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住手!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们!!!」
「哦——,突然硬气起来了嘛——。话说,你现在才注意到?果然你脑子有点不好使?」
被他这么煽风点火地说,我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发热。
「不、不对!!该死的!!为什么每次都只有我非得遭这种罪不可啊!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不对,你们干这种事真的没问题吗!!那个,法律什么的,到底算什么回事??虽然对你们来说我们大概跟虫子一样,但我们也是……」
「你错了」
打断我话的那个男人,脸上是一副根本无法从他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想象出来的、可怕到仿佛贴了能面般的毫无表情。
「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但对我们来说你们连虫子都不如。虽然可怜,但你没有人权。你们只是物件。跟扔在路边的纸箱一样。我们做什么国家都不会说半个字。因为你们是被国家丢弃的垃圾啊。真可怜。果然你脑子不好使呢。因为,为什么遭这种罪,稍微想想猴子都懂吧?因为你杀了很多人啊。这个国家有『不可杀人』的规则,违反它就会被重罚,连小学生都明白。以为因为年轻就不会被罚?太遗憾了。这个国家比你想的残酷。国家把你们作为实验材料提供给了我们。这怪不了别人,是你自己的错。这就叫自作自受。不想遭这种罪,本来就不该杀人啊——。要恨就去恨你自己以前的行为。懂了就闭嘴。」
他冷冷地撂下这话,就把口塞球塞进了我嘴里。
该死……为什么,为什么…………
凭什么啊……
因为太吵所以稍微教训了一下,实验体……叫什么来着,就一副受到打击的样子安静下来了。
从一开始就老实听着不就好了。
一边这么想,一边增加缠绕在身上的束缚。
毕竟,开颅过程中要是乱动就麻烦了。
用马克笔做标记,手术刀切开皮肤,然后用会自动在碰到牙齿时停下的电钻打到脑子那里开孔,不过……
手拿起手术刀的瞬间,实验体明显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嘛,不用麻醉他应该也知道,是因为疼才害怕的吧。
嘛,跟我没关系。
切开完成,拿起电钻时,实验体露出了更害怕的表情。
毕竟电钻动静大吧,从心跳和表情能看出他挺难受的。
不过,我可不像那家伙那么温柔,所以这小子因为疼哼唧也好、身体僵硬掉眼泪也好,我只管继续手上的活。
开了四个左右的孔、把头盖骨方块状取下来后,脑子就露出来了。
「哦,看到了——。颜色挺漂亮的粉红呢。来,你自己看看。」
调整附近带灯、从天花板垂下的镜子角度,让实验体能看见自己。
实验体脸色发青,流下了眼泪。
「那,今天做之前那个实验的应用模式。直接往脑子里扎针通电哟——。」
一听这话,实验体的眼神明显在诉说着「停下」,直直盯着我。
我无视了,拿起了细针。
「来,刺啦——」
针扎进去,实验体浑身一抖,心跳往上飙。
「不疼不疼。脑子没有痛点所以没事儿——。」
把电极全装上,设好机器。
「好,那最后加油通电咯——」
调电压,从和上回一样的等级开始一级级试。
到了上回的最高等级、差不多稍微超一点或没超的时候,实验体又猛地浑身一抖、尿了出来,晕了过去。
嘛,今天就到这儿吧。
拆电极,把头盖骨又装回去。
反正肯定很快又要拆,就先假固定一下,把皮肤缝上。
然后解开四肢束缚、口塞球和其他束缚,把床放低免得他翻身掉下去受伤,擦掉眼泪口水之类乱七八糟的体液。
拿湿毛巾擦实验体脸的时候,忽然一阵空虚感在心里散开。
他们每天每天,又没病却被逼着吃药,不打麻醉就被切开身体……
不能打麻醉是为了测准数据,并不是想让他们疼。
实验很有意思,也给国家的研究做了贡献。
可是,看着这种脸,偶尔会突然回过神来。
他们本来有没有可能走另一条正经活下去的路呢,会忍不住去想。
真是可怜啊……
不知道有没有人教过他们什么是不能做的,但至少,没人去阻止这些人的恶吧。
一边这么想着不像自己的事,一边把这次实验数据写进病历,实验体的身体又猛地一抖,睁开了眼。
「早啊。」
虽出声打了招呼,实验体一睁眼,连身都没起、就这么躺着哇地一下把胃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啊——,吐了啊。」
没办法,怕他呛着,扶起实验体让他坐起来。
揉了一会儿背,大概恶心消了点,实验体又软绵绵躺平了。
然后,慢吞吞把手凑到嘴边,啾吧啾吧吮起了大拇指。
又幼儿退行了啊。
只注意别让他掉下床,边观察边收拾呕吐物。
既然醒了,收拾完就把他挪回房间吧。
脏衣服也得给他换。
真不像我,莫名多管闲事
……不,没什么。
三
ⅲ
这是一部突然灵光一现、把我想到的癖好全塞进去的只图自己爽的BL重口调教向作品。
如果对以下关键词感到雷点的话请直接转身离开。
看完之后再抱怨我们概不受理。
■从下一篇起将正式包含虐杀情节
▽本作包含的元素
・医疗调教
・手术台
・解剖
・电击
・脑奸
・可怜要素
・痛苦描写
・截断、切除
・人体实验
・点滴、注射
・呕吐
*基本上全程都是毫无爱意的虐杀。不擅长痛苦描写与可怜描写的人请转身离开。
*这是一条几乎毫无伦理观的世界线。敬请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