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素体小姐

素体さん
这是一部讲述热爱身体变容之人甜蜜相恋的小说。化妆描写部分控制在现实可行的范围内。因为我就是想看这样的视频。
有一位被称为“素体小姐”的女性。

她负责电影拍摄之类的特技替身工作,无论条件多么严苛都绝不会说“不”,讨厌抛头露面,身材极为纤瘦,且能接受任何特殊化妆,这些堪称完美的条件集于一身,因而在现场非常受重用。

我初次见到她的那天,是在拍摄一部短片时,素体小姐扮演美人鱼。不过,并非优雅游于水中的唯美镜头,而是饰演一条在满是油污的海里痛苦挣扎的人鱼。

看到剧本时,我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这种角色,真有女演员愿意实际去演吗?导演却满不在乎地说:
“拜托素体小姐就行,没问题的啦。”
不,虽说再怎么样的角色都肯接的这位无名女演员,可“素体”这个叫法……是不是有点失礼啊……我尽量委婉地提出了意见,导演却轻描淡写地回道:
“哎,你不知道吗?她就是素体小姐呀。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部作品里我担任拍摄副导演,正为如何呈现那片油污的海而头疼。被称作素体小姐的女性静静走进会议室,在我面前轻轻点了下头。第一印象是位十分朴素的女性。穿着白色连衣裙,头发像是随手披着,还戴了针织帽。大概是不怎么讲究打扮的类型吧。
接着,她确实朝我说了一句自我介绍:“我是素体。”

她原本用本名活动,但有几次被以前的电影研究社伙伴在片尾字幕里看到名字,被问“你出现在哪儿了?”。实际因为是特技替身,出场画面根本看不清脸,她嫌回答麻烦,就把艺名定成了“素体”。这匿名程度也太夸张了。
她毫无有朝一日从替身转为露脸演员的野心,而是以做替身为荣。她说自己什么都能演——幽灵、生物、人偶、甚至墙壁,而且越是遭到粗暴对待反而越开心。墙壁?这么一位看似再普通不过的女性说出这种话,让我有些吃惊。

在化妆碰头会上,我又吃了一惊。素体小姐,那个,是假发吗?
化妆师习以为常,副导演你不知道吗——嘻嘻笑着。摘掉假发的素体小姐,不光是彻底秃头,更是光溜溜亮得反光。我试探着问“该不会连眉毛也没有吧?”,她轻轻笑着说:女性没有眉毛或许不算稀奇吧。
再看指甲也剪得短短齐齐,只泛着一点光泽。我彻底信服,这人是在竭尽全力成为“能变成任何东西的身体”。

我想,若是她的话……便老实坦白,自己在纠结油污的海究竟该用多少CG。结果她随口回道:
“比如往水里掺点煤焦油之类的怎么样?”
“不,可是,要进去演的,是素体小姐您吧……?”我困惑地反问,她却一脸茫然。
“?那种事我当然知道上百遍了。请优先想表达的影像效果。话说,会不会沾在身上洗不掉味道?到下份工作还有两周左右,要是那期间能掉就行……”
两周……!?我们这边还怕两天都洗不掉呢……我当时吓得够呛。
好。那就交给我们来拍。拍出最棒的污海与痛苦人鱼。

拍摄当天。
人鱼妆容堪称惨烈。与爱丽儿般可爱的美人鱼截然相反。鳍和鳞片已破烂不堪。身上缠着废弃带刺铁丝。眼睛浑浊发白,鼻子退化,脸已平平塌塌。
全身涂成滑溜溜的青绿色,局部点缀银色,既为表现鳞片,也为了在煤焦油海中显眼。我以为带刺铁丝靠特殊化妆怎么呈现,结果只是材质非金属而是柔软物,贴到皮肤照样疼。就这么缠了满身。化妆师说素体酱不弄成这样不够带劲。看来很熟。她嘴角露出锯齿状假牙,像是笑了一下。

我们在摄影棚搭了巨大泳池和微缩海岸。油污的海,基本就是油本身。按吨采购,从油桶倒进。
影像从俯拍被冲到沙滩煤焦油上的美人鱼开始。
素体小姐双腿被固定成鱼形,自然走不了。手从肘以下也呈鳍状,抓不住东西。把她运去油海的重任交给了我。抱着这乳胶质感身体的公主抱。……很轻。素体小姐用鳍状手臂缠住我脖子。乳胶吱呀一紧,传来稍快的心跳。被硅胶皮肤裹满全身的素体小姐,我觉得很美。带刺铁丝也刺进我肉里,相当疼。
我穿长靴走到油海中央,把人鱼放下。她被夺走手脚自由,落入难动的黑油。我身高约187cm,特意小心放低,不从太高处丢下。
趁油未裹满全身,先拍表情特写。听说厚妆之下不夸张做表情传达不出来。
不久,她扭动身躯,像抓挠般痛苦起来。演得逼真到让人错觉她真在受苦。
虽非真煤焦油,但沉油无疑。噼啪乱动间油进嘴。呜咽的人鱼。竟想拍这种画面,人真蠢。逼真到怕过动物保护那关。
几乎全身裹油后,她拖着身子回海。全身扭动想一寸寸前进,油黏度高难挪。这么剧烈动、蹭油,妆丝毫没掉的迹象,可知贴得极牢。海也属布景,入水底面即斜。水中预置多台摄像机,各角度拍她水中扭身苦态。
装作痛苦,在水面唰地补氧的姿态绝妙。对人鱼水中更轻松,但演的素体小姐没氧不行。趁隙给肺储氧。
最后镜头是浮在海面的人鱼。油污海与垃圾围住的哀态。混着渔网、钓线、塑料、 PET瓶的“脏水”里浮起的人鱼表情,痛彻心扉。缓缓闭眼时,像真死了,我差点落泪。

导演“卡!辛苦了!”一响,人鱼又露点锯齿,沉进垃圾海。水中一扭身,滚也似的岸上出来。
知摄影棚淋浴不能用,另备简易浴槽,抬她进去。满身黏油,素体小姐却贴耳说“好开心呀——!”

卸妆又一苦战。先刮掉身上大体油。这种时候顶用的不是沐浴露是洗洁精。当然伤肤,但素体小姐身还覆硅胶。避素肤搓掉。不,当然不是我弄。想帮职分内,但几乎裸女做不到。只羡慕看化妆师干活。
然后终到“剥皮”环节。特意去油,又用油剥。黑污青绿中,白素体身滑出。素体小姐眉根下垂,真心遗憾:啊——变回人啦。

邀庆功宴,进包间居酒屋。化妆相关staff、我、素体小姐。才几人。化妆师肘捅她:“素体小姐少来这种场合。被黏上了?”真的?
我有好多想问。卸妆清爽“素体”的素体小姐,身上微有油味。
“女孩带洗发水味,男孩有点开心吧?可我没发,没味呢。”
原来如此。她似有不少这种素体笑话,对我这轻微社恐倒有点羡慕。
“发是自己决意剃的,去 studio 被好几人求拍剃的过程!当时没想到有这需求,原来有。以后注意。”
“但没以后吧。……啊,比如导演叫拔齿您怎办?”
我乱问。素体小姐略嗯想:
“碍之后工作的我拒……但若给备之后假牙之类,非不可想。”
指拉嘴角端说。她口里还着锯齿。化妆师补:医用胶粘牢,慢慢剥。日常这齿一段时间真猛……
“我少外出。工作外家里蹲。”
不讲究打扮或因这?
“那……齿不说,比如,手脚切……不……没事。”
问停。蠢。再怎可能有。
“嗯……同吧。之后支援全包的话,可做。”
“真行……”
当然梦话童话。再残酷欲求的世界导演,也不会真拍 snuff 影像还说养一生……想信。
“但比说,特殊妆变姿好,四肢有佳。”
“懂。海外 Doug Jones、Nixie 等生物专演员牢在。”
这向?
“详!正!Nixie 最棒!INS 全异生物姿羡。我也想。呐。”
靠化妆师。求化怪女初见。
“咱化妆佬,试技全谢天谢地,顺。”
抚素体颌。像哄猫。
我有资拜素体何?实软胶娘妄想……难。人鱼甚好。抱(字义)手脚缚乳胶肤女,性兴奋连己。旁变身解本人,妄与人鱼性。穴无,我不可性,但好。那青绿肤整夜触,我几回可感。
嘛,那种不过是我这恶心家伙的妄想罢了。现实里素体小姐就保持素体的样子待在那儿。就算我乐意,对方可未必乐意。就当是庆幸遇到了有趣的人,祈祷下次的作品也能一起共演吧。

*

那天出乎意料地很快就来了。这回听说素体小姐演蛇女。负责化妆的女士打电话来说:“助导,素体小姐指名找你哦。抱着一举定胜负的心态来吧。”到底要我定什么胜负啊。
说到底,我早就远远脱离了那种恋爱向的市场。身高187cm虽说不错,但块头也大,油耗也高。而且小时候出过事故,身上留了好几处伤和瘢痕疙瘩,阴茎大概也是这个原因缩成一团,连动都不动了。虽说心情高涨时还是会渗出稀薄的精液。

这次是冲出摄影棚,到私有林地的森林里拍摄。蛇的长尾巴部分已经卷成盘状事先布置好了。化好妆的素体小姐再钻进去固定下半身。
也没有对手戏演员,就只是类似森林里栖息的蛇(女)的形象视频那样的东西。虽说听说预定会用在MV里,但反正也不是和那位音乐人共演,所以挺轻松的。
化妆是在厢型车里进行的。虽说我很想一直看着化妆的样子,但遗憾地是拍摄组忙着架摄像机、指示灯光什么的。
准备就绪,去叫素体小姐。啊,今天也很棒。头上光溜溜的,全身是疙疙瘩瘩的鳄鱼皮包般的材质。眼睛的虹彩是独特的花纹。胸部是活用素体小姐素体的双丘。虽不显眼,但有主张。因为是爬虫类,所以没有乳头。
“ジョカン先生!看!”情绪高涨的素体小姐发现我说道。对,不知何时起从助导变成了ジョカン先生。
整张脸像爬虫类那样圆润得仿佛把鼻子吞了进去,嘴也张得很大。从那张开的嘴里能窥见獠牙,还有分成两股的舌头。
“为了这次,我给分叉了!”
为了这次!?不,那种事本来没法复原吧,就算要做也是花时间一点点分才对吧?
“嘛,本来确实是那样啦,这次有点赶。在这分叉的舌头上,给我套了像蛇一样的零件哦!”
素体小姐开心地咻咻动着舌头。只能认为是她在勾引我。
“这次有用手跳舞那样的表现,所以有手臂,不过完全弄成蛇那样也挺有趣吧。”
化妆师说。手臂上有鳞片和花纹,是像蜥蜴一样的爪子。嘛,蛇的指尖本来就没法做,没办法。
下半身是钻进盘在树荫处的布景里,做消掉接缝的化妆,但怎么看下半身也涂白了,还贴着鳞片。
“脚什么的,不是看不见吗……?”
我提出朴素的疑问,她先像小孩似的“诶——”了一声,然后笑着说:“女孩子啊,就是在看不见的地方才更要用心的哟——。”

这次又被吩咐公主抱,把肌肤滑溜溜的素体小姐运到树荫处。大概是硅胶皮肤的关系,发出像橡胶摩擦的声响。“ジョカン先生,好可靠——。”素体小姐笑眯眯地不停给我看舌头。果然这还是在勾引我啊。
轻轻放到布置好的下半身上。为了能一定程度伸展身体,连接部分是软材质做的,但为了表现盘状,到靠近尾巴的部分还挺长挺重的。化妆师粘好腰部,仔细用笔刷消掉接缝。

然后一开拍,素体小姐的开关就切到了爬虫类侧。用上斜眼瞪视般的视线,连何时会扑过来般的紧张感都飘了出来。这次也有手持摄像机,所以也像舔舐肌肤般地拍。背上排列着让人感觉到骨头的疙瘩,很性感。身体一扭动,果然还是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伸开手臂,伸展身体,露出哀怨的表情,用舌头威吓。说起来,素体小姐尊敬的Nixie氏也演过蛇女呢。
太棒了。被导演的“卡”声弹开似的,我跑到蛇女身边。
像托起喘着粗气的素体小姐般抱住了她。下半身还固定着,所以没法从那儿动弹。
“啊哈哈——ジョカン!怎么样!?”明朗地说着的素体小姐,我边更用力抱紧边说。
“最棒。最棒了!啊,我,我要让你变得更最棒,把素体小姐变成更厉害的怪物,所以请和我结婚!!”

太兴奋了我说了什么啊,我!?大概是块头大害的,那声音,也传到了工作人员耳朵里。瞥见化妆staff目瞪口呆的脸。素体小姐把黄黑相间的虹彩猛地瞪圆,把分叉的舌头最大限度地伸出来说道。
“好呀——!”

后来,化妆staff说。
“我说抱持一举定胜负,是想着你告白顶多到接吻程度啦。因为确实有把握你们绝对是两情相悦。可没想到居然求婚到那份上……。好在成了算是万幸……。”
诚如所言,实在抱歉。
说起来我连自己ED的事都没说,而且彼此连真名都不知道。素体小姐的真名说不定叫拓也或承太郎之类的呢。即便如此我也完全无所谓。
staff用油把素体小姐从固定在地面的“下半身”一点点剥开。我抱着上半身。素体小姐开心地用咻咻的舌头要舔我的脸。化妆staff有点头上冒怒气标记,说调情等会儿。下半身滑溜溜脱出,我不由得往后仰。下半身汗和什么湿得一塌糊涂。化妆用厢型车旁,设了简易淋浴间。“可以吗。”我说了一句。“可以哟。”素体小姐说。staff看也不看这边地说:“这下半身obj收拾完,撤收是一小时后。”
OK谢谢。我公主抱原样冲进了淋浴间。

反正我下半身不顶用,爱的表现也就只能一个劲儿抱紧和游移嘴唇。素体小姐看向我下半身,立起蜥蜴的爪子问“没精神吗?”,我只轻说“那玩意儿,不顶用。”本以为她会失望,却“呋嗯”轻应一声,全身缠了上来。鳞片缠在我身上。这种触感出生以来头回。本来素肤的话要多少有多少,可这种化了妆的素体小姐能与之交合的机会,之后还会有吗?一想真是太珍贵的机会,连这厚了几毫米的皮都惹人怜爱。
我左肩周围大面积成了瘢痕疙瘩状。看着像红红的抽紧感。脖子也蔓延到外面看得见,素体小姐可能知道。“这个现在还疼吗?”被这么问,我说“没那种事啦”,她“这样啊——”开心地回道。

素体小姐的舌头真分成两股了。把我的舌头顶进那分叉的缝里。也许有点疼,有一瞬像缩回去的动作,但马上缠了上来。舌与舌相触的吻我有经验,但舌头被卷住的吻是初次。当然,抚脸、顺势抚到头、不被头发碍事地就那样连形状一起抱住,也是初次。鼻子沉在硅胶妆下,有点像喘不上气。“憋屈吗”小声问,回的是“那样就好”。果然最棒。
左手手指被素体小姐下半身吞了。稍掀开点,看见鲜艳的粉红。全身白底涂着所以更甚。毕竟拍不到的下半身妆是简易的,但连内裤下都涂得严实。
素体小姐蹲下,脸凑近我下半身。好像内裤被褪下了。
“不长大,不过感觉像已经出过一次了呢——”素体小姐开心地说。正如您所言。
“用这玩意儿没法让你满足真对不起。”
“完全没事啦,可以试试看吗——?”
素体小姐这么说,把软趴趴的我的搭档贴到自己下半身。然后就那么滑溜吞了进去。
“蛇呢,像孵蛋一样,在我里面给你暖暖——”
我为此一抖,看了两人相连的部分。我和蛇女连着。成一体了。我用力抱紧素体小姐。素体小姐虽把表情藏在妆下,但明显是吃惊脸。啊,一声。
我也懂那声的理由。
被吞下的我自己,在素体小姐身体里,开始变大。
软趴趴的阴茎通了芯,眼看着胀大。成了在素体小姐里面硬推开撑大的形。彼此都没想会这样,所以这玩意儿能大到哪,完全想象不了。连我自己,看这玩意儿变大,也是头回。
啊嘎,一声素体小姐往后仰。虽也想别弄坏,却也稍微有点想弄坏。即便如此还有问“不妙吗,拔掉好么”的理性。素体小姐的回话是“绝对不要!”

像永远般的时间过去了。时限该是一小时,可到底胡闹了多久。素体小姐的妆也得卸吧。为此才进这儿的吧。理性一口气回来。回过神素体小姐自己剥着妆,洗着皮肤上涂的颜料。
“啊,抱歉,我帮忙。”正要跪地起身,被素体小姐拦了。
“啊,那个,ジョカン先生坐着,没事!”
有点生分的感觉,我慌了。啊、好像说了,抱歉、之类的。是不是干了啥不妙的事。
“那个……,再碰到肌肤的话……又会想开始的……”
这么说着,脸的妆剥落,素颜说的侧脸太可爱,我也“是这样呢!!”强行敲醒理性说道。

淋浴间外,不耐烦的脸和咧嘴笑的脸排了一排。
“太慢了。”
实在抱歉。

*

问了素体小姐的本名。是极普通姓氏和极普通名字的组合。那普通感反而像确保了匿名性,觉得正像素体小姐(而且,是极普通的女性名)。
素体小姐和我在聊将来的事。
“我在想买辆车,稍大点的。那样的话,素体小姐化着妆就能直接回我家了吧。”
毕竟像上次那样化着妆在现场做爱,不可能常来。staff对行为本身苦笑着应付,但耽误时间实在过意不去。那就原样带回去作战。
素体小姐闪着眼睛听这主意。
“那样就能做一整晚了呢!”
我的体力撑得住吗。只是,那之后明白了,并不是每次我的阴茎都立得起来。没天真到一发就痊愈。但感觉是往恢复方向走。要是每次都追比上次强的刺激,迟早真会丢手脚吧。
现在,我正在考虑如何实现素体小姐的愿望——她希望在不工作的时候,能像艺术品一样被摆在家里展示。乳胶人偶、玩偶装、人形亚克力展示盒、树脂材质等等,各种点子都冒了出来。虽然现在她算是半同居状态住在我家,但总有一天我想搬去更大的房子。得有个用来摆放的壁龛才行啊。

至于我自己,则在打磨我的导演出道作企划。满脑子只想着要把素体小姐变成什么样的人外生物,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有类似癖好的人还挺多,所以商业上应该不成问题。

那种猎奇致死类的东西?嗯,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