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初次羞辱

「嗯呜……呜……」

好刺眼……！

虽然比不上舞台上的聚光灯，但依旧相当明亮的荧光灯光线直刺我的眼睛。

我究竟现在身处何等可怕的地方。
在眼睛适应过来的十几秒里，我连活着的实感都没有。

渐渐地，周围的景象开始映在视网膜上。
最先闯入视线的，是一张男人的脸。

他正俯视着我的脸。
比我想象中年轻，长相端正。短发显得很清爽，肌肤上既无痘痘也无皱纹。
嘴角紧闭成一条线，读不出任何感情。

然而那道目光，锐利得仿佛要贯穿我的身体。
总觉得随时会再度遭到伤害，恐惧得让我屏住了呼吸。

男人穿着蓝色作业服，身上到处都是口袋。
他从其中一个口袋掏出像是笔的银色物体，将前端对准了我的右眼。

定睛一看，那物体前端装着小透镜，似乎在拍摄我的眼睛。
是虹膜认证那套吧。
可我根本不记得把自己的眼睛登记进那种东西里过。

刚想到“嘀”的一声，男人就把它收回了原来的口袋。

算是确认完毕了吧。

男人稍稍退到一旁，从口袋取出设备终端，开始噼噼啪啪地输入什么。
多亏如此视野开阔了，我也逐渐明白自己所处的状况。

是处被白色与灰色覆盖、宛如长走廊的地方。
像是清水混凝土建筑，但在黑暗中想象的要整洁得多。

与我所在侧相反的沿墙处，开着许多四方形空洞，简直像胶囊旅馆一样。
不过，那些空洞每一个都比胶囊旅馆的单间小得多。
空洞里收着尺寸刚好契合的半透明抽屉状物件，装着左右两侧的把手，可拉出。

像是刑侦剧里见的遗体保管所那般氛围。

仔细观察几个被拉出状态的抽屉。
其正面和上面敞着，与其说箱子，还是觉得表述为抽屉更准确。
看得见内侧各边上每隔约10厘米就装有许多金属环并固定着。
很是坚固，只稍微拉一下似乎纹丝不动的圈圈。

这抽屉的形状，以及许多的环……。

啊，原来如此。

收进去的不是遗体，而是以土下座姿势反手拘束、动弹不得的，恰好如我这般的女孩子。
大概我这一侧的墙上也规则排列着同样的空洞，而被塞进了其中一处。

忽然看向下方，透过变成半透明的抽屉地板，约1米开外看见了混凝土地面。
我似乎被收在从下往上的第三层。

这回仰头往上看。

方才撞到头的空洞内低矮天花板，因男人为了取下眼罩而将抽屉挪出头部空间，已从头顶消失。
头上方，刺眼的荧光灯每隔数米装设着。

哪儿都没有窗。
这里是地下吗？

再次将视线移向下方时，注意到半透明地板上淡淡反射出自己狼狈的脸。

惨不忍睹。

平日仔细护理的黑短鲍伯头，可能因被揪住头发而乱得一塌糊涂。
微微充血的眼里，眼看就要掉下泪来。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覆住脸下半部分的黑色皮革面具。打着许多铆钉，看着就极为牢固。
其口部是金属圆框，内侧紧紧嵌着形如浴缸塞子的乳胶制栓子。

舌尖上那略软触感的真身便是这个吗。

「唔姆呜呜呜……嗯……」

可恶……这什么，完全拔不下来……。

为不让男人发现，我悄悄伸出舌头想顶出乳胶栓，却纹丝不动。

……不行。

再用力恐发出怪声，又遭男人可怕对待。

用余光确认男人动静。
男人还在操作终端，没留意这边。

……暂且没事。

接下来，必须确认自己身体状态。
于是，抬起头向后望去。

首先如所想，我的身体被从抽屉内侧排列的环伸出的几根皮带，死死固定。
皮带分别连向卷在二头肌、手腕、肩、腰、胯、大腿、脚踝的皮革枷，再从那里伸向别的环，毫无余裕地勒紧。
那发黑粗重的皮带，绝非17岁女高中生能扯断。

卷在二头肌与手腕的枷，各由极短金属棒左右相连。
反手状态胳膊动弹不得，便是这棒所致。

大腿与脚踝的枷起初便左右相连，做成无法张腿的结构。
为保持折膝状态的黑皮革皮带，在其上紧束两根。
自背至膝盖骨三折固定最粗的皮带更无情地卷在其上，以土下座姿势完全动不得。

肩、腰、胯绕卷的枷也自左右牢牢固定，上半身在空中微反状态不可动。

这……比想的……糟。
绝非靠己力能逃出。

这般屁股胸部凸出的羞耻姿势，竟动弹不得……。

咦？

屁股……？
我的屁股，是粉色的……。

胸……？
说起来从方才就一直，胸口凉飕飕的静不下心……。

似乎……最重要的事……漏看了……。

而我，终于理解了自身所处的「真正」状况。

「嗯”嗯”！？！？」

咦……！？

被系于这般狭处，被迫土下座，反手拘束，口亦塞住，并且……。

并且……并且……。

我……我……是裸体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　嗯咕呜呜呜呜——————！！！！！！」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再度，我失去理性叫喊起来。

「嗯嗯呜呜呜呜————！！　嗯哈啊啊啊嗯！！！！　咕呜呜呜————！！！」

住手！！！　别看！！！　求你了！！！

为从男人视线逃开，拼命摇理应不动的身子。

「嗯嗯！！　嗯！！　嗯嗯嗯——————！！！！」

吱吱、吱吱、叽里里里……

全身拘束果然无半点松。
那事实，更将我推落恐慌。

「嗯呜！！　咕！！　呜姆姆————！！！！」

可恶！！　动啊！！！！

慌神的我，只顾遮胸最羞耻突起，拼命将脸蹭地般屈上身。
然臂躯皆自左右壁在空中固定，怎挣扎也藏不住粉色隆起。
因腿折着，最不想被看的下耻部未露，算唯一救赎。

可是……可是……！

入青春期来，被异性看胸一次都无。
守着「偶像禁止恋爱」铁律，一直……一直……对谁都……。

「唔呜呜呜！！！　嗯噢噢哦哦哦哦哦！！！！」

不甘！！　不甘！！　呜呜……。

忘我久咬筒状致腔内渗血味。
本拼命忍的泪，无限落。
我，重要处难藏，被绑个结实，只能任这男人摆布。

宛如……宛如奴隶。

男人以读报般无感情脸，盯着这般 hysteric 的我。

「又是这情况啊。启动服从机构。别往坏里想」

男人如此低语，又始操作手持终端。

「嗯————！！！　嗯嗯————！！！　呜————！！！」

吱吱、叽里里、吱吱……

不祥预感，更拼命摇身抵抗。

哔————————

终端鸣警，瞬，我身遭难想苦痛。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这……！？！？

异于痛与麻，纯苦。
我不解身遭何，唯苦绝叫。

「姆嘎、啊噢嗯、啊啊啊啊啊啊！！！！！」

求苦出口，全身反射乱挣。

吱、吱、吱、吱、吱……

拘束仍不动。

再响哔——声，苦停。

「嗯啊……嗯……嗯嗯……嗯哭……」

苦余韵，我身抽搐痉。

「此乃罚中最轻一。不想再受，知怎做吧？」

「嗯、嗯、嗯、嗯、嗯、嗯、嗯……」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抽搐身，我一心点头。

「今移送你。勿起歪念，会更苦」

「嗯、嗯、嗯……」

明白了、明白了、明白了……。

咚咚，头纵摆数次。
男人看也不看这般我，腰袋里摸索。

男人目标物，与我口嵌同般乳胶栓。
然，其与我口嵌物明异点。
握男手那乳胶栓，贯中如大香肠形金属棒通着。
我见之，预感将受对待而战栗。

男人暂搁那乳胶栓，缓伸手向我脸。

「嗯……咕……」

好怕……。

男人不顾我怯，左手自下设颌固定，右手搭口嵌乳胶栓。

咻呜呜呜……砰。

「咕噗！！！　嗯……哈啊、哈啊、哈啊、哈……」

乳胶栓脱，久违鲜空气流入腔。
积唾啪嗒落，顾不得。

腹满吸气。
泪出般喜。

「哈啊啊———……哈啊啊———……哈啊啊———……」

无意识我自筒伸舌，浮如讨食犬脸。

大深呼吸。
1回、2回、3回、4……呀！！！？！？！？

「嗯咕！！？！？！？」

不要啊！！？！？

突可怕感，全身毛逆。
男以二指捏我舌，始摆弄。

「啊啊……啊噢嗯……」

捏力增，呜咽逼。

「啊啊…啊呜……呕……」

住手！　别扯！！
我拼命用眼神哀求，但那力道丝毫没有减弱。

「这条舌头，就一直缩在里面。这样的话就不会受伤」

男人捏着我的舌头，这样说道。

「嗯嗯……嗯……嗯……嗯……」

我在苦闷中呛咳着，小幅地点了点头。男人终于松开手指，我立刻把舌头尽量缩进喉咙深处。

接下来男人要做什么，我心里清楚。

男人把放在一旁、中间穿了金属棒的圆胶塞，抵到我的嘴边。眼前伸出的银色棒子，比想象中要粗得多。

男人又用左手扣住我的下巴，右手瞄准位置，一口气把圆胶塞嵌了进去。

噗咻———！！！

「哦咕……噢噢……」

银色棒子随着圆胶塞插进嘴里，贯穿了原本就被迫含着的筒状器具。

「噢嚯……嗯嘎……」

舌头被完全压扁，连发出呻吟都觉得痛苦。这显然是封住我喊叫的器具。别说手脚，连嘴里的自由都被侵犯了，在无奈的心情中，我只能干等着男人的下一步动作。

咔噜、咔噜、咔噜……

男人把手搭在面罩上，似乎在调节什么。

下一瞬间，男人猛地把他那边露出在圆胶塞外的金属棒另一半，也推了进去。这根棒子，原来是可活动的。

噗咻———！！！

「嗯———！！！」

！？！？！？

金属棒插得更深，把我的口腔侵犯得毫无余地。

「咔哈……咕……啊啊……」

呼吸……呼吸……。

抵达喉咙深处的无情棒子，连空气的通道都夺走了。

「噢……噢噢……啊啊……」

吸不进气。

冷静点，我。
从鼻子，尽量深、尽量多地吸进氧气。

「呼咻———、呼咻———、呼咻———」

哈啊……哈啊……这算什么……。

痛苦稍微缓和了些，但同时被自己那丢人的鼻息弄得几乎要疯掉。

「呜……呃咕……咕呜……」

……太过分了。再怎么说，也太过分了。
这个男人，怎么能做出这种对待。

求求你……已经够了，停下吧……。

我流着泪，像哀求般望向男人的脸，但那里依旧看不出任何感情。

男人似乎已经转到下一步工序。
视野上方，又传来窸窸窣窣摸索什么的声音。

突然，眼前被一片漆黑笼罩。

「嗯呜……」

是那个眼罩。

连陷入恐慌的力气都耗尽了，我只能羞辱地发着抖。

咔嗒、叽里叽里……啪嗒

眼罩完全戴好，我又被丢进深沉的黑暗里。

沙沙……咔噜咔噜……噼嚓

这回感觉男人在拿出什么，摆弄着。

……飘来一股奇怪的味道。
刺鼻的，像是理科教室里的药品味。

「……呜……呼呜……」

脑袋晕乎乎的。

下一瞬间，我被嗅了催眠药，睡了过去。

（chapter3 迄今为止的三年前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