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解放

【佐仓的回想】


被前辈袭击的那天晚上，健人陪我一起睡了。
虽然害怕得颤抖不止，但紧紧抱住健人后，
那份恐惧也渐渐消融了。

第二天，尽管睡得很晚，我还是在天亮时分醒了过来。

醒来的原因当然是……。


「啊…！啊啊…！唔嗯…！」


喝了那么多酒，就算去过一次厕所，
也注定会很快再次积攒起来。

其实入睡之前，小腹深处就有感觉了，
但当时还能勉强忽略，就那么睡着了。

现在实在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
虽然实际上听不到那种声音，
但总觉得里面囤积的东西在噗咚、哗啦地翻涌。

得去上厕所…！

可是…。还想和健人多睡一会儿呢…。
再稍微忍耐一下，应该可以吧…！


「嗯…。嗯…！」


我怀着这样的心情，正磨磨蹭蹭的时候……。


「…优，乖乖去上厕所…。」

睁开眼的健人一脸无奈地对我说。
简直像妈妈一样…。


「…嗯！知道啦…。唔嗯…！…我去一下。」
被健人训了…。
为了上厕所而起身，走过去途中。
咕呜呜…地，一股强烈的浪潮向我袭来。


「哈啊…哈…！尿尿，尿尿…！
啊，啊啊…！突然…！」


好险，要是再继续忍下去，说不定就要漏出来了…！
我慌慌张张冲进厕所，里面是白色的便器。

一看到它，我就再也忍不住，
急忙将出口对准便器。


「啊啊啊…！要、要出来了…！」

「噗咻！哗啊啊啊啊啊…！咕噜咕噜哗…！！」

「哈啊…！」


赶上了…！
尿尿…好舒服…。量还是一如既往的多…。
虽然已经尿了不少，但揉揉小腹，膀胱还是咕地发出抗议。


「嗯嗯…嗯…！还…还有很多…！全部，必须全部排出来…！」


原本鼓胀的小腹渐渐变小。
憋过之后，
我体内的尿要全部排完，总是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花时间全部排完后，
我感受着变得轻盈的小腹带来的余韵，在水槽边洗了手。



回到房间，坐在床上的健人的侧脸被晨光照亮。
好漂亮…！
我失语地呆站在原地。


「优？没事吧…？」

因为我僵住了，健人露出了担心的表情。


「没、没事…！！健、健…健人…！！」

「怎么了？」

「健人…，你好漂亮…！」


温柔微笑的健人，走到了呆立不动的我身边…。


「谢谢。」

说着，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呀啊啊啊…！我、我快要不行了…！！
看着我动弹不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的样子，健人摸了摸我的头。


「好了，我也借用一下厕所。
哎呀～，佐仓君上厕所时间超——级长的，
我一直等着呢。」

「什…么！？」


我感到羞愧，下意识地抱住了小腹。
真是的！健人总是这样捉弄我…！



吃早餐时，我把直到被前辈袭击为止的经过告诉了健人。
他似乎很担心我，问得非常详细。


「这样啊。莲是看到那个情况才联系我的…。」

莲先生。在公司见到时一副要吵架的样子，是个可怕的人…。
但在居酒屋见到时，他很关心我，非常温柔。

更重要的是，这次的事情如果没有莲先生，后果不堪设想。
回想起昨天的事，到现在都觉得膀胱还会一紧。


「有莲先生在，真的太好了…！
聚会期间他也一直很关照我…。」

「莲在居酒屋打工时是什么样子？」

「不只是对我，
对其他客人也应对得非常周到！
感觉就是店员的典范！」


健人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变成了非常安心的样子。


「这样啊。太好了。」

「…？」

「莲呢。父母都不在了，相依为命的姐姐也去世了…。」

「…诶！？」


听到莲先生如此惨痛的过去，我感到震惊。
这已经不是一句“好可怜”就能概括的，甚至难以感同身受…。

有过这样经历的莲先生，平时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情呢？


「姐姐是生病，一直是莲在照顾。
去世的时候…。

他说他当时想的是：
『我终于自由了。』」


这话听起来或许很过分，但我能理解那种心情。

我的奶奶其实也开始有认知障碍了。
亲戚们轮流照顾，
周末有时我也会帮忙护理。

一方面对奶奶有感情，
但另一方面，也会不经意地感到烦躁，觉得麻烦。

一直在身边照顾的莲先生，
即使有更强烈的这种心情，我觉得也无可厚非。

喝了一口咖啡的健人继续说道。


「我觉得，那种心情是没办法的事。
但莲对此非常在意…。

『就连对亲姐姐，都会抱有这种心情的我，
还是不要和人深交比较好。』

竟然说出这么悲伤的话。」


怎么会…。莲先生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


健人微微垂下眉毛笑了。


「所以莲那样去工作，让我很意外。

希望他能以居酒屋打工为契机，
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开始与人交往。」


我也这么想…！
我可能有点在意莲先生…！
本来打算去道谢的，除此之外，
或许也可以时不时去那家店露个面…。





【莲视角】


和佐仓被关在仓库里四小时。
虽然让他用容量不多的塑料瓶解决了一点…。

「1397/1400ml」

佐仓捂着胯部扭动身体时，他手表上的数值映入我眼帘。
超过1400ml的话，佐仓就算想尿也尿不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唔嗯…！！」


「适可而止吧！赶紧尿啊！

要是你的肚子坏掉了，
我作为弄坏一名优秀战士的责任人，
下场可不堪设想啊！」


「没、没事的…！！
我、我的…这里…是…！！很厉害…装得下…的…！」


确实，上次和怪物战斗时，
上限超过了150左右。

但是，照刚才的说法，佐仓的膀胱已经极度疲劳了。

平时不喝的功能饮料和茶，被半强迫地灌下。
在拥挤的电车里被挤压，被迫中途憋住尿意…。


这和调整好状态、面对怪物时的情况完全不同。

更重要的是…。


「神舆不在这里啊…！」」

这家伙一旦无法靠自己排尿，能帮他的只有神舆。
而神舆既不知道这个状况，也不知道在哪里做什么。
在这种状况下…。


「你这么逞强的话，我真要按你肚子了！」」

趁还能做的时候，必须让他做才行。
我用食指戳了戳佐仓鼓胀的肚子。

哇…，这什么感觉…。真的像在按气球一样。
紧绷得好像要爆开，但又感觉柔软有弹性。


佐仓…，哦？要来了吗？


「啊…！！啊、啊…！！…啊、嗯…！！那、那种…事…！
做…了…的话…！！那、那里…、按下去的话…！！
啊…、啊…、啊…啊…！！」


背脊挺得笔直的佐仓，捂着胯部浑身发抖地僵住了。
好，这下该漏出来了吧。

……。我这么想着…。
但佐仓只是一直那样不停地发抖。


「喂？」

「啊…啊…！！不、不行…！！不…行…！！
要出来了…！！所以…！！现在…说不了话…！！」


还需要再按一下吗。虽然对不住这家伙…，当我准备再次戳佐仓的肚子时。


「哔哔」」

手表的电子音响起。难道…！


「给我看手表！」
「啊啊啊…嗯！」


我强行掰开了佐仓捂着胯部的左手。
数值终于变成了「1400ml/1400ml」。


「不是吧…！！该死…！！」

「嗯…、嗯啊啊啊！！、呼呜…！！」


佐仓痛苦地扭动腰肢，身体蜷曲。
抱着胀得圆鼓鼓的肚子痛苦的表情通红，
明明不是盛夏，却已汗津津的。


「尿尿…、好多…！！」


似乎比起手表的数值，
佐仓自己最清楚膀胱的状态。
总之，已经变成最麻烦的状态了。


「佐仓，等着！」


我冲向出入口，用尽全力踢向仓库的门。
在虚构作品里，门脆弱不堪一击…。

但现实并非如此，这是铁制的门。
纹丝不动，冲击力直接反弹回来，
腿上传来一阵沉闷而深切的痛楚。


「呃…！！」


我捂住了嘴。怎么能叫出“好痛”！
调整好姿势后，这次我用身体撞向门。

当然，和腿一样，只是我自己受到伤害，
门并没有开。

但是，不开不行啊！
不，我一定要打开它！！

我反复用身体冲撞。

快点砸烂这扇门，叫神舆也好叫救护车也好，
必须叫人来！


佐仓
说是为了感谢我，憋了一整天的尿，
还把周边商品带来了。

拼命压抑着欲望，
即使如此也为了不让我被解雇而努力。


说什么优秀战士坏掉的话，我会被追究责任，
才不是这种理由！

是我想救这家伙…！！

全身剧痛，但为了撞开门，
我后退蓄力。




「莲先生…！」


突然被从后面拉了一把，我一下子失去平衡。
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但是…。


「哎呀…！？」


温暖的触感。佐仓的身体滑到了我下面。
是为了不让我撞到身体吗！


「哈啊…！哈…！！」


炽热的吐息喷在背上。
明明知道这家伙是男的，在这种状况下，
还是让我心跳加速般的色气。


「啊啊啊啊！！嗯…！！」


嗯？我屁股下面，有种像垫子一样的感觉。
柔软得像气球一样…。


「啊啊啊啊！！莲先生…！！快、快让开啊…！！
啊啊啊！！嗯嗯嗯…！！那里是啊啊…！！」

「抱歉！！」


我慌忙移动。
果然，那里似乎是佐仓的肚子。

我移开后，佐仓依然抱着那里痛苦不堪。

「啊啊啊啊！！尿尿、尿尿啊…！！
膀胱…已经…！！明明都胀满了…！！
咕呜呜、咕呜呜地…！！唔呜呜！！！」


佐仓胡乱蹬着腿，侧躺着挣扎。

大概是受到冲击的反作用，
腹中的激流为了寻找出口而大肆暴动吧。

不妙，再不快点求救…！

我正要站起来再次撞门。


「不行…！！不行啊…！！」

「佐仓…！是啊，已经很难受了吧。这里的门，我会想办法砸开的！」

「不、不是的…！！莲、先生！会受伤的…！！
唔嗯…嗯…！！不、不行啊…！！
门…用身体…、去撞…不行啊…！！」


佐仓对我说，不要用身体去撞门。
但是比起我的伤，佐仓的情况更严重。

无论是叫神舆来，还是叫救护车插导尿管，
那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考虑到这种时间，不快点的话…！

佐仓抓住了焦躁的我的手。


“我、我…！！嗯嗯…！没、没关系的…！
虽然对莲先生不好意思说出口……！！”


没关系？什么没关系。
脸变得更红的佐仓低着头。


“呼呜…！在、在尿意很急的时候…，
只要我…想着求助…。

健人先生绝对会…来帮我的…！！”


哈？难道想说这是心灵感应吗？
越来越不妙了。佐仓已经无法冷静思考了。


…诶…？


我抬起了脸。
有引擎的声音…？高级引擎声音不大，
但那声音像是那种引擎全速运转时发出的…。

声音越来越近，
“吱——！！”刺耳的刹车声在很近的地方响起。


难道…，真的…？


“优————！！”


大声呼喊佐仓名字的那个声音…！


“神舆…？真的来了…？”


眼中含泪的佐仓一边按着胯间，一边勉强站起来，
靠在了门上。
哈、哈，不规律的吐息让门的光泽变得模糊。


“健人先生…！健、健…先生！

这里…，我…在这里哦…！

啊啊啊！啊…！！
尿、尿…！！好急，好急…！让我、让我尿尿…！！”


隔着铁门，那微弱的声音可能听不见。
我支撑着佐仓的身体，用腹部大声喊叫。


“神舆——！！在这里！！佐仓在这里！！快来！！”


佐仓用滚烫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莲先生…，谢、谢谢你…！！”


佐仓虚弱地、安心地笑了。
我的声音似乎传到了外面，很快隔着门感觉到了人的气息。






“是莲吗！？优在那里吗！？”


神舆焦急的声音。


“所以说不是在那里吗。”


我这样回答后，门对面传来了“咚”的一声。
好像是神舆从外面敲了门。


“敲也打不破这扇门。神舆啊，会撬锁吗？
…喂，在听吗？…嗯？”


佐仓摇摇晃晃地、但拼命地把我往房间里面拉。


“干嘛？”

“健、健人先生…，嗯嗯…！啊，看起来…有粗暴的地方…，所以…！”

“有那种事吗？”


“咚！”


巨大的声音让我回过头。
门好像被什么东西敲打着，“咚、咚！”重复着巨大的声音。
隐约有种不妙的预感，我也往房间里面走去。

远远看着门的情况…。


“嘎锵…！！”


伴随着尖锐的声音，门的把手爆开飞进了仓库里。
神舆那家伙，真的用物理手段破坏了锁…！？


“哐当！！”


铁门猛地打开…。


“优！！！哈啊…，哈啊…！！”


身穿白衣、拿着撬棍的神舆，头发凌乱、肩膀起伏地喘着气。
完全是电影结尾被逼到绝境的疯狂科学家的画面…。


“哗啦…！”


神舆扔掉了撬棍。
是的，实际上，这家伙和疯狂科学家相去甚远。


“啊…啊啊…！！健人先——生…！！啊啊啊…！！”


伸出手、想要走向神舆的佐仓脚步踉跄。
在我行动之前，神舆从正面抱住支撑住了佐仓。


“优，优！！振作点！
憋了很久了吧！？现在就在这里，尿出来吗！？”

“不、不行…！！绝对，不能在这里尿尿…！
因、因为莲先生…！会被开除的…！
嗯嗯…！！嗯嗯——！！”

“…！明白了。那我现在马上带你出去…！”

“等、等等…！仓库的角落…，那个…！必须、带回去…！
嗯…嗯啊啊啊…！！”


仓库的角落？啊，说起来。
藏着装有佐仓尿液的塑料瓶来着。
神舆公主抱着佐仓，往仓库里面走去。


“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啊、啊…！！健、健人先生…，不能看…！！”

“但是，必须带回去吧？”


你们俩，真的不是笨蛋吗？
我用下巴示意神舆出去。


“我来回收，快点去吧。”

“啊，啊啊。不好意思，拜托了莲！”





拿着装有从佐仓那里得到的商品的纸袋，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把装着那东西的塑料瓶
也放进里面，不让周围看到。

走出仓库，外面天色开始变亮了。

好痛…。太投入了没注意到，
全身真的痛…。脚甚至肿起来了…。


“沙沙！”


附近的灌木丛叶子不自然地摇晃。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

凝视灌木丛，发现佐仓和神舆在那里。


“嗯啊啊…！！啊…！！健人先生…！
尿…，尿…！！好急…！！”

“优，冷静点。没事的，没事的。慢慢来没关系。”


还没尿出来吗。
从灌木丛传来两人的对话。


“擦、擦一下…！这里…！好难受…！！”

“嗯。…嘘——，嘘——…”

“啊啊啊…！！已经…！！要、要出来了…！！”


简直像让小孩尿尿的母亲。神舆也够辛苦的。


“噗咻…！咻呜呜呜…！！咻噢噢噢噢噢！！
哗啦哗啦，哗哗哗！！”


终于开始了。
虽然佐仓被神舆像对孩子一样哄着，
但那声音明显不是小孩的量。


“哈啊…！！哈啊…！！啊啊…，还、还有很多…！！还在里面…！
但、但是…！！
嗯啊啊…！！会给、给附近添麻烦的…！
还、还是停下…比较好…吧…！
呼呜…！”

“没事的，没事的。
这里离店远，附近也没有房子。
别勉强，全部尿出来吧。”

“嗯…！那、全部…、让我尿…！！啊、啊啊…！！”


远远超出了灌木丛的吸水能力，
溢出的水流从我的位置也能确认。

就这样，肚子里还有？
到底憋了多少啊。

之后，佐仓的尿居然持续了将近三分钟。






我坐在神舆车的副驾驶座上。
看到伤势的神舆说，要直接带我在早上第一时间去医院。

感觉到后座上躺着的佐仓投来的视线。


“比、比起我…。莲先生应该躺着比较好…！
我…那个…。尿尿…已经尿出来了…。所以没关系了。”


佐仓害羞地说道。
刚才还鼓胀的小腹，现在像假的一样瘪了下去。

对于佐仓的提议，神舆摇了摇头。

“优在憋到极限之后，可能会贫血，不躺着不行。
而且后座摇晃得挺厉害，可能会让莲现在的伤势恶化。”

太夸张了。
去医院什么的伤没那么…。
是伤啊。从裤子和袜子之间看到的脚的颜色不妙。
糟了，打工的排班…。

“不用担心，莲。
你的打工，公司会找代替的人派遣过去的。”

“说得好像我的替代者要多少有多少一样…让人不爽，
别那么说啊。
嘛，如果能拜托的话就拜托了…。

话说，神舆。
你是怎么来仓库的。”


对于我的问题，躺在后面的佐仓撑起了上半身。
看起来比我还迫切地想知道神舆的答案。



“昨天晚上，我工作结束的时候，
出现了小型的异界生物。

检索了各位战士的膀胱状态，优被列入了战士候选。
但是，联系不上优，结果另一位战士来公司了。”


在仓库时，佐仓的手机没信号，是在给我礼物的时候吧。


“那位战士搭档的操作员正好在离职的时间点。
碰巧在场的我，就紧急对应了。”

“健、健人先生…！！和别人一起…！？…！！！”


佐仓脸红了，明显不高兴了。


“那种事，要好好跟我说！！”

“优，不是联系不上吗。”

“就、就算那样…！！不跟我说可不行！！”


喂喂。一牵扯到神舆，这家伙马上就任性起来了。
我无奈地打了个哈欠。


“说实话，我担心联系不上的优担心得不得了。
没能好好辅助那位战士，给人添麻烦了。
总算击退了异界生物。

立刻联系优，还是联系不上。
就查看了优膀胱状态的日志。

结果发现有不正常的变动，
而且正在进行式地快要满了。

所以急忙根据手表的GPS，开车赶来了仓库。”


原来如此。既不是心灵感应也不是别的啊。
说到佐仓，好像还是不满意，
后视镜里映出生气的脸。


“能来…真的帮大忙了…。
但是，果然…！不行！
健、健人先生不是我的专属操作员可不行！”

“是专属啊。但是项目总会有突发情况…。”

“不要！！健人先生是我的健人先生！！”


用毫无逻辑的内容抱怨的佐仓，
和像对待大人一样应付的神舆。

真是无聊透顶。

但不知为何很舒服，
回过神来，我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