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外教学的巴士坐过站睡着了

（糟了、、、糟了呀、、、）

〇〇高中2年3组的巴士里，独自一人，
身体微微颤抖着，
坐着一位被尿意折磨的小个子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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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士出发不到10分钟我就开始呼呼大睡。
周围声音太吵，我醒了过来，肚子里，
沉甸甸的全是尿意。

（嗯、、厕所、、、）
（现在、在哪里、？）

抬起头，确认了巴士上的时钟，
指针正指着10:03。

今天是8:30在学校集合，
花足足3小时前往目的地的校外学习。

坐1小时巴士后，
从9:30开始休息30分钟，
10:00重新出发，
11:30到达目的地。
是这样的日程。


（骗人的，这难道是、、）

厕所休息到10:00为止。
而现在，是10:03。
大脑理解这个事实的瞬间，迷糊的脑袋有一下子清醒过来的感觉。


慌忙确认窗外的景色，
果然，刚好正要从休息的服务区出发。

我，是因为出发前同学的嗓音，还有引擎的声音和震动而醒来的。


（骗人，明明想去厕所、、）


眼前的厕所越来越远。
我的肚子里感觉到谈不上宽裕的尿意。


（没关系，吧、、、？）

被不安包裹着，漫长漫长的1个半小时开始了。

她轻轻夹紧双腿，
缩着身子拿出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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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
（才、才过了30分钟而已、、、）


醒过来过了30分钟左右时，
她的尿意已经变得相当急迫了。

和邻座的同学闲聊，
打开Instagram，刷着Twitter。

好歹熬过了30分钟，
可面对一点点一点点增强的尿意，
内心里的焦躁不断堆积。

（还要从这儿再忍一节课的时间吗、、？）


如果是课后，这尿意足以让我小跑着赶往厕所。
盘起腿、膝盖互相磨蹭，
坐立不安、忍不住的姿势已经藏不住了。

（糟了呀，。拜托了起码撑住、、）


确认邻座同学睡着后，我
放下盘着的腿，用双手用力揉了揉两大腿。

（消下去、消下去，再忍1小时就行、！）


再次盘起腿，左手紧紧抓住大腿，
右手缓缓抚着肚子。

瞥了眼时钟，却还只是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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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4。

（糟了、糟了呀、、、）

趁邻座同学睡着的好处，
时不时用力的上下抖着双腿。

紧握的拳头压在两大腿上，
前倾着身子，咬紧牙关。



（厕、厕所。拜托了，快点、厕所！）

现在就想冲进厕所。
可是，离目的地还有35分钟。


（要、跟老师说吗、、？）
上课时就算想上厕所，
我也从没向老师开口过，
但已经快要进入危险水域了。

（可是、、。）


1年级时，校外学习的车上有个男同学，
忍不住尿意紧急要求休息过。
那时候好像因为堵车，其他不少人也忍着，
即便如此他被嘲笑了好一阵子。

（说不出口呀，我只是睡着了而已。又没堵车、、、）

没堵车，
厕所管理又马虎，
忍不住尿意的女生。

每次想到会不会被贴上这种标签，开口申请厕所的勇气就越来越萎缩。

（还有30分钟。没关系，能忍住。忍、忍、、）









——————

我已经毫无从容可言了。

抖腿的频率、
用力搓揉双腿的频率
明显变多了。

（厕所、厕所、想去厕所、还没到吗、！）

起码还要20分钟以上才到目的地。
然而，极限已经近在眼前。


暴走的尿意，一口气涌向出口。
那是尿意的浪潮。

（啊、糟、糟了）

慌忙盘起右腿，身体剧烈向左扭去。
大腿被双手死死抓住，
闭着眼，咬紧牙，
忍住、忍住。


在拼尽全力的忍耐面前，尿意的浪潮退去了。
我暂且松了口气。
可马上又激烈地磨蹭起大腿，忍着。


显然已经接近极限了。


虽说觉得绝不能这样。我还是解开了搁在大腿上的双拳，
直接伸进了两腿之间。

（厕所、厕所、厕所、厕所、厕所）

捂着前面忍。
连小学低年级都会害羞的忍耐姿势，
我已经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


（还有20分、还有20分、厕所厕所厕所、！）

捂着前面稍微轻松了一点的尿意。
只能祈祷这样无论如何再撑20分钟。

到了目的地，
就说不好意思我去下厕所！糟了！
半开玩笑地说完，
就去上厕所。

到了是先点名，
还是厕所休息不知道，
但绝对马上就去。
这点勇气我还是会拿出来的，现在先撑住。

股间用力，前倾的角度更加尖锐。




——————
11:17

要说那个展示着如此幼稚忍耐姿势的我，
现在却从股间把手拿开，腿也不再乱抖了。

这是因为邻座的同学醒了。

倒不如说是不想在人前明显展示忍厕所的样子，
又因为旁边是男生所以害羞、、。

身体微微发颤，双拳在腿边紧紧握着，
只有腿的互相磨蹭停不下来地忍着。

用最小的忍耐动作，我撑着。


然而，尿意非但没消，反而越来越猛。

（厕所、厕所、要漏了、要漏了、要漏了、要漏了）
（快点到、快点、快点、快点）
（不行了、小便、小便！）

眼看就要漏出来的小便，
用最小的动作持续憋着。


这样的奢侈，我的尿意可不会放过。



唰、唰唰——


（咿、啊、不行、、、）


双手回到股间。
再次盘起右腿，大幅度向左拧身。
最大限度的忍耐姿势复活。


唰、


（不行、停下。停下！）

拼死的忍耐有了回报，我的小漏止住了。



但是。


「桥下同学，没事吧？」


被旁边的男生发现我在忍了。

「啊、啊哈哈、、」
「其实一直忍着、、」
「不过马上就到了所以没事！」

我着急地越说越快。

「可是、、希望别太盯着看呢、、」

看着通红的我，他也微微红了脸移开视线。

「知、知道了。」



好羞耻。
被男生发觉自己忍厕所忍到极限，是第一次的经历。

可是，手离不开股间。
旁边男生都注意到了，腿却停不下乱蹬。
他一直把视线从我这儿移开。
朝着靠通道那侧，玩着手机。

感谢着他的温柔，我持续忍耐着。



看向窗外，
好像下了高速走在一般道路上了。


便利店、加油站、餐饮店。
排列着仿佛有无穷无尽厕所的建筑物。

跟老师说的话，说不定马上就能去厕所。
虽然冒出这种想法，但还有10分钟左右就到了，特意让巴士停下的勇气当然没有。
不想被觉得连10分钟都忍不了。

（忍住、小便、就差一点了！）

虽是漫长漫长的路，但终点在望了。




——————

「好——咧，差不多要到了哦——，整理好行李」

（到了、到了！！厕所、厕所、小便！）


11:25。
终于等到了老师说的快到了广播。

早就收拾好要下车的我，慌慌张张环顾四周。


可是，还没进目的地大型公园的园区内。说到底只是5分钟前的广播。

（已经、忍不了了、快点快点快点！）

忍到极限中的极限的我，
5分钟感觉像永远一样长。


（还没、还没到吗、厕所、现在立刻、小便）

靠毅力挺过两次浪潮的我，
已经没信心下次浪潮来了还能忍住。

真的快点。
现在、现在去厕所就还来得及。
马上、马上让我小便！


11:27。
终于开到了公园外侧的道路。
之后，巴士开进公园入口，停在停车场，
我下车，冲进厕所！

就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

（忍、忍、忍、忍、忍、忍、忍）


扭着身子，好歹撑住。
对自己说着再一下、再一下，拦住快要溢出的小便。




然而。就在这儿。
（咕、呜呜呜呜呜呜——、？！）

今天最大股的尿意大浪。
马上就能小便了。
趁着我这松口气的空隙，小便涌向了出口。

唰、唰哦、唰唰——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停下、停下）


再次捂着股间，
盘起右腿，大幅度拧身。

可是。

唰唰、唰唰——

（停不下、糟、糟了）

用至今的忍耐动作停不住。
这么判断的我，蹲进椅子间的缝隙，
用脚后跟压住了出口。

唰、唰、、、


保持那姿势静止了大概10秒吧。
好歹。好歹这次小漏也止住了。

坐回原来的座位。

我已经太沉迷于忍小便根本没注意，但这时好像被邻座同学用非常担心的眼神看着。
不过，看我那拼命的表情，他好像没敢出声。

抬起头看窗外，好像进到公园里正往停车场去。


（厕所、在哪？！）

慌慌张张四处张望，看见一栋建筑。
像是问询处的建筑，外面还摆着小摊。

那儿的话。
肯定有厕所。


（快点快点、快点停下快点！）


终于视野里捕捉到了厕所。
之后巴士一停，就冲进厕所。


「抱歉，巴士一停就马上让下道。」
「诶，老师不是说先列队吗、、」
「已经忍不了了，马上去厕所，抱歉。」
「知、知道了。我跟老师说。就说你好像有点不舒服。」
「谢了，拜托了。」



正说着巴士好像停了，
却迟迟不停。
好像在拥挤的停车场有点费劲。



（在干嘛、快点、让我小便、快点）

慢慢地。巴士归位到停车位置。

（厕所厕所厕所厕所！！要漏了、要漏出来了）

巴士停稳。旁边男生让开了道。

（已经不行了！！！）

老师刚说「到啦——.」，
我连包都没拿，从巴士中间穿过冲向出口。


（厕所、厕所、厕所、厕所！！！）

一脸拼命的表情，朝着建筑一溜烟跑过去。
同学不知出了什么事看着我，可我没余裕管这些。
（尿、尿、尿、尿啊！）

这次要是浪头再来，肯定绝对会漏出来。
已经，在浪头来之前冲进厕所是唯一来得及的办法了。

（好远、好远啊、厕所、快点、快点啊）

从停车场到建筑物有相当一段距离。
对小碎步只能匆匆挪动的我来说，是相当辛苦的距离。
不过，眼看就要穿过建筑物的门了。

（再一下下、要漏了、要漏了、要漏出来了！）

终于，进到了建筑物里面。
我滴溜溜地环顾四周，寻找厕所的牌子。

（在哪、在哪啊、在哪、在哪）

对着一脸拼命表情环顾四周的我，
公园管理员姐姐悄悄搭了句话。

「客人，厕所在坐手扶电梯上去的二楼！」
「诶、啊、谢、谢谢您！」

榨出最后一丝力气，冲上手扶电梯。
没余力去跑台阶，只好夹着腿捂着前面，死命等着到二楼。

看到二楼的瞬间，看见了指向厕所的牌子。

（找到了！！！！ 厕所啊啊啊！！！！）

比朝建筑物跑时更狼狈地夹着腿小碎步，
顺着厕所牌子的指示一路狂奔。

然后。终于。

盼望已久的 pictogram 撞进眼里。

（厕啊啊啊啊啊啊！！！！）

欢天喜地冲进盼了好久的厕所。

（进隔间关上门脱内裤、尿啊啊！）

抱着突破极限胀鼓鼓膀胱的我，撞进眼里的。

是盼了好久的。西式马桶。

（快点快点快点快点要漏了要漏了尿啊啊！）

刚冲进隔间，
就乱糟糟地想锁上门。

（咦、咦、锁上啊、锁上啊、锁上啊、为什么啊）

可是，
焦急的心和抖个不停的手，
没法好好把门锁上。

滋呜……

（库呜呜呜呜啊啊……）

从还没锁好的门上松开手，
双手死死按住胯间。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不行啊）

已经忍不了了。
我连厕所门都没锁。
松开胯间的手，
以没见过的手速掀起裙子，
把胯间已经染得深色的底裤扯下来，
像扑进去一样坐上西式马桶。

噗啾咿咿咿咿咿咿咿——————
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嗯哈啊啊啊啊————！哈啊、哈啊！」

极限中的极限。
一忍再忍的尿，
以可怕的气势砸进便器。

咻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噗啾咿咿、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赶上了、好舒服、、！）

从没这么憋过尿。
正上演人生最大一场放尿中。

咔嚓。

我用的隔间门，全开了。

「……诶？」
「诶、啊、啊、佐穗酱！？对不起！」

没锁隔间门就尿着的我不好。
隔壁班的女孩子，把我尿尿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

说起来，
被尿的舒服劲搞得晕乎乎的，
我是一点没消音就尿出来了。

没锁门。没消音。内裤湿了。

（最糟了。可是、、、）

但，赶上了。
都成女高中生了还差点尿裤子的危机，避掉了。

（赶上了就啥都行、、、）
（尿、尿好舒服、、）

——————

结果。
湿掉的内裤用卫生纸拼命擦了擦，就那么穿著过了一天。

然后，回到班里队列，
隔壁班同学好像跟老师说是身体不舒服，但我差点漏尿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那样的姿势冲去厕所，也难怪。

被女生起哄，被男生传闲话，
真丢死人了，
但没漏出来的安心感更强。

「呐，刚才替我跟老师说了，谢啦」
「不——客——气。赶上了？」
「嗯，多亏你、、。」
「第一次见，有人憋成那样还冲厕所。笑」
「别、别说了呀！真的很险好吗、、」
「赶上了就好啦」
「嗯，以后勤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