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惠妈妈出院庆祝】
文惠妈妈要出院了,我去医院接她。妇产科的护士和医生都来送行,祝福文惠妈妈和宝宝的新生活,但如果他们知道两人将要回到怎样的世界,会作何感想呢。大概会生气吧。虽然我们人生的幸福、将什么视为最高价值,本该是每个人自己的专权事项。
在打车回到公寓前,我和文惠妈妈只是普通的母子。进了公寓电梯后,我停止了普通的母子游戏,给文惠妈妈看了项圈。
“啊……”
“文惠妈妈,一直在期待吧?”
在出租车里,文惠妈妈一直扭扭捏捏的,我可没有看漏。
“当然,你会接受吧?”
“是。文惠是弘树大人忠实的母亲奴隶嘛。那个……能不能请弘树大人亲手为我戴上那个项圈?如果能那样做,受虐狂文惠会很幸福的。”
“回答得好。”
我让电梯停下。
文惠妈妈露出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承受了压力的表情,抬起下巴以便戴上项圈。我为给我生下新家人的文惠妈妈准备了新的项圈。这是黑皮革铆钉款、比之前更粗犷的项圈,戴在气质清纯的文惠妈妈身上,有种不平衡的魅力。
接着也给宝宝戴上用柔软的马革制作的项圈。刚出生的弟弟要被当作性奴隶饲养,文惠妈妈也是同意的。文惠妈妈似乎压抑着自己的良知,从超越道理的道理上,接受了自己刚生下的宝宝要以被我饲养的肉奴身份开始人生这件事。
我把项圈松松地套在宝宝头上,确保不会滑落,然后从文惠妈妈那里接过了宝宝。宝宝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被摆布,正睡着。
“是个健康的男孩呢。会成长为什么样的性奴隶,我现在就开始期待了。”
“我想,被弘树大人调教后,他一定会成为非常出色的性奴隶。想到我和菊代也能被这个孩子的精液受孕,就好期待他初次射精。那是非常美妙的事……”
文惠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
“住院期间一直憋着,所以变得很容易发情了呢。”
“是,是的。在医院里,我满脑子只想着弘树大人会怎么侵犯文惠淫乱的奴隶肛门。希望用弘树大人粗壮的肉棒,贯穿文惠的屁眼直到最深最深的地方。想被灌肠到肛门高潮失神,在家人们面前排出污物。”
“就这些?以文惠妈妈的性格,应该想了更淫乱变态的事吧?”
“是,是的……”
我把手放在文惠妈妈脸颊上,她就撒娇似地依偎过来。
“我想像由纪子妈妈那样,怀上弘树大人的种。一想到这已经成为可能,就恨不得早点回家接受弘树大人的恩赐,我一直在想这些事。”
“文惠妈妈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所以用我的精液受孕没什么抵触吧。如果你以为自己生的孩子就没事,那我可得告诉你,这想法太天真了。菊代就不是这样,总有一天她也会怀上这个孩子的宝宝,所以别以为只有自己特别。”
“是。我会铭记在心……”
在电梯里,文惠妈妈跪下了。
之后直到我们到达住处,我都让文惠妈妈四肢着地爬行。如果有品味的上流社会年轻太太戴着项圈匍匐的样子被人看见,那作为人的尊严大概会荡然无存吧。不过,因为是白天人少的时间段,倒也没出什么岔子。
虽然觉得有点遗憾,但我不想让任何人介入我的家,所以这个程度可能刚刚好。
“我回来了。”
“啊,欢迎回来,小弘,文惠。”
由纪子妈妈穿着乳胶紧身衣加围裙来迎接我们。看来她好像在打扫,因为文惠妈妈要回来。拿着吸尘器的由纪子妈妈,被从下方仰视的文惠妈妈看到在做家务,脸上浮现出挑战正妻地位争夺战的表情。
成年女性为什么领地意识这么强呢?虽然我不想把这种对立结构带进家里,但欣赏由纪子妈妈在看到我抱着的宝宝和文惠妈妈脖子上新项圈后,嫉妒之色逐渐加深的表情,还是挺有趣的。
由纪子妈妈也怀了我的孩子,希望她能更有精神余裕。通过乱伦怀孕的权利可不是小事,而且我对母亲的勇气和堕落心怀敬意。我抚摸着由纪子妈妈的屁股,眺望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房间。
“谢谢。妈妈,没勉强自己吧?”
“嗯,这点程度,比起小弘的调教根本不算什么。”
侧耳倾听,能从房间那头听到喘息声。
“小菊呢?”
“小菊啊,还坐在椅子上呢。看起来非常舒服哦。”
“由纪子妈妈也好好插着肛门塞和振动棒嘛。”
“是的。小弘不在的时候,已经去了五次了。”
“每次都清理地板很辛苦吧。”
我点点头,对文惠妈妈下了命令。
“好了,文惠妈妈作为人的样子也到此为止了。换衣服换衣服!”
我用催促刚睡醒的孩子准备出门般的语调说道,文惠妈妈则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脱掉了衣服。
那身清纯有品味的知名品牌针织衫和裙子,其价值不过相当于对外展示的基础。在我面前裸露肌肤的文惠妈妈,似乎回到了作为肛门扩张狂、受虐乱伦瘾者的真实自我,感到了安心。她的眼神,已经成了无法回头的欲望俘虏。
虽然对在孕期就堕落为性奴隶的文惠妈妈,我一直让她穿着孕妇用的乳胶紧身衣,但如今顺利生产,我也准备了和项圈一样新制的服装。由纪子妈妈将挂在墙上的奇特皮革制品递给了文惠妈妈。
初次穿上的乳胶紧身衣,需要时间才能适应肌肤,但在我和由纪子妈妈的帮助下,花了十五分钟左右就系好了带子,扣上了搭扣。情人生活漫长的由纪子妈妈很注意保持身材,而文惠妈妈结过婚刚生了第二个孩子,体型已有了符合年龄的走样。但是,仿佛为了矫正那松垮的肉,穿上乳胶紧身衣的文惠妈妈魅力也显著提升了。
“怎么样?”
“还,还有点紧。不过,这就是我的新形象了吧。”
“没错。关节部分什么的,要快点适应哦。因为接下来会让你摆越来越难的姿势。”
我和由纪子妈妈对文惠妈妈的变身露出了笑容。从束缚衣的缝隙中溢出的柔软脂肪也很色情,强调乳房的环饰也闪闪发光。和穿着连体式乳胶紧身衣的由纪子妈妈不同,她这种从未以色相为卖点的女人,被强行包装起来别有风味。和项圈的搭配也完美无缺。
剩下只要装上熟悉的排泄管理用贞操带,义母奴隶就完成了,不过那个可以稍后再弄。总之,我让两位母亲四肢着地,然后前往在调教室等待的菊代那里。
开门之前就传来喘息声,文惠妈妈脸上也露出担心的神色,但她大概完全没想过,自己心爱的女儿在她住院期间,作为性奴隶已经脱胎换骨了好几层。推开门,文惠妈妈看到的是:一个戴着乳胶面具的孩子,坐在宝箱形状的椅子上,一边喘息一边叫喊乘法口诀。
“八八六十四!八九七十二!”
“嗯,看来有乖乖按吩咐学习呢。”
穿着胸部和大腿根部被剪掉的学校泳衣的菊代,因为戴着乳胶面具,身体已失去了人性的部分。悦耳的振动声从宝箱型椅子中发出,谁都想象得到,菊代坐的地方突起着振动棒。尖叫着的儿童奴隶妹妹,身体前倾,双手抓着椅子上附带的把手。这也是因为乳头的穿孔和椅子的金属件被链条连接,形成了无法逃脱的结构。
“菊代……这是怎么回事?”
呆住的文惠妈妈问道。
“就是这样。认不出来了?”
“总觉得,看起来不像是我女儿,倒像是只为了交配而完成的其他生物。用那小小的身体,在我不在的时候,一直承受着弘树大人的精液吧?明明是血脉相连的女儿,我却感觉不到爱,只剩下奴隶之间的共鸣了。”
“母女之间的纽带已经完蛋了。但是,乱伦的纽带,应该比任何普通的纽带都更浓烈、更牢固才对。来,小菊,你妈妈回来了。你弟弟也一起。”
我这么说着,拉开了菊代乳胶面具的拉链,把她从黑暗和窒息感中解放出来。
“啊,啊,啊呜嗯嗯嗯!”
仅仅是被母亲看到自己的痴态,菊代就因自我被否定的喜悦而全身颤抖。刚入学的菊代,正逐渐学会将在学校获得的社会性,在与我的调教中消费掉。与摆出羞耻姿态的母亲视线交汇,这本身大概就是能达到极乐的刺激吧。
已经高潮了几十次的菊代,像是要控制敏感的身体般反复呼吸,交替看着我和我抱着的宝宝。
“欢,欢迎,回来。妈妈,出院,恭,恭喜。宝宝,也好可爱。啊哈,啊哈哈,小菊,出色地完成了性奴隶的职责哦。”
“真了不起。小菊,告诉文惠妈妈你现在在做什么吧。”
“嗯!这是,小菊的学习工具哦。在小菊能说出哥哥教我的乘法口诀之前,要一直坐在这上面。小穴和屁眼里,有又粗又长的振动棒,在搅动小菊里面呢。欸嘿嘿,小菊,已经错六次了,又得从头开始。”
“啊,很努力呢……妈妈看到努力的菊代也很高兴……”
我解开了连接菊代乳头穿孔的链条。
“嘛,今天的学习就到此为止吧?八的乘法表都能背了,做得很好。来,站起来吧。今天是久违的全家团聚日呢。”
听我这么说,菊代拼命想站起来,但腿脚好像使不上力。我给两位母亲使了个眼色,文惠妈妈和由纪子妈妈就扶着菊代,拔出了刚才折磨她的振动棒。
那一瞬间,爱液从阴部,肠液从屁眼,尿液从尿道啪嗒啪嗒地滴落。菊代跨坐着的,是外国制造的性刑讯椅。带有刺激前后穴和阴蒂的振动棒,只要跨坐上去,任何女人都会沉溺于快乐。而菊代在这个年纪,就接受了连资深妓女表演时才跨坐的那种振动棒。
可以说,作为女人工具的优势,在母亲和女儿之间已不复存在了。剩下的,只等初潮来临。菊代腰部没有知觉,用狗坐姿平复着心跳。
“小菊要是站不起来,就四肢着地爬来客厅吧。”
“知道了。嘻嘻,和妈妈一样呢。汪汪!”
我们到了客厅,让三人坐在沙发上。回想起来,在由纪子妈妈的怀孕庆祝会上,文惠妈妈突然要生了,好好的庆祝也变得半途而废。我用毛毯裹着宝宝,只给他戴上项圈让他赤裸着,向三人展示了比小指还小的阴茎。
「这就是我新的性奴。名字嘛……就叫紫阳花吧。」
「果然是个奇怪的名字呢。」
「没关系。反正这孩子几乎不会接触外面的世界,名字当然随我高兴来取。而且这名字也有含义。紫阳花不是会开出很多花吗?我打算让菊代、文惠妈妈、由纪子妈妈都陆续通过和紫阳花交合怀孕,所以选个吉利的名字。」
三人对我的话似乎颇为佩服。
接着,为了让紫阳花作为近亲奴仆加入,我命令她们三人同时进行口交。文惠妈妈和菊代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但我劝说道:分娩前接受了那般严酷的调教,一生出来就对她温柔相待是不对的。反正不管怎样,文惠妈妈和菊代都不可能拒绝。
「那、那么,请让我舔舐儿子的鸡鸡。」
「给婴儿口交真的可以吗?」
「唔呼呼,真可爱。让我想起了小广君小时候呢。」
伸出舌头,由纪子妈妈、文惠妈妈、菊代三人开始了口交。我以为紫阳花会哭出来,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似乎觉得被口交的感觉很舒服,发出了愉快的笑声。这或许让她们松了口气,三人开始用舌头舔遍紫阳花的身体。那场景宛如宗教洗礼般,又带着诡异而倒错的气息。
关于紫阳花的养育方式,我打算让养育过程本身就成为调教。紫阳花是为了用阴茎或肛门取悦我而降生的。要把她作为男性奴仆好好培养,在上学之前就让她成为某个孩子的父亲。当然,也会教会她如何满足我的性欲。
在明朗而愉悦的想象中,我的阴茎勃起了。
「那么,紫阳花的事就先说到这里,我们开始期待已久的家族调教吧。」
仅仅说了这句话,三人的脸就因兴奋而变得通红。
「拜、拜托了。请用弘树先生的精液让我怀孕。请让我成为真正的母亲。」
「菊也是!菊也是!小穴和屁屁都准备万全了哦!」
「小广君,妈妈希望你能让肚子里的宝宝也体会到调教的快感呢。」
肉欲凌驾于一切价值观之上。我将紫阳花放入婴儿床后,面对正坐等待调教的近亲奴仆们,取出了为这一天准备的排泄管理用贞操带。
「由纪子妈妈怀孕了,现在不能用小穴对吧?」
「是的。但是,妈妈如果小广君希望的话……」
「当然,我是这么打算的。文惠妈妈现在虽然身体轻松了,但怀着紫阳花的时候,做爱总是提心吊胆的吧?」
「是、是的。担心会不会破水……」
「而且,最近我总觉得调教有点千篇一律了。当然,这不是大家的错。是我的问题。近亲相奸怀孕虽然是最重要的事,但并非仅仅为此才把你们变成性奴的。」
我把导管递给三人。
「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调教妈妈们和菊的尿道。先试试让你们生活时也一直把这个导尿管插在尿道里吧。」
「尿道……」
一脸困惑的文惠妈妈盯着导管低语道。即使是为了排泄管理而一直戴着肛门栓的文惠妈妈,似乎也觉得将导管插入尿道、连排尿都要被管理有着不同的意味。对人性生理现象被禁止的恐惧,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在三人拿着的导管上涂了润滑剂,观察谁第一个将它放入尿道。这种时候,行动快的往往是人生经验不足的孩子。
「那么,我要插进去了哦。」
菊这么说着,把手伸向胯间,试图将导管插入尿道。
「好、好痛!」
「痛吗?菊,这种痛也要忍着哦。」
「嗯,唔~虽然痛但我会忍的!唔、唔……全部插进去就行了对吧?」
「没错。涂了润滑液,只要想忍就能忍吧?经过之前的调教,菊对疼痛也相当能忍受了。」
菊代紧闭双眼,不断地将导管的硅胶软管插入。不过,女性的尿道只有十厘米左右,很快就会到达膀胱。虽然她站起来时从振动椅上下来已经尿失禁了,所以不会通过导管开始排尿,但剩下的两人肯定会失禁。
由纪子妈妈和文惠妈妈也下定决心开始插入导管。
「好、好痛!像、像被针扎一样!」
「唔、唔、呜……好、好难受……」
直径不到一厘米的导管,让只能通过液体的粘膜被固体逆流的感觉,即使对成年人也难以忍受。两人颤抖得膝盖都快碎了,痛苦地扭曲着脸,却仍然没有停止插入,一直贯穿到膀胱。
然后,不受自己意志控制,尿液从导管前端流出。文惠妈妈和由纪子妈妈表情复杂地低头看着尿液被吸出,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水渍。
「应该准备个洗脸盆什么的。」
「弘树先生,我自己的尿,会用我自己的嘴处理。」
「小广君,妈妈也会这么做。」
两位母亲不等我吩咐,便带着理所当然的表情匍匐下来,将嘴唇凑近尿渍啜饮起来。看来暂时中断了调教的文惠妈妈,也渐渐恢复了近亲奴仆的状态。
每天早上,她们总是争相为我口交,充当我的口便器。所以,喝自己的尿既没有抵触感,也早已习惯。俯视着母亲们卑贱姿态的菊代,虽然对刚插入导管的尿道一脸怨恨,但觉得冷落她有些可怜,我便让她用嘴侍奉我裸露的阴茎。
「要让文惠妈妈好好看看。」
「没错!诶嘿嘿,妈妈,菊的嘴巴可是为了舔哥哥的鸡鸡而变成的变态厕所哦。就算鸡鸡插到喉咙深处也没关系,精液和尿都不会漏掉全都能喝下去。为了哥哥,我会努力变成更好用的厕所。我要像妈妈一样成为肉便器,两个人一起让哥哥高兴。」
「啊……妈妈也好好看看菊代的侍奉呢。」
「嗯!哥哥的鸡鸡,我要吞下去了哦。我开动啦~!」
已经完全掌握了性奴应答方式的菊代,毫不犹豫地含住了我的阴茎。虽然也参加了足球俱乐部、像个男孩似的我的妹妹,学习姑且不论,在性事上的成长堪称精英级别。她把健康的小麦色脸庞埋入我的胯间,一边用大大的双眼确认我的反应,一边进行口交。
作为近亲奴仆觉醒的菊代,也正确理解了肉便器的角色。由纪子妈妈曾经看着菊代的舌技,说去哪家风俗店都通用,虽然触怒了我,但客观评价来说是正确的。因为如果能让一个刚入学、本应对生殖行为一无所知的女孩,变成淫乱的口交人偶,那么不惜毁掉人生的变态恐怕数不胜数。
「啾啪啾啪,菊的口交舒服吗?哥哥的鸡鸡好好吃,菊的头脑也变得越来越下流了哦……」
「啊,就像在使用新厕所一样舒服呢。」
「好开心……。哥哥,不管是精液还是尿都可以射出来哦!菊会好好完成厕所的职责。菊的嘴巴是为了安抚男人鸡鸡的口便器,所以没问题的!」
在浓密的口交下,我勃起的阴茎几乎要撑爆了。最近家人的舌上功夫也都进步了,我稍不留神就会立刻射精。忘记了兄妹的血缘关系和年龄带来的背德感,菊代热心地接纳到喉咙深处,看到她如此努力,连我都想给她奖励。
我抓住菊代的短发,将龟头深深插入食道。
「菊,要射了!全部喝下去!」
「嗯嗯!唔嗯嗯嗯!」
我抓住菊代牢牢固定住的头,将最初的射精灌入她口中。对着幼嫩的喉咙尽情倾泻被欲望灼热的东西后,这个以此为乐的妹妹奴仆,虽然痛苦得泛出泪花,脸颊却非常开心地变得通红。
我露出满足而畅快的微笑,缓缓抽出阴茎。菊代一边咳嗽,一边品味着口中残留的精液风味。我在沙发上坐下,俯视着尿道插入导管的三人。
「总之,先用最轻松的导管让你们习惯尿道责。等习惯了尿道插入异物的感觉后,下次就进行尿道扩张。能扩张到什么程度呢?虽然肯定已经变成无法正常上厕所的身体了。」
「能用尿尿的洞接纳小广君的鸡鸡吗?」
「谁知道呢。世上好像有人能做到尿道性交。」
「这样啊……真让人期待呢……」
说着,由纪子妈妈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怀着我孩子的由纪子妈妈,在稳定前要避免用小穴性交。所以,她似乎认为如果通过扩张能让尿道成为可用的「性器」,就能享受愉快的性生活。但是,与肛门不同,尿道是输送液体的管道,要插入我的阴茎恐怕很困难。
扩张的结果,会导致尿液失禁,变成必须时刻塞住的状态。但这对于已被断绝社会生活的雌性奴仆来说,似乎是微不足道的问题。由于戴着肛门栓,无法正常排便、只能待在厕所里,现在不过是又多了一个需要管理的洞而已。
尿道扩张将是今后长期进行的工作。目前,只要能插入导管就算成功。
「好了,那么今天是为文惠妈妈出院庆祝。为了再次让现在平坦的小腹鼓起来,必须努力才行呢。」
「是的。这样一来,我的小穴就能成为弘树先生专用的孕袋了呢。」
文惠妈妈露出陶醉的表情,喜悦的泪水润湿了双眼,并张开了双腿。稀疏的阴毛形状姣好,让人难以想象她已生育过两个孩子。文惠妈妈为了让我更愉悦,用双手掰开了空空的小穴。粉红色的子宫口近在眼前。
我给由纪子妈妈装上假阳具,命令她侵犯文惠妈妈的肛门。由纪子妈妈用假阳具侵犯文惠妈妈的奴仆肛门也已得心应手,而文惠妈妈只要是开发过的受虐肛门被插入,无论是女同性行为还是振动棒都无所谓。由纪子妈妈迅速做好准备,便从背后抱住了文惠妈妈。
「好久没和文惠小姐肛交了呢。」
「啊……请温柔一点……」
「好的,因为重头戏是小广君的鸡鸡进行播种性交,我会好好手下留情的。」
淫乱的母亲们开始了女同性行为。多日未被插入的文惠妈妈的肛门,似乎从回家起就像呼吸困难般一张一合地发情,随时准备接纳异物。由纪子妈妈的超粗假阳具贴合上文惠妈妈的肛门后,与其说是被插入,不如说是被吸了进去,一直没入根部。
「唔……!啊、啊、这、这个……这种感觉!我一直期盼的,这种感觉!」
文惠妈妈端庄的面容瞬间崩溃。
「看起来很开心呢。不愧是文惠妈妈。」
“哈啊!肛门、肛门翻卷的感觉,脑子都要融化了!啊、啊啊、哦!不、不行了!粪奴的粪穴要觉醒了!哦!呜哦!”
熟透的肉体不停扭动,文惠妈妈沉浸于肛虐的快感之中。这副模样,正是将肛交自慰当作日常的荡妇本色。即便在家里最有常识的文惠妈妈,一旦肛门遭到如此责弄,也会瞬间化身为沉溺于变态性欲的动物。
我拍了拍菊代的肩膀。
“那么,菊就去吸文惠妈妈的乳房吧。要怀着变回婴儿的心情哦。”
“嗯!”
菊代欢天喜地地加入了两位母亲之间的变态性爱。她抓住文惠妈妈丰满的乳房,一口含住乳头开始吮吸母乳。
“咿呀——乳房、乳房也好舒服!粪穴也是!连乳汁都被吸出来了!”
“妈妈,好厉害!奶水源源不断流出来呢!”
“不愧是文惠妈妈。果然积存了不少啊。”
我一边说着,终于将文惠妈妈从正面搂进怀中。
“啊、唔、弘树先生……”
“来,试着哀求看看吧。”
我的话撼动着正被肛交活塞抽插的文惠妈妈的本能。要让这位母亲亲口说出,渴望用儿子的精液受孕的台词。
“弘树先生,请用您、您雄壮的内裤,侵犯我、妈妈的小穴。妈妈的小穴正如您所见,为了怀上弘树先生的孩子早已空虚待填。请毫不留情地凿开妈妈的阴道,将您的内裤一直贯穿到子宫深处。请用您的精子让我受孕。请用您的精液让我怀上孩子!”
我点了点头,将阴茎插入文惠妈妈的小穴。
“弘、弘树先生啊啊啊!”
如同心脏被贯穿一般,文惠妈妈发出了尖叫。刚生产不久的小穴比我想象的更加柔软,勃起的阴茎轻易便从子宫口抵达了子宫深处。从孕期紧缚感中解放出来的文惠妈妈的小穴,如同她的性格一样豁达温柔,将我紧紧包裹。
但是,从这里开始便是地狱般的双穴活塞运动。
“为了让妈妈确实怀孕,我至少会射精三次哦。”
“好、好的!我已经做好觉悟了!请侵犯我!然后让我怀上宝宝吧!”
“我的奴隶都会变成生产机器,即便如此也可以吗?”
“是的!我愿意成为生产机器!我想成为!直到死为止,都要通过近亲相奸不断诞下宝宝!”
从心底渴望怀孕的文惠妈妈,抛开理性,流着泪展露笑容。当我粗暴地侵犯时,她如同被鞭打的马匹般发出悲鸣,肌肤更是变得滚烫。如此变态的母亲,究竟会给紫阳花进行怎样的性教育呢。我在第一次射精时,用精液充满了文惠妈妈的子宫。我与文惠妈妈的孩子,想必会成为继承最为淫靡血脉的存在。为了确保那个未来,我持续着活塞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