法想象这会适得其反。毕竟她只是个父母有钱、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她无从知晓,阅历远超年龄的香苗早已识破其谎言。而她自以为成功欺骗,反而促使香苗采取更极端的手段。
在我的示意下,填土声停止了,这次是棺材被挖出。
然后,在由美加眼前盖子打开的瞬间,她如同脱兔般试图撞开我逃跑……却被现场二十多名组员擒住。凌乱敞开的白衣,以不堪的姿态衬托出她年轻躯体的妩媚。

“看吧,由美加。还是不够坦率呢?”
“那当然啊,你这个变态女同性恋!……我要在告诉爸爸之前先报警告发你!”

双手如罪人般被反剪,强行按跪在香苗面前的由美加,啐骂般瞪视着说道。
老实说有点遗憾。本希望由美加能亲口说出爱我。而且是发自真心。但先露獠牙的是由美加。所以我切换心态,狠下心来,向组员下达指示。





在狭窄的土仓里,一名少女赤身裸体地坐在陈旧、处处沾染暗红污渍的草席上,被迫正坐受罚。少女的双臂无法使用,被反绑在背后,一个黑色皮革袋状物用多条皮带紧紧束住,使其形如一根直棍。三名体格健壮的男子按住她那症状发作的身体,以防她挣扎。
刚才还在愤怒驱使下挣扎的少女,如今脸上眼中都充满恐惧,身体紧绷得明显透露出想逃的意图,仔细看会发现她正微微颤抖。我手持订书机咔哒作响地走近这样的少女,宣告道:

“呐,由美加。缝起来、贴起来还是钉起来,你喜欢哪一种?”

当然,我并不期待回答。即便如此也必须问。聪明的由美加明白订书机要钉什么,以及这意味着什么、会钉在何处。正因理解,她才恐惧得颤抖。我将订书机凑近那对惊恐的眼睛,咔哒作响,那颗因恐惧而被压低的头微微摇了摇。

“怕疼对吧?嘛,不过这都是由美加的错呢……我觉得你该吃点苦头。”
“不、不要……放过我,请放过我吧。”

与先前的态度行为判若两人,此刻恐惧万分的由美加,目光游移于自身被拘束、被迫跪坐的草席周围、土仓内、墙上挂着的沾染血迹或不明污渍、一目了然的刑具上。……因此,由美加出于恐惧这些将施加于己身的酷刑,正拼命向香苗献媚乞求宽恕。

“那么,我决定对你的惩罚了……首先,蒙住眼睛,然后削掉耳朵和鼻子,缝上嘴巴,让你变得无人认得……不过这样太可怜了,我放过你吧。……开心吗?”
“咿咿咿?!是、是……哈啊……谢、谢谢……”
“但是,你内心深处还没有爱上我吧?所以呢,我要剥夺由美加的一切自由,由我给予你一切。呼吸、饮食、声音、触感。”

对恐惧到快要痉挛的由美加视若无睹,我在组内审讯人员的协助下,决定首先剥夺她的听觉。当然,并非永久剥夺,只是暂时让她反省并加深对我的爱意。
为防止咬伤,给由美加戴上口球剥夺言语后,两名成人将她的脸侧按在台面上。我则搅拌着医疗用塑料腻子走近。将无线耳机塞入她耳中,用腻子彻底填满所有缝隙。这样既剥夺听觉,又让她只能听到我的麦克风声音。再给她戴上可固定的隔音耳机,彻底剥夺由美加听取声音的自由。

“那么接下来是呼吸?”
“唔嗯——?!嗯——!唔嗯嗯——!”

被剥夺声音、几近疯狂的由美加,明白更残忍的对待还在继续,精神已然濒临崩溃。明知抵抗无用,身体却仍想逃跑。这不仅被视为徒劳挣扎,更明白这只会让处境更糟。

“鼻子也用腻子堵住哦?顺便一提,我们组里更重的刑罚是用熔化的铅。”
“?!”

趁由美加动作停顿的瞬间,毫不迟疑地堵住她的鼻子。只能靠嘴呼吸的由美加通过口球的缝隙急促喘息,但处置远未结束。

“那么接下来插入导管。这边是呼吸用,这边是直接往胃里输送食物用。平时的话,食物用组员们的排泄物也行,但由美加是我的恋人,所以特别宽恕哦?”
“唔咕呜呜呜!”

迅速取下泪眼汪汪的由美加的口球。她正欲说什么,但曾是医生的组员迅速完成了操作。缝隙会用腻子填满,不成问题。被剥夺了呼吸、味觉和听觉的由美加,看到我手中的胶带,仅对此摇头恳求不要。

“虽然可怜,但都是由美加的错哦?所以眼睛也蒙上吧?”
“?!”

作为仅存的温情,被胶带蒙住眼睛的由美加,随后全身被进一步束缚,滚倒在土仓中。
被这样放置到第二天,由美加因地板震动意识到有人进来,正要像往常一样起身时,想起昨天自己一直被绑着。此外,被蒙住眼睛、强制处于黑暗之中,让由美加惊出一身冷汗、心跳加速,但突然被某种柔软的东西包裹,感到安心。待她逐渐平静下来,便听到耳边麦克风传来香奈惠的声音。

『早上好,由美加。昨天,如果你不反抗,我本来准备了柔软的床和美味的饭菜……不过,算了,也没办法呢』

只能发出呜咽声的由美加,既无法反驳香奈惠的话,也无法求饶。大概是从背后被抱着吧,她一边感受着香奈惠温暖的体温,一边从呼吸管中吸入微温的空气。

『呼——,呐,由美加。果然还是不愿意做我的恋人吗?不,我不听回答。因为你会想成为让你受尽这种折磨、如此过分对待的我这样的人的恋人吗?』

由美加沉默不语。确实受到了恶劣的对待。她曾决心要向警察告发,但那样做也会给父母添麻烦,而且更重要的是,香奈惠不会放过她。她甚至不知道香奈惠是否会平安释放她。再者,只要对方想,连呼吸管都能堵住让她窒息。
虽然由美加并非那种即使生死掌握在别人手中也要反抗的人,但希望对方尽量不要拿生命线的呼吸管开玩笑。

『呼——,呼——。这样一来,由美加的肺里也混入了我的气息呢。被变态蕾丝女的呼吸填满自己肺腑的感觉如何?……话说在前头,我确实对同性异性都可以,但作为同性喜欢上的,只有由美加哦。不过,因为你拒绝了呢。』

由美加原本不想听这种单方面的好意,但在全身被束缚、连呼吸都被他人掌控的现状下,唯一能对话的香奈惠的存在,反而让她心神稍定。无论睁眼闭眼都是一片黑暗。在这种状态下,为了保持冷静、寻找心灵依靠,即使是讨厌的香奈惠,也成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存在。
也许正因为如此,当得知这个曾被自己断然拒绝、单方面喜欢自己的精神病蕾丝女香奈惠,是真心喜欢自己时,她感到那颗顽固的心稍微软化了一些。
不管原谅与否,她开始想更认真地了解香奈惠了。

『好了,差不多该回去了……怎么了?由美加。还想和我多说说话吗?……嗯——,但是呢,不让你再吃点苦头,我可咽不下这口气啊……啊真是的,好焦躁。我要拔管子了哦』
「呃咕!呜呃呃呃……哈啊哈啊……谢、谢谢你,香奈惠,不,香奈」

想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称呼香奈惠为“香奈”的瞬间。
而第一次被由美加用爱称称呼的我,紧紧地抱住了由美加。我取下她耳朵和鼻子上的蜡,轻轻撕掉蒙眼的胶带,一边抱着由美加一边低语:

"这样,是不是可以说由美加已经是我的恋人了呢?"
"不,别太得意忘形了"

看来爱意还不太够呢。于是我对说着这样嚣张话的恋人,轻声说出了魔法咒语:

"其实那个棺材还在哦,这次要一个人试试看吗?"
"咦?!……香、香奈是重要的恋人哦?是真的!求、求求你相信我!"

凭借着这带来极度顺从的魔法咒语,我成功得到了我可爱又可爱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