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 循环

列车在轨道上静静前行。随着速度提升，迎面而来的风越发强劲，吹打在她的脚底。偶尔风中夹杂着小石子击打车身，托洛奇卡拼命忍住惨叫。车轮转动声与她微弱的呻吟中，混杂着某种爆裂音——那是驱动庞大列车的动力部中，炼成器产生的强力催化剂正源源不断注入的声音。大型炼成器与巨躯魔女。搭载这两者的列车能持续自行生成高位催化剂，从而获得爆发性动力。

列车刚出发不久，托洛奇卡就察觉到秘密的肉芽上被安装了器具。阵阵摇晃的律动传递而来。从车底盘生长的机关部与腹部微小缝隙间，能看见垂挂在胯间的锁链，托洛奇卡感到强烈的羞耻而脸颊通红，拼命否认那隐约的愉悦感。她的秘核被锁链拴住，另一端连接至腹下的机关部。

每当托洛奇卡苦闷挣扎，振动计的指针便向右倾斜。仪表上刻有几道刻度，最右侧是标示危险水平的红线。托洛奇卡曾疑惑为何仪表被安装在她易于观察的位置。

指针越过第一道刻度时，她感到秘核的晃动加剧。漏出甜腻喘息的同时，察觉锁链正被缓缓卷收，托洛奇卡发出了悲鸣。嗯呜！？嗯嗯！！锁链逐渐缩短，最终彻底绷紧后，秘核开始被拉扯收紧。
嗯嗯嗯嗯！！！锁链贯穿她的肉芽，用固定具确保不会脱落。她不由自主沉下腰身。锁链似乎在此停住了，托洛奇卡松了口气。锁链虽有了些许余量，取而代之的是胯间异物的深深侵入。然而当她难以忍受试图抬腰时，秘核又被拉扯收紧。方才的自由已不复存在。

嗯！……呜！焦躁中她喘息着，激烈扭动身躯。列车嘎吱摇晃，指针瞬间越过第二道刻度，锁链再次开始卷收。
嗯嗯！！……！！自己通过吞含异物获得的微小自由被顷刻剥夺，托洛奇卡发出凄楚的声音。她进一步沉腰，将异物更深地压入秘裂深处。锁链总算有了些余裕，但这次深深嵌入的异物开始猛烈责罚她。

越是苦闷挣扎，锁链便越收紧以限制她的动作。察觉这残酷机关的托洛奇卡，全身用力忍耐着。然而列车速度提升，底盘刻画的节奏也加快起来。晃动逐渐加速，即便她完全不动，指针仍向右倾斜，在她只能旁观之际越过了第三道刻度。锁链再度卷收，但托洛奇卡已无法沉腰——异物早已侵入到极限。不合理的境遇令托洛奇卡呻吟，失去松弛余地的秘核被狠狠绞紧，从紧绷的锁链开始传来列车的剧烈振动。

嗯！嗯！呜！痛楚与律动的快感混杂，她忍不住扭动身体。瞥向指针，距红线只剩三道刻度。感觉指针若越过那里将会遭遇可怕之事，托洛奇卡在大腿用力试图固定身体。胎内的异物也因此被一同挤压，她发出苦恼的呜咽，但除此之外无法稳住身躯。然而此时，因列车速度充分提升，驾驶员将行驶操纵杆进一步前推，突然，原本多次鞭打脚底的多足机械，转变为如同虫类持续爬行的激烈动作。

——————嗯嗯嗯呜呜！！！
托洛奇卡的脸瞬间涨红。汗水从全身喷涌而出。即便如此她仍紧咬牙关的口枷，竭力保持不动。
咻咻——————！！咻！呼！咻——！
她的呼气化为激烈的排气声回响。但狂乱的感受无休止涌来，无法逃脱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终于托洛奇卡猛烈挣扎起来。指针急速上升越过红线的瞬间，火花迸溅，激烈痛楚贯穿托洛奇卡的秘核。

嗯咕呜呜呜呜呜呜————————！！
视野因冲击而模糊，强烈痛楚从细小的肉芽贯穿托洛奇卡全身。她的身体僵直。指针越过红线后，原是由动力蓄积的电流通过锁链流入秘核的机关。训练将反复进行，直至托洛奇卡意识到自身动作，能自行束缚自己的身体为止。为此，才特意安装了仪表。

剧痛令她暂时无法动弹后，她用怨恨的眼神瞪视仪表。若身体自由，这本是轻易就能破坏的小型器械，却被它肆意捉弄，悔恨的泪水滑落。但列车仍在继续加速。

无处宣泄的苦闷从口中吐出，托洛奇卡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炼成器仿佛应和着她的吐息，开始发出低鸣。血流加速则肉体过滤的速度提升。炼成器根据她呼吸的强度判断血流加快，设计为与之同步。炼成器提速则催化剂增加，增强的动力传递至车轮与管道泵。遍布的管道传来液体流入声，从肛门插管的末端，炽热液体喷射进托洛奇卡的腹部。

嗯咕呜呜————！
她忍不住发出声音。热度未退之际，液体接连喷射，她的腹部逐渐被痛苦填满。然而，无论多么痛苦，被塞入巨大肛栓的她并无排泄的自由。一旦注入腹中的液体，只能等待其慢慢被身体吸收。被魔女身体吸纳、触及异界神秘的液体，宛如拥有意志般聚集寻求身体的出口。托洛奇卡感到强烈的尿意，以及尽管从未生育，乳房内侧却逐渐胀满的紧绷感。接着，侵入她秘裂的铁块开始发出低鸣。

魔女之胎。蕴藏异形之力的器官紧紧封闭，不容任何存在侵入。若有强行开启者，甚至可能招致死亡。但不幸遭遇魔女吞噬者，若在战斗中落败，成为征服者的配偶便是魔女的宿命。那时秘室之门将开启，接纳异形之王笏，化为隶属之器。

此刻，托洛奇卡动弹不得，在强烈的屈辱与苦闷中持续遭受凌辱，被迫认知自身的凄惨模样。心灵深处被彻底击溃，胎的入口微微开启。而她自行深嵌入秘裂深处的铁块开始震动。

嗯嗯嗯呜——！突然震动的异物折磨肉壁，托洛奇卡发出声音。刻有魔女吞噬者呼唤印记的异物——伪装管，震动越发剧烈。如同激烈而平滑的歌声，混合痛楚与快感的复杂振动波传递至胎的深处，感受到这旋律的入口缓缓开启。其内侧是注满异界引水的魔女熔炉。人们通过伪装成魔女吞噬者，得以触及那深渊。

激烈的呼吸与血流、肉体的痛楚与心灵的苦闷被感知，胎中异形的花蕾正带着炽热。但无法使用赫克萨的现在，花朵绝不会绽放。积蓄无法吐出的力量的肉器官颤抖着，从花瓣缝隙渗出液体。此时，铁块的小孔喷射出高压液体。嗯咕呜呜呜！在化为沸腾熔炉的胎中，液体发生变异泛起泡沫，如同获得生命般震动并开始向外涌动。但出口被铁块堵住，被肉紧紧咬合。成为肉之钥匙的那处，无法凭她的意志开启。
嗯咕嗯嗯！！托洛奇卡多次用力，却连一滴翻涌的咒液都无法排出。肉紧紧咬合异物带来的强烈压迫感，与其中狂暴咒液的压力。在这快感与痛苦中托洛奇卡持续苦闷挣扎。

终于，她仿佛求助般用自己的肉壁缠住铁块，强烈的振动令她不禁漏出声音。但无机质的机械是否听见了她的祈求？咔嗒一声响起，胎内稍感轻松。内部贯有两条管道，当她收紧中央部分时，排出管便会开启的结构。察觉此点的托洛奇卡为尽早脱离痛苦再次收紧。
嗯呜！！！但这次无法承受强烈振动，在声音响起前便已放松。让敏感的肉壁一直紧贴震动的铁块实在过于勉强。这如同无法握紧灼热的器皿。即便仅在一瞬间用力，快感已令身体颤抖，传递至胎深处的振动波几乎让她意识飞散。管道细窄，单次可排出的液量极少，为将满溢注入的液体全部排出，必须持续重复此过程。但若不这样做，便永远无法摆脱胎中的痛苦。

托洛奇卡下定决心，小心翼翼用力。嗯嗯嗯呜！！瞬间头脑空白声音漏出，但仍进一步收紧。嗯嗯呜呜咕！咔嗒。听见声音的瞬间慌忙松开。呼，呜呜！仅仅一瞬间她的呼吸已完全紊乱。第一次因忘我而未察觉，必须用相当大的力量收紧才能排出液体。调整呼吸，等待快感的浪潮过去。然后咬紧口枷，再次握紧。嗯呜！！嗯咕呜！！

托洛奇卡身躯被快感灼烧，拼命重复着。咔嗒，嗯嗯嗯！！咔嗒，嗯嗯咕！每次排出声与喘息漏出，她的胎便逐渐轻松些许。终于所有咒液排出体外，在她试图平复粗重呼吸的刹那，铁块激烈震动，新的咒液射入胎中。
咕嗯嗯呜呜呜呜————！这嘲弄她拼命努力的行径，令悲痛之声从口中涌出。一切又从最初开始重复。无论她排出多少，新的咒液总会注入胎中。这是无止境的痛苦与快感的循环。

呼吸与炼成器与拷问器具，所有这些联动着，搭乘噩梦般的无限循环，列车即将达到最高速度。托洛奇卡已察觉众多器具与自己的呼吸连锁，但已连一瞬间都无法停止。她的呼吸非但未止，反而越发激烈。

列车越加速，喷射的液体速度越快，指针倾斜，托洛奇卡身体所剩的自由越狭窄。刻度越过第五道后不再下降。锁链卷收得仿佛要将秘核撕裂般毫无放松迹象，随着列车晃动持续剧烈震动。
嗯！嗯！嗯！嗯呜————！！！
微小的动作也不被允许。应和锁链的律动，激烈的声响开始从她口中漏出。被拘束的手焦躁地划动虚空，脚趾痉挛般伸展又收缩。双唇咬紧口枷，舌头勒紧粗管。但无论怎样分散注意力，奔腾的苦闷浪潮都不曾平息。全身用力的托洛奇卡身体开始颤抖痉挛，振动计的指针逼近红线。

几乎令全身迸裂的快感与苦闷浪潮。它们激烈地反复明灭，充斥托洛奇卡的肉体。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谁来！谁来停下啊！已无能为力的她在心中持续呐喊。或许这祈求被听见了，列车驶入弯道，驾驶室中刹车杆被拉下。颈圈锁链被一口气卷起，同时呼吸管的限制环启动运作。

嗯嗯嗯嗯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一刻，托洛奇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扭动，振动计的指针大幅越过红线，伴随着火花，无情的电流涌入了她的秘核。积蓄到即将爆发边缘的快感与强烈的痛楚交织在一起，那究竟是痛还是快，她已经分辨不清。无法抑制不住颤抖的身体，电流持续不止。她失禁了，一直忍耐着的液体通过管子一口气排出体外。仿佛要倾泻所有苦闷般，激烈的娇喘声从她口中迸发而出。然而，那声音通过呼吸限制环的小孔，变成了笛子般尖锐的音调。极其凄惨的汽笛声，如同耗尽一般回荡在夜晚的街道上。

列车逐渐减速，继续行驶了一会儿。她那一片空白的意识一点点恢复过来。在这段空白的时间里，环绕着她的刑具停止了运作。回过神来，振动计的刻度已经下降，列车靠惯性在轨道上缓缓滑行。从机库出发后，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但仅仅经过短暂的试运行，托洛奇卡就已被彻底击垮，面容被泪水浸得一塌糊涂，茫然无措。

转过弯道的列车大幅度转向，驶近了靠近主干道的高架桥。远处闪耀的街景逐渐靠近，在因泪水而模糊的光线中，她看见有人影抬头望向这边，伸手指点着。大概是刚才鸣响的汽笛声，让人感到了某种异样。呜嗯……托洛奇卡拼命扭开脸，像要逃离牢笼般剧烈地扭动身体，但事到如今已无能为力。下降的刻度猛地向右倾斜，锁链开始卷收。

呜嗯——！ 呜呜呜呜呜……
秘核再次被紧紧固定住，她以无比凄惨的痴态暴露在众人面前，列车缓缓驶过高架桥。在城市的灯光下隐约浮现的身体湿漉漉的，不停地微微抽搐着，无法停止。距离目的地还很遥远，即使抵达，她的苦闷也不会结束。这只是作为列车，作为炼成器，巡游各地的开端。

托洛奇卡深深地后悔着自己的所作所为。强制加快呼吸的足底多足机械，项圈和呼吸限制环。被远比自己渺小的存在掌控着呼吸的缰绳，用自己呼出的气息驱动机械，随着列车加速而愈发被逼入绝境。子宫内部被搅动，为了将其排出而多次收紧异物。被关进牢笼，全身套上枷锁，甚至连挣扎都不被允许，必须持续自行束缚身体。若有人能从这可怕的列车中解放她，她恐怕会宣誓效忠吧。

但是，即便有想要将托洛奇卡从牢笼中解放出来的怪人，那也绝非易事。要解放她，需要再次支付巨额的金钱。不仅仅是将她从笼中取出的工程费用，还有将这辆除了载她之外别无他用的专用列车解体并改造的费用。即使能够筹措资金，也必须得到管理局对计划的批准。至少，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她将维持现状。

在日复一日等待那奇迹的过程中，列车的安全性以及作为财源的有用性被不断报告。不久质疑的声音便会消失，可怕的魔女成为过往之事，蒙尘的计划书无人再记起。时光继续流逝，托洛奇卡终将永远变成各地不可或缺的一头畜兽列车。知晓列车秘密的，只有极少数的管理者和研究者。

在朦胧的意识中，托洛奇卡的脑海里掠过了自己未来的模样。被固定在狭小的牢笼里，再也无法外出，一边发出苦闷的娇喘一边持续在轨道上奔跑。那正是失去一切自由，与耻辱、痛苦和快感共存的、可怜的斯莱维奇的身影。

就在这时，项圈松开了，呼吸管的内径恢复了原状。托洛奇卡贪婪地大口吸入不足的空气，剧烈地喘息着。炼成器再次发出轰鸣。听到那声音时，托洛奇卡的眼中涌出了止不住的泪水。
呜哦哦哦哦哦哦————嗯
悲戚的汽笛声在城市中回响，列车开始缓缓加速。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