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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的吸精麻将

地獄の吸精麻雀
鳥籠deepseek-v3.2-nvfp4
晚上好,这里是正在以“你未曾见过的英雄少女”为主题进行创作活动的鸟笼。这次,我基于很早以前收到的请求,实现了战队英雄少女、能量榨取与麻将这一组合的危机情节。 虽然标记为R-18,但一如既往,不仅没有直接的性行为描写,连肌肤的暴露也完全没有。 去年底在博客上发布的是更详细描写麻将部分、偏向趣味性的内容,而这个pixiv版本则更充实了能量榨取的快感描写,结局也略有不同。 ※封面及插画的插图,是通过委托由とうちょく老师(user/164111)绘制的!※ 日后,我将在插图投稿中上传面罩透明差分和高画质版本,敬请期待。


追踪被戈玛怪人劫持的幼儿园巴士,大莲者一行人来到了远离城镇的山区。五人分头搜索约一小时后,在山腰处发现一个洞口将巴士吞噬的,是队伍中唯一的女性战士——凤凰莲者。

* * *

“这不是普通的山洞……好像很早以前就成了戈玛的基地……”
为了不发出声响、避免潜入被发现,凤凰莲者在入口处从摩托型移动机器上下来,踏入昏暗的洞窟,一边环顾通道一边低语。与从外部看到的印象不同,人工挖掘的空间向深处延伸了许多。
通道尽头是一扇紧闭的金属大门。从门对面隐约漏出类似被掳孩子们的声音。凤凰莲者下定决心推开大门,冲了进去。

“什……大莲者!?”
最先因突然出现的粉色战士身影而发出惊呼的,是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戈玛族少年干部——阿古丸。在他身后,数十名孩子密密麻麻地站立着,被关在钢铁牢笼里。
“到此为止了!不许伤害孩子们!”
凤凰莲者提高嗓门大喊,以便牢笼深处的孩子们也能听到。孩子们也回应着,发出“哇”的欢呼声。

“啧,这下麻烦了……”
说着从房间角落桌子旁站起身的,是戈玛三干部之首——沙达姆中校。他与阿古丸虽是父子关系却持续敌对,像今天这样两人同时在场实属罕见。
“就因为说是大规模作战就磨磨蹭蹭,才会变成这样……照这情况,那个‘气力吸收椅’的性能也指望不上了吧。”
“你说什么……!”
阿古丸脸色大变,怒视沙达姆。沙达姆毫不在意,端详了凤凰莲者一会儿,然后淡淡一笑说道:
“……不过,也可以说猎物正好自投罗网,成了人质。”
“人质”这个词让凤凰莲者心头一震,随即意识到自己和孩子们此刻的处境。

她孤身一人与同伴分离,本该救援的孩子们被困在笼中,而敌人不止阿古丸和沙达姆。跟随阿古丸的“地狱三宫女”也三人齐聚,从黑暗中现身。
“唔……”
身后的入口大门关闭,对面传来清晰的沉重锁门声。
既要保护牢笼中的孩子们,又要对抗堪称戈玛最强阵容的敌人——她完全想不出任何办法。
“就这样处决不抵抗的凤凰莲者也足够有趣,但难得凑齐了这么多玩具,让我看看你会怎么做吧。”
沙达姆像是在试探阿古丸般说道。

阿古丸稍作思考,向侍立一旁的戒指宫女问道:
“抓到的孩子有多少人?”
“75人。”
阿古丸快速扫视了一眼笼中的孩子们,轻轻点头,然后像命令般对凤凰莲者宣告:
“坐到这里来!”
阿古丸所指的,是一把沉重的金属扶手椅,上面装有数件拘束具,看起来像是刑具。
“你……你想干什么?”
“打麻将。准备麻将桌!”
阿古丸一声令下,戈玛战斗员·科特波托罗慌忙从房间角落搬来一张四人桌,严丝合缝地摆在刑椅前。桌上铺着绿色垫子,放着装在薄木箱里的麻将牌。
“一千点一人。也就是说,一个人质值一千点。”
“……?”
又搬来了三把椅子,但那些看起来是没有机关的普通椅子。
“陪她打的是……三宫女!”
仿佛早已预料到阿古丸会这么说,戒指宫女、项链宫女、耳环宫女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并排站成一列,走向麻将桌。

“哼……原来如此,用人质代替筹码来争夺吗。想得不错。”
沙达姆也走近牌桌,拿起一张牌。
“等、等一下!”
凤凰莲者对擅自推进的对话感到困惑,同时在脑中计算。
(孩子们75人就是七万五千点,三宫女各持两万五千点。打麻将的话,我得分就能救回相应数量的人质?但是,如果我失分的话……?)
“好了,确认一下规则吧。”
沙达姆不由分说地抓住凤凰莲者的肩膀,试图让她坐上特制的椅子。
“我只问一件事!我赢了麻将,你们就会放了孩子们对吧!?”
“会按点数返还。而你失分的时候……就用气力来支付。”
“用气力……?”
用大莲者力量源泉的“气力”代替筹码。阿古丸的话让凤凰莲者措手不及,趁此间隙她被强行按进了椅子里。
“啊……呜!”
坐下的同时,颈部以及双腿膝盖以下都戴上了粗重的金属枷锁。她反射性地伸手去抓项圈,但即使是变身状态下的大莲者之力,也无法扯断如此厚重的枷锁。
(糟了……!事已至此,只能上了!)
这样一来她就无法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不过上半身相对自由,手可以伸到桌子中央附近。
三宫女也各自就座,做好了麻将对决的准备。


规则


・半庄一局,25000点持有点,30000点返点,无顺位点
・有一发、双响、三响
・有里宝牌、杠宝牌,无红宝牌
・有未听罚符,无积棒
・有食断、后付


(用气力支付点数?难道这把椅子……)
不顾凤凰莲者的不安,对局开始了。首先将牌在桌上哗啦哗啦洗匀,堆叠成两层的“山”,然后掷骰子决定庄家。
从凤凰莲者开始逆时针方向,依次是戒指宫女·项链宫女·耳环宫女。首庄是耳环宫女。接着进行配牌,各自确认手牌。
“呵呵呵,手忙脚乱的样子真危险啊,凤凰莲者。”
“只、只是不好打而已!”
即使变身也能打麻将。但是,很难打。理所当然,这身套装是为战斗设计的,不适合长时间坐着操作。隔着连指手套的指尖很难感知麻将牌的触感,全覆盖式面具视野狭窄,容易不小心碰倒看不见位置的牌。不仅可能察觉不到对手的作弊,自己这边想耍什么手段也只能认为是不可能的。


东场 第1局

(嗯,好配牌!)
配发的13张牌中,“东南西北”的“东”已经凑成三张一套,仅此就构成了一个役。其他牌也像是能快速成型和牌的样子。
(先用这个东迅速和牌吧。点数低点也行,速度决胜!)
现在需要的是,哪怕先救出一个被困在笼中的孩子。并且,尽量减少失分导致气力被削减的次数,以应对不测。
想到这里她才意识到,喜悦和焦躁已经显露在脸上,但幸好有面具遮挡,不必担心被周围察觉。反过来,三宫女相比人类也像戴了面具般表情匮乏,无法从她们那里窥探情况。

“那么……”
凤凰莲者立刻吃下耳环宫女最初打出的九万,与手牌中的七万、八万一起摆在旁边。
“哎呀呀,这可真是……”
“一上来就‘鸣牌’,前途堪忧啊,咯咯咯……”
戒指宫女的冷笑话引来笑声,但凤凰莲者不予理会,面具下浮现出满意的表情。
(趁现在笑吧!第一局我拿下了……!)
三巡过后。看到手牌中的四筒、五筒,又摸到了宝牌六筒,凤凰莲者几乎难以抑制喜悦。但她勉强装作平静,默默将牌加入手牌。
接着,当看到下一张戒指宫女打出的牌正是自己的和牌时,她猛地推倒了手牌。

“和!东,宝牌1,2000点!”
“哦。”
“嚯嚯……不愧是速度见长的战士,原来如此……”
三宫女一边展现余裕一边露出佩服的样子,凤凰莲者则狠狠瞪向阿古丸。
“放出两个孩子。从笼子里放出来。”
“哼,好吧。”
笼子的锁被打开一次,两个女孩被放了出来。虽然只是75人中的区区2人,而且他们仍被困在洞窟中,但笼内总算有了一点空间。
(好,接下来轮到我坐庄了!就照这个势头连庄下去!)


东场 第2局

下一局也是相当好的配牌。首先最重要的是又摸到了两张东。因为是东场,且自己是庄家(东家),仅东的三张一套就能构成两个役。其他牌也有从一开始就成对的,这次似乎也能期待快速和牌。
在摸牌大约五巡期间,凤凰莲者两次碰牌,接连推进手牌,让三宫女躁动起来。
“呵呵。又连连鸣牌……看来相当喜欢‘鸣叫’呢。”
“又是这种冷笑话。待会哭的可是你们!”
东还没凑齐三张,但北先凑齐了三张,牌型变得可以瞄准“混一色”或“对对和”了。这只能让人觉得,自己确实有摸到风牌(东南西北)的运气。

而且,下一张摸到的牌正是东。
(好,来了,来了……!运气完全来了!这就是‘风’之战士的力量!)
最初担心对手会操控配牌,现在看来像是杞人忧天。运气好到这种地步,反而可能被怀疑作弊。但若非如此,在不利条件下根本无法正常对战。
(好了,这样离连庄就差一点了!能行!)
如果按现在的计划进行,点数是一万两千点。能一口气救出12个孩子。没想到能进展得如此顺利。



但从那时起,风向仿佛骤然改变,手牌不再推进。
(奇怪,就差一点,就差一口气了……)
虽说就差一口气,但要完成一万两千点的手牌,还需要四张按预期来的牌。既然重视快速和牌,本该在更早阶段就以“双东”和牌。在不断调整轨道、追求更高点数的过程中,不知不觉间,所需牌可能全被对手控制住了。
麻将和赌博经验尚浅,且一开始就运气爆棚的凤凰莲者,以这个失误为界,状态急剧下滑。

之后几巡,她瞥一眼摸到的牌,机械地打出,如此反复。
“嚯嚯嚯……怎么了凤凰莲者,刚才的轻快操作像假的一样……”
在凤凰莲者烦躁地重复了不知第几次摸切后,下家的戒指宫女带着嘲讽的语气搭话。
“啰、啰嗦……!”
从敌人的话语中,她突然想起早已忘记的双脚被束缚的脚镣,又伸手摸了摸像奴隶般戴上的项圈。项圈或许是按孩子体型准备的,很小,虽不至于勒紧脖子,但紧贴得用手抓住也无法挪动位置,越是在意呼吸就越困难。
“一开始运气好的时候,不顺时的落差反而更大……”
“嗯,那也是在只差一步时被夺走了机会……”
听着三位宫女七嘴八舌的话语,凰凰连者的焦躁逐渐转变为了不安。
“难、难道……”
“荣。”
简短宣告后,指轮宫女推倒了手牌。

“呜……!”
凰凰连者愕然——在自己以为领先的时候,对方竟在不立直的情况下悄然推进手牌……
“断幺九,宝牌2。3900点。”
“咕、呜……”
正如三位宫女所言,从绝佳状态被骤然推入负分的冲击非同小可。仅凭运气几乎到手的12000点化为泡影。而且那不仅仅是点数,更是作为人质的孩子们。
“没、没办法呢,把这3900点的气力,拿去吧……!”
在戈玛怪人们的嘲笑声中,凰凰连者首先承认了这一局的败北。
“嚯,不提出归还两名人质这点,不愧是正义的伙伴。”
或许也有选择将在前一局获得的2000点对应人质放回牢笼,将气力支付控制在1900点的选项。但那是绝不能在孩子们面前做的事。

“3900点。吸收相当于3.9名孩童的气力。”
阿古丸的声音响起,三位宫女仍坐在桌边,探身注视着凰凰连者的状况。粉红色的战士仿佛认命般沉静地深坐椅中,双手搭在扶手上。
(3.9个孩子的……气力……)
完全无法想象那相当于何等程度的力量。虽说是孩子,但一个人所拥有的气力理应能转化为巨大的能量。若被一口气夺走近四倍的分量……
不过,若仅一次吸收就让凰凰连者倒下,对戈玛而言想必也无趣吧。她曾粗略估算过:假设四名对局者持有相同点数,或许是将自身气力视为25000点,从中扣除相应点数来支付。然而,对于能无限产生气力的连者而言,气力持有量难以计算。那么……

“啊……”
心不在焉思索着的凰凰连者最先感受到的,是些微的肌肤寒意。如同冷气灌入脊背般,是穿着战斗服时本不该体验的感觉。
(现在,开始被吸收了……?)
寒冷的原因,或许是被夺走力量导致体温下降。这么一想,手脚也开始感到一丝乏力。
尽管项圈令呼吸不畅,她仍调整呼吸,在脑海中勾勒出气力从下腹部涌出的意象。
“呼、呼呜呜……!”
体温立刻回升。但那股能量又仿佛从某处流失。显然,气力正被椅子和项圈吸取。
她感觉,用涌出的气力补充被夺走的力量,这收支差额略为负值。即便用自由的双手紧紧抓住宽大的扶手竭力恢复,仍稍显不足。无论如何,无论如何,被吸走的能量总是略多一丝。
力量在不断流失。气力正转为负值。
这样下去……
“呜咕咕…… 咕……!”
不知不觉间,为了产生气力,无用的力量充斥了手脚。而且,气力穿过身体核心流出的路径上,产生了刺痒般的感觉。不适感令脊背扭动,无法静坐。简直像是用自己的气力折磨自己……
(不、不行…… 这种时候,不能太过用力……)
她停止不自然的抵抗,将力量从躯干到指尖一口气卸去的瞬间。剧烈的落差袭来。

“呜啊……! 啊啊啊啊啊……!”
身体下沉的坠落感。凰凰连者体验着类似昏厥或入睡时,椅子与地板仿佛融化消失般的感觉。
“啊呜、啊哈哈、啊……”
她试图活动手脚,从融化的椅子中爬起。手套指尖抓挠着扶手,脚镣哐当作响,却无济于事。正在融化的反倒是她自己。
思考能力逐渐丧失。意识飞散前、灵魂抽离般的无力感,被延长至数十秒、数分钟之久……
“啊啊……! 哈啊啊……!”

* * *

“3900”
随着阿古丸的声音,凰凰连者恢复清醒,猛然将后仰的头颈摆正。
“啊…… 啊……”
(这、这就是气力吸收……!)
与想象的完全不同。她曾预想自己会因全身剧痛而惨叫,变身解除,最终疲惫到无法从椅上站起。也以为过程中必然充满痛苦。
但此刻身体所体验的,却是与预想中不同种类的感觉。某种类似麻醉剂的,在舒适中缓慢消耗直至死亡的体验,无论怎样回忆,记忆中残留的更多是快感。

“嚯嚯嚯……”
她迟来地意识到三位宫女的笑声正在回荡。还有孩子们的声音。吸收过程中,她完全无法感知周围。
“加油,凰凰连者!”
“不要输!”
“谢、谢谢你,我没事!”
她端正坐姿,朝牢笼方向挥手。
“感觉如何?第一次被吸收气力的滋味。”
“没什么…… 不值一提!”
强硬的回答并非全然虚张声势。被吸收时的确有种异常感,但结束后并未残留多少疲劳。气力与体力都在迅速恢复。
凰凰连者认为,那种类似昏厥的感觉,一定也有尚未习惯被吸取的缘故。在吸收攻击中途突然卸力完全是疏忽大意。下次绝不会再那样。


东场 第3局

“好了,盖牌!第3局开始!”
庄家移至指轮宫女,凰凰连者是北家。配牌还算可以,这次一张风牌(东南西北)都没有,反倒能专注于手牌构筑。

这次一定要意识着快速和牌来选择舍牌。即便不借助风牌之力,也能在敌人有所动作前,将牌型推进至听牌阶段。
“立直!”
她小心避免手套下摆碰倒自己的牌,将横置的牌“咔”一声清脆地舍入场中。

“嚯嚯,立直了呢。”
“来了来了,这可有趣了。”
对于提早的立直宣言,三位宫女并未显得惊讶,反倒像是一直等待着这般态度。
“什、什么呀!”
上一局被荣和的记忆复苏,心跳加速。令人不安的数秒沉默后,耳环宫女开口了。
“嗯,立直呢。那么,请出示立直棒。”
“……!”
她心头一紧。立直宣言需要支付1000点。但那1000点自然意味着气力将被抽取。
“咕……!”
她原本只考虑到被荣和时、他人自摸和牌时,以及犯规惩罚时才会发生气力支付。但若将气力用作点棒替代,确实必须预料到像这样在局中被吸收的情况。
(1000点的吸收…… 1000点的话,还……)

“那么……”
不知何时,指轮宫女已握住了类似气力吸收椅开关的东西。按钮按下,椅子无声启动。
脊背窜过一阵寒颤。仿佛血液被抽走般。
她反射性地在下腹部用力。一瞬间,身体感到灼热,但那热量立刻被椅子带走。
“咕啊……!”
喘息般的声音从口中漏出。气力从身体被抽走的感觉,与第一次失分时完全相同。作为失去气力的交换,睡意般的东西从项圈渗入大脑。
力量流失的感觉清晰可辨。双臂至指尖逐渐沉重,开始感觉像是被扶手吸住。刚产生的气力随即被持续夺走。这样简直只是在向敌人输送新鲜出炉的气力。
“我、不会输……!”
她在手脚上用力,但越是努力,吸收速度反而越快。即便如此也无法停止。若停止产生气力,那种坠入深渊般的感觉必定在等待着她。
(唯独那个…… 不妙……!)
多次体验那种感觉恐怕不止昏厥那么简单。像现在这样积极燃烧气力战斗要好得多。
(对,战斗……! 持续产生气力!)
但这并不轻松。仅仅是坐着,却需要类似持续释放必杀技般的集中力。紧握的手在扶手上不住颤抖。
“啊…… 啊啊……!”
(快点结束……! 快点……!)

* * *

幸运的是,1000点的吸收就此结束。汗水猛然涌出,浸湿了战斗服的内衬。
(每次立直,都要这样……?)
在对局中途体验吸收的感觉很是煎熬。立直前思考的战略也已从脑中消失。这样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打麻将。
“这、这样不公平……!”
她喃喃自语,但本就不该是公平的战斗。己方也必须利用规则漏洞,思考得分或逃脱的方法。



对局重启,摸牌进行了几巡时。
“那么,妾身也…… 立直。”
耳环宫女横置舍牌,向一旁的科特波托罗示意后,牢笼门打开,1000点对应的一名孩童被放出。
(这方面,姑且还算守规矩呢……)
规则得到遵守让她稍感安心,但随即警醒自己现在是被追击的一方,即自己的舍牌是否对方和牌牌必须密切关注。

现在自己也处于立直状态,无法选择舍牌,只能打出摸到的牌。
“……”
她战战兢兢地舍牌。耳环宫女暂时对此牌没有反应。
(好,通过了……!)

而后经过指轮宫女、项链宫女,轮到耳环宫女摸牌时。
看到摸进牌的耳环宫女露出极淡的微笑,静静推倒了手牌。
“立直·一发·一杯口。7700点。”
“诶……!”
凰凰连者掩住了面具下的嘴。因并非自己被荣和,冲击尚浅。但自摸和牌时,按点数计算规则需由其他三人分摊支付。当然,凰凰连者也需支付。
“呜、呜…… 怎么会……!”
而且,先前作为立直棒代价被吸收的气力不会返还。最重要的是,三位宫女之间的点数交换不关联人质解放。意味着这一局的努力全部白费。
“哦嚯嚯……! 不愧是妹妹。速度对决上也超越了凰凰连者呢。”
“咕呜……!”
虽想反驳项链宫女的话,但比起那个,即将到来的点数支付更令她在意,什么也说不出口。

“2000点”
这是即将被夺走的气力量。约第一次吸收的一半,第二次的两倍。数字虽小,却正被一点点削去。
“那么,这次会发出怎样的声音呢……”
自摸和牌的耳环宫女拿起吸收装置的开关,按下了按钮。

“呜咕……!”
凰凰连者的身体猛地一颤。
(呜…… 这、这么强……!?)
明知吸收即将开始,却仍无法抵御初始的冲击。
「啊、啊呜……!」
手脚的力气迅速流失,全身阵阵发麻。包裹身体的紧身衣触感变得如同厚重拘束服般沉重。
勉强在意识即将飞散前撑住了。但无法调整姿势。背部完全使不上力,几乎要瘫软倒下。
正努力调整呼吸、竭力保持清醒时,如同撬开水路壁面裂缝般,正式的吸取开始了。
「啊啊……! 呜……! 呜……」
强烈的虚脱感侵袭全身神经。无法忍受。只能喘息。
再也无法从身体里催生新的气力,只是一味被剥夺、被吸取……
「哦啊……啊啊……」

* * *

从噩梦般的昏沉无力感中,凤凰连者苏醒过来。冰冷的手缓缓恢复血流,力量逐渐回归。
(回、回来了……回到这里了……)
从吸取中解放后,气力会逐渐恢复。力量的源泉并未被破坏或污染。
但,像这样短时间内反复被吸收才最为痛苦。尝过吸取滋味后,在力量自然恢复、心理准备尚未完成之际,接二连三的下一轮吸收便已袭来。

本以为经历两三次吸收后,或许能习惯这种感觉。但反而觉得,在经历多次吸收后,气力似乎变得更易被吸出了。
呼吸也好,姿势也罢,坐在这张椅子上的期间,始终受到无意识的限制。也不知道椅子里安装了何种机关。说不定就在此刻,经络的流动正被机械干涉,气力外泄的通道正被一点点打通……
「怎么了凤凰连者,声音的调子变了呢」
「什、什么……!」
气力吸收时产生的感觉特性,三位宫女定然十分清楚。那并非单纯的痛苦,而是混杂着苦闷与死亡恐惧却无法挣脱的感觉——她们一直在观察粉色战士为此挣扎的模样。
「没空闲聊了!下一轮,要来了!」
虽扬声高喊,却掩不住疲惫与焦躁。速攻、速度决胜——这一路贯彻的战略接连被敌人破解,已无法抹去“真能这样继续战斗下去吗”的疑虑。


中途进展


此后,直至半庄终盘、庄家再轮完之前的数局,得失点以相似的节奏持续着。凤凰连者与三位宫女都未和出大牌,从牢笼中释放的人质仅寥寥数人。其间,气力被1000点、2000点地不断削取。
「哈呜……! 咿、呀……!」
(每次被吸……! 每次被吸……!)
每经历一轮,都能感到吸取效率在提升。甚至已能清晰感受到气力从项圈和椅座被咕噜咕噜吸出的情形。
仿佛失禁一般,热气力从尾骶骨附近漏出。也从脊椎中途漏出。然而,连抬腰变换姿势都渐渐做不到了。
「啊……呃……」

渐渐明白为何不解开变身、要以大连者形态打麻将了。气力物质化而成的紧身衣,正是气力吸收的最佳导材。本应未破损也未受伤的紧身衣,此刻却与裸身坐在椅上无异。

「1000点」
(啊……呃、呜……! 力量……又、力量……!)
单次损失的分数并非问题。每经历一轮、每承受一次吸收,身体就愈发不堪。到最后阶段,已无法控制力量,漏出的气力甚至化为粉色光芒弥漫四周。

若单次被吸走数千点,倒无性命之忧。大连者的气力不会枯竭。但是,痛苦。被吸取过程中的感觉难以忍受。
好不容易才听牌,被三名敌人言语挑衅,正欲反驳时开关却被启动,在嘲笑声中发出丢人的喘息,被黑暗的恍惚感吞没。
无论多么想避免让角落里的孩子们感到不安,每次椅子启动时,“意志力”“忍耐力”总是最先被夺走。意识从昏厥中恢复后,仍有一段时间除了被吸取之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也无法伸手去碰眼前的牌。
反倒是三位宫女那边,凭借低分牌反复速和、打乱对手节奏的做法更为有效。

最终,从开始算起总计进行7次吸收时,麻将终于即将迎来暂时的终结。


南场 第4局

「……和! 仅南风,1000点……」
尾局以凤凰连者的小和告终。
紧绷的弦断开的凤凰连者颓然垂首,喘着粗气说道:
「这样……半庄就结束了……」
四人点数为:戒指宫女28500、耳环宫女26000、项链宫女23500、凤凰连者23000点。至此获释的人质仅75人中的11人。
「还……至少再来一局……你们也还没吸够我的气力吧……?」
若在此结束游戏,大部分孩子便无法获救。虽无把握气力能支撑到获取剩余64人所需的64000点,但只能继续。

「呵呵呵……料到你会这么说」
对于凤凰连者的挑战,三位宫女的回应出人意料。
「既然让你尝遍了这张椅子的滋味,那自然就……」
「直到榨干残渣为止,都会像猴子一样继续下去吧……」
对着齐声嗤笑的三位宫女,凤凰连者在面具下涨红了脸怒吼:
「说什么……说什么我、我怎么会……!」
这是在指摘她正逐渐沦为气力吸收的无力感与异常快感同时袭来的俘虏。那种至今自己都未曾言明、未曾明确意识到的感觉,被直称为性快感,而且还是在孩子们面前……
「啊……阿古丸!可以了吧?总之,让我再打半庄就好!」
「嗯……」
阿古丸浮现出令人联想到乍德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好吧,在那之前先清算分数」
「清算……?」
本次点数规则为25000点持有点、30000点返还。也就是说,四人中未能取得第一者,需各付5000点给第一名。
「5000……五千……点……」
朦胧想起第一局开始前快速听过的规则说明,随即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吸取开始了。

「咕啊啊啊啊……!」
阵阵血液被抽离的感觉。从背部蔓延至全身,深沉的麻痹与陶醉感扩散开来。
「为了让你能说话,慢慢吸吧」
「什……什么……!?」
阿古丸操作开关,将气力吸收速度降至此前的一半以下。虽不会失去意识,却连起身抵抗的力气都使不出。凤凰连者唯一被允许的选择,便是持续品味气力吸收带来的生理感觉——以慢镜头般的方式,不间断地。
「啊啊……! 啊、啊啊……!」
贯穿全身的、如同注射毒品的快感。气力吸取与性快感,终于在脑中直接相连。
多次重复败北的结果,使得大脑与身体被开发成对气力异常流动产生快感。气力从身体流向椅子,舒服得难以自持。在自己体内无限产生的气力,渗透身体核心后不断流出——唯有气力运用者知晓的这种感觉,全部化为了性快感。
「咕啊! 啊……!」
仅动一根手指,酥痒的快感便窜至上臂。若试图用头脑控制气力泄漏,那也会扰乱体内气力流动,增加快感漩涡的滋生处。无处可逃。直到装置停止运转、敌人关闭开关为止,自己的能量将持续作为快乐刑具在体内流淌。

如今才想起,最初曾考虑过并非一味被夺走力量,而是反过来主动注入气力破坏吸收装置的战略。行不通。若在被这快感侵蚀的同时进行那种抵抗,精神与身体定会彻底崩溃。
「呜啊啊啊啊……!」
粉色的战士,在连昏厥都不被允许的绝望快感中,只能无力地持续发出呻吟。

「提个建议」
「建议?」
斜睨着挣扎的凤凰连者,乍德对阿古丸说道:
「刚才起四人都只和些小牌。1000点对应一人份气力太无趣。把倍率提到两倍如何」
「……哼,或许不错。你们意下如何,三位宫女」
阿古丸先询问三位宫女。
「当然没有异议。不过是按此倍率取胜罢了」
戒指宫女代表回答,妹妹们点头附和。
「凤凰连者」
阿古丸一边将气力吸收速度从最低缓缓提升,一边问道。
「做……做就做……! 我做……!!」
在被榨取气力后的身体空虚中注入快感的同时,凤凰连者以近乎性高潮的动作在椅上扭动腰背,陷入了这一天不知第几次的昏厥。


其后

「和! 清一色・三宝牌。16000点」
耳环宫女缓缓推倒手牌,姐姐们满意地笑了。
「呜…… 呜……!」
三位宫女利用三对一的形势,通过让一人集中一种数牌,强行做出高分的清一色。
无论凤凰连者抽中多少风牌、试图以速度对抗,也并非每次都能以最短距离和牌。只要有一两张无用牌或选择失误,和牌耗时稍长,迟早会遭到超过一万点的支付。此刻正是其时。
「一万六千点。按当前倍率是三十二人份的气力」
乍德开心地用手啪啪轻拍凤凰连者的头。
「啊…… 啊……」
超越快乐责罚的、死亡的恐惧。在化为处刑椅的椅子上,凤凰连者忘了拨开乍德的手,只是环顾四周。

乍德忽然改变语气说道:
「但机会还有…… 比如你的武器,两把凑齐一万点回收也行。这也算点棒的替代」
从房间深处运来的,是最初将凤凰连者拘束在椅上时没收的双剑——星之剑与星之刃。
「那、那是……」
本以为再也无法握住的自己的剑。若能放弃已被夺走之物、让气力吸收稍减一些——凤凰连者反射性地接受了提议。
「明、明白了……剑我不要了……! 作为气力的替代……」
「好,动手」
话音未落,载着武器的推车般器具顶部开口,战斗员将星之剑与星之刃扔了进去。
「……!?」
坚硬的金属激烈碰撞声回响数秒,下一刻,红、金、银的零件被扭曲压扁成方形、曾是剑的物体化作金属碎屑滚落在地。
「……啊啊! 啊! 啊……!」
凤凰连者瞬间忘了颈部和脚踝的拘束,试图扑向地面。
「我的……! 我的……! 大连者的……」
嘎吱嘎吱地响着项圈的声音,凤凰连者拼命伸手去够地板上的武器,戈玛族们投来嘲笑。
“呵呵呵,别挣扎了……”
耳环宫女的头发嗖嗖地伸长,像要拘束开始挣扎的囚犯一般,连人带椅缠住了凤凰连者的身体。

“开始吸收。净得6000点。”
“呜……啊啊啊啊啊~!!”
被黑发覆盖的粉色身躯起伏扭动。吸收早已开始,因愤怒而高涨的气力在产生强烈快感的同时被吸取殆尽。变得敏感的身体表面被耳环宫女的头发沙沙地搔弄,然后像要一口气榨出正在漏出的气力般猛地收紧。
“呜咕啊啊啊啊啊~~!!”
一种令人怀疑世上竟有如此快感的地狱快乐刑,袭击了动弹不得的凤凰连者的全身。
意识从绝顶恢复,正要痛苦地换气的瞬间,下一次“榨取”又从黑发团块中施加而来。一边向周围挥洒着粉色的雾气与悲鸣,凤凰连者的肉体在刑椅上被揉捏得一塌糊涂。
“啊嘎啊啊!不行!已经……快停下……呜!!”
明明已经一次又一次地体验着那种如同从未成熟的果实中强行榨取果汁般的全身榨精绝顶感,却连变成榨干的残渣而昏厥都不被允许。在榨取完指定分量的气力之前,这种快乐想必会持续下去。

“怎么了,吸收连一半都还没完呢。”
阿古丸和沙达姆站在凤凰连者面前,带着胜利的笑容搭话。
“怎、怎么会……!啊,啊啊~~!”
“武器之后就是你的摩托,牙吠机车了。用2万点买下。我觉得这条件不坏……?”
停在洞穴入口的牙吠机车,也是向同伴告知自己所在位置的最后希望。但在如今的状况下,连那也只能用气力来交换、牺牲掉了。
“求你了!我卖!我卖所以……快停下这个!!”
听到这里,耳环宫女的头发像是要最后榨取一次般,猛地勒紧了凤凰连者。从黑发的缝隙间,被榨出的粉色气力如飞沫般喷涌,飞溅到洞窟内接近天花板的高度。
“呃咕呜呜呜!不会输的……!下次!下次一定要把败仗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