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打算不消掉啊」
纲手一边用强劲的流水冲洗着手,一边说道。
「哈?」
结束伤口治疗、为了不牵动伤处而正慢慢穿着汗衫的卡卡西顿了一下。
纲手把手从流水里抽出来,用备好的纸巾擦干水渍。
「左臂」
她一边说,一旁待命的护士便递上外褂,她顺势披在肩上。
「啊、啊啊……」
被这么一指,卡卡西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那是还没消掉、残留着的暗部所属印。
「哎呀,乱糟糟的一直没顾上,就错过时机了嘛……」
「哼,蠢货。那种东西什么时候都能消。要不现在就给你消掉」
火影抱着手臂俯视卡卡西。想用话搪塞过去,可找错了对象。卡卡西挠了挠头。
的确,身为火影的纲手继承了关于暗部印记的术式。说到底,无论何时都能重新刻下,也拥有消除的权限。全看她一念之间。
「现在才说这种话哟」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却被嗤之以鼻。
「你这胆小鬼」
「……好严厉」
被一句话打发,卡卡西移开了视线。
是啊。
自己就是胆小。
根本没有彻底脱离暗部的勇气。
频繁使用写轮眼,虽在暗部却早已声名在外。一提写轮眼卡卡西,连别国的悬赏书上都有附简历的记载。就算消了所属印,说现在才做也确实是现在才做。
但以此为理由迟迟不消,是因为自己还没做好把过往一切当作立足根基来面对的准备。
至今,他仍把「因为是暗部」这句话留作退路。
看着这样的他,纲手露出厌烦的神情皱起眉。
「打从前我就觉得你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还真是个狂妄的小子啊」
她一屁股坐在钢制椅子上。弹簧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呀。
「忍者即是道具。道具身无一物。名誉与罪孽,皆归使用者自身」
染红的双唇微微扬起。
「虽说出了点名,道具也别自以为了不起」
纲手倏地眯起眼。光那视线就仿佛能杀人。
「那份罪,是我们(火影)该担的」
谁也别想抢走。
宣告干脆利落,入木三分。
「不用我多说你也清楚吧?无论在不在暗部,忍者的活计说到底都没什么两样。……还纠结这个,是你自大。……特别的既非你,也非暗部那些人。是身为火影的吾。给我记好了」
纲手不再理睬沉默的卡卡西,转过身写完病历,又利落地往别的文件上填了几笔,将那张纸甩了过来。
「喏,处方笺,……多保重」
卡卡西深深低头行礼,走出处置室。
久违地,他带着几乎落泪的心情走在走廊上。
做不到啊。
他紧紧攥住处方笺,纸面皱成一团。
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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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一见的梦小说,并非配对向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