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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恋爱·白衣约会

監獄恋愛・白衣でデート。
上回的故事请见 novel/15113204。 这次讲的是小鸟16岁时的故事。菫人突然意识到“自己和小鸟连约会都没约过”,便邀小鸟去约会,却因看到有alpha搭讪小鸟而吃醋,于是中止约会,直接去了酒店。
那天在监狱里,小鸟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她看的是凪来画的网络漫画页面。
「有意思吗?」
小鸟倚着菫人的后背,坐在他岔开的双腿之间。
「还行吧」
「哦——」
从刚才开始,小鸟就一直是这副样子。
她本来就喜欢漫画,平时也总在看。
因为无聊,她从长款T恤的下摆探进两只手,轻轻揉着胸。
「怎么?想做?」
她转过头去。
「……不是那样啦,虽然也有点想。但比起这个,我希望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能看着我」
「现在说什么呢……脸不是都看够了嘛」
小鸟眯起眼睛,不理会他。
「不不,所以才说,要不要更珍惜两人的时间?」
正要说下去——话说回来,自己和小鸟一次像约会那样的事都没做过呢,他忽然意识到。
看电影、两人一起在街上走走、下馆子、买东西,这些理所当然的事一件都没做过。
「这可是……盲点啊」
「?」
「去约会吧。小鸟酱」
「哈啊?」


之后让小鸟换了衣服——菫人把她带到了外面。
戴着口罩的小鸟好像被太阳晒得有些晃眼。
「阳光好刺眼……」
她摇摇晃晃地踉跄了一下。
虽然早有预料,但小鸟毕竟不是户外型。
「……去哪儿歇会儿吧」
「可是,才走了不到十分钟吧?小鸟小姐」
「公园就行」
她摇摇晃晃地走到公园,坐在长椅上。
看起来有点筋疲力尽。
「我去买点喝的吧」
「……可乐」
「知道了」
菫人离开了小鸟身边。
然后,拿着可乐和咖啡的罐子回来一看。
长椅上,小鸟旁边有个不认识的男人正亲热地跟她搭话。
菫人感觉到自己心里腾起一股烦躁,胸口泛起波澜。
「不好意思,能请你让开吗?」
菫人出声叫住男人,男人笑着说了句“您是同行的人?真失礼”,便站起身离开了那里。
不过,临走时他往小鸟手里塞了什么东西。
「小鸟酱,那是什么?」
小鸟一声不吭,把一张对折的便条递给菫人。
上面写着名字和手机号。
那是个α。
肯定是察觉到小鸟是Ω才过来搭话的吧。
「你们挺亲热嘛」
刚才男人坐过的地方,总觉得脏兮兮的让人讨厌,所以菫人站着说话。
「是吗」
「刚才那男的是α吧」
「你看得出来啊」
「当然看得出来。因为我是同类啊」
但只是个普通的α。
不是A级α。
「小鸟酱,你跟那男的聊什么了?打算从我这儿换到他那边去?」
连自己都觉得奇怪,声音竟冷得像是换了个人。
「哈啊?你在说什么呢?」
她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很不愉快。
随随便便就跟自己的所有物搭话的那个α也是。
理所当然地接受那种搭讪的小鸟也是。
总之就是很不愉快。
「外面待得累吗?」
「嗯,嘛,算是吧」
她边喝可乐边回答。
「那去室内吧」
宵戎 小鸟是自己的Ω。
绝对不能让其他α碰到。
这件事也得让小鸟明白。
明明是第一次试着像模像样地约会,一起出了门,感受到的却是独占欲和嫉妒。
而这样的菫人把小鸟带去的,是情侣酒店。


最近的情侣酒店花样可真多……。
第一次看到那个房间时,小鸟脱口而出的感想。
「……我能回去吗?」
「为什么啊。才刚来吧」
菫人选的是诊察室主题的房间。
医生写东西用的桌子。
诊察台。
患者坐的椅子。
房间也以白色为基调,简直跟真医院的诊察室一样。
角落里放着的人体模型和骨骼标本——不过这个怎么说呢,与其说是诊察室,倒更像理科实验室。
「来,请坐」
菫人一边披上白大褂,一边立刻把椅子推过来。
「……那个,哪儿来的?」
「挂在衣架上。虽然只有一件」
菫人坐在医生坐的椅子上,招呼小鸟坐另一把椅子。
「打算玩医生过家家吗?」
「请说是医疗play」
「你这家伙……」
小鸟在菫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锁链啊项圈啊监狱啊,你喜欢这种偏门的呢」
「说起来,和小鸟酱还只玩过偏门系的呢。其实普通系也能好好来的。不过今天难得来了这儿。就用这边的玩法乐一乐吧。今天哪儿不舒服?」
他微微一笑。
「……」
「啊,是胸口疼吗。我来稍微检查一下。把衣服掀起来」
「我可什么都没说」
「好。请把衣服撩起来。衣服。衣服」
快点,无声的压力。
小鸟一脸麻烦地拎起上衣的衬衫下摆。
「我来听一下心音」
有听诊器吗?她正疑惑,菫人已经唰地一下把耳朵直接贴在小鸟胸口——伤疤上方的位置。
「啊。听得到」
菫人的头发碰到裸肤,痒痒的。
手碰到了另一侧小鸟右胸上粉色的饰物。
「心跳——变快了呢」
他指尖一捏,掐住了乳首。
「啊,又。变快了」
「……那不是因为你碰的吗?」
「接下来看看口腔里面吧。把嘴张开」
无视小鸟的意见,检查继续。
总觉得傻透了,就这么待着的话,就被“真是个不听话的患者呢”两边扯着脸颊拉横了。
「赶紧把嘴张开」
说法越发带压迫感了。
无奈之下小小张嘴,就被“触诊了哦”插进了食指和中指。
然后用手指蹭舌头、捏舌头。
不知怎的渐渐喘不上气,带着“快停下”的意思,牙齿咬上了手指。
「哎呀。用别的东西触诊比较好吗。那——」
说着,菫人覆上嘴唇,把自己的舌探了进去。
「乱动可不行哦。这可是诊察」
离开一次嘴,说完这句后又贴了上来。
舌头被吸着,口腔被舔了个遍。
咽不下的唾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
啾地一声水响,菫人离开了嘴唇。
「最后看看身体下面吧。请到诊察台上来」
还来啊……她慢吞吞地爬上诊察台。
「请躺下。膝盖可以立起来」
咔嗒一声,皮带被解开。
「下面给您放松一下」
唰地一下,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
「腿不要合上哦」
他用力一掰,强行分开了腿。
然后用手缓缓按着下腹。
「疼吗?」
「……没事」
「那,这个呢?」
抚摸。
被按不如被摸更有感觉,这是为什么。
接着手一点点往下,碰到了性器。
「哎呀。这里稍微,有点硬了呢?」
「……」
「可能是什么坏毛病,仔细查查吧。这个,疼吗?」
轻轻握住。
小鸟横着摇了摇头。
「那这个呢?」
被用力一握,“痛”地不由叫出声。
「捏爆了怎么办!」
想踢菫人的腿反被一把抓住。
「不行呢。对医生动粗。坏患者要受惩罚」
他一转,把身体翻成趴姿。
听见解皮带的声响,接着菫人的东西强行顶进了小鸟体内。
「——啊!」
「疼吗?」
耳畔低语。
「突然的给我停下,这不是老说的吗……?」
做多少次,疼的就是疼。
「但这是惩罚哦。顺便——这样呢,如何?」
咕啾地蹭着体内,小鸟叫出声。
「不错呢。老实点是好事。来,更舒服点吧」
「呜……呜,呜……」
被菫人贯穿着身体摇晃,乳首被捏,耳垂被咬。
「……菫人,要出来了」
「那,请到这里来」
唰地伸到小鸟性器旁边的,是医院常见的银色蚕豆形托盘。
后来问了菫人,好像这叫“脓盆”。
「……真是个恶趣味的家伙」
小鸟把白浊的体液吐在了里面。


这房间有淋浴没浴缸。
小鸟懒得站,倚着菫人,就这么洗着事后的澡。
腿根处白浊的精液流下,和热水一起冲过瓷砖。
头发和身体被洗过,最后把里面残留的也掏了出来,边冲澡边不知谁先谁后地长吻了一场。



「生我的母亲是Ω」
「知道」
能生出A级α的只有Ω。
穿着浴袍的菫人,和把浴巾像披风一样裹在身上的小鸟。
小鸟也想穿浴袍,但菫人说“这件更适合你”没给她。
两人坐在诊察台上。
不,准确说小鸟是被横抱坐在菫人膝上。
而今天难得地,菫人开始讲起自己的家人。
「生下我就死了。父亲只是个普通α,不是A级」
一般该高兴有个A级α儿子,可父亲自己父亲是A级α。
儿子也是A级α。
只有自己是个普通α,抱着自卑,不太想跟菫人扯上关系。
他有外宅,回家差不多一个月一次或干脆不回。
「我啊,要是有了孩子——啊,不,这是假设,不是给小鸟酱你施压哦?“想要孩子就找别人”这种回话可不需要」
菫人其实没怎么享过家庭温暖。
鳞子与其说是疼爱,更多是把她当炫耀用的饰品。
没被虐待,也没被糟践。
只是和普通家庭不同,在另一个世界里长大。
所以家庭到底是什么,至今也没太懂。
「有了孩子,理所当然想一起住。入学式毕业式家长会一定到场。名字早就想好了。男孩女孩都叫“翡翠”」
翡翠,是深绿半透明的宝石。
「……真能装」
小鸟啐了一声,菫人放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