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我一边想着眼前消失的人,一边在心里喃喃自语。
是我自己把他变没的,老实说,我也一直想这么做。
我放下向他挥动的手,尽量不引人注意地快步朝家走去。
回到家,那个纸箱里应该会有我渴望的他的模样吧。
他是我最近新交的朋友,大概是最近最好的朋友了。
他简直是我最喜欢的肌肉猛男类型。
我们相遇的地方,我记得应该是在垃圾站。
正好在上班前,我们总是在同一时间段去扔垃圾,所以会碰到面。
打招呼从一开始就很清爽。
渐渐地,我们开始稍微聊几句,知道彼此睡眼惺忪或者疲惫不堪,会互相打个招呼然后一起去上班。
除此之外,我们并没有特别的交集,我只想着他大概是同一栋公寓的住户吧。
然而,碰巧在一家店里,我们遇到了,一起吃午饭。
那是一家单人柜台式的店,所以我们没有说话,但在被领到的座位旁边,等着拉面的就是他。
吃饭的速度,似乎是我这个瘦子更快,所以我们同时吃完了,就在那里聊了几句。
工作完全不同,但工作地点似乎很近。
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时间合适的话就一起吃午饭。
然后今天,我们已经相当熟了,就去了居酒屋。
午饭时我们大多在柜台吃,平时他大多在我旁边,现在他坐在我对面,我几乎要被他那健硕的身材吸引目光。
当然,他的笑容也非常有魅力……他原本就总是清爽地笑着,但现在,我觉得他露出的不是那种应酬式的表情,而是更随意、更亲切的表情,这让我感觉更好。
我知道他平时很注意锻炼,我也吃得不多。
我们点了些菜肴,喝了几杯酒,聊着日常的牢骚和最近喜欢的事……一边用眼睛享受着他,一边享用着。
零头我来付,我们AA制,然后被比店里稍暖的空气包裹着。
回家的路也一样,我们在公寓的电梯里分开。
我向他挥手,说了同样的话,就在他笑着对我说“今天很开心”之后。
……我就这么做了。
这种力量,我从以前起就尽量不用。
我能“把对方变成自己想要的东西”。
如果是改变性格,或者改变职业,那样也许会好一点。
不,不管怎样,“改变他人”这种事都没什么好下场。
但这种力量,只能把“物”变成别的东西。
大概是在高中时候觉醒或注意到的吧。
幸好那时已经有判断力了,我松了口气,但还是多少滥用了一些。
长大后,为了不让人认出是同一个人,我变得相当收敛。
首先,为了显眼,我摘掉了隐形眼镜,改戴眼镜,原本就短的头发也延长了去理发店的间隔,在保持整洁感的范围内留长了。
我不再刻意增加肌肉,也不让自己看起来能运动。
总之,我小心不让使用过能力的对象发现,即使不小心用了,也当作一场梦来处理。
不过,这次情况有点不同。
因为这个男人,实在太对我胃口了。
回到家,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洗了手漱了口,一边抑制着砰砰直跳的心脏,一边慢慢呼出一口气。
穿过走廊进入客厅,那里放着一个纸箱。
不知为什么,每次把人变成放在房间里的纸箱,里面就会有人。
里面装着东西,用胶带封好,这也是常事,但我不明白为什么。
不明白的事有很多,但要做什么我是清楚的。
为了不弄伤他,我没用美工刀,而是用尽全力撕开胶带。
慢慢打开盖子,向里面窥视,里面是分部件放着的。
那丰满、锻炼过的宽阔胸膛,连同两个凸起,都完好无损,只是比原来的他更大,像枕头。
腹肌是大幅印刷出来的,成了床单。
手脚是被子,但因为有点恶心,所以没有印刷。
腰部、臀部和腿根部分,变成了粉色的、半透明的飞机杯。
看到这个,我用手扶住了额头。
虽然说是变成想要的东西,但具体哪个部分会变成什么样,不实际做出来是不知道的。
想到一部分变成了飞机杯,看来我比想象中更用那种眼光看他。
我抑制住快要发出的声音,检查剩下的部件。
没有脸、只有脖子以上的头部,像个无头模特,留着短发。
然后,脸的面具放在纸箱的边缘。
为了不让脸对着,我拿起面具,放在之前在百元店买来的菜单架上。
给头部部件戴上头戴式耳罩,也放在桌子上。
即使分成了部件,他现在也“活着”。
面具通常眼睛是睁着的,能看见,耳朵也能听见。
对于生活噪音和打开纸箱的声音,我只能当作没办法的事来接受。
只要不被看到样子,有时也能当作“一场莫名其妙的梦”。
即使被看到了,因为展开太奇怪,通常也会当作梦,但如果我出来了,对方会显得尴尬,那就麻烦了。
我把现在用的床枕放在沙发上,被子叠起来,床单拆下来,随意放在地板上。
在床垫上铺上新床单,轻轻盖上崭新的被子。
光是拿起来,那柔软的触感就让我嘴角上扬。
然后,我小心地把新枕头放好,把身体猛地扔到被子上。
伴随着“噗”的一声,我被温度适中、柔软舒适的寝具包裹着。
枕头没放好,头没枕上去,我滚了滚,趴下来,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想着“有他的味道呢”,一边用指尖玩弄着视野边缘的凸起,按下去又弹回来。
声音如果想听是能听到的,但考虑到之后回到日常生活中可能会有障碍,我就没听。
尽情享受了胸部……枕头之后,我猛地坐起来,想着箱子里剩下的东西。
该用,还是不该用。
我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但答案早已出来,于是我慢悠悠地从床上下来,拿起了它。
它比原来的他的腰部要小,我把它举起来,仔细端详。
即使分成了部件,身材也很好。
用指尖轻轻拨弄前面的部分,它就“咕噜”一下立了起来。
我想用嘴舔舔看,但它是设计成不会流出东西的,所以就算了。
我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稍微褪下裤子。嫌麻烦,就没再往下脱,直接把从刚才就昂扬的东西,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现在是道具,所以没问题。
我这样告诉自己,坐在新床单和被子上,把枕头当靠背,毫不留情地使用着。
它自己就湿了,所以不需要润滑剂,即使在里面射出来,也一滴都不会漏出来,真是方便的道具。
不仅如此,即使不清理,内容物也会消失。
哈……结束后,我茫然地看着。
那道具的它还立着,我用食指把它按进去。
以人类不可能的方向,棒子被推了进去,前面形成了一个洞。
我慢慢站起来,慢悠悠地,这次把自己的插进了新形成的洞里。
棒子和棒子摩擦,却能插进去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即使想了,我也只能改变他人,无法改变自己。
所以,我专注于玩弄眼前的道具。
回过神来,已经熬夜得比想象中更晚了,我强打精神起来,冲了个澡。
只穿着内裤,披着毛巾回来,我抚摸着桌上那个没有脸的头。
它确实是硬的物体,但温度适中,触感光滑,非常舒服。
我摘下耳罩,发出声音地舔着耳朵。想象着对方是讨厌呢,还是喜欢呢,一边随心所欲地做,这是我的爱好之一。
但这次,感觉不太好,所以我用纸巾擦了擦耳朵,重新戴上了耳罩。
然后,虽然没什么意义,但我拥抱了那个头部。
这里和其他部位不同,应该是原来的大小,所以我想着“啊,原来是这样的啊”,茫然地思考着。
然后,我伸手去拿立着的面具。
只要对方看不见,就没问题。
我用手遮住眼睛,把面具转到正面,把嘴唇贴在了现在无法动弹的唇上。
——虽然很喜欢,但还是搬走吧。
我一边这样想,一边把面具放回原位,抱着他的头,朝床走去。
钻进被窝,抱着头,把头放在枕头上。
大概这是最后一次闻到他的味道和感受到他的温度,我任由自己沉浸其中,睡着了。
“早上好。”
“……早、早上好。”
我睁开眼睛,先醒来的他,用比平时更温和的笑容,抱着我。
他没有惊讶的样子,也没有对状况感到困惑,更没有躲避我,他的态度让我头脑清醒。
多亏了这个,我才能不慌不忙地打招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正想让刚睡醒的脑子转得更快一点,他先开口了。
“……关于昨天的事。”
“啊,你好像因为喝酒身体不舒服,所以我就把你扶进房间了。”
“不是那样的吧。”
我本以为自己流利地说出了常用的借口,但他保持着不变的笑容,无缝地、语气温柔地否定了。
“……不是,是什么意思?”
“嗯,那个无所谓。我想问一件事。”
我倒是觉得有所谓,但我忍住了,催促他说下去。
“好的,请说。”
“你喜欢自己吗?”
“哈……?……不!?”
“我可以理解为是肯定吗?”
“等、等等,那个……”
“一开始,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动弹不得,被不停地做着什么,被剧烈地搅动着。……最后部分,是很难得的体验呢。”
——这个男人,全都记得。
我僵住了,不知如何是好,他还在继续说着。
“我闭着眼睛,所以没看见。”
“闭着眼睛?”
“嗯,因为很开心,所以是笑着的。”
“原来如此……”
“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是你。”
“诶?”
“因为你身上有平时用的肥皂香味。”
“……不、不可能,我用的应该是没什么味道的东西。”
“你承认了呢。”
“不,我没承认,是梦,是梦啊。”
“你就这样和各种人玩过吗?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他用一种与以往不同的、稍微冷淡的语气说着,我的胸口有点难受。
明明自己随心所欲地玩够了,现在还说什么呢,我自己也这么想,但对此我无能为力。
“……玩过是事实,但不是那样。”
“什么意思?”
即使我慢慢斟酌用词,也不知道能否正确传达。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坦率地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因为他的外表太对我胃口了,本来打算让他正常回去的……结果,不小心,忍不住,没让他走……”
他“噗”地一声笑了,抚摸着我的头。
“就算只是亲一下?”
“不、不,那个,那种事,是第一次。”
“那就接吻吧。”
“只是说法变了而已……!?”
“你喜欢接吻吗?”
“全部只是说法变了而已……嗯。”
他没有强行按住我,只是温柔地抱住我,我无法抵抗,也无法移开脸,只能任由嘴唇贴上。
“如果你喜欢被包裹的感觉,即使不是不小心,现在这样也没关系哦。”
“……那个,那个……”
“我也喜欢你。”
(注:原文中ラバー已按术语表译为“乳胶”,但原文中实际出现的是“ラバー”(乳胶)和“オナホール”(飞机杯)等词,根据上下文和术语表要求,将“ラバー”译为“乳胶”。但原文中“ラバー”一词出现在“ラバーでとめられている”(用乳胶固定)的语境中,可能指胶带材质,但根据术语表,必须译为“乳胶”。然而,原文中“ラバー”仅出现一次,且上下文为“ガムテープでとめられている”(用胶带固定),可能为笔误或特殊设定。根据术语表严格遵循,将“ラバー”译为“乳胶”。但后续出现的“オナホール”译为“飞机杯”。)
是早晨的缘故,还是因为那些接踵而至的惊人事件呢?
明明自己本该做了些奇怪的事才对。
却混乱得脑子转不过来了。
我原本还在考虑搬家的事。
可就在那之后,房租立刻变成了一半。
超喜欢的肌肉男
めちゃくちゃ好みのマッチョだったので
这是一个关于“想被自己喜欢的肌肉男拥抱着入睡”的欲望被直接具象化的纤细眼镜角色的故事。
因包含状态变化要素,故标注为18禁。
眼镜×肌肉男。
这是一部“请享受的读者尽情享受”的作品。
请多关照。
……我一直想试试这个基础款的封面设计,所以在这里莫名地感到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