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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箱俱乐部同箱封装 装箱二

箱詰倶楽部の同箱詰め 箱詰め2
■ 这是一篇关于伪娘·皆月祐树被女王大人·安延晶江束缚,并与装箱俱乐部测试员千城野千香一起被装进同一个箱子里的故事。光看简介的话真是够混乱的呢——w-; ■ 千香完全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和真正的人类(而且是男性)一起被装进箱子里。不过她的苦难还远未结束——倒也不是,预计下回就完结啦——w-ペコリ ■ 本作品包含装箱、呼吸控制、伪娘、完全束缚等描写。不擅长此类内容的读者请自行回避。 ■ 另外,装箱俱乐部里的玩法借助某种神秘技术确保了安全。模仿的话会死人的,所以请勿模仿——w-ペコリ
突然天旋地转的时候,我着实慌了一阵,以为出了什么岔子,不过对方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镇定下来,我也就能理解这同样属于玩法的一部分。

虽然转动得相当缓慢,但我完全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做到这种效果的。待会儿去问问晶江小姐吧。

话说回来。

(呜咕……没、没事吧……)

让我感到不安的并不是我自己。

这个箱子里除了我,还紧紧塞着另一个人。

刚才一直是我在上面,所以能稍微抬起腰,不让对方——应该是位女性——觉得难受;可现在情况已经反过来了。

我尽量把脚抬起来不去压到她,但四面八方膨胀起来的像是垫子一样的东西死死压着我,几乎动弹不得。

喉咙深处那柔软又带着体温的触感,正包裹着龟头的顶端。

呼吸似乎还算顺畅,可从那根肉棒传来的信息能感觉到,对方从刚才起就难受地挣扎着。

(呜……对不起……让你陪我……做这种事……)

把别人卷进这种变态玩法里,我心里涌起歉意。

但与此同时,我的兴奋也同样高涨。

说到底,被折腾得越狠,我的心就越兴奋。被深爱的晶江小姐任意摆布,把阴茎插进素不相识的人的喉咙深处,被塞进箱子里从四面八方受压——这种事实挑动着我的受虐心,让它熊熊燃烧。

「嗯呜……嗯呜……呜……」

我贪恋着那卑劣的快感,同时感到越是兴奋,自己的肉棒就硬得越厉害。

可无论它胀得多大,无论多么想要射精,那根肉棒都不会得到解放。

准备阶段稍微泄了一点,但这段时间的禁欲生活积攒的性欲,根本不是射一次就能平复的。

如果允许的话,我早该射过好几回了。

但这不可能。

因为套在我阴茎上那枚硬金属环,正把我那里勒得死死的。

射不出来的痛苦时刻袭来。要是没人碰,熬过那一阵高潮的浪头,慢慢也就下去了;可不知是环的特性,还是嘴里一直有蠕动的刺激,我的肉棒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

始终卡在即将射精的边缘,又怎么都解脱不了,这状态相当难熬。

每次快要射出来,金属环——或者说勒紧的力道——就会加强,硬是拦住射精。简直是寸止地狱,让人难受得几乎发疯。

「嗯……呜啊……哈、啊……!」

一股格外强烈的浪头涌来,可那枚环依旧毫无松动的意思,继续勒着我的肉棒。

那种似射非射的临界感震得背脊发麻。全身也几乎要抖起来,但我好歹忍住了。毕竟现在和我紧贴在一起的有个人。我要是大大发抖,刺激就会传到她身上,本就难受的她只怕会被逼得更紧。

(哪怕一点点……也得忍住……)

正这么想着苦苦挣扎,忽然,我嘴里含着的口枷上那根棒状物震动起来。

一开始还以为是伸进我嘴里的那截在抖,可似乎不是,是露在外面的那截在震。

(呜……这个……对方、还好吗……?)

想到我的肉棒插在她的嘴里,那根连着我口枷的棒状物,应该正插在她的私处。

也就是说,这震动不是为了刺激我,而是为了刺激同被塞在里面的她。

「……!嗯呜、呼、呜……」

隐约听到对方呻吟了一声。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但被塞进箱子、又被跳蛋刺激那里,她显然正被施加相当强烈的快感。

紧贴着的身体为了忍住感觉而微微发抖。

她一扭动身体,被压住的胸部就蹭到我身上。我穿着乳胶衣,触感是隔了一层的,却还是感觉到她乳房般柔软之物的尖端,有某种硬硬的东西。

那东西刮蹭着我的皮肤带来刺激,我身子不由得有了反应。

肉棒变硬,又感到被金属环勒紧。

(呋唔……!到、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

只要环不解开,我就得一直被折磨得欲死欲仙。

忍耐我倒是擅长,可这无间地狱般的光景实在够呛。

我都做好了永远这么痛苦下去的觉悟,却冷不防冒出了另一种感觉。

含着我肉棒的她,开始用嘴给我刺激。

也许是接到了什么指示,但对我而言,这好歹也算是一种侍奉。

本就硬挺的肉棒,被弄得更硬了。

这本该是值得高兴的事,可越勃起,阴茎环就勒得越紧。

她的侍奉,反倒让处境更严苛了。

(嗯叽、啊、好爽……!想、想射……!)

满心满脑都是想射、想射。

我拼命忍着,可她似乎不管我的状态——又或者她和我一样被绑得死死的,根本顾不上我——舌头的动作丝毫没变。

太过猛烈的刺激接连不断,我浑身乱颤,苦苦挣扎。

那痉挛当然也波及到含着我的她。龟头胡乱顶进喉咙深处,她应该也相当难受。

即便如此她舌尖的刺激仍不停歇,我的精神已濒临崩溃。

连自己为何在此都搞不清了。满心满脑都是舒服和难受,脑海被涂成一片空白。

就在我眼看要不顾一切射出来的时候——

包着睾丸的器具动了。从接触处的触感我就猜到了不对,那器具竟通了电,一阵剧痛窜过,简直像睾丸要炸开。

「嗯叽——!!」

身子猛地抽搐。剧痛让脑中彻底空白,我只能拼命不让意识飞走。

陷入这种状态的我,根本无暇顾及周遭。

所以,我没察觉到。

箱子本身,已经悄无声息地开始移动了。



虽说是人偶,但和人偶以外的事物一起塞进箱子里,对我也是头一遭。

起初,那人偶从躺着的我身上被塞进来时,空间还挺宽裕,我甚至天真地想,总比一个人被塞进极限小的箱子要轻松吧。

万没想到,箱壁本身会膨胀起来,逼到毫无空隙地压迫过来。

更别提箱子整体还会骨碌碌转,连经历过各种装箱模式的我都没料到。

(嗯啾……!苦、好难受……!)

现在,我和人偶换了体位,变成我从上方覆在人偶身上。

哪怕能稍微抬起头还好说,可膨胀压迫过来的垫子让我连往那个方向动头都做不到。

喉咙深处被像是人偶阴茎的东西插进来,相当难受。若非习惯此类玩意儿的我,只怕被顶到喉咙时早就呕吐、让秽物堵住气管了。

(大点的看着是威风……可真拿给客人时,或许调小些更合适……)

一边苦着,一边不由自主地冒出测试员式的念头。

连我自己都不得不说,对这俱乐部的胡来,我是彻底习惯——或者说被驯服了。

(要说胡来,这人偶也够离谱的……)

正因紧贴,我才看清这人偶的精致,几乎为之无语。

那人偶,实在太逼真了。

逼真到让人错觉里头是不是塞了个真人,反应也好动作也好,都像活物。

贴着的部分皮肤是乳胶,可深处却透着莫名温热的体温。

若事先没听说,我绝对会以为「是和真人一起被塞进箱子了」。

寻常人或许会怀疑哪能做得出这么真的人偶,但若是技技名小姐,就毫不稀奇。

手和脚都被膨胀压迫的垫子壁锁死,动弹不得,所以没法摆弄人偶细看,但那做工精致得几乎只能当真人看。

(唉,毕竟是技技名小姐……)

能造出逼真到认错的真人偶,我倒有七八分确信。

正体味着与人偶同箱的感觉,耳内埋的耳机忽然传来技技名小姐的声音。

『呀,千香!玩得开心吗?不好意思,能协助做个实验吗!』

被技技名小姐这么讲,我一头雾水。

我还以为早就在测试了呢。

我凝神细听。

『插在你私处的跳蛋感觉得到吧?它一震,就请你舔舔嘴里插着的那根棒哦!』

还有,技技名小姐接着说。

『阴蒂和乳头上戴着环对吧!右边那枚动了就用右手,左边动了就用左手!阴蒂那枚动的话……你大概没空管动哪儿了,就尽情享受吧!』

说完这些,通讯就断了。

(呃……也就是说……?)

总之,就是按信号动身子吧。

去舔或揉那人偶的东西,有什么含义我全然不懂。

(这简直像……在侍奉人偶——)

我刚想到这儿。

插在我那里的跳蛋震了起来。

「嗯呜!嗯、啊……!」

那跳蛋不只是单纯震动,还猛烈地蠕动、伸缩,毫不留情地刺激我体内。

总之,只能照吩咐做。

为了不被下身刺激分神,我集中精神去舔嘴里插着的东西。

——一抽、突突直抖。

那东西依旧诡异地像活物,随我舔的位置剧烈痉挛。

明明裹着乳胶,里头那根棒却硬起来,把乳胶撑得紧绷绷的。

简直像真有根阴茎在胀大。

(……不过,我可不知道真阴茎是什么感觉)

或许在懂行的人看来,这动作很假。

但至少对不懂真货的我来说,它只像是真的。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舔弄着人形那根阴茎,那根棒子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朝我的喉咙顶了过来。
「呜……嗯呜……!」
在之前的试验里,也曾被顶到喉咙更深处——甚至是在确保气道通畅的情况下直达胃部——但这一次的家伙因为动作莫名地鲜活,让我恶心得厉害。
就在这时,人形像坏掉的提线木偶一样咔哒咔哒地抖个不停,胡乱地往我喉咙里顶。
「哇哦……!? 呃、呃嗯……!」
毫无章法地被顶着喉咙深处,居然没吐出来,只能说是奇迹。
即便如此也已是极限,我拼了命才忍住没吐。
可即便这样。
鼻尖忽然传来一种奇怪的刺激。像是静电窜过时的,啪地一下的感觉。突然鼻尖窜过那种刺激,吓了我一跳,但人形的动作比我还猛。
「嗯嘎啊啊——!」
隐约听到了宛如真物惨叫般的声音。
虽然应该是人形吱呀作响的声音,但也太瘆人了。
人形咕咚咕咚以惊人的势头颤抖着,而我正被它压在身上,各种意义上都痛苦起来。
(不、不知道是什么功能……但、这个,还是别搞比较好……吧……!)
就算在这种状况下,作为俱乐部的测试员,我还是忍不住去想今后的改进点。
这种认真到死板的性格,大概就是被社长和技技名小姐随意摆布的原因吧,但天性如此也没办法。
不过理所当然地,我没余裕按指示活动身体了——正这么想,忽然感觉箱子本身像是浮了起来。
该说习以为常吗,这种感觉以前也常有,所以我心里有数。是被放上推车之类,开始移动了。
看来是要换地方。
(换地方……是打算稍微来个耐久测试吗……?总不至于像之前那样,塞着好几周不动吧……)
长时间被塞着的时候,好歹会让我穿上专用的乳胶衣什么的,像这次几乎没穿像样东西的状态,应该不会这么乱来。
真要那么干,专属医生雷丽寺小姐怕是要暴怒如烈火。
我一边这么想,一边以某种意义上是习惯了的心情,感受着箱子被运走。
毕竟移动途中人形也停了动作吧,那种剧烈震动没了。托此福,我稍松了口气。
(……打算移到哪儿去?)
如果只是放着不管,仓库也行,或者为防万一放医务室也有可能。
又或者曾有过什么时候被摆在大厅里展示,这次说不定也是这主意。
我无从知晓。

从箱诘俱乐部的建筑里出来,被车运到了离得相当远的地方之类的事。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