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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晒伤

Sunburn (story)
“可我是无辜的!我没干那种事!”卡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站在这里,站在法官面前,被指控企图强奸他的继妹丽贝卡。

事实是,他确实经常有那种念头,事实上还非常频繁。但话说回来,有这些冲动也不能全怪他,谁让她整天穿着紧身皮热裤和小T恤晃来晃去,那对翘挺的乳房顶着硬挺的乳头,老是蹦来蹦去的。

但他绝没有蠢到真的去做。他心里清楚,贝卡会立刻跑去向她那个老巫婆似的妈告状——自从卡森的父亲去世后,那女人就成了家里的掌权者。

还有就是那条新法律。当初公民课老师讲解时,卡森几乎没怎么听,但他抓住了核心意思:大多数重罪不再处以长期监禁,而是判终身某种劳役。为此还包括对身体的外科改造,并剥夺作为人的一切权利。这据说既能解决监狱人满为患的问题,又能强力震慑犯罪行为。

就算他要犯罪,也绝不会让自己被抓。尤其现在他已经成年,马上就要毕业了(虽然成绩相当一般)。他当时就是这么决定的,把这件事彻底抛到脑后。可现在,他真有可能按那条新法律被判刑。他气愤地说自己是被丽贝卡栽赃的,不光继母不理他(这点毫不意外!),法官也不予采信。太多同学能在听证会上证实,卡森是个刻薄的恶霸,而且彻头彻尾是个性别歧视者。

换作别的情况,卡森准会对这些指控嗤之以鼻。没错,他仗着自己块头大、力气足,逼着比他弱小的男同学乖乖听话。没错,他对学校里可爱的女生吹过口哨、起哄过,或许还趁她们经过时打闹似的拍过一两回屁股。这不过是人之常情,大家闹着玩而已,不是吗?哪怕女生们对他尖叫嚷嚷,他也知道她们私下里其实享受这种关注。所有女生在这方面都一样,卡森对此深信不疑。

“本庭已作出判决,”法官——一位面容严厉、头发花白的女人——说道,“卡森·梅德伦,依据法律,你被判处接受‘激变引导改造计划’。你的受害者兼继妹丽贝卡·梅德伦被指定为你的导师,除非她拒绝担任。鉴于你所犯罪行属性质,依律你的改造将包括女性化与性亢化,使你切身成为你曾将女性贬低成的那类性客体。”

“不,不,这简直放屁!放!开!我!”卡森在两名前来带他走的警员手里拼命挣扎。他挣脱开来,过程中一拳砸在其中一个警员脸上。接着他沿着通道跑起来。也许只要冲出这栋楼,就能找个地方躲起来,然后……

电击枪击中他的后背,他在法庭坚硬的木地板上抽搐起来。随后他被拖回法官面前,脑袋耷拉着。这会儿他连站着都得靠警卫扶着。法官瞪着卡森,脸色更阴沉了。“鉴于你方才展现的藐视公权、暴力抗法及对本庭与法律的极端蔑视,现当庭扩充判决。作为刑罚的一部分,将对你施加进一步改造,确保卡森·梅德伦永不再出言不逊,不再殴打他人,亦不得逃避应负之责。”

卡森还在努力消化这一切,可紧接着他又惊住了,虚弱地扭动身子。这一次,他几乎立刻就失去了意识。

等他醒来,一切早已结束。他的生活当然也完了。起初卡森不肯相信眼前所见。接着他想尖叫——可张开的嘴里发不出半点声音。当冷漠的护士给他穿衣服时,他没法真正反抗;从她们手里扭出来后,没挪几步就被追上,或是自己摔在地上。丽贝卡来接卡森回家时,他又试着跑,照样徒劳——她来接的不是继弟,而是一名TRAMP的导师,像他这种被公众称作非人的东西。也就是这时,她告诉他,他的名字不再是……

“卡森?!那是卡森?我靠!你一定是丽贝卡吧?”

“嘿!你是迈克,对吧?我在学校见过你几次。对,那就是他……或者说,那是她。她现在叫坎迪。坎迪·克拉夫斯卡姆是她的完整法定姓名,当然了,她作为人本来也就没有任何权利。”
坎迪抬起头,看向刚刚走近她的那个年轻男人,从她脑海里反复出现的那段创伤记忆中被猛地拉了出来。她脸红了,感觉脸颊发烫。或者说,是更烫了,因为丽贝卡陪她在炽烈的阳光下沿着海滩走了好几个小时,美其名曰给她“晒出漂亮的傻妞肤色”。对坎迪来说,在细滑的沙子里走过海岸线并不容易,她那只剩残肢的双腿在沙中拖行滑动。她好几次失去平衡,向前或向后摔倒,因为没有手臂而无法止住下坠,胸前和屁股里巨大的植入物因承受撞击而隐隐作痛。从她能看到自己身体的部分来判断,她现在还严重晒伤了,除了丽贝卡涂了防晒霜的地方——丽贝卡用防晒霜在她身上写了些字,但从她自己的视角根本看不懂。“这样每个遇到你的人立刻就知道该怎么对待你了。”丽贝卡当时这么说,残忍地咧嘴笑着。

“靠!我都没认出他……我是说她。”迈克说,“她看起来真辣,像个活生生的性爱玩偶!”

“本来就是这意思,迈克。你以前就认识坎迪?”丽贝卡问道。

对了!坎迪现在想起他了。他以前经常帮坎迪写作业,作为交换,她不像对其他书呆子那样去烦他。他真该为此感恩才是。也许他会帮她逃离她那残忍的继姐?

“帮帮我,迈克!我是无辜的!她陷害我!求你了,帮帮我!”坎迪想这么说,却在激动中忘了自己的声音已经被改成了什么样。但和往常一样,她嘴里现在只发出柔软、咕噜的水声,几乎听不清,也完全不成语句:“hhhhgh……mh……mmghhh……mmm……nhhhnhhgh……hhhh……hmmmg……mmmh……glhhhh……hhhg……mmmhh……”新鲜的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流下,与此同时她眼眶里盈满了泪水。

“对,那个蠢货逼着我替他做所有功课。”迈克回答,然后又低头看向坎迪,“哎,她现在看起来有点难过!”他对丽贝卡说,丽贝卡咯咯笑了起来。

“哦,她大概只是郁闷不能在这儿马上给你口交。她真的渴求精液,你知道的?”

“nnnnnhhhh……”坎迪更红了脸,再次抬头看向迈克。那不是真的!坎迪根本没在想迈克的鸡巴,没在想它勃起时是什么样子、坚硬又布满青筋,也没在想它被她那巨大的玩具嘴包裹时是什么感觉,当她把它深吞进张开的嘴里吮吸舔弄,终于尝到他滚烫、乳白、美味的精液……

坎迪不停地眨着眼。又来了!除了明显的身体改造,她不知道自己还被动了什么手脚,但有时她会突然闪现这些奇怪的性画面和随之而来的强烈冲动,通常都围绕着用她的一个或两个洞去伺候男人。这让她既恶心又兴奋。坎迪知道自己必须抵抗那些冲动,但那就好比强迫自己别去想独角兽。她还是得试一试。“我不能想鸡巴!也不能想吮吸大鸡巴!不能想硬鸡巴插进我的屁眼!不能想用我那假傻妞屁股在大硬美鸡巴上颠,同时另一根被捅进我喉咙让我干呕呻吟、阴蒂变硬、脑子一片空白而且……”

“看,现在她也兴奋起来了!”丽贝卡和迈克都笑了起来,而就在这时,坎迪感到她那小比基尼下的残存男根可悲地支起了帐篷,此刻正痛苦地硬着。新的眼泪从他(她)的脸颊滑落,那脸上因羞辱而烧得通红。本能地,她想用手遮住这可耻的景象,但发生的只有空荡肩头无助的轻微抽动。

迈克笑完后清了清嗓子。“我说,贝卡,我刚有个主意。”

“说说看,迈基!”丽贝卡说着,从一条腿换到另一条腿上。

“嗯,我正要去一个海滩派对,那儿有很多男生,至少二十个,女生只有五个。你懂的,那些家伙灌了几杯啤酒后容易闹腾又发情,女生可能不喜欢被他们那样凑上来。所以我想,也许你能把坎迪借我,这样男生们就有东西玩了,女生们愿不愿意凑热闹随她们,你的性玩具也能吃到她能吞下的所有精液。”

坎迪瞪大了眼睛。“不不不!”她想。还是“是是是”?

丽贝卡又笑了,然后她把连着坎迪锁骨上焊死的金属环的牵绳递给了迈克。

“给,你带她走吧。我得回家冲个澡,然后就去你的海滩派对找你们。说不定带几个闺蜜来,她们一直想看坎迪实战,这正巧是个好机会。”

“酷,人多更热闹!那派对上见。就在湖另一头礁石附近,你肯定找得到。”

“行,迈克,拜拜!也拜拜,坎迪!玩得开心!”
丽贝卡一走,迈克猛地拽紧牵引绳,差点让坎迪绊倒。

“行了,动起来,肉便器!我想在天黑前赶到,所以快点!要是赶得巧,我说不定还会用水而不是用我的尿,把你婊子身上的沙子都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