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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归来

帰還は許されない
よーすけ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这是关于凯特与梅拉尼的故事续篇…并非主线,而是一段旁支插曲。 我稍感抗拒将其归为机械化,但标签分类上或许属于机械化?机械姦也可能牵强。 因此,欢迎各位编辑标签。若您对pixiv标签体系有广泛了解,诚盼能提供协助。
我出生在这个国家的军官家庭,算是特权阶级的一员。
这个国家原本是在宇宙中漂泊的舰队,军官世袭并逐渐贵族化。因此,我们也多少知道一些普通市民不了解的信息。当然也包括这个国家交战的对手身份不明、尚未确认其智能程度、以及战争结束遥遥无期这些事。

那么,某天放学路上,我发现同班同学在暗处差点被强奸,便打飞了那个男人。结果就成了这样。

志愿同意书
致 冬月·莉迪亚 阁下
舰队司令部对阁下志愿成为攻击机飞行员
所表现出的高尚奉献精神表示欢迎。
请于〇月〇日前往第一站报到。

那个男人似乎是比我家门第高得多的家族继承人,看来有必要为“被女孩子打飞”这种丑闻挽回些颜面。也就是说,如果改成“被志愿成为攻击机飞行员的女中豪杰打飞”听起来就顺耳多了。
打飞那家伙仅仅两天后,这份文件就准备好了。我见识到了对方家族的强大权势,便同意作为攻击机飞行员赴死,条件是确保我的父母兄弟不受牵连,并且入伍后不得干预我的事务。就这样,我成了攻击机飞行员。
但此时事态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转折。我的适应性检测结果显示,我似乎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一遇的逸才,因此不再被允许以普通攻击机飞行员身份战死沙场。
实际上,培养课程的训练简直轻松得令人扫兴。真得感谢赐予我这副优越体魄的父母。
而就在刚才,基础课程结束了。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今天起,我将与负责的卫生维护员一同住在这个房间。
“你好!你就是飞行员莉迪亚小姐吧?我是卫生维护员凯,请多关照!”
一个活力十足的女孩走了过来。
“请多关照,凯小姐。”我回应道。要和我搭档,意味着她恐怕也无法回归普通人的生活了。不知她是否明白这一点……看着她那副同龄女孩常见的活泼模样,我略微感到些罪恶感。
不过,毕竟是同龄同性。“~那本杂志你读过吗?”“诶!你也有那个玩偶啊?真厉害居然能买到!”诸如此类无聊的对话络绎不绝,感觉当天我们就变得相当亲近了。或许是因为她那种自来熟的性格,也或许是我被她亲近了吧。
就这样平静地开始了新生活,直到某天夜里。
“喂,凯。你对女孩子之间的那种事……能接受吗?”我脱口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我自己并没有那种经验,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今天的我有点不对劲。
“呵呵,莉迪亚小姐也很有性欲嘛?我完全欢迎哦。”
凯说着便靠过来抱住我。
“没关系。我会好好让你舒服的。衣服,脱掉好吗?”
尽管是突如其来的发言,却没有被拒绝,反而被温暖地拥抱着,我的心柔软地融化,变得轻飘飘的。
我坐在床上,脱去单薄的室内服,抬头看向同样脱了衣服站在我面前的凯。
“莉迪亚小姐,表情好色情啊。嗯,这边也是……”
在我身旁坐下的凯用手指描摹着我湿漉漉的股间。
然后……
“嗯嗯,啊呜,嗯——,嗯——,让我去,求你了”
在理性崩溃之际,我想伸手自己做个了断,但凯抓住我的手,不让我这么做。
“想高潮对吧?高潮之前,能听听我的请求吗?”
“嗯,嗯,听,听你的”
“我的请求很简单。请让我做你的妹妹。请允许我叫你姐姐大人。”
“嗯嗯,嗯嗯”我用已经飞走的理性拼命点头。
“谢谢您。姐姐大人。那么,请尽情去吧”
接着凯的手激烈地揉捏着阴蒂,另一只手在我的阴道内用力刮擦,我剧烈痉挛着高潮了。
自那以后,我作为凯的姐姐,被唤作“姐姐大人”,并决定做出与之相称的行为。类似的事情至今已发生过无数次。
而从未有过的,就是与她的性爱。所以,起初我也有些拘谨,大约一周一次,但不久后,我们便夜夜裸身相拥。

然后某天,一位因处理而许久未见的同期飞行员,身着一件白色飞行员服被禁锢着送了回来。那副模样——除了身体曲线本身外几乎不着寸缕,只戴着一顶厚重的头盔——如此异形姿态让我也目瞪口呆,周围也一片哗然。
“成为兵器的一部分”这一现实,就这样呈现在眼前。
而那一夜。现实也悄然逼近了我。
凯推着一个装有束缚座椅的胶囊舱回来了。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的运用方案终于确定了。”
通常,攻击机飞行员所搭载机体的规格是由飞行员和卫生维护员共同决定的。但作为宝贵资源的我,具体搭载什么(或改造什么)、如何运用,则属于舰队司令部的事务范畴。
“所以,为了确定规格,现在要对姐姐大人进行全面检查。检查在专业实验室进行,所以接下来要进行保密处置,然后移动过去。”
说着,她打开了胶囊舱。
“体内清洗也在那边进行,请先去一趟洗手间。”
我依言去洗手间处理完毕回来。
“那么,凯。后面就拜托了。”
说完,我进入胶囊舱,转身坐下。
座椅设计得深陷以固定身体,被皮革般材质的座椅包裹着,感觉非常舒适。
接着凯站在我面前,开始收紧从座椅侧面伸出的无数条束带,将我固定。
胸部上方、大腿、小腿、手腕被逐一束紧,使我无法从座椅上站起。
上臂、腹部、膝盖被束紧后,我便动弹不得了。
最后,我被戴上了带有耳塞、硅胶眼罩和咬嘴的头戴式束具,然后又用束带将其从外部进一步固定在座椅上。
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肩膀被轻轻拍了拍。大概是表示完成了吧。
之后一段时间,我感觉到了轮子移动的震动,随后被稍稍抬起,接着是某种嵌入的强烈震动感,然后是仿佛被甩动旋转的感觉。重力持续增强,感觉被紧紧压迫,紧接着鼻子感到了异常。
一股强烈的刺激性气味刺入鼻腔深处。是通过气体的药物投送。我顺从地深呼吸,将气体吸入体内。反复深呼吸让药物适应身体时,全身的感觉逐渐变得迟钝,头脑也昏沉起来,那种被甩动旋转的感觉也淡去了。
之后,在仅存一半意识的状态下度过了很长时间,肩膀又被轻轻拍了拍。我试图回应,发出“唔——”的声音,随即感觉到手指在我皮肤上画了个圈。过了一会儿,手臂传来注射的刺痛。药物夺走了我的意识。
醒来时,我身处无重力空间,四肢被机械臂抓住,呈大字型悬吊在空中。
“姐姐大人,激光测量还在进行,请放松身体,再保持这个状态十分钟左右。”
不知从何处传来了凯的声音。
“明白”
我回应后等待了片刻。
“激光测量结束。辛苦了。”
随着这个声音,机械臂将一个棺材般的箱子运到我面前。
我瞥见箱子表面映出自己的脸。一个毛发尽除、如同人偶般的头颅。
(是吗,我已经不需要头发了。)
“最后是神经映射。这需要在无意识状态下进行。”
箱子打开。里面切割出了人形的凹陷。毫无疑问,我将被放入其中。
果然,我的身体被放置在那凹陷之上,在强压的疼痛中,被机械臂压入那坚硬如聚氨酯的内部。
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明明盖子还没盖上,施加的力量却已大到凭人力无法挣脱。
“那么,要关闭了。请张开嘴,接受咬嘴。”
盖子从上方降下,下腹部的皮肤也感受到了类似聚氨酯的材质,接着以惊人的力量被压入。
嘴里被塞入一个巨大得难以称之为“咬嘴”的部件,深深地、深深地、一直压到喉咙深处。虽然能呼吸,但空气并非流经口腔,而是从喉咙通过那个部件内部。至于呕吐反射,虽然被强压着,倒也不是完全无法忍受。
从脚尖到头顶都被紧紧压迫着,痛苦不已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的现实让我流下了眼泪。
然而,痛苦还在后面。从深入喉咙的部件中,又延伸出管状物,感觉直抵胃部。紧接着,肛门被强行撑开,一根材质沉重的管子被强行扭送进去。它伴随着闷痛不断上行,期间不时传来刺痛感以及强行突破般的剧痛,感觉大约到达了心窝下方。阴道自然也未能幸免,管子插入,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感侵入子宫并膨胀起来。尿道也被刺破,管子似乎在膀胱中膨胀,让我产生持续排出满膀胱尿液的错觉。管子也从鼻子插入,向耳朵方向延伸。感受到脑下部被刮擦般的剧痛和恶心感,最终,管子爬行的窸窣声清晰可闻,耳道内部被彻底填满。
我在黑暗中承受着施加于全身的剧烈刺激,想要在箱内痉挛,却连这都无法做到,只能被压制着。过了一段时间,全身感觉开始平复之际,一个声音直接传入脑海。
“姐姐大人,现在开始进行测量。那个……从这里开始会非常痛苦。但是很抱歉,为了防止您昏厥,已经使用了药物,所以您只能全盘承受。设计上已经确保无论姐姐大人如何挣扎都没问题,所以我认为您不必考虑忍耐。”
她以一种抱歉的口吻告知。事到如今已经如此惨烈,凯却说得仿佛没什么大不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到如今,再怎么想也无法逃脱了。
凯的声音消失后不久,从脚尖开始传来针刺般的痛楚,并迅速蔓延开来。
“咿咿……咿……呜咿咿咿……”剧痛让肌肉失控,喉咙里漏出不规则的、既像哨音又似悲鸣的声音,泪腺涌出的泪水随即被包裹全身的材料吸收。
痛苦也从贯穿体内的管道中产生。阴道、子宫、肠道、喉咙、口腔。被保护的体内和来自外部的痛苦两面夹击。不断增加的痛苦让身体无法承受。然后……是颅腔内部。从鼻子插入的管子折磨脑部的瞬间,本应什么都看不见的视野扭曲成紫色,所有的痛楚在刹那间消失,紧接着胸口中央感到一阵剧痛,随后全身的痛楚爆炸开来。
之后,痛楚如同探索般在身体各处游走。我已经连让肌肉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动承受这份痛苦……当那感觉贯穿阴蒂之际,仿佛榨干了全身最后力气般的高潮向我袭来,之后,全身燃烧般的麻痹感与痛苦同化,思考停止,在黑暗中,我一边被压缩着,一边瘫软无力。
“结束了。大约需要10天的身体恢复处理,请好好休息吧。”仿佛听到了这样的声音,随后我便失去了意识。

黑暗渐渐褪去,我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配备了众多机器的白色房间里,脸上戴着氧气面罩。
“姐姐,请冷静下来,深呼吸。”
我深吸一口气。然而,吸入的量远不足以称之为深呼吸。我突然感到呼吸困难,手不自觉地伸向喉咙。
凯伊按住我的手。
“没关系的。氧气面罩会妥善管理氧气浓度。姐姐只是因为十天没有使用肺部,感觉有些迟钝了。”
“呼、吸、没有……?”
我用微弱的声音,每两三个音节就喘息着反问道。
“详细情况稍后再谈吧。现在先找回呼吸的感觉。”
听了这话,我尝试深呼吸,这次做到觉得吃力为止。
“对对,请继续。”
就这样,经过几个小时的反复深呼吸,我终于恢复到能够自然地正常呼吸了。
“嗯,看来没问题了。那么现在摘下面罩吧。等睡觉的时候再给您戴上。”
“我们现在回房间吗?”
“不,姐姐。这里不是基地。是为了‘完成’姐姐而建造的、只属于姐姐一个人的空间站。”
“空间站?这是什么意思?建造空间站不是需要相当多的资源吗?这与攻击机的运用理念似乎并不相容吧。”
“是的,关于这部分,我想最好向姐姐说明一下您的运用方式,我们去信息室吧。”
在她的引导下,我走出房间,沿着宽敞的走廊前进。这是一个空无一人的广阔空间。这真的全都是为我一个人建造的吗?
一边走,我一边问道:“说起来,凯伊你也一直光着身子吗?”
“是的,在这里穿衣服没有意义,还会产生纤维碎屑。不过有几件特殊环境服。姐姐的衣服也是同样,没有普通衣物。接下来,在处理过程中会为您配备装备或特殊服装,但在那之前,如果可以的话,请尽量保持裸身。实在介意的话,穿哪件特殊环境服都可以。”
“不,没关系。我只是觉得让凯伊你也一直裸着,有点过意不去。”
就这样,我们到达了目的地。
被称为信息室的房间里有一张大型全息办公桌,可以边观看各种影像边进行说明。
“那么,我想首先展示姐姐的完成形态,会更容易理解。请看这个。”
全息桌上显示出一艘大小介于驱逐舰和巡洋舰之间的军舰。
“这个……怎么说呢,和我想象的有很大不同。即使耗费大量神经容量,我原以为会是类似炮艇那样的运用方式。”
“确实。飞入敌舰近身,顶着防空炮火压力击落敌人,这才是攻击机飞行员,为此飞行员们才会接受改造。”
“是啊。如果是军舰尺寸,就能搭载足够的装甲,也能容纳乘员,不会再有孤独的问题。即使是普通宇航科的人来操作也完全没问题吧。”
“然而,姐姐您将被以更严酷的方式运用。”
比攻击机飞行员更严酷吗?
“姐姐在这里完成之后,将前往被认为是敌人根据地的星系,直接攻击敌人的大本营。”
“嗯。这得花上几十年吧?”
“因此……那个……这个作战并未预期姐姐能够返回。”
凯伊变得异常渺小,几乎要消失似的向我道歉。但是,
“啊,那没关系。本来就是这样的安排。”
我这么一说,她自然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嘛,详情暂且不论,我是为了封口才被送到这里来的。条件就是绝对不能活着复员。”
“所以,凯伊你不用放在心上。你不需要顾及作为人类的我,只要专心把我变成最棒的兵器就好。”
话音刚落,凯伊突然哭了出来,紧紧抱住了我。
“姐姐……姐姐……”
她那感情爆发的样子,让我只是伸手环住她的后背,与她相拥,承接她的泪水。
过了一会儿,
“怎么样,冷静下来了吗?”
“是的,姐姐。”
“我呢,过程暂且不论,对于这个结局没有任何不满。作为一名军官,能够参与到眼前的战斗中。”
“而且,能够亲手改变这场战斗的局势,这是求之不得的荣誉。所以,凯伊,拜托你了。”
凯伊抬起头看着我,
“姐姐,真是有觉悟。反倒是我一个人慌乱,对不起。”
她眼眶湿润地露出了微笑。

之后,我们沉默了片刻,
“啊,话说了一半呢。还得说说上次姐姐的检查。”
“啊,拜托了。”
凯伊离开我的身体,回到终端前操作。接着,播放了新的影像。
画面上是凯伊向被严密束缚在胶囊内座椅上的我注射了什么东西,我变得瘫软无力。
随后束缚被解开,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和我一起被放入机器的摇篮中躺下。
接下来,凯伊用皮带固定住我的手脚,然后从机器中拉出导管,插入我的体腔。
最后,她给我的眼球戴上保护镜片,操作机器,我的身体轻微地跳动了一下。接着机器盖子合拢,蓝色的液体注入其中,凯伊随即离开了房间。
“这是抵达实验室时的清洗作业。姐姐体内的清洁液体来自导管,体表则由注入的清洁液清洗,直到达到无菌状态。体毛也在这个时候全部被去除了。姐姐花了五天时间才达到无菌状态。”
接下来展示的,是在透明容器中被机械臂抓住,像玩具一样摆出各种姿势的身影。
“这个姐姐可能也有印象。像这样进行身体形态的测量。”
我一边听着一边看,画面中导管被扭入我的口中,眼看着腹部逐渐膨大,然后从下方喷射出液体。
“这是内脏造影。血管方面也使用造影剂进行了测量。”
被工作人员看着臃肿难看的腹部,从臀部喷射出液体,这情景让我心有触动。这些工作人员没有一个人把我当人类看待。
“最后是神经映射。这部分姐姐是有意识的。因为这项操作是在装置内将姐姐的身体完全固定后进行的,所以没有摄像机录像,将以模型影像的形式展示。”
我的身体被塞进装置,体内插入了导管。看起来非常粗的导管,正不断地被送入。
“这个导管是按照姐姐体内极限粗细制作的。中途,括约肌和体内阀门都被强行撬开,因此这些部分已经损坏,也没有进行特别再生。”
听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下半身。暂时没感觉到湿润,稍微松了口气。
“姐姐的肌肉很结实,所以不会突然就失禁。不过,请认为您几乎无法忍耐了。”
模型影像显示的导管,填满了我的体内,浮现出像标本一样的全身轮廓。而且,从鼻子进入的导管,果然如我所料,从大脑下方穿过,抵达了耳朵。
“此后,从导管中伸出神经针,进行了通电模式的测量。中途发生过几次因电击导致的心室颤动,我们进行了电击除颤复苏。另外,虽然不在计划内,但也使用了强心剂。”
影像中我完全无法动弹,所以不知道具体何时发生的,但注释数据显示了这些情况。
“这项作业进行了大约36小时。最后,将人工心肺连接到姐姐的血管,在持续输血的同时逐步移除导管,并去除了体表的神经针。”
装置盖子打开,我全身染满鲜血的身体,被浸入旁边绿色液体的水槽中,将液体染红。
“这是组织再生液。姐姐就是以这种浸泡的状态被运到这个空间站的。”
回过神来,我正喘着粗气。仅仅到这一步的经历已经足够震撼。然而,这甚至还算不上准备,只是前一个阶段罢了。
“姐姐,你还好吗?”
“啊,我没事。”
“姐姐的心理负荷似乎相当大呢。今天就到此为止休息吧。我们时间很充裕。”
她说着,牵起了我的手。似乎要护送我。
“是啊。就听你的吧。”
我和凯伊一起沿着走廊,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里面有两张用类似硅胶材质的床垫制成的大床。
“原来如此,不能使用布料制品吗。真是彻底。”
“是的。不过我昨天试用了,很舒服哦。它有空气毯功能,吹出的暖风能当作被子。”
“而且,这个即使弄湿了也可以水洗。”
“哈哈,你打算马上就弄湿吗?”
“不,那个……今天应该不至于……”
“呵呵,时间还很充裕吧?我很期待哦。”
“真是的。”
我们这样嬉笑了一阵后,凯伊向我说明了氧气面罩的用法。
“那么,现在和下次睡觉时,为防万一请戴上氧气面罩。因为睡着后可能会出现呼吸暂停。氧气面罩已经备好在枕边了。”
“下次睡觉的时候……?啊,是要抹去昼夜的概念吗。”
“是的。因为没有必要在意昼夜周期,所以打算不再在意了。当然,作为概念,可能还是会想到‘明天’什么的。”
“这样啊。嘛,时间不去管它,那以后就以睡醒一次为一天来计算吧。”
“好的,就这么办。那么今天就到这里,晚安。”
“嗯,说起来确实感觉累了,那我就睡了。晚安。”
就这样,改造我的日子终于开始了。

我醒来时,凯伊拿着流食包装过来了。肚子确实饿了,喉咙也干得冒烟,真是帮了大忙。
我们并排坐在床上,喝完了流食。

“呼,也许昨晚睡前就该喝的。肚子真的饿扁了。”
“啊哈哈,不过昨天没喝才是对的。要是喝了,睡觉时床就湿了吧。”
“啊……”
“所以呢,今天要进行适应这里生活的处理。今后,进食和排泄都将通过导管处理。刚才就是您最后一次用嘴品尝味道了。”
以闲聊般的轻松语气,她宣告了这个外人听到恐怕会晕倒的事实。
“另外,今天的处理会移除卵巢。一是为了避免月经,二是用采集的卵子培养姐姐的克隆体。”
“明白了。马上开始吗?”
“是的,请跟我来。”
我听从凯伊的话,转移到了另一个房间。
这是一个相当宽敞的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人体调整机,另一边看过去是似乎能饲养鲨鱼的巨大水槽,还有其他一些半埋在机器里的束缚椅等等。这让我切身感受到了即将进行的处理的严酷。
遵照凯伊的指示,我在人体调整机的处理台上躺下。
“那么,开始吧。”
话音落下,处理台将我吞入人体调整机。在漆黑的空间中,用于药物输送的导管刺入我的手臂,气体麻醉用的面罩压在我的脸上,不久我便失去了意识。
然后,我醒了过来。这里是卧室吗?胸口和下腹部有种异样感。用手一摸,似乎是圆形的连接端口,上面用虹膜阀封闭着。
用手拂过自己身体时那种痒酥酥的感觉。当那只手触及与皮肤融合的连接端口时,那种丧失触觉的感觉。感受着这些(我正被改造着)的感慨油然而生。
“姐姐,我把镜子拿来了哦。”Kei出现了。
我看着在我面前朝向这边的镜子。虽然自己说出来有点奇怪,但皮肤看起来很健康,光滑且除过毛。上面零星分布着三个灰色和银色的冰冷部件。而且,刚才没注意到,下腹部也有切开痕迹。
“变成这样了。感觉如何?”
“怎么说呢……感觉,真的开始了啊。”
“是的呢。毕竟最终姐姐几乎会变成人造物呢。”
为了说明使用方法,我坐在床边一个像是躺椅的地方。
“那么,坐好之后,请把各根管子插到连接端口上,然后按上面的按钮。管子前端的形状各不相同,所以无法插错地方。”
听着说明,我抽出那个据说是排尿管的L形插头,从侧面插入下腹部的端口,然后按下上面的按钮。随即,感觉到一股轻微的牵引感,管子被锁定了,黄色的液体在管子中流动起来。
“原来如此。”
“排便那个嘛,老实说我觉得没必要。应该是体内清洗时一起处理的感觉。机会难得,我们试一次吧。”
听她这么说,我插入剩下的插头,按下控制面板上的体内清洗按钮。
于是,带有像铠甲一样拘束具的手臂,压住了我的主要部分,让我动弹不得。
“因为体内清洗很辛苦。所以会拘束住以防乱动。”
胸口感受到微小的振动,紧接着就感觉到像是温水一样粘稠的液体被注入胃中。一瞬间胃就变得沉重起来,伴随着一阵刺痛,胃里的内容物向下坠落并扩散开来。肚子“咯吱咯吱”地扩张着,直达末端的连接端口。
“啊……哈啊、哈啊……”我发出粗重的喘息。
“没关系,清洗液顺利通过了。而且,你还能好好呼吸吧?因为食管已经切离了,所以绝对不会逆流导致窒息的。”
“但是呼吸……好困难……”
“那是因为内脏膨胀压迫了横膈膜。只要时间不长就没关系。”
实际上,清洗大概五分钟就结束了。
“看。因为不是彻底的清洗,就这样。”
呼……哈……我喘着气。
“意思是每天都要做这个吗?”
“嗯——嘛,每天也行啦,不过只要别忘了,一周一次就够了哦。毕竟也没有食物残渣。”
“原来如此。”
“然后,结束后请注入流质食物。”
按下流质食物的按钮,温暖的液体缓缓从管子注入胃中,一种暖洋洋的感觉扩散开来,让我起了鸡皮疙瘩。
流质食物的注入花了大约十分钟,期间我和喝着流质食物的Kei像普通用餐一样聊着天度过了。
之后,我被Kei带到一个小房间的模拟器那里。看起来和之前用过的几乎一样。
“这是给姐姐用的训练模拟器。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也不是完全适合姐姐现状的,但可以用来保持战斗的直觉啦,战术训练之类的。反过来说,就是不需要体能训练之类的。请锻炼大脑的信息处理功能。”
“明白了。还有其他需要做的事吗?”
“暂时真的什么也没有。一旦姐姐的改造开始,姐姐光是活动这具逐渐更新的身体本身就会成为训练,不过现在还处于准备阶段。那么,接下来我带您看看那个准备工作。”
接着被带去的,是一个昏暗的大房间。里面排列着培养槽和巨大的机器,充满了机械运作的声音。
“在这里,我们用昨天采集的卵子培养姐姐的克隆体。”
听她这么说,我试着看向培养槽内部,但是……
“里面好像什么都没有?”
“还没长到远远就能看见的大小哦。仔细看的话,勉强能用肉眼看到的程度。”
“嚯……不过,一想到自己像是被当作零件取材的素材来对待,就感觉不太舒服。”
“是吧。我觉得姐姐今后最好不要来这里。我觉得真的可能会变成很惨烈的景象。”
“Kei你没事吗?”
“不,实际上会变成什么样我还无法想象,所以没自信。但那是我的职责。”
“这样啊,那就拜托了。”
之后,我们参观了船坞和自动化工厂,然后回到了卧室。
“终于回来了。真大啊。”
“是啊——。虽然我们平时使用的空间也留得相当宽敞,但其他设施从一端到另一端大概有4公里左右呢。”
我们这样聊着天,Kei开始跟我嬉闹。我坐在床上,让Kei坐在我膝盖上抱着她,轻轻逗弄她的后颈和侧腹。
“唔呼呼,姐姐,好痒。”
“嗯?是吗?”
我品味着Kei温暖的身体,感觉到Kei的呼吸渐渐变得湿润,体温也升了上来。
“姐姐,我也……”
于是我把Kei抱起来,改变她身体的朝向,支撑着她向后倒去。
“好可爱啊,Kei。”
我一边和Kei深吻,一边把她抱得更紧,然后抚摸着她的后脑。
接着,只有“嗯嗯、呼……”的呼吸声和“啾啪、啾……”的水声构成的幸福空间持续了好一会儿。
当我们双方都面红耳赤,下半身和思考都变得迷迷糊糊的时候。
“姐姐,今天要让姐姐体验到前所未有的舒服感觉哦。”
Kei一边说着,一边不知从哪里取出润滑液,在手上涂了厚厚一层,然后扭动着探入我的肛门。
“!”
肛门感觉变得难以置信地大,手指不断地深入进来。然后感觉到深处被撩拨的触感。
“什、么啊……!那里、不要……”
Kei对我的声音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关系啦,括约肌已经切开了,而且姐姐这里已经不和消化道相连了哦?”
听到这话,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所以,当然这边也……”
说着,Kei把另一只手的手指插入尿道,剩下的手指插入阴道,夹住G点来回搅动。
“别、啊、啊呜……!嗯嗯嗯!啊啊啊!”
因强烈刺激而震惊的身体,在探寻到快感的一瞬间,仿佛开关被打开一样,变得无法思考。
“咕啊啊啊、呜啊呜、嗯嘎啊啊啊!”
我只能这样叫喊。
全身颤抖着,意识在晕眩的脑袋里恢复过来。
“诶嘿嘿,舒服吗?”
Kei一边抚摸着我的头一边问道。
“啊……舒服到几乎没力气了……”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勉强回答。
之后,我们也继续着,时而让Kei舒服,时而又一次舒服到几乎晕过去,度过了我们幸福的时光,彼此精疲力尽就这样睡着了。
氧气面罩嘛……嗯,既然没事就好。
第二天早上,我开始在模拟器里训练。
正如昨天听到的,这终究只是攻击机的模拟器,但把握敌人的位置、预测并回避敌人的攻击、选定攻击目标这些事情,在任何战斗中都是必要的。
我带着这些想法进行训练,感到疲劳时就结束了训练。
(话虽如此,总感觉有点怪怪的。是结构有问题吗?)
又过了几天。
“姐姐,今天要推进改造了,我们去人体调整机那里吧。”
我被告知后,被带到了人体调整机那里。
“今天是什么改造?”我一边走一边问道。
“今天是植入脑信号接收器和药物递送系统。”
“!”听到大脑和药物这些词,我倒吸一口冷气。
“也就是说,我终于要被药物控制,大脑被改写了吗?”
“不,药物控制某种意义上确实如此,但接收器并没有达到改写大脑的程度。机会难得,我来给您说明一下对姐姐的改造阶段吧。”
“好啊。”
“对姐姐的改造计划大致分为三个阶段。首先,是目前正在进行的生活适应改造,接着是生态适应改造,最后是机械置换改造。所谓生活适应改造,是为了让姐姐能在这个空间站生活、训练以及推进改造而做的,可以说是准备阶段的改造。接下来的生态适应改造,会将姐姐作为生物的活动机械化、自动化,或者停止不需要的功能,以便尽可能地利用姐姐的能力。最后的机械置换改造,则会把姐姐改造成超越生物框架的兵器。”
“那么,今天的改造还属于生活适应改造阶段,对吗?”
“是的。”
“关于身体功能,从刚才的说明中我明白了,但精神方面呢?”
“那边也需要时间,而且预计不限于当前框架,会随时推进。”
“嗯……虽然无法拒绝,但还是挺可怕的。”
“是啊……”
说话间我们到达了人体调整机,我躺在改造台上,被人体调整机吞了进去。
在一片漆黑的空间里,脚、手臂、躯干等关键部位被拘束具压住,动弹不得。
接着,从拘束具中伸出的针头潜入我的血管,开始注入药液。
排泄端口也感觉到轻微的牵引感,被连接上了。
药效让头脑变得沉重起来,这时气管插管从口中送入,差不多就在那时我失去了意识……
我的体内又被植入了新的机械。
“那么,到底给我用了什么药呢?”
第二天早上,我问Kei。
“那是秘密。因为想以自然的感觉逐渐改变精神,所以内容也不会告诉您。”
结果被干脆地拒绝了。另一方面,脑信号接收器方面我大概明白了。
像往常一样开始模拟器训练时,感觉脑子里痒痒的,这才发现那就是之前模拟器感到违和感的原因。
“滋哩、滋哩滋哩……”一种介于声音和信号之间的感觉流淌进来,我真实地感觉到它与模拟器中敌人的位置相关联,似乎明白了这个训练的真正目的。
这个训练,是为了接收和处理这种信号带来的信息。而且,迟早这种信号会被最大限度地送入我的大脑吧。
从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改造都没有进展。我训练、处理饮食和排泄、睡觉,偶尔和Kei做爱。
终于,下一次改造开始了。
“今天,要做耳朵和喉咙的改造哦。”
我被放进了往常的人体调整机里。和上次一样,管子被连接上,全身被拘束,这次药物是通过在锁骨处打开的、药物递送系统的外部注射口连接的管子注入的。
药力让全身的力量都流失了,感觉像麻木一样逐渐失去知觉。头脑也变得越来越沉重,有种坠入深渊的感觉。但是,意识没有消失。怎么回事?
有什么东西抵住了双耳的耳孔,感觉到强大的压迫感。不久,内部传来一种“咔嚓”裂开的感觉,以及因药物而感觉遥远的剧痛。
随后,一种仿佛在脑子里搅动般的强烈不适感支配了脑海。
(等等,我还有意识。)
紧接着,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探向我的听觉神经。
(!!!)
一种无法认知也无法形容的轰鸣声穿透脑海,所有的思考都停止了。
就这样动弹不得,外表看起来安详熟睡的肉体,从此刻起将要在一段时间内遭受轰鸣地狱的折磨。
那种仿佛世界扭曲的感觉与从脑中涌出的剧痛,简直像是要将我的存在一点点削除般苛责着我。
然后,不知是经过了无限的时间还是一瞬之后,意识坠落并再度醒来。

“姐姐大人。”
听到呼唤才回过神来。
“啊、呜啊……”
瑟瑟发抖……
回忆起人体调整机内的噩梦,我不由得发出声音。身体此刻剧烈颤抖,泪水夺眶而出。
我坐起身子抱住自己,发出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呜咽声,这时从背后传来温暖的拥抱,有人轻抚着我的头。
“姐姐大人,没事了。那个处理已经结束了……”
之后,在凯的怀抱中过了几十分钟,我终于平静下来。
那天晚上回到房间,凯担心地看着我。
“已经没事了。嗯,人体调整机也并非完美无缺吧?”
我这样搭话,凯却欲言又止地开口了。
“那个……其实,那个处理是正确的。”
“嗯?”
“姐姐大人耳朵的处理,是切除外耳,并通过长时间直接向听觉神经通电,人为地制造出适合耳内接收器的耳聋状态。所以,才让您保持意识,引导大脑作为防御反应弱化听觉反应。”
听着听着,那种拷问般的处理景象闪回,全身肌肉开始因恐慌反应而颤抖。
“所以,现在姐姐大人的听觉是这样了。”
与此同时,声音从我的耳中消失了。凯的声音、自己体内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骗人)
我试着踩了踩脚,认识到声音无法传到自己耳中的现实,看着眼前嘴巴一张一合的凯,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姐姐大人!”
或许是耳内接收器重新启动了,凯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
我被凯搀扶着躺到自己的床上。
“姐姐大人,总之现在请您好好休息。”
听着这话,我转眼间便沉入了睡眠。

那之后好几天,凯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几次试着说不用在意,她虽然道了谢,却似乎心不在焉。
(虽然我也不希望她太在意,或者在处理中手下留情……)
就在这样的某一天。
“姐姐大人,请醒醒。”
被呼唤声叫醒睁眼,我看到了已经完成所有体毛处理的凯。
“姐姐大人,今天有件事想拜托您。”
“这么正式,怎么了?”
“请先跟我来。”
我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以前来看时这里应该是个空置的空间,但现在却变成了一个专用房间,里面配备了带桶形座椅、装有大量束缚具的束缚台,以及由机械臂悬在头顶、连接着大小管道的数厘米厚的沉重头盔。
“姐姐大人,我无法忍受看到姐姐痛苦的样子。所以,请将我的心,改造成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终极的卫生保洁员。拜托您了。”
也就是说,这是洗脑装置吧。
“……这也是姐姐的职责吧。可以。”
听我这么说,凯突然哭了出来,扑到我身上。我抚摸着变得光溜溜的凯的头,两人像是不忍分别般拥抱了一会儿。
然后,终于要开始对凯进行洗脑了。
凯登上座椅,将身体靠在上面。我一边看着终端上显示的指南,一边束缚凯,安装装置。
先从脚尖开始。将凯的脚放在指定位置,用L形束缚具从脚后跟到跟腱附近牢牢固定。单凭这个,凯就已经无法站起来了。接着,套上一种类似脚用护具的、由硬质硅胶制成的装置,一直覆盖到脚趾尖。这是为了分散脚趾承受的力量,防止骨折。
接下来,调整凯的姿势,让她像抱膝蜷缩一样,固定住膝盖。然后,用大腿的束缚环和下腹部的束缚环固定住下半身。
每次我的手触碰到凯的身体,她都会微微一颤;每次束缚具固定时发出的“啪嗒”声响起,她都会轻轻发抖、呼吸急促。这无疑是出于对处理的不安,但为了不挫伤凯好不容易下的决心,我故意装作没注意到。
接下来是手臂。手臂的束缚具类似于动力装甲的手臂样式,是将凯的手臂放入其中的类型。分别将两只手臂从指尖开始,放入生物亲和性硅胶内衬和金属外壳中,凯的肩膀以下全部被束缚具吞没。这种手臂束缚具并非将凯固定在束缚台上,而是由装置延伸出的机械臂,以对凯手臂负担最小的姿势将其悬空固定。
接下来是戴上头盔。凯颤抖着流泪,但并没有恳求停止。
(凯,加油啊)我在心里默念着,拉过沉重的头盔,稍微抬起凯的头,将其从后脑勺套上。虽然看起来做得很小,但由于凯的头发已经处理掉,并且头盔内侧涂有润滑液,稍加用力,就“噗”的一声将头纳入了头盔中。
将凯的头放回座椅后,我按下装置按钮,座椅的头部变形,将头盔和凯的头向内牵引,我听到头盔后方传来各种连接的声音。这样一来,凯的脸就微微朝上了。
凯的脸,就像那种面部嵌入式的招牌一样,脸从众多连接插座的中央露出来。
“凯,张嘴。”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上方降下连接着几根管道的厚重口部部件。不管她听到没有,凯张大了嘴,接受着那巨大的口内部件。部件似乎插得相当深,但即便如此仍未触及连接插座,又往里推了几厘米,才终于传来“啪嗒”的连接声,部件被固定住。接着,部件开始微微振动,连接到装置的管道被吸入部件内部,或者说被吸入凯的体内。凯的身体轻微地痉挛了几下,喉咙因管道的形状而微微膨胀。终端上显示“呼吸控制开始”,凯的胸部开始以机械般规则的节奏上下起伏。
之后是固定上半身。降下覆盖从肩膀到喉咙的大型部件,与双臂束缚具的下部、头盔底部以及口部部件的下方连接。将这些部件降下以对准相应位置后,电磁铁的力量使各个部件强力结合,无法移动。
至此,凯身体能动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但还有些东西需要安装。
接下来是填塞凯私处三个洞穴的装置。凯的大腿因激烈的束缚而轻微失禁,有些湿润。在那里,我嵌入了装有挑战人体极限长度突起的部件。部件似乎设计有渗出润滑剂的机关,暂时顺利地进入了。插入到一定程度后变得难以进入,但终端上写着凯的建议:[中途会难以进入,请持续用力。润滑剂的肌肉松弛作用会让你最终突破。] 我便照做。
果然,几分钟后阻力突然减弱,顺着我施加的力道,一口气深入到底,传来了与大腿和下腹部束缚具连接的声音。凯或许是受到了突然的刺激,猛地痉挛起来,微微的冷汗润湿了皮肤。
接下来,嵌入覆盖小腿和大腿的四片部件,以及覆盖除了胸部以外的腹部以上的部件。胸部嵌入杯状的部件。这些部件的背面植入了许多细针,肌肉些微的挣扎透露出凯的痛苦。
然后,将装置上的电缆和管道连接到束缚具上,我凑近窥视凯的脸。
“这就算是最后了吧?加油。”
虽然这可能也听不见,但我还是这么说着轻轻挥了挥手。这时,泪水从凯的眼中涌出。
尽管如此,也不能就此停下。我降下鼻部部件,对准鼻孔嵌入,最后将眼部部件嵌入,凯的头部便完全密封了。整个头盔传来轻微的运作声,鼻部的管子向内深入,各种管道中充满了成分不明的药液。
终端上显示出设置完成的信息和处理开始的按钮。我毫不犹豫地触碰按钮,确认让凯重生。
我有责任见证接下来的过程。不知道会持续多久,我决定坐在终端前的椅子上,持续观察凯的状况。
装置发出轰鸣声,各管道中的液体被送入凯体内。过了一会儿,可以看见凯身下的管道分别有液体流出。既然有爱液流出,大概也加入了某种催情剂吧。
很长时间过去后,这次传来了“嘎吱”的声音。那原本制造得如此坚固的手臂束缚具竟然有些弯曲了。看起来像是内心正被摧毁的凯在拼命抵抗。
在这过程中,这次又从连接凯胸部的管道中吸出带有米黄色调的乳汁。对凯而言初次的、作为母亲的感觉,也被用作洗脑的材料了。
那之后真的什么都没再发生。终端中显示着对凯施加的电刺激暴力正减弱她的脑波,通过强烈快感的奖赏和机械植入的创伤的“糖与鞭子”,将新的价值观烙印上去的过程,但凯的身体一动不动,只有从管道中吐出的体液证明着她还活着。

很长时间过去后,终端显示出处理结束。
按照显示的步骤,我开始将凯从装置中解放出来。凯的身体由于无菌状态没有气味,但满是汗水,热得几乎要冒蒸汽。从下面的孔洞拔出装置时,粘稠的汁液不断涌出。
取下其他装置,拔掉脸上的各个部件后,露出了凯那张凌乱不堪的脸。
“辛苦了,你很努力呢。”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整理她的脸。
就这样,我把凯带回了房间。

睡了一觉醒来,凯站在我面前。
“姐姐大人,早上好。”
“啊,早上好。”
“托姐姐大人的手,凯获得了新生。我一定会将姐姐大人打造成完美的兵器。”
她不时颤抖着身体,爱液滴落,同时表达着决心。我为那洗脑的惊人效果感到震撼,
“啊,重新拜托你了。”我回答道。
于是,凯的嘴角上扬。
“那么,开始处理吧。”
宣告后,她操作起终端。紧接着,强烈的睡意猛然袭来,我便那样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我全身被压迫着,身体微微蜷曲。看天花板的观感和这个姿势,让我不禁想,这里是洗脑装置吗?
“姐姐大人,早上好。现在开始对姐姐大人进行第一次精神处理。就像我获得新生一样,姐姐大人也要改变哦。”
凯一边说着,一边拿来了口部部件。现在的我似乎处于手脚被束缚、戴着头盔的状态。
我张开嘴,先是进来了一根大概会深入喉咙的、稍细的部分,接着进来了固定口腔的巨大部件。
我明明已经张大了嘴的极限却依然不够,伴随着咔吱的声响与骨头传来的钝痛,零件填满了口腔。自然连吐出或移动都做不到。粗壮的导管就这样拨开喉咙的肉直抵肺部,呼吸开始不受我意志控制地进行。

接着肩膀被固定。电磁锁扣紧的同时手臂被箍紧,手指呈握蛋状无法动弹,整条手臂如同抱着大型抱枕般完全不能活动。而后,喉咙也传来仿佛被扼紧到能感受到颈动脉搏动的感觉。

(原来束缚得这么紧啊)

接着,肛门被粗大的物体插入。随后是阴道、尿道。然后,咔嗒一声,我的体内传来接合音!

“吓了一跳吧?请稍微将注意力集中到腹部。是不是有异物感?”

经她这么一说,确实感到腹部沉重。

“趁姐姐睡着的时候,我在姐姐的子宫里植入了辅助生命维持装置。这是将取自姐姐克隆体的多个胎盘并行置入,与婴儿相反,是从胎盘摄取氧气和营养的系统。刚才的接合音就是连接内部储罐的声音。当然这只是辅助,单靠它无法维持生命。”

话音刚落,呼吸被停止,肺部无法活动。自然因窒息感而全身挣扎,但——

“像这样,即使停止呼吸,以往的姐姐最多能憋气三分钟左右,但现在只要保持安静就能维持约三十分钟,即使像现在这样拼命挣扎处于兴奋状态,也能毫无问题地保持意识十多分钟。”

呼吸恢复了。

“嘛,现在没必要实验了。我们继续装备的安装吧。”

说完,小腿、大腿、躯干便感受到被无数针刺穿的灼热感。最后胸部装上装备,乳房被针刺入的同时,乳头传来仿佛细丝般的细针沿着乳腺向内部搔刮的感觉。

然后,一边听着全身装备连接上软管或电缆的咔嗒、咔嗒声,一边等待那一刻。

凯窥视着我的脸,

“那么,请加油哦。”

她挥手道。我刚才试图说话,她大概听见了吧。

带有粗大堵塞物的鼻部零件被塞入,鼻翼被撑开;最后剩下的眼睛也被零件覆盖。

闭上眼睛,零件内置的眼部撑开器强行撑开我的眼睛,细软的管子或电缆从眼窝的缝隙爬入。眼球被触碰的感觉让我脊背发凉。

到这里装置的动作一度停止。凯按下处理开始按钮前那短暂的寂静。

然后

全身增添了冰冷的感觉,随即转变为灼热感。鼻腔喷射出某种气体或药物,成分从鼻黏膜直抵大脑。或许是耳内接收器的功能被停止,听觉丧失,脑中瞬间刺痛,涌起极度的不适感。颈后也传来某种东西破裂向上爬升的感觉。

思考在巨大刺激的洪流中溶解。暂告一段落后,这次双眼又向大脑刺入五彩斑斓的光芒。

思维无法凝聚,就像试图用筷子舀水一般。

在这之中,不知为何脑中掠过种种回忆。

走马灯?

自幼时起的温暖回忆。

揍飞那个男人时的情感。

并非单纯死去,而是为重要任务献出生命的喜悦。

对凯的爱意。

这些种种在脑中逐渐增强并盘旋。

与此同时,全身的灼热感逐渐转变为刺激性的性感感觉。全身感觉变得模糊,仿佛漂浮在空中,全身——或者说意识膨胀起来,产生脱离自己身体的错觉。

如同深呼吸一般,从身下的自己身体中汲取快感,充满、震动无法动弹的全身,即便如此仍不断吸取快感。而后,在某个临界点失去平衡般摔倒,全身肌肉猛地痉挛,同时将吸入的东西无止境地倾吐而出,连世界的光辉也一并吐出,意识中断。

接下来是揍飞那个男人的场景。我的拳头陷入男人面部,他倒下。——本应到此为止。

但我顺从内心的冲动,踢飞了倒地的男人的头部。听到钝响、看到鲜血飞溅,我因快感身体微微颤抖。

接着揪住他的头砸向混凝土墙。男人身体瘫软,面部松弛,我的身体再次颤抖。

然后践踏化作污秽块状的男人头部和身体,将之转化为快感。

场景变换,出现稍年轻时的双亲身影。看着他们照顾年幼的我,这次我流下止不住的感谢泪水。

接着是与凯肌肤相亲的场景。在即将高潮的凯的阴道中插入致命的手指,碾碎阴蒂同时在内搅动。凯的身体大幅痉挛达到高潮。但我不停手,激烈抽动手指让凯陷入连续绝顶。每当凯身体颤抖,我也因感受到她的快悦而身体颤抖。

就这样,自己的回忆以及实际未曾发生的事如梦般接连浮现。在所有这些之中,我的情感闸门被打开,疯狂地倾泻着情感与欲望。

而后我抵达了昏暗的空间。朦胧的意识感知到的是颈部以下的压迫感,以及难以言明是暗是明的氛围。鼻腔和口腔依然嵌着零件,但气管导管似乎已被拔出,我能自主呼吸。

我试着活动手脚想动一动,却在划空时感受到某种粘稠的阻力。而且,活动到一定程度后就纹丝不动。正活动着手脚时,

听到“姐姐”的呼唤。

“姐姐想动对吧。那么,让您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吧。”

话音一落,视野切换。画面中显示出一个以飞行员服为基础、背负大型背包、头戴处理时头盔的人形,被机器人手臂抓住背包,浸泡在淡蓝色的透明液体中。被抓住背部的它正缓慢活动手脚挣扎着。

“那么姐姐,难得醒来了,但姐姐今后需要做到在任何地方、任何状态下都能入睡。首先,就请这样睡去吧。晚安。”

宣告完毕,我的意识就这样被拖入了黑暗。

再次醒来时,全身的压迫感、头盔的重量或束缚感全部消失,我正被温暖地抱在刚才所在的水槽前的沙发上。

“姐姐,今天是从我的膝上开始哦。”

“凯……我怎么了?……感觉脑子里像蒙着一层雾。”

“那是因为,对姐姐接收的精神刺激进行了衰减处理。同时,也进行了扩大精神反应的处理。”

“刺激的衰减和反应的扩大,听起来是矛盾的。”

“也就是说,目的是让姐姐屏蔽通常承受的精神刺激,但对有意施加的、超越阈值的精神刺激则反应过敏。嘛,就像是给姐姐的心穿上了铠甲。不被穿透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一旦被穿透就会敏感地感受到。”

“原来如此。”

“即使是现在,姐姐突然在我膝上醒来,听到关于精神干预处理的说明,也没有涌起特别的情绪吧?”

“嗯,是啊。我觉得因为是必要之事所以理所当然,但听你这么一说,看来处理是见效了。”

说着,我从凯的膝上下来站起。

“那么,今天要做什么?”

“今天,请穿上之前提过的特殊套装。”

说着,我被带往附近的处理台。

凯从容器中取出用胶冻浸泡的、看起来小巧却厚实的半透明套装,让处理台的机械臂将其展开。

“那么请仰面躺下,抬起双脚吧。”

依言照做后,从脚尖开始身体被套装包裹,承受惊人的压迫感。附带地,套装还配备了连接子宫装置的长大插头,被凯推入体内。接合音后,外接的软管开始有液体流动,其他接口也连接完毕,我从颈部到指尖都被紧密覆盖。

胸部的压迫感让我以短促快速的呼吸应对。

“接下来是头部哦。”

眼前推出一个带有气密密封拉链的面罩。

“请张开嘴,将咬合块深深含入。眼睛也会直接覆盖,所以请也睁大眼睛。”

将突起含至喉咙深处,确定舌头和牙齿位置并紧紧咬住。与此同时,鼻腔也紧密贴合了堵塞物,凯隔着面罩触摸我的眼球,调整眼睛的贴合度。

似乎调整好了,面罩猛地向后拉紧……被压紧的面罩深入眼睑内侧,紧贴眼球。接着从上至下压力增强,机械臂将拉链、套装和面罩之间焊接起来。

我就这样被禁锢在这套装备里。连呼吸都无法进行,依靠子宫装置维持生命。无法呼吸的痛苦很难熬。但对现在的我而言,这似乎也算不上会引发恐慌的精神刺激。

被催促站起,我从处理台起身。全身如同沾满胶冻的两栖动物。

这时背包被按在背上,凯用背带将我身体绑缚在背包上。完成后,那份重量压在我全身,接着背包开始进行管理所需的软管和电缆连接。辅助生命维持装置的软管也转接到背包上。此时套装可能通了电,压迫感又稍许增强,嘴里开始有空气流入。鼻腔则有软管延伸至眼球后方的位置停止。

连眨眼都做不到,无法移动视线的感官压力极其巨大。无论受到怎样的束缚,眼睛总该能动一动吧,但它却动不了。

“啊——,啊——,”我发出声音试图引起凯的注意,伸出手想表示想尝试行走的意愿。但是,

“嗯?正常说话就可以了哦?”

“诶?”

“啊,忘了说了。姐姐从很早以前开始,发声就只能发出呻吟声了。我们只是读取了试图活动声带的电信号,将其翻译成像在说话一样。”

“!!”

“啊,糟了。”凯操作着终端,我的思考突然开始混乱。

“啊呜……什么……”

我就这样瘫倒在地,背包撞击地面发出沉重的声响。

“稍微冷静一下吧。”

几乎如同入睡般意识下沉,但我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想倒下也因为被沉重的背包绑缚而无法改变姿势。

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视野中只映出白色的地板。凯窥视着这边,就这样在我面前坐下。

看来她会就这样陪着我。

时间流逝,头脑变得清晰起来。

试图站起时,发现全身有种麻痹的感觉。

“凯,身体感觉不对劲。”

“啊,那是麻醉药的效果。通过背包经套装的毛细软管持续向体表输入麻醉药。今后请不要依赖触觉或身体感觉来行动哦。”

“是吗,但说起来这可不容易啊。”

一边说着,我将手撑在地上,把背包背在背上,改为四肢着地的姿势。

“啊,我来扶住背包。”
在凯的搀扶下,我总算重新站起身,坐回处置台。双脚是否真正踏在地面上不得而知——这感觉实在令人惶恐,似乎随时都可能扭伤脚踝。

“接下来请姐姐大人前往训练区域,不过看起来意外地有些吃力呢。”
“是啊。”
“我去取一下轮椅。”

说着,凯便走出了房间。

(特殊防护服吗……真厉害。字面意义上的‘药浸’状态啊。)

一边想着,一边用手摸索自己的身体。由于被防护服覆盖,普通触摸时并无感觉。但用力拍打的话,却能隐约感受到触碰感。看来并非完全丧失了知觉。

我将头尽量前倾,观察腹部。怀有机械装置的子宫使小腹微微隆起,无法看到下腹部,但能看见防护服内部有一条黄色的尿液管线。

(原来如此,防护服本身内置了导管啊。)

我又伸手触摸了另一处在意的地方——眼睛周围。用手指触碰时,能感受到眼睑内侧的感觉。

这时凯回来了,她将我移到轮椅上,推往另一个房间。

与其说是另一个房间,不如说是一个极其广阔的空间。

纯白色的球形空间内,四处散落着某些物体。

一下轮椅,我就因脚下无力而摔倒。看来地板似乎是采用低反弹的柔软材质。

“那么,从今天起开始进行空间行动训练。散落在各处的各种形状物体是姐姐大人的补给舱。请在背包物资耗尽前完成补给。如果真遇到危险我会来帮忙,不过会有惩罚哦。”

说完,凯便拿着轮椅出去了,入口随之严丝合缝地关闭,几乎看不出痕迹。

我感到一阵人工重力消失的轻盈感,补给舱开始缓缓移动。它们本不可能无故移动,想必是靠气体喷射进行机动。而我必须抓住它们。

我首先用手抓挠地板向前移动。既然我没有喷射式机动单元,一旦在地面之外的地方停住就游戏结束了。如果能垂直跳起落到对面固然好,但若因空气阻力在半途停下,后果不堪设想。幸运的是,补给舱数量众多,我应该可以借助它们维持运动动能。

就这样过了几个小时。我深刻体会到移动中的补给舱有多么难以捕捉。在这个难以判断距离的纯白三维空间里,我必须从一定距离外通过直线运动来捕捉三维移动的目标。而且,或许是为了防止受伤,补给舱材质柔软,若用力过猛撞上会被弹开。这意味着我必须在不借助计算机辅助的情况下,计算出会合轨道。

又过了很长时间,经历上百次尝试后,我终于抓住了补给舱的连接口。绝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我小心地调整身体方向,让背包后部与补给舱的连接口对接。脑海中响起“舱体连接”的人工语音。

(终于成功了)

或许是疲劳累积,强烈的睡意迅速蔓延全身,我就这样沉沉睡去。

醒来后,我按下补给舱上的断开连接按钮,与补给舱分离。这个舱体在接下来的72小时内将无法再次使用。

(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个?)

主观上,这项训练持续了大约二十天。和往常一样失去意识后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身处普通重力环境下,在一个约四叠半大小的保护室般的房间里,以类似长坐的姿势坐着。头部沉重,似乎戴着头盔或头戴式设备。

“姐姐大人,辛苦了。在进行下一项处理前,我想为您准备一些‘回忆’,所以布置了这里。”
“回忆吗……但凯今后也会一直陪着我吧?”
“是的。不过今后姐姐大人的装备会越来越大,我想这可能是姐姐大人最后能享受的时机了。”
“这样啊……我很高兴。”

我伸出手想拥抱眼前的凯。然而,凯后退一步避开了。

“嗯?”
“难得的机会嘛。最后就尽情享受吧?现在,输送给您呼吸的空气、注入您体内的流食与水分、全身注入的药物……所有这些都已开始添加增强性冲动和性快感的物质。等姐姐大人身心准备就绪,我就会解除连接着您的手臂锁具,到时候再好好享受吧。”

听到这番话,我的身体开始发热,全身力气逐渐流失。

眼前的凯服下某种药物,然后将无针注射器抵在颈侧扣动扳机。大量药液注入凯体内,她瞪大眼睛,注射器从手中滑落。凯的身体痉挛着向后倒下,失禁的液体缓缓渗出,湿透的私处暴露在外。转眼间,她白皙的肌肤逐渐染上樱花般的粉红与嫣红。

(想……想弄湿她)

脑海中充斥着粉红色的野性冲动,我只剩下这个念头,立刻试图起身扑过去。

手脚胡乱挣扎……

一段时间后,头顶传来“咔嚓”一声锁具解除的声响,我立刻扑向凯,抱起瘫软的她,摩擦着她的身体和脸庞,尽情享用着她的躯体。

接着我从背后抱住凯,双腿交缠迫使她张开大腿,像自慰般摸索她的私处。揉捏阴蒂,摩擦阴道内壁,抱着凯一同感受她的高潮。

告一段落后,这次轮到凯轻轻颤抖着依偎过来。她眼神迷离失焦,凝视着我的脸,一言不发地露出微笑。随即,我体内的装置一齐启动。体表感觉已被剥夺,体内涌起的刺激成了毫无杂质的快感地狱。还有,胸部被用力揉捏的快感。凯神情陶醉,不断索求着我的唇。

之后,我们持续着近乎磨耗大脑的行为,意识中应该不断闪烁着无法理解的火花。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我正躺在身体调整机的处置台上,被脱去特殊防护服,全身赤裸地束缚着。

“姐姐大人,早上好。刚才已经完成了您呼吸与消化系统的自动化处理。大部分消化器官已被切除,仅保留了吸收营养和排出废物的最小化构造。呼吸系统方面,已将肺部改造成类似水生生物的结构,通过呼吸液以恒定速度循环来进行气体交换。”

我能凭自己意志活动的部分又减少了。我回想呼吸时的自己,试图活动横膈膜,却毫无反应。想吞咽一下,喉咙也没有反应。不仅如此,连口腔的感觉也消失了。

“姐姐大人已不再需要自主呼吸,请忘记呼吸这件事吧。那么,我们来为您安装行动装备吧。”

(明白了……咦,声带也动不了。)

我暂且点了点头。

“那么,请站到装备挂架前。”

我站起来,拖着背后连接的一束导管,移动到那个被称为装备挂架、形似钢铁处女的设备前。

站立时,我感到腹部有重量感。低头看去,我的腹部有三个似乎是固定用的大型插槽,周围有几个可能用于连接导管的小孔,还有一圈围绕腹部上下、设计用于保持气密的连接部件。

装备挂架上,一套类似动力装甲的装备呈展开状态待命。凯卸下我背后的导管,示意我进入装备挂架内部。

当我从背部进入装备挂架后,位置被自动微调,紧接着像戴上枷锁一般,大腿和胸部下方被厚重的装甲紧紧固定。脑海中隐约响起电子音。

位置就此固定后,接着听到从背部将金属部件植入体内的声音,腹部的插槽处稍稍露出了连接部件。随后,腹部前方的装甲覆盖上来,体内传来连接声,接着是电子音。腹部的连接部件被高扭矩缓缓锁紧,最终感觉脊椎和骨盆被轻微拉伸,停止了移动。这里也响起了电子音。每安装一个部件,都会听到提示音。

接下来,挂架的机械臂将我的姿势调整为轻微前倾,安装胯部和膝部部件。姿势被固定在轻微前倾、膝盖弯曲的状态,与大腿部件连接。此外,所有开口都已封闭的胯部也被包裹并锁紧。

接着轮到手臂,肘部被微微弯曲,手臂被固定成稍微张开的姿势。双手先戴上硅胶手套般的东西,然后覆上装甲。像铠装手套一样,手背被完全覆盖,但手掌侧仍能轻微活动手指。

然后,安装覆盖胸部至颈部的部件。躯干、肩膀和手臂被连接固定,颈部以下无法活动。颈部部件特别厚实宽大,使我无法低头,颈动脉也被收紧到能感受到脉搏跳动的程度。

随后,后脑部被封闭,固定装置旋入耳中。接着,运送来覆盖面部下半部分、涂有润滑药液的部件,上面带有三根长长的突起。我张嘴接纳它,它便紧密覆盖了从手术封闭的喉咙深处直至舌头,鼻腔深处直至粘膜也被完全堵塞。头部被压住,与颈部部件接合,嘴巴也无法再动了。

最后是眼部环节,双眼侧边被注射了某种东西。眼部麻木流泪时,机械手强行撑开眼睑暴露眼球,植入覆盖眼球的机械装置。紧接着上方装上装甲板,将眼部机械装置固定。

剧烈的疼痛让我流泪,随后一阵清凉感袭来,疼痛消退。应该是注入了强效止痛药吧。

总之,装备安装应该就此完成了。

漆黑的视野中浮现文字。

训练用装甲“莉迪亚”
装甲闭锁完成
气密维持……OK
生命维持装置连接……OK

每显示一行文字,脑海中就流入电子音。是要我用声音识别吗?真是强人所难,我想。

脑神经探针组

文字显示的同时,头部传来不适感。头盔内置的针头和导管探入头部。

药物投放测试

这次喉咙深处传来冰冷药液的触感,随后头脑感到温暖。

脑电位校准

漆黑的视野中出现一个小点来回移动。稍后这也结束了。

全系统绿色

看来装备安装完成了。

视野中可以看到一个呈蹲踞姿态、宛如战斗装甲的自己。似乎装备挂架的束缚装置仍制约着全身。

注意到视野边缘有些文字,定睛看去时,它会清晰地放大显示。

1atm 21℃ 0.5G

阅读的同时,电子音也流入脑中。

接下来我试图行走,却无法动弹。刚这么想,凯的信息便显示出来:

“基于脑电位的操作训练。可通过将注意力集中于操作目标位置的感觉进行操作。大幅度画圆可呼出菜单。”

似乎如此。我略显笨拙地打开菜单,发出解除束缚指令。

全身受到轻微冲击,身体晃了晃。我移动脚步,一步一步谨慎地行走。

一直担忧地望着这边的凯,也似乎因我能活动而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在凯的引导下,我来到了环绕空间站的通道。

“那么,请从这里开始一直绕行吧。”
“了解。”
将凯留在原地,我沿着长长的通道开始前行。虽然之前参观空间站时也曾走过,但仅靠步行就需耗费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刚开始行走,下腹部便传来一阵舒适的刺激。坚硬的护甲下,肌肉仿佛要榨取体内的快感般微微颤抖着收缩。即便如此,我仍强忍着不停下脚步继续前进。

(一边感受愉悦一边行动的训练吗?)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埋头前行。这次,本应失去知觉的皮肤却被揉搓着,传来一阵搔痒感。走着走着,双手不自觉地伸向胯下和胸部,试图追寻这快感的终点……随即意识到被厚重的装甲阻挡,根本无法产生任何感觉。

当切实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完全处于这身装甲的控制之下时,意识猛然上浮,全身肌肉收缩又松弛。虽然并未瘫软在地,却仍以不变的步伐继续前进。

(要去了……我、我正一边高潮一边走着、被操纵着行走。)

认识到自己被囚禁在装甲中,无论内部自身状态如何行动都会持续后,“必须动腿”、“要挥手”之类的意识烟消云散,全身肌肉开始狂乱,头脑则深深沉浸在从全身涌上的快感中,停止了思考。

在恍惚的海洋里,连面部表情肌都失控崩坏的状态下,我接近了空间站的边缘。按计划应在此转弯,穿过相邻的纵向通道返回。然而,此刻连这也无法思考了。我将一切都交付出去,沉浸在高潮中。

步入空间站边缘通道的瞬间,原本只是被动接收景象的视野,捕捉到了大窗户上映出的自身模样。

步伐稳定、毫无异常行进着的装甲。一滴汗也未流、呼吸平稳、面无表情的自己。在那外壳之下正持续承受着快乐责罚而濒临崩溃的自己。即使全身肌肉暴走也不会失禁,持续高潮也不会缺氧,无论内部状态如何都能正常运作的装甲。

这样的念头浮现,仿佛大脑的某道枷锁松脱般,感觉头颅一阵脱力,随后坠入了纯白的安息世界。

紧接着,剧痛袭来。

“请继续绕行。”

平淡如常的口吻,此刻却带着不容分说的压力。

惩戒的疼痛让我恢复了冷静,再次开始行走。随后快感再度输送进来,高潮重新开始。进入另一侧通道时,头脑又变得一片空白。但这次我没有停下脚步。即便在装甲内变成了只会高潮的肉块,双脚却仍在持续移动。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某种冲击。片刻之后,又是剧痛。

“请继续绕行。”

(不要……)

这次,惩戒之后输送的快感刺激并未减弱,头脑依旧混沌不清。

拼命挪动脚步时,剧痛再次袭来。

“您在做什么?请继续绕行。”

(停下,求求你,我在走了啊……!)

“10,9,8……”

毫无解释的倒计时开始了。

(求求你,动起来,求求你)

“6,5,4”

(噫、啊、啊啊啊!)

从倒数声中感受到浓重死亡气息的我的大脑,为了缓和死亡的冲击,释放出所有的脑内麻醉剂,使全身痉挛起来。

“3,2,1”

“0”

几股冰冷的液体注入全身多处血管的感觉。

(咿咿咿咿咿——)

全身肌肉剧烈收缩变得如石头般僵硬,在感觉到筋腱噼啪断裂的声响中,意识陷入了黑暗。

接着,视野重新打开。

(还活着……?)

“请继续绕行。”

(噫!)

“开玩笑的。顺便一提,当时的影像大概是这样的。”

墙壁上显示出紧贴着墙壁、拼命推搡着墙的装甲身影。

“嗯,大概就是这样。好了,下一个训练。我们马上开始。”

视野消失,切换为导航监视器的显示。

这次似乎被剥夺了视觉,需要依靠传感器和导航图再次进行无重力训练。老实说,因为有电脑辅助,这边反而轻松得多。

然而,在训练过程中,我却感受到一种奇异的畅快感。我猜测那大概是药物的作用。而且我始终无法入睡。在多次重复连接补给舱和移动的过程中,我开始被强烈的焦躁感折磨。渐渐地,失误变得明显起来。动作越来越粗暴,别说连接补给舱了,简直像是在胡乱挣扎。

随后,伴随着令人不快的电子音,惩戒的痛苦席卷而来。

那是如同神经映射时那般、仿佛自身存在被扭曲的痛苦。这一次,连通过发声来逃避痛苦都做不到。在没有丝毫支撑的空中金属块里持续承受着极致的痛苦……然而却不被允许失去意识。在传感器和视野都被屏蔽的状态下持续承受痛苦,直到惩戒结束才回到导航图的界面。当然疲劳并未恢复,挣扎片刻后又迎来惩戒。理性逐渐消失殆尽。被囚禁在装甲中持续受苦,我的精神迅速消耗着。

不知第几次惩戒结束后,视野恢复,凯就站在我面前。看到她的瞬间,我的头脑仿佛闪过一道白光,随即扑向了凯。不顾她挣扎着想甩开我的手臂,我用一只手抓住她纤细的肉体并提了起来。接着用另一只手侵犯了已无力抵抗的凯的身体。感受到凯因疼痛流泪颤抖,我的心绪反而逐渐安定下来。

就这样,我顺从欲望和本能将凯玩弄殆尽,然后凝视着下半身流血、瘫软无力的凯,终于得以入睡。

等到再次醒来时,我感到无比的自责与厌恶。

(为什么我做了那种事……)

然而无论怎么想,凯都不在眼前,也看不到昨日惨剧的痕迹。我几乎要哭出来,重新开始了训练。

如此反复训练,经历相似的过程,侵犯凯以获得精神满足,随后又陷入自我厌恶,这种如同药物依赖者般的行为不断重复。

不知过了多久,当视野再次恢复时,我已被拘束在装备挂架上。

凯朝我走来。

(啊。)我感到一丝安心,同时又混杂着可能又会残酷对待凯的不安感。

“姐姐大人,欢迎回来。机械身体的体验如何?被厚厚的图层包裹着,疏离感很强吧?”

“感觉不像自己。不太明白。”

“原来如此。这个训练项目旨在瓦解姐姐大人作为人类的自我认知,看来效果不错呢。”

聊着这些,我问起了在意的事。

“伤好了吗?”

“呵呵呵,我并没有受伤哦?”

“不,我让凯受伤了很多次。”

“确实呢。不过,那些都是虚拟信息,什么都没有发生哦。这是让姐姐大人通过侵犯我来获得内心平静的教育程序。姐姐大人的大脑正在那副装甲里,逐渐被药物浸透,并通过药物和电信号被控制哦。”

凯浮现出神秘的微笑,抚摸着我的头盔。

“现在您虽然感到惊讶,但并没有陷入恐慌吧?如今的姐姐大人,已经无法自主产生兴奋或震惊了哦。您已经依赖上了药物和电信号的过度刺激。此刻也是依靠少量神经兴奋剂维持着意识。如果药物消失,大脑活动就会减弱,意识便会陷入昏迷。”

“我这种状态还能派上用场吗?”

“没问题的。不如说更稳定了。因为姐姐大人的大脑将要处理大量信息。自然产生的感觉和思考反而会成为噪音,所以我们的目标是消除对阈值以下刺激的反应。”

“这样啊。那接下来呢?”

“终于要将姐姐大人的器官用机械替代了。虽然姐姐大人目前已经算是依靠机械存活,但接下来的处置将用机械控制循环和代谢功能,这样一来,姐姐大人作为人类的生命就终结了。”

“是吗,终结了啊。”

“是的。那么,请允许我取走您的意识了。”

瞬间眼前一黑。随即视野重新打开。

“姐姐大人,处置已完成,您已重新回到装甲内。生命维持装置的重量超过120公斤,所以现在没有装甲的动力辅助就无法行动了。”

“我变成什么样了?”

“姐姐大人的内脏几乎都已移除。此外,子宫内的辅助呼吸装置也已移除。姐姐大人的血液已被人工血液替换,以消除对造血功能的依赖。其他体液方面,不必要的分泌功能已移除,仅将必需的部分替换为人工物。循环功能方面,将姐姐大人的全身划分为12个区块,通过各自背包调节成分并用泵进行循环。”随着说明,显示了我身体状态的示意图。内脏被移除,腾出的空间内是替代毛细血管和淋巴管的管道以及增设的神经网络。主要骨骼用结构材料进行了加固,并设置了可连接其他装置的接口。

“另外,由于体内酶的作用已几乎不再需要,体温调节功能也已废除。虽然目前尚不能完全停止细胞分裂,但血液温度调节将由背包自动进行。还有关于大脑的药物控制,将不再通过血管施加药理作用,而是直接向脑内注入物质或阻断受体来进行控制,因此在大脑内部直接铺设了管道网络。”

“做到这一步,身体本身已经不需要了吧?”

“最终确实如此,但若直接移除身体,会本能地对生存变得漠不关心,所以要逐步替换。”

“明白了。接下来是训练?”

“呃,在那之前——”

(噼里啪啦……)某种东西在我脑中飞速掠过,带来一阵搔痒感。

“什么?”

“没什么,那么开始下一个训练吧。”

凯开始操作终端,全身逐渐温暖起来,同时感到身体沉重下沉。

从颈部以下完全沉下去时,头部也越来越重,面部开始麻木。

接着,视野被切断,陷入一片漆黑。失去感觉,如同陷入沉睡一般。

就在这时,一股猛烈的性高潮感突然灌注进我的大脑。跳过所有过程,仅将结果刺入脑中。

唔啊啊啊啊啊——

面对突如其来的高潮,即使无法发声也不由得在心中尖叫。然而,在自己脑海中流过的自己的声音却是(噼里啪啦)的信号音。视野中则显示出“唔啊啊啊啊啊——”的文字。

“咿!”(噼里啪啦)

“为什么”(噼里啪啦)

意识到自己的心声被输出为字符串、自己的心声被转换为信号音的瞬间,大脑像沸腾般陷入了恐慌。

“为什么为什么停下我能说话的不是机器吗求求你停下不对这个声音不是我的声音”(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紧接着,突然什么也无法思考了。既不能翻白眼,也无法瘫软倒下,外表没有任何变化,毫无抵抗地,我在装甲中失去了意识。

然后,陷入沉睡的我做了一个梦。

幼小的我在家中哭泣。那是小时候,心爱的布偶被父亲不小心踩坏时的情景。

记得有人一直安慰哭泣的我,给我讲布偶的心情故事。

注意到我哭泣的母亲走过来,抚摸着我的头温柔地开口。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停下!”(噼里啪啦)

连梦境中都没有逃脱之地。连因震惊而停跳的心脏都被剥夺的我,心灵彻底被碾碎,放弃了所有抵抗,接受了训练。

视野中,出现了导弹的影像。
“导弹”(滋滋)
战斗机的影像
“战斗机”(滋滋)
接着,脑海中流淌着信号音,反复进行训练
(滋滋)
“导弹”(滋滋)
(滋滋)
“战斗机”(滋滋)

我被赋予的新语言,不断进行着输入、输出有意义内容的无尽训练。
送入脑中的信号变得高速,并且同时开始传送多路信号,思考被迫加速。
忍受着每次加速加剧的脑部压迫感时,视野被赋予。
凯站在眼前开口说话。
“姐姐,要进行下一个处理了。不过话说回来,姐姐现在已经听不懂我的话了吧。不知被转换成了什么样子呢。”
“首先,我要收下姐姐的心。接下来,要把姐姐的大脑固定在极度兴奋状态,让您在极限状态下适应。”
头部变得温暖,耳鸣开始响起。
咿————,滋滋滋滋……
信号音混杂进来,本应消失的心肌产生紧缩、痉挛的疼痛错觉。脑中的流动加速,突然变得轻盈恍惚。人工血液的成分被调整,满足了大跳动的脑部需求。同时,感受到生命危险的大脑在自然状态下不会发生的异常事态中,竭尽全力吐出神经递质,脑中充满快感。
全身放弃所有功能沉浸于快感,自己逐渐崩坏。即便大脑储备的神经递质耗尽,背包中仍有物质不断注入……
凯一边抚摸着这样的我的金属外壳,一边说
“纹丝不动的姐姐。姐姐在里面正不断崩坏呢……”
已经听不见凯的声音,它被转换成信号音流入脑中。
“从今以后,姐姐的存在本身将发生改变”
凯也用略带恍惚的声音低语。
“接下来,要扩展姐姐的大脑。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提过姐姐的克隆体吧。会把那些孩子的大脑与姐姐的大脑连接起来。”
接着,映照出从外部看到的自己。
被装甲包裹、大了约两圈的全身,背负着巨大的背包,从背后通过金属固定具将背包连同身体一起拘束。颈部被嵌入厚重的护颈式头盔基座,颈部的轮廓消失不见。然后,是与头盔基座接合的头盔。没有脸,只是头部形状的金属块,但现在能看到许多连接插槽。
像分解开的球体一样展开的部件,被机械臂降下送过来。
“这是将两个大脑扩展至适合通信的大小,以便覆盖姐姐大脑的装置。”
它们被连接到我的头部周围。
咔嚓、咔嚓,连接声响起,头部大了一圈。背包上部也增设了新的模块,并连接了管线。
(嗯嗯嗯)大脑受到冲击。感受到眼睛闪烁的感觉,以及脑中纵横交错的信号音,心灵仿佛飞向天空般的扩张感。
“从现在起,新增的神经网络将负责接收和处理感觉”
视觉和听觉消失,周围状况的解析信息作为信号流入。
莉迪娅建造站第二处理室装配吊架上拘束中。正面是凯。身着轻型防护服。等等……
可见范围内的所有情况都被赋予了意义。
[跟我到这边来]
(那边……明明看不见却能理解……)
咔嚓、嘎吱——拘束具的锁解开,拘束解除。
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也能感知。至今被剥夺的声音仿佛被说明般得以理解。
被引导至气闸门,门关闭,空气从普通空气替换为混合惰性气体后门打开。
那里是等候着固定具、起重机和机器人的对接区。
“这里是一次对接区。在这里,将把姐姐完成为核心模块。”
(啊……核心模块……我,变得像机器一样……)
被恍惚的思考支配着迈步前进。
进一步被引导至对接区中央。
遵循流入脑中的信号音指引,在对接区中央轻轻分开双脚停下,张开双臂。
于是起重机抓住我的背包,躯干被拘束具锁定。接着就这样被抬起,双脚离开地面。
随后身体被放平,无力垂下的手脚被另一台起重机抓住,手臂被折叠至手腕与肩同高的感觉,双腿被180度打开成M字开腿姿势,咔嚓一声锁定在该姿势。
(什么都感觉不到……关节变成什么样了呢)
最后,被框架以包围的形式夹住,变成浮雕状的金属块。
(滋滋滋……)连接的机器向大脑输送大量信号。
(化学推进推进器啊。操作方法也……能明白呢。)
此处重力消失,凯抓住扶手看向这边
“目前就到这里。现在解除拘束,请到这边来试试。”
锁解开,起重机离开。然后,朝着脑中输入的目标机动。
并非启动推进器或旋转,而是机动。自己移动,仅此而已。
在凯身旁静止后,凯抚摸着我的脸部附近。
“嗯,可以了。那么,接下来请停靠。”
再次机动,到达预定位置后,停靠用机械臂从左右抓住我,固定在空中。
“好的,那么,睡眠核心”
在识别到“睡眠核心”这个指令词的瞬间,意识猛地坠落。

接着,全身被灌注的快感,以及仿佛要飞散的强光和快感刺激输入大脑,达到高潮。
(嗯——————)
尽情享受快感的浪潮,意识如展翅般扩展,被推上更高一层,与新增神经网络的信号交换开始。
“莉迪娅启动进程结束。姐姐,好久不见。”
即使不说我也知道。根据系统时间,自那以来已经过去三个月。
“接下来,将增设新的神经网络。虽然我认为思考的余地尚有,但请试着用流入的信息直接行动。”
接着,这次从前额叶到下丘脑附近,大脑受到冲击。
我的视野充满了极彩色闪烁的马赛克。左右视神经分别输入的影像,是我勉强能识别的每一个单元格本身就成为数据。映入眼中的事物没有意义,仅仅是经由视觉皮层输入大脑的媒介。
显示大脑受到的冲击和痛苦的肉体征兆已荡然无存。既没有流涎的嘴,也没有颤抖的肌肉。
莉迪娅生命维持系统,氧气余量,生命维持物质余量,神经递质余量,精神控制剂余量……
自己的生命被量化成庞大的项目流入。
我认识到自己的身体在原有基础上又加装了部件,变成了约15吨级战斗机的大小。
“机动单元已拆卸,所以现在无法移动哦。大脑融合完成后,接下来所有系统就齐备了,终于要出发了。……好了。睡眠核心”
这次识别到指令词,无意识地向生命维持系统下达停止神经兴奋剂的指令,并切换至低温低代谢模式维持生命。意识瞬间坠落。
很快又被唤醒,回到持续被输入信息并高潮的世界。
我的肉体随着新陈代谢逐渐被人工肉体替换,如今我的生物部分仅剩手脚的神经网络。
我所处的装甲被打开,在这个对接区进行最后的处理。
药剂被注入容纳手脚和下腹部神经网络的凝胶状人工肉体,人工肉体被移除,叶脉标本般的神经网络暴露出来。用模具般的物体包裹该神经网络,填充稳定硅胶半导体,我的手脚被改造成了手脚形状的白色数据接口。
像人偶般人工的、但保持人体形状的核心,被覆盖上如铁处女般的、布满大量连接端口的机器。
不再颤抖,也不流血。
大脑中,凯的视频信息被输入,紧接着最后的附加神经网络被连接。
(!!!)
我的全身被无数针穿刺。连接到我脊髓的附加神经网络接管了我全身的神经,输入信息。嗅觉和味觉被剥夺,听觉、视觉和触觉被用作数据流,所有感觉被剥夺。
核心部分插入了额外的部件,被组装进船体。
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新增的武装与引擎神经网络,以及作战、战术神经网络,几乎削去了剩余的思考容量,我的大脑忙于信息的输入输出。我究竟是什么。

强袭攻击舰莉迪娅,出航。




补遗 关于凯

在处理室对着摄像头说话的凯。
“姐姐,当姐姐收到这段数据时,姐姐的建造应该已经完成。那么,姐姐已经不是人类了,所以姐姐是无人兵器对吧?而且,无人兵器有义务搭载的装置对吧?”
“没错,就是自爆装置。但是,我不喜欢姐姐因司令部单方面的信号而被引爆。所以,现在我要搭乘到姐姐体内。这样一来,姐姐就是有人兵器了。我本来早就打算这么做,一直保密,抱歉。”
“总之,我也会自动录下我搭乘的过程。那么,今后也请多关照。旅途中如果需要缓解压力,请使用我哦”

那么。
视线从摄像头移开,躺在人体调整机的担架上。
虽说要搭乘莉迪娅姐姐,但当然不会有生活空间,而且要在无补给、无目的地突入敌阵,故无法以肉身实现。至少,为了能在舰内持续生存,必须让身体适应。而且,是在被认可为人类的范围内。
在这个国家被认可为人类的条件是:①拥有人格,且该人格的大部分不受外部操控;②保留生存所必需的最低限度的生物器官。对于莉迪娅姐姐,①方面,虽然拥有人格,但通过药物和电刺激几乎能完全控制;②方面,心肺功能也完全由生命维持单元替代。因此,不是人类。
那么,自己必须在这个限制内,尽可能不增加姐姐的负担而搭乘。

仰望着处理室的天花板,回想起即将在自己身上进行的加工。
首先是为更大规模处理所做的准备处理。
和姐姐一样,在长时间、长期的调整中最明显的障碍是进食和排泄。人类只要活着,即使不吃东西也会产生一定量的粪便废物,只要摄入水分就会产生尿液(而且,没有水分无法生存)。所以,首先要绕过这些,使其能由机器处理。其次,女性特有的月经和白带。这只需简单地摘除子宫、卵巢及相关部分,并封住开口即可。处理期间暂时在阴道内植入处理机进行封堵,计划在搭乘前取出。最后是体毛和汗液,但这已经处理过了。
此外,为确保便利性的处理,药物注入口。
一边回想起这些,一边下定决心。
“开始手术”
随着这声宣告,担架被吸入人体调整机。当整个身体完全进入后,入口关闭,陷入一片漆黑。接着,从各个方向传来"咕咿——"的运转声,全身被安装上拘束具,动弹不得。从这些拘束具中,注射药物的针头刺入体内。随后,口部被戴上了护齿套。一张嘴,护齿套就顺势侵入,在口腔张开的状态下覆盖并压制舌头,最后能感受到覆盖口鼻的硅胶面罩的触感。然后,呼吸气体中混入了麻醉剂,各注射针头也注入麻醉药,陷入了深度昏迷。

几小时后,在处置室醒来。坐起身,用配备的镜子查看自己的模样。
光滑无毛的身体上零星分布着注入阀,私处被金属覆盖并连接着两根导管。臀部中也伸出一根导管。
(开始了呢。)
休息身体大约两天后,这次将面临正式的处理。
目标是在保留凯伊身体中仍为空间站所需部分的同时,尽可能调整为适合搭乘莉迪亚的状态。
关于凯伊的器官:摘除可能无法承受加速的眼球,更换为人工视觉装置;移除消化器官;移除肾脏,通过生命维持装置进行人工透析与成分调节;呼吸方面,考虑到空气呼吸可能无法承受,改为液体呼吸。因此,呼吸液循环导管将与生命维持装置连接。
器官之外,是对已完全失去功能的耳、鼻、口的处理。耳朵和鼻子将作为脑压调节导管的出口空间使用,剩余空隙用填充剂填满,并移除外耳。至于嘴巴,考虑到好不容易发育起来的神经网,决定将其改造为与姐姐大人玩耍的器官。
最后,皮肤将被剥离表皮,用保护服包裹并收紧。这是为了防护宇宙射线,并抑制皮肤形成以减少不必要的代谢。这套服装内侧嵌有无数细微的注射针,主要用于注入促进神经异常发育的激素及催情药物等,并回收产生的乳汁等。
(做到这种地步还算是人类啊。果然很扭曲呢。)

大约十天后,排出了一个"人类":她身着以金属蓝和翡翠绿为主色调的图形保护服,口腔深处乃至子宫都被密封,背负着从臀部延伸到肩上的大型生命维持装置,随后被担架功能调整为坐姿。
保护服的大部分,包括关节部位,都是光滑无凹凸的设计,但全身关键部位配置了用于拘束的金属部件。
意识恢复,视觉恢复。由于注射了大量镇静剂,全身沉重。
(无法呼吸。好难受……。)人体理所当然的自发性呼吸无法进行,所以这样是必然的。为避免窒息引发的恐慌,事先计划好使用镇静剂是正确的。而且,也知道自己没有足以背负这沉重生命维持装置行走的肌力,所以人工重力被设定为0.1G。要是因此恐慌挣扎起来可就麻烦了。
怀抱着窒息感,穿着重约7公斤、压覆全身的装备行走。失去平衡感,倚靠着墙壁和扶手,走向以前莉迪亚姐姐大人使用过的着装挂架。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的床了。
在指定位置安顿好身体,按下右手握柄上现已有效的闭锁开关,背后的框架降下固定身体,手脚和头部也被拘束具固定。然后,口腔被塞入训练用面罩。
(虽然是自己造的东西……但好可怕。)
面罩被按压到位,大量用于刺激口腔的硅胶探棒涌入,蹂躏着口腔。其中深入喉部的部分引发了咽反射带来的恶心感,但对于已经失去胃部、食道也几乎不存的凯伊来说,连呕吐都无法做到。今后每天都要品味这般痛苦,同时通过注射针注入的药物,将口腔内受到的刺激逐渐转化为性感。
保持这种状态又过了大约两个月。莉迪亚姐姐大人的建造工作也基本完成,之后的事情将自动进行。
我搭乘莉迪亚的事已获得司令部批准,即使我什么都不做,一切也会推进。剩下的,就只是我登上去了。
最后再确认一遍作业。一旦开始最终处理,就无法回头也无法修改了。……一切正常。
坐上人体调整机的担架,将身体托付出去。
在最终处理中,我将去除不必要的部分,变成仅供姐姐大人使用的、可谓人偶的存在。移除四肢,将髋关节向外打开固定并装上保护盖。然后,开始向全身注入催情药物。催情药物将侵蚀至此已发育完全的神经,一切刺激都应转化为性感涌入。相反,血管中将投入阻止高潮的药物。高潮只应在姐姐大人侵犯我之时。在那之前,我将持续等待姐姐大人,置身于临界地狱之中。
最后,开通直通大脑的药物投放导管,直接注入肾上腺素和血清素。虽然用药控制人格违反规定,但用药使人沉浸于快感似乎是安全的。大概是因为这算不上控制吧。而且,在密封的狭小空间里什么都做不了的状态下,也不可能保持理智,既然终究会疯掉,那就选择在疯狂中高潮吧。
处理至此之后,我被封入专用箱体。箱内配有代替姐姐大人手臂的金属触手及其他设备。这些都应当能给予我足以摧毁我的充分刺激。
想到这里,对自己想象着这些而感到幸福的心情感到有些可笑。
(呵呵,这可真是糟糕的M女同虐恋呢。好了,出发吧。)
按下预先握着的启动开关(已无法说出指令词),我的身体被吸入机器。
意识未被剥夺,局部麻醉下仅感觉被带走,四肢被切断。沉重的护盖嘎吱作响地连接到骨骼上,与服装连接并密封。接着,导管插入头部,肌肉阵阵颤抖。
然后,当药物开始注入全身,身体乃至头部都开始发热之际,从人体调整机中排出,被准备好的机械臂抓住。仅是这样,身体就已经开始颤抖。
接着,我被从背后放入如棺材般厚重的金属箱中。背部的生命维持装置归位锁定,管道连接,无法动弹。然后整个箱子被运出。
抵达对接处后,厚重的盖子盖上,被如台虎钳般的压具紧闭,随后通过高压电流焊接密封。之后,这个箱子作为莉迪亚的一部分被纳入舰体。
仅因作业产生的振动,我的意识已染上粉色。全身颤抖着,沉溺于临界地狱,(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地不断默念。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间感到头脑仿佛要融化。金属机械臂如拥抱般抓住我,金属触手如揉捏般在胸前游走。
(嗯啊——,咕,哦——)
发不出声音,全身痉挛着达到高潮。
与此同时,数根触手进入阴道,揉弄着阴道壁向深处探去,如同揉捏子宫般蠕动。
未从上一次高潮中平复,下腹肌肉颤抖着,如同吸入触手般再次高潮。
持续被神经网蹂躏大脑的莉迪亚的压力,花了十几个小时才得以宣泄,全身被蹂躏的高潮地狱持续着,在生命维持装置进行第几次强心剂注射之际,行为终于结束,凯伊陷入了久违的睡眠。下次醒来时,又将回到在临界地狱中持续等待莉迪亚的日子。凯伊还能活多久呢?能和莉迪亚一同死去吗?前路依然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