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的星期天
去便利店买了两人份的食物、水、可乐,然后又买了乳胶,返回公寓。
过了半夜开始下的雨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从伞上滴下的大颗雨滴打湿了塑料袋
收起伞,挂在外面走廊的扶手上。是一把就算被偷了也不可惜的塑料伞。这栋有着三十年楼龄、两层的老旧公寓,六间房里有半数是空着的,所以也不用太担心被偷了就跑。
房间在二楼最里面。前面两间房不知是没人在还是空着。明明是周日,除了雨声外听不到一点生活的声音。
打开锁,推开门。
就在那一瞬间。
“——啊——”
一声濡湿的呻吟,传到了玄关。
这间单人公寓一进门就是简陋的厨房,隔断的磨砂玻璃门对面是个八叠大小的房间。因为房间狭小,那并非日常对话的独特高亢音量听得格外清楚。
拉开磨砂玻璃拉门,淫靡的空气便飘了过来。
榻榻米房间只有一扇窗户。窗帘紧闭的那处地方光线昏暗,弥漫着雄性的气味。矮脚的茶几和旧电视。彩色收纳盒里放着几本书。除此之外,就是铺在地上的被褥。
在睡乱皱起的被褥上,尾形正全裸地趴着。
“嗯、啊、呜……”
在被褥上不自然地扭动的白皙肌肤。
多次凌乱甩动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
反手用皮带束缚住的手臂因为忍耐着什么而用力,血管都浮现出来。
双脚也并拢着,大腿、膝盖、脚踝三处被粗皮带束缚着,简直像一只巨大的白色毛毛虫。
“呼、嗯、唔……”
漏出带鼻音的呻吟,与此同时,身体在被褥上上下起伏。被束缚的双脚绷得笔直,股间紧贴着被褥有规律地动着。
从臀部出现的凹陷处,能看出臀肌正用力收紧着。
专注到连我进了房间都没察觉到的尾形,不,说不定意识早就飞走了。
将阴茎在被褥上摩擦着。
对着那沉迷于下流的地板自慰的背,我开口了。
“尾形”
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但趴着的尾形没有抬起头来。那用力紧贴被褥的腰部仍然在扭动着,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真没办法啊。
叹了口气,将买回来的塑料袋随手扔到尾形脸旁。
咚的一声,装着塑料瓶和便当的塑料袋的重量落在脸旁,冲击让尾形的身体猛地一颤,停止了动作。
“嗯、啊……啊……”
总算,好像注意到我回来了。
大步走到被褥旁,抓住汗湿的头发把他的脸拉起来,
“嗯啊、啊、杉、杉元……”
被泪水濡湿的眼睛回望着我。
从无力张开的嘴里,能窥见粉色的舌头。眼角发红,皮肤上残留着像是哭过很多次的痕迹。
离开这房间不过才一小时左右,但对尾形来说似乎无比漫长。
“杉、元……”
尾形又喊了一次名字。
像在索求般,被唾液濡湿的嘴张开,舌头伸了出来。
按照他的要求,我抓住尾形的头发让他仰起头,吮吸了他的嘴。
“嗯、哈、啊……”
尽管手臂和脚被束缚,趴着,只有脸被抬起来的难受姿势,尾形仍然拼命地将舌头伸向我。他似乎知道,只有这样做才是从这份折磨中解脱的唯一方法。
缠绕着舌头,吸吮着唾液,像要覆盖整个嘴巴般地深深吻着。
轻轻咬了下舌尖,尾形弓起的背脊便痉挛般地震颤起来。因疼痛和呼吸困难,舌头缩了回去,我便用力抓住他的头发,
“舌头,伸出来”
在这与其称之为接吻不如说是暴力的间隙中命令道,伴随着炽热的呼气,一条红润湿润的舌头像狗一样伸了出来。
顺势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流下,弄湿了胡须。
用没抓头发的那只手,触碰湿滑的舌头。用食指和拇指夹住并往外拉,
“嗯诶……”
尾形发出不成声的呻吟。
“在做什么?”
一问,那双失神的眼睛便湿润起来。
黑眼珠游移着,像是要掩饰般移开视线,我为了责备他又往外拉了拉,他把舌头伸到极限,一边发出“哈啊哈啊、咕啊咕啊”的声音,一边垂下了长长的睫毛。
“我出去的时候,一个人自慰了?”
“啊、呜、咕……”
喉咙里发出声音,尾形痛苦地扭曲了脸。是因为被说中而回想起来了吗?
臀部不自然地颤抖着。
松开舌头,也放开了抓着的头发,浮起的上半身失去支撑落回到被褥上。
“……让我看看”
蹲到尾形正旁边告诉他,趴着的肩膀猛地跳了一下。
埋在床单里的脸,左右摇晃着表示拒绝。
“让我看看变成什么样了”
“不、不要……不行、杉元……”
无力的声音,微弱地拒绝了我。
大约一个月前。在最近的车站看到同事尾形,真的完全是偶然。
应酬归来,红着脸走出车站,看见熟悉的西装背影走在前面街上。正想出声打招呼,抬起的手又放下了,跟了上去。
尾形是个讨厌的同事。营业成绩他绝对占优。双语流利,擅长谈判。外加传言说他是总部大人物的私生子,总是用那种小瞧人的态度俯视别人,上司也基本不管。
大概觉得他能赚钱所以没意见吧,那种态度让人极其不爽,在工作方针上冲突过好几次。
本来,除了工作场合也没说过话。
但是,我记得他说过家是在别的线路。这个车站方向完全不对,这么晚了,难道是去恋人那里吗?
被单纯的好奇心驱使,回过神来已经在悄悄跟踪了。
尾形离开车站后,朝着与住宅区相反的方向走去,那明确的步伐笔直走向一座大型森林公园。保持着不会跟丢的距离,跟在了后面。
果然尾形走进了公园。深夜的公园无人,郁郁葱葱的树木在风中摇曳。尾形完全没注意到我在跟踪,在公园里铺好的路上走了一会儿,在路灯断绝的地方环顾四周后,悄悄地,走进了树丛深处。
过了一会儿,窥视尾形走进的那片灌木丛。没有光亮的那边一片黑暗,但眼睛适应后,隐约看到了站在树木之间的西装身影。比想象中要近。大概只有五米距离吧。
当适应黑暗的眼睛捕捉到背靠着树站立的尾形时。
“唔…”
听到一声轻微而微弱的、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我躲在灌木丛后,屏住气息。
从云间漏出的月光朦胧地吸引着我的目光。
尾形把提着的包放在草地上,背靠向树。剪裁精良的西装和今天在公司看到时一样打扮。身体微微侧向这边,双手垂在身侧,头微微低着。仔细一看,不知何时已经脱了鞋,放在包旁边。
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正想着,
“啊、呜、这样……不行……”
听到了某种、仿佛陶醉般的自言自语。
像是自慰中,沉溺于幻想的声音。
我。
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智能手机。启动了夏天和公司女孩去看烟火大会时装上的暗处拍摄应用,对准尾形。闪光灯关着,画质粗糙,但发生了什么还是能看清。虽然和那女孩分手了,但这个应用留着真是太好了。
画面中映出的尾形,不是工作时那种能面般缺乏感情的脸。
而是脸颊微微泛红,忍耐般地紧闭双眼,眉头紧皱。
但下一秒,嘴巴半张“啊”地漏出声音,那张脸上便显露出不安与愉悦交织的奇异的妖艳感。
尾形的身体猛地一颤。
滋——地。隐约听到了布料被浸湿的声音。
“啊、啊……”
尾形发出微弱、颤抖的声音。
在我眼前,穿着衣服,在排泄着。
肉眼看不清楚,但在夜视摄像头中,那衣服的胯部黑色污渍正在扩大。最初是局部的污渍,渐渐浸湿了大腿。脑海一角,哦,原来因为怕弄湿才脱了鞋啊。
那并非走投无路的无奈失禁。
显然是,有准备的,故意的,在野外,排泄。
那个、总是故作清高的男人,竟然有这样变态的一面,我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已经无法控制地,下半身热了起来。紧紧握住吱嘎作响的手机,屏住兴奋的呼吸,注视着尾形那暴露的排泄行为。
是在想象被谁看着吗?
他肯定,做梦也想不到正被同事看着吧。
品味着弄脏西装、尿液流到脚下的恶心感,尾形有一阵子像失了魂般带着痴态,
“哈啊、啊、啊”
长叹了一口气后,这次将双手伸向濡湿的胯部。隔着被尿弄脏的西裤,隔着衣服摩擦阴部。仿佛用沉重湿透的布料包裹自己的阴茎般玩弄着,恍惚地后仰。
我,在那里又操作相机。
为了让尾形注意到,打开了闪光灯,拍下了他那被快感浸染的姿态。
猛然一惊的愕然与动摇的脸,看了过来。
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用视频做把柄威胁尾形,欺负他,让他成为我一个人的玩具。
字面意思上的,只属于我的,玩具。
我,性癖的牺牲品。
由于手臂和双脚被束缚,尾形自己无法仰躺过来。
“不要……嗯、别看……”
把手伸到他身体下面,翻转过来。
全身,都湿透了。像抱起来一样让他仰躺,精液蒸发的腥膻气味淫靡地升腾起来。
“不要…”
尾形漏出呜咽。
“杉、元……!”
微微染上羞耻的身体,两颗乳头因在床单上摩擦的刺激而坚硬挺立。变红的乳头诱人地悸动着。将视线从那里移开,看向起伏的腹肌。是想平复紊乱的呼吸,还是因为被看着而兴奋呢?视线从随着呼气上下起伏的部位,再往下移。
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濡湿的阴毛。
中心处,被银色金属器具束缚的阴茎,紧贴着腹部勃起着。
“……别看、啊”
感觉到视线想隐藏,但在被束缚的状态下也只能微微扭动。
肤色白皙的尾形那里,因为包裹茎体的不锈钢圆筒,此刻充血而显得颜色稍深。
紧紧箍住阴茎的银筒阻碍着尾形的勃起。
无论多么舒服,也不允许膨胀到超过筒的口径,冰冷的束缚器具紧箍着茎体,阻隔着射精。圆筒通过铰链可以分成两半,接合部分挂着挂锁。龟头露在筒外,粉色的皮肤紧绷光滑。
那中心。尿道口正微微张合着,泛着透明的露珠。
是反复自己摩擦床单,在不完全的状态下达到高潮了吗?粘稠的精液弄湿了稍浓的阴毛,腹部也斑斑点点地散布着痕迹。
在浓郁的雄性气味中,我体内的欲望火种不断膨胀。
在捆住手脚、装上贞操带的过程中,尾形一直哀求着住手。住手。那个不行。我想去。别装上。住手、住手杉元求你了。
将一切深藏不露、理所当然地完成工作,前些天还因销售优秀奖受到表彰的尾形。从那天起,在公司更是越来越不和我说一句话的尾形。
像个孩子一样半哭着恳求。
我面无表情地为贞操带扣上挂锁,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在他被我多次倾泻精液的臀部涂抹上“会让人舒服起来”的药膏。从昨天起就一直被这种药膏不断开拓身体的尾形,发出了呜咽的啜泣声。
不要涂了,讨厌,够了,舒服的感觉,讨厌,停下吧,不要了。
听着呜咽声,我反复以前列腺为中心将药膏涂抹在内壁上,每次都能确认到筒中尾形的阴茎不断变得滚烫。
“那么尾形,我要出门一会儿了。”
“呜,啊,诶,什、什么……不、不、要。不要!”
“等我回来,就做你喜欢的事。”
被独自留下的尾形,会以怎样的痴态度过这段时间呢。一边想象着,我出门前往便利店。
“哎呀呀,湿透了。”
当我试图将手伸向顶端时,敏感地察觉到这一点的尾形绷紧了身体。
“不要!别碰,啊!!”
无视他的抗拒,我用食指指腹按住湿润的马眼摩擦,尾形的腰猛地弹起。
无论受到多少刺激都无法得到充分射精,被焦躁感熬煮透顶的身体,因这微不足道的爱抚而潸然泪下。
“啊,啊啊,停下。”
将沾在手指上的粘液涂抹到整个龟头上。越是抚摸那鼓胀的部位,粘液就越发源源不断地涌出。
“呜呜呜,啊,不、要,啊。”
咬紧后牙挺身而出的模样中,丝毫感觉不到平日的冷静。
这一瞬间。
尾形的铠甲剥落殆尽、变得破败不堪的这一瞬间,让我无法自持地热血沸腾。
我将手伸向沉甸甸地蓄满精液的阴囊。
“咿,啊,太过了……停下。”
用手掌包住两颗睾丸,一边揉搓着确认触感。射精并非完全被阻断,极少量地排出精液还是可能的。但越是排出,新的快感就会如同引水般,让那里愈发膨胀。被严丝合缝束缚的脚趾紧绷着用力。
“不,要,不要……别碰,啊,啊!”
独自一人时只能通过把龟头蹭在被褥上来获得刺激,在地板上自慰也无法满足地射精、只能持续压抑的身体,此刻正一只手被玩弄着阴囊,另一只手被责弄着龟头,尾形噙着泪水诉说着极限。
“要去了,啊,不要,要……杉本,不行,不。”
“可以去的哦,尾形。”
如果去得了的话。
我微微一笑,就那样用手掌,一边抚弄延伸着尾形的前列腺液,一边咯吱咯吱地摩擦着他阴茎的顶端。尽管粘液源源不断地涌出,但尾形的那里被贞操带阻挡无法进一步绷紧,钝痛折磨着他。
被束缚的双脚,因抗拒而拼命地踢蹬着被褥。
“拿掉……!”
“不——行。”
“呜呜,好,好痛……拿掉…,帮我拿掉……”
反复多次的恳求。
我一边缓缓地收紧睾丸,
“那这样吧,那个,可以用吗?”
凝视着尾形的脸,问道。
“………………”
疼痛,与快感,与兴奋,与绝望。
哭湿的黑瞳,瞪大了。
“尾形喜欢的,那个。”
俯下身,在湿润的龟头上轻轻一吻,猜到“那个”是什么的尾形,缓缓地摇了摇头。
潮湿的精液气味淫靡地从股间飘散。
“呜,嗯,嗯。”
不是手指,而是舌头柔软粘腻的动作,我能感觉到大腿猛地绷紧了力量。
亲吻龟头,用舌尖舐取从尿道口渗出的前列腺液。
“嗯!啊,停,啊啊!”
“有点痛,稍微忍一下就好。”
“停,呜,杉本!不要,那个,咿——!”
啾地吸吮,呜呜呜地上半身后仰。
背后束缚手腕的皮带发出咯吱声,知道尾形在我身下拼命挣扎让我感到愉悦。
身体像一根棍子般被拉伸,仿佛整个身体都在畏惧着迫近的顶峰。
越来越,想要欺负他。
“尾形,很喜欢吧?这里,被欺负。”
舔舐啄吻尿道口,同时将胀得皮肤发亮的龟头含入口中,并揉捏着睾丸。
尾形,哈地,吐了口气。
“呜,啊,停,停下啊——!!”
黏稠、粘度浓厚的液体,被挤压出来,落在舌头上。
远谈不上射精,只是如同被挤压般精液溢出,达到顶峰。
“啊,哈,呜…….”
吞咽下那浓稠的液体,继续舔舐那里,尾形抽泣着。
“够了,不要,不要啊,啊,呜,嗯,啊,做,呜,做,给我……!”
“做什么?”
咻地,倒吸一口气。
事到如今还想让我自己说出口,我无动于衷地摇了摇头,尾形如同呼喊般诉求道。
“鸡,呜,鸡巴,进,啊啊,给,给我,插进来!”
“哈哈。导尿管,对吧。”
“啊,呜,呜呜,呜,”
从尾形的那里移开口。
我从放在被褥边的盒子里,取出预先准备好的那些东西。折磨暂停片刻,喘着粗气的尾形将视线投向我。
密封灭菌的导尿管套装。网购一根几百日元。还有缓解疼痛的润滑剂。房间里滚落的空塑料瓶。
迅速准备好后,我跨过尾形被拉伸的双腿骑到他身上。
在眼前刺啦刺啦地撕开装有导尿管的细长袋子,尾形扭过脸转向一边。是连看都害怕吗?胸口不安地剧烈起伏多次。
使用尿道导尿管并非第一次。他是个会准备好换洗衣物在公园排尿、以此发泄压力的变态家伙。第一次使用这个的时候,也是一边喊着不要不要一边接受了。
亲手被采尿的兴奋,从内侧玩弄尿管的倒错行为,将尾形的一切都剥夺殆尽。
今天准备了比平时口径更细的管子。比吸管细得多,大约三毫米的管子。
肯定不痛。
但相对的,持续的羞耻感会增加吧。
连带着贞操带的银色圆筒,我握紧尾形的阴茎。即便是这种状态也丝毫没有萎靡的迹象,在筒中充分勃起的那里,顶端也如同央求着“请插进来”般,一开一合地张着口。
“幸好选了前端露出来的款式啊。”
笑着说“这样就能直接用了”,尾形用被欲火熬煮的眼神仰视着我。
那双眼中,渗透着与我第一次威胁尾形时同样的色彩。
不安与恐惧。混乱。然后,好奇心。兴奋。
这个变态家伙,啊。内心沸腾。
将导尿管的包装撕开一半放在地上,在袋子内侧滴入含麻醉成分的润滑油。然后将同一软管的开口对准了尾形阴茎的前端。
“呜。”
因冰冷感尾形屏住了呼吸。将软管开口紧贴尿道口,以将内容物挤入尿道的要领挤出润滑剂。如果像憋尿般用力,润滑剂就进不去。虽然从前端溢出弄湿了银色圆筒。但终究无法一直憋着,噗地一下泄力的瞬间。
“呜啊,啊,啊——!!”
恐惧高粘度润滑剂逆流进尿道的不安,以及粘液被挤入的不快感,让他漏出了悲鸣。
咕嘟咕嘟地注入约一半润滑剂后,重新握起阴茎。
“啊,啊……啊”
“就那样,别动。呼气。”
单手捏住导尿管的中段至前端部分。将沾满润滑剂闪闪发亮的那东西,凑近尾形的尿道。用三指支撑阴茎,用拇指和食指按压龟头使其伸展,尿道口便张开小口,注入的润滑剂缓缓溢出。
如同舀取般将管子的前端对准入口,噗嗤一下插入。尽管细但毕竟是明显的异物插入,尾形猛地一颤喉咙震动。
“嗯,呜。”
因为里面也注入了充足的润滑剂,似乎疼痛不大。尾形像是稍松了口气,哈地吐气试图放松身体。我顺势将管子继续推进。
哧溜哧溜地,借助润滑油的助力,管子大约推进了一半,十五厘米左右相对顺利地进入,在那里仿佛碰到壁一样停住了。
“怎么样?痛吗?”
“啊,啊……呜,呜,呜呜”
从银色圆筒中露出的、鼓胀的龟头。从那里延伸出的硅胶管,但还没有任何液体流入。
用两指捏住细管咕噜咕噜地旋转半圈,敏感的尿道壁被摩擦,尾形的下腹部猛地收紧。
“呜,嗯,啊,啊啊”
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的尾形痛苦地漏出喘息。果然因为细所以不痛吧。我咧嘴一笑,重新拿起导尿管。
“尾形,要进到更舒服的地方去哦。”
将笔直挺立朝上的尾形阴茎微微倾斜。角度改变后,刚才管子前端感觉到的壁消失了,随着推进的力量,导尿管进一步深入内部。
“呜,啊……呜,咿!!”
尾形的身体大大弹跳起来。导尿管前端,大概是擦到了库珀氏腺吧。阴茎根部、尿管朝向膀胱大幅弯曲的转折处附近,有分泌库珀氏液的部位,被深入那里似乎是无法忍受的快感触发点。
“啊!咕!嗯!”
涌起的刺激让他咬紧后牙呻吟。
在筒中,尾形的阴茎绷紧到无以复加。每扭转一次导尿管,大腿的肌肉就痉挛抽搐。
“嗯啊,呜,啊,啊,啊,呜,停,咿,嗯”
原本射精欲高涨时就会分泌库珀氏液的部位。被细管直接摩擦,难以抑制的顶峰征兆折磨着尾形。
一边旋转,一边再将管子推进几厘米,导尿管前端,玩弄了前列腺。
“咿呀啊啊啊!停,啊啊啊!”
尾形多次甩动头发。大颗泪珠从眼中滚落,嘴角流下口水。每次晃动管子,尾形都发出啼鸣。
“啊!咕!够了,够了!停,啦,啊啊!”
“还没,再来,一点点。”
“不行了,不行了,要,啊啊!”
“没有什么不行的。看吧。像平时那样尿出来,就让你去,加油。”
咕叽咕叽地从尿道摩擦前列腺。
“咿咕,啊,要,要去,了!”
“很舒服吧,这里,你最喜欢了。”
“啊———,啊啊!停,停下啊!”
故意多次、慢慢地、以免造成损伤地、浅浅拔出、再深入。就这样刺激着尾形的敏感点,管子终于,穿过了前列腺前方,抵达了膀胱。
可以看到黄色液体从细管中上升。
“哦。到了呢。”
我立刻用拇指尖拧弯管子。硅胶的它轻易地弯曲折起。尿液在那里被阻断。
“啊,啊,啊啊”
泪水从尾形双眼滚落。
早已达到极限的身体,无处不敏感。
窥视着蒙上泪膜、焦点涣散的黑瞳。
“来,尾形。有什么话想说吧。”
指尖折着管子,前后摇晃它,尾形细微地颤抖。
“呜,嗯,舒,舒服”
“嗯,然后呢?”
“……呜,啊,再,给,给我”
“啊。还有呢?”
含着笑意的声音,让尾形拼尽全力。
似乎抵抗也好,自尊也好,早已从尾形身上消失殆尽了。
那天晚上跟踪他,真是太好了。
无论工作压力多大,一到周末尾形就会像这样在我身下,变得像傻瓜一样支离破碎。
更多,更多多少次,都想弄坏他。
满足我破坏冲动、我性癖的、我的猎物。只属于我的尾形。
仿佛催促着快点说,大幅转动管子,尾形的腰肢扭动。
“呜,啊,要尿!”
尾形以格外高的声音喊道。
“让,让我,尿!!”
哈哈哈。
太棒了。
我把空着的塑料瓶拉近,将导管的一端插了进去。拧开被堵住的部分后,黄色的液体开始从中淅淅沥沥地滴落下来。
尾形的尿液,正通过管子,一点点地积在塑料瓶里。
液体拍打瓶底的啪嗒啪嗒声,清晰地侵扰着尾形的耳朵。
呜啊,他这样呻吟着。
面对扭过脸流泪的尾形,我抛出了一个近乎残酷的事实。
“今天。管子比较细,所以不疼吧?”
“呃、呜、呜呜……”
“尿只能一点点地出来,所以这段时间里,我会好好玩弄这里的哦。”
深深插到最里面的导管,如果没有强大的外力拔出,靠自己是很难取出的。我松开手,把塑料瓶放在身侧以防倒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钥匙。
那是打开贞操带挂锁的钥匙。
“啊、太、太过、还、还给我……”
导管还在滴着尿,尾形却因为即将得到解放而松了口气,呼唤着我。
真是笨蛋啊,尾形。
或许是因为太舒服了,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吧。
只要管子还插着,尾形所渴望的射精,就还无法实现。
咔哒一声打开锁,我解开了银色的贞操带。
一股闷热的雄性气味弥漫开来。当室内空气接触到被长时间束缚的阴茎时,仅仅是这样,尾形就像小孩子一样呜咽起来。
尿液仍然只是刚刚在瓶底积起一点点。黄色的液体开辟出一条细流,缓缓地、缓缓地排出。
看来还需要不少时间呢。
“尿尿,真丢人啊,尾形。”
我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那因汗水而紧绷的阴茎。
尾形的眼中浮现出恐惧的神色,看向我。
“啊、饶、饶恕……”
“让我们变得更舒服一点吧。”
“呀、呀啊!呀啊!”
我一边让管子留在尿道里,一边摩擦着阴茎向上套弄。
尾形的眼睛大大地睁开了。
房间里响起了细微的娇喘声。
呐,尾形。
我其实察觉到了哦。
即使被这样对待。无论被如何玷污。
你其实并不讨厌吧。
其实,比任何人都渴望被这样对待的,不是别人,正是尾形你自己。
仿佛证明这一点似的,从那无节制张开的嘴里,湿漉漉的哭声一次又一次地呼喊着,好舒服、好舒服。
或许成为性癖的猎物的人,反而可能是我。也许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满足尾形的性癖。
我看着塑料瓶中不断积聚的尿液,虽然这么想着,不过,哎,无所谓了。
积存了许久的尿液,看起来还没有任何要停止的迹象。
我会继续玩弄这根插着管子的阴茎,直到尾形失去意识为止。
然后,等全部排完之后。
这次,就干到他的屁股坏掉吧。
完
性癖的饵食【杉尾】
性癖の餌食【杉尾】
杉尾/R18
本书收录了曾刊载于2020年发行的杉尾特殊癖好选集《O》中的小说。
这是一部包含失禁、调教、放置play、束缚、尿道责罚、漏尿、导管插入等排尿相关元素的色情小说。
写作时我感到非常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