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
晚上八点,黑濑花音来到了城市角落一处工厂的正门前。据阳光学园里那个可疑的消息贩子——紫月八云所说,这里似乎与最近接连发生的学园学生失踪事件有关。
虽叫人难以轻易相信,但据她说,是这座工厂的员工在绑架学园里的能力者。
也曾有几个朋友被掳走的学生潜入过工厂,但听说他们全都没能再回到学园。
以上便是她所掌握的关于这处地点的全部信息。
(可疑的工厂呢。在这种没人会靠近的地方,到底在制造什么呢?)
八云并没有告诉她太多具体情报(要是付了钱,或许能拿到追加信息)。
花音自己也试着调查过,却没能得到任何可作为线索的消息。说到底,连这里在生产什么都没能查到。
若说靠自己调查弄明白的事,就只有试图窥探工厂的人,也和学园学生们一样下落不明这一点。
显然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但她对探查这座工厂毫无犹豫。
作为学园里也是最顶级行列的能力者,她有自信即便出事也能靠自己脱身。对她而言,调查这座工厂不过是打发无聊罢了。
(据消息贩子说,工厂的人很有可能是把能力者拐走的——不过我可不信能力者会输给普通人呢)
拥有被称为“特异性”之力的能力者,具备普通人所没有的超常能力,绝非非能力者能轻易绑架的对象。
花音有些好奇,对方究竟是用何种手段把能力者给掳走的。
(门是关着的呢。附近也没有能进去的入口。……没有的话,造一个就是了)
花音从裙子口袋里取出封有“光化”能力的卡片,发动了封印在卡中的能力。
从她掌心射出收束了光的热射线,坚固紧闭的铁门一部分随之融化。若真想这么做,她连门带框都能一瞬摧毁,但为了规避不必要的风险,她压低了攻击的威力。
不慌不忙地用激光慢慢烧出一个仅容一人钻入的缝隙后,她屈身进入了工厂用地内。
刚一踏进宽敞的院子,刺耳的警报声便响了起来。
(本想尽量不引人注目地潜入,还是失败了呀。是哪里装着监控摄像头吗?)
警报响起后,警备用机器人转眼间便赶来,将花音团团围住。下半身是履带式的机器人,背上扛着大炮,手里还拿着枪械与刀剑。
‘发现入侵者’
‘停止抵抗,跟我们走。不服从的话,就打得你半死’
“不要。我凭什么非得听这些铁疙瘩的话不可啊”
机器人一齐将武器对准花音,但她并未遵从它们的命令。
(武器还真是够吓人的。这么不想让人看到里面深处的东西吗。不惜动用这种玩意儿也要遮掩,反倒让人好奇里头到底有什么了)
武装机兵一边包围花音,一边缓缓缩短距离。若是普通少女,被武力威胁恐怕吓得腿软也不奇怪,她却挂上了肆无忌惮的笑。
“呵呵,被小看啦。真以为靠那种东西就能杀了我?”
浮着游刃有余笑意的花音拨开头发说道。
‘入侵者无投降意愿’
‘将入侵者打到半死后,押往人体加工栋’
(人体加工栋。冒出这种怪词呢。虽料到不是什么好地方,看来比我想的还不像话)
花音再次使用“光化”卡片,射出热射线。她保持着热射线喷出的状态,将包围自己的机器人逐一烧尽。
“打不中的哟”
残存的机器人向花音开火,但骤然出现的冰壁挡下了子弹去路。这冰壁是花音所持卡片之一、“冰结”所造。
花音一次攻击都没挨到,便不断削减敌人数量,可随着时间推移,新的增援又出现了。
(数量比想的还多呢。而且增援接二连三,烦人。还是一口气碾碎比较好)
判断再这样下去没完没了,花音将冰结能力以最大输出释放。全力发动下,溢出的寒气让周身渐渐冻结。
围在四周的铁机器们连抵抗的空隙都没有便成了冰像,功能就此停止。
“呼。这下全灭了吧”
(增援也没来呢。嘛,真来了冻住也就完了)
确信警备机器人已全数消灭,花音松了口气。看似毫无防备,但战斗嗅觉出众的她并未松懈对周围的警戒。
曾让比兵器可怕得多的多名能力者屈服于她,单凭数量的机器人根本连对手都算不上。
(闹出这么大动静,对方应该已经察觉我的存在了,再偷偷摸摸躲藏也没意义了呢)
花音想,敌人想必已发现自己的存在。况且像逃窜般周旋本就不合她性情。
她似乎不打算像潜入用地时那般谨慎行动,既不躲藏,堂而皇之地迈步而行。
(虽也想弄清这工厂是作何用的设施,不过铁疙瘩方才说的人体加工栋也挺在意呢。
要有地图就轻松了,只能仔细找找看啦。早知如此,哪怕可能被敲竹杠,也该向消息贩子问得更详细些)
花音所持能力偏战斗向,并不适合探索。虽有些麻烦,要找到目标地点,也只能在这大片用地里走来走去了。
(边走边要是撞见什么人,从那家伙嘴里撬出些情报就好。稍微吓唬下应该就会吐了吧)
对自身力量有着绝对自信的花音,挥洒力量毫不迟疑。
盘算着危险念头的她,盯上了近旁一栋两层建筑。走到那儿,她毫不犹豫一脚踹破了入口的门。
“……接到报告说有入侵者出现,附近待命的我就赶过来了,搞什么名堂。踹坏门你受的什么教育啊小鬼”
花音循着身后传来的声音回头,只见身后站着个身着类似宇航服之物的人。因戴着全盔式头盔看不清脸,但她从声线和体格判断对方是名男性。
“正好呢”
“啊?”
“在这大得没必要的工厂里乱转太麻烦了,能碰到你这种好像熟门熟路的人真是帮了大忙。这就直说了,能告诉我这里在生产什么吗?”
“说话没大没小的臭小鬼!怎么可能告诉你啊!”
男挥拳打来,花音看穿拳路,以最小动作闪避。他身穿的套装似乎有强化臂力的效果,直击的墙面竟裂了缝。
“算是走运才躲开的吧。怎样,这可是为对抗能力者开发的动力装甲之破坏力。不想吃苦头的话,别跟我作对才是为你好哦?”
男装备的动力装甲,是设想与各类能力者战斗而造,具备强化身体机能与抵御能力者种种攻击的功能。
其性能之强,已在面对众多能力者时得到实证。
“哼。看来你挺自信这身装甲的性能,不过那种玩具可赢不了我哟”
“嘴硬的小鬼!”
“连实力差距都看不出,说到底不过是非能力者的渣滓”
花音以冷淡目光望向再次扑来的男。她与多数能力者无异,打心底轻视非能力者。
朝逼近的男掷出一张空白卡片,包裹他身躯的动力装甲便被封入卡中,令他失去了武装。
“什……!? 怎么会……这样……!?”
最强武装消失,光头中年男慌了神。
“我的能力是‘绘札’。能将物品或他人的能力封入卡片之中。你那引以为傲的动力装甲,我已经封印了”
动力装甲对物理攻击无双强悍,却对封入卡片无能为力。
“什、什么……!? 这种事可没听说过……!!”
“不会放你走的哟”
“咕……!?”
一脚踹倒企图逃跑的男,花音将他制住。
(动不了了……这女人……!)
男试图挣扎,花音却轻而易举以力压服。他顶多只能微微扭动身体。虽也有他处于劣势姿势的因素,但更因花音身体能力异于常人。
“再问一次同样的问题,能告诉我这工厂的事吗?”
“怎么可能说——唔咕!”
花音一拳砸在男脸上。男对她冰冷的目光战栗不已。他确信,若她动真格,定会如清除害虫般将自己轻易杀掉。
“不想说那也无妨。反正我会用我的能力或暴力,疼到你肯说为止”
“等、等等……! 我说我说,饶了我吧……!”
花音举起拳头,男慌忙开口。她放下手,等他接着说。
“这工厂——失落工业在生产什么,我告诉你。这儿明面上是对能力者用的武器防具制造所,但主打商品不是那个”
“那主打商品是什么?”
“是加工成飞机杯的女人啦。世上的有钱佬好像比我想的还变态,这玩意儿卖得疯了”
平日冷静的花音也为这出乎意料的真相睁圆了眼。
“……老实说,难以置信,真能把人加工成那样?”
“详细我也不清楚,但用基于某个能力者能力造出的装置,就能把女人加工了。我头回见时也吓一跳”
(失踪的人一直找不着,竟是这种理由。被弄成那种东西拿去卖……。真叫人恶心透顶的地方)
花音表情绷紧。她对沦为这工厂牺牲品的人毫无兴趣,却下定决心此地须尽早捣毁。虽是喜好施虐的少女,对玩弄女人的设施似乎另有看法。
“有件事想问,造那种飞机杯的地方,是人体加工栋吗?”
“啊。就是在那儿把拐来的女人做成飞机杯”
“带我去那儿。不服从就杀了你”
“明、明白了……”
屈于花音威胁,男依她命令带起路来。她跟在朝前走的男身后。
走了约十五分钟,两人抵达用地最北端的人体加工栋前。途中走了员工专用应急通道,没碰上碍事的防卫装置。
“这就是人体加工栋。入口是那边的小门。……都带到这了,总该行了吧”
男慌忙想就此离场。
“谢了。你已没用了。带路辛苦”
“……咕嘎!?”
花音一记高踢踹中男头部,一击夺去他的意识。昏倒的男毫无要苏醒的迹象。
“好,走吧”
花音转动男告知的入口门把。门没上锁,轻易开了。
进到里头沿着昏暗通道走,深处传来机械运转声。
(没错就是前面了)
边加强警戒边前行,拐角前方的门漏出声响。她将门稍推开,从缝隙窥探里面光景。
(这是……)
大广间里的传送带上方,正运送着各个年龄段的女性。她们的手脚被绳子捆住,嘴巴用胶带封住。她们脸色铁青,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若不是嘴被胶带封住,惨叫声恐怕早已响彻室内。
花音盯着传送带尽头的方向。被运送的女性们,在传送带中途的某处装置上,被浇上了颜色怪异的液体。
黏糊糊的液体很快凝固,将她们全身包裹起来。附着在各人身上的液体颜色五花八门,有蓝、红、黄等等,但最多的还是粉红色。
液体凝固后,女人们变得像粗制滥造的手办,继续被传送过去,接着机械臂伸出来,开始揉捏她们的身体。随着机械手的动作,她们的身体渐渐变形。被摆弄着身体的她们,发出无声的嘶喊。不过几秒,加工便宣告结束,以女性为原料的飞机杯就此完成。完成的飞机杯形状各异,有筒状的、箱型的,也有模拟女性身体的。
在传送带终点,工人正对飞机杯进行质检。
仔细看去,即便变成了飞机杯,女性似乎仍保留着意识,成品还在微微蠕动。
第一个加工一结束,流水线便接着开始第二个、第三个新的加工。
平时强势的花音,面对这诡异的光景也不禁战栗。
(那个男人的话原来是真的……更让我下定决心要毁掉这里了)
虽说把女人做成飞机杯的技术她只信了一半,但眼前这般景象由不得她不信。
花音使用光化卡牌,隔着门射出激光。发出的光线命中加工装置,在机身上炸开一个大洞。遭受致命损伤的装置从破洞冒出黑烟,停止了运转。
室内的工人们,视线齐刷刷转向毁掉装置的元凶花音。
「你就是那个到处闹事的入侵者吧!居然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这小鬼!老子宰了你!」
装置被毁的工人们暴怒,将花音团团围住。他们全员身着黑色动力服。
他们已把花音视为敌人,可她压根没打算应付这种货色。
「我可没闲工夫陪你们这种小角色。叫你们管事的老大来见我」
「少他妈开玩笑了!怎么可能让你见!」
「挺嚣张的小丫头啊!老子把你肏服了好好调教!」
面对男人们充满痞气的叫嚣,花音嗤笑一声。
「……碍事的下等杂鱼。我可没空陪你们玩」
她使出冰结卡牌,将前排的敌人尽数冻结。
「什……」
「呃、开玩笑的吧……」
「这实力和之前交手的能力者根本不在一个量级啊……」
眼见同伴成了冰雕,侥幸站在后排的他们连连后退。虽说为时已晚,但此刻他们总算意识到,花音绝非普通能力者。
(本来只想稍微吓唬下,看来他们斗志全无了。正合我意)
花音正要再次解封卡牌,连那仅存几个还想抵抗的也退了下去。
「你们几个,退后待着。这女人可不是你们一拥而上就能对付的」
里侧房门打开,走出一个巨汉,对慌了神的工人们下令。那是个胖到黑色制服几乎要崩线的男人,一头像菠萝般竖起的头发格外醒目。
他名叫大坪力。这座工厂的负责人。
「……大坪先生!」
「之前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闯进来不少,但这次的入侵者真让我吃惊。毕竟是阳光学园的『绘牌女王』大人」
「哦?原来你知道我」
「不光学园里,外面也常听到你名号了,黑濑花音」
正如大坪所言,花音不仅在学园内,在校外也是名人。
她驯服学园能力者时,常将败者的狼狈姿态公之于众,因此她施虐的名声早已传到校门外。
「哼。被你这种人知道,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比传闻还嚣张的小丫头,不过倒是挺带劲的素材」
大坪朝花音投去猥琐的目光。在能力者身份之前,她只是个妙龄少女,不由皱起脸。
「请不要那样死盯着看」
花音瞪向像舔舐般打量她的大坪。
「胸再大点就更好了,不过脸和身材都不赖。带脸照拿去卖,估计挺有市场」大坪咧嘴淫笑。「为了给我们赚钱,乖乖变成飞机杯吧」
「少说梦话。怎么可能变」
「我可是认真的。还是说,你以为你有拒绝权?」
明知花音的实力,大坪却仍挂着游刃有余的笑。
(……我怎么可能输给没能力的男人,这家伙在盘算什么)
大坪既没像样的武装,也没显出要攻击花音的意思。
(光摆着副恶心笑脸,毫无动手迹象。莫非,已经暗中布置了什么……?)
对手虽是无能力者,她仍不敢松懈,绷紧神经。
进入临战状态的她,随时能抽出卡牌。
「你那表情,是瞧不起没特异性的杂鱼男吧。能力者女人常有的毛病」
「呵呵,没半点力量的垃圾男,倒还挺懂」
花音毫不掩饰对无能力者的轻蔑。
「别太瞧不起大人了,臭小鬼。你已经完了」
大坪嘴角上扬。他原地未动,却已对花音发动了攻击。
(这就让你装蒜的脸垮掉)
其实大坪正用右手腕表遥控某小型装置。那装置仿蜂形,无声逼近花音,欲将针扎进她后颈。
针内藏麻痹毒,任凭多强的能力者,毒入体内便无力化,可称他的王牌武器。
他此前一直交谈拖时间,正是为掩盖该装置唯一弱点——移动速度慢。
(只要麻痹掉,再强的能力者也是肉人偶。赢的是我)
大坪确信胜利,可花音超出他的预料。她将停在颈后的装置一击粉碎。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王牌」
花音扔掉碎裂坏掉的蜂型装置。
「……!?什、你怎么发现的……!」大坪惊愕。「之前的能力者都毫无反抗栽在这东西手上……!」
「你一直在搞小动作,我可全程防着」
寻常人绝难察觉这飞虫般大小的装置偷袭。但感官敏锐的花音,直觉异于常人。这危机感知力也是她的强项之一。
大坪的装置虽凶狠,这次却遇错了对手。
「刚才你想对我做什么我不清楚,不过你的底牌到此为止了」
花音对冒汗焦躁的大坪说道。她向前一步,他便退后一步。
「……你以为这就赢了!还没完呢!」
「无聊的虚张声——」
花音话未说完。脚下地板突然开启,她直坠下去。原来大坪启动了设施内的暗坑之一。
坑底蓄满麻痹毒原液。若能让她掉进去,便有望劣势翻盘。然而,事态并未如他所愿……
「……好险。差点就掉下去了」
花音在触底前抢先发动冰结能力,造出冰立足点免于坠落。她借冰台一跃,逃出坑洞。
「可恶……怪物吗……!」
「这下该收尾了。那么,这无聊的设施今天就此关门」
「等、等等……!别冲动……!钱、钱的话……把这儿的收益分你一半……!就此罢手吧!」
「我不要钱」花音摇头。
「一半不够……七成,不,八成都给你!所以,只求别毁这里……!」
「堆多少钱也改不了我的主意。既然决定毁掉这恶心的设施,就不会变」
花音嘲笑着狼狈哀求的大坪。
(这女人是怪物……。防卫装置和员工一拥而上都没胜算……。好不容易才走上正轨,竟在这儿完蛋……)
刚涉足飞机杯制造时,只挑无能力的女人下手。后来才开始盯上能力者,而能力者飞机杯远比普通女人好卖。那些歧视轻视非能力者的能力者们,本就不同于普通女人的需求。
强悍嚣张的女人沦为泄欲工具——这令购买者极度兴奋。实际自加工能力者飞机杯起,回头客暴增。
生意顺风顺水,正欲扩业,花音现身毁了所有。
「加工装置虽砸了一个,可不止那一个。剩下的我也帮你砸了」
「别太得意忘形!」
「你还打算跟我作对?」
花音以冰结能力释出寒气,将来袭男人冻成冰坨。
「啊……!」
「跟这女人纠缠,几条命都不够搭……!」
「咿、咿咿咿咿……!!」
见识花音压倒性实力,工人们一哄而逃。
「喂,等等……你、你们……!去哪儿……!别跑……!」
大坪喝止,却无人理会吓破胆的他们。
「真可怜。没人陪你了吧」
「都、都怪你……全毁了……!为什么我要遭这种罪……!像你这种尿骚小鬼来碍我的事——……噗呃!?」
「吵死了。垃圾男活该自作自受」
花音一脚踹翻抱怨的大坪,还借了助跑的冲势。他惨叫着被踢飞,翻滚晕死过去。
她先将被传送带运送的女性逐一救下。
「啊、那个,谢谢您……」
「多亏您我们才得救。若您没来,我们恐怕也……」
「……我可不是为了救你们才救的。只是结果如此。不必道谢」
获救的绑架受害者道谢,花音移开视线。喜好施虐的少女不习惯被人感激,没法坦然接受。
「我这就毁这里,你们快逃」
闻花音言,女人们点头,匆匆离去。
(似乎全撤了)
女人们消失,脚步声渐无,花音开始行动。
她见装置便用热线逐一摧毁。
「别、别这样……!求你别毁……!」
恢复意识的大坪抓住花音右腿哀求。
「……!?你、摸我腿干什么!放开!烦死了!」
「咕噗!?」
花音最厌男人碰腿,恼怒间一脚将他踢飞。
「老实看着你心爱的工厂被毁吧」
「啊……啊啊……」
眼睁睁见珍贵装置被毁却无能为力,大坪脸庞渐失血色。
「这儿大致毁完了吧」结束破坏,花音舒了口气。
(哦,完了……一切都……。再也无法东山再起了……)
加工装置制造成本高昂,尚无法实现量产。被破坏成这样,修理也不可能了。乳胶化事业已经无法继续下去。
无视呆若木鸡的大坪,她向外走去。打算把人体加工栋以外的其余厂房也一并毁掉。
之后,不到一小时,她便将厂区内的建筑全变成了瓦砾堆。
「差不多就这样了吧」
花音拍掉制服上的尘土,悠然离开了工厂遗址。大坪和工厂作业人员的恶行,就交给逃出来的女人们去处理。
不用她再做什么,不久的将来他们的罪行便会公之于众。
(……干了点不像我的事,不过偶尔帮人一把也不坏呢)
平时总遭人怨恨的她,想起被道谢的情形,不由得放松了嘴角。
就这样,花音在一夜之间摧毁了非法的乳胶化工厂。
继续探索工厂,花音来到了人体加工栋。守护工厂的 staff 们被她的强大击溃了心智,丧失了战意。她一逼近,他们便如逃跑般向后退去。
至此她都还算顺利,但工厂负责人大坪力出现了。
「倒是闹得挺欢啊,黑濑花音。你们退下。这小鬼不是你们一拥而上能赢的对手」
他知道花音至今的武勇,让部下一律退后。
「你看来就是这里的老板呢。这下流的设施,我来毁掉它」
「……入侵者是黑濑花音,倒是没想到,但绝不能让你得逞。真那样干了,生意就做不成了」
「那种事无所谓。这种无聊的地方,垮了才对世界好」
「虽听说过传言,这么嚣张的小鬼还是头一回见。这种女人做成乳胶娃娃肯定好卖。我老主顾里,一大堆就爱嚣张女的~」
大坪像是脑补了花音变成乳胶娃娃的瞬间,兴奋地说道。
「办不到的事还叭叭个没完……。我怎么可能变成那种东西」
「嘿,嘴硬是吧。你马上也要变成那样了」大坪指向传送带终点处那些已成乳胶娃娃的女人。「就等着看你变乳胶娃娃的时候了」
「像你这种讨人厌的渣滓真是久违了。现在就让你闭嘴——」
花音正要解开手中卡片的封印,后颈却掠过一阵钝痛。大坪准备的对能力者用小型装置,向她注入了麻痹毒。
蜂型装置映入视野角落的瞬间,她才意识到自己遭到了延迟攻击。
(什、身体使不上力了……!?)
麻痹毒令花音全身松弛,握着的卡片滑落。
双腿打颤,连站立都做不到,她仰面倒下。倒地的她身体不断痉挛。
「哈啊、哈啊啊……嗯嗯……什、什么……这……」
因麻痹嘴巴不听使唤,口水直流。
虽有站起的意志,但麻痹毒生效,手脚只是无力地发抖。眼下这状态,既打不了也逃不掉。
「对能力者用的麻痹毒很管用吧。这可是连再强的能力者都动不了的自豪之作。像你这种过度自信的小鬼,特别管用」
确信胜利,大坪浮起愉悦的笑。为羞辱花音,他踩烂了她的头。
「可、可恶……你这……」
被自己轻视的渣滓男摆了一道,花音感到屈辱。
作为能力者她很强,但对方是非能力者,她比平时松懈了警惕。就因这点松懈,她陷进了绝境。
虽是绝境,她还没放弃。
(只要解开卡片封印……还能逆转……)
不幸中的万幸,落下的卡片伸手似乎够得到。但脱力的手臂动弹不得,那距离对她而言似近实远。
「你的能力是绘牌吧。记得是把东西或能力封在这破纸上来着」大坪捡起地上的卡片撕碎。「这下万一无的逆转也没啦~」
(我的卡片……!?)
「啊……呜呜……」
花音含泪瞪着大坪,满是懊悔。如今她能做的抵抗仅此而已。
「这样她就是个普通弱女子了。喂你们,把这小鬼加工成乳胶娃娃」
遵照大坪指示,部下们抬起倒地的花音,将她搬上加工用皮带传送带。
「别、别碰……我……」
趁乱被男人们摸了胸和大腿,花音出声。虽因麻痹身体感觉比平时迟钝,不快触感仍传了过来。
「闻着香软乎乎的身子呢~。这种年轻女人能做成高品质乳胶娃娃啊~」
「马上就变乳胶娃娃了,趁现在跟自己身体道别吧」
「哇啊……啊……」
被放上静止的传送带,花音脸色发青。见过乳胶化瞬间,她恐惧自己即将被加工。
似要煽起她的恐惧,传送带伴着沉闷驱动声开始运转。
(快、快点……不逃掉……! 我也要像她们一样……)
若不立刻逃走就会变乳胶娃娃,可她别说用能力,几乎动不了,无计可逃。她飞速转动脑筋想脱身法,却连思考时间都没有。
「啊啊……不、不行……不、不要啊……」
装置喷出粉色液体,黏附在花音头发和身体上。缠上的黏液很快变硬,从头顶到脚尖裹住了她。黏液似有只溶衣服的效果,被固化住的她全裸了。
「——……。——……」
花音喊着什么,但嘴也被固化,说不清字句。被涂成全身粉色的她,遭到魔手大军逼近。
(……不要啊啊啊!! 住手!! 我才不要变什么乳胶娃娃!!)
触到少女四肢身体的无数手,开始揉捏她。虽不痛,看着自己身体变形,她心中发出悲鸣。
(别、别这样……别把我的身体当玩具……!!)
手脚被折向不可能方向,纤细身躯渐成正方箱形,她慌了神。虽因噩梦般光景快发疯,加工作业顺畅推进。
她只能眼睁睁看自己身体被改造。传送带越往前,她身体越接近箱型乳胶娃娃。
沿传送带走完所有工序,以花音为原料的箱型乳胶娃娃完成。
箱化的身体同化了手足,半残的她脸上写满恐惧。曾是强势美少女的她,如今一副难想出的惨状。
「哈哈哈哈! 黑濑花音的箱型乳胶娃娃完成! 这怕是要成爆款! 高价卖给那些重口味有钱人!」
大坪放声大笑。赚钱工具多了不说,曾被自己小看的无礼女人成了乳胶娃娃,这事实让他笑不停。
(开玩笑吧……我居然变乳胶娃娃……)
花音被加工成箱型乳胶娃娃,意识和身体感觉却留着。若没意识倒轻松,偏留着意识令她绝望。
如今她比败给能力者更惨。成了乳胶娃娃,怕是再不能有人的日子。她想象最坏未来,想死却无自杀法。
(得想办法……。可这身体能做什么……)
「你会被什么人买走呢。挺期待的。往后就当乳胶娃娃享受第二人生吧」
作业人员检完乳胶化的花音,开始打包。包完不久,花音乳胶娃娃便要出货。
「说到底就是个得瑟小鬼」
「那么嚣张真好笑~」
「底子再可爱,变了乳胶娃娃作为女人也完了吧」
(这帮渣滓……! 若恢复原身,绝对杀光你们……!)
作业人员嘲弄无言的花音,高傲少女倍感屈辱。
她祈愿奇迹复原,但哪有这等好事,数日后她便被出货……。
花音被加工成乳胶娃娃后数日——。
「买过好几个乳胶化女人,没想到连那『绘牌女王』的乳胶娃娃都能到手」
肥胖不洁的男咧嘴笑。某证券公司高管的他,是失落的工业常客,收藏乳胶化女性。至今已购近五十具乳胶娃娃。
这次买的花音,因原貌好加知名度高极有人气,入手花了大钱。开销虽疼,他更觉满足,盯着随乳胶娃娃附赠的花音照片。照片上有男精液泼过的痕。
「重看仍是可爱女人~。没变乳胶娃娃时若下手,怕已被杀」
白皙肌。薄紫齐整发。细却紧致身。不知她屈服能力者的残忍本性,她本是极品美少女。
「想到是这美少女做的乳胶娃娃,兴奋停不下」
本是指尖都碰不得的实力差,今她是无力的乳胶娃娃。能用比自己强的美少女处理性欲——只一想男便要射。
「……糟。再这样用前就出来了。要射也得射这乳胶娃娃才不亏」
男脱裤,露出勃起上翘的阴茎。
(什么味……这臭气……! 太臭了吧……!)
是原味重还是不洗澡,男阴茎飘恶臭。因留嗅觉,花音被肉棒异臭恶心到。手不能用,她不得不闻不想闻的味。
(嗯”嗯”! 等等……!? 那种脏东西……别靠近啊!!)
男阴茎渐近,她被巨臭催吐。心中抗议,意思自传不到男那。
「那就开用~。这是花音酱的洞吗。看着够紧」
男将阴茎前端抵上乳胶娃娃洞。窄洞似推回,他慢推入深处。
「比以往乳胶女洞紧~。莫非残留意识强就这般。能力者女比普通女洞紧的多」
凭经验男猜洞紧度与乳胶女意志强成正比。
(我、我……被这种污物一样的男……!!)
插入稍费劲,但阴茎抵根后,乳胶身体浮出肉棒形。身体感觉留全,花音正体验全身被肉棒串的荒唐。
(呜呜……脏! 臭! 恶心死了……!! 拔、拔出去啊!!)
「哦嚯!? 你这玩意儿简直像要把我那根给勒断似的绞过来啊! 就算变成了飞机杯,不愧是『牌之女王』啊!」
男人从压迫着肉棒的飞机杯那柔软又温吞的触感中体会到了快感。而且,变成飞机杯的女孩和普通飞机杯不同,受成为素材的少女意志影响,偶尔会微微动弹。
这种细微的震动告诉他这不是无生命的物体,而是活生生的女人,令他越发兴奋。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发抖呢~。黑濑花音可是自尊心凝结成块般的女人,被我这么使唤想必很不情愿吧)
男人享受着她颤抖的反应,以缓慢的动作用飞机杯撸弄起肉棒。
(嗯"呜"呜呜呜呜!? 别、别这样……把我当成这种东西……!! 杀了你!! 绝对要杀了你!!)
花音暴怒,但她的怒火并未传达给男人,他继续用飞机杯撸弄肉棒。
至今买过不少飞机杯,花音飞机杯契合度最高,带来了难以忍受的压迫感。被柔软飞机杯包裹的阴茎,从前端垂下先走汁,勃起到了极限。
「糟糕! 这绝妙的绞紧力度算什么!? 你这是要榨出我的精液啊!」
自慰明明还只是开头,却快要射精了,但他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他打算一边忍受射精的欲望,一边细细品味花音飞机杯。
「这么棒的飞机杯,不慢慢享受就亏了啊」
男人还没使出全力的抽插。以相对慢的节奏,反复将肉棒抽出插入。漏进飞机杯里的先走汁成了润滑油,即便是偏紧的穴也变得容易抽插了。
(嗯"哦"喔喔喔!!? 嗯嗯!! 咻咕!? 呜"咕、呜"呜呜呜呜呜!!)
混了先走汁的阴茎气味比起初更刺鼻,花音被恶臭折磨。或许是在表现她感受到的痛苦,飞机杯反复抽搐痉挛。
「哦,飞机杯剧烈震动了呢~。这么喜欢我的东西我很开心啊。难道说,小花音是装抖S的抖M吗。毕竟施虐狂往往兼带受虐属性嘛」
他大致能猜到变成飞机杯的花音在想什么,便用言语刺痛她的心。
(嗯嗯、啊"啊啊、怎么可能啦……!! 你这……呜"喔喔喔喔!!?)
花音气急败坏地否认,但她的话传不进男人耳中。他一边想象她的心境,一边带着愉悦的表情使用飞机杯。
柔软的飞机杯随着抽插动作伸缩,包裹住男人的阴茎不肯放开。
除了飞机杯带来的快感,戏弄比自己更强的少女的那种征服感也让他沉醉。
「再强的花音酱,一变成飞机杯也就无力了啊~。和还是人类时的落差让人兴奋呢」
板着脸践踏败者、羞辱他们的美少女。那是男人所认识的黑濑花音。
能力者中性格残忍者众多,但她的施虐性连他曾经都为之战栗。然而,现在的她只是连虫子都赢不了的无力飞机杯。
「现在的花音酱连我的鸡巴都赢不了呢」男人笑道。「喂喂,不快点反抗的话,我可要把精液全撒在花音酱里面了哦~?」
男人明知花音无法反抗,却还是挑衅她。
或许是渐渐习惯了窄穴的绞紧,男人比之前稍稍加快了抽插节奏。
臭阴茎抽插频率增加,令有意志的飞机杯痉挛得更厉害。若能捂住鼻子或许能好受些,但变成飞机杯的她用不了手,只能直接嗅着恶臭。
(绝不原谅……这家伙还有工厂那帮人,绝对要杀了……!)
正承受人生最惨屈辱的花音,燃起愤怒的火焰。把自已搞成这副田地的工厂家伙们、把自已当性欲处理工具的男人,真想把他们全杀得凄惨无比。
「紧致的好穴! 连取悦男人的门道都懂,花音酱,你很有飞机杯天赋啊! 看来还能玩很久! 虽然花销吃紧,但真是买对了!」
(这家伙,到底要搞到什么时候……!! 去死……!! 又臭又恶心啊……!!)
花音打算勒断阴茎般加大了绞紧力度,但结果只是更让男人高兴。
「用花音酱撸太棒了! 习惯了这快感,以后别的商品都用不了啦!」
男人进一步加快撸动阴茎的速度。虽是粗暴到差点弄坏飞机杯本体的用法,但贪求快感的男人自慰停不下来。
因太过快感而从肉棒溢出的先走汁量多得反常。
「为了射在花音酱里面我可是禁欲来着,能感觉到精液都积满了! 这下要喷出浓浓的一大发啊!」
男人感觉到精液顺着肉棒往上涌。他为了这天忍着没自慰,正期待着在她体内吐出精液的瞬间。
(要、要射出来……难道……!?)
花音虽是十五岁、性知识匮乏的少女,却懂男人说的"射"字之意。唯独这个她绝对无法接受。但现在的她没方法阻止男人射精。
(开什么玩笑! 住手! 别射啊啊啊啊啊!!)
噗啾!! 噗咻!! 咻噜噜噜噜噜噜……!!
再三忍耐的男人阴茎射出了浓稠精液。带粘性的精液填满飞机杯,结合处溢出了盛不下的精液。
(我、我的里面被精液……填满了……。最糟……好恶心……)
精液的腥味与苦味同时袭向花音。那是仿佛不属于此世的厌恶感。
变成飞机杯的她既吐不回精液,也只能品尝这根本不想尝的精液。
「哦……呜……」
男人结束长达一分钟多的射精,从飞机杯拔出阴茎。被榨出满满精液的他,脸因快感而酥软。
他把阴茎上残存的汁液往飞机杯上蹭。
(别这样……! 别拿那种东西蹭啊……!)
里外都被精液玷污的花音,发出悲痛的尖叫。
原本只有乳胶味的飞机杯,渗进了精液臭味与男人体味。简直像成了生鲜垃圾般的心情。
「只射一次可不满足啊。忍了那么久,不多射几发可回不了本呢~」
性欲旺盛的男人不可能区区一次射精就满足,他正准备再次使用花音飞机杯。明明刚射过,阴茎却比第一次射精时勃起得更厉害。
(……呜"咕!? 住手! 别用我……! 都叫你住手了啊!)
「花音酱这绞紧真让人上瘾啊~。像花音酱这样的坏孩子,就用我的鸡巴让你屈服吧」
(呜"呜"呜呜呜!? 嗯"哦"!? 咻咕呜呜呜呜呜!!)
勃起的阴茎插进装满精液的飞机杯。
几乎窒息的她快要发疯,但男人抽插的势头不停,比第一次自慰节奏更快。任她怎么叫唤,男人毫不理会。
「把摆女王架子的小丫头当玩具真没治了。牌之女王原来是连我这种大叔都赢不了的杂鱼啊。不服气就用你拿手的能力试试?」
(这种渣男……要是原本的身体,一瞬间就能杀掉……!)
被从前根本不入眼的男人玩弄。对她而言那是噩梦般的体验。
若是梦真希望立刻醒来,但令人想吐的精液臭味与被插阴茎的违和感,不容她逃避现实。
「能力者飞机杯真是绝了! 能随便玩弄高潮过的女人啊!」
男人对看不起自已的能力者们怀有怨恨与自卑,所以特别爱用能力者飞机杯。像花音这种顶级能力者就更不用说了。
「看得见吗,花音酱。这是你以前得意忘形时的样子哦~」
男人把沾满精液的干巴巴花音照片凑近飞机杯。照片里是仿佛在说没什么好怕的、充满自信表情的她。
(呜咕、唔呜呜……这家伙……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
连自己的照片都被用来施加屈辱,花音气得肠子都翻腾了。
「再好好绞紧点啊~。不然我可不往里面射你最爱的精液哦~」
男人边用肉棒搅和飞机杯里积的精液边说。或许是恶心反胃令花音意识恍惚,飞机杯的紧致如男人所指变差了。
(谁会爱啊……! 适可而止吧,渣滓……!)
「不满足我的话就退货咯。被退了货,说不定会被用狠招处理掉呢~」
(啥!? 处理掉你说……!? 怎么能让你那么做……!)
被男人拐弯抹脚地威胁,花音屈于威胁。现在的她某种意义上比死还惨,但似乎仍惜命。
她为了讨好男人,虽不想绞却开始绞起催促射精的肉棒。绞得相当用力,但抵不过阴茎膨胀,飞机杯内被撑开了。
「紧致又回来了啊~。怕死也太拼了吧。说到底只是个空强的丫头」男人数落花音。「都这副惨样了还想活命,看来没自尊啊~」
(可恶……! 可恶呜……! 区区渣滓还大放厥词……!)
被精液玷污的少女,受尽屈辱与无力感折磨。但她的苦难还没完。
「这是奖励你满足我的第二发精液。别剩全尝了」
(又……要射吗……!?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噜噜噜噜噜噜!!
第二发精液灌满了飞机杯。有伸缩性的飞机杯因两次射精积了精液而大幅膨胀。
男人阴茎离开窄穴时,伴着像放屁般的声响,发黄的精液从穴里猛地漏出。
男人像第一次射精时那样,把残精全泼在飞机杯上。里外被弄脏透的她,简直配得上"精液罐"这词……。
「又喷了满满一发。花音酱真擅长榨精呢~」
(我这种男人的……精液居然两次……)
再次被玷污的花音深受打击。心都要碎了。
「有点脏了呢。得清理飞机杯了」
男人宣告要清理飞机杯。花音本以为会被水冲洗,但他没打算用那种普通法子洗。
他直接撒起尿,用小水冲掉粘在飞机杯上的精液。
「一次次拿水来太麻烦。只要看着干净,用我的小便就够啦」
男人的尿冲走飞机杯上的精液。粘性精液被冲去,取而代之尿臭渗进了飞机杯。
(呜呜……臭……。好脏……别浇小便……)
被肮脏男人浇尿,花音心里留下深伤。这般对待,足够挖她的心。至今强势的她,终于开始漏出怯弱的真心话。
「这下干净啦~。快感谢珍惜物品的本大爷,花音酱」
确实,光看外表比最初要漂亮了。但是,尿液和精液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从飞机杯本体散发出令人想捂住鼻子的恶臭。
(呜……这种事……太过分了……。不、不要了……)
被尿液和精液玷污的她,内心已经崩溃。连逆转的可能都没有,持续遭受污辱,她的心已经到了极限。
「好久没射这么多,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花音酱飞机杯,得好好收在这里别弄丢了」
听到男人的话,花音松了口气,但这份安心立刻变成了绝望。
他存放飞机杯的地方,是房间角落一个偏大的水槽。水槽大约三分之二都注满了白色的液体,几个飞机杯浮在上面。
她立刻察觉到注满水槽的浑浊液体的真身。那毫无疑问是精液。
(不要……不想进那种地方……!! 不要……!! 不要再要精液了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把飞机杯扔进了精液池里。
(呜啊啊,嗯嗯呜呜……不想待在这种地方……!! 放我出去!! 让我离开这里!!)
被注满精液的水槽吞没的飞机杯稍微下沉后,又浮了上来。溺在精液之海中的少女,全身都感受着黏附的精液的触感。若能失去意识便能解脱,却因挥之不去的恶心感连晕过去都做不到。
「等我又想撸的时候再来用你,在那之前就和其他飞机杯一起好好享受精液浴吧」
(等等……!! 别走!!)
她向男人求救,但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男人就这样结束了今天的自慰。
(这种事要一直持续下去吗……? 那种事……不要……)
被留在精液浴里的花音陷入绝望。她的飞机杯生活才刚刚开始。明天、后天,直到男人厌倦之前,她都会被使用……。
角色设定
大坪 力(おおつぼ りき)
将女性加工成飞机杯的非法工厂『ロストインダストリアル』的负责人。
至今为止一直瞄准毫无能力的女性,但为了获取新客户,最近也开始把能力者作为目标。
委托作品 牌绘女王与魔物乳胶加工场
【コミッション作品】絵札の女王と魔の加工場
来自扑克牌女王卡农系列,应pixiv请求创作了卡农潜入飞机杯工厂的故事!
第1页为胜利结局,第2页为败北结局。
虽然能写的题材有限,但依然持续征集请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