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禁兼职
绫香站在公园停车场旁的厕所前。
浅灰色裙子配白色衬衫,外加一件淡蓝色开衫。
这身春日般清爽的装束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亮丽。
距离约定的九点只剩片刻……
樱花零星绽放,老夫妇沐浴着晨光散步。
绫香却无心沉浸在这般恬静的景致中,只感到一阵紧张。
“快到了。怎么办才好呢。”正想着,绫香的手机收到了信息。
“马上到,你面朝厕所墙壁闭眼等着。”
“明白了。”回复后,绫香依言照做。
停车场传来汽车驶入的声音。
车门开闭声。
走近的脚步声。
扑通扑通……扑通
“是绫香小姐吧?”
“是的。”绫香答道。
出声招呼绫香的,是一位网名为“R”的中年男子。
两人通过交友网站相识。
绫香本名高桥志保,原本在东京市内的居酒屋担任店长,但上月受疫情影响,从大学时代起打工并逐渐熟悉的店铺倒闭,她不得已辞去了工作。
这位来自长野、考入东京大学后一直租住公寓的35岁女性,身材略显纤细。
“回长野也不是办法……”
“要不也去做做爸爸活?存款也不多了。”于是她浏览起交友网站。
绫香大学毕业后,为了兼顾兴趣与现实利益,发掘了自己的M属性,白天在莺谷的SM俱乐部当M郎(男M),傍晚则在居酒屋打工。
但当她被委以居酒屋管理职责时,便辞去了SM俱乐部的工作。
“SM那边好像更有钱……而且我也35岁了……”她这样想着,在论坛发帖:
“渴望被拘束、监禁。”
“寻求剥夺我作为人的尊严、将我当作奴隶饲养的主人。有条件。”
“是不是写得太夸张了?”
虽这么想,但她告诉自己,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人选。
名为R的石原在事务所里百无聊赖。
Netflix、Prime Video的电影每天都看,
“没什么有意思的啊。”
“好闲啊。”他喃喃自语。
R天生就是S,从小看到电影或悬疑片中女性被捆绑的场景就会兴奋。
这位60岁的男性近来参加了东京某捆绑研究会,去过SM酒吧,偶尔也通过交友网站与能进行SM游戏的女性玩乐。
他经营着一家房地产公司,但最近业务已交给儿子打理,正考虑不久后退休。
R闲来无事,像往常一样浏览交友网站物色女孩时,注意到了绫香的帖子。
“哦,厉害啊。这姑娘好像什么都能接受。”
“正好也搞到了监禁场所……”他想着,立刻发了邮件。
绫香对纷至沓来的邮件感到惊讶。
免费留言板上的帖子自然无视。
“果然不想花钱找女人的男人不行吧。”
她一边翻看那些从一开始就态度高压的邮件,一边嘀咕“是不是傻啊”,这时,R的邮件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封措辞礼貌的邮件不知为何让她感到从容安心。
绫香决定回复R。
几番详细交流后,双方谈到条件,最终约定先尝试两天三夜的监禁,对方提出十万日元报酬,绫香欣然同意。
通常会在几次游戏后再谈及监禁玩法,但绫香初次见面就爽快答应,这让R确信她在SM方面经验相当丰富。
两人交换了Line,并互发了能看清形象的照片,最后,对方通过Line发来了一份标题为“奴隶契约书”的文件照片。
R因为是第一次与女孩游戏,所以尽量克制了过激措辞,发送这份文件是为了营造游戏情境。
奴隶契约书
今日,绫香(以下简称奴隶)与R大人(以下简称主人)签订契约,成为专属奴隶。
奴隶须严格遵守以下条款,侍奉主人。
第一条(宣誓)
1.成为只爱并侍奉主人的奴隶。
2.将主人的喜悦视为奴隶的喜悦,诚心诚意侍奉。
第二条(日常)
1.奴隶在佩戴象征其身份项圈期间,须以奴隶身份绝对服从地侍奉。
但,外出时突发的命令等也必须遵从。
2.高潮、排泄等由主人管理,必须事先获得许可。
第三条(着装)
1.与主人见面时,如无特别指示,须穿着裙子。
2.奴隶为取悦主人,平日须注意外表。
第四条(调教)
1.对主人须常怀敬意,使用最高级别的敬语与礼仪,
杜绝一切失礼行为。
2.即使主人施加的调教伴随痛苦,奴隶也应甘愿承受任何调教,
努力让身体变得能从中获得快感。
第五条(心得)
1.奴隶的身体是主人所有的性玩具。
2.不得对主人将奴隶身体作为玩具任意处置提出异议。
第六条(惩罚)
若违反上述条款,奴隶发誓接受任何惩罚。
以上,作为理解契约内容的证明,绫香须诵读以下文句。
…………………………………….记………………………………….
我,绫香,誓愿自此刻起,作为主人的奴隶生存下去。
铭记奴隶的身体是主人的所有物,发誓绝对服从。
若行为有违主人意愿,甘愿接受任何惩罚。
令和3年3月31日 奴隶·绫香
R指示“契约书以下部分的文句要背下来”,
并且“读完奴隶契约书后,回复表示同意”。
绫香在Line上回复:
“奴隶契约书,我已同意。请多关照。”
于是现在……在公园里……
“闭着眼,我给你戴上眼镜。”R为她戴上眼镜,
“可以睁眼了。”但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用手触摸,似乎是防花粉眼镜的内侧被涂黑了。
“行李我拿。”绫香将手提包递给R,
“过来这边。”她被牵着手,脚步不稳地跟着走。
“照我说的没穿内裤来吗?”
“是的。”绫香答道。
R掀开厢式车的后车门说:“从这里上去。”
绫香摸索着爬了进去。
地板像是橡胶或某种有弹性的材质。
两人上车后,R关上了后车门。
绫香朝车后方正坐,“就这样闭着眼。”R说着取下眼镜,用黑色胶带层层缠绕蒙住她的眼睛。
R喜欢黑色胶带眼罩。
黑色能衬托肌肤的白皙,而胶带的紧密贴合能勾勒出脸部轮廓。
接着,“把背下来的文句说一遍。”绫香刚开始说,“要好好鞠躬再说吧……”R便将她的头按在地板上。
说完后,R给绫香戴上手铐。
“不快点的话,被路过的人看到就不好了。”
R的车贴了膜,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但被蒙住眼睛的绫香无从知晓。
腰部缠上锁链连接到手铐,双手便无法从腰际抬起。
R用螺栓将一根20厘米的假阳具固定在地板上,涂上润滑液,像抱起绫香一样引导她,掀起裙子,轻轻命令她跨坐上去。
绫香膝盖着地,缓缓上下移动,将略粗的假阳具慢慢插入。R为她戴上前后左右带环的粗皮革项圈,并在上臂也加了枷锁。
R将项圈前端的环扣上锁链,用挂锁固定在前方50厘米的地板上。
同样,项圈后端的环延伸出的锁链固定在后方地板,绫香便无法站起。
上臂的枷锁也用锁链连接,紧绷在车厢左右两侧。
右脚踝与项圈右侧的环、左脚踝与项圈左侧的环也用锁链连接,
“奴隶不需要说话。”说着,让绫香咬住一个较大的环形口球以防晕车呕吐,至此完成完全拘束。
这般如同押送重犯的拘束,对纤弱的女孩来说显得夸张。
这时,车旁传来人群嘈杂的经过声,R对绫香低语:“大家都偷看着走过去了哦。”
车开动了。
从这里川崎到监禁地点箱根,不到两小时。
路线是从横浜上东名高速,在厚木下,经小田原厚木旁路前往箱根。
R的家在途中的小田原,距离监禁地点仅30分钟车程。
小田原·厚木旁路便衣警车较多,R缓缓行驶。
黑暗中,绫香每次转弯、每次驶过道路接缝,都能感受到私处传来的振动,带来快感。
这感觉逐渐膨胀,快乐充满脑海。
作为M郎工作时,只用两根红棉绳进行娱乐性的宽松束缚,称客人为主人,假装高潮取悦对方。
对于重度M的绫香来说,从未有过满足的时刻。
而现在,她被锁链压制在假阳具上,被迫开口的环形口球让唾液在地板积聚成洼,这是完美的拘束。
这是第一次体验……
据说M能通过拘束获得被拥抱般的安心感。
无法动弹的身体倍增被征服的受虐感。
M女孩的共同点是渴望被强奸、侵犯。
还有悲剧女主角。被囚禁的公主。想象女巫审判的拷问。
想象力丰富。
这也是为什么玩SM的人被认为头脑聪明。
而对于作为S的R来说,M的尖叫与眼泪是奖赏。
被拘束女性流露的挫败感、垂头丧气的表情与姿态,都能让他勃起。
并且,通过捆绑令其无法动弹,他能感到对方已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强行捆绑并侵犯不愿的女性。
因为这是约定好的女孩,否则就是犯罪,所以就此打住。
车开始驶上箱根山路,左右摇晃,刺入绫香的坚硬假阳具搅动着阴道。
由于蒙眼,她不知将转向何方,无法提前准备。
无论怎样抵抗,都逃不开这刺激。
车在箱根山路上疾驰,在一个大弯右转时,
绫香“呜啊……啊啊啊……”大声叫喊着失禁并达到高潮。
车穿过仙石原,行驶五六分钟后左转,驶入约100米的未铺装道路停下。
这里是R相识的房地产商曾作为别墅使用的房产,因不再使用而低价转让给了R。
建筑本身老旧,但土地宽敞,无需担心周围视线,且建筑基础部分是地下室,这对R来说最具吸引力。
接手后,R在地下室安装了空调、给排水设备,打造了一间地牢。
而绫香则成了他获得的第一号囚犯。
牢房内部约三叠大小,右侧有一张比单人床稍小的钢管床。
正面是马桶。
入口处是铁栅栏。
床边的墙壁上悬挂着连接着锁链的厚重铁制手铐。
绫香被从车上放下来。
眼罩和环形口枷以及前手铐和项圈都原封不动,项圈上被系上牵引绳,穿上凉鞋后被拉着走。
阿尔打开地下室入口的铁门,再打开右侧牢房的铁栅栏,将绫香拉入其中。
地下室有暖气,很温暖。
阿尔解开绫香的手铐,指示她脱掉所有衣服,让她赤裸。
然后让她站在房间中央,将一个银光闪闪的金属贞操带对准绫香的腰部,调整长度后缠绕在她的腰上。
覆盖私处的、汤勺形状的金属板从后面拉到双腿之间,交汇处用挂锁锁住,这样就完全贴合身体了。
贞操带上可以安装针对阴道和肛门的假阳具,但为了能够排便,没有安装。
绫香被戴上了垂挂在床边墙壁上的铁手铐,以万岁姿势被拘束起来。
环形口枷上依旧挂着拉丝的唾液。
看着那可怜的模样,阿尔情不自禁地欲火中烧,埋头啃咬起绫香小巧的乳房。
然后他跳上床,将勃起的阴茎按入因环形口枷而被迫张开的嘴里,按住她的头深深插入深处。
绫香强忍着多次袭来的恶心感流着泪,但在射精的同时,因阴茎更加深入地插入而被引发了呕吐。
阿尔清理了呕吐的污物,取下绫香的环形口枷和眼罩绷带,擦拭了她被唾液和精液弄脏的嘴角。
然后锁上牢房的门,关掉灯出去了。
地下室没有窗户,灯一关就一片漆黑。
不同于眼罩带来的黑暗,绫香对这种黑暗感到了恐惧。
阿尔回到主屋后,在监控屏幕上查看绫香的情况。
地下室安装了夜视摄像头,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清晰地看到。
大约一小时后,地下室的灯亮了。
牢房的锁被打开,绫香双手的铁铐也被解开,取而代之的是被后手铐拘束。
头发被后来束起扎成了马尾辫。
并且项圈上被连接了牵引绳。
被从地下室拉出来时,春天的阳光很刺眼,但箱根的空气寒冷,让绫香的皮肤紧绷。
被牵着牵引绳走上楼梯,来到了通向玄关的阳台。
进入玄关是木板铺就的起居餐厅。
天花板的梁裸露在外,是山中小屋的风格。
从那些梁上垂挂着几条锁链。
而在柴火炉附近,放置着一个像是用来关大型犬的铁笼。
【人犬】
阿尔让绫香侧身躺在房间的地毯上,拿起准备好的黑色皮革块中的一个,让她的右腿弯曲,像盖在膝盖上一样套了进去。脚踝处的皮带在大腿根部附近被收紧。侧面附着的带子像鞋带一样边收紧边系好。
然后左腿也被拘束了。手铐被解开,双肘也被折叠起来以同样的方式固定。
腰部穿上了黑色的开放式胸部束腰,背部的带子被紧紧束紧。
阿尔抱起躺着的绫香,促使她用双肘和双膝着地站立。
“啊对了……”阿尔嘟囔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带尾巴的肛门塞,涂上一点凡士林,插入了因贞操带而被撑开的肛门。
接着让她握拳,用粘性绷带将她的双手一圈圈缠了起来。
阿尔知道,当平时可用的指尖无法使用时,M喜欢的拘束感会增加。
最后,给绫香戴上了带有训犬用遥控电击项圈。
于是人犬完成了。
阿尔抓起一个网球,把它滚到房间的角落。
同时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绫香因电击的剧痛而惊倒,但“快点,叼着拿过来”阿尔的话让她脑中记忆的痛楚不允许她反抗。
阿尔看着绫香用肘和膝摇摇晃晃地走着,摇着尾巴去捡球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
当绫香叼着球回来时,“好乖好乖,好孩子”阿尔抚摸着她的头。
然后说“试着汪汪叫一下”,绫香说了“汪·汪”,“真可爱”阿尔说着,又把球扔得更远了。
这样的游戏玩了一会儿后,阿尔就腻了,把绫香关进笼子,出门采购去了。
汽车返回,玄关门锁打开的声音响起,阿尔抱着一个大袋子走进房间。
阿尔走进厨房,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个大的狗食盆和盛着水的碗过来,打开笼门的锁,“说‘好’之后就要一点不剩地吃完哦。因为是美味的烩饭”,在阿尔说“好”的同时,绫香开始了狼吞虎咽。
用餐结束后,阿尔给绫香系上牵引绳,把她拉到阳台上。
阳台高度约有3米,可以眺望到被树木环绕的修剪整齐的草坪庭院。
下午两点,春天的阳光很温暖。
远处传来各种小鸟的鸣叫声。
绫香被用牵引绳拴在了阳台的扶手上。
【蓝天灌肠】
过了一会儿,阿尔拿着一个水桶和一根带有两个泵的琥珀色橡胶管过来了。
“要灌肠了”说着,他轻轻地拔出了插在绫香肛门上的带尾巴的塞子。
在琥珀色管子圆形的顶端涂上润滑液,插入肛门约5厘米,用手捏了几下泵,它就在直肠中膨胀并无法脱出了。然后阿尔又捏了几次另一个泵,绫香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流入了体内。
液体渐渐充满了绫香的直肠,像搅拌一样翻腾着。
“肚子好痛……”
绫香被迫产生强烈的排便欲,冷得发抖,但即使用力也无法如愿。
阿尔一边看着风景一边抽着烟。
过了一会儿,“差不多是时候了。对着院子撅起屁股”
绫香被阿尔改变了方向,泵里的空气被放掉,管子被拔出,
伴随着“啊啊啊~”的叫声,混杂着污物的黄色液体划出弧线洒向庭院。
绫香只能忍受着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排便行为的耻辱。
接着阿尔又说:“像狗一样撒个尿看看。”
绫香扭扭捏捏,“是要抬起一条后腿做的吧”虽然被这样说,但用肘和膝
四肢着地无法保持平衡,一边排尿一边倒下弄脏了阳台。
“真是没用的家伙。”
“要惩罚哦”说着,牵引绳被用力拉扯,绫香摇摇晃晃地被带进了屋里。
S大人非常喜欢惩罚。
动不动就找个理由来惩罚。
相对的M女则故意犯错,期待受到惩罚。
变态不知为何就是这么麻烦。
阿尔解开绫香所有的拘束,让她全身赤裸后,用麻绳捆住她的双手,系在了天花板上安装的提升机挂钩上。
哗啦哗啦地拉动锁链,双手被高高拉到头顶上方,脚跟稍微离地的状态停了下来。
双脚踝被皮腰带捆住,戴上了黑色缎面眼罩。
【 鞭子 】
绫香立刻意识到“是鞭子”。
绫香对单根鞭子有心理阴影。
做M娘时从客人那里承受的单鞭洗礼。
皮肤开裂,伤痕半年都没消失。
当然,那位客人被禁止再来是毋庸置疑的。
“希望是散鞭”绫香祈祷着。
啪,啪地轻轻触碰臀部的触感让她明白是散鞭,松了一口气。
啪——尖锐的声音。
像预告要抽打的位置一样,啪、啪、啪——利落地重复着强弱变化。
背部……果然脂肪少的地方很痛。
但比臀部抽打得稍轻一些。
手法很好……
手腕的捆绑也不紧但不会松脱。
绫香感觉到身体温暖发热。
鞭打,是第一次感受到的奇妙感觉。
“说不定……很舒服?”
被拘束,无法逃离痛楚的焦躁感,越发提升了M的被虐感。
啪!“啊啊……”
啪——“啊呜……”渐渐地绫香的呻吟声也变大了。
叫喊声对阿尔来说是佳肴。
更加刺激了他的施虐性。
然后逐渐地,鞭打的力度增加了。
绫香的身体染上了粉红色,最后“啪——”一声清脆的响声,鞭打结束了。
阿尔将精疲力竭、垂着头的绫香像倚靠在绳子上一样抱起放倒。
绫香不知为何,感觉鞭打仿佛驱散了邪气,有种清爽的感觉。
绫香被锁在牢房里。
坚固的铁制手铐和脚镣。
项圈也是铁制,相当沉重。
项圈通过约3米长的锁链连接在墙壁上。
牢房里点着小灯泡,但相当昏暗。
绫香想。
也有在监狱中被囚禁一生的人。
如果是冤罪被囚禁的话,保持理智或许很难?
我虽然是以H的心情来度过这2晚3天,
“如果……?”
“如果就这样关着我,阿尔先生出了什么事倒下了的话?”
“大概5天左右只靠水能活下来吧。然后……是饿死吗?”一边想着,
一边拖着被30厘米锁链连接的脚镣,在厕所解决了生理问题。
但是作为重度M的绫香,虽然喜欢沉重的手铐·脚镣,但多少还能动这一点让她感到焦躁。好想被关在更严厉的惩罚房一样的地方啊……
此时,绫香无从知晓,接下来要进行的拘束将会意想不到地痛苦。
过了一会儿,地下室的灯亮了,牢房门被打开。
阿尔端着放了饭菜的托盘进来了。
好闻的香味在牢房内飘荡。
她想起在邮件往来中被问过喜欢的食物。
“美味的汉堡肉”绫香当时是这么回答的。
“慢慢吃……”阿尔说着锁上门出去了。
美味的汉堡肉和温暖的玉米浓汤温暖了身心。
只是,当感受到沉重手铐带来的不便时,死刑犯的最后一餐也是这种感觉吗?
绫香这样想着。
咔哒咔哒地打开牢房门的声音响起,阿尔进来了。
手里拿着几个像是带锁链的手铐的东西。
“接下来又要开始什么了”期待与不安在绫香脑海中交错。
项圈和粗重的铁制手铐、脚镣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普通的手铐被铐在后背,脚镣也换成了较轻的。
“张嘴”脸颊被抓住,一个大的红色硅胶制球状口枷被用手指塞进嘴里,在后脑勺固定住。
最后阿尔拿着鼻夹靠近绫香的脸。
鼻夹是金属制的,大小约3厘米,形状像锹形虫的牙齿一样带有两根突起,拧动螺丝就可以夹住,是可拆卸的鼻环。
因大型球状口枷而自然张大的鼻孔处,鼻夹被插入,螺丝被拧紧。螺丝在阻力增加时停下,确认拉扯也无法取下后,连接上了一米左右的细锁链牵引绳。
“来,站起来”鼻子上的牵引绳被拉扯,非常痛,只好赶紧站起来。
绫香因后手铐和限制步幅的脚镣,只能摇摇晃晃地走路,再加上被锁链拉扯着鼻子前行,感觉自己非常悲惨可怜。
外面天已黑,满天的星空告知了空气的寒冷。
【铁丝拘束】
从玄关进去,壁炉旁放着两个工作台,之间跨着一个约一榻榻米大小、用铁框加固的铁丝网板。
阿尔解开绫香的后手铐,指示她趴在台子上,稍微分开腿。
按照吩咐绫香趴在台子上后,阿尔将从鼻环延伸出的锁链系在台子顶端的框架上。
阿尔拿来一束细软的铝制线材,长短不一,从绫香的右手腕上方穿过铁丝网,在背面拧紧固定。
左手腕和双脚脚踝也被固定,躯干、大腿等柔软部位绑得较紧,关节部分则略松。
这些线材以大约3厘米的间隔覆盖全身。
乳房也因线材嵌入而变形。
手掌展开朝下,每根手指都被线材单独固定。
脚趾则每根都系上风筝线,拉紧固定在铁丝网上,身体至此已无法动弹。
接着,鼻环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带橡胶带的鼻钩插入鼻孔,用力拉扯后系在后脑勺的铁丝网上。
口中被塞入牙医使用的器械“开口器”,卡在嘴唇与牙龈之间,使牙龈裸露在外,开口器两侧露出的支架上缠绕线材,固定在下方的铁丝网上。随后额头也缠上线材,头部的束缚就此完成。
阿尔拍了拍绫香的脸颊,命令道:“把舌头伸出来。”
然后将带重物的晾衣夹夹在舌头上,一松手,舌头便垂向左颊,一张丑陋的绫香面孔就此完成。
阿尔拿来镜子,让绫香看到自己的脸。
裸露的牙龈,变形的猪鼻,以及无力垂下的舌头。
羞耻使她的脸涨得通红,身体连一毫米都无法动弹,此刻她清醒地意识到,这身躯已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管理者阿尔的所有物。
“真不错啊~”
“好好的脸蛋就这么毁了”
阿尔愉快地笑着,凝视着绫香。
接着他仿佛想到什么,从桌抽屉里取出两根红色蜡烛,
点燃蜡烛,等待烛泪积聚后,阿尔一口气将其滴在乳房上。
绫香无处躲避那刺人的灼热,呻吟声在沉寂的夜空中回荡。乳房、大腿、胯下,红蜡逐渐染遍绫香的身体。
“接下来是B面了。”说着,他将吊钩挂在铁丝网框的锁链上,哗啦啦地卷动链条将她吊起。
一边放下升至与地面垂直的铁丝网,一边将其翻转,放下后,被线材吊挂的绫香的背部出现在网下。
被线材吊起的身体束缚感更强,深深勒入肌肤。
低头看去,可见重物左右摇晃,拉扯着舌头。
阿尔将积聚的蜡泪从铁丝网上方一口气倾倒在背部。
惨叫被黑暗的森林吞没。
将绫香全身染红之后,阿尔取下舌上的晾衣夹,蒙上了她的眼睛。
随后用吊链升起铁丝网,阿尔看着如金刚力士般被束缚的绫香,说道:
“也得让你舒服一下才行!”
说着便将振动棒抵在绫香的私处,用线材固定,按下了弱档开关。
绫香闭上眼,享受着快感。
从私处逐渐向脑部攀升的快意。
她集中意识,不放过丝毫的震动……
但就在快要达到高潮、身体用力时,线材便会深深勒入,几乎要割裂肌肤。
然而束缚的痛楚反而加剧了快感,绫香一次次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血液沸腾般的极致高潮。
过了一会儿,悬吊的铁丝网被放下,呈仰卧状态。
阿尔说道:“可不能让你变丑啊。”取下了绫香的鼻钩和开口器。然后仔细检查线材的松紧,将过紧部分的线材重新缠绕。
额头的线材被取下,蒙着双眼的头部重获自由。
阿尔轻轻抬起绫香的头,用吸管喂她喝水。
【导尿】
绫香一直忍着尿意。
下定决心后,绫香说道:“主人……我想小便。”
“知道了。……稍等。”
阿尔从橱柜中取出一个密封的白色塑料袋。
里面是一套名为“Confauro System”的导尿器械套装。
袋中装有储尿袋、气囊导管、消毒液、镊子、处置垫、手套、蒸馏水、注射器等全套物品。
阿尔在处置垫上将袋中物品全部摆开。
然后将注射器装上蒸馏水连接到导管上,在两个托盘里倒入消毒碘液和润滑凝胶,嘴里叼着小手电筒,戴上了手套。
这是因为阿尔曾有过找不到女性细小尿道的经历。
准备工作就绪。
用镊子夹取棉球浸入碘液,仔细消毒绫香的尿道口两次。
接着将导管充分浸入凝胶使其沾满,用镊子夹住导管靠近尖端的位置,缓缓插入尿道。
插入约4厘米后,尿液便顺着导管流出。
阿尔用注射器注入蒸馏水,轻轻拉扯确认不会脱出。
储尿袋中的尿液不断积聚。
阿尔过去曾与一名护士M女交往,出于好奇让她为自己插过导管。
阿尔因插入的痛楚发出惨叫,但常年工作的M女下手果决得令人害怕。
那时,阿尔似乎体会到了M的心情。
滑溜溜地进入的感觉。插入后那种放任自流的感受,至今难忘。
阿尔往壁炉里多添了些木柴,熄了灯。
壁炉旁的笼前,绫香被安置在台子上。
阿尔则在壁炉正面的沙发上躺下入睡。
被摇曳的红色火焰照亮的一动不动的女体,如同陈列在解剖台上的尸体,构成了一幅猎奇的景象。
【第二天】
早晨六点。
清晨的箱根凛冽微寒。
气温比山下低约五度,樱花仍紧闭着坚硬的花蕾。
壁炉的小火添完木柴后,阿尔将注射器插入绫香尿道中的导管,慢慢抽出膀胱中膨胀气囊内的蒸馏水。抽完后轻轻一拉,导管便滑了出来。
阿尔取下绫香的遮眼布,用钳子逐一解开线材束缚。
“啪嗒”
“啪嗒”的声音伴随着解放感,身体有种奇妙的膨胀感。
全身布满线材勒痕,触目惊心。
阿尔知道绫香没怎么睡。
因为他整晚都听着她在痛苦束缚中发出的呻吟声。
阿尔上午有不得不外出处理的工作,期间打算用较软的束缚让绫香稍作休息。
阿尔让绫香穿上白色帆布制成的厚重束缚衣,双臂前伸套入袖子。
袖口呈袋状,末端附有皮带。
背部的五条皮带被用力拉紧系牢。
接着,前方垂下的两条皮带穿过胯下,固定在左右臀部上方,最后阿尔绕到背后,交叉双臂,向后用力拉紧并连接起来。
绫香如同自我拥抱般被束缚住了。
阿尔给绫香戴上脚镣,拉直笼中蜷曲的五米左右锁链,用挂锁将其固定在束缚衣颈部的圆环上。然后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片刻后,他将盛有稍凉烩饭的碗和水放在地上,命令她进食。
看着像狗一样进食的绫香,阿尔心生怜爱。
确认她吃完后,阿尔让绫香仰卧,分开她的双腿。
皮带间私处完全暴露。
阿尔在私处涂抹润滑液,缓缓插入了“苦痛之梨”。
【苦痛之梨】
“苦痛之梨”是中世纪欧洲使用的刑具。
插入阴道后,旋转螺丝,花瓣便会逐渐张开。
花瓣尖端带有尖刺,是伤害折磨子宫的工具。
花瓣可展开至10厘米以上,通过钥匙锁定后便无法自行取出。
近来虽有中国制造的廉价版本流通,但只有肛门用的小型款,阿尔这款是特制品,他曾向一家专营SM铁质束缚器具的工坊定制,要求制作无刺版本。
阿尔缓缓旋转插入绫香阴道的苦痛之梨的螺丝。
大概展开到8厘米左右时停下,确认拉扯不会脱出后,
阿尔解开绫香颈部圆环上的锁链,用挂锁将锁链改系在苦痛之梨上。
他扶起难以站立的绫香,确认她是否有疼痛之处,命令她尝试行走。
从阴道突出的铁质螺丝上连着挂锁锁住的粗长锁链。
无法走到锁链长度之外。
绫香感受到锁链重量拉扯私处的感觉。
阿尔确认锁链能触及沙发,说了句“小便用这个”,放下一只大桶便离开了。
开车途中,阿尔想着:“这会儿该舒服起来了吧?”
因为他在绫香的食物以及插入苦痛之梨时使用的润滑液中混入了媚药。
阿尔打算到公司后上网查看。
他在房间安装了能通过网络查看的摄像头。
躺在沙发上,绫香备受身体燥热和私处那灼痒感的折磨。
夹紧双腿用力时很舒服。
但刺激还不够。
绫香走到锁链长度的尽头,俯身拉扯直至锁链绷紧,但毫无脱出的迹象。只是那刺激异常舒爽,她反复尝试了许多次。即便如此,绫香的欲望仍未平息,她将阴蒂抵在工作台的桌角迎来高潮,并一次次重复。
工作间隙,阿尔用手机查看绫香在做什么。
“干着呢”
“不早点回去的话……”
处理完工作,阿尔回到箱根时已过十二点。
绫香躺在沙发上。
“饿了吧。”阿尔途中买的汉堡肉从袋中取出,送到她嘴边喂她吃下。
饭后,阿尔旋转苦痛之梨的螺丝,小心收缩以免夹到肉,然后将其拔出。
取而代之,他装上了U字形的遥控震动棒,使其夹住阴道和阴蒂。
束缚衣的所有皮带都被解开脱下。
接着,在插入遥控震动棒的状态下,缠绕上装有铁制肛门假阳具的贞操带,确认肛门位置后小心提起,用挂锁封住。
阿尔拉起绫香的手,反剪在背后,用手腕部分用麻绳双重缠绕绑紧,将多余的绳子向上拉,同样在乳房上方双重缠绕,系在手腕附近。接着另一根绳子系在手腕上方的绳子上,在乳房下方双重缠绕,从左右腋下穿过,绕过乳房侧面的绳子向后拉紧。然后另一根从背后绕过颈侧,穿过乳房之间下方的绳子,拉到另一侧颈边。于是乳房被绳子夹住,变形为优美的形状。
阿尔在手腕上方连接后,将多余的绳尾缠绕在腰部,捆绑固定。
阿尔对完美的成果感到满意。
绫香身体柔软,手腕能抬至肘部以上,颇具观赏性。
阿尔参加过各种绳艺聚会,绑缚技术算得上娴熟。
但无论哪个绳艺聚会都只追求绳痕的美感。
身为重度S的阿尔认为绳缚速度才是关键。
“应该没人喜欢被慢慢绑吧。”
他认为快速且不松脱才是最重要的。
绳子只要稍有晃动,终会解开。
喜爱完全束缚的阿尔,深深沉迷于海外视频“INSEX”中的铁质束缚器具世界。
阿尔拿了许多布条过来,让绫香张大嘴,用手指将布条从口腔深处依次塞入。待到脸颊鼓起、嘴唇勉强能够闭合时,他便将准备好的7.5厘米微孔泡沫胶带贴合并粘牢,封住了她的言语。
微孔泡沫胶带是一种常用于海外DID或SM游戏中作口塞的胶带,质地柔软可用于撕裂,轮廓优美且价格昂贵。为了找到这种胶带,阿尔花了足足半年时间。
接着,阿尔给绫香戴上较大的外科口罩,确认胶带没有外露后,在她颈部套上带环的细皮项圈式颈链。
之后,他将一件灰色风衣披在她被捆绑的背上,扣好纽扣,系紧腰带,并将袖子塞进两侧口袋。
“去散步吧。”
说着,阿尔将细皮牵引绳系在颈链的环上,带她出了门。
【束缚散步】
阿尔拉开车的滑门,让绫香坐在后排座位上。
一坐下,绫香便感受到深入肛肠的假阳具带来的快感。
车子朝着芦之湖的湖尻方向驶去。
在湖尻游览船码头的停车场停好车后,阿尔丢下一句“稍等一下”,便快步朝游览船码头走去。
由于是工作日下午两点,游览船码头显得冷冷清清。
买票时,阿尔心想:若是在新冠疫情之前,这里恐怕早已充斥着中文和韩语的交谈声了。
回来的阿尔说道:“再过十分钟就上船哦。”
对于阿尔难以置信的举动,绫香感到了不安。
阿尔像搂抱一般将绫香扶下车,说道:“来,试着站一下。”
“啊……完全看不出来,所以没问题的。”说着,他揽住她的肩膀朝检票口走去。走路时,肛塞假阳具反复进出,令她举步维艰。
风衣之下是赤裸的身体,被绳索严密捆绑。
下半身穿着贞操带。
两个穴内还插着假阳具。
越是意识到这些,就越觉得仿佛被路过的人看透了一般……
“好羞耻……”简直像是穿着透明的风衣……绫香的脸红了起来。
阿尔说了声“两位”,递过了船票。
紧随其后,绫香垂着眼睑,快步通过了检票口。
从栈桥登船的乘客大约有十五人,两人选了船尾没人的地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船启航了,开始了七十分钟的芦之湖环游。
春日的阳光很温暖,但迎面吹来的风却很冷。
阿尔按下了口袋中U形震动棒的遥控开关。
绫香像是受惊般地“唔嗯”呻吟着,逐渐将上身向前倾斜,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接着,她的腿开始瑟瑟发抖,就在她直起身抬起脸的瞬间,“呜噢噢……”传来一声压抑的呻吟,阿尔明白绫香达到了高潮,便关掉了开关。
阿尔心想:莫非媚药还在生效?
被震动棒送上高潮数次后,绫香倚靠着阿尔,被他搂着肩膀。
“来,到了哦。”阿尔让绫香站起来,像抱着她一般下了船,朝车子走去。
让她上车后,阿尔取下口罩,轻轻撕掉胶带,取出了她口中那几块被唾液浸湿的布条。然后仅仅松开了手腕的束缚,便发动了车子。
到达别墅时,已过了下午四点。
绫香在壁炉前被脱去风衣,身上缠绕的绳索也被解开,贞操带的锁打开了。当假阳具从私处抽出时,爱液滴落下来,同时肛塞也滑溜溜地滑了出来。
【水刑】
阿尔给绫香戴上手铐(双手反剪在背后),说稍后再帮她扎头发,然后带她去了浴室。
浴室大约有两张榻榻米大小,浴缸也很大。
但是,不知为何浴缸里没有放热水。
阿尔抓着她的手臂支撑着,让绫香在浴缸里俯卧下来。
然后让她弯曲双腿,戴上脚镣,并与手铐相连。
就在她俯卧着手腕和脚踝相连的状态下,阿尔打开了热水龙头。
热水不断累积起来。
积水约30厘米时,热水就到了嘴边,若不大幅后仰身体,脸部就无法露出水面。
就在她心想“要溺水了”的时候,
阿尔抓住绫香的马尾辫,笑着将她的头按入了水中。
10秒、20秒、30秒,痛苦不断加剧。
“差不多可以原谅我了吧?”……又过了10秒。
“咕嘟咕嘟咕嘟……”
“呜哇啊~”“哈啊哈啊哈啊”
“呜……咕嘟咕嘟……”
“哈啊哈啊哈啊”
随着热水增多,身体似乎浮了起来,脚被用来将她的头压向浴缸底部。
“唔啊啊……”
“哈啊哈啊哈啊”
仿佛永无止境的水刑。
即使喝了水,“咳咳咳……”地咳嗽着,仍被一次又一次地按入水中。
“啊,又要被按下去了……”
“好痛苦”
“可能会死掉”
就在绫香这样想的时候,阿尔停止了按压。
然后只解开了脚镣,将她从浴缸里拉出来,让她背靠墙壁坐着。
让处于茫然状态、呛咳着的绫香张开嘴,给她戴上了环形口塞,
“喝了水,得吐出来才行。”说着,将直径约2厘米的柔软假阳具深深插入了被环形口塞撑开的口中。
阿尔戳刺、扭转着喉咙深处,寻找着能引发呕吐的位置。
“呃呕”
“呜呜……”
“哈啊哈啊哈啊”
“呃呕”
她强忍着逆流而上的胃酸泪眼汪汪,但终究抵挡不住从腹部涌起的压力,像喷泉一样呕吐了出来。
绫香的脸被眼泪、拖长的鼻涕和呕吐物弄得一塌糊涂。
阿尔能从破坏美丽面容中获得快感,他勃起的阴茎抵进绫香口中,抓住她的头,一次又一次地侵犯着喉咙深处。
而绫香则在呕吐物的气味和痛苦中,再次大量呕吐起来。
阿尔给瘫软的绫香冲了淋浴,一边冲走呕吐物,一边仔细地清洗了她的身体。
阿尔坐在靠近厨房的餐桌旁,喝着啤酒。
在他下方,双手反剪的绫香正襟危坐着。
脖子上套着项圈,连接在桌腿上。
阿尔起身走进厨房,过了一会儿,飘来了烤肉的诱人香味。
然后他将菜肴盛盘端到桌上,开始吃了起来。
那诱人的香味让绫香的肚子不由得“咕噜噜”叫了起来,阿尔笑着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放下盘子,放上大约三片切好的牛排肉喂她吃。
“吃东西变得很熟练了呢。”阿尔抚摸着她的马尾辫说道。
收拾完餐具后,阿尔解开了绫香的手铐,让她仰面躺下。阿尔命令她张开双腿,将尿布从胯下提到腰部位置,放入U形假阳具使其夹住阴蒂和阴道,然后像遮盖私处一样盖上尿布,粘好了两侧的胶带。
绫香羞得别过了脸。
【婴儿扮演】
让绫香站起来后,阿尔将她脖子上的项圈系在了从天花板垂下的锁链上。
阿尔拿来打包用的拉伸膜,从左手指尖一直缠绕到腋下。然后是右手,接着是右脚,左脚缠到大腿中部,四肢全部被覆盖。
之所以先缠绕四肢,是因为汗液会影响贴合度。
然后让她伸出手臂,从胸部上方开始,一层层地缠绕身体。
中途,乳头处卷入了电脉冲电极贴片,拉伸膜继续缠绕。
上身缠到腰部附近后,大腿内侧也左右各贴了四张电极贴片,用拉伸膜压住缠绕,然后让她并拢脚踝,自下而上一层层缠绕上去。
当绫香的身体变得像一根棍子时,让她叼住一根约10厘米长的管子,头部也用拉伸膜一圈圈包裹起来。
接着,用5厘米宽的黑色塑料胶带,小心翼翼地从脚踝开始不留缝隙地施加张力缠绕上去。
绫香从舒适的束缚感逐渐感到紧绷,对于变得超出想象的无法动弹感到了不安。
一块直到肩部都被黑色覆盖的物体。
胸部和胯部附近伸出白色的引线。
阿尔解开了连接锁链的项圈,像抱着一样让绫子躺下。
然后从脚踝到脚底,用拉伸膜缠绕,再用塑料胶带覆盖得不留缝隙。
从肩膀到后颈,仔细地贴上细心剪裁的塑料胶带,最后开始了头部的束缚。
拉伸胶带像遮眼一样缠绕到后脑勺。
同样地,在叼着的管子正上方和正下方也缠绕了胶带,为了固定管子,从下巴到头顶多次粘贴贴合。
绫香皮肤裸露的部分已不复存在。
变成一根棍子般的、散发着黑色光泽的女性轮廓,美丽而色情。
从那黑色物体叼着的管子中,传来嘶嘶的呼吸声,这是其身为人类的唯一证明。
阿尔将电脉冲机器连接到绫香身上引出的导线,以及夹在阴道内的假阳具的遥控器上,同时按下了两个调至弱档的开关。
绫香的身体猛地一颤。
电脉冲像针扎一样刺激着乳头和大腿。
夹住阴道和阴蒂的震动,是漆黑棺椁中被点燃的官能之火。
阿尔铺好床垫,把绫香拖过来躺在上面。
然后逐渐调强假阳具开关的刺激。
在躯壳中积聚的官能之火逐渐熊熊燃烧,蔓延向大脑。
就在即将抵达巅峰、快要高潮的时候。
阿尔用手堵住了呼吸管的管口。
“呜……难受……”……她摇晃着身体诉说道。
然后……又是从头开始……就在快要高潮的时候。
这次将脉冲刺激调到最强,用疼痛将她拉回现实。
“好……痛……”
仿佛永恒的时间流逝着……
“让我……高潮吧……想要……”绫香如此祈愿道。
在无法动弹的躯壳内,快感再次缓慢渗透。
将神经集中于阴道,速度便逐渐加快。
就在这时。
阿尔跨坐在绫香的大腿上,增强了假阳具的刺激。
然后俯下身,紧密贴合,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了绫香身上。
在痛苦且丝毫不能动弹的身体内,官能的欲望猛然失控。
迄今为止从未感受过的未知领域。
而被压缩的快感在躯壳内迸发了。
“啊……呜呜……”全身颤抖。
迄今为止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快感。
阿尔立刻关掉了开关,让她长时间沉浸在充满幸福感的余韵中。
夜深了,阿尔抱着那黑色的块状物,如同抱着抱枕一般入睡。
早晨来临,绫香因脚尖接触外界空气的感觉而醒来。
咔嚓咔嚓,躯壳被逐渐剪开。
到了大腿部位时,回收了电脉冲的电极,继续向上剪开。
被汗水浸透的身体散发出女性特有的气味。
小心翼翼地剪开头部的胶带,出现了黑发因汗水紧贴肌肤的绫香,阿尔亲吻了她的嘴唇。
然后,“辛苦了。游戏到此结束,去洗个澡吧。”
在阿尔的催促下,绫香走向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热咖啡、沙拉、煎蛋卷、火腿、酸奶、牛角面包。
绫香说:“这火腿真好吃呢。”
“那是因为这是御殿场有名的二之冈火腿,当然好吃了。”
“比起这个,这次的游戏感觉如何?”
阿尔问道。“一开始吓得要命,真的以为被监禁了,心想如果一辈子被关起来怎么办。”
然后她笑着说,“我还想过,要是亚尔先生突然倒下,是不是没人会发现,就这么被锁着死掉?”
“我也上了年纪,所以每次来这儿,都会让朋友每天发一封确认存活的邮件。”
“如果邮件没来,他们就会立刻过来查看情况,所以不用担心。”听了这话,我才明白他考虑得真周到。
接着,他毫无保留地谈起自己曾化名M让打工、老家在长野佐久、之前工作的店倒闭了,现在正在找工作之类的事。
亚尔说:“那你要不要在这儿打份奴隶工?”
“一天24小时三万日元,包吃。”
“大概一个月……怎么样?”他提议道。
“我会考虑的!”绫香微笑着回答。
绫香坐进副驾驶座,踏上了返回川崎的路。
途中,他们在大矶停车场买了软冰淇淋,两人一边吃一边回了家。
一周后……
箱根的樱花开始零星绽放,暖意宣告着春天的到来。
在别墅的草坪庭院里嬉戏的是亚尔和狗?
不,仔细一看,那是个被束缚着肢体的人……原来是绫香。
绫香,此刻正在打奴隶工……中。
监禁打工
監禁アルバイ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