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整理好仪容后,我赤身裸体地穿过两室一厅的房间,走向卧室的床。
啪嗒啪嗒踩着的木质地板冰凉而舒适。虽然脑子里满满都是接下来要做的事,但内心却有个冷静俯瞰着自己身体的自己。
到达的双人床上方和下方都安装了横向分开床垫的锁链,白色床单上摆放着几种酒红色的皮革束缚具。这些都是做工精良、在网上引起热议的高级皮革束缚具,就在前几天我刚买下了一整套。
快递送来的纸箱里金属件哗啦作响,让我提心吊胆,生怕快递小哥察觉里面是SM用的束缚工具。不过从小哥开朗的语气判断,他应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这才让我松了口气。
锁上门后,我立即取出纸箱里的东西,没注意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浅促。一股拍照时没感受到的皮革气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酒红色的光泽触感、闪耀的金色金属件。我一边确认这些散发着高级感的皮革束缚具的质感,一边为连休制定各种计划。
今天就是执行计划的日子。
“……好了!”
我伸手拿起酒红色的皮革手铐,套在手腕上。
哗啦一声,皮带上的金属件发出嘈杂的声响摇晃着。酒红色光泽的外侧坚硬质感与纯黑色柔软牛皮形成对比,温柔地缠绕在我白皙纤细的手腕上。
明明是自己给自己戴束缚具,却有种正被他人征服的奇妙感觉。
这与胶带那种粗糙黏腻的轻薄感截然不同,真皮厚重扎实的质感仿佛即使未经使用,也已温柔贴合我的肌肤。这样就不会像胶带那样伤害皮肤,在家度过的假日里,我可以像享受角色扮演一样尽情投入游戏。
因为是新的,扣紧皮带扣时有些费力,但一旦套在手腕上,就能反复拉紧皮带,将插销插入最深的皮带孔。插销前端设有挂锁孔,用于防止奴隶擅自解开皮革束缚具。
只要将挂锁穿过插销孔锁上,插销就无法从皮带中拔出,在解锁挂锁之前无法放松皮革束缚具的皮带——真是可怕的机制。
咔嚓。咔嚓。
将挂锁插入插销并锁上后,戴在我手腕上的酒红色皮革束缚具突然开始彰显它的存在感。解开锁住的手铐的方法就在客厅的桌子上。
在持有钥匙的主人(我)允许之前,奴隶(我)无法取下皮革束缚具。
接触肌肤的真皮牛皮是高级品,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渐贴合佩戴者(我)的身体,成为其一部分,因此无需担心受伤。
世界上一定存在被剥夺人权的真正奴隶。否则,不可能制造出即使终身佩戴也对人体无害的束缚具。
不过,能戴上如此豪华皮革束缚具的奴隶,除非极受主人宠爱,否则几乎不可能存在。
“已经湿了……”
大腿根部正散发着温热。
我将腿张开成M形,用手指掰开自己的裂缝窥视。粉红色的黏膜略带湿气,蜜汁正缓缓渗出。
已经,完全变成奴隶的样子了。
明明还只是为正式游戏整理装束的阶段,却已萌生出想要就此释放涌出的甜蜜感的念头。但无论如何都太早了。现在还只戴了手铐。
“……还得戴上脚铐才行。”
我吞下几乎要从喉咙溢出的兴奋。变得情欲高涨并非坏事。但还不行。等全部完成后再尽情享受就好。
我拿起新的皮革束缚具,接下来要戴在脚踝上。
脚踝的束缚具比手腕的稍大一些。但使用方式与手腕的几乎相同。
和戴手腕时不同,因为双手可用,即使束缚具较硬也能轻松戴上。
酒红色的皮革束缚具为白皙的脚踝增添了艳丽色彩。用金色金属件固定皮带,再用挂锁锁上。
“呼……”
每戴上一件束缚具,呼吸就变得紊乱。
仿佛胸腔内的肺被什么人狠狠攥住般的、强迫症似的紧张感。为了逃离这种感觉,我用发干的口强行呼吸。
一边留意金属件摩擦的哗啦声,我拿起比脚铐更大的皮革束缚具。
膝上用的酒红色皮革束缚具。按照同样的步骤,装上与项圈等长的束缚带。
当然,为了无法取下,也用挂锁锁住。
“……嘿嘿”
下肢的束缚还有一处。
是这次游戏中最重要的部位。
比膝上束缚具更大的、用于大腿的酒红色皮革束缚具。
我将束缚带紧紧套在肉感丰盈的大腿内侧,确认是否稳固不移位后,谨慎地用挂锁锁住。
“是不是有点太紧了……”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只有大腿上的束缚具与手腕和脚踝相比,强烈地感到拘束感。
我试着站起来检查是否会滑落。
蹲下、抬腿、踮脚,每做一个动作,贴合肌肤的皮革束缚具都强烈地彰显存在感,但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既然束缚得如此之紧,游戏中无论怎么挣扎都不用担心轻易移位,嗯,就这样吧。我决定接受这一点。
“……!”
正要回到游戏中时,我低头看向房间角落穿衣镜中映出的自己。
一位健康的、无瑕的白皙肌肤上戴着酒红色皮革束缚具的年轻女性,正挺直背脊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虽然比不上杂志上的模特,但看得出因健身房和瑜伽锻炼,肌肉线条紧实好看。
眉毛下修剪的刘海。没有分叉、顺滑有光泽的乌黑中长发。挺拔鼻梁下的嘴角微微上扬,高兴地眨着双眼皮。
任何人一看便知。
这正是被他人拥有的奴隶模样。
“……这就是……我吗?”
突然涌上一阵羞耻感,我将手滑向与臀部同样丰满挺翘的胸部。
注意到自己身体上脂肪最集中的尖端,微微颤抖的乳头有些变硬,这让我更加羞耻。
用自己的手,将自己贬为奴隶。这竟如此令人心潮澎湃,真是超乎想象的收获。
指尖触碰到发痒的私处,摸到了滑溜溜的粘液。
“不行不行,还没到那一步呢……!”
我重新振作,压抑胸中刺痛交织的情感,回到床上。
“……接下来,是项圈对吧?”
似乎被眼前的性欲扰乱了思绪,想要将渴望强加其上。选择束缚具的手变得犹豫。
我用言语确认自己的方向,拿起酒红色的项圈,一口气套在脖子上。
皮革气味变得更加强烈,掠过鼻腔,但伸到颈后的手不再犹豫。
——“嗯”
皮带的松紧程度不同,喉咙的压迫感也不同。
如果勒得太紧,会有种被他人扼住喉咙的恐惧感。
虽然我也曾看着将人当宠物对待的AV视频自慰过,但没想过项圈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如果项圈被紧紧套上,并用挂锁锁住无法自行取下,那么抵抗手握缰绳的主人将是不可能的。
每次被强行拉扯牵绳,项圈都会勒紧喉咙,亲身教导谁才是应顺从的主人。
“嗯、唔……”
明明知道这一点,却仍鲁莽地将项圈深深套在自己脖子上并用挂锁锁住的我,是笨蛋吗?还是天生的奴隶?
虽然理解这可能对后续游戏产生不良影响的风险,但“被不合理对待的妄想”却以“期待”的形式,在脑海中不断重播。
“必须快点开始才行……”
蜜汁从小腹深处涌出。大腿内侧相互摩擦,裂缝发出黏腻的声音。
似乎已经到忍耐的极限了。
——“!”
我将专用的转子装在高亢期待的胸部尖端。
抓住粉红色乳晕和已变硬的乳头,将内侧附有极细硅胶刷的杯状玩具像滴管一样排出空气,紧紧吸附。
我事先在极细的刷子上涂了润滑液,曾担心会打滑脱落。
但杯子的吸力远比想象中强大,它改变形状使我的乳头尖端凸起,仿佛与杯子融为一体般吸附并紧密贴合。
“还没启动呢,光是这样就舒服得不行了……”
仅用指尖轻触让杯子贴合胸部,内侧的硅胶就开始摩擦乳头。
既然已经装到这个程度,只需操作遥控器,它就会自动刺激乳头。我非常期待它会如何调教奴隶。
“……!”
不行。
每次妄想,小腹深处都会悸动。
“这边也得放进去才行。”
我拿起的是工作后或沐浴后用于缓解身体疼痛的插电式电动按摩器。虽然是作为普通家电销售的产品,但记得大概是高中时期吧。
在觉醒现在的兴趣之前,来家里玩的朋友曾称它为“猥亵道具”。确实,根据使用方法,它或许就是猥亵道具。但现在我可以明确地说。
“这种东西才叫‘猥亵’呢。”
我将电动按摩器的前端——那暴露着从海星状展开面突出的、布满凸点的假阳具的狂暴外观的“猥亵道具”对准阴道口。
幸亏事先浸过润滑液,狂暴外观的齿轮开始转动,更显淫靡之态,看起来迫不及待要进入我的阴道。
这种东西。绝对不能给当时的朋友看到。
如果看到,肯定不只是“猥亵道具”那么简单。
——“!”
冰凉的灼热感拨开肉瓣,插入滴着蜜汁的阴道内。
即使没有润滑液,插入应该也不成问题,但这滑溜溜的冰凉感在阴道中漫步的感觉,简直舒服极了。
我强忍住想用自己的手继续施虐的冲动,将前端插入直到海星状底面完全覆盖住私处的最深处。
“啊……、嗯”
滋溜一声拨开阴道内壁的褶皱,留下轨迹轻松抵达深处。
海星状的面紧密贴合私处,仿佛抓住了小腹,敏感的阴蒂被极细的硅胶刷包裹。
在这种状态下打开电动按摩器的电源,阴道内的假阳具和海星状展开的硅胶刷将剧烈振动,折磨我的子宫和阴蒂。
越想,腰就越颤抖。
说实话,有点害怕。
虽然以前用电动按摩器自慰过,但那是安装附件之前的事了。
居然有变态会把如此凶恶的假阳具装在电动按摩器上自慰,肯定是脑子不正常了。
为了惩罚创造出如此可怕道具的人类之罪,我在大腿的皮革枷锁上连接了电动按摩器专用的束缚带,将其牢牢固定,确保不会脱落。
这样一来,即使我不自己把电动按摩器压向私处,只要稍微动动大腿,它就会深深侵入。
固定得比预想的还要顺利,我不禁嘴角上扬。
折磨奴隶的刑具已经准备就绪。
“接下来是……这个吧……”
我拿起来的是用来堵嘴的口枷。
虽然这栋公寓隔音完善,没必要抑制声音,但戴上这个口枷纯粹是我个人兴趣与嗜好混合的结果。
此外,市面上有很多创作作品中角色被迫叼着这种口枷,我也很想实际试一下,在玩耍过程中戴上它到底能带来多大的兴奋感。
“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这个含在嘴里看起来像球状口塞的口枷,附带了一个用于插入口腔的突起。
这就是俗称的“阴茎口枷”的硅胶制口枷。
似乎是受创作作品影响的好奇者实际制造的,我在社交网络上看到相关信息扩散后,出于兴趣为今天的玩耍购买了它。希望你能原谅我,因为小号已经售罄,不得已才买了这个又粗又长的尺寸。
不愧被称为阴茎口枷,从球状口塞内侧突出的部位,其造型凶恶得让人联想到男性的那话儿,或许是因为购买的尺寸吧?它长得异常,仿佛能贯穿喉咙深处。就连我也明白,单看外观就知道这“不是用来含在嘴里的东西”。为什么我会买下这种东西呢?
无论理由如何,已然堕落为奴隶的我没有拒绝的权利,于是我张大嘴巴,将阴茎口枷插了进去。
“——唔、啊……呃、嗯、嗯哦呜!?”
阴茎口枷挤开口腔,压扁舌头,向喉咙深处侵入的感觉让身体产生了排斥反应。
“——咳呜、呃呜……!”
恶心与痛苦一同涌上,下巴和喉咙不自觉地用力,引发干呕。
即便如此,我也没有停止向喉咙深处的插入,为了完全容纳阴茎口枷,我忍受着痛苦。
因为我知道,这种不合理的折磨是让我堕落为奴隶的最佳调料。
“嗯哦……呜哦……”
我拼命忍受着仿佛挤压肺部般的痛苦,呼气,当阴茎口枷深深插入喉咙深处时,一阵刺痛感残留喉咙,只能通过口枷的缝隙循环空气,发出“呼嘶、呼嘶”的声音,再也无法发声。
那时,球状口塞已经卡在口腔上下牙齿的内侧,于是趁意识动摇之前,我迅速移动自己的手。
——咔嚓。
在脑后扣上搭扣,仿佛要撕裂脸颊,再用挂锁锁上。这样一来,无论奴隶如何恳求、哭喊着想取下,也已失去了取下阴茎口枷的方法。
取下阴茎口枷的钥匙,与戴在手和脚上的皮革枷锁的钥匙一样,像收藏品般并排在客厅的桌子上。
在想去拿钥匙的冲动涌现之前,我拿起新的挂锁,将膝盖上方成对安装的皮革枷锁锁在一起,接着又将手伸向脚踝。
“~~唔”
插入阴道内的假阳具在肚子里咕噜咕噜地搅动,顶到了子宫颈。
我忍住指尖快要脱力的感觉,用挂锁将脚踝的皮革枷锁也锁在一起。此时,也将床上横拉着的锁链一并连接上。
接下来,将两条与皮革枷锁同材质的酒红色皮带宽松地缠绕在腰间,扣上搭扣。这两条皮带暂不上挂锁,就让它松松垮垮地垂在腰部。
然后,用同样的皮带绕过上臂,在胸部上下缠绕,固定搭扣。这条皮带也暂不上挂锁。
不用挂锁锁住插销,是考虑到自我束缚后万一情况的安全措施。
尽管如此,仅仅是用皮带将上臂与躯干捆绑在一起,束缚感就已经相当强烈了。
显然,项圈和阴茎口枷带来的痛苦相辅相成,对我肺部的束缚感非同小可。
但是,这种感觉很舒服。
“……唔、……哦哦!?”
处理口腔内积聚的唾液时,喉咙传来一阵刺痛。
每当喉咙生理性地活动,阴茎口枷就会侵犯喉咙深处。
如果要回头,就是现在。
我知道这已经是足够危险的自我束缚了。
但我还是想把自己束缚到最后。
已经,无法再忍耐了。
“——唔”
我将撑起的上半身靠回床上,拿起挂锁,将项圈的D形环与床上横向拉着的锁链在颈部位置连接起来。脚和脖子。两条锁链以及锁着的挂锁的钥匙都放在床头的台子上。
只要解开束缚胸部的上下皮带,钥匙就在伸手可及的范围内,如果现在想解开,还能做到。
但是,我不解开。
咔嚓、咔嚓。
我在手腕的皮革枷锁上分别装上扣环,将双手伸入腰部宽松缠绕的皮带内侧。
这样一来,前臂就会紧贴腰部被皮带束缚,不仅上半身的活动进一步受限,前臂也失去了自由。
最后,只要将手枷的扣环与大腿皮革枷锁上的D形环连接起来。
“~~~~唔”
——在床上被钉住的可怜奴隶,完成了。
咔嚓咔嚓。
吱嘎吱嘎。束缚具发出声响。
这是拥抱我身体的它们温柔的表现。
一直压抑着的紧张感崩溃了。
我对手脚用力,再一次。确认束缚感。
咔嚓、咔嚓咔嚓。
身体各部位安装的束缚具没有松动的迹象,皮带也没有放松的迹象。
腰部的皮带虽然有些宽松,但手臂的活动范围确实受到了限制,除非解开手枷的扣环,否则手臂无法移动到头上。
除非使用床头台子上的钥匙,否则我无法从床上移动或起身,只能继续堕落为可怜的奴隶。
“唔……唔、呜!”
胸部仿佛要炸裂,我不由得咬紧了口腔内的球状口塞。
“~~~~唔!!”
喉咙深处的阴茎口枷蠕动着,滋滋作响,封闭了微小的缝隙,有那么一瞬间呼吸停止了。
涌上心头的不安,让身体擅自颤抖起来。
会不会就这样无法从自我束缚中脱身,死掉呢?
最坏的结局在脑海中浮现又消失,我的身体探寻着生存之道。
咔嚓、咔嚓。
我担心无法摆脱自我束缚,移动指尖试图解开扣环。
——解开了。
虽然费了一番功夫,但并非无法解开。
安心的感觉抹去了肌肉的紧绷感,同时身体各处的束缚感和不适感被放大了。
我重新扣上扣环,将自己交给这种束缚的不适感。
一切都如我自己所愿的计划进行。
这场玩耍,是我为了满足自己邪恶念头而准备的罪恶嗜好。
我用自己的身体,被真正的束缚具所束缚,并随情欲佩戴上猥亵而淫靡的玩具。
并非受任何人强迫。
从始至终全由我自己计划并执行。
这样的坏孩子必须受到惩罚。
“……唔”
我拿起放在双手附近的遥控器,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开关。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唔!?”
揉捏乳头的刺激顺着脊背直达大脑,回荡开来。
随机动作的玩具像舔舐乳头尖端般四处爬动,送来酥痒的刺激。
——嗡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不知不觉中,我也按下了另一个遥控器的开关。
“~~~~唔!!”
期待已久的刺激,在乳头和阴道中激烈震颤,沿着肉的神经渗透至骨髓,仿佛穿透脊柱而去。
阴蒂散发出火辣辣的疼痛般的热度,强烈的刺激让腰肢不由得想要逃离而抬起。
“~~唔!?”
每一次,假阳具都会在阴道内搅动。
即使想出声,盘踞在喉咙深处的阴茎口枷也不允许我叫喊。
“……唔哦、哦呜!?”
不仅如此,阴茎口枷像要扼杀那因无法忍受刺激而颤动的肉块般,与项圈一同掠夺了呼吸的手段。
缺氧引发的反应使小腹用力,紧紧夹住了阴道内的假阳具。
——嗡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子宫内激烈回响的振动通过骨盆直冲头顶,引爆了沸腾的热度。
——要去了。
“~~~~唔~~~~唔唔!!”
第一次高潮。
玩耍开始不到一分钟,我就轻易地被玩具的刺激送上高潮,被束缚的可怜身体剧烈颤抖着陷入狂乱。
只要玩具不停,袭击我身体的刺激就会无限重复。
明明知道这一点,我却丝毫没有碰遥控器的开关,只是贪婪地持续接受着快感。
第二次,我从臀部到下腹内侧大腿用力,收紧阴道,达到了高潮。
第三次,由于挣扎太过剧烈,脖子被勒紧,肺部遭受强烈压迫的痛苦,同时在灼热的乳头热度中达到了甜美的绝顶。
“————唔”
连续不断的高潮中,恐惧感席卷而来。
再继续下去就不妙了。
这样下去,可能会回不来。
我明白的。
明明一切都明白,却停不下来,继续着。
我只能握着遥控器,颤抖着身体,沉浸在狂乱之中。
这是我人生中最棒的一次自我束缚玩耍。
“哎呀呀,玩得真起劲呢”
“——唔!?”
是在迎接第四次高潮的时候。
一个戴着面罩、穿着工作服的女性,正俯视着我。
怎么看都很可疑。
但是,比起这个。
更让我恐慌的是自己的性癖被别人看到了。
瞳孔骤然放大,我下意识想从床上坐起来。
——吱吱吱。
但是,我的身体根本无法从床上起来,只是被连接锁链的项圈勒紧了喉咙。
“桌子上放了好多钥匙呢……这是你自己弄的?你真厉害”
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进来的,但从她戴的面罩来看,立刻就能明白她不是过着正常生活的人。
但现在,对方的目的、想法等等全都无所谓了,我只想动起来,一心要遮住这羞耻的模样。
——嗡咿咿咿咿咿咿咿。
我无暇去关掉玩具的开关,放下遥控器,开始着手解开扣环。
“一个人做到这一步很辛苦吧?接下来姐姐会帮你的,放心吧”
吱吱吱。
手指刚抓住右手的扣环,前臂就紧贴腰部,手碰到了大腿。
扣环从指尖滑落,即使想再次抓住,手指也只是触碰到,无论如何也够不到了。
理解到这意味着什么现实的瞬间,在腹中高涨的块状物再次迸裂。
“~~~~唔!!”
刚想叫喊,喉咙深处的异物就带来持续的疼痛,呼吸停滞。
反射性地在下腹部用力,紧紧夹住假阳具的瞬间,接连的电流窜上背脊,激烈地扭动起来。
全身的肌肉都在发出悲鸣。
“哎呀哎呀,爽成这样……被松开的皮带重新勒紧,就这么开心吗?”
擅自动弹的身体。
项圈和脚镣相连的锁链哗啦哗啦作响,让床铺嘎吱作响。
这样一来项圈更勒紧了喉咙,缺氧的身体开始猛烈挣扎。
思绪根本没法集中。
脑海中一片空白,明明灭灭。
“你是用这个遥控器操作玩具的吧……?不过,这强度还不够吧?这样太浪费了,我来帮你调强一点。”
——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腹内的轰鸣声,与痉挛般剧烈颤抖的身体产生了共鸣。
“——呃……唔~~~,呜呃!?”
无法承受高潮,剧烈缺氧的心脏怦怦狂跳。
痛苦与恶心交织在一起,像快要堵塞的排水沟般的声音在喉咙深处轰隆隆作响。
开始挣扎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显然,不正常。
跟不上脱离自我控制的肉体动作,只有意识被遗留下来,持续尖叫着。
——高、高潮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
明明可能会死掉,却没有任何抵抗快感的方法。
停不下来的高潮。
比自己动手时舒服好多倍。
幸福感压倒恐惧的异样感觉。
名为“自我”的存在正飞向遥远的某处。
“好啦,我没打算待太久,我这就走了。”
“…………!?”
啪嗒啪嗒,脸颊被拍打着。
旁边是一位戴着面具的女性。
就算手脚用力,身体仍被束缚着,残留着严重的疲惫感。
似乎不知不觉间晕过去了。
嘎吱。
束缚全身的拘束具和我自己绑的时候一样。
但是,手铐和大腿被挂锁锁在一起,紧紧勒住躯干的皮带上也挂着挂锁。
“抱歉啦。毕竟也不能马上就被你报警,所以我就给锁上了。还有,这个呢,是打扰了你游戏的赔礼,给你戴上。”
“唔~~!?”
强行把一个琥珀色的袋子套在头上。
顾不上阴茎口塞对喉咙的刺激,拼命摇头抵抗。
“哎呀,不用这么开心,我会好好给你戴上的,放心吧。”
那个袋子我有印象。
是以前对窒息play感兴趣时购买的乳胶制全头面具。
和普通的全头面具不同,这是一种只有嘴部豆粒大小的孔洞可以呼吸的乳胶面具,如果不能很好地控制呼吸,面具内的空间就会像气球一样紧贴面部,堵住孔洞,是种可怕的面具。
“呵呵,变可爱了呢。”
呼嘶——,呼嘶——。
我的抵抗最终是徒劳。
说到底,根本没有自由。这种状态下,只能接受一切。
这和我内心深处渴望的妄想一模一样。
失去了抵抗手段、失去了抗争方法的,被他人之手无情征服的邪恶妄想,仿佛变成了现实。
“那么,我要走了。但愿救援能及时赶到呢。”
不过,没关系。
只要再撑一会儿,等她离开。
只要她走了,我就能活下去。
呼唔——呼嘶——,呼嘶——。
拼命用鼻腔呼吸。
在脸部反复收缩的乳胶面具。
每次吸气都紧贴上来,有点不舒服。
但是,只要能这样通过仅存的小孔呼吸,就不会死。
“那么,好好享受吧。”
——嗡,嗡,嗡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嗡嗡,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
激烈鸣响的马达声。
已经变得敏感的身体,仅仅受到玩具的刺激,就轻易回想起女性的欢愉。
呼嘶——————,呼嘶——————。
被束缚的可怜身体剧烈颤抖着。
——咔嚓,咔嚓嚓。
因疲惫而松弛的肌肉吱嘎作响,正面抵抗着拘束具。
像温柔拥抱般施加的拘束具的束缚,一边适应着我的肌肤,一边毫不减弱其约束力。
为了逃离刺激,无论怎么挣扎,它们都仿佛将一切集中于一身,抓住我的手脚不放。
——要、要去了……! 要去了啊!!
腰部上下运动,夹紧了阴道内的假阳具。
它像要撬开我的阴道般,裹挟着疯狂的脉动反复动作,试图完成被赋予的职责。
简直是刑具。
——不要,已、又要去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
紧贴在脸部的乳胶膜,阻碍着呼吸。
被引向高潮的身体为了寻求氧气而吸气。
然而——
“~~~~~~~~~!!!”
试图为寻求氧气而吸气时,乳胶面具紧贴在脸上,气流停止了。
——好难受。
高潮与缺氧。
意识再次渐渐模糊。
与刚才不可比拟的窒息感,让思考轻飘飘地雾散开来。
不可思议地充满效力感,未曾体验过的幸福感包裹了全身。
高潮的话会死。会死掉的。
明明知道,我的身体却违背意识,诚实地反应着。
“~~~~唔~~~~~~~~!!!”
缺氧与幸福感交织在一起,大脑被名为快感的毒品侵犯,逐渐融化。
胡乱挣扎的身体。
在温柔拥抱、折磨着苦闷身体的拘束具中,弹动着。
——一边高潮,一边死去。
床上的肉块激烈地弹跳着。
思维明灭。
变成一片空白——消失了。
———————————
从那天起一年后。
我不知悔改,依然沉迷于自我束缚游戏。
那时,多亏我在昏迷期间被朋友救了。要是再晚一点,我恐怕就死了。
不巧的是,犯人的遗留物并未留在房间里,搜查仍在继续,犯人依旧下落不明。
我的自缚癖好被警察和家人发现,虽然比死还难受,但能活着就该感恩。
这完全不是什么好笑的事,但正因为如此,我现在还能享受自缚游戏。
发生了那种事件却还在玩自缚游戏,或许会被认为很奇怪。
但是,没办法。
在自缚游戏中遭遇入侵、差点死于窒息play的我,变得比那时更执着于自缚游戏了。
如今的我,仅仅回想起当时的事件,小腹深处就会隐隐作痛,变成了一个下流淫靡、受虐体质的M奴。
时至今日,我甚至像要重现那天一样,将自己拘束在床上。
“……嗯”
话虽如此,也差不多该停下了吧。
环顾四周,房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看来我睡得相当沉。
“嗯唔,嗯……!?”
想着停下并试图挣脱束缚,但手指够不到挂锁。
指尖只能触碰到一个小小的方形块状物。
那形状简直就像挂锁。
不对劲。
现在回想起来,房间的气氛也很奇怪。
平时街灯的光会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但唯独今天没有光线射入,这可能吗。
“——嗯唔”
注意到覆盖着眼睛的某种东西,咬紧了硅胶球口塞。
也试着反抗拘束具,但无论怎么努力都弄不掉。
束缚着我身体的,是和那天一样的拘束具们。
不卸下连接手铐和腿铐的挂锁,就不可能逐一解开束缚。
“嗯唔唔!!”
然而,指尖只是能碰到而已。无法抓住挂锁。
至少,如果能看见的话或许还有办法,但因为眼罩,连这也做不到。
腰部的皮带似乎也很紧。
这样下去,我无法解开拘束具,只能任由入侵者摆布。
——我不要那样。
必须解开。
必须立刻解开束缚。
“嗯唔! 嗯唔唔!”
必须快点解开。
不解开就麻烦了。
从收纳在阴道内的玩具传来刺激,让人难以忍受地渴望。
“————”
其实,这里根本没有入侵者。
眼罩是我自己戴上的,腰部的皮带也是我自己勒得比平时更紧的。
自从一年前那件事以来。
沉迷于妄想的同时,把自己逼入困境成了习惯。
不过,像阴茎口塞、控制呼吸的游戏确实不再做了。
尽管如此,使用玩具的自缚游戏至今仍在继续。
所以,接下来只需要操作遥控器就行。
想要发泄高涨的情欲。
“嗯唔……,嗯……?”
但是,从刚才起就找不到遥控器。
明明应该放在手边的——
“没想到还能再见,真是巧遇呢。”
“嗯唔!?”
似曾相识的声音。
不可能忘记。
是至今仍将我引向自缚这种快感的妄想根源——那个入侵者的声音。
“还以为你当时就那样死了呢,没想到居然活下来了……生命力真顽强呢?托你的福,我工作稍微有点麻烦了呢……”
本应只存在于妄想中的入侵者操作着遥控器,阴道内的假阳具动了起来。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唔! 嗯唔! 嗯哦!!”
它一边顶着子宫入口,一边像搅拌般在阴道内肆虐。
——糟了,已经,要去了……!
比起当时使用的电动按摩器,这个改造过的假阳具像触手一样蠕动,搅动着阴道内部。
“还是一如既往,高潮得很厉害呢……今天为了庆祝重逢,会让你舒服到‘最后一刻’的,好好期待吧?”
“~~~~唔!”
那天的记忆瞬间被唤醒。
永不终结的快感,一边填满我,一边侵蚀着我。
这令人无法抗拒,产生出幸福感。
——啊,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变态呢。
直到她离去的最后一刻,我持续品味着至高的幸福。
你知道最高的幸福吗?
最高の幸せって知ってる?
一个沉迷于自我束缚的女孩,在遭遇小偷袭击、险些因灭口而丧生后侥幸存活,却无法忘却那种极致的快感,于是再次陷入自我束缚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