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勇者啊。但愿当你以这副姿态再次站在我面前时,已经成长到足以与我厮杀的程度了。”
伴随着魔王的这句话,落败的我们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已被传送到了远离魔王城的地方。
而且还是以最糟糕的姿态。
〇
“可恶,弄不断……你那边怎么样?”
“不行……连个划痕都留不下。”
“唔咕……”
空无一人的森林中,身为对抗魔王存在的勇者、武斗家和僧侣三人,全都倒在草原上,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正拼命挣扎着试图破坏身上束缚之物,以打破现状。
若是毫不知情的人看到他们的样子,恐怕一定会忍不住再看第二眼吧。
这也难怪。
因为他们此刻的模样实在太过狼狈,完全无法让人联想到这是要与魔王战斗的人。
三人共同之处在于,别说铠甲了,他们身上一丝不挂,连身体的重要部位都无法遮掩。这副样子别说战斗了,就连在街上行走都办不到,简直是变态。此外,他们每个人身上还佩戴着不同的拘束具,简直不堪入目。
勇者身上佩戴的拘束具是双手上的金属手铐。虽然连接双手的锁链短得只有一个拳头左右的距离,但幸运的是,手铐是在身体前方连接的,所以多少还能挥动武器或使用双手。
接下来是身材娇小的武斗家少女,她的拘束形式虽与勇者不同,但同样是手铐。她的双手手腕和项圈被金属杆笔直地固定在一起,双手被固定在举到颈部的位置。由于不是锁链,双手无法从原位移动,别说擅长的武术了,就连遮掩那含蓄的胸部都做不到。
最后是僧侣,她的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后,此外嘴里还被塞入了一个球状的拘束具,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而且,从口中流出的唾液正滴落到她丰满的胸部上,但由于手臂被固定住无法前伸,她无法擦拭。这种束缚对于以咒文见长的僧侣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而仿佛是雪上加霜一般,勇者、武斗家、僧侣依次被锁链连接着项圈,并且每个人的右脚和左脚上都安装了一根棒状的拘束具。
这样一来,三人既无法分开超过一个头的距离,也无法互相靠近。再加上脚镣,三人必须同步移动同一只脚,否则连走路都做不到。
三人都无法自由行动,在这种状态下根本不可能正常旅行。他们急于尽快摆脱束缚。
他们拉扯手铐试图将其扯断,或者互相撞击试图破坏镣铐。然而,尽管金属碰撞声一次次响起,但即使是勇者的力量,也无法让拘束具变形,甚至连一道划痕都留不下。时间只是徒然流逝。
“唔咕……”
“勇者大人,敌人靠近了……”
或许是出于焦急,僧侣含糊的声音和武斗家的低语让他们意识到魔物正在靠近。
“可恶……偏偏这种时候……呃!?”
他一边咒骂着,一边试图站起来迎敌。然而,由于彼此被锁链连接,且行动前没有打招呼,他被尚未站起的两人项圈上的锁链拉扯,发出一声呻吟。
“对、对不起。”
“唔唔……”
“抱歉。总之,我们先站起来吧。一、二!”
虽然对必须配合呼吸才能站起来的状况感到不快,但他还是从那个可恨的魔王施加的、容量超乎外观的道具袋中,取出了他们之前使用的露营工具、几天的食物以及一把木刀,然后将袋子放在地上。
他们摆好武器严阵以待,出现的却是几只绿色皮肤的小矮人。也就是世人通常所说的哥布林。
如果只有一只哥布林,成年男性足以轻松取胜,若是平时的勇者,即使面对几十只也不在话下。
是的,如果是平时的话。
但此刻他们被束缚着无法自由行动。即使实力有差距,能否战胜哥布林也令人不安。
武斗家无法使用双手双脚,僧侣无法使用魔法。
唯一能战斗的只有勇者一人。
“——”
然后,几只哥布林从周围现身,看到他的样子后瞪大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便发出令人不快的、仿佛在嘲笑他们的笑声。
“这些家伙……!”
“勇者大人……”
在被嘲笑的屈辱中,勇者摆好武器,抑制住想要冲出去的冲动,等待着哥布林们攻过来。既然双脚无法自由行动,他也只能这样做。
哥布林们似乎也明白这一点,并不打算在摆好架势的勇者面前正面作战,而是绕到侧面和后方布阵。接着,位于勇者他们正后方的一只哥布林,朝着毫无防备的僧侣背部踢了一脚。
“唔咕!”
“呃!”
为了不被冲击力击倒,他们试图移动脚步站稳,但被连接在一起的双脚阻碍了动作,三人如同被牵连一般向前倒去。
看到三人一起倒地的样子,哥布林们的笑声更加响亮地回荡在四周。在令人不快的笑声背景下,他们试图配合呼吸站起来,但这次,来自侧面的哥布林向武斗家发起了攻击。
若是平时轻易就能挡下的哥布林攻击,虽然能看清其动作,但在自由被剥夺的现在,即使知道也无法防御,她的侧腹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受此冲击,武斗家向侧面倒去,牵连了锁链相连的另外两人,这次他们横着倒下,哥布林的笑声愈发响亮。
“可恶的家伙。”
虽然对被哥布林这种货色玩弄于股掌而感到焦躁,但光焦躁也无法改变现状。
勇者也冷静下来,不甘心白白挨打,挥动了木刀,但由于倒地后的别扭姿势以及位置关系,武器挥空了。仅仅因为哥布林就在勇者正后方,他的攻击就够不着。
偶尔,也能笨拙地打到进入木刀攻击范围的哥布林,但那真的只是偶尔。
在反复跌倒又爬起的过程中,当持续摔倒十几次后,他们终于打倒了2只哥布林。
不仅被尽情戏耍,而且在被传送到这里之前还与魔王战斗过,精神和体力都已接近极限。或许正是因为这种状态,勇者没能很好地应对靠近他的那只哥布林。
“等等!?”
“那是!?”
一只哥布林竟然夺走了滚落在勇者脚边的道具袋。里面装着食物和露营工具,对于此刻真正意义上身无寸缕的他们来说,那堪称生命线。
“还回来!”
“呀!?”
“唔咕!?”
他们知道那是今后旅程中必不可少的东西,立刻焦急地想要冲过去夺回。然而,三人的双脚被连接在一起,如果不打招呼就想迈步,根本不可能与他人同步。勇者向前扑倒,另外两人也像串在一起的芋头般接连倒下。
“——”
哥布林们对这样的三人视若无睹,高高举起夺来的袋子,其他哥布林也随之聚集到一处。他们仿佛当勇者他们不存在一般,仔细地观察着袋子,把手伸进去取出食物。
“这些家伙……”
不知是第几次了,他们慢慢配合呼吸站起来,试图从眼前悠闲地大嚼他们食物的哥布林手中夺回袋子。
“勇者大人……”
“我知道。我们要夺回来,一、二……唔咕”
“唔咕”
仿佛要甩开武斗家不安的声音,这次他们尝试喊着口号起步。然而,虽然喊了口号,却没有决定先迈哪只脚。勇者和僧侣想动右脚,武斗家想动左脚,结果各自动了不同的脚,又摔倒了。
“——”
笑声不断。哥布林们一边笑着一边进食,其中甚至有人转过身用屁股对着他们挑衅。
“畜生……从右脚开始。一、二!”
这次他们决定了先迈哪只脚,配合呼吸移动脚步。这样一来,他们终于能从原地开始移动了。
“一、二、一、二”
但是,那速度慢得堪称绝望。三人必须同时移动同一只脚,如果不喊口号就极其困难。
在这种情况下要求快速移动,实在是强人所难。
他们以比步行还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接近哥布林们,但哥布林们当然不会呆呆站着,而是步行着远离他们。仅仅如此,距离就被拉开了。其中甚至有人背对着他们行走,还拍着手。
面对这种挑衅,他们很想快速跑起来,但如果贸然加速,时机错乱就会摔倒。他们一边感受着这种焦躁,一边追赶着哥布林们。
因为是在森林中,自然生长着树木。直线前进中途会撞到树,所以必须避开,但仅仅是向右避让这个动作,就与直线前进有着不同的困难,也成了拉大与哥布林们距离的一个因素。
〇
“一、二、可恶,跟丢了……”
结果就是,以连步行的哥布林都追不上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追上。中途哥布林们开始跑起来,他们就跟丢了。
那时太阳也开始西沉,周围渐渐暗了下来。他们就这样身无寸缕地在森林中徘徊。
“勇者大人,接下来该怎么办……”
在赤身裸体、被束缚着、连日常生活都无法进行的状况下身处森林,武斗家的不安也越来越大,向勇者如此问道。
“怎么办……只能去找教会之类的地方解开这个,然后打倒魔王……”
虽然这么说着,但勇者自己也不安起来。魔王施加的束缚,教会真的能解开吗?而且,首先能否到达那里都还是个未知数。
“总、总之,先找睡觉的地方和食物吧。等明天早上再考虑。”
“好、好的……”
“唔咕……”
他们把解决问题的责任推给明天的自己,以此来掩饰不安。
实际上,现在他们已经疲惫不堪。必须找个能休息的地方。因为道具袋被偷了,还得寻找食物。
“武斗家,周围能听到水声之类的吗?”
“请稍等……左边方向有声音。”
“好,那我们就往那边走。一、二!”
为了寻找能休息的地方,他们缓缓朝着有水声的方向前进。一边厌恶着必须每次都喊口号否则连走路都困难的状况,一边一步一步前进,终于找到了森林中流淌的一条河流。
清澈见底的河流,似乎可以直接饮用,是休息的绝佳场所。
“好,就把这里作为据点吧。”
“接下来就是食物了。”
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喘口气的地方,再加上不习惯的行为带来的疲劳,他们一度想坐下来休息。但压抑住这种心情,必须寻找食物,于是开始查看周围是否有可吃的东西。
“唔!唔!”
“怎么了僧侣,找、找到了吗……”
当僧侣和大家一起环顾四周时,僧侣发出了声音,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僧侣视线的前方。那里生长着一棵结满大量果实的树。
然而,树生长在河对岸,这样的森林里当然不可能有渡河的桥。如果要过去,只能踏入河流横渡过去。
“好、好吧,水流看起来不算太强,应该没问题。大家能过去吗?”
“是、是的,没问题……”
“好……”
姑且环顾四周,在目前可见的范围内,他们这一侧没有可吃的东西。与其胡乱移动浪费时间,他们判断渡河更明智,于是缓缓踏入河中。
未经修整的森林土地上散落着许多树枝和小石子,赤脚走到这里的他们,脚上已经布满了细小的擦伤。他们忍耐着冰冷的河水浸染伤口的刺痛感,继续前行。
小心翼翼地慢慢前行,终于抵达河流中央附近时,膝盖已浸入水中。河底难以看清,四处散布着大石块,行走颇为艰难。虽说水流平缓,但在这样的环境中,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
「呀啊!」
就在这般情形下,从未有人说过能顺利渡河,三人中有人脚下一滑摔倒了。既然三人命运相连,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人跌倒。被摔倒者项圈上的锁链拉扯,一个接一个倒下,溅起巨大水花,纷纷跌入河中。
(该死……这锁链真碍事)
一倒下,河水立刻涌入鼻腔和口腔,阻碍呼吸。勇者试图迅速用手撑起将头露出水面,却被锁链拉扯无法抬头。
勇者或许能用手立刻起身。但另外两人呢?双手被束缚,双脚也无法自如活动,无法像勇者那样行动。他们焦躁地挣扎着想方设法尽快起身,反而白白消耗了体力和空气。
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有可能溺毙河中。在水中,勇者先稳住心神,将力量灌注到所有能动的部位,强行撑起身体。即便被锁链拉扯、喉咙被紧紧压迫,他也未曾放弃起身。
「噗哈!」
「咳咳咳……谢谢您……」
「噗噜噗噜……」
终于,他将头露出水面,接着一人、又一人也得以呼吸,两人一边咳嗽一边恢复了镇定。
「终于到了……」
历经这般困难,终于抵达对岸,背景却并未改变,眼前正是先前所见结着诱人果实的树木。
接下来只需摘下果实送入口中。
本该如此。
「对了,该怎么摘呢……?」
「爬上去……啊。」
抵达后才意识到。能吃的果实长在树枝末端,即使所有人伸手也够不着的位置。
若要采摘,恐怕需要爬树。
然而,在目前这种状态下,若要爬树,勇者必须独自带着相连的武斗家和僧侣一同攀爬。此外,勇者的双手也被束缚,绝非适合攀爬的状态。
「摇、摇一摇总能把果实晃下来吧」
他边说边击打树干。经过锻炼的勇者一击,正常情况下即便徒手折断一棵树也不足为奇。但树木并未折断,只是微微摇晃枝叶,丝毫没有果实坠落的迹象。
「……该死」
隐约明白了。当初殴打哥布林时,按理说它们的脖子早该被拧断。然而,它们的身体却依然相连。
「可恶,可恶,真他妈该死!」
魔王施加的不仅是束缚。还有明显的力量弱化。
意识到这点的勇者反复击打摇晃树木。即便如此,树干依然没有断裂。
「勇者大人……」
「咻呀哈嘛」
不顾一旁犹豫是否该说些什么的两人,他持续击打,终于听到“咚”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落下。
众人望去,掉落的正是果实。持续击打十几次后落下的,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果实。
「费这么大劲就这点……哈哈」
面对这般状况,他干笑一声,险些摔倒又勉强站稳,走去捡起掉落的果实。顺便扯下附近生长的大片植物叶子,在河边一同坐下开始休息。
勇者用手掬起河水饮用,并吃下获得的果实。双手被束缚的两人则用植物叶子盛水,并分享果实。当然,由于无法手持物品送入口中,勇者大幅扭转身躯,将食物送到两人嘴边。
起初还担心被堵住嘴的僧侣,但不知为何,束缚具似乎允许食物通过,看来不至于饿死。感觉这束缚真的只是封印魔法和言语而已。
开始休息时,天空已完全暗下,没有照明的他们几乎看不清周围。取而代之的是潺潺流水声和自由飞翔的鸟鸣声格外清晰。
「今天先睡觉恢复体力吧……以后的事等醒了再说」
「……好的」
「呼诶……」
用明显无精打采的声音回应后,所有人躺下。原本或许需要有人守夜,但既然被项圈相连,只能全部躺下。
「那我来守夜,大家放心睡吧」
「谢谢……您了」
「……好」
回应的两人或许已精疲力尽,一躺下便立刻入睡,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哈啊……我也困了,但得努力保持清醒……」
虽这么说,勇者的声音却显得睡意已达极限。平时或许会站起来驱散睡意,但两人躺下入睡后,无法起身,难以抵挡袭来的困意。
如此过了一会儿,本该守夜的勇者也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〇
「……嗯」
虽说睡得如同失去意识,但并非毫无警惕。对反复响起的“咔嚓咔嚓”金属声感到异样,勇者醒了过来。
「全体起来」
「呼诶……!?」
「……!」
立刻叫醒睡着的两人。起初他们还显睡意未消,但毕竟是历经旅途之人,很快听到神秘的金属声便清醒并警惕起来。
发声的原因立刻明了。因为声音正来自束缚他们的锁链。
三人正警惕着究竟发生了什么,至今坚硬无法破坏的束缚竟如水般开始溶解。
一瞬间,他们为身体即将重获自由而欣喜,但可悲的是哪有这等好事。溶解的束缚具迅速变形,缠绕三人并强行移动他们的身体。
抵抗毫无意义,三人只能任其摆布。
「等等!?呜咕!」
「勇者大人!?」
首先,勇者的脸被埋入僧侣丰满的胸部。至今流淌的她口中的唾液沾在脸上,柔软的胸部弹性充满整个面颊。
仿佛包裹这样的勇者般,武斗家绕到勇者背后,将微微隆起的胸部贴在他的后脑勺上。
接着,仿佛为了不让他们逃脱,武斗家和僧侣的手臂绕过对方背部,以 clinging 的姿势束缚手脚使其无法分离。此外,仿佛为了彻底固定,三人被布状物紧紧捆绑在一起。
最后,再次堵住僧侣的嘴后,束缚似乎完成,动作停止了。
全员赤裸如同被卷在一起的状态。
虽不像之前那样三人腿部相连,但武斗家和僧侣手脚仍无法使用,咒文也无法施展的状态并未改变。
至于勇者,手脚没有任何束缚处于自由状态。然而,脸部被紧紧固定无法动弹,仿佛被两人用胸部夹住般压迫,他的眼睛被僧侣的胸部压得几乎窒息,什么也看不见。
鼻子和嘴巴也被压迫,呼吸困难。即便能呼吸,也会吸入她身上飘散的甜美体香,涌起罪恶感。
他试图移动身体看能否挣脱或确保视野,但这只是徒劳地将脸贴在两人柔软的肌肤上摩擦,既无法挣脱也无法恢复视野。
「果然,挣脱不了……脸也动不了……对不起你们俩」
「……嗯嗯嗯」
「这不是勇者大人该道歉的事」
「真的很抱歉……!」
正为紧贴她们裸体的状况道歉时,或许因为刚才的骚动,周围传来了气息——虽然不确定是否因此。
另外两人似乎也察觉到了。
「武斗家,来了什么」
「几匹狼……」
即使睁眼也只能看到僧侣裸体的状况下,要了解周围情况只能询问唯一能说话的武斗家。然后,果然他们被魔物包围了。
「木刀在哪里……?」
「左边……再往前一点……」
听着武斗家的指示,他握住滚落的木刀,缓缓抱起僧侣站起。此前或许会感到绝望,但这次只是看不见而已,手脚还能自由活动。抱着微弱的期待觉得总会有办法,他摆出架势面向狼群。
「武斗家,指挥交给你了」
「明白了……」
他们究竟能否设法解除这束缚,一路讨伐魔王?
——他们的束缚玩法魔王讨伐之旅,这才刚刚开始。
连缚状态下讨伐魔王之旅
連縛状態で魔王討伐の旅
充满各种性癖的作品
特别喜欢那种“平时能做的事却做不到”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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