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某个地方城市
这座城市虽然是一座中核城市,但从市区往郊外走,便能看到田园地带绵延的村落。
以车站为中心发展起来的市区里有高楼大厦,但郊外仍保留着昔日乡村小镇的风情。
而这样一座乡村小镇,至今仍保留着一种奇特的习俗。
也就是俗称的“人柱”。
所谓人柱,是为了防止河流泛滥或歉收而向神明献上活祭的仪式,主要对象是年幼的少男少女。
虽说这种习俗延续到了现代,但终究不可能真的献上活人的生命。
说到底,人柱不过是祭礼时作为向神明献上感恩之情的承担者而已。
然而,这个人柱的真相颇为奇特,这一点只有住在当地的人才知道。
在秋季一个晴朗的日子里,这个地区最大的绳神神社正在举行盛大的祭典。
绳神神社作为该地区传统神乐的发祥地广为人知,是一座被当地居民尊称为“绳神大人”的古老神社。
如今,由于神社方面积极宣传“愿情侣能被绳子系在一起”,这里作为“能量景点”也深受游客欢迎。
此外,神社还积极利用广阔的院地和所拥有的土地,与市里的活动合作,因此确保了强大的集资能力和雄厚的经济基础。
光是房地产收入,就从郊外大型购物中心等商业用地和公寓中收取土地租金,可谓十分富裕。
正因为是当地如此著名的神社,绳神神社的秋祭规模相当盛大。
神社院内排满了御好烧和章鱼烧的摊位,被参拜客挤得水泄不通。
其中多半是情侣,祈求绳神大人赐予姻缘吧。
对摊位来说,这个吸引众多县内外游客前来的祭典正是赚钱的好时机。
招揽顾客的吆喝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然而,这个祭典的重头戏,是在日落之后举行的仪式。
那项仪式表现的是这座神社建立的由来。
当这片土地遭遇歉收时,一位巫女为了能让农作物丰收,向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神明许愿。
然而,这位神明虽然拥有带来丰收的力量,另一方面却极为好色,最喜欢纯洁女性的身体。
祂提出,以保佑丰收为条件,要求献上住在村落小神社里的巫女的身体。
因歉收而饱受煎熬的村落巫女心想,若自己的身子能拯救大家,便应允了此事。
于是,为了防止她逃跑,村人用绳子将她捆绑起来,作为人柱献给了神明。
保持着纯洁之身的巫女被神明夺去了处女之身,此后她的下落无人知晓。
或许正是因为巫女向神明献上了身体,村落从此摆脱歉收,迎来丰收,长久的繁荣得以延续。
从那以后,村落为了不忘却对作为人柱献给神明的巫女的感激之情,将巫女被绳索捆绑献身之事作为神事代代传承。
同时,作为联结神明与巫女之物,绳子也被视为神圣之物,与丰收之神的御神体一同供奉。
这个祭典最大的看点是,在仪式中选出一名居住在本村的少女担任巫女角色,以神乐之一的形式奉纳其与神明结合的整个过程。
神殿附近的一间小屋。
那里有一位身着白色小袖、绯红袴裙的巫女装束少女。
她一头黑色中长发,脚穿白足袋,神色不安地反复做着深呼吸,竭力想要平息内心的焦躁。
“呼……好紧张啊。我竟然被选为绳神祭的巫女……”
巫女装扮的“伊田舞花”在无人的房间里低声自语。
对于就读于本地高中的女高中生舞花来说,绳神神社是再熟悉不过的存在。
小学时,她曾在调查本地历史的课程中做过关于绳神神社的发表,也和朋友来过这个祭典好几次。
关于这座神社的传说,祖父母和父母也跟她讲过多次,所以她了解神事中会进行什么样的事情。
然而,她从未真正亲眼见过神事,虽然曾有机会听过参加过神事的人讲述,但对方只告诉她巫女会在被绳子捆绑的状态下做些什么,其余便不肯多说。
父母在得知舞花被选为绳神的巫女时,虽然露出了些许复杂的表情,但也向她说明这是一件光荣的事。
“谁都不肯告诉我……到底要做什么。”
自从被换上这身巫女装束后,已经等了将近两个小时。
光是“被绳子捆绑”这种异于常理的事就已经让她紧张不安了。
再加上谁都不肯告诉她任何细节,舞花越来越惶恐。
唰——
房门忽然静静拉开,一位巫女走了进来。
她的脸被一块薄薄的白布遮掩,布上印着神社的纹章。
手中提着一个绣着紫色和柄刺绣的布袋。
“舞花,让你久等了,对不起。”
“是优子小姐吗……?”
舞花对这位遮面巫女的声音有印象。
“新堂优子”是住在舞花附近的大学生,也是舞花所读高中的毕业生。
两人见面的机会不算多,但因为年龄相近,见了面也会聊上几句。
记得还听说过她在绳神神社打工。
虽然看不清脸庞,但知道有熟人在场,舞花多少安心了一些。
“优子小姐,我被选为绳神大人的巫女了……但一直被告知要在这里等着,我好害怕。而且,除了会被绳子捆绑之外,大人们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舞花向优子诉说着不安。
“没事的,舞花。其实我以前也被选为绳神大人的巫女,经历过这个仪式哦。”
“诶……优子小姐你当过巫女……!?”
“是的,具体会发生什么我不能多说……不过,我成了你的照顾人。”
优子的声音非常温柔。
既是熟人又是前辈的优子也有过当巫女的经历,这让舞花的不安减轻了不少。
“先放松下来,把这个喝了吧。”
优子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瓶500毫升的塑料瓶。
标签已被撕掉,里面装着透明的水状液体。
“这是什么?”
舞花一问,优子便拧开瓶盖递了过来。
“这是御神水。因为要把身体献给神明,所以要喝下这个来清净身心。”
舞花将优子递来的瓶口凑到嘴边,喝了下去。
味道乍一看就像普通的水,但喝着喝着,隐隐感到一丝类似砂糖的甜味。
因为等了很久嗓子早已干渴,舞花一口气把御神水喝了个精光。
“呼啊……!”
将空瓶递给优子后,舞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呵呵……喝得真痛快。那么,这就开始绑吧。”
优子从袋子里取出了一束绳子。
终于要被绑了。
舞花因紧张而咽了一口唾沫。
“这条绳子是联结神明与巫女的东西,为了不让与神明的缘分断开,它和普通绳子不同,做得特别结实哦。”
优子一边解开绳子一边解释道。
“联结神明与神的绳子……”
舞花听了优子的说明,觉得这绳子虽然有些诡异,却也透着一股神圣之感。
正如优子所说,凑近看时,这绳子编织得相当精细。
看起来十分结实,显然比五金店卖的要牢固得多。
“要开始了,舞花。”
舞花的双手在背后交叉,绳子缠绕在她左右手腕纤细的位置。
绳子在背后被用力收紧,然后又绕到身前,像夹住舞花的胸部一般缠绕起来。
“呀啊!!?”
被勒紧的刺激让舞花不由自主地叫出了声。
优子将绳子在胸部上下左右一圈圈地勒紧。
绑在背后的绳子与穿过胸部的绳子相连,整个上半身被绳子勒紧的感觉让舞花觉得血液仿佛都要停止流动了一般痛苦。
不仅如此,腰部也被缠上了绳子,只要一动背后交合的双手,绳子就会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被紧紧贴在躯干上的双臂,试图用力活动时,全身相连的绳子便猛然收紧,传来一阵剧痛。
被五花大绑、失去行动自由的舞花,只能勉强活动尚能动的双腿挣扎着。
“不行哦,舞花。乖乖别动……”
“呼……呼……好痛苦啊,优子小姐……”
感受到被绳子捆绑的苦痛,舞花喘着粗气试图向优子求救。
优子的反应却是一副“这我可不管”的漠然态度。
她遮脸白布上那无机的纹章显得格外诡异,充满压迫感。
“舞花,这是被选为绳神巫女之人的职责。就算再难受,你也必须好好忍受。”
“可是,被绑得这么紧……真的没问题吗?”
“别那么担心。我也经历过同样的事情。”
即使听了优子的话,舞花的不安也丝毫没有消退。
在这种状态下等到神事开始,被绑住的地方的血液循环好像都要停止了。
“优子小姐,绳子好紧……能帮我松一点吗?”
舞花含着泪哀求道。
然而,优子却伸手托住舞花的脸庞,透过能面的孔洞直直地注视着她。
“这个仪式对住在这里的我们来说是必不可少的!要是中途停下来,绳神大人会发怒,降祸于这片土地的。”
优子声音中的认真让舞花不禁退缩,那种仿佛被什么东西附身般的态度令她感到恐惧。
(平时的她明明不是这么可怕的人……)
正因为认识平时温柔的优子,这份恐惧才更加鲜明。
然而,想要稍微活动身体来缓解恐惧,被绳子牢牢固定住的上半身却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在恐惧的同时,舞花开始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好热……
全身发热,心跳似乎也在加快。
“身体好像……有点奇怪……”
那种感觉接近发烧时的状态。
明明身体完全没有不适,汗水却不断涌出。
舞花感到害怕,更加激烈地扭动着汗湿的身体挣扎,但被紧紧捆住的身体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根本无法移动。
“……呼……呼呼……唔……”
越是挣扎,与舞花的意志相反,身体越发燥热。
“……嗯……唔唔……”
体内仿佛有岩浆般滚烫粘稠的热流,通过血管蔓延到全身。
“身体好烫……优子小姐……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再也忍受不住阵阵灼热的悸动,舞花不由得向优子求救。
“呵呵……刚才喝下的御神水开始起效了呢。”
刚才的御神水?
听到这句话,舞花回想起方才被灌下的御神水的味道。
说起来,那确实和普通的水不一样,带着一丝甜味。
“那是能让女孩子身体变得敏感的水。嘛,通俗来说就是里面加了媚药。”
“媚药?”
舞花也是个女高中生。
媚药是什么东西,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然而,她没想到这东西会用在自己身上,更不明白为何媚药会在这神事中派上用场。
绯绔之下贴身的亵裤摩擦着蜜壶,甘甜的快感阵阵传来。
“唔啊……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优子小姐……”
虽然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感到强烈不安,但那不安却被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甜蜜悸动所覆盖,脑海中仿佛被热意烧灼一般。
那甜蜜的快感开始集中在下身处,舞花忍不住想要摩擦双腿。
她拼命压抑着想要刺激那被爱液浸满的秘处的欲望。
被绳索捆绑的痛楚与焦躁感勉强维持着舞花的意识。
然而,无论她多么努力不去感受,身体却越来越炽热。
“……呜……嗯嗯……唔呼……”
昏暗的房间里回荡着舞花甜腻的喘息。
无论舞花的心如何抗拒,从身体深处翻涌而上的炽热欲望终究无法压制。
即使只是静静待着,全身的酥痒也让人难以忍受。
尤其是那难以自持的下身躁动,几乎要将舞花的心神摇散。
每当爱液缓缓渗出,狂乱般的欲望便侵袭而来。
“不行了……已经忍不住……了……”
败给肉体欲望的舞花,勉强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开始难耐地蹭动起来。
“……啊呼……呜……嗯嗯……”
舞花白皙透亮的肌肤染上了红晕,不知不觉间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从脖颈滑落的汗水流入自白装束微微敞开的胸间沟壑,舞花的乳尖开始坚硬地挺立起来。
(……好奇怪……为什么……呜……)
凌乱的呼吸不知何时化作滚烫的吐息,脉搏喧嚣般剧烈跳动。
舞花身体的変化已经不只是单纯的燥热了。
汗湿的舞花那水润年轻的肉体上,升腾起浓密汗水那酸涩的气息。
(……不,我竟然开始觉得舒服了……)
舞花的秘处也开始火热地发烫。
虽然对自己的身体変化感到厌恶,但与内心相反,股间渐渐湿润,已经微微张开了缝隙。
舞花的心跳越来越快,濡湿的唇间溢出的吐息,逐渐变得淫靡起来。
难以忍耐的甜蜜快感让舞花的面颊越来越红。
“呵呵呵……准备就绪了呢。”
看着这一幕的优子将手伸进刚才取出绳索的紫色布袋中,取出了什么东西。
优子拿出的,是一块折叠起来的褐色布团。[newpage]
将那布团展开后,呈现出面具的形状,上面缝着两条皮革皮带。
优子将它拿到舞花面前,缓缓展示给她看。
“!?”
舞花看到那面具形的布块,吃了一惊。
面具正面似乎绣着鲜红的古体笔字——“封”。
那字意味着什么——至少毫无疑问代表着某种东西会被封住。
面对这来路不明的面具,舞花心中涌起不安。
“这是仪式时使用的面具哦。绳神大人不喜欢吵闹,所以用这个堵住巫女的嘴。”
“什么!?堵住嘴什么的不要!!”
舞花感觉自己的血色瞬间褪去。
原来“封”的意思是封住嘴巴。
优子将面具翻过来,让内侧朝向舞花的脸。
面具内侧有着与布料相同材质制成的凸起物。
大概,那个东西会被塞进嘴里吧。
“我……我不要了!!不要,不要啊!!”
仿佛有什么东西崩断了一般,舞花用尽全力大声叫喊,拼命摇晃着脑袋想要反抗,绳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然而……
“不行!不许乱动!!这是为了镇上的大家必须做的事!!”
平日里一向温和的优子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对舞花厉声呵斥。
那声音让舞花吓得浑身僵住,动弹不得。
同时,被堵住嘴的恐惧让泪水从眼眶中涌出。
舞花再也说不出话来,认命般地低下头,只是不停地流泪。
“内衬已经鞣制得很柔软了,贴在脸上会很服帖很舒服的。来,把嘴张开。”
明白反抗无用的舞花,怯生生地张开了嘴。
优子将面具内侧的凸起物塞进了舞花那张小小的口中。
“呜呜!!”
舞花差点吐出来,但那凸起物还是毫不留情地被塞满了口中。
与此同时,面具将舞花的下半张脸完全包裹住,皮带在脑后紧紧勒紧固定。
“唔嗯~……”
被严实的面具堵住口鼻的舞花发出痛苦的呻吟。
因为材质是柔软的皮革,舞花的鼻梁和嘴唇微微凸显出来。
(呜呜……好难受……得吸点气……)
因为嘴里被塞了凸起物,无法用口呼吸,只能试着用鼻子吸气。
虽然有一定程度的透气性,但并没有专门用于呼吸的孔洞,十分憋闷。
正当她努力想要吸气时,舞花注意到了一个事实。
(这是什么……好……臭!!)
每当试图吸气,面具内侧便传来一股如同纳豆味和久未清洗的抹布味混合在一起的强烈恶臭。
拼命想要吸入那稀少的空气,却因为隔着面具,空气变成了恶臭从鼻腔进入。
于是舞花每呼吸一次,就得闻一次那强烈的恶臭,每回都让鼻子一阵刺痛。
“很臭吧。那个面具啊,其实以前在绳神大人的神事时我也戴过。听说好像好久没洗了呢。”
不仅被剥夺了说话和呼吸的自由,还要忍受难以承受的强烈恶臭。
听着优子那绝望的解释,舞花眼中泛起了泪花。
“嗯~!!嗯呼~!!”
她忍不住左右摇头想要挣脱,但紧紧贴在脸上的面具完全没有要移位的迹象。
“唔咕……!呜咕嗯……!”
(这个面具又闷又臭,感觉要疯了……)
拼命扭动身体,却因为憋闷感,肺里的氧气很快就消耗殆尽。
于是陷入不得不吸入氧气、因而闻到面具恶臭的恶性循环之中。
“呵呵呵……面具也戴好了,差不多该到关键时刻了。”
说着,优子背对舞花,拉开拉门准备离开房间。
“稍等一下哦。我去把最后仪式需要的东西拿来。”
说完,优子便关上拉门,不知去了哪里。[newpage]
“呼——……呼——……呼——……”
优子离开后,舞花一边忍受着面具的恶臭,一边扭动着身体。
嘎吱嘎吱……
依旧被紧紧捆绑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再加上呼吸也被控制着,感觉反抗的力量比刚才更弱了。
而且身体像被热意冲昏头脑的感觉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比刚才越来越强烈。
或许是因为面具的恶臭和呼吸受限导致大脑缺氧,思考能力下降,比刚才更强烈的淫欲化作愈发猛烈的冲动在舞花体内奔涌。
“唔呼……♡”
每当绯绔之下的亵裤被爱液缓缓浸湿,狂乱般的欲望便侵袭而来。
因缺氧和恶臭而理性崩溃的舞花,已经无法抗拒燃烧的肉体欲望。
越是想要忍耐,寻求快感的悸动就越是强烈。
(不、不行……身体好热……得想个办法……///)
她四处张望,寻找能平息身体酥痒的东西,发现了一根古旧的木柱。
(这根柱子,看起来好硬……///)
或许是身体燥热难耐的缘故,想要立刻把那地方往柱子上蹭的欲望已经冲上了舞花的脑海。
“呜……嗯嗯……♡”
终于,舞花隔着绯绔将股间贴了上去,不知不觉间开始难耐地磨蹭起来。
每次夹紧大腿摩擦,那坚硬的触感便压向舞花的那里,带来仿佛要融化般的快感。
“嗯嗯……♡嗯咕……♡”
是刚才那药物的缘故吗?
舞花一边恐惧于身体逐渐脱离自己的控制,一边想要更加舒服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
最初只是下身的躁动,不知何时蔓延到了全身。
(要是把胸也贴上去蹭,会更舒服吧……///)
回过神来,衣服下已经隐约浮现出挺立的乳尖。
(好想用乳头去蹭……♡)
出于好奇心和无法抑制的快感渴求,舞花不仅用下身,也开始缓缓地将胸贴在柱子上磨蹭。
身体的躁动暂时得到了缓解,身心都涌过一阵安心的快感。
“唔呼……♡”
舞花声音发颤地漏出喘息。
每将胸口缓缓地往柱子上磨蹭一次,身体便会猛地一颤。
涌起的快感将全身玩弄于股掌之中。
面具将舞花的喘息声封锁在内部无法外泄,反倒让那声音被身体内部吸收,使体感变得更加敏感。
那股恶臭也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某种舒适的刺激。
尽管隔着已经湿透的亵裤,舞花的股间还是接受着刺激,感觉越来越敏锐。
“唔呜……♡”
(啊……♡好舒服……♡)
终于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欲求,舞花将那里贴住柱子磨蹭起来。
再加上将胸口也压在柱子上摩擦,快感翻倍,脑海中仿佛要被搅成一团浆糊。
“嗯……♡嗯……♡唔呼……♡”
透过面具漏出甜腻的声音,舞花沉浸在阵阵涌上的幸福感之中。
就这样,将恍惚的意识交由朦胧的感觉牵引,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好臭……但是好舒服……♡啊啊……♡)
在飘飘然仿佛身体浮在空中的恍惚中,舞花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
舞花先前那如被热意冲昏般的感觉稍稍退去了一些。
她抬起头,眼前站着三位以白色布面遮住脸孔的巫女。
“感觉怎么样?”
其中一人是优子。
另外两人则像辅佐优子一般站在她身侧。
“看那绯绔湿成这样,看来是忍不住自己弄了吧。”
舞花朝优子所说的部位看去,只见绯绔的股间部分已经洇出一片水渍。
“嗯……///”
意识到那是自己产生感觉的证据,舞花红着脸低下了头。
“已经完全成为可供绳神大人享用的身体了呢……”
优子用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说着,与另外两位巫女一同拉开了拉门。
从拉门深处,两人合力搬来了一个像是木鱼似的东西。
“嗯嗯!?”
那并非木鱼。
看似木鱼的,其实是两个圆形的木球,大小约有保龄球那么大。
两个木球环绕着一根约六十厘米高的棒子,棒子矗立在中央。
棒子粗约五厘米,木纹醒目,毫无疑问是仿照男根制成的。
“这就是御神体哦……舞花酱接下来就要和御神体合为一体了。”
“唔姆?”
舞花不明白优子话中的含义。
至今从未与男性有过性经验的舞花。
本打算献给尚未谋面的王子殿下的处女之身,即将被这木制的绳神大人御神体夺去。
虽然传说中确实提到巫女清净的身体会被献上,但她没想到真的会献出处女。
“唔姆!!……嗯嗯~!!”
舞花拼命地摇头,表达着拒绝之意,但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根本无法传达给对方。
舞花拼命地摇着头,拼命地传达着拒绝的反应。
然而,优子却将这样的舞花扶起来抱住,引导着她朝向御神体走去。
“唔唔!!唔咕~!!”
(放、放开我!!求求你了…!!不要啊~!!)
舞花拼命地恳求着,却被面罩阻隔,发不出声音。
想要逃跑,但绳子牢牢地限制着她的身体动作。
再加上,两位戴着布面具的巫女紧紧地按住了她的身体。
优子的手勾住内裤的边缘,开始慢慢地将其褪下。
“……呜呜……”
舞花用牙齿咬住面罩上的突起物。
优子捏起内裤的边缘,将紧贴舞花股间的部分慢慢剥离。
“……呵呵……这是什么?……内裤都拉丝了呢……舞花酱……”
“唔呼……唔……唔呜呜……”
吸饱了爱液的内裤被脱下,舞花的股间再也没有任何保护了。
“唔唔……”
一种奇妙的瘙痒感包裹住秘唇,这种焦躁难耐的感觉让舞花开始不自觉地摩擦着双腿。
“……怎么样?……接下来会让你好好舒服个够的哦……”
两位巫女架起了舞花。
分别托起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
优子用右手抓住舞花的右腿,左手抓住左腿,慢慢地将舞花的双腿向外侧打开。
“……唔唔!?”
舞花试图用力双腿抵抗,但在三人的压制下毫无胜算,双腿被强行分开。
三人就那样将舞花的身体带到了御神体之上。
“唔唔~!!唔唔唔~!!”
舞花被面罩堵住的悲鸣变得越来越痛苦。
忘记面罩的恶臭,泪眼朦胧地呻吟着。
舞花拼命抵抗着迫近的御神体的恐怖,但无能为力的悔恨与被未知之物侵犯的恐惧不断涌上心头。
然后,她悬空的身体的股间部分,正好与御神体的柱状部分重叠在一起。
“呵呵……准备好了吗?”
优子在面具之下轻轻笑了笑。
舞花想着不久之后自己的处女就要被夺走了。
但是,她认为无论如何抵抗都是徒劳的,于是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看到她的反应,优子认为她已经做好了觉悟。
优子向另外两位巫女点头示意后,托着的舞花的身体一下子被放了下去。
噗嗤!!
噗嗤噗嗤的撕裂感和咯吱咯吱的压迫感侵袭了舞花。
“唔唔~~~~~~!!!!”
舞花尖锐的惨叫响彻房间。
如果没有面罩,声音大得足以传到外面,她弓起背部,身体绷得笔直。
“唔呜呜!!!唔咕咕咕!!!”
仿佛在忍受疼痛一般,舞花拼命地左右摇晃着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头部。
她试图将作为疼痛之源的御神体从那里拔出,但对于被绑着的舞花来说是不可能的。
咕啾、噗啾、咕啾!!
那里不时传来声响,但每次声响都让舞花感到疼痛。
(好……好痛……不要啊……)
舞花隔着面罩拼命吸入臭气,眼眶里噙满了泪水。
“呵呵,舞花酱。忍住痛,试着稍微动一动怎么样?”
优子在舞花耳边低语。
舞花心想,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本就已经是难以忍受的剧痛了,在这种状态下动一下只会更痛而已。
但是,现在只是单纯地忍受剧痛,完全没有缓和的迹象。
舞花心想反正也这样了,于是扭动了一下身体。
噗嗤!噗嗤!噗嗤!
(咦……虽然很痛……但总觉得……)
虽然还有些疼痛,但舞花的阴道内渐渐开始萌生出另一种感觉。
那种感觉,虽然只是一点点,却逐渐转变为舞花所感到的快感。
(这是什么啊……虽然有点痛,但更多的是舒服?)
刚才将胸部和股间在柱子上摩擦时那种舒服的感觉,在舞花体内扩散开来。
而且,快感的强度与刚才相比完全不同。
“唔……♡ 唔……♡ 唔呼……♡”
舞花眼眶湿润,鼻息粗重,表情完全松弛下来。
被面罩封闭的口中,不断传出听起来很舒服的声音。
(唔……唔、唔唔……好舒服……♡ 好棒……♡)
被撑开的阴道入口流出了鲜血,直接滴落在御神体上。
刚才的疼痛逐渐消退,快感开始在舞花体内占据了大部分。
“哎呀呀,舞花酱明明是刚失去处女……”
明明刚失去处女,自己却在追求快感。
羞耻与快感让舞花的脸更加通红。
身体却不管这些,依然追求着更多的快感。
舞花自己浮起身体,想要上下移动。
然而,因为身体被绑着,无法顺畅地做上下运动,无法充分感受快感。
(啊啊……明明想变得更舒服的……♡)
正当舞花露出痛苦的表情时,优子把手搭在了她的身上。
“舞花酱,想要更舒服吗?”
“唔唔唔……”
舞花用湿润的、上挑的眼神看着优子,点了点头。
“好啊……为了后辈就破例帮你一把吧。”
优子这么说着,抓住了舞花的脚踝,准备抬起她的身体。
与此呼应,两位巫女也抓住了舞花的身体。
“那么,要开始了哦~。”
随着优子的示意,舞花的身体被抬起。
然后,抬起一会儿后,又一下子将身体放下。
“哈呜呜……♡!!”
传来了舞花的喘息声。
刚才自己一个人做不到的上下运动,现在在帮助下做到了,品尝到了快感。
额头微微渗出汗珠,舞花陶醉其中。
舞花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传达着穿透身体的波浪越来越剧烈。
证据就是,舞花的呻吟声逐渐变得甜美而愉悦。
就连面罩的恶臭,也被大脑当作刺激性的快感记录下来。
“咦,开始扭腰了?有那么舒服吗?”
“唔呜呜……♡ 唔呼呼……♡”
被御神体顶弄而上,舞花感受着快感。
她的脸上一双眼眸湿润,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想就这样和縄神大人融为一体。
这就是縄神大人的巫女的工作……
原来这么舒服的啊……♡
“唔呼~~~♡”
舞花的身体完全沉浸在被顶弄的快感与恰到好处的疼痛交织而成的愉悦之中。
“好厉害啊……看起来真舒服。是不是快要去了?”
优子一边动着舞花的身体,一边坏心眼地问道。
“唔唔……♡……唔呼~♡”
舞花用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的声音点了点头。
看到她的反应,三位巫女加快了舞花身体上下运动的速度。
“唔~♡!!唔~♡!!”
随着动作越来越快,舞花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好舒服~♡、太舒服了~♡、快点让我高潮吧……♡)
脑子里全是快感,什么也无法思考了。
与御神体结合的部分,快感正逐渐一波波地涌上来。
然后……
“唔唔~~~~~~~♡!!!”
伴随着格外响亮的声音,舞花的身体像伸懒腰一样绷得笔直。
御神体上,混杂着鲜血的爱液缓缓滴落。
“好像高潮了呢。”
舞花完全顾不上恶臭,隔着面罩拼命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
(好舒服……♡……)
半睁的眼中,泪水缓缓滑落。
“舞花酱,你终于和縄神大人合为一体了呢。”
优子开心地说道。
(我、我和縄神大人合为一体了……把处女献给了神明大人。)
舞花不可思议地并不觉得讨厌。
反而,因为能将处女献给縄神大人而感到高兴。
“唔唔唔~~……♡”
虽然有媚药的效果,但她体内至今仍残留着粘稠的快感。
(縄神大人就在我的身体里。)
舞花一边任由混着血的粘稠爱液滴落,一边沉浸在达到高潮后的余韵之中。
某个祭典的人柱
ある祭りの人柱
我把自己的妄想胡乱写了下来。契机是在附近的神社散步时,被一位漂亮的巫女搭了话。这是一个被选为巫女的女孩遭遇色情事情的故事。
恭喜进入排行榜前100名。这也多亏了各位读者。今后也请多多关照m(__)m
※追记
七乃音様(user/18295289)为我画了非常棒的插图(illust/93592429)。七乃音様,百忙之中真的非常感谢。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