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城弥生,是个随处可见的普通女高中生,烦恼着半长的黑发和略显娇小的身材。然而,我的生活,在某一天,以一种极其恶劣的方式宣告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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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某天。我正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一辆通常不会停在这里的黑色轿车停在了路边。因为这里行人稀少,每次经过时我总有些害怕。
为什么会有车停在这种地方呢?出于好奇,我从车旁走过。后来,我对此举后悔莫及。
“唔唔!!”
(!!?)
我惊呆了。那里有两位男性,和一个看起来像小学生、茶色头发、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其中一位男性穿着黑色,另一位穿着颜色相近但偏藏青色的运动服、戴着帽子,小女孩则穿着以黑色为主基调的水手服——大概是学校的制服吧。
但是,小女孩被绑得非常严实。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戴着手铐,胸口上下缠绕着两圈绳子,虽然因为裙摆遮挡看不见,但大腿附近似乎也被束缚着。脸上戴着遮眼罩,眼睛被蒙住,布从鼻子处覆盖下来,但嘴巴部分鼓鼓囊囊的,显然被塞了东西。
这绝不是对一个小女孩该施加的束缚。
(总、总之先报警……啊!)
啪嗒
看到他们还没注意到我,我心想趁现在,便想用口袋里的手机报警,却因为慌乱,把拿着的书包掉在了地上。
我慌忙想去捡,
“啊—啊,被看到了吗?”
被犯人发现了。如果此刻,这个瞬间逃跑,或许还有机会。头脑虽然明白,身体却僵硬得动弹不得。
就在这期间,穿着藏青色运动服的犯人对我开口了。
“如果你敢逃跑……知道这孩子会怎么样吧?”
他笑眯眯地说着,眼神却是认真的。只要我做出任何可疑举动,那个女孩的生命就会有危险。
“唔——!唔唔!!”
“喂!别吵!!”
“唔咕……”
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男子,将刀抵在正试图向我传达什么的女孩的脖颈上,让她安静了下来。
——我能做的选择只有一个。
我举起双手,向犯人走去。
“嗯,好孩子♪”
被轻轻拍了拍脑袋,我感觉再也回不去了,泪水涌上了眼眶。
★
之后,我和女孩立刻被男人们塞进了车里。穿黑色运动服的男人坐驾驶座,女孩坐在副驾驶座。然后,我坐进后排驾驶座一侧,最后穿藏青色运动服的男人也坐了进来。当然,书包和手机等物品都被没收了。
确认所有人都上车后,男人发动了汽车。
车子刚开动,穿藏青色运动服的男人就开口了。
“好了,接下来你要自己把自己绑起来。”
“自己来?”
对于我的疑问,他小声回答“没错”。我虽有疑问,但在这之前,男人将一卷银色胶带塞到我手里。
“首先,用这胶带把脚绑起来。当然,就算你绑得松,待会儿也会重新绑紧的。”
“……明白了。”
我微微点头,在行驶的车里,用胶带绑住自己包裹在紧身裤里的双腿。绑好脚踝、膝盖上下、大腿后,男人说了句“可以了”让我停下。
“那么接下来,把这块布塞进嘴里,再用胶带封住。然后,把这两块布从鼻子处盖下来。
啊,之后的回答只要点头就行。”
说着,男人递给我两块白布。布对我的嘴来说有点大,但我还是设法塞了进去,并用胶带封住嘴巴。然后,把两块布从鼻子处盖下,在脑后紧紧系住。呼吸变得相当困难。
“接下来戴上这个。”
接着递过来的是一个较厚的遮眼罩。大概是要和女孩一样蒙住眼睛吧。
——尽管充满恐惧,我还是用颤抖的手戴上了眼罩。
“现在把双手背到后面。”
终于要束缚双手了吧。我战战兢兢地把手背到身后,伴随着“咔嚓”一声,有什么东西套上了我的双手手腕。
(手铐……)
不是警察常用的那种类型,而是套手腕的部分很粗、很结实的那种。就算不绑得这么严实,我也不会逃的啊……
“那么,来绑身体咯~”
男人说着,开始在我胸口上方一圈圈地缠绕什么东西。从声音和透过西装制服传来的触感判断,是绳子。
“唔……”
接着,车内回响起缠绕绳子的“咻咻”声和我的呻吟。
“完成了。”
我终于被完全抓住了。眼罩、口塞、束缚胸部的绳子、手铐,连腰部周围也被绑住。下半身被我自己缠上的胶带弄得像一根棍子,动弹不得。
“呜、呜咕……唔唔——!”
被绝望驱使,我吐出了此前一直压抑的情绪。然而,泪水也因为眼罩而无法流到外面。
——载着这样的我,汽车无情地继续行驶,未曾停下。
★
车子开了大概几个小时,终于停了下来。但是,因为蒙着眼睛,我已经失去了时间感。
然后,我被男人扛着,和女孩一起被运到了某个地方。途中,遭到了摸屁股之类的性骚扰,但我只能呻吟。也听到了女孩的声音,她大概也遭遇了同样的事吧。
下车几分钟后,我们终于被放下,眼罩也被摘掉了。
我慢慢睁开眼睛,那里是一个像仓库的房间,没有窗户,什么都没有。大小约莫一间教室。我和女孩被带到了离门最远的墙边。
女孩的脚踝上,和我手腕上一样的手铐被铐上了。
“那么,就在这里乖乖待着吧♪”
穿藏青色运动服的男人说完,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唔唔?(没事吧?)”
我想询问女孩是否安好,但因为两层布、胶带和塞口物,以及双重三重的口塞,只能发出不成语句的呻吟。
“呜……唔咕……”
女孩那边也被塞了口塞,似乎有点陷入恐慌,呼吸急促。而且,即使不恐慌,这种连鼻子都盖住的口塞也注定会让呼吸变得急促。
“唔、唔唔!”
为了设法从这里逃脱,我挣扎着想解开束缚。然而,手铐、紧紧绑住躯体的绳子、缠绕双腿的胶带,都不是轻易能解开的。
(即便如此……!)
我拼命挣扎。男人们不在的现在,是逃跑的机会。
——之后我挣扎了好一阵子,但绳子也好胶带也罢,都没有松开的迹象。没有钟表也没有窗户,完全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呼……唔咕……”
稍作休息,但呼吸丝毫没有平复的迹象。因为口塞,连顺畅呼吸都做不到。
想把盖住鼻子的布在地板上蹭掉,但因为系得太紧,只是徒劳。
(呜,该怎么办才好……?)
我几乎要哭出来,但还是把脸转向女孩那边。
“呜……呜咽……!”
女孩正靠着墙哭泣。脸朝下,泪水浸湿了盖住鼻子的布。
——我连为这女孩擦去泪水、说一句安慰的话都做不到。
(即便如此!)
我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爬向女孩身边。
“唔唔?”
“唔——唔!(没事的!)”
对着困惑的她,我用含糊的呻吟声送出鼓励的话语。或许意思传达不到,但只要能让她的心情稍微轻松一点就好。
“唔唔——!唔唔!!”
接着我用脸示意出口方向,做出要逃脱的手势。这次意图似乎清楚地传达了过去,她轻轻点了点头。
★
我和女孩靠着墙壁,设法站了起来,跳跃着向门的方向前进。蹦、蹦,每一步虽小,但确实在靠近。我知道哪怕稍微失去平衡就会摔倒,所以从一步到下一步都小心翼翼。
“呜——呜!”
“唔咕!”
途中,我多次隔着口塞对女孩发出“加油”的信号。虽然是意义不明的呻吟,但她还是认真听着我的话,每次都用力地回应。
——然后,我们到了门前。门是推拉式的,上面有把手。
(如果这里被锁上就全完了……但没听到锁门的声音!)
这算是一种赌博,而我赌赢了。
“唔!”
我用被铐在身后的手握住把手,身体前倾推开了门。门开了。
(成功了!)
我在心中欢呼。女孩也很高兴。
来到这里已经消耗了大量体力,但不能在此休息。
我们再次跳跃着,沿着这条可能通往出口的通道前进。幸好通道是笔直的,而且不是地下之类的地方,所以前进得还算顺利。
——不知过了几个小时。我们终于到达了能看到外面世界的地方。
“唔唔……”
这下终于能逃出去了……我们由衷地感到安心。
——就在走出建筑物的瞬间,
““唔唔!!?””
一张大网从我们头上落下。巨大的呻吟声响起。我们完全无法动弹了。
“哎呀呀——辛苦啦辛苦啦!”
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我们,看到男人们从建筑物里走出来,对我们说道。
“亡命之旅辛苦啦♪到这里为止都“按剧本进行”呢……怎么样?”
面对穿藏青色运动服男人的话,我无言以对。
“哈,好好想想吧。哪有把人监禁起来却不锁门放跑的犯人啊。”
“这家伙说得对。你们完美地落入了我们的陷阱。”
听着男人们笑着说出的话,我已经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至于女孩那边,则是一副错乱的样子,拼命想从网里挣脱,但毫无成效。
“好了,那么,就请你们接受试图逃跑的惩罚吧?”
★
我和女孩再次被带回了监禁地点。这次不是在地上,而是在笼子里。
即使是对两个娇小的少女来说也很狭窄的笼子,我们被背对背地放倒在里面,相当拥挤。
此外,我们在原有束缚的基础上,双手被连指手套包住,连手指也被封住,然后从肩膀到脚尖被绳子一圈圈缠紧,眼睛也再次被蒙上。几乎不用花时间思考,我就觉得从这里出去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那么这样就行了。啊,顺便说一句,你们已经被当作失踪人口处理了,但警察不会找到这里的。因为我们已经放出消息,说把你们丢在完全相反的县境那边了。”
传来了“咔嚓咔嚓”像是挂锁锁上的声音。而且不止一次,是好几次……
男人进一步将我们推向绝望。
“只说一点。你们从今天起,就是我们的宠物了。”
说完这些,他踏着“咔嗒咔嗒”的脚步声离开了房间。留下的只有可怜的我和女孩。
王道乳胶
王道なDID
今天是“DID日”,所以久违地写了一点。能赶上真是太好了……
和前作稍微有些相似,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