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ador
编辑:Cafter Homme
“这些新法律简直是狗屁!”玛丽亚心想,这已经不是她今晚第一次这么想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一切原本开始得很美好,在同事家举办的一场酷炫派对。那位同事名叫布拉德,是个身材健硕的单身汉,玛丽亚本打算那晚引诱他。现在她正懊恼自己穿得如此暴露,深深后悔选择了那件深领口的红色衬衫,它露出了她浑圆胸部的大片肌肤,还有一条相当短的黑色铅笔裙和黑色高跟鞋。她深红色的头发自由地披散在肩上,绿色的眼睛被深色眼影勾勒着。在这样的夜晚,这身打扮可不是最佳选择……
她又咒骂了一句,刚刚在智能手机上读到了关于目前领导国家的极端保守宗教政党及其上台后推行的全面变革的全部内容。这些法律似乎围绕着女性天生有罪、必须由男性控制的观念……而且看起来几个月前就已经通过了,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公众视线。现在玛丽亚诅咒自己竟然投票支持了它们,就像许多其他人一样。但它们承诺了急需的秩序和稳定,当时似乎别无选择!
玛丽亚自己是一名记者,为一家主要报道娱乐世界的新闻源工作,所以她原以为这些新闻不会对她产生太大影响。直到派对上的一个家伙——那些政治活跃的知识分子之一——描述了最新的法律。她变得越来越愤怒,不仅因为这些法律是狗屁(对,那是她第一次这么想),还因为这完全破坏了她的好心情,而且现在会计部的苏珊已经在和布拉德调情了。
该死的!
所以,虽然只是微醺,但心情非常糟糕的玛丽亚离开了派对,步行回家。她选择步行而不是打车,因为她觉得这或许能让她沸腾的头脑清醒一些,以便稍后能找到些睡眠。
“口交多少钱,性感?”一个粗哑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她转过身,面对一个秃顶、超重的男人,她没有注意到他的靠近。他穿着脏兮兮的运动裤和一件污迹斑斑的T恤。“搞什么鬼?离我远点,你这变态!”
男人继续靠近,眼睛贪婪地盯着她的胸部。“欲擒故纵,嗯?但你骗不了我,像你这样的荡妇总是想要的!”
玛丽亚试图踢他的裆部,但没踢中,反而踢到了他的腿。男人只是咕哝了一声,以惊人的敏捷用左手抓住她的右臂,并用身体压住她的左臂。当他的脸靠近她的脸时,玛丽亚闻到了他的汗味。
男人把右手伸进她的衬衫,用粗糙的手指先是粗鲁地揉捏她的一边乳房,然后是另一边。“好大的奶子,婊子,今天一定是我走运的日子,哈哈哈!”他的下半身磨蹭着她,她能感觉到他悸动、坚硬的男性器官抵着她的腹部。
“不——!”玛丽亚尖叫着,设法挣脱了左臂。她用手指像爪子一样划过男人的脸,长长的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了血淋淋的抓痕。男人嚎叫着,把头从她手够得着的地方移开。利用这血淋淋的干扰,玛丽亚也从他身边挣脱,向后摔倒。男人的左手抓住她的衬衫,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撕裂声,领口被一路撕开到她的肚脐,露出了她大半个胸部和所有的乳头。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芒照亮了现场。“站住!警察,这里发生了什么?”
玛丽亚松了一口气。“哦,谢天谢地,警官。这个男人刚才……”
“女士,我是在问这位先生。请等轮到你的时候再说。”桑德拉感觉像是被扇了一耳光,震惊得只能服从命令。
“这个该死的婊子,她有精神病!先是想给我口交,然后又攻击我!大概是想不劳而获,从我这儿弄钱!”
“那是谎言,我不是妓女……”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女士,请等轮到你的时候再说!”玛丽亚再次闭上了嘴,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男人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是的,她是个妓女,谁都看得出来,看看她怎么穿的!再看看我的脸,我可能得去缝针了!”
“好的,谢谢你,先生。”警察点了点头,在刺眼的光线下只是一个黑色的影子。“现在轮到你了。你攻击了这个男人,是真的吗?”
“拜托,听我说,我只是……”
“回答问题,你是否造成了这些伤害,是还是不是?!”
玛丽亚咽了口唾沫,嘴巴发干。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呃,是的,但是……”
“那么你是妓女吗?”
“不,绝对不是。我只是……”
“那么,公共裸露、未登记卖淫和人身伤害。女士,您得跟我走一趟。根据新颁布的反不雅及反社会行为法,您被逮捕了。您有权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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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静!法庭内请保持肃静。现在宣读判决。被告所有罪名均成立。”
玛丽亚简直不敢相信。这根本是一场骗局!警察逮捕了她,强迫她几乎衣不蔽体地在拘留所过了一夜,然后一名政府指派的律师直接把她带到了离警察局几个街区外的法庭。
那个男人,一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在路上向她解释说,根据新法律,女性不能自行选择律师。此外,像玛丽亚这样证据确凿的案件,为了节省时间,审判会立即安排进行。
玛丽亚试图解释事情的真相,但感觉那男人几乎没在听。她还没说完,他就打断了她:“听着,现在是你的陈述对那个男人的陈述,而他身上的伤就是你袭击他的证据。你唯一的机会就是认罪,但表现出悔意,这样或许只会判你罚款。”
玛丽亚点了点头,但在法庭上,她还是忍不住想讲述自己的经历,而她的律师只是悲伤地摇头。但这似乎反而让法官更加厌恶她。
一个鹰钩鼻的老头,他厌恶地看着她。“被告甚至在这个法庭上,都表现出令人震惊的社会道德缺失。既然她被抓获无证卖淫,她将被送往再教育营,以便成为一名自由的公共街头卖淫女。”
玛丽亚的脸因震惊而变得惨白。她听说过那些营地的传闻,以及那里对女人所做的事情——对她们身体进行怪异而恐怖的改造,把她们变成活生生的性爱玩偶。而作为一名卖淫女,她将被迫免费向每个人提供这具身体。她会被一遍又一遍地强奸,日复一日,毫无怜悯。
“求求您!不,不要那样!求求您,对不起!您说得对,我有罪,法官大人!而且……而且罪孽深重!求求您,让我用另一种方式赎罪吧!让我……让我忏悔!”
在绝望中,玛丽亚抓住了她能看到的最后一根稻草——诉诸新政权那种怪异的宗教潜流,而这位法官似乎正是其信徒,脖子上挂着一个十字架。
这似乎奏效了。法官没有像上次那样打断她,现在更加专注地看着她。然后他点了点头,笑了。
“确实,被告还有另一种忏悔的方式。我们睿智的政府为那些真正想侍奉上帝和国家的女性设立了一个项目。一个修道院,她们在那里立誓永远保持沉默和贞洁,作为所有人的榜样。目前,成为修道院的修女是自愿的。所以我必须问你,是否想成为一名这样的修女。如果你愿意,我会考虑撤销所有指控。”
玛丽亚点了点头。毕竟,当修女总比当一个活生生的性爱玩具好。而且她觉得,从修道院逃脱的机会比从卖淫女的生活逃脱的机会更大。或者她当时是这么想的。
“是的,法官大人。谢谢您,法官大人。”
“很好。警卫,给她注射镇静剂,送往最近的修道院诊所。”
等等,什么?诊所?玛丽亚感到困惑,这时一直站在她身后的警卫粗暴地抓住了她。其中一人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在她脖子上注射了某种东西。
“等等!你为什么……?但这不nnnn必nnnn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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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女化日志:对象 N-69”
一个男声将玛丽亚从沉睡中唤醒。她困惑地试图移动,但发现整个身体毫无反应,只能无力地微微动弹。她的身体躺在一个坚硬的、有皮革质感的表面上……就像工作时在文章上花了很长时间后躺的沙发……但又不是。更硬。她还能感觉到脚踝和腰部绑着带子。她的手臂感觉也很奇怪。或者说,根本没有感觉。虽然身体其他部分麻木但逐渐恢复知觉,她的手臂却感觉完全失去了功能。
但还没等她细想,她意识到她能感觉到身下的质感……因为她赤身裸体!她惊讶地睁开眼睛,审判的记忆涌了回来。他们给她下了药!但为什么?她现在在哪里?某种牢房?
“对象显示出意识迹象。手术后从人工昏迷中复苏成功。”那个声音听起来很无聊,好像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手术?他刚才说的是手术?!玛丽亚感到恐惧揪紧了胃。他们改造了她的身体?但她不是被判去当卖淫女吗?是不是搞错了?
玛丽亚试图对那个声音的主人说话,她感觉到对方就在她右侧某处……但她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连一丝耳语都做不到!尽管努力想要发声,玛丽亚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嘴巴发生了剧变。她的嘴唇感觉又肿又大,僵硬得定格在一个惊讶的O形。当她试图闭上嘴唇时,它们只是更用力地噘起,直到原本是上下嘴唇的两条肥厚虫子终于合拢。但只要玛丽亚一放松嘴巴,它们就又弹回半开状态,发出轻微的咂嘴声。
“我看起来肯定像个充气娃娃!但不,这不可能!”玛丽亚感到呼吸急促,无声地啜泣着,心中充满困惑与惊恐。
但随着胸膛的起伏,她察觉到了下一个变化,当她本能地垂下视线,越过那崭新的、突出如弓的红宝石般上唇时,她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那嘴唇正因新的痛苦而颤抖。果然,她习惯的那对坚实小巧的乳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胸前必须支撑的两个巨大球体,每一个都足有她脑袋三倍大,因重力而满溢下垂,难以置信地压在她的肩膀和下巴上。当她低头时,它们完全占据了她的视野,让她无法看到自己裸体的其他任何部分。事实上,她那部分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新冲击的思绪,正在疑惑背负如此巨大的额外重量,她究竟是如何呼吸的。不过话说回来,她的呼吸一直相当浅,她之前误以为是被注射了某种药物所致。
对玛丽亚来说,这些感受仿佛持续了永恒,但实际上,一定只过去了片刻,因为那个男人又开口了。
“正在为受试者准备贞操插入物。”
贞操……插入?!玛丽亚不喜欢这个词。她第一次试图环顾四周,想看看这个对她而言似乎只是例行公事的男人。几乎是事后才意识到,她现在是秃头了,因为她的目光扫视房间时,不需要拨开刘海,裸露的后脑勺正摩擦着粗糙的皮革。但令她沮丧的是,无论她看向哪里,都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又是药物的后遗症?至少玛丽亚希望如此。其中一个轮廓移动了,那一定是那个男人,但每一次无声的恳求都没有得到回应,由于玛丽亚无法与他交流,他似乎完全无视了她。
突然,他停止了移动,玛丽亚听到了清晰无误的键盘敲击声……但方式很奇怪。在这个回声很大的房间里,声音似乎沉闷了许多,她难以判断声音传来的方向。
突然,她所在的平面开始移动。它向上倾斜,同时在下端裂开。玛丽亚感到一阵眩晕,她的双腿被痛苦地劈开,几乎成了劈叉姿势,同时她的上半身被向前拉,仿佛有重物牵引,却又被一条宽大的带子紧紧固定在奇怪的床或桌子上,带子刚好在她巨大的乳房下方。那对荒谬的东西,显然就是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元凶,现在垂了下来,玛丽亚虽然感觉呼吸轻松了些,但也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些怪物的真正负担,因为重力正对它们发挥作用。她试图挣扎,但再次徒劳无功,尽管她的动作现在没那么迟缓了。她的手臂依然没有反应,一个可怕的念头悄悄爬上玛丽亚的脑海。
随着如山般的乳肉不再遮挡她的下方视野,玛丽亚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肩膀。她也本该看到自己的手臂……如果它们还在的话!!!在它们本该开始的地方,她的肩膀只是平滑地延续成一道弧线,通向肩胛骨,只有几道几乎看不见的疤痕,标示着上肢曾经开始的位置。
这……难以置信!不!!!
玛丽亚无声地尖叫,睁大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它们滴落在她下方光滑的地板上,就像从她张开的嘴里流出的口水一样。她的手臂!他们做了什么?!她将永远无法再握住任何东西或任何人,永远无法再做哪怕最简单的人类动作,比如开门、用叉勺吃饭、写字、打字!她完全无助,事事都要依赖他人!
这种处境意味着的真正恐怖即将在她脑海中定型,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某个冰冷、湿润且坚硬的东西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插入贞操棒一号。”男人从玛丽亚双腿间的新位置说道。她因情绪激动并未注意到他跪在那里,而玛丽亚几乎无法理解他的话,因为她可怜的阴道正被无情地撑到极限。玛丽亚想象着自己的手臂伸出来,遮住阴部,把他推开,但那双曾侵犯过男人脸庞的罪恶之手如今已成记忆,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下方缓慢而持续的入侵。
就在她确信自己即将被撕裂时,她感到最宽的棒头部分通过了她的阴唇,入侵者深入她的产道,直到她确信它一定紧紧抵住了她的子宫颈。玛丽亚尽力向下看,但她那该死的乳房挡住了视线,无论她如何挤压收缩,都毫无缓解!它还在继续深入。不知为何,这根长棒的顶端最宽,这使得其余部分滑入得更加顺畅,因为她被撑开的入口放松下来,以容纳深入她体内的巨大体积。不过,它也并非完全光滑,因为她能感觉到棒身上有奇怪的凸起。
尽管她一直喜欢被操,无论是真实的阴茎还是振动仿制品,但从未有如此粗大巨大的东西进入过她。她感到被完全填满,这种感觉实际上没有任何性快感,只觉得不舒服和彻底的屈辱。
“插入成功。”男人吟诵道。“开始插入贞操棒二号。”
等等,他刚才说什么?!玛丽亚还在情绪上消化这随意而残忍的强奸行为,这时她感到另一个入侵者,这次是在她双腿间的另一个洞口。与她的阴道不同,这个开口除了排便从未用于其他任何用途,因此非常紧。男人并不在意。他一次又一次地用全身重量推压那根棒子,同时用一只手将另一根牢牢固定在原位。
如果说第一次插入令人不适,那么这一次就是纯粹的折磨。这次,玛丽亚确信有什么东西会撕裂,她可怜的肛门会因无情的攻击而直接裂开。但棒子上涂抹的润滑剂中一定有某种成分放松了她的括约肌,因为过了一会儿,她感到自己的花蕾越来越开放。终于,棒头噗地一声穿过了环状肌肉,她感到自己内部被进一步填满。
这种感觉令人难以承受。不仅她的结肠被粗暴地扩张,而且第二根棒子还顶住了第一根,让玛丽亚感觉她的整个下半身被塞到了即将爆裂的程度。几乎立刻,她的身体试图再次排出入侵者,但这时棒身上那些凸起突然似乎变大了,阻碍了任何反方向的移动。某种肮脏的荆棘进一步戳刺着她体内的壁,角度设计得让她更难将它们推出去?挣扎了几秒钟后,她放弃了,入侵者甚至没有向外移动一英寸,而她的内部每次尝试都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把这些怪物留在体内多久?这一切有什么意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玛丽亚疯狂地想着。
那一刻,玛丽亚确信自己已经见证了这场怪异且完全非人惩罚的可怕高潮。她大错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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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新的恐怖降临到她身上时,她都再次认为这是她不幸经历过的最糟糕的事情。首先,是安装她的“配件”,正如那个口述日志的男人所称呼的那样。他现在由另外两名穿着脏兮兮蓝色工作服和皮围裙的男人协助。玛丽亚的视力已经好转到足以看清他们的脸,但她所看到的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找到同情的希望。除了脸上有硬朗的线条、眼睛之间有残酷的纹路、薄薄的嘴唇看起来从未笑过之外,他们甚至一次也没有看进她那充满泪水的恳求的眼睛。他们也无视了她张开、撅起的嘴巴,那嘴巴无助地试图说出“救命”或“请”之类的词,而唾液则从她的努力中顺着下巴流下。
唾液滴落在她巨大的怪兽乳房上,因为桌子现在被翻转过来,让她“站”在上面。可伸缩的侧面部分现在已经收回,但只收回了一部分,所以她的腿仍然张开,她被塞满的阴道和肛门淫荡地展示着。每个男人都从玛丽亚两侧的桌子上拿起一些东西,但对她来说,这些桌子大多被她乳房肉的隆起曲线遮挡了。当他们走近时,她意识到那是一根大针,其看起来极其锋利的针尖迅速扩展成一根四分之一英寸厚的金属棒。
他们用粗糙的手指各自捏住她的一颗乳头。直到此刻,玛丽亚才意识到那些乳头也已被拉长放大,因为之前她根本无法越过巨大乳房的弧度看到它们。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她试图挣脱固定无臂躯干的安全带,却只让双乳剧烈晃动起来。随即,当两人同时刺穿敏感的乳肉时,她感到双乳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圆睁双眼试图尖叫,但嘴巴早已变成鼻子下方那个近乎完美的圆环,自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再次因剧痛而无声尖叫,勉强听见一声粗重的喘息。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男人们将越来越长的金属杆穿过她的乳头,直到玛丽亚感觉它们随时可能被撕裂。接着他们又将金属杆抽回。他们用一块布擦拭她乳房下方。后来她才明白原因——她发现那残害处渗出了几缕血丝。
他们转身走向工作台,各自取回一个看似大号圆环的物件,两端略有错位。当疼痛刚转为沉闷的悸动时,他们又将圆环穿过仍在渗血的创口,痛楚再度被引燃。随后他们用钳子将两端推挤至完全对齐,最后用小型焊枪将接口熔铸成完整的金属环。透过疼痛与屈辱的泪水,玛丽亚低头看着这一切,心知这些沉重的铁环恐怕永远无法从她可怜的乳头上取下了。它们如今已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如同悬挂其上的巨乳般密不可分。
接着手术台再次倾斜,玛丽亚重新仰面躺下。她能感觉到金属环沉甸甸地压在乳房上,拉扯着乳头,而她正艰难地重新呼吸。此时两个男人又从各自的工作台取来物品,但无论玛丽亚如何努力辨认都看不清。无论那是什么,都是金属制品,他们将两件分别固定在她的脚踝上。玛丽亚完全猜不透其用途,但直觉告诉她绝非好事。
随后,男人们拿着会发出清脆叮当声甚至金属铃响的东西回来了。玛丽亚瞥见那似乎是……一条带铃铛的链条?当链条与另一条复制品被焊死在穿过乳头的圆环上时,她的猜测得到了证实——焊接方式与圆环一样永久牢固。此刻乳头承受的拉扯感更甚,链条垂落在手术台边缘拽扯着她,引发无声的痛呼,却化作铃铛的铿然鸣响。雪上加霜的是,她只要稍有动作,就能听见链条哗啦作响和末端铃铛的叮当声。没有双手去捂住这些聒噪的物件,她再也无法悄无声息地移动分毫,这进一步降低了她本已渺茫的逃脱机会。
然而,最残酷的还在后面。其中一个男人用之前的烙铁将她的链条拉紧绷直,把她娇嫩的乳头拽近自己。玛丽亚拼命摇头哀求,但当柔嫩的蓓蕾触碰到灼热的金属时,一切挣扎都徒劳无功。她正在被烙印!剧痛几乎令玛丽亚昏厥,但接着,施虐者用更大的赤红烙铁灼烧她的脚背。这一次,她终于无法承受,在自己皮肉烧焦的气味中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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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苏醒时,玛丽亚首先意识到自己已不在那张可怕的手术台上。两个男人正架着她的臀部和无臂的肩膀将她托起,第三人则将某种鞘状物套上她的双腿。此刻她才看清固定在脚上的是什么——某种奇特的金属靴,没有鞋底只有高跟,迫使她踮起脚尖站立,姿态摇摇欲坠。她徒劳地挣扎着,但失去双臂又被奇特的鞘套紧紧束缚双腿,她只能扭动上半身,这只会让巨乳晃动、铃铛叮当。毫无助益。那个曾对着木头说话的男人以娴熟缓慢的动作,将材料沿着她修长的双腿向上拉。尽管视线被乳房阻挡,玛丽亚仍感觉到那必定是某种厚重的乳胶材质,如第二层皮肤般紧贴光滑的双腿,将它们牢牢并拢。
那男人费力地将整件东西拉过玛丽亚的臀部,这让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臀部也变大了,他缓缓用材料包裹住她浑圆的臀瓣。终于,他来到了两根棒子塞入她体内的地方。随着一声轻微的用力闷哼,他直接将插在她肛门里的异物推得更深,深入玛丽亚被撑开的后穴,这让她无声地倒抽一口气,一滴新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下。然后他拉过织物盖住了那里。
令她沮丧的是,玛丽亚意识到紧身织物现在正对两根棒子施加额外的压力,就像保鲜膜一样紧紧地把一切都固定在她体内。虽然仅靠她内部肌肉很难移除插入的杆子,但如果有足够时间或许还有可能。但现在这件奇怪的服装从外部施加了压力,所以玛丽亚施加的任何想要排出这些邪恶装置的压力都会被反弹回来,微弱的推力根本无法对抗紧绷拉伸的乳胶。事实上,在其中一次“测试”中,一个男人按了她身后杆子末端的某个她看不见的按钮或东西,玛丽亚感觉到里面的“倒刺”暂时收回了。为了验证自己的理论,玛丽亚试图将异物推出体外,但只推出大约一英寸,紧身的乳胶就不再让步,她一放松肌肉,杆子就被推回了她的孔洞里。
新的泪水加入了从她O形嘴唇滴落的水滴。
玛丽亚一直专注于她被虐待的后穴,没注意到那个男人如何将奇怪的服装拉上她的腹部,现在正费力地将它拉过她巨大的球体。令玛丽亚沮丧的是,他无情地用一只手按压柔软海绵状的肉,本质上是将其塞进乳胶鞘里,玛丽亚完全意识到这些乳房百分之百是她自己的,她感受到了每一次扭动、摇晃和拉扯。当他到达她的乳头时停了下来,玛丽亚感觉自己的乳房会被紧身乳胶的边缘切成四个半球。任何认为这些东西是外来物的想法都被它们施加在玛丽亚身上的刺痛和敏感感觉打断了。
现在,那个男人将她右乳链末端的铃铛推到边缘下方。他用另一只手伸入织物上玛丽亚乳头下方的某个孔洞。用手指在里面摸索,这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到痒痒和兴奋,他终于找到了铃铛并将其从孔洞中拉出。链子很快跟了出来,然后是乳头,从乳胶服装的边缘弹出,暴露在世人面前。现在那个男人松开了铃铛,玛丽亚遭受了沉重配饰无情地弹跳和摇晃带来的铿锵拉扯。她意识到那个孔其实相当小,夹住了乳头的根部,使器官充血肿胀,变得更大更敏感。男人对她的左乳头重复了同样的动作,然后继续将服装拉过她摇晃的胸部。
终于,玛丽亚能看到自己穿的是什么了。正如她所料,是厚重的乳胶。主要是黑色的,但在她乳头突出的地方有一个白色的形状,现在如此突出,以至于她自己的乳头都清晰可见。它仍然是扭曲的,但玛丽亚觉得它看起来像……一个十字架,也许?一旦拉过她巨大的乳房,还有一个更大的白色圆形区域向上延伸到她的脖子。这让玛丽亚想起了修女的服装,她意识到这正是修女服,尽管显然是一个奇怪的性化版本。
这件奇怪服装的背面某处一定有接缝,因为在她的乳房上方,它不再紧贴她的皮肤,甚至在她的脖子周围相当宽松。然而,这很快改变了。玛丽亚只瞥见一种乳胶挤出枪,男人用它闭合了背部的接缝,将材料紧紧拉在一起,甚至因为紧贴她而让她呼吸有些困难。玛丽亚感觉到它在她巨大的乳房周围变得更紧,然后勒紧了她的脖子。闭合接缝的乳胶立即凝固,她意识到服装在她的脖子周围甚至更厚了,显著降低了她头部的活动能力,所以她只能稍微向两边转动。
突然,一个新人进来了。给她穿衣服的男人向旁边退了一步,另外两个男人加大了对她腰部和无臂肩膀的抓握力度,所以玛丽亚甚至无法再扭动了。当她意识到一个牧师走了进来时,她惊讶地眨了眨眼。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带着一种善良但居高临下的微笑看着她。
但他的眼睛……里面除了厌恶和仇恨,没有任何情感。
“欢庆吧,我的孩子。”他吟诵道,显然在重复一篇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布道词。“像你这样的罪人,很少能得到这样的机会。你将有机会在主的眼中,通过你在尘世的时间忏悔,来救赎你那腐朽的灵魂。因此,你自愿来到我们这里,现在你已被膏立为‘淫欲与不洁诱惑之姊妹’。虽然普通人可能会用这个头衔的缩写来称呼你——荡妇(SLUT)。”玛丽亚愤怒地瞪着老人,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牧师对她的痛苦无动于衷,继续说道:“正如我们的主曾在尘世行走,你也将在尘世行走,具体来说,是一个以肆无忌惮的性暴力行为而闻名的社区。作为荡妇,你的神圣使命很简单:让那些被罪恶念头困扰的男人能找到你。你是一块吸收罪恶的海绵,会被耗尽、被榨干,而通过你,他们将在平凡的生活中变得更加圣洁。你的铃铛会帮助他们找到你,就像星星引导智者前往伯利恒一样。一旦那些男人接近你,你的神圣职责就是献上自己,让他们能够净化自己的淫欲。你将通过用你的嘴作为他们种子的容器来做到这一点,这也将成为你的养分。这样,你将侍奉他,正如他侍奉你一样。”
玛丽亚头晕目眩。她竟然要去给随便什么男人口交?!而且显然那也将成为她的食物和饮料?
更糟糕的是,她感到下身的孔洞压力加剧,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从中获得任何性快感!这比当个站街女还要可怕得多!她怎么会这么愚蠢,以为这会更好?
“作为荡妇,你的装扮只缺一样东西了。”牧师吟诵着,靠得更近。“准备好让你变得完整吧。”
玛丽亚试图挣扎,但无济于事。他迅速地将一个奇怪的头罩套在她光秃秃的头上。玛丽亚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耳朵了,因为紧绷的头罩顺滑地掠过原本长着耳朵的位置。与此同时,她的世界陷入了黑暗。头罩实际上在前面延伸覆盖了她的眼睛,紧紧贴着她的脸颊。她能感觉到眼睛前方被额外填充了东西,挤压着眼睛,迫使她一直闭着眼。她还能感觉到头两侧有突起物进入了她残存的耳道。突然间,她再也听不到外面的世界了。
她既瞎又聋!
或者说几乎是聋了,因为她还能听到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太微弱了,听不清男人们互相交谈的话语。只有离她最近的几个男人的几个音节穿透了头罩:“……证…………惩…………备…………送……”全是胡言乱语。现在她比之前更加无助,只能踮着脚尖跌跌撞撞地跟在他们身后,任由他们拉着她的乳头链,黑色王冠上垂下的流苏轻拂着她发烫的脸颊。
她被粗暴地扔进某种交通工具里,与同类们肩并肩——胸贴胸——挤在一起,有多少人她数不清也问不了,只能听到铃铛沉闷的叮当声和乳胶与乳胶摩擦的吱吱声,所有人都像蠕虫一样无助地扭动着。货车隆隆启动,经过长途行驶后,玛丽亚感到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她,很快她发现自己独自一人在外面,车辆微弱的声音渐渐远去。
她小心翼翼地赤着脚,一步接一步地向前走,感受着湿冷的鹅卵石路面。行走很艰难,因为她的脚跟被垫高,膝盖也被裙子束缚着,但玛丽亚知道:她必须逃跑!但她不知道该往哪边走!最终,她开始朝一个随机的方向小步快走。即使隔着头罩,她也能听到每一步铃铛的叮当声。很快,她确信自己正被人注视着。玛丽亚感到脸颊因屈辱而发烫,她不得不面对这个无法逾越的事实:
这就是地狱,而她自己选择了它!
不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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