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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乳胶奇异升温

夏は妙にアツくなる
在夏日炎热中沉沦的两人……
在这个蝉鸣聒噪得令人心烦的季节。若有事出门,怕是要被毒辣的日头烤得皮开肉绽,只能边走边咒骂这鬼天气吧。
「啊啊热死了……我说啊,今天是不是格外热啊?」
学校放暑假已经过了几天,与其在大热天出门去商场之类的地方蹭凉,不如在步行五秒就能到家的我屋里舒舒服服待着——做出这个选择并跑来我家的,是住在隔壁的青梅竹马翔子。此刻她正拿着垫板当扇子,拼命扇风想让自己凉快些。
「夏天嘛,而且据说这一周比往年都要热。我在手机新闻上看到的。」
「呜诶……那为什么不开空调啊?灯矢的爸妈正好回老家了,难得就剩我们俩,偶尔开一下也不会遭报应啦~」
翔子一边用被汗水黏住的衣服厌烦地扑扇着风,一边抱怨道。
「今天还好啦,这点热忍忍就过去了。」
「哈啊……来了来了,灯矢的节约癖。开一天又不会怎样。」
「被爸妈禁止在自己房间开空调,就打着『学习会』的名号跑到我家来的家伙,有资格说这话吗?之前遇到翔子妈妈的时候,她可是有点生气哦。」
我倒也不是有节约癖,只是家里习惯了只在「真正必要」的时候才开空调。实际上白天不开空调也能忍受的日子意外地多,而且我家通风条件比起别家也算好的。翔子家通风应该也不错,但看她这副懒散样子,肯定是每天空调不离身。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最爱的女儿中暑倒下吗?!你这混蛋——!」
「吵吵闹闹只会更热。等做完这页题,我就给你买冰淇淋,所以加油吧。」
「冰淇淋!?那我要努力啦!」
真是现实的家伙。暑假作业不算太多,抓紧点的话不到三天就能搞定。我并不是不会学习,只是讨厌而已,所以第一天就全解决了。
「——呃,嗯……这道题的解法是……唔……?」
但翔子不一样。她本来就不算聪明,也没什么计划性,倒也不是因为是不良才偷懒,单纯就是「脑子不好」。前年、去年她都这样嚷嚷着「总会有办法的!」,结果苦战一番,最后在截止日的前一刻才勉强完成——这回忆想想就头疼。
「教教我嘛。灯矢的话肯定很简单吧?」
「你这家伙,别把八成的题都丢给我啊。再自己努力一下。」
「不明白的事就要毫不犹豫地问别人!我可是被这么教导长大的!」
「那你在问别人之前,有没有哪怕稍微尝试过自己解决一下呢?」
「…………没有!」
我被这元气十足的回答弄得叹了口气。翔子不是坏孩子,只是有时候太过直率,反而让问题更棘手。
「话说回来还是开空调吧,真的热过头啦!」
「啊——真是的,不管你怎么说空调我都不开。我去拿用毛巾包着的保冷剂,你用那个忍忍。」
「那也行吧。」
我无视她那莫名让人火大的语气,从冷冻室取出保冷剂和常备的冰毛巾。有了这个,一定程度上能忍耐高温,是我家夏天的必需品。
「喏,你的——」
目光转向翔子那边,却看到她突然变成了浅小麦色的全裸——不对,勉强还留着内裤。
「哈啊~♪果然热起来的时候就得这样呢~♪」
「喂、喂!你……在搞什么啊!?」
「什么搞什么,衣服被汗黏糊糊的,我就脱了呀。啊,借个衣架哦。」
被她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甚至借了衣架开始晾衣服的翔子让我目瞪口呆。这也太厚脸皮了,或者说不知羞耻。
「啊,那、我说……你我也都不小了,别干这种事啊。」
「诶?小学的时候我们还一起洗澡呢?不行吗?」
「别拿过去和现在混为一谈还觉得理所当然!你在家里也这样吗……」
「在家里我很规矩的哦,除了我房间以外。」
那在房间里就裸着……不对不是那个意思。
「这里是我家啊,稍微讲点礼貌或者说矜持……」
晒成浅小麦色的健康身体太过晃眼了。比起小时候,变得丰满许多,汗水沿着光洁的肌肤滑落的样子,实在让人困扰。
「你,至少只在自己家里这样吧。你在学校也挺受欢迎的不是吗。」
「嗯,啊,你说那些男生啊。用下流的眼神看过来,我不喜欢。」
话虽如此,但要用不下流的眼神看翔子的身体,实在有点强人所难。她的身材在年级里也是数一数二的,而且逐年变得更出色。我作为一个健全的男学生,也不是完全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她。只是大多被负罪感盖过去了。
「而且没胆子的家伙太多了,真想看的话,先告白再看啊真是的。」
翔子一边把包着保冷剂的毛巾贴在脖子上,身体(主要是胸部)随之颤动,一边抱怨着同班同学。
「灯矢的话可以看哦?因为是青梅竹马嘛,虽然你大概也没那个胆子扑上来吧♪」
「啊?你这话什么意思。」
被翔子这句话一激,我火气上来了。
「就是字面意思呀。你完全没扑过来过嘛,胆小鬼。」
「——!」
「呀啊!?」
胆小鬼——就为这一句话,我彻底上了头,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等、等等,灯、矢……?你眼神好可怕啊。」
「天生的,比起这个,你倒是挺敢说别人是窝囊废啊。」
「诶?我说过——」
「我确实听到了喂。大言不惭地说那种话,让你好好体会一下忍着的我是什么心情……!」
啊该死——本来冷静下来就好,但炎热让大脑运转迟钝。
「哦、喔?灯、灯矢先生该不会是生气了吧……?讨、讨厌啦!这只是个小玩——呀啊!?」
我首先开始舔舐翔子汗湿的小腹。
「灯、灯矢……我、我流汗了,很脏……!」
舌尖感受到的是适度的咸味和些许凹凸的柔软弹性,用力顶过去就会被弹回来。
「好、好痒啊……!」
「忍着点……」
我仔细地,仿佛要用自己的唾液涂抹翔子整个腹部一般,时而轻柔、时而集中地在浅小麦色的肌肤上移动舌尖。那缓慢而黏腻的舌部动作或许让她觉得痒,她大幅度地扭动着腰肢。
「嗯、嗯嗯、呜啊……!」
这反而起了反效果,让微小的快感层层叠加。我舔舐了相当一部分后,将舌头缓缓移向心窝附近,然后是肩膀、脖颈,细致地拭去「乳房以外」部位的汗水。
「总、总觉得……灯矢的舔法,好下流……嗯。」
「你才是,流这么多汗……舔起来可费劲了。」
「那、那用毛巾擦不就好了——呀、啊嗯!」
话是没错,但那样就没有惩罚的意味了。我没有说出口,而是用舌尖的动作让翔子明白。当我重点舔舐她左侧脖颈的小痣时,她将身体向右躲闪。
「——看起来挺敏感嘛,那里。」
「不、不知道为什么酥酥麻麻的……啊呜。」
翔子粗重而急促的呼吸掠过耳边。她颈间的汗水更多了,能轻易感觉到她身心都在亢奋。
「呐……可以、亲亲吗……?求你了。」
「啊,好啊。」
到了这时候,我已经把“惩罚”这个词忘掉了八成。我也情绪高涨,快要沉溺在这淫靡而炽热的气氛中。
(我……到底,为了什么……不,现在应该集中精神吗)
已经停不下来,也无法停下了,我的自制心就像盛夏正午在户外吃的冰淇淋一样,彻底融化了。
「嗯——啾噜、啾啪……啾……」
虽是接触但绝不深入的微妙而笨拙的吻,这浅浅的初吻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消化不良般的感觉。
「First Kiss……总觉得不够满足。」
「忍着点,我也是第一次啊——」
一开始都是这样的吧——我正这样想着,准备进入下一步时,翔子却拉过我的头,强行将嘴唇贴了上来。
「哈啾噜、滋噜、嗯唔——啾噜……❤」
「嗯咕、翔、翔子——」
她没有停下。如同吮吸熟透黏腻的果实般,热烈而深入的吻让我几乎要沉溺其中。从口腔溢出的唾液交融在一起,化作浓稠的雌雄混合液体,涂抹在嘴角。
很意外,我这么想。那么纯真、毫无邪念的翔子,竟然能做出如此具有侵略性的吻。
(怎、怎么说呢……好像快要上瘾了……不妙……!)
「嗯噜、灯……矢、啾噜、啾噜、嗯咕❤」
她的开关完全打开了,舌头侵入我的口腔,尽情舔舐着上颚和下颚。
「啾噜、啾噗——嗯、噗啊…………怎么样?」
「……太厉害了。」
像小学生一样的感想。实际上或许能说出更精妙的评价,但总之被那股“压迫感”所吸引,只能说出这样粗糙的感想。
「我也是哦,一开始还在想这样行不行呢……不过意外地还行呢。」
我压下“接吻这种事也有行不行之说吗”的念头,开始脱翔子的内衣。
「灯矢!?那、那里是重要的地方——」
「我知道,所以别乱动。」
冷静下来想想,我自己也觉得这行为近乎暴徒,但现在就让我充分利用这夏日的炎热吧。翔子包括阴道在内的周边区域,与晒成的浅小麦色肌肤不同,还保留着适度的白皙。
「啊、别太盯着看……」
「小学的时候不是经常看嘛。」
「那和这是两回事……呜~!」
虽然害羞,却完全没有遮掩的意图,大概是预想到就算遮了也会被强行扒开吧。
而且修剪得很整齐,保护阴道的阴毛长度也修剪得一致,从中飘散出的混合着汗液的淫靡气味,清晰地加速了我的心跳。
(会心跳加速也是当然的吧……和小学时相比,『意识』的不同显而易见啊)
「嗯、呜……果然还是好羞耻!」
或许是达到了忍耐的极限,她想合拢双腿。但我将双手插进即将闭合的缝隙中,强行掰开。阴道的肉感再次显露,还能看到奇怪的光泽。
「……这里也出了不少汗啊。」
「嘿!?那、那里不行——呀啊嗯!」
我将舌头滑入翔子的缝隙,用整个舌头品尝般大幅度地缓慢舔舐。
「那、那里啊、哈!现、现在脏、不行……!」
「不会,咸咸的……嗯,味道不错。」
「笨蛋!」
与身体其他部位都不同的、奇妙而淫荡的此处,因汗水的闷蒸而恰到好处地熟透了。残留在舌尖的滑腻粘稠液体,将她的阴道点缀得美丽而淫靡。
「嗯、哈啊、哈啊!呜!」
越是舔舐,溢出的液体越多,那里早已如洪水般湿透滴淌。她因刺激而身体颤抖时,那淫口也会微微蠕动。
「……?」
品尝了一会儿翔子的阴道后,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像是洞穴一样的……什么?不,这该不会是……)
我用舌尖拨开淫口,向感觉到的洞穴中探入舌头。
「诶呜!?舌、舌头……进、进去了!」
整个舌头被温热蠕动的东西吸附着,有种舌头被那咕哝咕哝活动的阴道壁吞没的感觉。
「那里、里、里面啊、呀!哈、哈啊……灯矢的、舌头、舌头进来了!」
翔子似乎也感觉到了舌头的侵入,漏出了高亢的声音。即使将舌头伸入其中,我也几乎要被溢出的液体淹没,但更不可思议的是,我对她阴道内的触感产生了好奇心。

“嗯、唔、哈、嗯啊……呀!”

只要插入阴道内的舌头稍微一动,阴道肌肉就会做出更强烈的反应,简直像是另一种生物,甚至会让人产生错觉,以为自己的舌头正在被阴道吞噬。

“唔、啊、哈、哈啊、啊啊……不、不要、灯矢……要、要去了……我、我要、去、嗯嗯!”

翔子这样漏出声音,身体猛地向后仰起,阴道内突然紧紧地收缩起来。就在一瞬间,当我感到困惑时已经太迟了。

“哈啊……呀啊啊啊啊啊——!”

与她的高潮同时,眼前被水充满了。噗嗤一声,并非全力的间歇泉般从阴道喷出的细小液体,在近距离看来也像是巨浪,让我瞬间陷入了恐慌。

“……对、对不起,我……突然就失禁了……”

“没关系,我也有做得过分的地方……嗯。”

从那之后不到三分钟,我们彼此理解刚才的状况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呼吸平复了……啊,冷静想想,感觉自己做了件不得了的事。

“但是好开心♪ 灯矢终于对我出手了呢。”

“……哈?”

脸颊依旧泛红的翔子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这样一来终于得到通往结婚的通行证了吧!呃,既成事实……来着?”

“难、难道,你算计了我……?”

难道那些挑衅和诱惑全都是计算好的吗?

“说什么算计真没礼貌,是你自己经不起诱惑吧?”

“嗯咕……确实是这样没错,但这家伙的做法太狡猾了……”

“过程和手段需要品位吗?一切只看结果,对吧?”

居然搬出像恶人一样的高谈阔论……啊——这么一想,突然感到一阵虚无……

“骗了你这件事我道歉,对不起。所以,这样能原谅我吗?”

说着,翔子轻轻握住因虚无感而有些萎缩的我的阴茎,开始上下摩擦。

“不、不是说了这个就……哈!”

半勃起的阴茎状态迅速恢复了热度与硬度。

“这就是灯矢现在硬邦邦的小〇〇……嗯嗯。”

看到眼前勃起的阴茎,翔子咽了口唾沫,紧紧地闭上了嘴。

“没、没必要勉强自己做的。”

“说什么勉强太夸张了,我只是在想真的能含得住吗。那、那么首先——”

“唔!”

翔子缓缓伸出舌头,开始一点点舔舐我的阴茎前端。

“嗯……这就是、灯矢的味道……嗯、嗯噜……有点咸咸的,但感觉会上瘾呢……”

最初只是前端,但逐渐开拓到整个龟头、冠状沟内侧、系带。她的眼神也变得恍惚迷离,仿佛沉溺于阴茎之中。

“啊……嗯、嗯唔……❤”

“呜、咕哦……哦!?”

突然感到整个阴茎被投入了湿润的空间。翔子开始含住了它。

“啾噗……嗯咕、哧溜……啾咕……”

与刚才完全不同,更深邃,深到让人担心是否会窒息般地接纳着阴茎,不断深入、深入。她就那样仿佛慢慢拔出般吸吮,然后又再次邀请深入,阴茎传来的销魂感觉让我的脑中火花四溅。

“翔、翔子……!”

“啾噜噜、啾噗、嗯嗯!哈呼——嗯!”

对那粘腻却又顺滑地在口腔内滑动的阴茎的刺激,让我不自觉地想屈膝。

(这个,真的……呜哦哦!?)

明明是同样的东西,却感受到了技术上的差距,让我几乎要认输,她也用舌头对阴茎一口气施加快感,试图加速射精感。

“嗯、啾噜、啾啪——啾嗞、哧噗!”

与其说是积极,不如说是攻击性的、突发性的口交。虽然看起来像是很熟练,但眼神是拼命的。那姿态极其认真,简直像是在和阴茎一决胜负。

“嗯唔、啾噜——快、要、射出来了、啾噜!我、要不行了——极限、快到了哦!”

“等等、被那样激烈地对待的话——”

我无法承受那过于强烈的刺激,不自觉地想把阴茎从她口中抽出。

“嗯呀!”

在下一瞬间,从解放的阴茎中精液迸射而出,飞溅在她浅小麦色的脸上。承受了长久刺激的阴茎仿佛回应般,长长地、大量地射精。粘稠的精液附着在她的脸颊、额头、嘴唇、鼻尖等各个地方。

“啊呜……黏糊糊的啦……”

“对、对不起!那种时候应该好好——”

“要好好射到嘴里啦!我想知道刚射出来的味道嘛——!”

这家伙,道德是零吗。

“哈,算了,我开动了——啊呜。”

虽然不想知道她在失望什么,但翔子叹了一口气后,用手指舀起脸上附着的精液送入口中。

“呜诶……有点苦……”

“那本来就不是该放进嘴里的东西吧……”

“但是嘛,隔壁班的朋友说她喝过啦……”

断绝关系吧那种朋友。虽然说不出口,但希望她能考虑稍微保持点距离。

“那个,我说?如果,灯矢愿意的话……”

“嗯?”

“我想做到最后,什么的……”

与刚才的滑稽感截然不同,翔子的表情和话语中混杂着某种难为情和羞耻。

“…………”

“怎么样嘛……灯矢。”

怎么样,那种事想怎么做不是早就决定好了吗。

“……想做。和翔子做到最后。”

对于这个回答,翔子也小声点头说“可以”。没有诸如因为夏日的炎热之类的方便借口,回答过后几分钟,她开始行动。她坐在沙发上,像是下定决心般张开双腿。我也急忙开始脱下被汗水浸湿粘在身上的衣服。

“这边,听说第一次会很痛……要温柔点哦。”

“知道了。”

虽然这么说,但不知道怎样才算温柔,我将阴茎抵在翔子的阴道口,慢慢插入。

“嗯、呜、哦、好大……呀!”

与伸入舌头时完全不同的压迫感袭来,让我产生了一丝怀疑是否真的能全部进去的恐惧。

“疼……这个、像要裂开一样的疼痛、嗯嗯!”

为了逃离疼痛而扭动身体反而适得其反。她应该也知道这点,但本能地就会动起来。

“嗯、灯、灯矢……?”

这样下去只会以疼痛告终。想到这里,我将手放在翔子的乳房上,开始慢慢揉捏。她的乳房像橡胶球一样柔软而有弹性。

“啊、嗯、嗯呜……哈、啊啊……”

身体的扭动变小了,翔子的额头浮现出汗珠,表情逐渐变得兴奋,这是她开始舒服起来的证明。

“我要再进去一点哦。”

“嗯……但是,尽可能一口气……拜托了。”

对于翔子的请求,我瞬间有些困惑,但立刻点头,将手放在她的腰上。

“要来了,翔子。”
“嗯,来吧……❤”
听到翔子的信号,我一下子将阴茎插了进去。
“嗯嗯、哈、啊、哈啊啊啊!”
龟头感受到的微弱抵抗力和翔子痛苦的叫声,以及仿佛心脏被紧紧捏碎般的罪恶感,让我想要闭上眼睛。结合处流出的落红证据,将作为沙发上的不灭痕迹留存下来。
“哈啊、哈啊、啊……哈、嗯……灯、灯矢。进去了呢……❤”
翔子似乎也松了口气,用比刚才更从容的表情对我说话。
“没、没事吗?”
“现在还有点刺痛,但比刚才好多了。”
“这样啊……我有点害怕来着。”
听到这句话,松了口气的我卸下了肩膀的力气。
“你在担心我?意外地有可爱的地方呢♪”
“拜托别无视我的担心……”
每次翔子开口都会淡化的良心被强行留住,我开始慢慢蠕动。
“啊……嗯、呜……”
身体猛地一跳,看来还有疼痛,或是在某处忍耐着。我将手绕到她的背后,一边继续蠕动,一边紧紧地、安静地抱住她。
“灯矢、嗯、哈、哈啊、啊啊!”
每次腰部动作,阴茎都摩擦着阴道肉壁,被爱液浸湿的结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杂在蝉鸣中回响。汗湿的肌肤紧贴在一起,便显现出仿佛合二为一的一体感。
“灯、灯矢也……舒服吗?怎么样?”
“啊、怎么说呢……软绵绵又湿漉漉的……不太明白,但超级舒服!”
逐渐无法抵抗快感的我们,汗湿的肉体相互碰撞,努力进行着第一次的行为。冷静下来想,或许可以在更漂亮、更优雅、更好的氛围中进行。但现在的我们根本没有余力去考虑那些。只是一心专注于舒服的事情,为对方着想也只是点到为止,翔子大概也一样。只是拥抱着,合二为一,剩下的就交给快乐和冲动去享受。
“哈啊、灯矢、灯矢再……再抱着我一边、哈、嗯啊!”
按照翔子的请求,我更紧地抱住她。她柔软的肌肤像拼图碎片般契合,让我再次直觉地感到我们很合拍。阴道肉也缠绕着阴茎,仿佛催促快点射出般收紧。
“好厉害、灯矢的小〇〇在跳动呢……❤ 要、要射了吗?是吧❤”
“那种余裕……嗯咕!”
被说中的我,不知为何却比翔子更先想要达到高潮,在胯下附近用力。从不想输给青梅竹马这种奇妙的倔强,甚至发展成了一场小小的竞赛。
“嗯哦!? 翔子、你——”
“嘿嘿……❤ 这样弄很舒服呢……❤”
翔子那家伙,难道是掌握了诀窍,开始享受起来了。
“有余裕是吧,那这边也!”
“呀啊嗯!”
稍微改变插入的角度,朝腹部上方一点,翔子的反应明显变了。我意识到这是好机会,便重点攻击那里。
“啊! 疼、嗯嗯! 哈、啊……! 那、那里、别……!”
当然,攻击弱点并不意味着自己感受到的快感会减弱,如果在奇怪的地方踩刹车,自己承受的快乐量也会减少,但翔子也一样。
“灯矢、从刚才就好激烈、嗯! 像刚才那样、温、温柔——”
“抱歉,你是不想比我更早高潮吗?”
“那、那是因为不想嘛、身为青梅竹马却先高潮什么的、太、太难看了!”
“这算什么道理……嘛,你就尽量忍着吧。”
早期决出胜负——在这里加速冲刺让她高潮。我进一步加速蠕动,一口气逼近终点。
“嗯、啊、哈! 哈、啊嗯! 啊、啊啊!”
节奏加快,翔子喘息的间隔也随之缩短,那是比赛结束的倒计时,是迈向巅峰的读秒——之后只是一瞬间。
“哈啊、啊啊、唔、嗯、嗯嗯嗯! 不、不行了、灯、灯矢停下、停下! 我、要、变得奇怪了! 要变得奇怪了哦哦哦哦!”
翔子的身体颤抖,乳房跳动。眼中浮现泪水,发丝飘动时,肌肤上晶莹的汗珠反射着光芒。两人的汗水混合,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气味,几乎让人窒息,但我们没有停止也不会停止,对我们来说,那是如此美妙的东西。
“里、里面胀大了、那、那样、啊、灯、灯矢!”
射精欲望已临近极限,在最后一根弦断裂之前,必须设法将阴茎——
“嗯——!”
突然感到后背一阵压迫。翔子用脚限制住了我的腰部,让我无法后退。
“呜哇!?翔子,等、等等——”
将意识转向那里真是糟糕。最后的最后,抑制着射精欲望的线彻底绷断了。
“——啊!哈啊呜呃呃呃!”
积蓄的精液在翔子体内一口气释放。虽然没有之前那样的量,但势头的感觉却差不多。脉动的阴茎一滴不剩地被收紧的阴道挤压,她配合着高潮的阴道动作将射精推向了最佳状态。
“啊、哈啊、哈啊……嗯、嗯……❤里、面……噗噜噜地……哈啊……嗯❤”
高潮的余韵惊人。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炸裂,拼命将温热的甜蜜空气送入肺部。本该结束射精的阴茎残留着瘙痒的感觉,随着翔子阴道内阵阵的抽搐,微妙的刺激被传送到大脑。
多幸感——但比这更强烈残留的,是“终于做完了”这种色彩稀薄的成就感,结束后的脱力感总让人觉得有些怅然若失。
“——阿太?没事吧?”
“嗯——不,啊……没事。翔子你呢?”
“我也是,不过做爱的话,腰这边会变得轻飘飘的呢。我都不知道……”
从拔出阴茎后的阴道里,混着红色的白浊液体流淌下来。翔子用手指捞起它,怜爱地凝视着。
“一开始还有点害怕会怎么样,不过幸好对方是阿太……是喜欢的阿太……”
“……我也是哦。我也是幸好是翔子,幸好是翔子。”
之后的事情不太记得了。我也问过翔子那天的事,但她只是红着脸,不太肯说。
“——阿太,你在的吧——?来玩——吧!”
“哈啊,今天也毫无长进呢……算了,上来吧。”
自那之后过去了一周,既没有什么困扰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简直就像那时是仲夏的一场梦。只要我和翔子都不提,就会变成那样。没错,那大概就是一场梦吧。
“欸嘿嘿~♪打扰啦♪”
今天她也毫不厌倦地来了,手上晃荡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能看到里面装着两瓶饮料和一个小小的、看起来像是长方形杂志的模糊不清的东西。
“呼咿——,今天也好热啊~……”
“是啊,今天的气温也比往年高,虽然觉得有点浪费但果然还是开空调吧……”
“诶?不用啦不用啦~。会加剧全球变暖那个东西的,人类不环保可不行哦。”
我拿起遥控器正要开空调,却被翔子阻止了。
“……干嘛?今天怎么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冒牌环保主义者的架势。”
“诶?没有啦~你看,多出点汗,待会儿洗澡的时候不是会更清爽吗?”
“你连洗澡也要借用吗,真厚脸皮。”
“别这么说嘛~!来,今天也学习和‘放松’一下吧!”
不知不觉中,又要做起梦的续篇了吗。不,或许梦的续篇早就已经开始了。
“快点学完休息吧,阿太❤”
——这真是一桩不正经的事,想想都觉得讨厌,但对此有所期待的我,也无法否认自己是个男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