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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假日度过方式

最近の休日の過ごし方
でぃれにdeepseek-v3.2-nvfp4
我最近的兴趣是委托创作,这次的作品正是从受托完成的作品中获得灵感而诞生的。 其实早就完成了,但为了配合“乳胶日”才延迟发布,这可是个小秘密。 第4页不看也没关系。讨厌有跟踪狂倾向、略带病态女性角色的人最好跳过。 感谢为我创作出优秀作品的yatagarasu(用户/5657723)。 同时继续征集关于自缚自毁女孩的联动创作。(https://www.pixiv.net/requests/20330) 参与联动的人越多,作品就会越丰富细致,拜托大家啦!
“那个,真的要这么做吗?会不会有危险?”

“别啰嗦了。你要做的只是帮忙装上臂缚带而已,费不了什么事,后续处理我自己来。十分钟后你只要帮我把袋子和臂缚带取下来就好。”

“但是……”
对于还想说些什么的她,我无声地伸出手掌,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她似乎终于放弃了,坐回椅子开始摆弄手机。

确认这点后,我开始检查这次要用的道具。
在床边摊开的,在外行人看来大概都是一堆不知所云的东西吧。
大概旁边玩手机的她,也有一半左右肯定不认识。
说到底,从她听从我安排的缘由来看,这也没办法。


我是一名所谓的自缚、自我捆绑爱好者。在休息日,我会束缚自己的身体,用成人玩具折磨自己,以此释放欲望。但是,有一个大烦恼。
就我个人而言,我想尝试更紧的束缚,也试过很多花样。但一个人能做到的终究有限。
话虽如此,我又下不了决心去找一位施虐倾向的异性来束缚我,而且在我现在居住的地方城市,公开宣称有这种爱好并在社交媒体上宣扬的人也很稀少。每次玩耍都要跑到大城市去,次数多了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还需要协调对方的日程。所以,我只能继续着某种程度上有所克制的束缚,带着些许郁闷的心情进行玩耍。

然而,转机在某一天降临了。不,对她来说恐怕只是灾难吧。
我偶然发现了住在同一栋公寓的公司后辈惠子没穿内裤就外出了。一问之下,她说自己有暴露癖,本打算出门几十分钟就马上回来。结果被我撞见了。
她恳求我保密。于是,我灵机一动。觉得这可以利用。

从那以后,作为保持沉默的交换,我开始利用她作为“安全装置”,进行更紧的自缚。我可以尝试那些自己无法解开的束缚,因为事后可以让她帮我解开;我还能教她一些束缚具的穿戴方法,从而体验到自缚无法实现的束缚感。

惠子虽然战战兢兢,但对我言听计从。而且,我们住在同一栋楼,容易协调时间。最重要的是,我们同性。这让我感到安心。

今天也确认她有空,所以我计划尝试一种之前只做过几次的玩法。


我逐一确认道具。
首先是乳胶紧身衣。它能收紧全身,钝化皮肤感受到的刺激,让玩具带来的快感更上一层楼。这是量体定制的最贵的一件。
作为点缀这件乳胶衣的道具,这次我选择了身体束带和臂缚带。我打算用身体束带进一步收紧身体,用臂缚带使双手无法使用,体会无力感,从而全身心地沉溺于快感。

此外,我还计划戴上口球、跳蛋和按摩器。
要穿的乳胶衣上没有拉链之类的东西,所以跳蛋只能事先放入,按摩器只能用胶带贴在紧身衣外面。这是结构所致,没办法。

“某种意义上说,这才是今天的主角呢”
我最后取出的是厚塑料袋和皮革项圈。
没错,今天我打算用它们来进行呼吸控制玩法。

唯独呼吸控制玩法,我在独自进行自我捆绑时从未尝试过。最多也就是把项圈勒得紧一点而已。
理由当然是一旦出事会有生命危险。
如果是自缚到无法挣脱的程度,就算我这边联系不上,公司那边持续无故缺勤也会有人来确认我的安危,最终就算被发现自缚出丑,也比死了强。
据说人即使两三天不吃不喝也总会有办法,获救的希望很充足。
但是,呼吸则另当别论。缺了这个就活不下去。
在这方面,我一直强忍着。

但现在有惠子充当安全装置的角色。紧急情况下可以通过身体动作示意,而且只要事先约定好时间让她帮我解开,就足以充分享受。
虽然我是抓住她的把柄才让她听话的,她若真想杀我确实也能做到,但考虑到她频繁出入我家,而且束缚具上也留有她的指纹,事情很容易败露。所以我一直注意频繁确认日程,避免把她逼得太紧,判断应该没问题。

最后还准备了第一次使用的道具。
乍一看像一双高筒靴。
束缚感很强,一旦穿上,不借助双手就无法脱下。
但是,这并非普通的靴子。鞋底部分分别内置了单只10公斤、合计20公斤的配重,让人难以轻松移动双脚。
虽然这不是直接的束缚,但双脚加上20公斤的配重,移动起来可是相当费劲。
好不容易买来的,就想着用一次试试看。


道具数量不少,但我将它们逐一穿戴起来。
穿戴这些束缚具时也让人兴奋不已。这与被别人束缚时的乐趣不同吧。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脱下衣服,开始准备。
脱掉内衣时我瞥了惠子一眼,但她完全无视我,一直在玩手机,或者翻弄自己带来的包。
能无视到这种地步也挺厉害的。
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事就会这样吗?我一边想着,一边收回注意力。

要穿乳胶衣,必须先放入跳蛋。在玩耍的期待下,我的私处已经湿漉漉的,无需使用润滑液。
慢慢地将其推入身体深处。
“嗯…。呼…!”
放进去之后就先那样放着。
一边感受着异物感,一边着手进行下一项准备。

接着拿起乳胶衣。
为了顺利穿上,我使用辅助润滑剂,从下半身开始一点点向上推进。
血色良好的肌肤逐渐被纯黑的乳胶侵蚀的景象,即使在穿戴过程中也足以令人兴奋。
中途差点忍不住把手伸向胯下,但我强忍住了。

现在还只是开头的开头。好戏才刚开始,可不能现在就享受。
手臂穿进去后,暴露在外的就只有脸和背部了。
将手臂背到身后,滋溜一声,拉上拉链。
没有比此刻更感激自己身体柔韧的时候了。
无需他人帮助就能自己穿上,这本身也挺了不起的。

低头看去,纯黑的橡胶覆盖了全身。
这种束缚感真是令人欲罢不能。接下来,要开始进一步“折磨”自己的身体了。

从摊开的道具中,这次拿起了身体束带。
“嗯嗯…!”
仅仅屈膝稍微移动了一下,插入身体深处的跳蛋就传来了强烈的异物感。

现在还不能兴奋起来。我忍耐着,继续动手。
身体束带的穿戴比乳胶衣简单。
按照步骤,将皮带像网一样沿着身体表面贴合。
我的胸部也被周围包围,显得微微隆起。
轻轻用手戳了戳,传来了肉体与橡胶弹性共同造就的、难以言喻的触感。
在那胸部乳头的部位,用与乳胶衣同样纯黑的胶带贴上了按摩器。为了防止脱落,仔细地贴成了十字形。

就差一点了。
作为自己穿戴的最后一件大件,我穿上了带配重的靴子。
本就束缚感十足的脚被进一步紧紧包裹,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配重的效果也很显著。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几乎动弹不得。
花时间也许能像爬行一样移动,但恐怕很快就会筋疲力尽。

自己能做的束缚到此为止。我叫了惠子一声。
于是她收起手机,一言不发地默默开始帮我安装臂缚带。

怎么说呢,她哪怕脸稍微红一下,或者有点反应也好啊,但她面无表情到让人不得不感觉到她是真的没兴趣。不过,本来就是抓住把柄强迫她做的,也没办法。

请她帮忙装臂缚带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她熟练地覆盖住我的手臂后,顺畅地收紧上面三处左右的皮带。
这时她才终于开口问道:
“会不会太紧了?”

“没,没关系!这样刚好!麻烦再把口球和塑料袋也给我!”
她听了我的话,一边动手一边再次确认。
“真的可以吗?就算我看着,危险还是危险哦?”

我明白她是在关心我,但这也太啰嗦了。
我不由得语气强硬起来。
“没关系。别让我重复说同样的话!还有,玩具的定时器也别忘,等戴好袋子之后设置。”

“……明白了。那么请张开嘴。”
眼前,鲜红的球体靠近。
我默默地张大嘴,球体被塞了进来,皮带在后脑勺紧紧固定。
“唔唔,嗯咕!”
这下我连自由说话也做不到了。

接着,惠子将塑料袋大大展开,套在我的头上。因为用的是较厚的袋子,视野略显发白。然后,她用项圈在脖子处将袋口封死了。
“呼唔,呼…。哈——,呼——。”
隔着口球呼吸,塑料袋也随之略有延迟地收缩膨胀。
周围明明有充足的空气,但我能自由使用的只有袋子里的少量空气。
一阵战栗!
重新意识到这种状况,快感窜过脊背。虽然正戏才刚要开始,但光是情境就已经相当够劲了。

隔着袋子,我看到惠子在操作一个类似电视遥控器的东西。
这样正好从现在开始一分钟后,振动就会袭来。
为了能尽可能久地享受,我努力保持平稳、和缓的呼吸。

然后,那一刻到来了。

“嗯呜!!呜咕,嗯嗯——!”
因为乳胶衣而绝对无法脱落的跳蛋在私处狂野地搅动。
“嗯咕,嗯呼!嗯嗯,呜呼!”
相比之下,双乳的刺激则温和许多。大概是隔了一层乳胶衣的缘故吧。
但是,能感觉到快感像文火炙烤般,慢慢地在神经中积累。一点一点地,身体确实地高涨起来。

“呼咕——!嗯咕咕!咳呼!嗯嗯!”
呼吸也变得粗重,忍不住用力吸气时,口球和鼻子处的袋子紧紧贴附,导致无法呼吸。只有积在口球中的唾液流进喉咙,让我忍不住呛咳。
但是,呼吸变得格外困难。口球流出的唾液积在袋子里,袋子又试图贴在脸上。必须小口呼气制造空隙,否则根本无法正常吸气。

按理说应该感到危险,或者拼命挣扎也不奇怪。
但我这个变态却觉得这种惊险感、窒息感和玩具的折磨叠加起来,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大脑。
“嗯呜——!呜咕!—————!嗯嗯!”
第一次高潮转瞬即逝。从玩具开始启动到现在,大概也就一两分钟吧?虽然不知道确切时间,但感觉上是这样。
身体渴求着休息,但没有意志的玩具却不会停止。在喘息未定之际,就强行被推上了第二次快感的顶峰。
“呜咕!唔——!——————呜!”
咬紧球状口塞,忍耐着高潮的浪潮逐渐退去。
试图环顾四周,却因呼出的气息与汗水或泪水,使头套变得模糊不清,视野逐渐朦胧。
这时,玩具的振动稍稍减弱。这纯属偶然。原本为了防止对玩具振动产生耐受,设定中振动强度模式会随机变化。

趁此机会调整急促的呼吸。然而,氧气的浓度确实在下降。尽管努力保持平稳呼吸,却感觉无论怎么吸气都无法轻松。连续两次高潮似乎加速了氧气的消耗。

正专注于呼吸,试图至少能在设定时间内充分享受时——

♪~♪~♪~

最近流行的J-pop响起不合时宜的音调。看来似乎是手机的来电铃声。不是我的,应该是惠子的手机。
惠子迟迟不接电话……想着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同事正喘息不止时怎么可能接电话。咦?那么说……

持续响起的音乐声逐渐远去。同时,脚步声也朝玄关方向移动。
接着传来“咔嚓”、“砰”的开门声,有人出去的声音响起,音乐也随之消失。

“(她出去了……?)”
应该没问题吧。我相信她会回来的……但唯一能注视我、在关键时刻依赖的人离开了视线范围,正迅速将我内心淹没于不安之中。
万一,电话拖得久,她回来晚了怎么办?
或许一分钟左右还行。但凭经验也知道,呼吸在环境恶化时会加速变得痛苦。
我所能获得的空气仅剩寥寥。
而且,此刻的我被无力挣脱的束缚紧紧包裹。
突然,我激烈地动手尝试是否有办法挣脱。
——不可能。皮革制成的臂缚已按正规步骤牢牢固定。别说是我这样的女性,就算是大男人的力气,不使尽全力恐怕也难以破坏。

尝试移动双脚看能否挪动。
——相当困难。并非完全无法移动。但即便只移动几十厘米,也得拖着这不听使唤的身体外加二十公斤的多余负重。
动得越多呼吸就越痛苦,恐怕连原本能坚持的时间都难以保持清醒。

结论只有一个。
——相信惠子会按时回来,保持不动,尽可能延长呼吸。别无他法。

以往进行这类游戏时,惠子自己也会在手机上设定定时功能。如果这次也设定了,即使通话中,几分钟后定时器响起她应该会注意到……

正当我如此盘算时——
嗡嗡嗡嗡!
平静的玩具突然增强振动,再次开始折磨全身。
“呜!呼、嗯嗯!”
对于此前已被微弱振动挑逗的身体来说,这是强烈的刺激。
“嗯嗯!呜嗯!——————!”
瞬间再度迎来高潮。
然后,试图重新开始因遗忘而停止的呼吸时,乙烯袋黏糊糊地紧贴面部,难以顺利呼吸。
“呜嗯、嗯嗯。咳咳!呼嗯。”
更糟的是,残留空气中二氧化碳的比例似乎升高了,痛苦中无论吸多少次气都无法满足。吸了又吸依然痛苦。真切感受到极限正步步逼近。

而麻烦的是,
【即使在这种状况下,我仍然有感觉】
生命危险引发的本能亢奋与天生的性癖相结合,身体、思考即将被快感彻底覆盖。

然而,残存的理性仍在刹车。
若就此放任沉溺,或许会丧命。必须忍耐,哪怕一点点,必须坚持——如此想着。

在身体与理性的冲突中痛苦挣扎的我,忍耐着。
然后,在数次高潮并挺过之后——

哔哔哔哔!
清楚听见了连接玩具遥控器的定时器响起。
声音虽小,但确凿无疑。这意味着自玩具启动至少已过去十分钟。
过了这个时间,惠子本该来释放我。尽管视野几乎模糊不清,我仍满怀期望地凝视房间的门!

——然而,门毫无开启的迹象,只有时间徒然流逝。
于是,我终于明白了。
没有人,会来救我。

绝望渗透我的内心。同时,自暴自弃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反正已是最后,无需再忍耐,尽情感受就好。
理性仍在拼命呼吁再多忍耐一会儿。

但如果无法获救,忍耐又有何意义?
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试图移动双脚,但在缺氧与高潮中耗尽的体力下,连抬起脚都做不到了。
单脚负重十公斤。若无他碍,凭平时的方法我也能提起的重量。但如今已无可挽回地耗尽,采取行动为时已晚。

玩具再次改变振动模式,以今日最强的势头刺激我的身体。
“……嗯嗯。————!——呜!”
连续高潮,身体残留的体力终于耗尽。
无法撑起上半身,我以臂缚垫在身下向后倒下。身体虽持续高潮,意识却轻飘飘地浮游。现实感稀薄,如同在梦中承受刺激般缺乏实感。
但内心无疑是幸福的。视野渐趋朦胧,自视野边缘逐渐变暗,却无不安,被欣快感包围。
呼吸已然停止。唾液将脸与乙烯袋黏在一起,连充满二氧化碳的空气都无法进出。肺部已无足以将其吹散的空气,也无力可使。

自视野边缘侵袭而来的黑暗将我带入漆黑世界。同时,意识本身也沉入黑暗深渊。
而后,我的意识完全陷入黑暗。

我睁开了眼睛。
“诶?怎么回事……?”
无法理解状况。
眼前无疑是自己的房间,我似乎被安置在床上。
记得我是因缺氧失去意识……
这时,声音传来,身体被拥抱住。
“前辈!醒了太好了!真的对不起!”
是惠子。她反复道歉,我安抚她并确认情况。

听她说,这次似乎忘了设置手机定时器。而且来电者是就职于客户公司的旧友。交谈中涉及工作话题及近况,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她瞥见通话时间接近十分钟,觉得不妙便强行挂断赶回。
即便如此,我已完全失去意识,呼吸也几乎停止。
她急忙取下乙烯袋,进行人工呼吸将我救了回来。
确认呼吸恢复正常后,她便在一旁照看。

她边哭边解释至此。
甚至说若我气不过,可以报警举报她,反倒让我不得不安抚她。
最初也有愤怒,但见她如此愧疚,加上毕竟我已平安无事,便觉得不必过于生气。
确认她止住哭泣后,我让她带上物品返回自己房间,表示后续我会自己处理。

臂缚、振动棒、身体束带和脚部负重虽已卸下,我仍穿着乳胶衣。尽管振动器已停止,它仍留在我体内。
移至浴室,缓缓脱下乳胶衣。心想,像虫子蜕皮一样呢,思绪飘向无关之事。

乳胶衣的腿部因汗水与爱液黏糊糊的。晾干会很费事吧。
考虑到卫生,必须仔细清洗……

然后,抽出仍留在体内的振动棒。
“呜嗯、哈啊哈啊……”
前端抽出时,体内残留的爱液随之流出。
见此,我不禁苦笑于自己在那样命悬一线的状况下竟仍如此沉浸的性癖。

是的,我并不后悔。反倒觉得意外体验到极限呼吸控制与折磨是幸运的。
能这么说毕竟是因为最终获救了,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想法挺得意。

但将惠子逼至那种地步,也有些许罪恶感。以目前的方式,她背负着我生命的责任。
必须想办法找到更好的方法,我在心中备忘录记下,先冲个澡,决定今天好好休息。

虽说笨蛋不见棺材不掉泪,但我恐怕至死都会带着这性癖继续下去吧。
浸泡在浴缸中,我如此想着。

昏暗的房间。
我看着电脑显示器上播放的影像。
既非视频网站,也非电影或动画。播放的是此刻同一公寓内实时拍摄并传输至此的画面。
一名女性被严密束缚,身体遭受玩具折磨。不仅如此,脸上还裹着乙烯袋,与极限痛苦抗争。简直像拷问,但她是自愿承受这折磨。

不过,协助那束缚的人是我。

“前~辈。那种情况下还能有感觉的前辈真可爱!哈啊哈啊、呜呜!”
这房间里也传来噗啾噗啾,那里与我的手指奏出的淫靡水声。
说白了,我正在把前辈当作自慰材料。

我得知前辈的性癖纯属偶然。
虽同住一栋公寓但因部门不同,本谈不上有多少交集,但对于她偶尔流露的举止和相貌,老实说颇合我口味。

某天,我准备扔垃圾去共用垃圾场时,发现猫闯入并弄得一团糟。肯定是谁没关好门。
我借来扫帚想大致清理散落的垃圾时,注意到一件在意的东西。
那是网购纸箱,收件地址的房间号写着前辈的房间。
即便只有女性住户,也未免太不小心了。
而且,纸箱内侧丢弃着所购书籍的腰封。
上面写着“自我束缚详解!简单易学零失败绑法”。

之后,我开始观察前辈的假日生活。
我在能看到前辈房门的盆栽里藏了摄像头,确认她外出的时机。
于是发现前辈每月有两次周末几乎不外出的情况。
那个周一在公司观察前辈,她穿着长袖衣物或深色裤袜遮掩肌肤状态,若她有此爱好便解释得通了。

了解到这一步,我满心想着接近前辈。
问题在于方法。
以此要挟?没有证据,反倒我会成为罪犯。
在酒会之类场合旁敲侧击提及自我束缚话题慢慢接近?不不,那太绕远且耗时过久。
我也装作拥有另一种变态癖好的样子,巧妙地将秘密泄露出去,让彼此形成共享秘密的关系。这个方法似乎不错。

于是,我假装偶然地在学长外出的时机,不穿内裤就出了门,成功巧妙地透露了自己也有变态癖好这件事。
说实话这其中赌博的成分很大。我原本推测,拥有变态癖好的人会意识到自己的特殊性,因此对另一种变态也会有一定程度的宽容——但万一对方唯独无法接受暴露行为的话,这计划也可能失败。

被看到之后,我被拉到隐蔽处接受交涉提议时,曾为赌赢了而欣喜。虽然没想到会被威胁、并以此为由被迫协助他进行自缚,但结果总归是好的。

就这样协助了几次自缚,直到今天。
相机就藏在我带进学长房间后一直放在那儿的包里。
该从哪个位置拍摄才能拍得漂亮——此前多次协助学长时已经确认过,所以万无一失。
显示屏上正如我所料,显示着学长痴态的模样。
当然我也在录像,之后可以私下“使用”。
学长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已经采取了严密的措施,以防万一泄露。

一边看着影像一边想:学长为我打开了新性癖的大门。
呼吸困难之中,因快感而意乱情迷的学长身姿真是美丽。我竟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S的一面。还是说,只因为是学长呢?

“学长!前辈!啊啊!要去了——!”
今天最强烈的一次高潮。碰巧显示屏里的学长似乎也迎来了格外剧烈的高潮。身体正微微颤抖着。
我浑身脱力,几乎要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但学长看来并没有这份余裕。他身体向后倒下,看起来正小幅度地痉挛着。因为包放在较高的位置,即使倒下也能看见学长的脸。缺氧让他的脸色开始发青,头套也没有因呼吸而起伏伸缩。看来是真的危险了。
那样的学长也很可爱。我一时冲动差点再次把手伸向那里,但慌忙回过神来。我不能失去学长。

急忙用纸巾擦拭手和那里,穿上内裤和裙子,冲向学长的房间。
回到学长房间后,我首先撕开塑料袋确认呼吸和心跳。
呼吸虽然微弱但还存在。心跳也有。
于是,我取下球状口塞,决定只给学长做人工呼吸亲吻。
我找借口说这是为了救命而不得已采取的措施。

几次送气后,他咳嗽了一阵,似乎恢复了正常呼吸。脸色也好了很多。接下来只要解开除了乳胶服以外能解开的束缚具,让他慢慢休息,同时必须构思一个学长醒来前我迟迟未归的掩护故事……

学长醒来后,我解释了一路上想好的说辞,并流着泪道歉。这种事气势很重要。
学长也没有严厉责备我。不仅如此,他甚至显得有些愧疚。这样一来,这段关系应该不会破裂了。

离开学长的房间回到自己屋里。
然后,回顾今天的玩法。
仔细想想,这次稍有差池就可能酿成大祸。
学长自己也似乎意识到了,但呼吸控制实在相当危险。关键时刻能救学长的只有我。

为了无论发生什么都能应对,为了不留下后悔,最好还是重新好好学习一下心肺复苏法吧。
想到就立刻行动是我的信条。
我立刻上网查询了心肺复苏法的相关信息。

但是,有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
话说回来,今天学长的脸真是可爱啊……

总而言之,一旦回忆起来就难以忘怀,结果根本没心思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