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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战斗·幕间4~重的情况

彼女たちの戦い・幕間4~重の場合
这是一个关于巨乳巫女在淫梦中全身被肆意侵犯并不断受孕的故事。 适合喜欢乳孕情节的人。 *** 被解放后三个月里,总共只睡了大约300小时,却在梦中遭受了近100年的凌辱,淫梦与现实的界限也变得模糊,现实世界的肉体更是被开发成全身性器, slightest的声响就能让她高潮,尤其是乳房已彻底化作母乳制造与乳苗床,不过重还好。 Q:这样已经不行了吧? A:没事的,侵蚀度还只有2哦(※侵蚀度最大值为10) 也就是说……重还能继续撑下去!母乳源源不绝,(高潮)地狱深不见底! Q:睡眠时间两小时会不会太短? A:确实很短,所以重总是睡眠不足。但一旦睡着就会进入淫狱模式,因此她靠短时睡眠硬撑。哪怕只被睡意侵袭一瞬,就会在淫梦中被强奸好几个小时,所以她时刻紧绷着神经。或许哪天睡眠不足反噬,她会倒下陷入昏睡。若在现实世界睡上一整日,梦里又会变成怎样呢?到了那一步,重的意识恐怕会被碾碎,彻底淫魔化,但既然是重,感觉她也能出乎意料地扛住。越是硬撑,她的痛苦就越深,真是惹人怜爱又可爱呢。
仿佛被黑漆彻底涂抹般的黑暗中,宛如孤零零滴落了一滴白漆,一名少女——重,存在于此。
她身上未着寸缕,大小各异的触手缠绕在躯体上。有前端呈男根形的、长满疙瘩的、黏液状的、如章鱼足般带吸盘的、刷子形的、内部储有卵与媚毒的……。种类繁多的那些触手,全都是为了责弄折磨重的肉体而存在。

——啾噜啾噜、咕咚咕咚、噗嗤噗嗤、噗咻噗咻、咯吱咯吱、啪啾啪啾、吮噜吮噜吮噜……。

它们将重的肉体毫无遗漏地舔舐、吮吸、嘬起、摩擦、刺入、挖抠、压溃、玩弄、啃咬、掐拧、敲打。时而激烈,时而黏腻,时而像在戏弄般。

「嗯吼呜哦哦哦哦哦呜哦哦!哦、呃哦呜哦哦!噢哦……呃吼呜哦哦哦哦呜哦哦噢!!!?!!!?!!?!♡♡♡」

每当此时,重的口中便迸出娇声。那毫无品性的声音,简直如同野兽。因色欲而发狂、堕落、只会吼叫的野兽……。那副姿态,已决定性丧失了使人之所以为人的某种东西。
然而,她会变成这样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耳朵伸入的触手玩弄着脑中的快感神经,舌部被注入大量媚毒以使敏感度达到阴蒂级别、口腔达到阴道内级别,比身体还大的乳房与扩张的尿道被当作卵的孵化场,注入催淫乳胶的肠子被侵犯至最深最深处,肚脐乃至被当作性器使用,连卵巢内都被细微触手侵染。可是,她绝不被允许昏迷或丧失理智——正体味着那样极限的状态,已长达一年多 ( ・・・・・・)之久。

没错,这里并非现实世界。
是重潜在意识——沉眠于体内的淫魔所展示的淫梦 ( ゆめ)之中。为将纯洁处女堕落为淫魔而生的淫靡牢狱。精神的调教房间。只属于她的舞台 ( ステージ)。
自幼便多次经历的淫梦 ( それ),因刻于女体的淫纹而愈发苛烈、凶恶、无情地进化着。密度、敏感度、凌辱、对肉体的影响,皆非昔日可比。
原本便比现实世界感觉更长的体感时间,自刻下淫纹后更膨胀数倍——不,数十倍。而且,越是经历淫梦,下次降临的淫梦时间便越被拉长。现实世界的一小时,在淫梦中变成一天、一周、一月——继而变成一年。现在 ( いま)已只需浅眠约一小时,便是整整一年的触手强奸课程 ( このありさま)。
可怕的是,梦中的时间没有尽头。每过一夜,淫梦便越来越长。照此下去,一小时将成十年、百年,终至千年亦未可知。只要下腹部刻着的淫纹尚在——不,直到重堕落为淫魔 ( ・・・・・・・・・・),这可憎淫梦便毫不留情地持续。

「呜!……!!?♡ 啊,阿卡佳,德里呜!!♡♡ 呜——大的,咕噜噜噜噜噜噜呜呜呜呜呜……!!!♡♡♡」

刺入重乳头的触手,啾噗!一声拔出。因长久插入,她的乳头大张着口痉挛不止。乳房内部一览无余。在因长期使用而色素沉着的乳管深处,有什么在蠕动。形如扭曲团子般的、泛白圆胖的某物。——那是于她乳内孵化的魔物 ( こども)们。
——咔吱咔吱咔吱……。
将彻底撑开的乳头进一步推开、翻卷,仔——无眼无手足、如蛴螬般的魔物——溢了出来。虽说是刚孵化的幼体,他们的身体却大上一圈——不,三圈。
没错,他们是成体 ( ・・・・・)。于重 ( ママ)乳房中孵化的他们,边吸母乳边在乳内被养育至成体。可谓非箱养儿而是乳养儿。正因是异常肥大、被调教为孕袋的重的乳房,才办得到这等事。
只知妈妈奶子里的孩子们,谨慎得不像魔物般胆小。将重的乳头扩至极限,一点点将身体探向外头。

「噗叽……!!?♡」

那黏糊糊的动作,越发苛责母体。本就脆弱的乳房被翻搅的感觉,激烈到连“要死了”都显得温和,灼烧她全部神经。重全身痉挛,从各个孔洞肆意流淌体液。自乳头喷出的母乳,简直如小瀑布。像塞坏了的牛奶机般,不间断供应着稠腻雌臭的浓乳。那母乳权当润滑,更增乳房敏感度。

「——……啊,咿呜…………呜呀!别、别呀!!♡ 受、受不了呀……♡」

费尽时间终于产出的乳养儿们,径直附上她的乳房。在体液黏滑的肌肤上爬动,用小舌舔舐母体的体液。浑然不知那行为更折磨母体……。

「呜啊……呜,呀啦…………♡ 呜!??♡」

毫不停歇,伸入重耳中的触手剧烈动作。半透明的它内部,流着浓粉色液体。
——啾♡ 啾叽、啾叽♡
重的耳中——更深处,传来搅动某物的声响。

「呜♡ 啊,啊呜♡ 别、别玩了,呜♡ 啊嘻嘛♡ 要坏掉了呜♡」

那是拨弄重脑神经的声响。为让她除快感外再无知觉,并将敏感度引出数十倍——数百倍——数千倍。触手仔细执拗地,令她的脑发狂、破坏。
——噗啾呜呜呜呜呜!
仿佛补刀般,触手前端的针直接注媚药入脑。本是仅沾一滴便能将人废掉的浓度,但此处是淫梦。作为性玩具的牝无权决定,亦无逃出此空间之术。故而被剧药脑注的重,非但死不了,连成废人都不行,只能对现实绝难体验的杀人级快感绝叫。
那状态下,此刻尿道产下的卵一齐孵化。初生虫们动作活泼,化产卵场的尿道与膀胱更被扩张。
——噗溜噗啾、啾昵啾。滴着黏液,从本非固形物通行之穴,幼虫势涌而出。彻底当作另一产道松弛的排泄孔,无裂伤地接纳了它。——即便裂坏,直注特浓媚药的蠢脑,也将那痛楚转为无边快感吧……。总之,重的肉体轻松承受“尿道扩张出产”之暴虐,甚而欣喜。
同时,支配宫内的触手自内侧咕喱咕喱刺激膀胱与尿道。宛若催产。积于膀胱的幼虫被挤出,杀向尿道。似催快产般,宫内触手屡次压溃膀胱。每次重的腹部一部分便膨通!膨通!不自然地鼓起。嘻嘻的可怜悲鸣自喉漏出。脸赤黑、咬牙作响、颊抽搐痉挛的表情如临死一步。但触手不顾这些。
似焦于尿道堵塞,触手格外强压膀胱。——噗啾嗯、噗溜溜溜溜!!!扩至极限的尿道再被撑开,卵保护液作润滑促幼虫出产提速。噗哩噗哩鲜活的虫们,伴不明潮液保护液自尿道猛喷。似过猛,产出的幼虫弹至上侧阴蒂。——那刺激,成了致命一击。

「哦咕!??♡」

——噗通!脑内某物——极重要某物,断了音。未及懂是何,颅内侧满溢热物,视界赤黑明灭。
是死。那本是死,理应。——啊,本应在此断命 ( 終われて),却。不,更早前便该死了吧。但此处淫梦。因是活罪牝之牢狱。这人体的断末魔,亦仅作一瞬错误处置。不许终。还要续。汝之极限毫无价值。如此,连命之末路都被改写。

「……啊呜,呜……♡ ……咿嘻……♡」

全身弛缓、翻白眼的重脸,极蠢极丑。绝非女——人所能容之颜。然今她同尝一瞬死 ( エラー)与不绝绝顶,落得如此亦无奈。
——已,多次。
多次多次多次,多次。此淫梦中数不尽地,反复来。
去了死、死了活、活了去……。肉体、其存在全,仅作牝穴用溃。用溃亦不终。口、乳管、臀穴、脐、尿道。连本用为何都忘。
凌辱继凌辱。调教继调教。——虽梦界事,却确凿“经验”,无可救药刻入重精神感觉。

「哎♡♡ 嘿嘎……!!♡ 可、呜……呃呜哦哦哦呜哦,哦、哦哦哦呜哦哦哦哦哦噢哦哦……!!!♡♡」

不知产下多少,虽有触手助,尿道出产仍难终。噗溜噗溜、噗啾、噗溜噗溜噗溜……。虫自尿道排每回,重下腹便哆嗦、哆嗦!乖颤。
发可怜娇声,重不知第几万回绝顶仰喉。磨碎的精神,唯祈逃此恶梦。——快、快、快。愿即刻醒。愿此绝顶苦痛止。
——但那祈似未达神。

「…………啊……呜……?♡」

涂黑空间,突现重与触手外存在。——圆、球状两物。浮于重眼前。
皆肌色,附长发——方觉。那 ( ・・)是人头。
啪嗒睁的两对眼,盯重。

「咿」

一瞬,连体内狂绝顶都忘,重因恐绝望喉抽。
模糊视与荡头亦明:——那两脸,重熟知。

「美津、子…………恰……。哦…………美子…………?」

月宫美津子,与大巫女。——重爱之家人。她战之由、生之义、世最重两人。
那两人脸,仅头,浮眼前。悠悠、晃晃。不安定漂空,定定觑重。——被触手犯、产怪、死级狂咿出产姿。

「…………啊,别看……、别看啊……!!!」

重摇首拒。
这是梦。不是现实。两人的头部只是淫梦呈现的噩梦,是模仿得惟妙惟肖的赝品。凝视着重的那双美眸,也不过是如此构成的物质,根本不具备视觉功能。——我知道。头脑是理解的。本该如此,然而……

“啊……啊啊…………不要啊……”

那柔软的发丝,那一道道刻下的皱纹,那精巧再现的她们的面容,无可奈何地扰乱着重的心绪。这明明只是赝品,却无法让她如此深信不疑。

仿佛要将重的心逼入绝境一般,美津子和大巫女的头部向下腹部移动。正以现在进行时噗噜噗噜持续排出虫子的重的私处,此刻正被近距离凝视着。

“咿!!?♡ 不要……别看……啊!!!!♡”

别看。请不要看。看着她那淫豆一抽一抽,从正下方的尿道里产出非人之物的模样。别看。求求你了。饶了我吧。——重用各种各样的词语恳求着。但美津子和大巫女只是脸上贴着淡淡的笑容,依旧死死地盯着尿道出产。

既然如此,重便向下腹部用力,试图阻止从尿道滴落的幼虫,但触手不允许。仿佛在嘲笑这徒劳的抵抗,不仅是子宫内,连肠内的触手都挤压起膀胱。噗嗤!腹部的一部分扭曲变形。——正因为向下腹部用了力,重反而更强烈地感受到了那刺激。

“哦!!??♡ ~~~~~~~~~……啊♡♡”

脚尖绷得笔直,重束手无策地达到了高潮。紧接着,噗嗤!一股强劲的潮液喷涌而出,浇在了近在咫尺的两人脸上。

“……啊…………哈啊……♡”

似乎无法从高潮状态中回来,重断断续续地喷着潮。她的腰肢难看地一耸一耸地摇晃着。虽然心中对将潮喷到两人脸上感到愧疚,但高潮似乎停不下来。在此期间,幼虫依旧噗噜噗噜地从尿道中诞生。

——然后,终于只剩最后一只了……

“…………嗯……♡ 唔、骗人……不要啊…………啊!♡”

偏偏这最后一只,怎么也不肯出来。它用未发育完全的舌头和牙齿啃咬着尿道口,进进出出地反复尝试。简直就像是在说,绝对不想和妈妈分开一样。

——噗啾、啾噗啾噗……噗啾!

每当那白皙圆润的半身若隐若现,快感便如炸裂般窜遍全身。对于持续高潮的身体来说,这无异于拷问。

“出 ( 出)来……啊,出来啊…………求求你了……啊♡”

重一边重复着“哈、哈”的浅呼吸,一边流着泪恳求。

实现她愿望的,不是幼虫,而是触手。末端变成纤毛状的触手靠近,那纤细触手的一根根都抠挖着尿道口。顺便揉捏着附近勃起的阴蒂,将紧抓着尿道口的最后一只幼虫拽了出来。

幼虫骨碌一下飞出的同时,重发出了猪一般的叫声向后仰去。噗嗤!!潮液华丽地喷涌而出。仿佛喷了香水一般,周围弥漫着发情的浓烈雌性气味。

(……啊…………♡ 结束……了吗……♡)

重用模糊的头脑想着。心中蔓延开的,只有产下幼虫的成就感和安心。——真是何等愚蠢。地狱明明才刚刚开始。

“…………唔……?”

明明已经排出了所有虫子,膀胱里却依然沉重。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袭向她的是难以忍受的尿意。

被虫子堵住的尿液,这次开始为了排出自己而暴动起来。

“不、不要…………啊!”

如果就这样漏出来,毫无疑问会浇在近在咫尺的两人脸上。重拼命地收紧腹部。——即使知道两人的脸只是模仿得惟妙惟肖的赝品。即使知道,也唯独不想那样。唯独那样,无论如何,请不要那样……。

“唔、嗯……咿……!♡”

咬紧牙关。满脸通红。重试图忍耐。但是,已经变得松松垮垮、破破烂烂的尿道肉穴,这点努力也无济于事。涓涓细流般的黄金水开始从淫穴中漏出。然后——。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尿、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重的意志相反,失去了虫子这道塞子的尿道,黄金水猛烈地喷射而出。散发着氨水的臭味,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落在了美津子的脸上。

——啪嗒、啪嗒啪嗒……。美津子笑着接受了这一切。重的尿液哗啦啦地流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口中。

“啊♡ 唔、啊……啊!!♡ 不、停、下、来!!! 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越过防波堤溢出的浊流,是不可能停下的。重那划出漂亮抛物线的尿液,在美津子和大巫女的脸上来回多次,为她们的微笑增添了色彩。

看着这副模样,重可耻地高潮了。——重的尿道,是仅次于乳房的性感带。恐怕是无法抗拒积存的尿液被猛烈释放的快感吧。一边将小便洒在世上最重要两人的脸上,重一边喷着潮。透明的淫液也如喷雾般洒落在两人脸上。简直就像狗的标记。

——等到那终于停止时,重已经连后面都失禁了。从触手拔出后洞开的后穴,吧嗒吧嗒地滴落着水状的排泄物——也许是因为只摄取精液,颜色接近白色。两人的头部晃动着移动,漂亮地也用脸接住了。

“……啊…………哈…………♡ 不只是小便……连便便也……弄到你们脸上了……♡ 美津子酱和……大巫女的…………脸上…………♡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啊……啊♡”

重用口齿不清的舌头,反复说着道歉的话。——不仅弄脏了两人,还看着这副景象高潮了。我这是,做了什么啊……!

重在厌恶和后悔中哭得稀里哗啦,但她的肉体依然处于高潮的漩涡中。全身微微颤抖着,每个淫穴都源源不断地滴着发情汁。——真是无可救药的淫乱雌性。即便如此,还相信自己没有堕落,真是没救了。

仿佛在惩罚这样的她,新的淫具朝着那肉体伸展而去——。


***


“~~~~~~~~~~~~啊啊啊!!!???♡ ~~~~~~~……啊!!♡”

——之后,在淫梦中又过了一年。

重依然被各种各样触手无休止地玩弄着。乳房更加膨胀,已经比她的全身还要大了。说乳房是本体也不为过。乳房内部的改造也在推进,终于能够在乳腺中受孕了。腺房在分泌乳汁的同时也产生卵子,乳腺则起到类似子宫袋的作用,从而可以在乳房中怀孕。事实上,重在这一年里,用那对乳房孕育并产下了数千个胎儿。

乳汁服务器、触手肉棒自慰穴、产卵孵化场、卵巢、子宫——具备如此多功能的乳房,可以说是为被玩弄、吸吮、挤压、拍打、揉捏、插入、怀孕而存在的最高生殖器。

其他的穴也以非常“肉穴”的方式被正确使用着。重的子宫里总是塞满了数十个胎儿,此外阴道内还被产下卵子作为孵化场。卵巢被从肚子上方揉捏着以持续排卵,一刻不停地卵巢高潮着。

被扩张到能轻松塞进网球的淫荡肛门,被交替注入淫毒果冻和产下卵子。现在,它已经只被当作“入口”来使用了。原本的功能,早已被完全遗忘。顺便一提,孵化出的幼虫并非从肛门,而是通过消化器官从上面的口中排出。因为食道和口腔内部已经被改造为性器,重将一边从口中产下大量幼虫,一边持续高潮。

而完全屈服的尿道,依旧被产下卵子,孵化后产下幼虫。尿道口比以前扩张了三倍,不断滴落着不知是尿液、卵的保护液还是潮液的东西。在自行排泄时,必须道歉说:“啊、请允许我排泄……♡”“明明肩负着在膀胱和尿道内孵化卵子并产下的使命……却让我的体液排出占用了时间,实在抱歉……!♡”。就是这样,被调教成了这样。不这样向触手献媚的话,无论怎么哭喊都不会被允许排泄。

不仅如此,连耳孔、鼻孔,甚至肚脐都被改造成了生殖器。因为完全不用考虑死亡,所以凌辱毫无顾忌。肉体和精神都被毫无慈悲的凌辱弄得一团糟,但重依然没有失去理智。不,应该说即使想疯狂、想崩溃,也会被强制恢复理智吧。每秒精神都被碾碎,同时又以正确的形态再生——那正是,没错,淫狱。连地狱都不如,地狱的最底层——淫狱。连悲鸣都发不出来,重就在那里被继续玩弄着。

就在她想着,会不会连全身的毛孔都变得能怀孕时——紧接着,漆黑的世界中,射入了一缕光线。——梦,要醒了。

重为映入眼帘的光芒而欣喜。同时,也深深地绝望了。因为对她来说,苏醒既是救赎之神,也是新淫狱的开始……。


——然后,在自家的被褥上,重醒了过来。

瞬间。

“~~~~~~~~……啊、啊啊啊!!!???♡♡ 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没来得及为摆脱那可憎的淫狱而高兴,重便发出扭曲的声音高潮了。下半身弹起,保持着挺出胯间的姿势抽搐着。睡裤裆部不断滴落爱液,大到能遮住上半身的乳房里,母乳噗噗地喷射出来。身上穿的内衣和睡衣,都被她的体液弄得湿漉漉的。高潮并没有一次结束,两次、三次、四次、五次——毫无间歇地,重重叠叠地袭击着她。

“要、去了!!!♡ 不、想、去!!!♡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此刻,依然被数百条触手凌辱着肉体,孕育着,产下着。——不,准确地说,是那种“感觉”残留着。

触手凌辱,终究只是淫梦中的事。在现实世界里,她什么也没被做。现在也只是躺在被褥上而已。——然而,现实世界中她的肉体,却反馈着直到梦醒前一刻所感受到的“高潮”。

——是的。这就是淫纹带来的淫梦的另一个效果。重的肉体,继承了迄今为止所见淫梦的全部记忆 ( ・・・・・・・・・)。
在被刻上淫纹之前,醒来的瞬间,淫梦中的记忆便会消失。虽然在那里遭受的凌辱确实作为“经验”刻在了重的深层心理中,但那些记忆并不会被带到现实世界。无论多么漫长痛苦的淫梦,只要醒来便就此结束。淫梦与现实是割裂的。

但是,如今凭借淫纹增强了淫魔之力的现在——现实世界已与淫狱连为了一体。

方才那两年的份——不,是至今经历的一百年间的淫梦,她全都记得一清二楚。哪怕想忘也忘不掉。因为已经深深、深深地,刻在了脑海、内心与感官之中。如今在现实世界活过的岁月,反而远比在淫梦中渡过的年月短暂。重已经快要分不清哪边才是现实了。

***

——连续高潮平息下来,是在醒来三十六分钟之后。一边因余韵颤抖着,重长长吐出一口气。刚起床便连续高潮,已然成了早晨的例行公事。

但可怕的是,早晨的高潮地狱 ( 例行公事)还未结束。现在只不过其中一重结束了而已。

她用颤抖的手撑起身体,缓缓坐起上半身。

「啊……!!??♡ 嗯、咿……呼、啊…………!!!♡♡」

或许是因为起身时胸部晃动,微微张开的乳尖咕啾一声,黏稠的乳汁流淌而下。仅仅如此程度的刺激,重便去了两次。

解开被自己母乳浸湿的睡衣纽扣,被压着的胸部便扑噜一下溢了出来。原本她就偏丰满,但被数万只魔物幼崽乳辱之后,那对胸比从前大了一圈还多。

「~~~~~~~~~~……啊、嗯……咿!!♡ 哈♡ 哈……咿♡ 哈啊、啊……哈……♡ 咿…………不挤、不行……咿♡」

明明已经喷了那么多奶,重的乳房仍被乳汁撑得满满当当。因反复被授乳,乳腺出了毛病,重即便没有怀孕也变成了会分泌母乳的体质。自那以后,现实世界里重的胸口也始终是母乳服务器状态。无论怎么挤都会立刻满溢出来。尤其早晨最为严重。本就硕大的乳房因积存的乳汁变得沉重,连站起来都困难。更重要的是,乳管扩张、整个乳房受刺激,导致她一直高潮个不停。这种状态下根本没法正常行动。

重打开旁边的抽屉,取出里面的东西。——那是一部挤奶器。附在乳首上,用电动机把母乳绞出的器具。

将杯状部分装到左乳尖端。因已做过几十次,手法十分熟练。——但问题在之后。

「……呼、咿…………嗯……呜……♡」

要按开关的手指颤抖着。即便习惯了器具操作,被挤母乳的感觉却至今无法习惯。挤奶器那带着强弱变化、温柔刺激乳房的动作,化作令头脑空白的快感袭向重。每次用挤奶器,她都会去好几次——几十次。最初用手动挤奶器,但因使用中高潮太过无法正常挤奶,才换成了电动式。即便现在,光是想象被挤时的快感她就快要去了。

「哈——————♡♡ 哈——————————♡♡♡」

肩头剧烈喘息着,重用湿润的眼眸盯着挤奶器的电源键。——得快点按下去。在这种地方耗时间,说不定会迟到吃早饭。

下定决心,重打开了挤奶器电源。

——呜咿咿咿咿……。

「咿咿……啊咿♡ 啊啊咿~~~~~~~~~~~~~~~~~~~~……咿咿!!!?!!!??!!!♡♡♡」

即便下了决心,快感也丝毫未减。乳房的震动与刺激,以及积存太多近乎固化的乳汁流过乳管的感觉,令重登顶绝伦。她仰起喉咙,带着恍惚表情望向天花板。乳管带来的快感,比任何事物都更令重的脑髓酥融。甚至掠过想要就此把手指捅进乳管里胡乱搅坏的冲动。然而,重还有别的非做不可的事。

「呜、呼、~~~~~~♡」

重抓住正被挤奶的左乳根部。接着就那样,以挤奶的手法将深处积存的母乳推出。

「嗯咿、咕……呜、~~~~~~~~~~~~~……咿咿♡」

乳房被挤的感觉、乳管被压溃的感觉、深处黏着的固化乳汁剥落流走的感觉,全化作暴烈的快感袭向重。舒服得头盖骨深处一跳一跳地疼。视野里噼啪迸着火花,全身热得像烧起来。但她无法停下双手。一次又一次,像把母乳送进挤奶机那样,反复揉挤着。

——重的乳房实在太大了。 normally 挤奶器的杯状部分应覆盖整个乳房,但重最多只能盖住乳晕部分。所以若不这样用手挤,便无法把积在里面的母乳吸干净。

曾因惧怕快感没去挤奶的那天,母乳堵得太满,连三十分钟都撑不住。那时碰巧附近有厕所算走运,否则说不定会在走廊边喷乳边高潮被人瞧见。被同为家人的巫女们看到那副模样——光想象就毛骨悚然。

——自那以后,重便坚持从根部往上挤。无论多舒服、多痛苦,在色情大奶清空之前,她都拼命动着双手。

「哈♡ 哈……♡」

不知去了几次时,挤奶器终于停了。宣告结束的机械音听来如福音。

用使不上力的指尖好不容易拆下杯体,没吸净的残渣从乳首黏糊糊垂落。重浑身颤抖,吐出灼热的呼吸。

(接下来……右边,也得做……)

还没挤的右乳依旧胀得满满。这边也得装挤奶器,从根部用手挤才行。

「……哈……♡」

光是想象,重便轻轻去了。咻噗!右胸喷出母乳。下边的口也溢出白浊发情液,在大腿上淌出几道小溪。真是幅不堪入目的躯体。

「啊!?♡ 骗人、哦……咿♡」

重察觉到。

本该空掉的左胸,又咕嘟咕嘟溢出乳汁。乳房深处——生成母乳的乳腺,正扑通扑通搏动着。因去了一次,乳腺再次开始活动。化为母乳服务器的重之乳腺,以惊人速度产出母乳,送往乳房 ( 坦克)。

「嗯、咕……呜……咿♡ 咿呀、不行♡ 不行的……咿!♡ 还、右边、没结束呢咿♡」

对,连右乳的挤奶都还没开始,刚挤完的左乳便不断漏出母奶。挤一边另一边就溢,重挤另一边这边又溢——这岂不是无限循环。

「求……、奶子、停下呀咿!♡」

即便重浮起泪光,溢出的母乳也不停。明明没有可喂的孩子,重的乳房却像坏掉的水龙头般不停淌奶。

——会分泌如此大量的母乳,反过来说,岂不是肉体在主张想要怀上匹配此奶量的孩子?忽然掠过这般念头,重涨红了脸。——不对。不可能那样。自己才没想怀孩子。虽这么想,可除了母乳空空如也的乳房内,却难受得厉害。甜美地刺痛着。无可救药地,想起“被填满”那会儿的事。

(乳管里……咿、满满……被产下卵……咿♡ 一齐孵化瞬间……咿、乳房里……好几处、像烟花炸开……般的感觉、来了咿♡ 乳管一口气……咪啾咪啾、被扩张……咿♡ 奶子的肉、从内侧被啾哩啾哩揉弄……咿、被压溃……咿♡ 啊咿♡ 呜呜……♡ 但、但是……咿、没拿到“可以哦”的许可……咿、连生都不被允许……咿!!!♡ ~~~~~~~~~~……咿!!!!!♡♡)

光是反刍过去遭受的事,重便又轻易去了。两乳首咻噗咻噗气势十足地喷乳。——不知何时,左乳又被母乳撑得满满。好不容易挤完,却变回挤之前那样。这下得从头再来。

可那时的重竟愚蠢地继续反刍。眼神涣散望向虚空,任由漏奶的乳房原样不动,反刍着“乳房被凌辱”的记忆。

(啾、母乳出不来时……咿♡ 用触手做的超大“肉拍”……、拍到红肿……咿呜、不、就算肿了……咿♡ 整个奶子……被拍、被揉开……被虐、待……咿♡ 哭也好叫也好、都不放过……咿!♡ 呼、呜……嗯咿……咿!♡ 被拍烂……咿、奶、奶子变软后……咿♡ 细、细的……触手、束……咿插进奶穴……咿♡ 最里面、最深处……被犯……咿、最、最深的……乳腺、被触手前端啾噗啾噗玩弄……咿!♡ 就、就像、‘快下母蛋’般被虐卵巢……咿、‘快发情出奶’般、乳腺被玩坏……咿!♡ 还被注淫毒……已经、只靠分泌奶就、变舒服奶子了……咿♡ ——咦……? 可这是、淫梦里被做的……? 现实……? 不知道……不知道呀……咿! 我已经……啥是现实啥是梦、都不知道了……。唯一、知道的……我的奶子、已经没救地……被开发……被调教…………被灌输了、只是产母乳道具这件事……咿♡ 这种、这种的、已经……我、今后……怎么办……咿!!♡ 啊咿、不行、又要去了……咿!!♡ 又要出奶了……咿!!!♡♡)

发出不堪的娇声,重又边喷乳边绝顶。这下和自慰没两样了。

——结果,把左右母乳挤干净、能正常行动,已是那之后两个半小时的事了……

***

即便闯过早晨例行公事,她的苦痛也未终结。——理所当然。一天,才刚刚开始。

「……哈…………咿、呜…………♡」

——食堂。

在离闲聊少女们稍远的桌边,重吃着晚了的早餐。——结果重没赶上早饭时间。喷乳高潮瞎晃几小时,理所当然。对外说是睡过头。其实根本没心情吃饭,但不吃的话多管闲事的前辈巫女会担心,没办法。

今日菜单为烤鲑鱼、藕片金平、加韭菜的日式厚蛋烧与滑菇味噌汤。虽有重爱吃的厚蛋烧,筷子却几乎没动。把盘上烤鲑鱼细细拆散,叹一口气。

她表情紧绷得不像吃饭时。望料理的眼眸有些发热,将拆散的鱼肉轻送嘴边的手在抖。细看额头浮着油汗。——明明只是吃饭,却像那行为本身是痛苦般。

「…………咿」

像下了决心,重把拆散的鱼肉含进嘴。用舌压碎般慢慢咀嚼,战战兢兢咽下。——咕咚。喉咙响声在头盖内回荡。
似乎是松了口气,因为被喂了一口,重轻轻吐出气息。——紧接着,力道松懈的右手里,筷子滑落下来。

(糟、啊)

咔啷,一声。筷子与碟子相撞的声音撼动鼓膜。
——仅凭那声音 ( ・・・・・・),重便抵达了 ( ・・・・・)。

「~~~~~~~~ッッ!!!!!♡ 嗯咕、呼、呜……!♡♡ ……啊…………哈、啊……♡♡♡」

猛地一抖!猛地一抖!重的肩膀两三下地弹跳起来。她慌忙捂住嘴,可蜜糖般甜腻融化的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所幸距离较远,没人注意到重的声音。——但,那只是运气好罢了。不过是碰巧周围没听见,重在多数人在场的公共场合,发出卑猥下流的母狗叫声这一事实并未改变。——而且,仅仅因为听见食器相撞的声音,就那样了。
仿佛将她逼入绝境一般,周围的杂音刺激着鼓膜。

(啊、不行……又要、去了……♡)

与化作高潮膜的鼓膜连动,连脑髓都麻痹并甜美地溶化。
被涂满淫毒的重的耳朵,对“声音”极为敏感。光是过日常生活,周围发生的一切声响都会作为性刺激震撼鼓膜与大脑。累积的那些快感,会以细微声响为契機爆发开来。——就像现在这样。
有时,仅凭自己的呼吸声或脚步声就会高潮。「淫毒」一词都不知道的清纯巫女们,恐怕根本无法理解吧。对于自己竟沦落至此的事实,重颤抖了。讨厌,不想被人知道——与这般心思相反,体内鼓膜高潮与脑内高潮的余韵咕噜咕噜打着旋,令重的肉体阵阵发疼。身体深处甜美麻痹,脑中心如融化般灼热。若将高潮的快感比作酩酊,那么由鼓膜引发的高潮便近乎恶醉。沉重、深邃、性质恶劣,且容易残留。
眼眶蓄泪,重拼命想调整呼吸。

「…………!……呼——……♡ 呼————…………♡♡♡」

若不早一秒治好这悦感,周围就会察觉异常。被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之类,她可没有余裕能若无其事地应答。
胸口根部发热,整对乳房轻轻一晃。用绷带紧紧勒住的胸尖——乳头处的布色变深了。是母乳漏出渗开了。

(缠了绷带,垫了布……连胸罩都……穿了,却……!♡)

无论怎么防备,对不停制造乳汁的她的乳房而言都是杯水车薪。能撑一小时就算不错了。

(绷带也……布也……得换……♡)

飘自衣隙的自身母乳气味令她发晕,重试图站起。可是,刚脑内高潮完、使不上力的身体哪办得到。她放弃地重新坐回椅子,为不被快感之浪吞没而反复浅呼吸。
重无意识中,抚摸着刻在下腹的淫纹。那扭曲而淫靡的心形,看去也像子宫。

(快点……把那个人打倒…………不解除这个印记不行……!)

那淫纹,似乎连天使都无法解咒。或因是在原本莲之咒印上加工而成,那淫纹与重的灵魂紧密相系。强行解咒,犹如用剪刀将错综炸弹的引线一剪两断。若那么做,重的意识会崩坏吧。唯一的解决之法,是让爆炸物制作者直接输入解除码——亦即,唯有刻下这淫纹的元凶那女人,为她解咒。

(快点……快点…………这种事,得让它结束……♡ 在我……坏掉之前……!♡)

如祈祷,如依附。重仅怀此念,持续忍受淫梦孕辱喷乳淫狱。

(淫魔之器……什么的……!那种东西……才不是……!♡ 我是……巫女……魔法少女……人、类……)

拼命劝告自己的重。或因兴奋呼吸粗乱,咕咚一声喉头作响。——那吞咽声,令重高潮了。震撼鼓膜,摇撼大脑,近似幸福的快感浊流袭向重。

「~~~~~~~~~~~~~っっ♡♡♡」

那简直像在教诲重:你早已既不是巫女也不是魔法少女,甚至不是人类。——瞧,谁才是巫女、魔法少女、人类?一个被自己吞咽声弄得高潮四溅的变态,哪点像?大错特错。你没那种资格。因为你可是——……。

(呜……不、对…………啊、~~~~~~~~~~~~ッ♡♡)

视野白茫模糊,脑如溶化般头内滚烫。会不会漏出丢人的高潮声?没被周围发现吧?连这都无从认知。否认不得的幸福感盈满全身。

(我…………变态什么的……才……)

不是。她想一口咬定。然而事实是,非他人的重自己,也无法彻底否认。

(我…………我……是……♡)

未能续出下文,不知第几波的快感浪涛便卷走了重的思绪……。

其后,担心持续高潮痉挛的重,远处的前辈巫女出声搭话,那是另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