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只人一般大小的虫子在挣扎。
说它有人一般大小是理所当然的,因为那是一个被乳胶带层层缠绕、变得像虫子一样的人。
缠绕起始处的脖颈被裹得较松,但自此往下的身体却被捆得异常紧密,仿佛与人有仇似的,胶带缠得一丝缝隙不留。
即便她手里握着刀或美工刀,恐怕也无法逃脱吧。因为她连指尖动上几毫米都做不到。
况且她的手本就贴合在身体两侧,根本不可能握住任何东西。连用指甲抠扯胶带都办不到。
脚趾也同样被并拢伸直,紧紧地束缚着,想从那里做点什么也是徒劳。
变得像虫子一样的她——亚弓,已然成了任我随意摆弄的玩具。
而她脖颈以上,则套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袋口用宽幅粗橡胶松松地束在脖子上,刚好轻微勒入肌肤,完全没有空气进出的余地。
亚弓虽是个受男人欢迎的美女,但薄薄的塑料袋随着每一次呼吸紧贴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显得极为滑稽而狼狈。如今恐怕连搞笑艺人都很少会露出这般模样吧。
她呼出的气息使袋子内侧变得潮湿,反而更紧地贴在脸上。
起初呼气时还能稍稍撑开些空间,但现在无论呼气吸气,袋子的某处总会黏在脸上。
越是拼命呼气想挣脱袋子,内侧就越潮湿、贴得越紧的恶性循环。多么狼狈又丑陋的姿态啊。
(……不过,我觉得亚弓这样子也很可爱啦)
爱慕她的男人若看到此刻她的脸,那份爱意大概会冷却吧。
唯独我能独占亚弓这副通常绝不会示人的表情,这份优越感令人舒心。
亚弓自己作何感想不得而知,但看起来她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呼、嗯!嗯——!呼!”
亚弓每呼吸一次,塑料袋便鼓起又紧贴,反复阻碍着她的正常呼吸。
不仅如此,她的呼吸只能依靠塑料袋内的空气进行。
塑料袋绝非宽裕之物,能明显感到空气正逐渐稀薄。她的脸色从涨红转为青紫,大概是愈发痛苦了吧。
“唔、嗯、唔嗯……”
嘎吱——层层缠绕着她的乳胶带发出摩擦声。
是痛苦难耐的她正拼命挣扎。
塑料袋非常薄,若她用手抓住稍一拉扯便能撕破。即便不用手,只要塑料袋稍有富余,也可将部分袋体吸入口中用牙齿咬破——这也是一种逃脱方法。
然而,为了阻止她这样做,她的嘴部被围巾缠住了。围巾虽薄不至于阻碍呼吸,但正因它的存在,亚弓无法咬破塑料袋。
哪怕将脸或头在粗糙的墙壁、桌角或椅角上摩擦,或许也能办到。
无需借助工具,从濒临窒息的痛苦中解脱本是件简单的事。
可是,此刻的她却无能为力。
她躺卧的地方是铺着柔软床单的床铺。在这种床上再怎么摩擦头部,塑料袋也不会破。
眼前明明有大量可吸入的空气,却因隔着一层透明塑料袋,而无法呼吸。
亚弓想必正被无可奈何的无力感折磨着吧。
而这——正是极好的。
因为我与她“相同”,所以深有体会。
我甚至有些羡慕痛苦中的亚弓,因为我完全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无法呼吸而痛苦是事实。她一定渴望能尽快呼吸,满脑子只想着呼吸这件事吧。
但同时,她在痛苦中亦享受着。
这感受我比谁都理解得更深。
我跨坐在如此狼狈、滑稽、令人羡慕的亚弓身上。
为防止痛苦挣扎的她滚动,我将自己的腰部落坐在她的骨盆上,施加体重压制着她。
全身被层层束缚的亚弓,即便是女性,也绝无可能弹开一个人的体重。
就这样坐在亚弓身上,她的痛苦程度直接传递到我的胯下。因为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波动和挣扎意图。
平时本无需压制,选择如此严密的捆绑纯属偶然,但像这样直接感受亚弓的抵抗,或许也别有一番滋味。
“呵呵呵……看起来很痛苦呢,亚弓♡”
亚弓如同被冲上岸的鱼般扑腾着。
我一边压制着她的反抗,一边将手伸向亚弓的胸部。尽管被乳胶带层层缠绕挤压,亚弓的胸部依旧高高隆起。
正因如此,被勒紧时的压迫感恐怕比普通平均身材的我更强烈吧,但对我们这些以紧缚为乐的人来说,这反倒可称得上特权。真有点嫉妒呢。
用手掌抚摩亚弓的胸部时,她发出的呻吟声性质有了些许变化。
“嗯……!唔嗯……啊……”
此前她的挣扎纯粹是为求空气、痛苦不堪。
但被揉捏胸部的亚弓,那挣扎中似乎混入了一丝快感的成分。
越是因快感而喘息急促,痛苦也随之加剧,但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亚弓似乎已无法控制快感了。
趁此机会,我手握粉色按摩棒,将高频振动的它抵在亚弓胸前。大概瞄准了乳头的方位。
“唔——唔嗯嗯嗯!!”
亚弓甩动唯一能动的头部以上部分,陷入狂乱的绝顶。
看来对乳头的挑战一击即中了。
我明知徒劳却仍压制着她挣扎的身体,欣赏着她那无法自控的痴态。
所感既有对可怜可悲姿态的怜悯,亦有对沉溺于无法自控的快感中的憧憬。
尽管将亚弓置于此境的人是我,连自己也觉得这想法相当反常。
“一边觉得荒唐,一边却又羡慕……真是的,要是被人知道,肯定会被当成疯子呢。”
我将抵在胸部的粉色按摩棒顺势固定在乳胶带上。
双手获得自由的我,又将电动按摩器——也就是提供振动的按摩机——按向正下方她的胯间。
或许是察觉到将要发生什么,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塑料袋紧贴着脸,仅能微微睁开的眼睑深处,亚弓的眼睛正看向我。
其中浮现的并非恐惧或拒绝,而是纯粹燃烧的情欲之火。
尽管无法充分呼吸,全身被乳胶带紧缚,陷入濒死的缺氧状态。
(果然,你才是最棒的……!)
正因是这样的亚弓,我才与她一同行动。
因为我和亚弓,是同类。一丘之貉。
身为通过痛苦获得强烈性快感的束缚爱好者——同时也是呼吸控制爱好者。
轮流束缚彼此,彻底责罚。
互相托付每个人都能自由活动的身体自由,与每个人无意识进行的呼吸自由。
这便是我和亚弓的关系。
“来……尽情地,去吧♡”
说着,我打开了按摩器的电源。不愧是为缓解肩酸等设计的强力按摩器,其振动绝非粉色按摩棒可比。
“啊——唔嗯嗯嗯嗯!”
胯间虽也缠有乳胶带,但预料到会有此举,此处并未将双腿一并缠绕,而是特意左右腿分别用胶带稍作分隔。
如此便形成了恰好能嵌入按摩器的凹陷。
虽隔着一层乳胶带无法直接刺激,但原本按摩器的刺激就过强。其振动恰到好处地被胶带吸收,转化为适度的刺激。
“嗯!唔啊!”
不出所料,按摩器抵上的瞬间,亚弓的身体剧烈弹起。
险些被弹开的同时,我勉强控制住,继续将按摩器压向亚弓的胯间。
(……!但是,这个……果然……我也……要去了……!)
虽隐约有所预料,但强烈的按摩器振动通过亚弓的身体,竟也传到了我的那里。
跨坐在亚弓身上的我正坐在她的骨盆上,预想多少会有振动传来,但这比想象中——更棒。
折磨亚弓时,我总是一丝不挂,因此振动更直接地传达到我的那里。
(嗯……!好像在拿亚弓来自慰一样……!)
我想要感受更强烈的振动,便更用力地将按摩器压向亚弓的那里。
“啊哈——啊啊啊啊啊!”
“嗯!来了来了,就是这个!”
在痛苦挣扎的亚弓身上,感受着、颤抖着的我。
两人反常的舞蹈持续了片刻,终于随着亚弓动作的迟缓而迎来终结。
“咻、呜……呼、呜……咻……”
塑料袋内的氧气似乎终于彻底耗尽了。意识想必也已模糊,无法感知周遭状况了吧。
想动身体却动弹不得了吧。与之前截然不同,正反复着微弱呼吸与痉挛。
脖颈后仰,嘴巴开合渴求着空气。并非本人意愿,只是身体本能的动作。
然而,无论嘴巴张得多大,如何拼命挣扎,塑料袋都不会破。
若这种程度就会破,早就破了。薄度与强度的精妙平衡可不容易把握。
(……好了,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我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瞥了一眼墙上的钟。
人类无呼吸生存的时间是有限的。
况且,供氧不足时最先受损的是大脑。即便保住性命,若成了植物人或留下残疾,便毫无意义了。
话虽如此,若尚有富余便轻易解放,那也毫无意义。
呼吸控制游戏正是这种极限的权衡。我们相信,如行走在即将断裂的绳索上的那种惊险感,正是让人沉迷的原因之一。
一边观察亚弓的脸色,一边把握绝妙的时机。
她青紫的脸庞正逐渐失去血色,变得苍白。
(……判断亚弓的极限,我也已经完全熟练了呢)
怀着近乎从容的心情,我判断着亚弓的极限,丝毫不觉是在走钢丝。
我·黑川舞美与她·惠比亚弓,是通过自缚游戏结识的。
最初在网络上,我们为了追求更严酷痛苦的自缚方法而交换意见。
还有其他一些人是我通过自缚play结识的,但没有人像亚弓那样与我意气相投。
像我这样渴望同等程度束缚的人,大概只有亚弓了,对亚弓来说似乎也是如此。
一段时间里我们都只在网上交流,后来某天我们鼓起勇气决定见面。
虽然我也想过对方可能是男人冒充的可能性等等,但那时我自己能进行的自缚play几乎都尝试过了,我的本能渴求着更严酷的束缚。
结果,见面的亚弓和我更加意气相投,我们开始协调时间,一起进行play。
幸运的是,我们俩都是束缚爱好者,而且也都是能在呼吸控制play中获得快感的类型。但出于安全考虑,我们无法同时进行。
在相遇之前,我们都是独自进行自缚,所以也并非不能先束缚对方再加入play,但万一出现意外卡住,不仅自己,连对方的性命也可能搭进去。
因此,我们制定了一条play的规则:“轮流束缚对方”,并互相发誓要珍惜彼此的生命。
今天轮到我来束缚她,她将自己的身体、生命都托付给了我。
然而,因为今天是久违的play,在束缚她的过程中——我身体的兴奋感也攀升到了无法抑制的程度。
撕开塑料袋,让亚弓的脸露出来。
她的呼吸似乎并没有完全停止,我能察觉到她在微弱地呼吸。看来我释放得有点太早了。
(嗯,还以为已经停了……久违地玩,判断失误了呢。)
虽然她失去了意识,从本人的视角来看没问题,但想到或许还能再坚持一会儿,不禁觉得有点可惜。
(不过,逼到极限也未必好,就这样吧……)
她苍白的脸随着吸入新鲜空气而逐渐恢复血色,眼看着恢复了生气。
我近距离凝视着如此惹人怜爱的她的脸。
“……!哈啊、哈啊……嗯、咕……!”
她大口吸气,胸部随之膨胀,那一带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挤压声。
束缚胶带缠得几乎不留松动空间,所以胸部稍有膨胀,束缚感就会变得更痛苦。
她刚恢复意识,似乎还很混乱。想要吸入空气,胸部却被紧紧束缚着。
“亚弓,冷静点。”
我用双手捧住她的脸,从正前方凝视。
她素颜出汗,头发凌乱,客观来说很难恭维说整洁,但对我们这种有特殊性癖好的人来说,这种凌乱的模样也足以成为艳姿。
我将自己的嘴唇覆在她拼命想要呼吸的嘴唇上。
瞬间,她身体的热度乘着呼吸流入我的体内。我感到一阵眩晕,同时吸入那温热的气息,让它与我自身的热度融合,再轻轻送回给她。
她努力接纳我的呼气,再次吐息,我接纳后又返还。我们如此重复了一会儿。
在这过程中,她似乎也平静了下来,呼吸变得平缓、轻柔。
我预料到这种情况后,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口中。
目前亚弓仰面躺着,我则俯身在她上方。
这样一来,重力自然使我的唾液顺着舌头流入她的口中。亚弓怜爱地用她自己的舌头缠绕接纳了它。
我们这样互相缠绕舌头享受了一会儿后,我慢慢移开了脸。
“啊……”
亚弓的舌头恋恋不舍似地微微探出,追了过来。
她这样的动作非常惹人怜爱。我用食指轻轻将她探出的舌头推了回去。
“呵呵,真是贪心呢,亚弓。”
被这样一说,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无意识的举动,脸因为别的原因而变红,转开了视线。
那种姿态也很可爱,但她本人有自觉吗?
我不由得心动了一下。
暂且隐藏这份心动,我开始解开缠在亚弓身上的束缚胶带。
夜晚还很长。我准备了各种道具。
今天轮到我来让亚弓享受。这点我很清楚。
“……呐,亚弓”
因为和亚弓这样玩也是久违了,我身体的兴奋感已经高到无法忍耐。
“我也自缚,然后一起享受……可以吗?”
我一边用毛巾擦拭自己坐着的亚弓腰部一带,一边说道。
那个部位的束缚胶带明显湿了,看起来只可能是从外部弄湿的。那是我跨坐时,我那个部位接触过的地方。
看到那里,我湿润的程度就一目了然了。抬起头看到那个部位的亚弓似乎也理解了。
“确实好久没这样了呢……嗯,好啊。我也想和舞美酱一起享受的。”
但仅限这次哦,亚弓笑了。我点头,那当然。
毕竟我们进行的是稍有差池就可能危及生命的play。
为了以防万一,应该有一方保持自由,轮流进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但是,我们进行play已经很多次,从未出过事,说实话,我们都有些松懈了。
明明应该自觉并警惕,我们进行的play是只要错一个步骤就可能丧命的。
我们并不知道自己开始踏上通往毁灭的阶梯,开始在双方都被束缚的前提下商量什么样的束缚方式更好。
我们以为自己已经很注意安全了。头脑里应该也明白,即使如此,事故还是可能发生的。
即便如此——已经进行过一次play的我们,大概已经不够冷静了吧。后悔总是为时已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那就这么定了。”
完全不知道前方等待的是毁灭,亚弓天真地做出了结论。
我对那样的她回以漫不经心的微笑,然后动手了。
“那先暂时解除束缚咯。”
决定在重新开始play之前,先完全解开亚弓的束缚。
束缚胶带式的束缚是我最喜欢的束缚方式之一,因为如果捆得足够紧,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但长时间束缚过紧会导致淤血。它是那种必须适时解开的束缚。如果要重新开始,就必须换上其他的束缚器具。
本来我们也准备了其他各种束缚器具,所以这个流程是计划之中的。
从脚尖开始解开束缚胶带,被紧束禁锢的亚弓的汗水和体温随之弥漫开来。
不,或许该说是闷热的感觉。就是那样潮湿的空气。
密闭且熟成的气味相当浓烈,我模糊地想,如果是气味爱好者大概会很高兴吧。
可惜我并非气味爱好者,但我还挺喜欢亚弓的味道。不禁要品味一番。
亚弓似乎察觉到我在闻她的气味,脸红的同时微微皱起了眉头。
“……舞美酱这个变态。”
亚弓轻声嘟囔。那像小孩子闹别扭的说话方式让我忍不住笑了。说话方式很可爱,内容也让人发笑。
“事到如今说什么呢。……而且,变态也是彼此彼此吧,亚弓。”
继续解开束缚胶带,亚弓的下半身显露出来。当然下面什么都没穿,亚弓那未经修饰的私处完全暴露。
那个地方即使双腿并拢也能看出湿得一塌糊涂,散发着浓烈的女性气息。
她大概注意到那里暴露了吧。亚弓慌忙想要并拢双腿。
我迅速将身体挤进她的双腿之间,阻止她并拢。
然后,我轻轻地用手指拨弄亚弓的私处。
“啊……!不、不可以碰啦……”
“呵呵呵,话虽这么说,但从后面不断流出来的可是很色情的汁液哦?”
我使坏,逗弄着亚弓。
之后,当束缚胶带完全解开时,亚弓已经完全在闹别扭了。
是不是逗弄过头了?
“都说了对不起嘛亚弓……下次会让你更舒服的……好吗?”
为了哄她,我从转向一边的她身后抱住她,玩弄她丰满的胸部。亚弓虽然无力地抵抗了一会儿,但在乳房被细致地充分刺激下,似乎渐渐又有了那种感觉。
背对着我的亚弓转向我,将嘴唇凑了过来。
“嗯……不让我更舒服的话,我可不会原谅你哦……?”
我也回应着她,苦笑着答应。
“当然了。我会让你非常舒服的……我也要好好享受,对吧。”
说完,我再次亲吻她,然后下床去做准备。
留在床上的亚弓,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问我:
“话说舞美酱。舞美酱自缚是可以啦,但你有带能做到的工具吗?”
亚弓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说其实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吧。
我心里有点紧张,表面上却故作冷静地回答。
“怎么可能没有。……我自缚的话,打算用这个。”
我说着拿出来的,是那种以用于可能激烈反抗的罪犯或精神病人而闻名的——束缚衣。
不过,与原本用途不同,我们是以色情为目的,所以它的材质和通常的不同。
这件束缚衣,是用闪闪发光、散发着诡异光泽的乳胶制成的。
束缚衣简单来说,其结构是通过将长袖缠绕在身体上固定,使其无法自行解开。
这件束缚衣整体由乳胶制成,仅仅是穿上就能让人相当愉悦。顺便一提,普通束缚衣的袖口是封闭的,但这件束缚衣是特别定制的自缚用品,所以卷起袖子后,手的前端可以露出来。
(好了……轻轻滴上润滑液……嗯)
我立刻将头套进束缚衣,开始穿上。
构成束缚衣的乳胶摩擦着我的身体,将其包裹。
“嗯……♡ 噗哈♡”
仅仅是从颈部开口露出脸的这段时间,乳胶摩擦身体的触感就强烈得惊人,让人感到愉悦。
随着噼啪声紧贴身体的触感也非常舒服。
为了让束缚衣贴合身体,我扭动身体。
本想卷起袖子一端,开始其他准备——
不知不觉绕到我身后的亚弓,抓住我还没打算停下的束缚衣的袖口,将其绕到了身后。
仅仅是这样,我的双臂动作就被轻易限制住了。
“啊、等等、亚弓!?”
我的双臂变成了像是自己抱住自己的状态,形成了强调胸部的姿势。乳胶制成的束缚衣紧紧贴合我的胸部,营造出一种所谓的乳袋形状。
“呵呵呵,刚才你用我享受过了,这是回礼哦!”
绕到身后的袖子被轻轻固定住,亚弓的手获得了自由。
亚弓用那只手,开始揉捏被乳胶束缚衣包裹的胸部。
嘎吱、嘎吱,肌肤与乳胶相互摩擦的声音响起。
那种抵抗感成为了极佳的刺激,刺激着我的胸部——尤其是亚弓用指尖执拗玩弄着的乳头。
「嗯……呜、嗯♡」
我不禁漏出甜美的喘息声。
因为亚弓的爱抚对我的弱点一清二楚,被开发过的身体会产生反应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即便如此,仅仅是胸部被揉搓就发出喘息声,实在是太过羞耻。身后的亚弓似乎也理解了我这种心情,我能感觉到她在窃笑。
「啊哈……这不是已经相当有感觉了嘛,舞美酱。捉弄我那么开心吗?」
低语的同时,气息吹拂到耳边。
「呀嗯!」
我不禁缩起身子。亚弓就这样多次弹弄、玩弄我的乳头,让我发出更甜美的喘息。
明明今天轮到我进攻,亚弓却兴致勃勃地开始进攻我。
被胸部好好地伺候得舒舒服服之后,亚弓并未就此罢休,反而开始进一步束缚我的身体。
「只有双手会保持自由,其他地方就让我来服务吧♡」
她兴高采烈地这样说着,拿出来的是一根握柄扁平粗大的震动棒。
趁我浑身无力之际,我的双腿被摆成M字形打开,裸露的那里被对准了。
「要来了哦。放松力气哦—」
舞美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我慌忙放松那里的力量。
咕噜咕噜,一个又粗又柔软的东西侵入了我的体内。
我那里在之前的爱抚下已经足够湿润,舞美只是轻轻旋转扭动着震动棒,它就轻易地滑了进去。
已经湿漉漉到发出水声的那里,被震动棒深深插入到底。握柄部分恰好像伞一样张开,覆盖住我的胯部。虽然听说在裸体模特拍摄中会用胶带之类的东西遮挡胯部,但单看现在的外观,我的胯部就完全是那种感觉。
作为前挡布来说范围勉强够用,而且后穴根本就是完全暴露着呢。
当然了,堵塞后穴的东西也准备好了。这次的比前面插的稍微细一些,但对于插入肛门来说已经足够粗了。
「好—,放松力气—。……轻轻用点力—」
我照亚弓说的,自行放松肛门的力量,像要排出什么似的轻轻用力。
仅仅如此,我的肛门就轻易接受了异物的插入。
不过,仅凭这样的话,如果我用力使劲还是会让它脱出,所以这个震动棒配备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功能。
亚弓用遥控器操作,插在我体内的部分像气球一样大大膨胀起来。我开始感觉到强烈的异物感。
在体内被紧紧撑开的震动棒,已经绝对无法靠自己拔出来了。
或许勾住手指用力强行拉扯能拔出来,但我的双臂被限制着无法使用。而且强行拔出的话恐怕括约肌什么的会牺牲不少,所以我也不想那么做。
接着,这次用从拘束衣前后垂下的皮带,将固定在体内的震动棒牢牢压住。
如果是普通皮带切断就行,但既然是拘束衣,自然做好了相应的防护。经过特殊加工的皮带,普通的刀具连划痕都留不下。
硬要切割的话,恐怕我的身体会先被割伤吧。
那是构造非常坚固的皮带。
如此坚固的皮带穿过胯部,再次连接到拘束衣上。
一旦被紧紧勒住,刺入我穴道的两根震动棒就再也无法拔出,达成完美的拘束——变成了贞操带。
然后亚弓给固定皮带的锁上锁了。
这样一来,在亚弓解开之前,我的手是无法解开的。
「那么,稍微测试一下吧」
亚弓用轻松的口吻说完,启动了我的震动棒。
我感觉到体内的两根震动棒相互摩擦。被震动棒夹着的肉瓣,直接承受着它们震动所产生的确切振动。以三明治状态给予的刺激过于强烈,我几乎要失去意识。
我不由自主地想逃离刺激,腰肢弹跳起来,但当然无处可逃。
「嗯呜……!嗯、啊……呜!」
身体颤抖着,被引向高潮。
就在即将达到顶峰之际,震动棒的振动停止了。
「哈诶……?」
我不由茫然地抬头望向舞美,只见亚弓正用非常愉快的表情注视着我。
「舞美酱,不行哦?感觉舒服的时候要一起才行」
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这种状态下被放置不管实在太残酷了。
「亚弓……让、让我去吧……」
因为平时不怎么撒娇,所以有点,不,是相当羞耻。
如果是清醒时这样做,会被持续取笑好几个星期程度的撒娇。
听到我这样的恳求,亚弓却。
「都说了不行啦。真是的,真拿你没办法呢,舞美酱♡」
这么说着,她再次来到我面前,突然将她的唇叠上了我的唇。
是连舌头都深入的交缠之吻。
我不由自主地反射性闭上了眼,亚弓的舌头在我口中肆意搅动。
「呼……呜……嗯……」
亚弓当然也深知我口腔内的弱点。舌头纵横无阻地蠕动着,让我感觉舒适。身体发热,我知道自己正在被唤醒。
但是,亚弓的刺激仅限于口腔内部,对于被乳胶拘束衣勒紧的胸部,以及被两根震动棒插入撑开的那里,她完全没有触碰。
亚弓的深吻很舒服,但正因为舒服,想要更多触碰那里的欲望越发高涨。
「啊嗯、亚弓、亚弓……!」
「嗯啾……嗯呜……呼呼……」
面对我拼命的恳求,亚弓不为所动,只是用吻一味地提升我的感官。
就在我终于快要仅凭口腔就达到高潮时,亚弓无情地离开了。
「娱乐节目才刚刚开始呢,现在才要进入正题哦!」
「啊呜……太过分了……亚弓……」
天真无邪地逼迫过来,让人难以忍受。
在我这样感受的时候,亚弓已经准备好了下一个拘束具。
那是塞入口中、用以剥夺言语的口枷。
「舞美酱,来,啊——张嘴」
被亚弓这样一说,我瞬间犹豫了。并非因为讨厌戴上口枷,而是那个口枷具备的功能才是问题所在。
但已经进入进攻状态的亚弓,无论如何都打算给我戴上吧。
认命的我缓缓地、大大地张开了嘴。
「呜……啊、啊——嗯咕」
亚弓将那个口枷塞了进来。因为是按照我的口腔定做的,它完美地填满了我的口腔,紧紧咬合住上下牙齿,纹丝不动。
亚弓含住从口枷伸出的管子,向里面吹气,嵌在我口中的口枷随即膨胀,发出咯咯的声音紧紧填满了我的口腔。
这下连一丝空气都通不过了。因为被压迫到喉咙相当深的位置,压迫感非常强烈。
「呼……呼……呼……」
只能靠鼻子呼吸的我,在亚弓取下口枷的管子后,她又准备了另一根分成两股的管子。
「好啦,要放进去咯—」
「嗯呜……!嗯呜呜!」
分成两股的管子分别刺入我的鼻孔,贯穿到喉咙深处才停下。然后管子中间部分像撑开鼻孔一样膨胀,就此固定。
我讨厌的就是和口枷配套的这个管子的安装。
从鼻子垂下的管子触感非常不舒服。
「呼咻……呼咻、呼咻……」
我只能通过管子呼吸,拼命地从那里吸气。
亚弓将呼出空气的管子的前端,连接到了取下口枷管子的部位。
「嗯咕……!呼咻……!呜……!」
每次呼气,空气就流入口枷的气球部分,更加剧烈地压迫口腔。恐惧涌上心头,担心下巴会不会脱臼,但我知道结构上不会发生这种事。
因为这个口枷,当压力达到一定程度时,储存的空气就会释放。然后,释放出的部分,新鲜空气会流入我吸入的空气那边。
结构多少有些复杂,但简单来说,我越是自己呼吸,口腔被压迫得就越厉害。同时,吸入的空气会越来越稀薄变得痛苦,除非呼出超过一定量的气息,否则呼吸无法轻松。
直到取下这个口枷为止,我将不断地自我承受折磨。
(呜……真有你的,亚弓……)
或许这是对这次说了我也想舒服的我的惩罚。
明明说好了按顺序享受,却说出破坏规则的话的我的惩罚。
这个口枷在功能上相当痛苦——再加上将管子刺入鼻孔撑开的屈辱性结构——在我们至今为止的游戏中,只作为惩罚游戏使用过。
特意选择了它,或许就意味着这是来自亚弓的惩罚。
接着亚弓开始对我的脚进行拘束。
「需要的拘束具都放在附近了。姑且会让你有一定程度的移动能力吧」
这么说着,亚弓给我穿上厚厚的黑色高筒袜,然后用红色的SM游戏用绳索将我的双腿分别弯曲固定住。
这样一来就难以步行移动了,而且万一需要到房间外,双臂被束缚的状态下,连门把手的高度都够不到,将会束手无策。
已经无法发出声音,被一步步逼迫的感觉却很舒适。
「呼……嗯咕!嗯、呜……!」
我不由得深深呼出一口气,口腔又被压迫了。
咯咯,下巴仿佛要脱臼的声音在脑中回响。加上呼吸变得困难,意识快要中断。
幸好感知到超过规定压力的气阀松动,口腔变得轻松,呼吸也稍微顺畅了些。
我正反射性地松了口气,感觉到绕到背后的亚弓在笑。仿佛被看透了一样,有点羞耻。
咔嗒一声,金属扣解开,我的双臂再次获得自由。
「好啦,舞美酱。这样舞美酱的准备就结束了。那么,接下来……就拜托你咯?」
「嗯呜,嗯」
我一边卷起拘束衣的袖子,一边思考着该怎么对付她。
亚弓似乎已经自觉变回了顺从的承受方,等待着我的行动。
虽然事先定好了步骤,但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拘束得如此彻底。
被挑逗得积攒了不少欲望,要不要稍微调整一下呢。
我知道这是危险的想法。但是,呼吸不畅的我,已经失去了一部分冷静的判断力。
即便如此,在考虑了最低限度的安全性后,我立刻给亚弓戴上了眼罩。
「哇,突然就蒙眼?舞美酱真是坏心眼呢……」
她大概是想要亲眼看看自己的身体会被拘束具装点成什么样吧。亚弓这样低语。
但是,不仅是我,亚弓也是个过度的受虐狂。尽管被使坏——或者正因为如此——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很兴奋。
趁我还没忘,我把植入我体内的器具的遥控器塞给亚弓握好。以便即使在完全被拘束的状态下,我们也能互相进攻对方。另一只手里则让她握着我拘束具的钥匙。
关于遥控器,要是能在准备阶段也让我操作一下,我会更开心,不过亚弓或许明白那样会碍事,她紧紧握住遥控器,却完全没有要打开开关的意思。
她将那握住的手套上指尖圆润的皮革手套,并在手腕处紧紧收束固定。仅凭这样,亚弓除了操作遥控器之外,就再也无法用手做出任何动作了。
与此同时,在她的束缚被解除之前,我的束缚也无法解开。
(呵呵……要是我中途昏过去的话……可就完了呢……)
万一亚弓因为某种原因无法松开手,我也将束手无策。
这种惊险感令人愉悦。要品尝毁灭性的快感,这样做是最好的。
接着,与插入我体内的同样形状的振动棒,被插入了亚弓的两个穴中。
“哈呜……嗯啊……!”
亚弓发出了舒服的喘息声。
看到亚弓这样的反应,我有些无奈。
(嘴上说着这样那样,亚弓的这里不也已经湿得够可以了吗)
振动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被吞入,深深埋入到最深处。
然后内部的突起部分膨胀开来,使其无法拔出。
亚弓虽然舒服地扭动着身体,但或许是觉得发出呻吟声很羞耻,她紧紧闭上了嘴。正是这种压抑,反而让挤出的呜咽声显得更加艳丽,更加令人兴奋。
我不由自主地在下腹部用力,夹紧了含着的振动棒。对于我们这样磨合已久的人来说,异物感转变为快感并非难事,差点连振动棒都夹不住了。我甚至想干脆直接高潮算了,但终究没有达到高潮,也是没办法的事。
继续对亚弓进行束缚。
首先从她那引以为傲的丰满胸部开始。
选择的束缚具是能勒出体型、强调曲线的束身衣。
这种只勒紧躯干的束身衣,本来并不起到束缚作用,但利用穿过胯部的皮带,可以固定住她的振动棒,使其无论如何也无法拔出。这和我胯部的振动棒被束缚衣固定是同样的道理。
点缀着她白皙肌肤的红色束身衣,显得格外艳丽。
“嗯、啊……♡ 好厉害……好、舒服……♡”
虽然有“绳醉”这种说法,但她是那种穿束身衣就能变得非常舒服的类型。
我这边嘴被堵住,每次呼吸都很痛苦。
虽然有觉得舒服的方面,但那是那回事,这是这回事。
嫉妒起光是舒服的她,我决定先给她也戴上口枷。
手托住她的下巴,熟知此道的亚弓便大大张开了嘴。
我将正戴在自己口中的同款口枷塞进她大张的嘴里,用手压泵将其牢牢固定在口腔内。
“唔嗯……♡ 嗯嗯♡”
口腔被口枷塞满而呻吟的亚弓。她的声音里还透着一丝从容。鼻子没有被堵住,这理所当然。
(呵呵呵……这份从容,能持续多久呢?)
我把一个端口的口枷管子拆了下来。亚弓一定以为接下来我也会像对她做的那样,把管子插进鼻子连接到口枷上吧。
我在这里,做了一点调整。
快速堵住亚弓的鼻子之后。
我将一个覆盖整个头部的全头面具,套在了亚弓的头上。
这个乳胶制的全头面具,虽然留有足以让管子穿过嘴巴的孔洞,但其他地方全由厚实的乳胶制成。
也就是说,亚弓的头变成了一个黑色的乳胶蛋,无法再用鼻子呼吸了。
“嗯唔!? 嘶——! 呼——!”
只能靠嘴呼吸的亚弓。
我给那个口枷的管子上,装上了一个特制的无呼吸袋。
随着亚弓的呼吸,无呼吸袋会大幅度膨胀,然后收缩。这个无呼吸袋也有特殊构造,能自动调节,使其氧气含量达到一个微妙的水平。肺内的空气循环得越频繁,氧气含量就会不断减少,被限制呼吸的痛苦也会越来越强烈。
我把氧气含量控制在刚好不至于死亡的极限,所以亚弓应该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痛苦。
本来应该等所有束缚都完成之后再戴上的。在四肢还未束缚之前就装上它,会让亚弓痛苦更长时间。
(呵呵呵……来吧,亚弓。一起痛苦吧……让我们变得最舒服♡)
我将自己的头轻轻撞向困惑呻吟的亚弓的头,为了进一步剥夺她的自由,拿起了下一个束缚用具。
覆盖手指尖的圆手套、堵住那里和肛门孔的振动棒、顺便压制这些的勒出体型的束身衣、覆盖头部的全头面具、以及控制呼吸的口枷和无呼吸袋。
被剥夺了大半自由的亚弓,焦躁地摩擦着膝盖。
因为被束缚而变得舒服的她,仅仅到目前的束缚就已经足够舒服了。是想要那里也快点受到刺激吧。
这我明白,但我并不打算轻易满足她。
(因为束缚还会继续哦……♡)
对私处的刺激,是最后的余兴节目。
为了让焦躁的她更加舒服,我将亚弓的双手在头顶上交叠,从手肘到手腕,用束身衣胶带紧紧地缠绕起来。
与自缚的我不同,她可以被牢牢束缚住,所以不留任何逃脱余地、彻底束缚,是我们的规则。
束身衣胶带虽然缠绕起来很费事,但在进行彻底束缚时却很好用。只需注意不要导致淤血,一边将其紧紧缠绕到无法解开为止。
“嗯……唔唔……”
以宛如写真偶像摆出性感姿势的姿态,亚弓的上半身被固定住了。比起反绑双手或在身前捆绑,这种腋下暴露的姿势,看起来更加毫无防备。
我用指尖轻轻抚摸那暴露的腋下。因为我们都从不疏忽身体的保养,所以腋下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非常漂亮。光滑又舒服。
只是,腋下正因为平时隐藏着,反而是敏感的地方。
“噗呼! 呼呼! 咻呜,呼!”
被抚摸得发痒,亚弓大声笑了起来。
结果,无呼吸袋剧烈地膨胀收缩,里面的氧气被大量消耗。
(做得太过分的话,她会太痛苦吧……)
这样想着的我,适可而止地停止了搔痒。
即便如此,似乎还残留着一阵痒痒的余韵,亚弓细微地扭动着身体。
每当亚弓摇晃、扭动、挣扎身体时,被束身衣勒出的乳房就会晃动着颤抖。虽然是同性,而且早已看惯,但那惊人的尺寸和晃动方式,连我也不禁被吸引住了目光。
(亚弓的胸部手感真的非常棒,太舒服了……)
一边深切地感受着,我将双手伸向亚弓的乳房。手掌深陷其中,亚弓的乳房是如此柔软。柔软到仿佛能发出“噗扭”的拟声,亚弓的乳房改变了形状。
“嗯……”亚弓瞬间抽动了一下,但我揉她胸部是常有的事,所以她并没有特别动摇。
“嘶呼……嘶呼……”
无呼吸袋膨胀收缩的速度也属于正常范围。
(好了,难得的机会,这里也装上玩具吧)
这样想着取出的,是那种用吸盘吸住乳头、使其无法脱落的所谓乳头盖。虽然很小,但吸力非常强,除非蹭到什么地方钩住,否则基本不会脱落。
既然在柔软的床上动弹不得,要摘掉基本是不可能的。
而且这个盖帽虽然小,却具备和跳蛋一样的振动功能。它会以随机模式震动,折磨亚弓吧。
(唔呼呼……亚弓的这里非常敏感呢)
用指尖轻轻摩擦亚弓乳房的顶端——乳头。真的只是轻触到几乎感觉不到的接触,亚弓就全身僵硬,乳头也硬挺地凸起。
确认其足够坚硬后,我将盖帽安装在她的乳头上。在盖帽内,亚弓的乳头被大幅拉伸,似乎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唔嗯、呜……! 嘶呼……!”
身体后仰,陷入苦闷的亚弓。我一边欣赏着她的反应,一边将盖帽安装在另一边的乳头上。
这样上半身的束缚就大致结束了。我像拥抱亚弓的身体一样,让她慢慢仰躺在床上。
(然后把这个……也)
将延伸到床下的皮带绕过亚弓的手臂,固定住让她无法起身。皮带是事先绕到床下的,即使亚弓和我全力拉扯也纹丝不动。亚弓就这样被钉在了床上。
我爬到亚弓的胯间,让她双膝立起。
亚弓的腿上恰到好处地有些肉感,与那种只有骨头的模特不健康的腿不同。虽不至于丰满,但也柔软而富有弹性,是那种让人想一直触摸的柔软感。
给那双脚分别套上乳胶制的套袋,在根部及脚踝附近用皮带收紧固定。这样一来,亚弓就无法弯曲或伸直腿了。
然后在她的膝盖上,安装上和手臂上一样的、从床下延伸出来的皮带。因为皮带从左右两侧延伸过来,亚弓双腿弯曲、门户大开的姿态就被固定住无法动弹了。
如同砧板上等待料理的鳗鱼,亚弓完全变成了一个无力的存在。
当亚弓身体颤抖时,那如同倒扣碗状的乳房也会跟着晃动。
“呜……、唔……、嘶呼、呜……”
现在的亚弓能主动做的,只有转动头部和呼吸了。
而且那呼吸也只能通过无呼吸袋进行不完整的呼吸,痛苦随着时间流逝不断增加。
(呵呵……好了,差不多该收尾了……)
我像亚弓那样握住了插入她体内的振动棒的遥控器,然后拉长握着的那只手的长袖,使其恢复到束缚衣本来的状态。
袖口处有拉绳,拉紧就能闭合,所以紧紧拉紧,使其无法从内部脱出。
然后用那条手臂环抱住自己的身体,牢固地连接到腰部的束缚具上,确保不会脱落。
这样一来,我身体剩下的自由就只剩一条手臂了。
我在将手臂完全束缚之前,将自己的身体横躺在亚弓的身体上。让自己的身体叠在亚弓身上,以便能互相摩擦身体。
(来吧,亚弓。一起,变得舒服起来吧♡)
用长袖完全覆盖住唯一自由的手臂后,我将那条手臂塞入另一只手臂下固定,并用力甩动袖口,使其尽量甩到另一侧。虽然需要自己将手贴近身体,但手臂基本失去了自由,想挣脱时只要抽出手臂就行。
虽非完全的束缚,但作为自缚,束缚感已足够。自然地呼吸变得急促,口枷的压力也随之增加。
“呼……♡ 呼♡”
(来吧,亚弓……让我们享受吧♡)
为了立刻和亚弓一起享受,我开始用这不自由的身体摩擦她。
什么都看不见,声音也听不真切,身体上感觉到被施加了重量。
看来是完成了准备的舞美酱,压在了我的身上。
(嗯、呜……好、难受……)
本来因为呼吸袋就难以呼吸了,被压在身上怎么可能不更加呼吸困难呢。
尽管隔着乳胶拘束衣,舞美酱的身体摩擦着我身体的感觉,倒也别有一番舒适。
当我试图扭动身体时,舞美酱就会做出压制我的动作。被完全拘束的我的反抗根本不算什么,所以即使只是被不完全拘束的舞美酱也能轻易地压制住。
(……因为舞美酱很少这样撒娇所以才不由得答应了……应该没问题吧?)
事到如今,心中不由得掠过一丝不安。
拘束衣想要彻底拘束到最后,无论如何都需要他人的帮助。
所以无论舞美酱怎么失控,我以为都不会完全被困住才对。
(也许把其他部位的拘束弄得更轻松一些会更好……)
虽然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但我最终还是放弃了那个想法。
反正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现在不好好享受就亏了。
就在我这么想的同时,插入体内的两个突起开始动了起来。
“嗯呜——!”
插入的突起搅动着因与舞美酱的接触而充分湿润的我的穴口。
我的双腿正处于一种难堪地大张着的状态,因此那振动更加毫不留情地冲击着我的中心。
舞美酱的胯部贴合着我的胯部,仿佛要压入一般贪婪地索求着刺激。
(呀、嗯、嗯啊♡ 这、这不是挺会做的嘛……)
我觉得不能一直被动承受,于是按下了握在手中的开关。
那是插入舞美酱体内的振动棒的开关,按下开关的瞬间,我能感觉到压在我身上的舞美酱的身体猛地一跳。
出乎意料的是接下来。舞美酱似乎将她的胯部与我的胯部紧紧贴合在一起动作着,不仅来自体内的刺激,连外部的刺激也传递过来袭击了我。
“嗯呜!嗯唔、呼!”
能感觉到呼吸袋剧烈地膨胀又收缩。我感觉到氧气越来越稀薄,但却无能为力。
(安全阀应该是正常工作的……尽管如此……还是好难受……)
虽说流入量被控制在不会致死的程度,但毕竟流入量是恒定的,呼吸越剧烈,自然就越难受。
我虽然尽量放慢呼吸,试图减少氧气消耗,但仅凭这样根本不够。
说到底,无论我多么努力只做最低限度的呼吸,因为舞美酱的攻势,事情也没那么容易。
想要深呼吸。但却做不到。
即使吸气也无法获得满足的氧气,头脑渐渐像蒙上了雾一样变得朦胧。
(已经……不、行了……♡)
就在快要真正失去意识的那个瞬间。
碰巧,安装在乳头上的两个转子罩同时开始强烈震动。
不仅如此,插入体内的振动棒也开始比之前更加剧烈地震动起来。
对于正濒临高潮的我来说,这些刺激无异于过于强烈的最后一击。
“~~~~~~~~呜♡♡♡”
如同过山车一般,强烈而激烈的高潮袭击了我。
我的身体激烈地跳动,幅度之大让人难以想象是被拘束的状态,弹起的腰胯与压在上面的舞美酱的胯部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这又成了对我们彼此而言最大也是最好的刺激。
““嗯咿——!!!♡♡♡””
我们俩的身体原本就是越是自我逼迫就越能感受到快感的类型,那本该是剧痛或痛苦的过强刺激,也被转化成了强烈的快感。
两人一起浑身颤抖——压在我身上的舞美酱滑落了下来。
那时,安装着转子罩的乳头被什么东西拉扯了一下,我感到了尖锐的疼痛。
疼痛强行唤醒了意识。
那疼痛剧烈到让人以为乳头要被扯掉了。
(痛、好痛……嗯啊,这、这是……太强烈了……)
我不由自主地猛烈深呼吸,试图缓解疼痛。
一口气呼吸变得困难,好不容易苏醒的意识瞬间又远去了。
(冷、冷静……必须冷静下来……)
努力地细长缓慢地呼吸。多亏如此,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
但就在平静下来的同时——我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触感。
(诶、诶……?怎么了,舞美酱……?)
并排躺在我身边的舞美酱,正在剧烈地挣扎。
当然,把她拘束得让她感到痛苦的人是我,但感觉和往常的挣扎方式很不一样。或者说,那股拼命劲儿不同。
那简直就像——脚或翅膀被钓鱼线缠住而无法飞翔的鸟儿,为了寻求自由而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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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感觉冷汗正从全身渗出。
血仿佛都退去了一般,完全无法想象直到刚才我还和亚弓一起舒服地兴奋着,体温升高。
(为、为什么……!?为什么,手臂抽不出来……!?)
我穿着的拘束衣,需要固定住两臂的袖子才算完全拘束。
一边被亚弓牢牢固定住了,所以这只手臂动不了也不奇怪。问题是另一只手臂。
另一只手臂,只是插在被固定的手臂下面,暂时做出被固定的样子而已。
因为乳胶制成的拘束衣相互摩擦时会产生相当大的摩擦力,所以确实感觉像是被拘束了一样,难以动弹。
但是,那终究只是“难以动弹”,如果想要抽出来的话,应该能轻易抽出来才对。
然而。
“嗯呜……!嗯呜、嗯呜呜!!”
(为什么抽不出来啊!?)
吱嘎吱嘎,只有乳胶制的拘束衣发出摩擦声。即使使出浑身力气去拉,也完全没有松动。也试过想着先推进去一点看看,但推进去的部分又弹了回来,情况毫无好转。
越来越焦急,总之就是用力挣扎。
但是,拘束衣纹丝不动。这是当然的。虽然是乳胶制品,和普通拘束衣不同,但我买的又不是那种被拘束者挣扎一下就会坏掉的劣质货。
(是被什么钩住了……?还是单纯因为摩擦动不了了……?还是说……嗯呜)
想确认一下拘束衣到底怎么了,但无论怎么努力扭动身体、弯曲脖子,都完全看不到自己背后的情况。
侧腹快要抽筋了,慌忙把扭动的身体恢复原状。要是现在这种状态下肌肉抽筋可就麻烦了。
“呼……呼……呼……!”
焦急让呼吸变得粗重。再这样下去,两个人都没救了。黏腻的汗浮现在额头,刘海粘在上面很不舒服。
(必、必须冷静下来……!没事的,一只手确实没有被完全拘束住……!不可能脱不掉……!)
这么想着,小心翼翼地试着活动手臂,但果然抽到某个位置后,袖子就会被卡住动弹不得。
想着如果把袖子卷上去,至少指尖能获得自由吧,就用指尖尝试,但乳胶制的拘束衣滑溜溜的,根本卷不上去。
深深感受到了无力感。
简直就像真的被穿上了拘束衣一样。
能感觉到心脏因为紧张而咚咚咚地剧烈跳动。
(不妙不妙不妙……!我必须想办法挣脱才行……!)
亚弓的拘束是我施加的,她绝对无法自行解开。
有可能逃脱的,只有我。
扭动身体,抬起腰,晃动头部,尝试着各种方法试图脱掉拘束衣,但连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或许是焦急地胡乱动作得太厉害了,我意识到全身都像瀑布一样在冒汗。
(呜……不妙……再这样下去,要脱水了……!)
喉咙干得冒烟。对死亡的恐惧越发强烈,喉咙也就越发干渴。
现在就想立刻灌水到喉咙里。明明厨房就在旁边,也买好了大量的运动饮料。我却无法从这张小床上下去。
我的焦躁和绝望,似乎也传达到了亚弓那里。
“嗯呜……?嗯呜、嗯嗯呜……”
她大概是在问“怎么了?”。那呻吟声中带着恐惧的意味。虽然她和我不同,视野也被封闭了,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似乎察觉到了异常。
被全头面具覆盖着的头转向了我这边。能感觉到亚弓投来了求救般的视线。
(等等……等等……!我会想办法的!我不会让你、让亚弓死掉的……!)
首先应该恢复原来的姿势。
刚才我是压在亚弓身上的姿势。如果能恢复到那个姿势,说不定手臂就能抽出来。
这么想着,我试图恢复跨坐在亚弓身上的姿势,但已经滑落下来趴倒的我,无法再次爬到亚弓身上。
刚才能跨坐在亚弓身上,是因为一只手是自由的。
即使只是一只手,有这只手自由和没有,也完全不同。
事到如今,我才深刻地认识到这一点。
(总、总之先冷静下来……胡乱挣扎只会让情况恶化……!)
我冷静的部分这样告诫着我。
首先冷静下来,我缓缓地重复着呼吸。
然而,仿佛不容许这片刻的冷静一般,异常情况发生了。
“呼……呼……呼……?嗯、呜?”
(什么、这是……下巴……好痛……?)
刚才口枷膨胀时也感到了相当大的负担,但现在这种感觉变得比之前更强了。
我戴着的口枷,是通过我从鼻子呼出的气体使口内的气囊膨胀,当达到一定压力时阀门就会打开的机制。气囊稍微收缩的同时,新鲜空气会填充进气囊,虽然绝不是充足的量,但能持续以不至于缺氧的氧气量来施压。
可是现在,无论怎么呼气,都完全没有气囊压力要释放的迹象。
按理说,这不该是那种摔在柔软床铺上就会坏掉的简陋道具。
是从亚弓身上滑落时,在哪里钩到弄坏了吧。
(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啊……!)
之前用的时候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偏偏就在这个无法立刻解脱的时候。
因为压力无法释放,口腔持续受到压迫。
持续感受着下巴快要脱臼般的疼痛也很要命,但安全阀不动作,就意味着完全没有新鲜空气进入。
只能靠有限的空气一味地呼吸。
(好、好难受……!)
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因无法呼吸而产生的痛苦。
但那只不过是因为有亚弓在管理的安心感罢了。正因为知道如果痛苦无法忍受时,亚弓会立刻来帮我,所以才自以为习惯了。事到如今,我才痛切地意识到这一点。
在没有丝毫保障的状态下,无法呼吸这件事——意识因痛苦而涣散的瞬间,死亡便被确定这件事——竟是如此痛苦,如此煎熬。
我,我们,不过是无法理解窒息这种真正痛苦的门外汉。
痛苦得无以复加,泪水簌簌滚落,悲伤不已。
“呼、呜……呃、啊、呼……呃、啊……!”
正如字面意思,气息窒塞。痛苦充斥脑海,无法思考。
但是。
即便在品味着这地狱般痛苦的瞬间,我这被开发的身体仍在贪婪地索求快感。
因无法呼吸而产生的痛苦,在超过某个临界点的瞬间,转变为了舒畅的快感。
“呼、咕、呜!?啊……呃!!!”
阵阵恶寒爬满脊背。明明意识到了生命的危机,我的身体却依然想要变得舒服。
那里——阴道猛地收紧,紧紧箍住了插入的振动棒。身体不住地颤抖,将我的意识推向高潮。
(不、不要……啊,我、我不想死……咿!♡)
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试图抵抗却无力抵抗的强烈快感贯穿全身,剧烈的绝顶向我袭来。
“嗯、啊、呜、呜呜呜呜!!♡♡”
手上不由自主地用力,握住了亚弓的振动棒开关并打开了它。
“呜咕!?呜呜呜!?”
亚弓发出了困惑的声音。她应该也明白我这边情况异常才对。但振动棒突然启动,让她不知所措。
我对亚弓充满了歉意。
(对不起……亚、亚弓……都、是、我……的、错……)
无论多么懊悔,也已经无济于事。
没有呼救的方法。
这样下去,我们会逐渐衰弱,最终死去吧。
缺氧状态终于达到极限,我感到意识逐渐远去。
(啊……亚弓……)
我曾想过至少最爱的人能不能想办法获救,但连她的脸也看不见了。
模糊的视野已映不出任何事物。
就在那时。
我体内的振动棒开始动了。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振动,让我切实地感到自己还活着,也让我切实地感到亚弓正与我同在。
(亚、弓……♡ 谢、谢你……♡)
我收紧夹住振动棒,贪婪地汲取人生最后的快感。
无法呼吸的痛苦,无法动弹的痛苦,就在那一瞬间全部忘却。
感受着亚弓近在咫尺的温暖,我的意识终于完全淡薄——再也没有浮起。
当我感到舞美酱似乎完全“陷进去”的时候,我最初感到的,是责备她“你在干什么啊”的心情。
明明说好了要注意安全的。
明明也约好要轮流承担责任的。
我不是一再强调“我们正在进行危险的游戏”吗?我责怪着舞美酱。
我的拘束是舞美酱帮我做的,所以一开始就知道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正因为一开始就放弃了,才会那样责怪舞美酱。
这是事实。如果说完全没有那种心情,反倒显得虚伪,这点我必须承认。
只是,同时我也清楚地认识到,这个状况并非全是舞美酱的错,我自己也有责任。
当舞美酱问我她可不可以也自缚时,我应该坚决地说NO的。
虽然理解她的心情,但应该明确告诉她必须确保安全。
被气氛带着走的我也不对。
我能感觉到舞美酱在拼命挣扎,折腾着试图挣脱。就在我身旁,舞美酱正为了活命而挣扎。
既然如此,我能做的只有接受结果。
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呼咻……咻……咻……咻……”
(啊、咧?怎么、感觉、怪怪的……)
突然,我察觉到了异样。
连接在我口枷上的复苏呼吸袋。那个袋子的动作异常迟缓。
呼出气息时袋子很难鼓起来,吸入时也感觉空气完全没有更新。
虽然通过调节阀限制了供气量,但少到几乎感觉不到任何东西进来,这太奇怪了。
(不会吧,难道……故障了……!?)
是舞美酱从我身上滑落时压到了它,还是把它弄变形了?
无论什么原因,呼吸确实变得越来越困难了。
“……呃、嗯、呜呜呜!”
呼吸控制游戏,已经进行过很多次了,就在刚才还用塑料袋玩到失去意识。
但是,现在远比那时更痛苦,焦躁感也是天壤之别。
(如果失去意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一想到这个,心脏就像被紧紧攥住般收缩。明明知道必须慢慢呼吸才能稍微延长气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想要吸气和呼气。
我第一次理解到,当呼吸被真正剥夺时,人体会自然而然地变成这样。
我到现在才明白,之前那些濒临窒息的硬核游戏,是多么名不副实、多么轻描淡写。
“呜、呜呜呜呜呜!!!”
无法忍受对死亡的恐惧,明知徒劳,身体还是自行挣扎起来。
身体瑟瑟发抖,感觉到从被振动棒堵住的那里流出了温热的液体。
束缚着手臂的绷带只是发出吱吱的声音纹丝不动,束缚着腿部的拘束具也是如此。把我绑在床上的那些皮带,也以其坚固绝不放我逃脱。
不顾一切的挣扎结果,全部以徒劳告终。
挣扎的结果,我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滚烫,全身都流淌着汗水。
就在这时。
突然,插入我体内的振动棒动了起来。
(啊、啊啊……呃、啊啊啊、呜啊啊啊!?)
是舞美酱干的。拿着遥控器的只有舞美酱,如果我的猜测没错,她应该是手握遥控器完成了最后的自缚。
那么,能启动的只有舞美酱。
虽然也曾想,是不是她挣脱了束缚、知道能获救了,所以开始继续游戏,但舞美酱在我身边完全没有动。
如果她的手重获自由能动的话,我应该能察觉到的。
也就是说,这要么是她已经放弃了,要么是无意识中启动了它,无论如何都算不上希望。
我只能认为绝望仍在延续。
事实上,我的呼吸并未变得轻松,反而因为振动棒的刺激导致呼吸紊乱,只是更加痛苦了。
(啊啊……我……已经……不行了……)
思考也是需要氧气的。
我已经完全陷入了放弃的状态,决定集中精力于振动棒带来的快感。
通过剧烈震动的振动棒,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真正的呼吸控制虽然痛苦,但同时,我似乎也体验到了在游戏中无法品尝到的、本不该抵达的极致快感。
身体剧烈颤抖,我将仅存的力量全部榨出推向高潮。
(啊……啊啊……呃、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呜!♡)
被眼罩遮住的漆黑视野,闪烁着白光。因过于剧烈的绝顶,瞬间被染成了一片纯白。
在剧烈的绝顶浪潮中,我也不由自主地用力握紧了手中紧攥的遥控器。
我能感觉到身旁的舞美酱,身体微微抽动,她也感觉到了。
和我一样,即使在这种绝境中也在感受着。
独一无二的伙伴,兼搭档的舞美酱。
刚才虽然责怪了她,但现在那种心情已经没有了。
(舞美酱……谢谢你……我……好像……已经……不行了……)
在浑浊的意识中,唯有舞美酱为我启动的阴道内振动棒带来的快感,是我仅剩的一切。虽然不知道舞美酱现在是什么状况,但她似乎一直紧握着遥控器的开关。
我也为了能让舞美酱在最后哪怕多感受一点舒服,持续紧握着遥控器。
意识飘飘忽忽,对死亡的恐惧几乎已经消失了。
在另一个世界,还能再见到舞美酱吗?
(要是能再见……就好了……)
即使转世重生,无论活多少次,我觉得我和舞美酱都会迎来这样的结局。
如果是和舞美酱一起,那也不坏。
我榨取最后的力量收紧阴道,牢牢夹住了由舞美酱之手震颤着的振动棒。
对于连感觉都开始模糊的我来说,那触感就是一切。
感觉到舞美酱就在最近、最深的地方。
“……呃、嗯、啊……♡”
虽然已经连剧烈高潮的力气都没有了,但确实有舒服的感觉从那里扩散至全身,作为最后品尝的快感,非常美妙。
意识渐渐远去。
然后就这样,我坠入了再也不会醒来的长眠。
那之后——在那个房间里,轻微的振动声和微弱的呼吸声持续了一段时间,但数十小时后,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在无声的房间里,两名依偎着躺在一起的女性,静静地陷入了永恒的沉睡。
她们的表情——安详得令人难以相信是痛苦挣扎后死去。
完
其实非常危险的呼吸控制游戏
本当はとても危険な呼吸制御プレイ
■ 此文为受“迪列尼大人”委托创作的呼吸控制百合意外死亡题材作品。由于是死亡结局,不擅长此类内容的读者请注意。感谢一直以来的委托——w——peko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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