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觉像是被人叫了名字,便醒了过来。
「嗯……零、衣?」
后背暖烘烘的,看来是就这样被降谷搂着睡着的。降谷的鼻尖在耳后嗅来嗅去,痒痒的,刚一扭身,就在这当口,体内某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咕噜一转,于是停下了动作。
「啊……」
「早啊,秀一」
「啊……呜」
体内还插着跳蛋和扩肛棒,虽然震动开关没开,但存在感确实实打实地宣示着。赤井身为健康的成年男性,早晨往往不知不觉间阴茎就会勃起,可此刻却被什么阻碍着,传来一阵钝痛。
「呵呵。秀一很少被人管着晨勃吧。怎么样?难受吗?」
「……你看起来挺开心的啊」
「那当然啦」
「哈啊……」
轻轻一摸,脖子上还戴着项圈,于是重重叹了口气。就在这瞬间,在降谷臂弯里被轻巧地翻过身,面对面地被搂进了怀里。
「算是奖励,让你选吧。这个,戴着去上班?还是说,果然还是讨厌那样?」
「啊……」
被抛出选项,虽只是一瞬,却想象出了没人知晓的情况下,阴茎套着贞操带、肛门含着跳蛋,面不改色地坐在办公室里、衣衫下却淫靡不堪的自己。脑髓深处仿佛被甜美的密意麻痹了一般。刚没脱口说出「不要」,想必就被看穿了心思。降谷正乐呵呵地微笑着。
「嗯~~不过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你旁边,所以扩肛棒就先拔掉吧。项圈也摘掉好了。还有后面怎么办?为了不让它掉出来,含个肛塞,还是系上丁字裤的带子比较好?」
「……我可一句都没说要这样去上班」
「但你想象过了吧?放心,贞操带没上锁,受不了的话自己摘掉也行。跳蛋忍不住了拔掉也可以。刚才也说过了,这是奖励,你私自摘掉我也不会生气哦」
「…真的可以?」
「嗯。不过你肯定自己下不了手,到时候叫我吧。今天我在厅里,午饭也一起吃?便当我准备」
「嗯。……那,就这么做」
「呵呵。秀一真是,可爱。这种事,想被这么对待?」
犹豫了一下,但降谷的眼神温柔地表示「怎样都行」,而且这待遇甜得不像玩法里该有的,便不由得点了头。再说,嘴上嫌弃归嫌弃,感兴趣也是真的。老实说出欲望后,心里莫名轻松了,便搂住降谷索吻。降谷立刻会意,唇覆上来,渐渐加深。
「嗯……哈啊…哈…呼,嗯」
被肆虐的舌搅得完全被动的吻,久违了,脑髓像融化般舒服。可同时,阴茎一阵刺痛。
「……咿」
「呋哈。秀一,看起来挺难受。先去趟厕所,应该会轻松点?」
「我拔了哦」,运动裤和内裤被褪到大腿,整晚埋着的那根扩肛棒被左右转了转,确认没粘在内部后,轻轻拔了出来。
「啊呜呜呜……」
完全染上自己体温的它离去,空落落的,腰不由追着抬起,惹降谷苦笑。
「这个,戴着去上班?」
铃口湿漉漉地一张一合,像是从贞操带的孔里露着,被指腹蹭着舒服。
「嗯、嗯……」
想要更多触碰,腰一挺,就挺多少被疼爱多少。
「好好。知道了。那上完厕所给你戴上。先去厕所,要迟到啦」
啾地在鼻尖落下一吻,被拉着手臂催着起身。褪下的下装也被整理好。
「后面呢?怎么办?」
「嗯。……想塞肛塞」
「真乖的好孩子呢,秀一。那我准备着,去厕所。明白?啊,得坐着上,不然会弄脏」
「…知道了」
本以为会像以前玩时那样,被看着像女人一样坐着解手,但降谷似乎没跟来的意思,目送他消失在玩法室,自己进了厕所。比平时花时间解决完,去客厅时,早饭已经备好。
「顺利排出来了吗?」
「嗯」
「这样。好孩子。很快就好,去洗脸吧」
只是肛门里有跳蛋的话,相对习惯些,只要不突然乱动就不太在意,能照常过。早饭后,如约插入扩肛棒和大号肛塞,项圈则被摘下,换回平时衣服。降谷也换上出勤警察厅时常穿的灰色西装。坐下降谷开的车副驾时,没忍住漏了声呻吟,此外都挂着普通表情,想来是这样。只是肛门被补了润滑液,滑溜溜的舒服,不由松松紧紧地玩起触感。降谷送到FBI借用的会议室前。「午休再来,有事随时联系」,撂下这话,目送他回自己办公室的背影,赤井轻吐一口气,开了门。
「哎呀,秀。今天挺早嘛」
「啊」
屋里乔蒂、 Camel、詹姆斯都已在,但赤井不按时出勤,案子一推进倒是常事,所以提前到反而被稀奇,此外没显出察觉什么,各自回去干活了。余光确认完,赤井也落座。落座瞬间虽微憋了口气,没人显奇怪,暗自松了心。启动自己电脑时,才想起昨天拍的疑似药品照片忘给降谷看了。但FBI在斯塔茨推进的调查报告里似乎也有药品记述,便优先那个。FBI追了多年的案子,厚得离谱的报告斜读着,时间竟近中午。回神,乔蒂 Camel都不在,只剩詹姆斯在自己桌前皱脸坐着。视线恰撞上,被叫。
「赤井君」
「在」
起身瞬间跳蛋顶到爽处,眉根一揪。可下一瞬便若无其事站到詹姆斯前。
「之后进展如何?」
「这周五,申请布里斯纳抓捕布控」
「……你呀,中途就不想汇报下?」
「抱歉」
「呋。算了。也不光今天,跟你说了也白搭吧。地点?」
「随后汇报」
「赤井君。好歹前一天说也让人头疼吧?」
「是。时间也会到深夜。这边也随后汇报」
「……公安协调?」
「好了」
「和古谷先生两人追,这点我信你。就不能再有点办法?」
「抱歉」
若连和降谷偷偷查的事都被知,瞄着的靶子自然也清楚。嘴上乖乖道歉,心里却想追加报告免了,丝毫不显反省色的赤井,没意识到正无意识对詹姆斯撒娇。
「话说,那个,是你也认可的事?」
「啊?」
一瞬不知说啥,却发现詹姆斯视线指着自己胯间,腾地红了。那与其说带性热,不如说像操心老父的眼,可彻底露馅叫人如坐针毡。这种事,自黑衣组织潜入前,在斯塔茨没固定搭档、泡SM俱乐部偶尔撞横暴S、浑身痛痕藏衣下出勤以来,再没过。
「瞒不过詹姆斯啊」
「你当我当了多少年你代父。不过你和古谷先生交往后安稳许多,我本放心」
「?」
「没自觉吗。…之前你够自暴自弃吧」
「…自暴自弃」
「可和他有关系后,精神有余裕,氛围也圆润多了。本以为关系好,怎搞的?此前从没这状态出来过吧?」
「啊~~~这个,那个…」
总不能说「是降谷命令潜入SM俱乐部的奖励吧」,虽看出似全知也不能说,正罕见支吾,咚咚敲门声响。
「打扰了。降谷。……看来正忙,我改日」
「啊,不。没事。进来吧,古谷先生」
「可以吗?」
「请。我也有事问你,正好」
不知何时已午休,他背后藏的,该是和某回相同的重箱便当。见詹姆斯和颜,降谷进来时瞥了赤井一眼。
「何事」
「布拉夫玛的事进展不错,帮大忙。不愧」
「多亏FBI协助。感激」
互相微笑的对话像狸猫狐狸互糊弄,赤井忙移开视线。不想卷。降谷擅长,赤井苦手这种场。
「话说古谷先生。把我们赤井君挺疼爱啊。……就现在这瞬间也是」
更和颜的笑里藏雷,降谷僵不过一刹,不愧。
「何意?赤井搜查官特例协查,但没让他受伤」
「没头绪?」
「是。赤井搜查官说过,布莱克搜查官知我关系?日本下属隐私擅闯算职权骚扰,您不可能不知吧?」
背脊发凉的声线,赤井不由退一步,詹姆斯见状忽绽颜。方才明显腹藏坏笑不见,是自然流露,眼角皱也柔了。
「哈哈。别这么戒。怕赤井君被强来,老心操虑。他允了便没事。年轻好啊。羡。你也不像没分寸的」
「早认您知情?当然赤井变化您也知吧?」
「我认输了啊。你连那一步都看穿了吗。就我个人而言,也是感谢你的。今后也拜托你了」
「我没什么事需要拜托黑田搜查官,不过关于那个人,今后若能交给我负责,我会很高兴」
听到这话,詹姆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边笑边走出了房间。我们俩不由得一起目送他的背影。降谷若无其事地应付了过去,可仔细回想詹姆斯的话,总觉得那意思像是说赤井现在在衣服底下前后都被玩具玩弄,是赤井本人的要求,我不由得红了脸。那绝对不会被误会成是赤井主动缠着人家才弄成这副样子吧。不过,要说百分之百不是出于本意,赤井确实自己说了"要",所以也不能算错。在面无表情之下,我慌得不知该怎么面对詹姆斯,可等到詹姆斯彻底消失在视线里,降谷才咚的一声在会议椅上坐了下来。站着也没用,赤井也挨着他在旁边轻轻坐下,小心不让体内的动静被人听见。
「赤井~~~~。要是那样就该给我个暗号啊。突然吓我一跳是不是。话说你摆什么百面相呢?」
「没,没什么。我也是突然被点破又挨了一记追击,直接死机了。相比之下,零果然厉害」
「嘛,连这点都做不来,可应付不了那群老狐狸上司」
哈啊啊啊,魂都快叹没了,却还是拿出带来的便当盒。
「所以?身体没事吧?对黑田搜查官来说是彻底露馅了,别人呢?」
「啊。除了他应该没人发现……吧。倒不如说,我更想知道他怎么看出来的」
「嘛,能读懂你那让人看不懂的表情、又知道你这癖好的人,一下就能猜到吧。你眼睛有点湿润了」
「有吗?」
「反正别人看不出来啦。总之今天早点回去吧。过了下班点我来接你」
「不用,停车场碰头吧」
要是傍晚降谷过来,肯定会被詹姆斯贼笑,我下意识拒绝了。光詹姆斯也就罢了,可不想被因此起疑的朱蒂他们追问。降谷歪了歪头,似乎也不是非那样不可,说了句"知道了",我才松了口气。
「时间有限,吃吧」
啪嗒一声打开的便当盒,下层是捏成一口大小的什锦饭,上层摆着好几样颜色鲜亮的配菜。里面放了好多赤井喜欢的汉堡肉,他忍不住笑开了花。
「赤井还真喜欢汉堡肉啊」
降谷见状,一副有点无奈又挺高兴的表情,用筷子夹起一块汉堡肉递到赤井嘴边。赤井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正是他最爱的调味,忍不住又撒娇讨了一块。降谷嘴上说"自己吃啊",却还是递上下一块,也够宠的了。
「零,喂我」
赤井彻底懒得拿筷子,张着嘴"嗯啊"一声,降谷苦笑着从头到尾给他投喂。
「我对自己对赤井够宠的吧」
「嗯?是吗?我对零也宠,扯平了」
「不对,我不是说这个」
「?什么?」
「没事。撑到傍晚没问题吧?」
「啊」
降谷担心地凑近看,惹得他有点发痒。平时的玩法比这狠多了。插着玩具放着不管本就是常规操作,觉得跟那差不多,可仅仅因为在职场里做,就让他这么担心,虽说和身体渴求的那类不一样,却也是一种快感。大概是被降谷的注意力全独占了的优越感吧。
「对了。零,早上有件事忘了说」
突然换了称呼,降谷也一秒变回正色。
「看这个」
「这,是……帕德玛瓦?」
「果然」
「哪儿弄来的?」
「帕殊帕蒂的储物柜里。二十二点那场秀的成员里,只有一个人我没见着,叫秀的奴隶。他柜子里有三张左右的这种单子」
「秀,啊」
「其他成员没用药。凭直觉,没有长期用的特征」
「嘛,赤井都这么说了那应该就是吧。顺便,这个叫秀的奴隶,我觉得他用过。还没到中毒的地步」
「嗯?你见过?」
「嗯,我去侦察那天,他在当奴隶」
降谷一句没提,大概是在没把握时不该说。没必要共享一切,所以赤井对他事先没说并不介意。
「这就更确定了」
「啊。FBI周五,秀后抓克里希纳」
「明白。我们也同步突入。……你的去向我想好了,别担心。不会露馅」
「那倒不担心,信你。工作不信,其他盲目信」
「嗯~~~这种让人没法坦率高兴的地方真急人,不过我对工作也没全信你,扯平吧」
「什么,你倒说这个」
「呵呵。爱你哦,赤井」
「这节骨眼别讲这个」
「嗯~~不爱我吗?」
「怎么会」
「今晚好好期待吧。奖励的后续,补上」
啾地飞快亲了下额头,降谷利索收好便当走了。被碰过的额头好像烧了起来。
傍晚,在降谷爱车停的停车场,赤井靠白色跑车等着,不久降谷出现。看来赤井的样子比自己想的更扎眼,降谷大概是被人劝早点回,明显不爽,可那只是装装样,到家就恢复正常了。赤井饿了好几顿,虽说被"罚"了,但根子上是降谷的态度害的,他大概挺过意不去,殷勤地张罗饭食。照烧鸡、卷心菜油豆腐味噌汤、嫩叶烟熏三文鱼沙拉、炖芋头、胡萝卜芝麻拌,一桌家常菜,两人对坐吃。降谷吃饭的样子很优雅,看那正确拿筷的样,赤井常想这种人当自己对象真的行吗。可赤井单手端碗看呆了,降谷好像全看穿,总抿着羞涩笑,提醒"手停了哦"。和玩时反差太大的可爱,又让赤井重新迷上。这天收拾完,挪到沙发,降谷好像开关打开了。不知何时,手里攥着惯用的项圈。
「秀一,转过来。奖励时间」
回家就换了家居服,赤井的卫衣领口松垮,锁骨都露了。在那光净的脖子上,项圈照例勒得喘不过气。
「嗯……」
「全脱了,上沙发」
照做脱光,爬上沙发。两人都高,买的三人座不怕挤。降谷从餐厅拖把椅子,隔着矮桌坐对面。
「面朝中间坐,腿支起来。要绑腿吗?」
在座面上被摆成M开腿,贞操带、还插着的按摩棒、肛里转子拉出的线分别绑大腿,塞着粗塞子遮不住,对面降谷看得清清楚楚。不知要干啥,可从昨夜就被慢慢炙烤的快感更讨刺激,他毫不犹豫点头。降谷嗤笑去玩室拿拘束具。拿来铁足枷手枷,先套两脚踝。沉甸甸冷冰冰,虐感上头。
「嗯……呼……」
足枷链绑沙发两端扶手,腿合不上。接着手腕也上手枷,令放开腿间,连两侧足枷。链有富余,臂稍能动。腕踝微动就沉重,囚感更浓。
「今天好快啊,脸都半化了,一直憋着很寂寞?」
白天尽量不理体内异物,可这样哪忍得住。猛点头。自己都知道肛里塞子一抽一抽蠕动。光被看阴茎就充血,贞操带挡着也硬挺发疼。不理赤井,降谷在矮桌摆玩具。全是肛用假阳具类,仿真巨物、肛珠、灌肠器、棒状,五花八门。
「那么,在我面前自慰吧。尽情去。拔塞子。用哪个?」
「……!……」
叫他用肛空高潮,他抽气哽住。面前是降谷却让自己来,狠是狠,可看对方开心,他垂了眼。塞子拔了,里头转子没说能出,应还留着。那仿真粗阳具太狠,灌肠器也易失控不爱。排除法只剩肛珠或棒,选肛珠。每颗约四厘米直径,够大,但细棒没信心。盯降谷再瞟肛珠,对方会意拿起。却不给,明显吊着。
「先不用手把塞子弄出来。转子不准出」
「…!…啊」
用温柔的语气说着过分的话,又被这么一说,我倒抽一口气,呼吸都堵住了。塞在里面的肛塞,为了让我白天就算不小心用力也不会掉出来,给我含的是相当粗的一根。要不用手把它弄出来,相当费劲。而且,要是用力,里面深处的跳蛋之类也会一起滚落下来吧,却又说那个不许弄出来,真是太坏心眼了。我像哀求似的望着降谷,他却完全不放在心上。到头来,被他说了句“乖孩子秀一的话能做到的吧?”,也就无从反抗了。
「嗯……呜呜呜…哈……啊呜呜」
闭上眼,挪动腰的位置,像撅起屁股那样往那儿使劲。像排泄时那样用力,可还是很难拧着挤出来。
「哈呜呜呜……嗯、嗯、嗯…哈…………啊」
「啊~~~呀,好不容易快要出来了又缩回去了呢」
即便如此继续用力,知道会一点点出来,我拼尽全力到身体发颤。可是没法一直使劲,屏着的呼吸“呼”地吐出去的瞬间,就滑溜溜地缩回体内了。
「哈啊、哈啊、哈啊……啊呜呜呜」
「来,加油」
「哈……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哈…………啊呜呜呜嗯」
试了好几次,都在差一点的地方,因为意识到快要跟着出来的跳蛋,力道掌握不好,没能出来。反复多次,肛门一张一合,渐渐变得舒服起来。哈啊哈啊地呼吸急促,嘴也合不上了。
「没办法呢,给你稍微弄湿点吧」
「咿……嗯……」
想着下次一定要弄出来,仰躺着稍作休息,就见润滑液从阴茎根部顺着睾丸、会阴、肛门淌下来,被那凉意激得漏出声。被贞操带包着的阴茎虽没有直接触感,却可能因变得敏感,液体隔着金属都能感觉到,是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哈呜呜呜呜嗯呜……」
「来,这样滑溜了,能出来了吧?」
「嗯、嗯、嗯嗯呜……哈呜…嗯呜呜呜呜~~~~~…哈…啊…不行……哈啊啊啊嗯」
大概是滑溜溜的好,拼命一用力,肛塞“噗通”一声似的势头滚落下来。可那地方刚才反复松开又收紧,没法瞬间缩紧,连带着往下滑的跳蛋全一起出来了。
「哈……啊…对不、起……」
因没听从命令,下意识道歉。
「谁允许你把跳蛋弄出来的?」
「咿呜……对不、起」
「作为惩罚,把跳蛋全放回去了。然后,打开开关。调到表上多少,秀一应该知道吧?」
「咿……」
肛塞拔掉的瞬间很舒服,有点恍神,可还是用使不上力的指尖抓住滑溜的跳蛋,塞进肛门。大概因润滑液湿了,毫无阻碍,自己的那儿把5个全吞了进去。入口附近像要掉出来,用手指能到的地方全推到最里面。
「嗯呜……」
虽是自己的手指,那温软的东西紧紧包上来,舒服得不由自主咕扭咕扭地动起来。
「喂。可没说让你用手指自慰。快点,开开关」
被催了,虽舍不得,还是抽出手指。啾,连微弱的水声都让人酥麻,身体猛地一颤。接着伸手去够一直用皮带固定在左右大腿上的线缆尽头的开关,全部把旋钮拧到MAX。顿时,身体深处的跳蛋闹腾起来。
「啊呜呜呜嗯……嗯…要、要……」
不由得仰起身子,可下一秒前列腺按摩棒的开关也被打开,刺激太强,我弓着腰折了下去。势头太猛差点一头栽地,降谷抱住了我。
「…布那。没事吧?」
「嗯、嗯、嗯、好…要、要……啊啊啊…、嗯啊啊啊」
被说着什么,却已理解不了。任由一直渴望的前后与后方的刺激摆布。
「去、去、去、去~~~~~~呜呜呜」
「去几次都行哦」
「哈……啊啊啊~~~~~~……哈…」
无意识地前后摇着腰攀上顶峰。就这么脱力,因屁股往前撅着往下溜,这回要滑落,却被脚铐拽住。
「…嗞」
「没事吧?」
脚踝被往后扯,股间被迫张开的姿势,不由得漏出苦哼,但降谷两手插到我腋下帮我换了姿势,才没以奇怪的造型摔下去。可奇怪的关节疼让肛门猛地一缩,更深的震动感传上来。
「嗯……没、事…的。……哈啊啊……啊啊嗯」
仍开着开关的跳蛋和前列腺棒乱震,对空高潮后敏感的身体很折磨。尤其尿道被搅动很难受,不由伸手去摸阴茎,传来的却只有滑溜金属触感,那份焦躁惹得眼泪浮上来。脑里全是那解不开的阴茎。隔着贞操带像撸似的上下搓握着的手。既然说过让自慰,赤井摸着阴茎也没被拦。可无论怎么撸,触感也不传到阴茎,那份苦楚难受。左手摸索胯下,摸到睾丸。狠狠捏到发疼,右手在贞操带和阴茎根部少许露皮处用指甲刮、掐。就连这若有若无的刺激,脑子都爽到冒火花。
「咿呜呜……还要…哈、啊啊嗯」
知道合不拢的嘴淌着口水,可那种事无所谓了。
「秀一,这个,你想用吧?」
降谷递来什么,我没确认是什么就抢似的拿过,毫不犹豫含进嘴里。不是经思考。平时总被塞口枷,苦闷不自由的口腔得了自由,不知怎的就想用啥填满。赤井的身体早已把苦痛连成快感。要全含进嘴稍大了些,可已傻掉的脑没法正常判断,张大嘴就把一颗肛珠抵到上腭。直径怕有4厘米。可还是太大,吐了。
「呜咕……啊嘎」
「等等、秀一。不行啊。会拿不出来的」
降谷来不及拦的一瞬,慌张声传来,可赤井不管。嗯咕、嗯咕地发着痛苦声还想往里吞。
「秀一,真不行。我要拔了哦」
几乎没缝的嘴里,降谷拇指硬从嘴角塞进。以为下颌被固定的瞬间,好不容易含住的圆滑舒服的东西被扯着要掉。下意识咬紧牙不让走。
「痛…」
近旁传来降谷惨叫,一瞬理性回笼。想喊“零”?却发现嘴完全动不了。
「嗯嘎?」
「看吧,下颌要脱臼了。稍微,松点力。我要拉了。明白?听话吗?」
一脸认真地被说着,虽不懂也连连点头松了力。不知何时震动也停了,看降谷那不像玩时的冷静脸,才悟出闯祸了。身体的热急剧退去。
「来,自己把下巴张开。用嘴呼气哦,呼呜呜」
「呜呜呜呜呜…哈啊……咔哒」
照做吐气刹那,牙被从内顶得要折的疼和下颌被硬掰开的疼袭来后,啾地球从嘴里脱出。唾液缠着淌到下颌恶心。
「哈……啊……」
「哈啊啊~~~~。太好了。哪里疼吗?下巴,动得了?」
降谷从腹底吐出安心的叹气,发现呆看着自己的赤井,用长指从两侧摸下颌铰链处,痒得我扭身。说起来也被问疼不疼,摇了摇头。拔时虽疼,现只留钝痛,没什么。有点麻,不知说不利索否,还是吐了词。
「那个,抱歉?」
知闯了祸,先谢了。
「不,没拦住是我的错,秀一不用道歉。…不过,好久见理性全飞走的秀一了。舒服吗?」
「嗯?不太、记得了…」
「是吧。嘛,总之玩的气氛也没了,你身上黏糊糊的,去洗个澡吧」
瞥见降谷手里摆弄的东西吓一跳。莫非把那含嘴里了。直径4厘米的球,下口不说,上口本就小,想塞也塞不进。
「零君?」
「怎么?」
「我、莫非、把那、含嘴里了?」
「不管莫非不莫非,就是了」
「……挺能塞啊?」
「哈哈哈哈。说得像旁人,你自己塞的哟?」
「这样啊,抱歉」
「嘛,没脱臼能拿出来就好」
「嗯?」
见降谷指尖渗血,不由伸臂。却咣当沉响被拦。忘了手铐连着脚铐。
「…!」
「真是的,来,没事吧?」
「不,我没事,零君拇指出血了」
「啊,这个。别在意」
像被狠狠咬了,血直滴。不,说是像被咬,本就是赤井咬的。被一说,降谷声里,自己飞走的理性岂不是被唤回的。
「抱歉。那,是我咬的吧」
「说了赤井不用谢。怪我没料到你的动作。玩中的事你别管」
「可是…」
「先去备澡,老实待着。行?」
「…知道了」
送走进浴室的降谷,再低头看自己身,不知淌多少,胸口都黏口水,胯下涂满润滑液滑溜溜。且半途突停,身体深处疼。
「哈……」
因为手臂在身前被束缚着,自然垂下时,就能碰到胯间。脑海里几乎全都在想射精的事,不由得隔着贞操带咔哧咔哧地挠起了阴茎。当然,做这种事也得不到半点快感。平时就算被圆环之类的一直堵着不让射精,也不会弄得像现在这样走投无路。有时连着两天玩,期间一直不让射精也是常有的事。可明明只是一天碰不到,就这么难受,不由得对贞操带的厉害心生恐惧。要是还一直戴着这东西,自己怕是要疯掉。盯着自己的阴茎垂着头时,降谷回来了。
「让您久等了,进去吧?……秀一?」
「啊、啊嗯」
「呵呵。摆出什么表情呢。这么想射精?」
「啊嗯,想射」
「这样啊。……总之,先洗澡吧」
都问我想不想射了,还以为能让我摘掉这东西,结果好像不是。因哪怕一瞬的期待落空,失望格外大,下意识别过了脸,但啪嗒从眼角掉下来的泪,肯定被看见了。
「……呜」
「秀一的哭点有时候真让人搞不懂,这么难受吗?勃起管理平时玩的时候不也常做吗?」
那确实,刚才自己也这么想过。就算圆环一整天戴着不动,难受是难受,也不至于哭。
「知……不道……但、眼泪、自、自己就……」
「呋嗯?」
降谷也歪了歪头,但似乎没打算深究,总之说转子浸水会坏要先拿出来,于是大腿上固定线缆的带子先被解开了。
「自己拿出来?还是我来?」
「……抽泣。……啊,抱歉……」
只是被问了句,眼泪却越掉越多,不由得道起歉来。
「不用道歉啦。我挺喜欢被欺负哭的秀一这张脸的。难道说,明明说是奖励,却被这么欺负很不情愿?」
「咿呜…………呜呜呜呜呜…呃咕」
「啊啊,答对了呢。呵呵。真可爱啊。放心,最后肯定会让你舒服的,把一切都交给我?」
「呜呜……知、道了…」
「哭多少都行哦?」
被摸头哄着乖宝宝,便往那只手掌上蹭。于是降谷呵呵笑着,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害他咕呼像小狗似的叫出声。
「那么?这个,想怎么处理?」
「呜呜…咿咕…贞、贞操带、……摘掉」
「可以哦。那,放松力气」
咻咻地被人拉着从肛门伸出的线缆,啊呼地漏出吐息,一边意识着那里一边放松。滋溜滋溜,只被拉出一根,但好像恰好是最里面那根,里头转子互相蹭到,然后咕哩一转。
「嗯……」
慢得让人焦躁地被拉出来,不由得绷紧了劲。
「啊、呋嗯……哈啊啊嗯」
「喂,刚才最后那根是自己弄出来的吧」
「对不起……嗯呜」
「不行。重来一次」
「呀……」
被降谷长长的手指咕咕推了回去,咻呜呜呜地呻吟。然后这次拉的是别的线。感受着深处的东西慢慢被拖出的感觉,为了不让其他的掉出来,咻地夹紧了肛门。
「嗯、嗯、嗯……哈……」
「对,很乖呢」
依旧是让人焦躁的磨人感,但小心着不绷劲,在舒服中仰起身子,摇了摇腰。想抓点什么,抬起胳膊,却被哗啦的链条挡住。
「贞、贞……」
「怎么了?」
「更、更,近一点…来…嗯」
「好好。真是任性呢」
凑近身来的降谷,本想抱住他脖颈,但链条不够长够不到,伸手到肚子附近时被说任性,便反射性地把手缩回自己身上。
「咿咕…呜、抱歉、抱歉……任、任性……对不起」
「啊啊,啊啊,不是的。没关系的,因为是奖励嘛,有想要的事可以说哦。是我说话带刺了」
降谷特意把放下的手绕到自己肚子附近,赤井怯怯地指尖用了力。小心翼翼揪着运动裤。
「来,再抱紧我点也可以哦?」
「呜、嗯……」
被说了也没抱上去的勇气。见状,没办法呢,降谷便把他揽了过去。
「啊……」
脸被按在胸口,用力一吸,鼻腔里满是降谷的味道。脑子发飘的瞬间,肛门也松了,被拉着的深处转子一带,啪嗒啪嗒滚出来三个左右。
「对不起……啊呜呜呜……不要、不要了」
又没听命令,以为要被塞回去,只剩眼泪。
「真可爱啊,秀一。被我的味道一熏,瞬间意识飞了吧」
「咿咕呜呜呜……」
「重来呢」
「呀啊啊」
啵溜啵溜,转子在肛门里来回好几次,舒服归舒服,却不是能高潮的刺激,简直像蛇被半死不活地吊着没完没了。结果之后又被重来几次,等终于只把降谷拉出来的那些弄完时,已经软趴趴了。
「哈啊…哈啊……嗯……」
最后那段好像一直轻微高潮着,全出来后身体还时不时痉挛发抖,空绞着没东西的内壁,又因那里空落落寂寞而叫出声。
「嗯啊嗯……啊~~~呜」
对半失神的赤井,降谷只解开了脚镣和扶手上的链条。但脚踝手腕彼此都还有余量地说,连着呢,终究伸不开身更站不起来。降谷手托膝窝和后颈,直接抱了起来。
「哈啊嗯……贞、贞~~」
「好好。你就飘着好了」
无意识间,被腿间连着的胳膊摸向贞操带,蹭着盖住前端的按摩棒咕哩咕哩。那震动刺激尿道深处的前列腺,腰不由得咔咔抖,果然被骂了。
「喂,秀一。抱你起来时老实点啊」
「嗯~~~~……哈啊…啊嗯」
慢悠悠摇头,却还在自慰般抚慰的赤井,降谷叹气说听不见呢,为了不摔紧了劲。
「秀一,到浴室了。我要脱衣服,稍等一下下哦」
知道降谷在说什么,但内容基本没懂。只是机械地点头。被轻轻放到洗浴区垫子上,浑身没力,自己坐不住,降谷手一松就骨碌横倒了。好像早料到的降谷手托住了头,哪儿也没疼,侧躺着,右手玩着按摩棒前端,左手再伸点,啵窟啵窟地把食指在滑溜溜肛门里进出。高不了潮,但融化的快感袭遍全身,舒服得不得了。独自玩了会儿,被降谷抱起,成了从背后环抱的姿势。头顶温热水滴落下,好像被冲淋浴。双膝被站着的降谷膝盖挂住,自己合不拢。
「来,按摩棒给你拔了,手挪开」
「嗯呀……」
手被轻轻挪开,像闹别扭小孩摇头,但没被理。已经什么都不判断的赤井,抽抽搭搭哭起来。
「咿呜……呜呜」
「别哭,秀一。会让你舒服的」
降谷像确认般左右摇按摩棒,就那么轻轻拔出。
「啊啊…啊…呀……不行…拔掉…呀」
「说那也没用。不拔不能射精哦?」
噗嗯一声湿响,按摩棒完全拔出。腰不由得追上去,耳边被降谷嗤地笑,但连掠过耳垂的吐息都让身体咻地一抖。现在碰什么都有感觉。
「来,贞操带也给你摘掉吧」
花洒靠近贞操带,隔着金属筒细水圧上来,又急又舒服。
「啊嗯…要、要…好…」
「嗯~~粘上了吗?稍倒点皂液」
沾了泡沐皂液的降谷手指柔柔抚贞操带根。缝隙里好像渗进花洒水和皂液,啪嗒感混着滑溜感。那触感说不清,脊背窜过不知是寒还是快的什么。嫌那个,想停,不自由的手腕去抓降谷手腕,被说了。
「呀…呀……呀啊啊啊啊」
「喂~~。你急着摘的贞操带正弄着呢。不听话的手臂,这样吧」
说着瞬间把手铐从脚镣卸下,换到项圈上。链条几乎没余量地被拘,手腕自由全没。呜呜呜哭的赤井不管,耐心把皂液灌进贞操带,轻轻摇看情况。不知弄了多久,确认阴茎皮和内侧完全分开,才轻轻摘掉。顿时一天没见空气的阴茎呼噜一抖,像等已久,眼见着硬起来,立马要贴肚皮般勃起。
「哈…哈…哈…哈呜呜嗯」
「精神真好」
灌进去的皂液裹满,阴茎滑溜溜腻乎乎。久未释放,血管暴起,光看就觉得会疼。轻轻一碰,赤井身子自己咻地一栗,嘴里漏出的不像喘,是带痛的声音。
「…咿……呜、啊、……咿」
「嗯~~果然,这样碰会疼吧?」
被问不知意,先点头。但太想射,不知为何不动的手腕哗啦哗啦响,拼命扭着要去碰阴茎。不太懂,手一放低脖子也跟着,渐渐前倾,被降谷拦住。
「秀一,等等,不行」
「呀…想射……咿咕,更、想射…呜、呃咕…求…想、想高潮咿咿咿~~~~」
「知道了知道了,来,我让你高潮」
对乱闹的赤井,降谷慌忙抱紧制动,一只手撸起阴茎杆。拇指肚蹭龟头,指圈擦杆。
「啊、那里、好、好…去了…那、里哦哦哦……去、了…哈、~~~~~~~~~」
早过极限的阴茎,撸几下就轻易交代。最后无声绝叫,瞥见自己那里咚、咚脉着吐白浊,顺着重了意识。
不知失去了多久的意识,在扑通扑通、摇摇晃晃、像是浮在水面上的感觉,以及轻轻抚过肩膀的温暖体温中,意识渐渐浮了上来。这样晃晃悠悠的很舒服,就闭着眼睛,在喉咙深处发出嗯~~~~的声音,抚摸着的手便停了下来。
「秀一?」
被叫了名字,但懒得回应,于是又嗯~~~~地只让喉咙震动。
「回神了?再这么沉下去,你该泡晕了,总之先出浴吧。啊,你保持这样就好」
被抱了起来,可浑身使不上力,脑袋便向后一仰。用逐渐清醒的意识去确认身体状态,手腕似乎还分别和左右脚踝连在一起,一动手,脚尖也跟着动。被轻轻放到某处,全身被软绵绵的东西包裹起来。
「啊~~~~~」
舒服得无意识地发出了声。
就这么又好像断了意识,回过神来,已经仰面躺在床上了,想伸直弯着的腿,却被什么拽着动不了,让人焦躁。
「呜~~~~~」
正叮当叮当地响着金属声、哼哼着,被叫了声秀一,便微微抬起眼皮。
「零、一?」
「总算回来了?你擦身子的时候又晕过去了,我还以为你缺氧了,有点慌。要是能喝的话,想让你喝点水」
「啊,手……」
「嗯?怎么了?」
「腿、动不了」
大概是脸太惨了,降谷忍不住噗地笑出来。
「噗哈。你这脸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怎么?腿动不了?所以?在发愁?」
「嗯。为什么……动不了……呢?」
「啊~~~~,看来还完全没回神啊。哈,糟了,赤井好可爱」
降谷碎碎念着什么,手臂从赤井后颈穿过去,把他上半身扶起来。可赤井浑身没力,软绵绵的,大概比想象中重,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嗯咕」
「哦,抱歉。啊~~~,看来还起不来啊」
压在赤井身上的降谷,听到痛苦的声音慌忙挪开身体。
「呃,那个,手腕和脚踝还连着,所以伸不了腿。懂吗?自己的手腕和脚踝上戴着枷」
「嗯~~~~为什么?」
「诶?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我还想拘束着你啊。你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我,搞得我像在干坏事一样」
赤井视线都聚不了焦地盯着他,降谷不自在地别过了头。
「总、总之,喝水,喝点水吧」
说着,降谷拧开放在床边的塑料瓶盖,直接自己凑上去喝。明明说让我喝水,降谷却自己喝了,不知为何特别难过,一瞬间眼眶就湿了。视线模糊,什么都看不见了。
「诶?等等,赤井!?怎么,怎么哭了?」
咕咚一声怪响后,伴着咳咳的呛咳,模糊视线那头传来特别慌张的声音。一眨眼,泪好像落下来了,稍微睁开的视野里,降谷一张焦头烂额的脸就在眼前,吓了一跳但泪停不下来。
「呜,呜呜呜呜」
「啊,别哭。呃,怎么办,怎么了,赤井,对不起,那个,是我不好……我想是的,呃,那个,……赤井?」
「呜,水……说好……给我……的,却,零、零君……喝了」
「诶,等等,就为这个哭?糟了,赤井凶萌凶萌的。怎么办……不对,不是这样,……呃,赤井,这个是,我想用嘴对嘴喂你才含的,我没打算自己喝……不,结果还是我喝了,啊。呃,那个,抱歉。来,从我嘴里到你嘴里,懂吗?你起不来不能直接喝吧?所以我先含嘴里。不是我自己喝,好吗?……嗯~~你懂我说的吗」
「零君,喝了」
「啊啊啊。糟了。对不起。是我不好。下次,下次想喂你,所以先自己碰一下嘴。别哭了好不好?嗯?是为了给你的啊」
降谷含混不清地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又自己喝了瓶里的水。赤井想着果然不给自己喝吧,眼角又渗泪,降谷紧紧皱眉,还是轻轻托起赤井的下巴,直接覆上嘴唇。冰凉的液体从那里流进来,咕咚咕咚咽了下去。
「还……要」
「来啦,马上」
反复几次同样动作,喉咙的干渴总算缓解了。
「哈……啊啊啊」
「那个,还喝吗?」
「不要」
「这样啊。呃,我能睡你旁边吗?」
「?……嗯」
不懂为什么被问这个,但不讨厌,一点头,降谷就开心地拖着叠在脚边的被子滑进旁边。不知为何动不了,把不自由的身体往降谷那边蹭了蹭,就被揽进臂弯。
「秀一,到明天早上都这样戴着可以吗?动不了的秀一好可爱」
「?……嗯」
没听懂问什么就点了头,被紧紧抱住。
「啊~~,绝对是没理解吧。……有点罪恶感爆棚。但糟了,好可爱。嗯~~~秀一,好孩子。来,今天累了吧?睡吧。闭眼,对,好孩子」
被降谷的声音引导着闭上眼,意识一瞬散入雾中。
翌晨,心情异常清爽地醒来。好像还早,窗帘缝里只漏进淡淡阳光。赤井想不吵醒像抱着自己一样睡着的降谷,悄悄下床,刚要起身,没想到身体动不了,直接从床上腰以下栽了下去。
「嗤……」
那冲击作为震动传到肛门深处,被欺负太过的内壁钝痛直冲天灵盖,没压住的悲鸣漏出嘴边。
「赤井!?」
果然被这声弄醒了,头顶传来降谷慌张的声音。
「啊~~~零君。这边。掉床下了」
「没事吧!?」
降谷立刻从床上探出脸,看到赤井横倒在地板,慌忙跑到旁边。
「抱歉,想比你早起的,对不起。撞到哪了?腰?没事吧?」
「没事。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也是,你昨天基本啥都不知道的样儿」
降谷咔嚓咔嚓解开了手枷、脚枷和项圈。
「是吗?昨晚的记忆,吃完饭去沙发那之后?那会儿就没了」
「诶,从那?」
「啊。但身体意外清爽……果然贞操带中间被卸掉了啊」
「那个,抱歉」
「嗯?零干嘛道歉?」
「不,你没记忆的时候被弄射了,不会欲求不满吗?」
「哈哈。不用操心这个,没事。身体隐隐记得舒服得要命」
「那就好……」
「比起这个,零,把我弄回被子上?……腰软了动不了」
「啊,没注意不好意思。……今天能上班吗?」
「嗯。还有时间,没事」
降谷抱起他轻轻放回床上。到早饭准备好前,赤井迷迷糊糊打盹,被从头到脚照顾着,坐降谷的车上了班。降谷自己也乐得连日结伴出勤。
周三。赤井照常准备,去了帕舒帕蒂。这天的主人久违是司。但司好像秀一结束就想回去,结果赤井最后一个人被留在房间。赤井趁机不露痕迹地装了几个偷拍相机和窃听器。事务所那边细川在,只敢装在等候室,但位置能看见事务所动静,没问题。这天降谷也来接,一起回家后在床上被狠狠夸,秀里的躁动没消,心却满足地睡了。
周四,和降谷最终碰头,不过这两人之间没必要细对。只要共享偷拍相机和窃听器的频率就完事。看对方眼睛就知道想什么。赤井被詹姆斯盘问,报了时间地点。但抓捕本身赤井打算自己来,所以跟詹姆斯报的是离店有点远的地方。对方意味深长笑了,但答应了,看来知道赤井作为奴隶潜入、也不想让朱蒂和卡迈尔知道。重新认识到詹姆斯真是个可怕上司。
决战周五。不过赤井去帕舒帕蒂是18点。上午照常和降谷去警察厅,中午回趟家仔细灌肠,降谷弄好那套伪装去了店。今天得按细川说的确认克里希纳来没来。两人在能看见店入口的对面楼顶轮班盯。过午后不久,目标人物进店。
「零,来了」
「这样第一阶段算过了」
克里希纳不来事就开不了头。虽不谨慎,两人觉得开头顺,果然是一对。
「手里那包,装的是帕德玛瓦吧」
「大概吧。不过量好像不多」
克里希纳夹着的是人人皆知的高级男装线手拿包,小号的根本装不了多少药。
「大量出货容易露馅,说狡猾也狡猾」
「是啊。毕竟FBI查出他在日本,都是他出国好几年后了」
「就是啊。我一直想问,为啥拖那么久?」
「谁知道」
「谁知道。你对本职外的事真无心。报告全书看了吧?上面写了」
「看了是看了,没必要的地方只进这儿,没理解」
报告内容好歹全塞进脑子,但字面意思只是存了。反正脑自己处理,有关键词挂钩就回放,没问题。
「能像赤井这么活,人生轻松吧」
「零是什么都要据为己有才甘心,够辛苦的」
反过来,降谷属于那种无论看到的东西有用没用,都会当场咀嚼理解,并整理信息记住的类型。因此,一旦看过的事物,他能瞬间重现记忆,还能把看似毫无关联的信息组合起来。这正是他在波本时代被称为“情报屋”的原因。
“嘛,因为这就是我的活法,改不了。……啊,快到上班时间了哦”
“已经这么晚了吗。那我去了,零。今天你会看着我的吧?”
“当然。等这事儿完了,就休假好好玩一场吧。给你来点特别疼的。所以今天要乖乖地挨玩哦?”
“知道啦。我很期待和零君的玩法”
“呵呵。刚才想象了吧。真可爱呢,秀一。……来,去吧”
“嗯。我走了”
听到“特别疼的”,像是条件反射一般,脑袋深处一阵发麻。似乎表情变了被看穿了。赤井甩了甩头,转换心情,朝店里走去。
和往常一样穿过店门,也穿过通往员工室的门,细川和从大楼楼顶确认过的克莉丝娜都在。
“啊,赖。来得正好。这就是一直说想打招呼的克莉丝娜小姐。老板,这是赖。虽然才来两周左右,但客人的反响很好,赖出场那天营业额也不错呢”
“哦。转过脸来,赖”
被命令后,赤井直直地回看克莉丝娜。多亏降谷解析了像素很差的偷拍照片,容貌他早就知道,但再次近距离一看,显然不是日本人,当然也不像是纯种美国人。大概是印度裔和白人的混血。
“我是赖。请多关照”
“哈,你对老板还挺恭顺的嘛”
“怎么,对细川就不一样了?”
“这家伙,平时说话老是摆架子”
“是不是你太被小看了?”
“连老板都这样。别说了吧”
相当随意的对话,可见交情不浅。赤井插不上嘴,直立不动地站着,克莉丝娜像是刚注意到似的盯着他看,然后“去去”地用手把他挥开。那动作和之前细川一模一样,赤井揣测,或许不止是这家店的关系。但似乎没法再深究了。赤井轻轻点头,朝表演成员用的房间走去。
“哟,赖。早上好”
“早上好,阿葵”
“今天有活动啊”
“啊”
进屋后立刻把脱下的衣服全收进储物柜,这已成惯例。他不动声色地扫视室内,确认前些天装的摄像头和窃听器都原样未动。在常坐的沙发坐下,难得阿葵主动搭话。
“你第一次参加活动,我稍微说明一下”
“拜托了”
“每组三人各二十分钟,这个说过了吧?有不少变态客人和玩得狠的,做好心理准备。由老板抽签决定,所以是谁要当场才知道”
“嗯?老板决定?”
“对。不过不能让你受伤,也有偶尔来的纯菜鸟客人,所以我会待你旁边。我会支援客人,也会制止可能受伤的行为,你放心。还有,实在不行的玩法,像之前说的,你主动示意,我会照顾。……但完全中止不行,这方面多少忍忍”
“明白了”
“还有,表演后大概会被安排接客”
“哈?”
这正连着降谷想知道的“包厢”,但太上钩会惹疑。赤井摆出不知情之人的反应。他不禁想,这种腹艺降谷更擅长啊,也是无奈。
“哈哈。之前没有过,所以觉得奇怪吧”
“啊”
“加钱就能单独和客人玩,仅限活动日。这笔收入另有你的抽成,总之尽量讨好,让客人花钱吧”
作为店长的阿葵似乎不知更多,对话到此结束。之后到出场前互不干涉打发时间。为保险,赤井在快出场前去了趟厕所,自己放松肛门。用润滑液沾湿的食指“噗”地插进。或许已做过肠道清洗,一根手指轻松吞入,便接着放入中指、无名指共三根。嗯,漏出微弱喉音,撑开入口。为不让自己手指产生感觉,避开前列腺,在内部张开手指活动,很快连自己都觉得那里变得软乎乎了。总之松到三根的程度,突然插粗的也不怕,便抽出手指。店里放的玩具他已确认,没那么粗那么大。
时间到,和往常一样被戴上口枷和阴茎环,进了笼子。今天似乎不是表演,手脚没上拘束具,但一开始就戴了项圈,延伸出的牵引绳系在笼上。被员工直接放舞台上,瞬间笼周挤满了人。
“哦,今天是赖啊”
“以为是新人本月没戏,运气真好”
“这必须报名了”
要和赖玩似乎得报名,几人匆匆回座。赤井从那些客人间隙迅速扫向场地,上次降谷坐的独客高脚凳上,今天也坐着变装的降谷。陌生的茶发降谷故意换了氛围,乍看像别人。看似亲切,对来点单的员工也笑眯眯,却裹着施虐狂特有的碰了会割人的气场。不能让人知赤井与降谷关系,理所当然,但被那种疏离冷眼一看,赤井身体就不由发热。周三表演后被撩到一半,虽被降谷夸了,身体的疼没被消解,这两天体一直发疼。所以被苍蓝视线看裸体,胯下就快有反应。赤井想,若自己是女,怕是光被看就湿了,在刺眼聚光灯下胡思乱想。
正这时,场地灯暗,店长阿葵上台。
“久等了。今宵特别之夜。幸运抽到今夜主人的会是谁”
不同于平时的开场,说是活动,老板克莉丝娜持纯黑箱子登场时,场地兴奋不由高涨。箱中想必塞着报名客人的欲望,是号码还是名字。
“那么,今日第一位主人是……8号。8号”
被叫号起身的是赤井见过的常客,在场客人不光脸熟,似乎还知玩法,一片哗然。阿葵立刻近笼,开门拉绳,在避场地视线的位置耳语:
“他是医生。玩法变态,有人会晕。你运气差了”
得了这用不上的情报,赤井慌忙咽下叹气。医生加变态玩法,准是医疗器具之类。只觉不妙。
8号男约五十岁,看似温和的中年,但衬衫奇诺裤的随意下,身板厚实像练过。毫不怯场地上台,蹲着被阿葵牵绳的赤井上下打量。
“一直想和赖玩。夙愿得偿真开心。今天多关照”
熟练吩咐阿葵,让赤井坐带扶手的皮椅。两肘以下被绳紧绑扶手,两膝以下同绑椅腿。腹周连椅背缠数重绳,完全动弹不得。项圈后侧也挂绳连腹绳,无法前倾。赤井肌肉身虽紧绑不勒肉,久违降谷式紧缚,觉习惯同时快绳醉。口枷卸下,以为要听哀求,下一瞬却被塞球枷。塑料球带孔,可稍口呼吸。这状态下,赤井背后来回滚重物和撕乙烯声,不知要干啥。瞥见降谷,似懂看,嘴角漂亮上扬,坏笑。那笑是玩时欺赤井的表情,降谷料到要干啥才有的笑,可见狠玩。
不久,第一位医生主人绕到赤井前,手拿鼻内镜。赤井懂基础医学,认得器具,大致知要干啥,忍住叹气。被人看内脏不羞,但估计不麻醉,这哪是玩是拷问?受拷问训练的身怕误认身体归那边,忧。医生见赤井认出,咧施虐笑。
“哟,知要干啥?外貌美的赖,黏膜也美吧。今天给大家看”
赤井背后大概架了大屏。只觉恶趣。近前主人将小白塑料物塞赤井右鼻。
“呵呵。鼻栓。有止挡不会吸进,安心”
一侧鼻全塞,无法呼吸。这若另侧插内镜,剩的呼吸只球枷微孔。不光视奸内脏还想管呼吸,更呆。确实,常人奴隶会晕吧。
「时间有限,换作平时,我倒是想好好欣赏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不过现在没法这么做了。那就直接开始吧。首先,用这个让里面更顺滑些」
这么说着,他拿出了一个约10cc的小注射器。里面装满了透明的液体。
「只是润滑剂,放心吧。嘛,就当是麻醉了」
润滑剂应该没有麻痹痛觉的作用吧——赤井在内心如此抗议,自然不可能被人听见。后脑被猛地从身后攥住,他以为自己是被杏(アキラ)固定住以防挣扎的瞬间,润滑剂就哗啦一声被灌进了没塞鼻栓的那侧鼻孔,他哈地喘了一声。虽然瞬间屏住了呼吸,但被灌进鼻腔深处的液体带来了刺痛,又因为有粘度,鼻子像被堵住了一样,没法用鼻子呼吸了。他哈、哈地用嘴呼吸,可只开了个小孔的口球根本吸不进足够氧气,转眼间就喘不过气来。在流出来的润滑剂滴落前,内窥镜已抵上来,滋溜滋溜地插了进去。
「啊……」
还在靠外的位置,不疼,可他不由得漏出声来。随着那东西缓缓往里进,喘不上气的痛苦和异物钻进窄处的恐惧,让他断断续续地发声。
「呋呋。还没晕过去吗。还真是个够料的受虐犬啊。那我也好好享受一下吧。首先,看,到气管了。从这往下走喉咙,先看看食道吧」
鼻腔深处、后脑之间,有什么东西滋溜溜往下爬的感觉又痛又恶心。而且因为喘不上气、慌乱地用嘴呼吸,他发觉口水正从嘴角淌下来。
「啊……啊啊……啊~~~~」
「看,这是悬雍垂。然后这边的孔是食道。果然颜色很干净啊。真美」
赤井看不到监视器,却知道客人们的视线在屏幕和痛苦模样的赤井脸上来回游走。
「那么,也检查一下有没有蛀牙吧」
对着这个只顾乐呵呵说施虐台词的家伙,赤井心想真是变态,可生理上的痛楚让眼球像蒙了层膜。一眨眼似乎就会掉泪,但他讨厌被这种事弄哭,拼命睁大眼忍着不让泪掉。余光瞥见降谷的嘴唇在动,他凝神去看。
『做得很好哦。好孩子秀一可是不会哭的』
当然没声音,但读懂唇语的那刻,赤井脑内像带了音效般播放出这句话,想着降谷好好在看着自己,奇怪的是眼泪就嗖地缩了回去。他把意识死死投向降谷的眼瞳,好借此逃开痛感。仿佛看穿了这点,降谷那双杏形漂亮的眼瞳缓缓弯了弯,赤井看得有些出神。但这也撑到内窥镜尖端换位就完了。
「……呜,咕呜呜呜呜」
「压这块舌根就会这样,想吐吧。ライ,别吐,吐了会窒息的」
强烈呕吐反射涌上来,但因配合玩法白天几乎没吃东西,胃里空空如也,好歹忍住了。
「哈……哈……呜……咕……」
他感觉到内窥镜在嘴里纵横乱动。楼层那边被口球挡着,想必不知里面怎样,可他被压住本能乱躲的舌头、被划过牙龈、被抚过上颚,还被从内侧咚咚敲着口球——从没体验过的感觉让他背脊窜起寒意。
「啊啊啊……嗯嘎……」
他不由得攥紧被绑在扶手上的双手。折腾了一阵口腔的内窥镜,他朦胧感觉到又移回了食道。因没上麻药,鼻子和喉咙间滋溜溜爬动的感觉传来,很恶心。然后他发觉尖端正通过喉结下方,为此发不出声了。
「……!……~~~~!……!……!」
正卡在快要吞东西的位置,异物感极重,喉咙擅自好几次想吞咽。
「来,时间也快到了,做最后收尾吧」
突然,塞着鼻栓的鼻腔通了气,他猛吸的瞬间,润滑剂被灌进内部,鼻腔深处一阵刺痛。因是吸气时机,带粘度的液体滴到了喉咙深处,想咳却因插着内窥镜什么也做不了。在窒息恐惧中,他拼命向一直对视的降谷求助。
『秀一,没事。没事的哦。做得好。来,慢慢吐气……对,这次慢慢吸。让肚子鼓起来,对,做得好』
哪怕缺氧脑袋发飘,不知为何只有降谷的唇看得真切,他拼命读着动作。什么都不想,照降谷说的控制呼吸。这么一来,插在食道里的内窥镜抽了出去,他咳了一声。
「哈……喀哈……啊……哈,啊」
可刚觉着轻松,唯一没被碰过的塞鼻栓那侧深处,突然被剧痛袭击。
「嗯嘎……!……啊……啊啊啊」
生理泪水忍不住扑簌簌从眼角滑落。鼻腔深处有什么滋溜溜出来的触感很恶心。脸内部像虫在爬的感觉让他胳膊起鸡皮疙瘩。
「看,平时可看不着吧。从鼻腔深处往外看的光景。像隧道吧」
那人似乎以看他痛苦为乐,明显带着猥琐的、兴奋的嗓音乐滋滋解说着。终于,一侧插进内窥镜,另一侧伸出内窥镜,他被弄成了这副恶心模样。鼻子不能呼吸,难受,也分不清是鼻腔深处还是浅处、哪里在痛,总之整张脸都是苦的。
「啊……啊……啊」
只能发出没意义的元音。
「主人,时间到了」
杏(アキラ)一直按着赤井的脸不让人从楼层看出异样,这会儿用指尖像安抚般缓缓摸了摸。那触感像降谷摸他的指尖,他把意识转了过去。
「是吗。到时间了啊。总觉着,20分钟是不是太短了」
「期待下次机会」
杏(アキラ)不容分说,边嘀咕边把内窥镜滋溜溜往外拉。连抽出的动作都痛得不行,泪停不下。最后伴着啾的一声彻底拔出,他才发觉全身力气一下泄了,咚地仰头向后倒。两鼻孔里流出分不清是润滑剂还是鼻涕的大量液体。或许是为赤井(ライ)这般反应喝彩,正下台的男人各处迎来掌声,连扭曲着脸忍痛的赤井都听见了。
「ライ,干得不错。想帮你把脸弄干净,但不行。还有2人,忍着」
用楼层听不到的耳语声,平时很少夸人的杏(アキラ)温柔夸了夸、摸了摸头,赤井闭着眼微微小小点了下。多亏内窥镜进出,堵鼻的润滑剂大致流光,能稍微用鼻呼吸轻松些。可鼻腔深处还痛,虽觉丢人,哼地一用力,还是有什么淌出来流过脸颊。嘴里也口水直垂,说实话,脸糟透了。
「那么,今晚第二位获权与ライ玩法的人是……15号,15号的客人」
降谷报没报名,赤井忘了确认,但估计报了吧。不过店家似乎把降谷稳稳当成了目标,所以这里不中、会被邀去包厢吧,这么一想,还剩2人得和非降谷的人玩。下个是什么家伙——赤井仰着脸调整呼吸时,用眼神问杏(アキラ),对方耳语般小声答:
「下一个,是屁股变态。会被玩具一味欺负肛门」
他没忍住叹了口气,鼻子又漏液。不知怎么想的,对方像在说别摆这脸、是工作吧、忍着,只用指尖摸了摸他头。15号客人在掌声中登台。被杏(アキラ)命令转向前,脸转回正面,映入眼帘的是个矮胖子,兴奋得鼻息粗重。
「能操ライ漂亮的屁眼像做梦。主人,让ライ趴好」
杏(アキラ)听15号男的命令,面无表情解开绑在椅上的手脚绳。迅速放开后,赤井被牵着背对楼层趴下。杏(アキラ)往他屁股倒了大量润滑剂,凉得他缩了身。但没被拘束,这姿势也看不到ライ的脸。不知肛门会被塞什么,但比刚才轻多了,赤井当是休息时间。
咔哒咔哒响着,像小车的东西靠近,上面似乎摆着各种形状玩具。
「ライ喜欢什么呢~~」
俯着的赤井头发被揪起,脸被迫抬起,男的晃给他看手里的东西。那是个仿男根的 shocking pink 假阳具,直径约3厘米、长也约10厘米,对赤井来说不过如此。被啪嗒啪嗒拍脸,他厌烦皱眉,男的误以为他抗拒,咧开下流笑,没扩张就猛一下捅到最深处。但嘴里仍嵌着口球,加之他自己提前放松过,毫无痛楚地接纳了。身体虽微微一颤,没出声也没大反应,男的似觉无趣,不等肛门适应,滋噗一下全拔了。因他特意泄力准备接纳,滑出后知自己肛门还张着。
「ライ的屁眼真松呢。这么邋遢张着嘴。里面都看得见」
被假阳具尖端滋溜滋溜蹭,只进出龟头段,又冷不防捅深处,动作读不懂。但不痛,对方也不知前列腺在哪、只进出的动作没快感,赤井无从反应。男的显然不爽,拿起下个玩具。
「好像不喜欢假阳具啊。那这个,如何?」
这次是前端直径1厘米、末端近3厘米的球连7颗左右的肛门珠,也为秀而做成了粉蓝。降谷准备的玩具多黑,这可爱色倒新鲜,赤井不由盯着看。可这视线在男的眼里像害怕。
「哼嗯。讨厌这个吗。那就给我叫好听点」
这边也是一口气将7颗全部埋入了体内,虽然长度比刚才稍长一些,但粗细变细了,因此除了因猛烈插入的冲击身体晃动了一下之外,连声音都没发出。然而,对方似乎对这样的反应不太满意。就这样保持着埋入的状态,被咕噜咕噜地揉捏转动,果然,自己能感觉到那里紧紧绞住了乳胶珠。用力收紧的感觉似乎也传达到了男人那里,但他却说了些完全猜错的话。
「果然很痛吗?哼。那就这样吧」
就这样,被激烈地抽插起来,凹凸不平的东西在肛门里进进出出确实舒服,只有喘息随着动作漏了出来。
「…嗯、…嗯、…嗯」
「主人,差不多到时间了」
「已经到了吗?是不是太早了」
「不,已经过了20分钟」
「哼。那就这样吧,莱好像挺中意这个的,就让他一直含着也可以吧」
最后,将全部埋入后,又咕噜咕噜地挖弄了一番,便直接返回了舞池。当然,应该是不允许擅自取出的吧。不过,一放松警惕,好像就会这样顺势滑出来,于是有意识地控制着肛门。这次,作为观看的一方似乎也觉得毫无趣味,面对安静下来的舞池反应,男人高声踏步般横穿了过去。垂着头,从四脚着地的腹部对面望去,看来他就那样直接走出店门了。莫非是因为赤井的缘故放走了一位客人,我瞥了眼头顶上的阿基拉,但或许已是常事,对方只是轻轻耸了耸肩。虽然视线对上了,但阿基拉似乎也知道赤井在第二场play中并未特别消耗,与刚才不同,并没有特别出声搭话。
「那么,成为今日最后一位主人了。获得今宵幸运的是……3号、是3号!」
身为店长的克里斯纳高声从黑色箱子中取出展示。在赤井隔着腹部望向舞池的视野边缘,一个男人缓缓站了起来。那男人即使在上下颠倒的视野中也能看出是个高个子,而且是个肌肉型男。特别是上半身锻炼得很好,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轮廓。刚弄清3号是谁,头顶便传来一声叹息。再次抬眼偷看上方,阿基拉正微微苦笑。
「莱,你今天真是倒霉到底了。他只专攻spanking。想到明天估计都没法正常坐下吧」
确实被那身肌肉毫不留情地打的话应该相当疼,赤井不由得有些期待,比起降谷来打到底哪个更疼,他果然是个喜欢疼痛的M吧。走上舞台的高个男人站到了赤井身旁。
「阿基拉,把插着这玩意儿拔掉。还有,口枷也取下。听不到声音。让他站起来,吊起手腕。脚踝上戴上这个」
用明显习惯发号施令的冷酷声音,接连向阿基拉下达指示。在阿基拉的手下,乳胶珠被拔出,被牵着牵引绳站了起来。男人比高个的赤井稍矮,和降谷差不多的身高。抱着手臂傲慢站立的姿态,不知是奴隶还是搭档,但明显是习惯掌控的样子。被取下令口呼吸痛苦的球状口枷后,积在嘴里的唾液大量溢出。因为背对舞台站着,舞池那边应该没看见,但站在旁边的男人似乎看到了,哼了一声,用仿佛看着脏东西的眼神瞥来,若是普通的M大概此刻眼眸就会湿润吧,偏巧赤井并非会因此退缩之人,淡然回视过去,对方倒像是意外反应,双眼微微睁开了些。这样一来,那略显幼态的端正容貌,反倒让赤井这边哼了一声,斜眼瞧去,乖乖向阿基拉伸出双臂。男人似乎兴致上来了,眼眸泛起光,嘴唇弯成「有趣」的形状。看来是无意识间撩拨到了对方,心想糟了但似乎已经晚了。
「相当不错的slave呢,莱。平时都用道具,特别破例,由我亲自来陪你」
因身高相仿,男人贴向正被拘束的赤井,为不让舞池听见而凑到耳边低语。即便被告知要用男人自己的手代替鞭子或拍板来spanking,只要对方不是降谷,就谈不上什么开心。虽明知再撩拨会出问题,赤井还是又哼了一声,别开了视线。刹那间,身旁男人散发的压迫感似乎增强了。面对两个高个威压感男人的互动,阿基拉脸上略显僵硬的模样看着挺有趣。不过阿基拉迅速用皮带捆住赤井手腕,连到从天花板滑轮垂下的绳索上,卷动升起。脚踝被一种两端带脚镣、棒长超过肩宽的道具拘束,无法并拢双腿。阿基拉在赤井双脚刚好踩到地面的高度停了吊腕,但男人打手语示意再升高,赤井被进一步吊起,手腕拉到仅能勉强踮脚尖的高度。一旦踮脚,腿部自然用力,肌肉皮肤绷紧。深知绷紧状态的肌肤被spanking比松弛状态要痛上数倍。赤井吐出认命的叹息,瞥了男人一眼。男人方才还以为赤井会因这明目张胆的意图而瞪视,再次微微睁眼吃了一惊。虽想着大概是同龄人,内心却冒出「这家伙意外挺可爱」的念头,被看穿了不成,对方眯起眼正了正姿势。
「莱,计数」
话音同时,左臀被巴掌狠狠一掴,啪嗤一声锐响传开。
「……嗯」
「莱,计数」
「……一」
或许看出赤井不是因痛说不出,只是单纯犹豫了,男人凑近窥探。
「怎么?用英语也行」
「不,没问题」
因降谷调教赤井十以内的计数要用「一、二」这类大和语数法,方才瞬間只是迷糊该用哪种,男人却误以赤井外表像要蹦出英语。不过能仔细看清slave状态这点能理解,果然是个经验值很高的男人。第一下虽声响华丽,大概也浮起淡淡粉掌印,其实并不太痛。说起spanking,或以为只是单纯拍打,但从头就蛮力乱揍的不是play只是暴力。即便看似不那样,彼此能舒服本是play大前提,spanking也有大致流程。基本是起初轻缓适应冲击,渐激,末了再轻收。其间织入节奏变化与不规则重击,方为sadist手腕所在。这点上,第一下对赤井是舒爽的痛,挺舒服。看来这样便能放心交付身体,不知不觉松了绷紧的力。或许从细微肌肉张弛察知,男人用耳语般声落来「乖孩子」。比降谷更低,倒与赤井相仿的男中音震腰。那声令赤井无意识漏出吐息时,第二下落下。
「…嗯…二」
「……哈……三」
「啊呜…四」
「呜嗯…五」
第四下左右起力道一变,声忍不住。击瞬尖锐痛,其后漫开麻痒痛,未消又来下冲击。虽约十下,只打臀一窄处,男掌大,结果同处屡遭击。尤掌落处易着力,叠打时身体无意识欲逃备痛。赤井咬唇不动硬忍。定已深红臀,将触未触抚过亦引痛。
「莱,漂亮地红透了」
「呜……啊啊……哈、啊」
「阿基拉,还剩几分钟?」
「大概7分钟」
「这样啊。说实话我也手痛。最后收尾用道具吧」
言毕男人取出细木棍,即所谓藤条cane。那物一抽痛彻骨,轻触也留蚯肿。降谷偶也用cane虐,赤井认spanking中最痛者。且spanking最惨为肿赤处遭抽。皮敏兼灼热,轻触已痛。那处被抽会怎样,赤井无信心憋声。看赤井神色,男人复唇贴耳。
「果然有过cane经验啊。我名辽。不必计数了。难受就喊我名」
虽被告知名字,赤井绝无在play喊降谷以外名之意,但此类场所主人自报slave知,昔常出入懂其意。即向slave报名甚至许唤,乃主中意,更言无主自由身则可饲之。
「……我有饲主」
「…这样啊。遗憾。挺中意的。…不过,不会被饲主骂吗?」
「是命令,只会被夸」
「哈。被爱着呢。那最后5分钟左右,好好让我享乐吧」
身有主来此会否被骂,男讶问,告已许,竟露羡色。不明何以,偏首时,噼啪不容情一抽落臀。
「嗯啊」
反射握拳仰身。未消冲击,次抽至。
「啊啊啊…哈……哈呜…」
分毫不差同处首抽,终出大声。间不容发闻藤裂空声,绷身,却反以轻触继蹭抚。触抚皆异抽处,微凉木感舒。
「啊呜呜……」
续轻密匀抽臀,麻痛漫全。
「哈啊啊啊……」
当然痛,然于赤井乃转快感的绝妙临界痛,漏出显快感之似叹似喘声。男握cane起背感嫉视,赤井娇声令其更痛,赤井不禁浮笑。降谷知互爱不摇罕嫉,此直白传意新鲜,明被爱舒。
「主人,到时间了」
“知道了。”
听完明人的话,男人应了一声,最后落下了一记至今为止最重的击打。
“唔啊——!”
视野瞬间染红、痛到意识几乎远去的冲击下,漏出一声难听的呻吟,再也站不住,全身重量都压在手腕上,靠着那阵疼痛把意识拉了回来,脚尖用力。
“哦呀。挨了刚才那下都没晕过去,真有你的。”
“哈啊……哈啊……舒、舒服,极了……”
“!!……啧,哈哈。看来想把你从主人手里抢过来不太容易。下次在这儿碰面,可得陪我玩玩。今天挺开心的。”
大概是没料到会被赤井道谢,男人先是一愣,呆呆地张着嘴,随后咧开脸笑成一团,用那只大手啪嗒啪嗒揉乱了赤井的头发,便离开了舞台。作为一场秀看来也颇有看头,原本死寂的大厅瞬间被热烈掌声淹没。明人替赤井解开了手腕和脚踝的束缚,赤井也转回正对大厅,被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他偷偷瞥了眼降谷,对方摆出一副明显写着“看着就不爽”的臭脸,赤井差点笑出声,慌忙低下头。即便如此还是没忍住,后背微微抖了一下的事还请多多包涵。就这样被牵着牵引绳,撤去了员工休息室。
“来,辛苦了。今天干得不错。那帮人面前一次都没垮掉,你果然厉害。”
“是吗?”
刚穿过门就被明人示意站起来,接着毫无保留地被夸,有点不好意思。
“来,辛苦了。”
连演出结束都未必搭话的细川也慰劳了他一句,赤井自觉没做什么了不起的事,不知该怎么回才好。
“最后那个人,告诉你名字了吧?能让那种人看上眼可真不简单。”
“什么?相川先生报上名了?”
“啊,好像叫辽。”
“嘿——行啊来。被主人直呼其名是什么意思你懂的吧?”
“但我有主人。”
“啊——说起来是呢。可惜了。”
“你换主吧。相川先生有钱,玩法也厉害。”
“虽然相当重口。”
“就算那样都没垮,说明相川先生用能驾驭你来啊?”
“不不不,细川先生,仔细一想,挨那样都不垮,说明来的主人玩法更重口吧?”
“诶?是这样吗?……是吗?来。”
“不太清楚,但那种程度是家常便饭。”
“嘎——家常便饭就那种程度……”
“比相川先生还厉害的主人,想象不出来……”
明人和细川自顾自兴奋着,赤井没兴趣。但不确定能不能擅自离开,正杵着,坐在沙发组的克里斯纳对细川喊了声“喂”。
“哦,抱歉。忘了你带了一个人进包厢。来,去陪他。额外消费抽三成当你的奖金,好好卖俏去吧。”
细川给明人使了个眼色,赤井再次被按成四肢着地。
“没休息抱歉。你排了小时指名,去好好陪着吧。”
明人正要牵绳,被细川拦住。
“等等,刚接到额外订单。备好货一起进去。”
四肢着地等着,旁边窸窸窣窣不知在鼓捣什么,也就这么看着。平时在大厅接饮料单的员工,正往大托盘上摆手脚拘束具和用在肛门、乳头的玩具。从地面往上瞧看不见手边,说不定还塞了别的。降谷若顺利,包厢里的客该是降谷,应该不至于真用这堆东西吧——赤井忍不住盯着看。不知怎么想的,明人出声解释。
“包厢进场也要收费,但屋里什么都没放。要玩得额外点单,不然几乎啥也干不了。这是那个,叫豪华套装的,一应俱全。没有本番,附带助兴药,给你喂了。迷迷糊糊就结束了。”
“助兴药?”
“对。细川先生备的。肖说上了瘾似的舒服哦?”
明人从托盘拿起的正是在场那日赤井偷偷拍照的板装粉色药片。心里正想这下能拿到样本,就被塞了口枷。
“抱歉,店规如此。忍忍。”
也没说不愿意,却被找借口,轻轻耸了肩。准备似乎完毕,端托盘的员工领着被明人牵绳的赤井,敲了敲员工休息室与大厅间短廊上的其中一扇门。
“打扰了。”
“请进。”
门后传来的确是降谷的声音,赤井暗自松口气。但明人对开门后那张脸倒吸了下。
“来,你今天真够背的。那位相当抖S吧。”
确实相当抖S,但被降谷怎样都行这种话不能说,便没回话。两人对话似乎没被察觉,员工大步进包厢,将托盘搁在降谷高翘腿坐的沙发旁桌上。员工刚要介绍玩具,被降谷打断。
“用法我懂,不用讲。来,到我脚边来。”
那声音正配得上“冷酷”二字,明人下意识停步,赤井也不得不停。似乎不爽这态度,降谷眨了下眼,目光如刺钉住赤井,再次下令。
“来,到我脚边。”
轻轻用肩碰了下吓得发抖的明人膝盖,明人总算回神,刚要迈步,被降谷左手拦住。
“那位,主人?可以回去了。牵引绳让来叼着吧。”
听罢,明人不知是否不由自主地舒了口气,慌忙朝赤井露出抱歉的神情,照做将绳塞进赤井嘴里,出了房。戴着口枷,不用舌压着马上要掉。背着“啪嗒”关上的门,赤井爬着靠近降谷。按吩咐凑到脚边,摆出所谓端坐。屁股挨地还拖着鞭刑火辣辣的疼,忍不住皱脸。但很快降谷接过绳,终于近处对上视线,像泄了气般闷哼一声。降谷回以微笑,下一瞬却正色,指自己眼两下眨,指耳一下眨。室内无摄像,但有窃听,意思如此吧,回眨一下。
“这,说是助兴药。来用过没?”
新人来不可能用过,摇了摇头。
“这样。今天活动玩过了,身体到极限了吧。吃了舒服再开始玩。我可期待很久,活动没抽中。一小时好好陪我。”
说罢,手中粉色药片迅速塞进西装内袋,掌心换成板装同大却纯白的药片。故意“咔”地一声从板取出,长褐指捏起。然后“啪”落进口枷强制张开的嘴,拧开未拆封瓶装水快速擦口,灌进赤井嘴。同时右耳塞入小型耳机,线路已开,隐约传来降谷指挥的部下交谈。店周似乎已被公安与麻取包围。
“……嗯咕……咳咳……咳……嗯,哈……嗯!”
降谷没解释,但信他不会给有害的,毫不犹豫咽下。
“乖孩子,来。”
喉结滚动确已咽下,被摸头夸奖。
“多久起效?等五分钟吧。那期间,在那儿自慰给我看。”
下巴一扬颇横,试探是否认真,被“快点”再令,无奈坐地,为正面坐的降谷看清,立膝张开。自慰弄前还是后,望降谷询问。
“玩你那出色的阴茎。别射,去高潮。”
相当过分的命令,但此处奴隶与客身份无法拒,因出场就戴的阴茎环垂软着,手搭上去。
“来。看着我的眼睛做。”
陌生伪装外貌与陌生“我”自称,降谷像换了人,被迫做丑态别有背德。明知碰了硬不起更难受,还是圈指上下蹭杆。
『尽量出声』
凝视的赤井视线前,唇无声动。不知窃听何处,为可被听见故意出声。似助他,降谷倒大量润滑在赤井阴茎。
“嗯……啊……嗯!”
冷意漏大喊。啾啾水声也响。
『后面随便摸』
降谷唇动许可,顺睾与会阴垂下的润滑,戳指进湿滑肛门。
“啊……嗯呜”
活动被玩惨,自己手指却舒服多。缓搅入口附近。
『克里斯纳呢?』
靠近被解口枷时问,下巴指员工休息室方向。
『药哪来的?』
『细川。管这摊』
自由嘴答,降谷嗯点头,似遥控换赤井耳机频,骤然传来赤井前日装的员工室窃听声。细川与老板似在听包厢音,赤井耳里混入:自己肛门水声、娇喘、细川老板话、背后自己娇喘,复杂音。稍迟双重娇喘令皱脸。见状降谷笑乐,却解了阴茎环。
“?”
『继续』
“啊……嗯……嗯、嗯、嗯”
“看来舒服得很,药起效了?”
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湿毛巾,降谷把我因活动而流下的眼泪、鼻涕和口水弄脏的脸仔细擦干净了。大概是因为快干了,被他用力反复擦拭。
『可以了』
伴随着无声的话语,降谷轻轻按下了小型录音机的按钮。顿时,里面传出了赤井的娇喘和水声。看来他从进屋开始就把声音录下来了。又有人递来一条新的湿毛巾,我正擦着黏糊糊的手,股间却被降谷擦到,不由得漏出一声"咿",惹得他噗嗤一笑。他似乎连赤井的衣服也带来了,用手势示意我穿上,我尽量避免发出衣物摩擦声地穿好。夹克内袋里甚至装着FBI的证件和手铐,准备得真周到啊,和往常一样让我佩服。
「那么,趴到那边去。不只是屁股,我会把你全身打到通红为止。」
降谷故意说给窃听器听,意味深长地朝赤井使了个眼色,然后啪地双手击掌。我也配合着发出"啊"的一声,装出忍痛的样子,降谷则无声地爆笑起来。他嘴唇动着,说着赤井、厉害、最棒了,连我也跟着心情愉快起来。接着他又击了一次掌,我便配合着叫出声。
「嗯啊……呼、呜呜呜」
这样一来,就像忍不住似的,我不出声地抱着肚子笑起来,倒让人佩服起自己的灵巧。余光瞥见他整理着自己的衣着,终于收住笑的降谷站到了包厢门前。赤井也并排站到他身旁。两人视线牢牢交汇的同时,降谷敲了两下耳麦,然后两人冲出了房间。像比赛似的推开通往员工室的门,降谷用凛然的声音喊道:
「举起手来。警察」
室内的克里斯纳、细川、事务人员,以及还留下的阿基拉看向我们,一时呆住,但很快回过神的克里斯纳像是反射般把手伸向怀里。赤井大步走近克里斯纳,不容他动作,将右臂反拧到背后按倒在地,膝盖压上后背。
「老实点」
细川似乎也想抵抗,但被降谷正面瞪住,加上立刻有许多穿西装的人涌进员工室,他似乎明白反抗无用。风见从持续威吓的降谷身旁穿过,给细川戴上了手铐。
「你因违反毒品管制法嫌疑被捕。现在时刻,23点54分」
赤井用压制克里斯纳右臂的另一只手举起FBI徽章让人看清,宣告道:
「FBI。克里斯纳·库马尔,你因美国国内杀人嫌疑、兴奋剂私造嫌疑以及潜逃罪被捕」
「你、你……骗我的吗」
「说骗人可真难听」
赤井从背后凑近克里斯纳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告诉了真相:
「我是受虐狂,也有主人,都是真的」
「什……」
克里斯纳想叫什么,被赤井更用力一拧手臂憋了回去。赤井朝降谷飞快瞟了一眼,便走出房间。并无罪状的阿基拉没戴手铐,但因需问话,被警方要求同行。他有些发呆地望着站在人群中央接连下达指令的降谷,两人视线偶然相遇,赤井朝他夸张地左眼一眨。不知为何他瞬间满脸通红,赤井闷笑的同时手臂仍紧制着克里斯纳,将人塞进在一条街外待命的詹姆斯车里。驾驶座是朱蒂,副驾是詹姆斯,后座是卡迈尔。让克里斯纳坐后座,赤井也上了车。克里斯纳是放弃了还是没反应过来,一直沉默,赤井也不想给他多余信息,车内沉默着驶向警视厅。
降谷那边似乎也顺利拿到了物证等,两人之后都为收尾奔波了几天。连回家也只是回去拿换洗衣物,尽管工作和住处相同,自那天后整整一周才见到面。这天,FBI带着克里斯纳,除赤井外的成员回国了。逗留期间他们轮番审讯,但克里斯纳始终沉默,各种真相浮出恐怕还需时日。没去机场送行,赤井在警视厅用过的房间里收拾少量私物时,门咔哒一声开了。回头一看,略显疲惫的降谷站在那儿。
「零。怎么了?已经没什么了,进来吧」
「听说FBI回国了。……你没去送行?」
「没必要吧」
「哈,你呀,真不知怎么说,对别人真是淡薄」
「是吗?」
赤井将走进屋的降谷拦腰拉近,歪了歪头。插进后脑的手指穿过发丝,连本体都似有些累,手感干巴巴的。赤井在降谷太阳穴和脖颈落上轻吻,他像真累了般把全身重量压过来。
「没事吧?你什么时候能休息」
「我听说你从明天起休三天」
「啊,詹姆斯当奖励给的」
「奖励。你和黑衣搜查官真是……算了。我知道没什么事了」
「嗯?」
「哈,没自觉啊。……我也从明天起抠出三天假。你该回去了吧?我也回了,所以今天慢慢来,明天开始,玩法,当然你会陪吧?」
「你特意凑了假。辛苦了,谢谢。……会给我特别疼的吧?一直被撩到一半,可能马上就飞了,但我期待着。你也要陪我到最后」
「呵呵。那还用说。那我先回去了,待会儿家里见……」
「啊」
只紧抱了一瞬,降谷便不留恋地松开身,快步出了房。赤井对着就这么利落从臂弯溜走的降谷叹了口气,但想到明天起能独占降谷三天,这点等待也该乖乖忍住。把少得可怜的私物塞进包,赤井也离开了房间。
卧底调查员的癖好 03
潜入捜査官の嗜み 03
果然,三次还是没能写完……这是《潜入搜查官的癖好》系列。
本作是
潜入搜查官的癖好01 novel/15053532
潜入搜查官的癖好02 novel/15113047
的续作,所以初次阅读的读者抱歉,请从01开始看。从中途读起的话,大概会变得很难看懂。(话说回来,初次看的读者几乎也没有吧)
呃,故事本身下次就会完结。因为剩下的只需要写两人的休息日!下次终于要好好写安赤了,我也从现在开始期待动笔了(笑)
关于事件的部分,还有逮捕也好罪状也好,我都是在完全不了解的情况下写的,所以可能有错误。尤其FBI什么的我并不清楚。其实本来也想让他们说米兰达警告,但逮捕时也不是必须说的,而且赤井先生绝对是那种嫌麻烦不肯做这种事的人吧?嗯?就算有什么对不上的地方也请无视跳过。因为那不是重点……
另外,有几组路人赤,第一组有着非常特殊的性癖。抱歉,路人是变态。怎么办,会不会被吓到呢,我有点紧张(我在紧张什么……)话说回来,被零君看着情况下的路人赤,我意外地挺喜欢~~。帮忙的零君和吃醋的零君我都喜欢。无意识求助的赤井先生,还有挑衅的赤井先生我也喜欢(也就是说,没救了……)
菜单如下:
安赤(从前作最后开始连续play)
项圈
跳蛋
肛塞
尿道棒
贞操带
射精·勃起管理
强制自慰
手铐·脚铐
肛珠(不过最后没塞进下面的嘴……)
路人赤 01
注意!!
特殊性癖
医疗器具play(经鼻内镜)
体内视奸
呼吸管理
虐鼻
口球
阴茎环
路人赤 02
假阳具
肛珠
口球
阴茎环
路人赤 03
打屁股
藤条
阴茎环
安赤(5/7 稍微改了零君的说话语气)
几乎没做什么play
开口器·阴茎环
自慰show
路人赤们的play时间较短,所以每项都很短。
前作也收到了很多评论,真的非常感谢。开心到眼泪都快干了!啊,真的好幸福。而且关注数也在不知不觉间增加了很多,让我很惊讶。居然有人把我的作品加进收藏……
这次如果也能帮大家消遣时间,我就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