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极限自缚嗜好扭曲御姐萝莉二人相互自缚束缚游戏

限界自縛趣味拗らせおねロリ二人で相互自縛拘束プレイ
春乃はるたみdeepseek-v3.2-nvfp4
因过度沉迷自缚,导致自缚本身成为性癖的两位年龄相差悬殊的变态性癖少女。 这是两位沉溺于极限自缚癖的年上萝莉,为追求更多快感而坠入相互束缚的故事。 本作充满大量拘束描写,以及渴求扭曲自缚性癖的变态女孩们的执念。 愿您能品味这些为满足自身变态欲望而选择自缚的女孩们,那份笨拙、羞怯而又过于纯真的恋慕之情。 这部作品是构思上次征集题材时浮现的灵感。 真的非常感谢您美妙的请求!!!
两个过度沉迷于自缚爱好的少女所求的,并非互相思恋爱慕的伴侣。
而是能够袒露一切、拥有相同兴趣的朋友。

酒店房间里弥漫着诡异的粉红色灯光。情欲汹涌的夜晚时光。
床上散落着可爱的双肩包,以及从粗犷皮制公文包里滑出的各种束缚器具。
那位身处此地都令人担忧的幼小少女,在散落着淫具的床中央一丝不挂,正凝视着眼前那件铁制内衣。

「哈啊……哈啊……呐,彩音。那个,该不会是贞操带吧?」
「没错。因为绫濑之前说过在意这个,我就买来了哦。」

覆盖着私密部位的铁制内衣,本应如字面意思那样,是守护贞操的工具之一。但在当今社会,其绝大多数用途,却是为了羞辱对方、满足扭曲快感的束缚器具。
说白了,是为所谓“异常癖好”准备的工具。了解这点的大人并不多,如果对象是幼小少女就更不用提了。更何况,还能从中感受到性快感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而此刻,将长长的黑发散落在床上,柔软脸颊泛起红晕的幼小少女——工藤绫濑,正是那凤毛麟角的变态少女之一。

大多数少女,是在男女恋爱中渐渐体会到性的。而在这样的环境中,绫濑的心却不安分地躁动,在变态行为中感到喜悦。
她试着把裙子改短。试着“忘记”穿内裤。试着把两只鞋的鞋带系在一起。试着绑住脚踝。试着绑住膝盖,然后给纤细的手腕戴上手铐。
被快感摆布、不知如何自制的少女。每次行为升级,心跳就愈发剧烈。她最初体会到的,并非酸甜的恋慕之心,而是令人疯狂的背德快感。
纯真少女的变态性成长,是惊人的。这个网络社会,为少女的变态性欲提供了充足的信息。自缚、露出、对禁忌产生感觉的异常性癖者。在初次知晓的快感世界里,稚嫩的欲望开始啼鸣。兴趣转变为憧憬,对快感的好奇心轻易驱动了尚且不懂自制的少女身躯。
她染指了束缚器具和成人玩具。初次触及少女私处的,既非心仪之人,也非自己的手指。而是少女拿在手中便飘散着犯罪气息的、粉红色的按摩棒。

对于堪称“变态优等生”的少女来说,贞操带正是因为价格高昂而无法触及的憧憬本身。
脸颊染红,眼角慵懒地下垂。怦怦、怦怦。心跳声响彻体外。
小巧胸脯上的乳头,尖挺得令成年人都自愧不如。膝盖跪立、无意识张开的双腿间,爱液正流淌而下,仿佛催促着快点、快点。

眼前,贞操带的“入口”打开。金属摩擦的声音让心跳更加剧烈,窥见其中内容物的瞬间,心被猛地揪紧。

「诶,骗人……那个是……」

贞操带内部清晰可见。臀部位置,是带有数个圆球的不锈钢肛门塞。光是这就足以让成年人退避三舍,但绫濑目光所向的并非那里。
对绫濑而言,肛门已是寻常部位之一。有责具是理所当然的,虽然会兴奋,但算不上特别惊人。
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另一个淫具。安装在贞操带对应私密部位的那个——卵形的阴蒂振动棒。

对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而言,尚且过于敏感的阴蒂,简直堪称要害之处。
那个精准刺激此处的阴蒂振动棒的“凶恶”,绫濑也已亲身体会过。
一贴上去,腰肢瞬间酥软,意识飞向快感。全身无序地弹跳,等回过神来,已经无意识地将振动棒取下,远远扔了出去。

仅仅是回想,幻肢痛便四处窜动,腰肢擅自畏缩起来。
现实,正步步逼近。一旦与贞操带一同装上,那东西就无法取下。
“噗啾”,光是妄想,子宫便发出鸣响。那是在走向越轨之前,试图先满足欲望的身体防卫本能。

「那个……是震动的?还是……吸吮的?」

无论是哪种,都清楚自己会疯掉。问了又如何,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即便如此,如果只是震动的那种。如果是熟悉的快感,或许还能承受——抱着这样的期待,她将话语吐出。

抬头望去,眼前那位大人——茶色波波头中,嘴角扭曲成笑容。
她的搭档,宫藤彩音的笑容,正昭示着她会回应那份期待。

「放心哦。是两样都有。而且,里面还会旋转呢。来,你看。」

比绫濑更大、更长、更漂亮的手指,引导着视线指向了振动棒的吸吮部位。
仿佛要窥视其中般凑近,能看到内部无数的凸起。按下远程开关,便能看到内部开始咕噜咕噜地旋转。
要把阴蒂放进去那里。从尖端到根部,一直被搅动着。想象着,腰肢无力地瘫软下去。

进一步操作开关,整个振动棒都晃动起来。
被吞入的阴蒂自不必说,紧密贴合的整个私密部位,都会被震动。
光是想象,便已无法呼吸。

彩音的指尖,凑近了吸吮口。呲——,传来用力吸吮手指的声音。试图取下而移动的手指,明显看得出用了力。噗嗤——,终于拔出的指尖上,清晰地刻着被吸吮过的圆形印记。
咿呀——!绫濑的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了悲鸣。

「这个啊,真的很厉害哦。用的瞬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感受到快感之前,身体就擅自扭曲成奇怪的角度了……真的,差点就要坏掉了哦。」

绫濑眼前浮现的,是和自己一样沉沦于快感的雌性的脸庞。
那同时蕴含着悲痛与喜悦的脸庞,比什么都更能让人感受到玩具的凶恶。

装上那个的话,毫无疑问会疯掉。在“噌噌”上涌的恐惧与期待中,光是如此,眼前便开始眩晕。
必须离开。与想法相反,目光却无法从贞操带上移开。
必须停下。颤抖的指尖,只在胸前互相拥抱,丝毫没有伸向贞操带或私处的意思。

越是膨胀的否定话语,越是显露出淤积的兴奋。
少女明明还能逃走,却没有逃。为不逃走的自己的愚蠢,将心扭曲至疯狂。

「怎么样?安全?出局?」

带着仿佛看透一切般的满面笑容,彩音这样问道。
绫濑听到这句话,露出了今天最为欲望扭曲的笑容。

啊,我们,真的是作为生物有缺陷的残次品啊。

明明可以拒绝。选择权,就在自己手中。正因如此,兴奋才在脑中炸裂。
视野旋转。子宫停止酸甜的悸动、松弛下来,滴落下粘稠浓厚的爱液。激烈的呼吸变得深沉、灼热。无法排出的热量,将全身染成红色。

「哈啊……勉强。真的只是勉强……安全……」

声音颤抖着,绫香还是凭自己的意志选择了疯狂的道路。
又,输了。没能抵抗对快感的欲望。自己真的是个,没出息的变态。
自责、后悔、忏悔、期待。一切在脑中爬行、翻搅,责罚着自己。
身体逐渐具体体现着兴奋。对自己的这般变态性,更是叱责着“自己果然是变态啊”。

蔑视、贬低、自我伤害,就这样,绫香的身体愈发炽热通红。
过度沉迷的自缚爱好。对“被囚禁”的憧憬淡去,不知不觉间,对“自缚”行为本身产生了愉悦。
并非被迫,而是自主选择。在临近终结、催生兴奋的自己的痴态中,感受到了性。
那并非寻求S的被虐癖。不想做,也不想被做。是比受虐狂更变态的、只追求快感的性倒错。少女所拥有的,正是这种无可救药的性癖。

「了解。那么,要装上咯。」

贞操带大大张开,朝向背部。腰带在髋骨上方、覆盖肚脐般缠绕重叠,奏响金属摩擦的音色。
腰部感受到了确实的重量。手指伸向腰带,那紧紧贴合肌肤的不锈钢腰带别说取下,连从皮肤上稍微挪动都做不到。

「臀部呢?」
「啊……准备……好了……」

仅仅是听到这句话,就感觉肛门打开了。里面像口水般流淌出润滑液。
真的取不下来了啊。即便如此,自己的身体还是接受了——绫濑为此更是颤抖了腰肢。

「诶……啊、啊——!」

冰冷的金属肛门塞,刺穿了肛门。从小球开始,逐渐变成大球。每吞咽一个,被推挤出的润滑液便流淌而出。
感觉到了。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准备时并未带来多大快感的肛门,此刻披上了兴奋的外衣,变身为敏感的快感带。
我是穿着贞操带、还会感受到快感的变态啊——自虐的心更是发出了悲鸣。

「……呜、咳哈、咻……呼——……」

吞咽下最后一个,贞操带抵住了胯下。肛门塞根部的大球巨大,肛门吞下其一半,仍在颤抖。牢牢固定在贞操带上的塞子,无法完全吞咽进去。想吐出也会被贞操带妨碍,无法吐出。随着呼吸,肛门含着塞子的大球开开合合。将润滑液涂抹在塞子上,伴随着快感呼吸着。

「……啊、啊——……哦。」

仅仅是肛门,就足以让过量的快感支配了绫濑的大脑。
然而,这与即将到来的相比,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快感。本来的责具,现在才开始。
裂开双腿,延伸到前方的贞操带。振动棒覆盖了被爱液玷污的私处。
能感受到被按压的振动棒主体部,撑开了小阴唇。勃起的阴蒂弹入吸吮部的皱褶中被吞没。
仅仅是如此,腰肢就已酥软。双腿颤抖,几乎就要倒下。已经是极限了,然而一切尚未开始,连准备都还未完成。

胯部的带子还在腹部稍下方。尚未到达腰部的腰带。因为安装了振动棒,带子的长度不够。
绫濑看清这个现实,非但没有用颤抖的双腿合拢,反而像渴求物品般张开了。

「谢谢。那么,稍微抬起来一下哦。」

话音落下,身体被贞操带的胯部轻易吊起。体重施加在振动棒和肛门塞上,更深地嵌入身体。贞操带因体重稍有歪斜,挤开赘肉,如同嵌入胯间般紧紧贴合。

「……呜、……啊——!」

难受、疼痛、舒服。仿佛被什么捏碎胯部般的触感中颤抖着,漏出不成声的悲痛呻吟。
身体试图挣扎逃脱、扭动。伴随着金属声,双腿终于重新支撑了体重。
明明应该恢复了,但挖开胯部的感觉却丝毫未变。

「诶……什么……这个……」

感觉,不对劲了。双腿确实踩在地上,但只有胯部仍然被提起。
无论摇晃腰部,还是放低身体。那种一直被吊着的感觉,无法抹去。
不仅如此。被压迫的胯部,甚至连心跳的波动都精准地传递到全身。肛门张开的感觉、勃起的阴蒂敲打皱褶的触感、渗出的爱液流淌的水声。意识无法从胯部剥离,连以往无法认知的感觉都膨胀起来,私处仿佛变成了另一个生物般,鲜活地存在着。

身体,“咔嚓”一声倒落在地。被囚禁的私处,其感觉没有任何改变。
触摸、敲打。仅仅是冷酷的不锈钢触感在指尖回响,什么都没有改变。
就算挣扎、扭动身体、甚至撞击,想必也不会改变。甚至连用疼痛逃离这种感觉,都做不到。

「啊……要坏了……要坏掉了……」
只不过女性生殖器慢慢地煮得沸腾。想要安慰的手指伸了过去,从缝隙中能勉强触到的,只有阴蒂套的表面。明明触碰着,却感觉不到那触感。传来的,只有透过阴蒂套感受到的微弱性快感。即便如此,手指仍然拼命地伸向贞操带的缝隙。
稍微碰触,在无法满足的性欲上,刻下辛苦。如果解不开,这种感觉就会一直持续下去——危机感逐渐渗透进大脑。

必须逃走,必须阻止这一切继续下去。这样想着,一次又一次将手指浸染在爱液中。
在模糊的视野中映出的,是彩音的手。视线被放在她掌心的那个东西进一步融化了。

「来,这个,你需要吧?」

递过来的,是在床上滚动的众多挂锁中的一个。
彩音把它递了出来,却一次也没有强迫。

绫濑的眼中带着恳求。不要给我看,至少,强行给我这个抗拒的人戴上,让我能怪罪到别人身上。
惹人怜爱的祈求目光。但彩音面对这副受虐狂的模样,连一丝怜悯都不会施舍。

好几次想要移开视线,脸随之转动。嘴唇悲痛地颤抖,眼泪从眼中流出。即便如此,那只手还是慢慢从股间离开,抓住了挂锁。
带着害怕和不情愿,颤抖着。亲手将挂锁插入贞操带的接缝处,“咔嚓”一声发出了响声。一边摇晃着已经无法取下的挂锁,想着“已经做了”,一边从贞操带的缝隙中,爱液无止境地涌了出来。

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燃烧着。手指抛弃了羞耻,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缝隙。
像坏掉似的微微耸动肩膀,伏下的脸因为无法满足而扭曲哭泣。

稚气的少女在贞操带中挣扎,痛苦。因为是自己亲手犯下的,所以连怨恨别人都不被允许,只能自责,再次流泪。

已经够了。应该解放她。面对普通人都会觉得悲惨的场面,彩音却一动不动。面对悲痛的叫喊,甚至连那种罪恶感都涌不上来。
是个无情的人。如果有谁看到,一定会这样骂她吧。普通人,甚至连那些自称有施虐倾向的人,都无法理解她的心情吧。

正因为如此,她们才能成为能毫无隔阂相处的唯一的朋友。

彩音看到了。哭泣叫喊的眼眸深处,闪烁着“还想要更多”的蠢动欲望。
那视线,被束缚在床上一点——那个连微弱快乐都会夺走的贞操带自慰防止板——死死抓住,无法离开。
如果拿起来移动,眼睛就会明显地追着看。慢慢地靠近贞操带时,不仅没有拒绝,反而推开了那只手,接受了。
穿过下方的挂钩。像堵住缝隙一样,嵌入贞操带。
自慰防止板的网眼很细,手指再也无法传递快感。绫香仔细地用爱液涂满了那些网眼。

没事吧?连说这种话的必要都没有。
不需要互相确认。没事与否,决定的不是任何人,而是自己。

再次,递过去一个滚动的挂锁。绫濑用颤抖的指尖捏住,无需任何人告诉,自己亲手锁上了快乐。

然后,高潮了。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身体的快乐被阻断,心灵迎来顶峰,堕入快感。
彩音面对这样的绫濑,没有表现出困惑。如果要有感情的话,也只有“太好了”,这样慰劳对方的心。
绫濑也不试图隐藏自己感受到了快感。一边抽搐颤抖,一边用迷离的眼神凝视着彩音,说道:

「哈啊……哈啊……好舒服……。谢谢,下次轮到彩音了」

那里没有复仇的念头。只是纯粹地,希望对方也能品味自己刚刚获得的快乐。
就像分享美味的料理一样,就像返还收到的善意一样,那张因愉悦而扭曲的笑脸,是展现给心灵相通的朋友的。

而彩音,对那句话也并不畏惧。那里展现的笑容,也和眼前的少女一样,是因快感而扭曲的雌性面容。
彩音也一样。能够分享不追求伴侣的性癖的,只有拥有相同感受、能站在身边的存在。

她们性格不同,年龄不同,出身也不同。共同点,只有一个。
只有那最羞耻的部分,是相同的。互相暴露必须隐藏的异常性癖、疯狂的自缚欲望,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需要隐藏的了。

不追求责罚的被虐欲望。知道了原本以为只能独自慰藉的性欲,可以互相深化,少女们加速地坠入了泥沼。

最初是互相暴露自缚。一个人绝对做不到的事。一旦涉足就会结束的事。轻易地跨越了界限,心脏狂跳不已,近乎疯狂。
多次暴露,渐渐开始帮助对方的自缚。手够到了原本够不到的地方,自己锁上了不该锁的地方。一直憧憬着,忍耐到最后的自缚终于伸手触及,面对如瀑布般涌出的背德感,眼神变得扭曲。

以为已经到了尽头的自缚快乐。两人交融,游戏的范围大大扩展。
更多,更多。原本就败给了快感的少女们,不可能在找到新的快感后停下来。
互相踩下刹车,确认安全,同时逐步前进。
向更深处,向更舒服的地方。最终,互相为对方选择自缚道具,并帮助对方自缚。

那看起来可能只是普通的SM行为,或者是M同伴之间的互相安慰。
但对怀着相同想法行动的少女们来说,那不过是凭自己的意志将面前出现的道具穿戴在身,一场出色的自缚罢了。



接下来,轮到你了。说着这句话的绫濑手中拿着的,是按摩棒和用于固定下半身整体的皮带腰枷。
皮带上纵向一根,如同脊椎,然后从中包裹的内部有九根如同肋骨,外加一根穿过股间固定按摩棒的皮带,其严密程度可见一斑。
这次轮到彩音,为了便于安装束缚而跪坐起来。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在私处和床之间,已经升起了一丝细线。

「哈哈。彩音,兴奋了呢。这兴奋是因为束缚了我?还是,对即将发生的事的期待?」
「嗯,这个嘛,大概两者都有?看到绫濑扭动的样子很兴奋,现在也超级兴奋的」

毫不羞耻地回应绫濑的话。

「彩音,被这种幼女束缚还兴奋,真是变态呢」
「没错哦。我和绫濑一样,是变态哦」

骂人的绫濑脸上,依然是象征喜悦的笑容。
听到回答,既不生气也不害羞。果然和我一样呢,彼此的笑容因而变得更加深刻。

「嘿嘿,这样啊。那就不绑不行了呢」

话语未落,绫濑的手已经伸了过来。如果拒绝,光是这点,小小的身体就会被弹开吧。彩音像要表明没有拒绝的意思一样,在头顶上方合拢双手。

小小的身体像要抱住彩音的大屁股一样,将皮带穿过腰部。
穿过腰部上方,“噗”地跳动一下。夹在髋骨上,再来一次,这次大大地“噗”地跳动一下。再下面,勒紧大腿根部,巨大的身体摇晃得更加厉害。

「这里,勒紧的话,下半身的动作会传到深处,很舒服哦」

“咻”地,用整个身体收紧缠在腰部的皮带。「……啊」伴随着小小的喘息声,爱液仿佛被挤出来一般滴落。
收紧之后,为了不让它松脱。替代固定棒的挂锁,穿过了皮带孔。因为无法取下而喜悦,爱液的分泌量进一步增加。

手,停不下来。另一根皮带,用来支撑臀部。光腰部就有四根皮带缠绕,压制住了与内部女性生殖器相关的肌肉。
真是奇妙的感觉。明明性感带哪里都还没被触碰,腰部却开始缓缓颤抖,快感逐渐积累。

「哦,啊。绫濑,这个,是自制的?」
「嗯,为了能绑住舒服的地方,就试着做了」

绫濑因为年龄的关系,无法处理大额金钱。也无法光明正大地购买以性爱为目的的道具。甚至接触这类内容,本来也是不被允许的。
总是憧憬,怀抱着梦想,却受到压抑。因此,她的探究心创造出了彩音无法想象的行为和道具。

皮带进一步向下延伸,甚至能捕捉到膝盖。要束缚,当然必须并拢双腿。彩音理解这一点,但并没有并拢。
她的眼神带着期待,不知不觉间专注在一点上。既然是固定按摩棒用的,那目标当然是按摩棒。她爱怜地看着床上滚动的按摩棒,目送它被捡起的方向。视线前方,是恶作剧般笑着的绫濑。意识到自己正投去和她刚才完全一样的视线,涌起了一丝羞耻。
然后,感觉到那个笑容似乎带着某种暗示,期待着什么而让脊背一阵发麻。

「不愧是变态的彩音酱呢,对色色的事马上就察觉到了……」

绫濑更加上扬嘴角。右手握着按摩棒不动,伸出左手拿起一件道具。
一根粗大的杆子上有多个凸起,根部配备了责罚阴蒂部分的假阳具。如果只是这样,那只是一个恐怖的假阳具,想到被插入的话脊背发凉,但感觉不到意外性。
奇怪的是它的底部。说到假阳具的底部,一般是平的,或者是吸盘。乍看像吸盘的那个,作为吸盘却显得过于宽大。简直像是,并非固定在地板上,而是用来插入什么东西的形状。

「那个……说不定会坏掉……」

理所当然地,头脑中两件道具合二为一。眼前,妄想立刻变成了现实。
从那本就以凶恶振动进行责罚的按摩棒上,长出了一个只要插入就会搅动内部的假阳具。那疯狂到极致的振动,摇动着那个假阳具……内部被弄得一团糟的景象立刻浮现在妄想中,让阴道火热地燃烧起来。

「‘说不定’?不对哦。是‘会坏掉’才对哦。」

拿起滚动的开关接入。但是,按摩棒嘈杂的振动声并没有响起。
动起来的是假阳具那边。虽然振幅较小,但它像有生命的生物一样,强有力地“咕噜咕噜”呻吟着扭动脖颈。

「这个,超级舒服哦。只有假阳具的时候,我试着把它固定在地板上以免滑动,然后骑上去……我,输给了这个假阳具的力量。不管怎么用力支撑,身体都会被甩来甩去。就算把体重压在地板上,就算抱住柱子,都会被‘咕哇咕哇’地连身体一起剥下来旋转。」

握紧呻吟的假阳具部分。用力握紧,但假阳具毫不停歇,连同握住的手臂一起继续精神地呻吟着。

「不管怎么做都太强了,力量都往外跑了。那时候试到筋疲力尽只好放弃了……但是啊,比方说?比方说,如果让假阳具和身体绝对无法分离地,紧紧贴在一起呢?比方说,为了防止力量外泄,把身体紧紧地固定住呢?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

一边说着,一边关掉了假阳具的开关。轻轻地抵在彩音的腹部上。肚脐下方,刚好抵在子宫口,极限的位置。在腹部上,再次打开电源。嘈杂地疯狂乱动的假阳具在腹部上,向右向左,向前向后。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不自觉地想要后撤腰部,但被皮带勒紧的腰部失去了柔韧性,无法弯曲。逃不掉,也不被允许化解冲击力。这个假阳具,就这样以现在运动的方式,会把腹部里面搅得天翻地覆——被这样展示在眼前。

「嘿,看到这个,还想要吗。」

话语,指向了彩音。先做出回答的,是彩音的身体。
大腿大大张开,将入口暴露无遗。从中心处,为接纳粗大假阳具而分泌的爱液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嗯,想要……”

说出口的瞬间,爱液量进一步增加。她也是与绫濑同样怀有自缚性癖的少女——自己下定决心感受快感,或许也是理所当然。

“真是个变态呢……那么,我要进去了哦。”

再度停止的假阳具。其前端抵住了彩音的阴道口。即使施加力量,尖端也难以深入。

尺寸虽大,但对以往的彩音而言并非无法接纳。也并非因紧张而收缩——证据便是,爱液正流淌出更多润滑液,为接纳做好了准备。

但是,进不去。兴奋在攀升,但阴道口却无法扩张。不,或许该说,是“无法”扩张。

吱、吱嘎。每次试图扩张而摩擦时,束缚的皮带便发出响声。能感受到从被压迫的肌肉传来的触感正紧紧挤压着子宫。

“呃……这个,阴道被勒紧了……”

终于察觉到了。腰周肌肉被束缚,内部的女性器官整体被挤压着。

从外部向内部压迫。能感受到的所有部分都被向内推压,感觉到内部在颤抖。

“对对,很怀念吧。回忆起被束缚得紧绷的幼嫩小穴被巨大假阳具撑开的感觉……但敏感度却完全是成熟大人小穴的样子……有点羡慕呢。”

手上的力道加强了。假阳具开始撑开紧紧收缩的阴道,向内掘进。入口被撕裂,阴道壁的皱褶被假阳具钩住翻卷起来。绫濑的话语,令她回想起幼时的那一天。

因兴奋而麻痹的痛觉与判断力。强行扭入、失去处女的那一天的感受。

仿佛真的回到了幼时一般,阴道抗拒并紧勒着假阳具,而早已开发彻底的性感带则因紧勒而被粗暴地刮擦,喷涌出快感。

“噢噢……噢、噢”

口中漏出了野兽般的呻吟。然而,绫濑的手并未停止。

难受、疼痛、痛苦,都不是中止行为的判断依据。这是利用对方进行的自缚行为——推进的是彩音,停止的也应是彩音。

双腿颤抖着,却没有合拢。那双只要挥舞便能获救的手臂,此刻却高高交叠着,一动不动。

双腿数次试图合拢又立刻张开。手臂垂下,又被强行抬起。

正因拒绝就能获救,所以才无法拒绝。必须不断强迫自己,持续地自我索求。

对她们而言,自由便是最沉重的拘束具,是比任何事物都更能撕裂心灵的责罚具。

假阳具持续侵入,最终那包裹住秘部般向上反翘的根部,捉住了阴蒂。巨大勃起的阴蒂被内侧的凸起刮擦着,背部大幅反弓。

还差,还差一点。彩音持续地将自己扭曲的方向约束着,用双手紧紧抱捏住想要逃离的心。

如果仍在被强迫,如果这样做有会失去的东西,如果至少忍耐后存在回报的话。

紧抱身体到疼痛的地步,前方却只有更加痛苦的快感。越是忍耐,只会越痛苦。

尽管如此仍不拒绝地持续接受……啊啊,我坏掉了——准备期间,心灵持续遭受着激烈的责罚。

眼珠上翻露出眼白,身体一次次地痉挛。

即便如此,假阳具仍毫不留情地撞击着。被按压到能感受到所连接的跳蛋前端触感的程度,撕裂股间现身的皮带盖了上去。

皮带中心开着一个稍大的孔洞。将手柄部分穿过孔洞,仅留下最大的尖端部分,延伸至腰带上,封闭起来。

不料其构造竟与彩音准备的贞操带相同。皮带将跳蛋容纳其中,在腹部前形成T字形。将挂锁穿过重叠的皮带孔,在被按压的状态下,再也无法挣脱。

绫濑的身体,终于离开了。彩音的双臂从自由中解放,猛地伸向跳蛋。

终于能说出讨厌了。能拒绝了。能解放压抑了。她伸手想要触及那腰间的皮带,好咀嚼这即使反抗也不被允许的不自由。

“啊……好过分……”

如同孩童般,她如此低语。

伸向皮带的指尖。理所当然地,指尖敲击到的是——挂锁。

那是为了不让皮带松脱而插入的,然而都还未上锁。

渴望挣脱的心,若动手的话便能轻易解开的拘束具。

感受到心灵的扭曲。在这因随心所欲而后悔得喘不过气的场景中,彩音再次被迫责罚自己。

“好过分……太过分了哦……”

成熟女性如同幼女般,对着年幼的孩子流下了眼泪。

一度解放的那双手,不会那么轻易停止。手搭在挂锁上,因想要用力拔出的冲动而微微颤抖。

彩音祈愿着。就这样,意外地让挂锁锁上吧。

无法忍受肌肉的痉挛,希望这双手违背意志地动作,为这副枷锁加上封印。希望这能成为事故,无可奈何,渴望向心灵寻求名为借口的救赎。

祈愿着,悬垂的指尖痉挛般地剧烈颤抖。然而,挂锁是坚固的。

仅用指尖夹着的力道,纹丝不动。毫无疑问,若非有意识地用力按压,是不会被允许加上封印的。

“啊……绫濑,绫濑,这个……”

想要逃离而开始流动的心很痛,若再次违背本能,那颗心似乎就要坏掉。

彩音以这具毫无不自由的身体,明明能做到却做不到,如同向母亲撒娇的婴儿般求助。

堂堂成人却流着泪恳求少女束缚自己,那身影无比凄惨。

彩音自己也理解了自身是何等模样,更感受到那颗心因悲鸣而扭曲。

“真滑稽呢,彩音。好吧,既然说到这份上,我就帮你锁上。”

绝望之中,看到了希望。泪眼浮现笑容。

一度离开的绫濑,再次爬近。摇晃着自我施加的贞操带,弄响那屈服于欲望的证据——两个挂锁。光是听到那声音,脸颊便已染得通红。

靠近,将指尖搭在皮带的一个挂锁上。夹住,再用力就行……本该如此。

“不要……”

口中漏出的,是首次否定的言语。那双本该一直忍耐的手臂,却轻易地伸出,抓住了少女纤细的手臂。

明明可悲地恳求着希望被上锁,彩音却拒绝了被上锁。

并非产生了对拘束的恐惧。证据是,在咔嚓一声绫濑抓住的挂锁之外,响起了另一处上锁的声音。

是羡慕了。是寂寞了。是想要了。

明明那般凄惨地恳求,一旦真要被夺走,却从“讨厌”变成了“想做”。

缓缓剥开绫濑的手指,在她眼前亲自将锁锁上。

咔嚓。每按下一个,身体便大幅摇晃。咔嚓。一边反复痉挛着。咔嚓。在试图帮助自己的少女面前,彩音亲自锁上了锁。

到底想做什么呢,这是被叱骂也不奇怪的行为。被惊呆、被抛弃也是理所当然。那是如此无可救药、难以理解的行为。

而这才正是,对她们而言最能催生兴奋的行为。

对异常之事怀抱兴奋的性倒错。越是无可救药,越能从那里感受到快感的异常者。

正如彩音理解绫濑,绫濑也理解这相同的性癖。

既不蔑视对方,也不低头抱歉,两人脸上挂着相同的笑容。

正是能理解这扭曲至极的性癖才属异常,两人更将快感宿于己身,心灵相通。

“呐,舒服吗?”
“嗯……非常兴奋,快要坏掉了……”

既非担忧也非愤慨。询问的话语,理所当然地是快感的程度。

对她们而言,这异常行为才是最为舒适的性行为。

以相爱的男女在爱抚后确认快感时相同的感觉,她们交换着言语。

是的,这既非结束,甚至尚未开始。

已然气息奄奄的两人,不过才刚刚结束一次自缚而已。

“绫濑……抱歉,稍微……可能到极限了……”

既然推进是自身的意志,那么停止也是自身的事。

最能把握自身状态的,绝非他人而是自己。扭曲它的固执与勉强,只会招致可悲的结果。作为嗜好自缚之人,她们最理解这一点。正因理解,彩音立刻说出了可被视为示弱的话语,而绫濑也不将其视作示弱,只是坦然作为事实接受。

“嗯?哪一边?”

她们的极限有两种。
是束缚太紧,因疼痛而悲鸣?还是兴奋超越极限,因快感而悲鸣?

“舒服过头了,是极限的那边……”

虽然没有主语,但仅凭这句话便足以将问题的含义传达给对方。
因为在多次重复行为的过程中,这样的交流并非仅此一次。

将“舒服”不加掩饰地说出口。将“勉强”不忍受地泄露出来。通过这样做,她们亲身体会到能更安心地沉浸于快感之中。

“了解,那么哪一边?”

这次的提问是,想继续追求快感,还是想停止。

“嗯……想、想快一点的那边……”

彩音将手放在腹部,如同抱着什么般,说完这话后身体随即一颤。

传达给对方后,羞耻感燃烧起来。这是两人成为伴侣后才初次察觉的快感。

“可以问问为什么吗?假阳具有点太凶恶了?”

这既是言语责罚,也是今后的教训。

即使怀有相同的性欲,也并非完全相同。当天的情绪、身体状况、对细微快感的偏好都有差异。

想变得更舒服。为此,也希望对方舒服。越是让对方舒服,下次返还的舒服就越多。

她们在这扭曲的关系中,构筑着如此的快感循环。

“那个……就是……那个?”

互相传达喜好与厌恶,让快感更加深入。

本该怀有相同心意的彩音,却罕见地言语含糊。

不,是在犹豫。该说是在选择吗?看起来也在思考该如何表达才能顺利传达。

不仅如此。她还比往常更羞涩地染红了脸颊。

羞耻这种感情,源于对方拥有自己所没有的某种东西。怀有相同性癖,自己缺乏而对方拥有的、与快感相连的秘密。

带着一丝怀疑与强烈兴趣的眼神,静静等待着彩音的话语。

向右转头,偷偷瞥了一眼绫濑。明白不说就无法继续,沮丧地垂下肩膀。

“假阳具,刚开始还好的……就是……嗯,太舒服了……”

再次将手放在腹部,做出抱着什么的姿势。忸怩地摇晃着腰肢,羞涩地、略带歉意地继续道。

“抱歉,子宫好像垂下来了……”

真羡慕啊,不该说出口的。
绫濑在知识层面明白其含义,但未曾体验过。

腹部这个,似乎感受到快感就会动。大概是垂下的子宫碰到了假阳具,产生了无法抗拒般的焦躁感吧。
绫濑那未成熟的身体内部,虽对行为本身感到兴奋,却尚未能产生直接的快感。
年龄的问题,那是无法填补的差距。这是无可奈何的事,反正迟早能体验到,所以绫濑并没有太在意。

但彩音似乎不一样。或许她对自己能比对方感受到更多快感这件事,怀有某种自卑感。

再加上刚才玩耍时她低声说出的“羡慕”这句话。她可能感到更加自卑,觉得在这种情境下说出只有自己才能感受到的快乐,会显得很不识趣。

“好啦好啦,那下次开始,假阳具类的就用稍微短一点的吧。”
“……嗯,拜托了。”

绫濑如此推测,只是说出了解决方案,并未提及具体原因。
她感到有些害羞。触及到对方的体贴,意识到自己得到的关照比想象中更多,心中泛起一丝不可思议的感觉。

这浮现的、不同于羞耻的某种东西,紧紧揪住了她的心。最近在与她加深交流的过程中,这种异常现象开始多次出现。它不仅在行事时,也会突然涌上心头,令人焦躁,心绪不宁,是一种难以理解的情感。因为体温和心跳会加速,她暗自将其归结为成长过程中一定有新的性感带正在觉醒,并悄悄将其藏在心底。

“那么,在高潮之前我们快点继续吧。彩音,你觉得能动到哪个部位为止?”

绫濑并没有太在意那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因为这种异常还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为了掩饰害羞而推进话题,对快乐的渴望立刻涌现。兴奋再次充斥大脑,刚才还怀揣的某种东西,转眼间就被冲走消失了。

“手没问题,但动脚有点困难。”

一听这话,绫濑立刻把散落在周围的束缚具一个个捡起来,移动到触手可及的位置。
动作比平时更加敏捷。她那慌张得脸颊染红的样子,除了兴奋之外还蕴含着另一种情感。以为已经消失的羞耻感其实还残留了一点点,而她这快速的行动正是她为了尽快忘记羞耻而做出的掩饰。

“那不如先把我的束缚部分搞定吧?”

收集完毕,绫濑紧接着开始分拣道具。
判断很快。因为除了自己带来的道具之外,其余都是自己应该穿戴的装备。
为彩音准备的清一色皮带类束缚具放在对方手边,而留在自己这边的则是泛着暗淡光泽的铁质、不锈钢束缚具。
散发着与贞操带同样光芒的贞操胸罩。为了束缚四肢而分开的四个铁枷。几条锁链,还有数不清的挂锁堆成小山。
其中吸引绫濑目光的,果然是贞操胸罩,以及另一个——模仿面具形状的金属口枷。

贞操胸罩本身就够稀奇了,里面还装有折磨乳头的旋转式“舌头”。
绫濑最近胸部开始发育,乳头刚刚开始显现出作为性感带的一面,光是看到这个就心跳不已。

而另一个,金属面具口枷。绫濑在看到它的瞬间感受到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
从眼下开始覆盖整个脸部的形状毫无缝隙,一直遮盖到下巴下方。想必会紧紧压住下颚,让人无法张口。
后方设计的可打开的固定部分,也沿着后颈的曲线优美地弯曲,顶端设有用来挂锁的搭扣。一旦戴上,除非开锁,否则整个下半头部都会被彻底束缚住。
最让她感到危机感的,是它的呼吸方式。面具部分表面打磨光滑,看不到一个孔洞。内衬铺满了用于保护皮肤和增强密合度的海绵,怎么看都找不到缝隙。
应该不至于完全无法呼吸吧。穿过海绵网眼的微量空气,大概勉强能到达肺部。
但是,那点量绝对不够。身体因快感而发热,会肆意消耗氧气,呼吸变得急促狂乱。下巴被堵住无法用嘴呼吸,仅靠鼻子吸气产生的负压只能让微量空气穿过海绵壁。呼出的炽热气息被困在枷内,热量无法散去,呼出的水分和汗水积聚在枷内被海绵吸收,使得空气通道更加狭窄艰难。

毫无疑问会发生的,缺氧症。判断力被剥夺,只剩下能接收强烈信号的大脑。在这种情况下,那强烈信号无疑就是快感。连疼痛和恐惧都会忘记,全身心被快感淹没,自己不再是自己。

正因为性感带尚未成熟,少女对于不伴随性感带刺激的快感反而更加贪婪。
塞过填充物,戴过马嚼子,也试过用毛巾堵住嘴再泼水。
即使是无需自我束缚的自慰,绫濑也早已习惯于通过用面具掩盖口鼻,从那窒息感中寻找快乐的呼吸控制玩法。

所以她才明白这很危险。光是想象,就感到呼吸变得浅薄。头脑一片空白,肯定只要戴上它,快感物质就会溢出,大脑彻底融化崩溃……

……啊,我会消失的。
脑海中仿佛响起了某种切换的声音。

心跳声,沉闷。时间的流逝,有些不对劲。思绪无法集中,视线无法固定,身体倦怠,使不上力,只觉得发热。

“呼呼,想象着自己戴着它的样子……对吧……”

传入耳中的声音,听不真切。只是,手伸过来了。绫濑像换装娃娃一样,将手臂穿过了铁制胸罩的肩带。
代替肩带的锁链很重。注入罩杯内的润滑液让乳头感到冰凉,但很快又变得灼热。
背后锁链的搭扣被挂上了挂锁。这个,得由我来锁上。等到意识过来时,手指已经将钥匙按进去了。
锁链飞跃在贞操胸罩和贞操带之间。贞操胸罩和贞操带上都有几个用于束缚的挂环。其中四个,还有纵向覆盖身体穿过的锁链上,也挂着挂锁。
连接贞操胸罩和贞操带的锁链,束缚意义并不大。但每次锁链作响,心灵就被紧紧束缚,感到自己已被囚禁。

将枷锁套在四肢上。分成两半的枷锁叠合起来锁住手腕,形成带有上锁意味的吊环,套在脚踝和手背侧。双腿被折叠起来,通过挂锁缝在了贞操带的腰带上。
变得短小的双腿,膝盖以下的感觉消失了,仿佛一开始就是这样。

无需指示,双手伸向肩膀。像腿一样弯曲手肘,手腕被缝在了横跨肩膀的贞操胸罩锁链上。双手一直保持在脸颊旁边——“像小猫一样的姿势,好可爱哦”——看着她开心的笑脸,与自己处境的落差,让绫濑几乎要崩溃。

已经,无法自己解开束缚了。手枷的吊环位于手背侧。
即使能拿到钥匙,手指也绝对够不到那个位置。咔嗒咔嗒,她活动着已经无法动弹的双手,品味着束缚的滋味,思绪渐渐融入了快感。

“……啊……啊啊……”

眼前是最后的束缚。终于,她的手伸向了绫濑的下巴。
被触碰了,本应抵抗的。戴上这个面具的话,可能会痛苦到死掉。
大脑发出尖叫,但嘴巴却像托付一切般张开了。她右手拿来的,是一个大大的护齿。被扔进口中,然后被指示闭上嘴巴。

“这样,就算用力咬紧也没关系了。”

照她说的,用尽全力咬了下去。感觉不到疼痛,严丝合缝嵌入的护齿阻碍了舌头的活动,连牙齿间微小的缝隙也消失了。仅仅如此,就夺走了口部的空气。

接着,是口枷。口枷如同组装模型零件般,完美地与绫濑合为一体。
口呼吸消失了,从鼻子流进的空气只有极少部分通过与枷的接触面上附着的海绵。拼命地反复呼吸,但其中大部分都只是自己呼出的、炽热且氧气稀薄的吐息。
大概很痛苦吧。摇摆的意识,却无法清晰地感受到“痛苦”。只是,热热的,很舒服。喝了酒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视野扭曲得一塌糊涂,连看到了什么都搞不清楚。只是,很舒服。

明明应该是凭自己意志在活动身体,却感觉像在旁观别人。
枷锁沿着后颈滑动,不知不觉间,为了便于安装枷锁,绫濑自己低下头,露出了小小的后颈。
冰凉的铁质触感很舒服。悠闲地想着这些的时候,搭扣上已经穿过了挂锁。被束缚的不只是嘴巴,后颈的形状被固定,连转动头部也做不到。
想转向右或转向左,都必须伴随着全身束缚的响声才被允许。
又多了一份不自由。好舒服,快点,更多,还想要更多。

绫濑像被命令“等着”的狗一样,在枷锁中流着口水凝视着彩音。

腿部的束缚,现在正由她自己在完成。从腰部延伸出来的,是皮带的延续。将腿弯曲,连同手肘和膝盖一起关进皮带的牢笼。这种束缚是绫濑最喜欢的之一。双腿无法张开,膝盖也无法伸直。大腿紧紧夹住跳蛋防止它乱动,绝不松开。下半身有任何一部分抽搐跳动,那振动都会侵犯到作为束缚中心的子宫。
记得她说过,子宫下垂了吧。那会很辛苦吧,一旦动起来,假阳具的摆动和跳蛋的振动会一齐刺向子宫。

是痛苦,还是舒服呢。这是绫濑无法理解的感觉。只是,看着彩音开心的笑容,内心就被温暖地填满。

……今天不知怎么的,一直很舒服。
幸福感一直充盈着身体……还想,还想变得更舒服。

绫濑突然用变短的腿在床上行走。用变短的双腿走路,不如加上双臂用四肢行走来得轻松。名副其实,用四肢爬行。2步,3步,行走着掌握那种感觉。要彻底变成,狗狗。不是作为人行走,而是作为四足野兽用全身前进。走到第5步时,已经完全习惯了腿的移动方式。

绫濑的心,扭曲了。为了给这无法逃脱的束缚,寻求哪怕一丝的合理性。
幼小的心灵,为了不至于崩溃。寻求着逃避之处,却坠入了更深的深渊。

走着,走着。向自己铭刻。我用四肢行走是理所当然的。所以这,一点都不可怕。
走着走着,让自己深信不疑。对了,她不是也说过吗。
我……是可爱的猫咪。

喘着气,扭动着腰,用四肢行走。就这样,将悲惨的自己和快乐同时刻入身体。
走一步,痛苦,舒服。走两步,思绪模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后悔挖出了自己的受虐倾向。

少女,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责罚自己。她知道如何转动思绪才会舒服,为了逃避痛苦,她一次又一次地责罚自己。
停不下来。因为难受,为了得救而责罚自己,责罚着,变得更加难受,又更加舒服。

绫濑,已经不会停下来了。
走着,感受着已经无法凭自己力量摆脱的、全身的束缚。
走着,稀薄的氧气,削磨着思考的能力。
要是以前,明明还能停下来的。忘记了如何停止的少女,如同被操纵般继续前行。

自己,堕入快感之中。
那双眼睛,仿佛坏掉了一般严重浑浊,不见生机。

她对我说,羡慕我。
而我到底有多少次想过,羡慕的人其实是我才对。
口中塞满了绫濑准备的、想必直到刚才还穿在她自己身上的黑色内裤,上面再罩上黑色面罩。
那是带小型过滤器的低氧训练面罩。对彩音那因口呼吸受限而紊乱的喘息而言,这工具已是绰绰有余。
痛苦、急促的呼吸。但那样下去,无论多久空气都进不到面罩内侧。深呼吸,深呼气。如今,就连因兴奋而持续狂跳的肺,也被强迫着进行深呼吸。这本可称为反射反应的行为,却由自己亲手破坏,今后即便沉溺于快乐,也必须一直这样伤害自己——仅仅如此,就快要崩溃了。

胸前戴着乳头罩,以及支撑它的皮带背带。这恐怕是少女难以购买、也难以入手的东西吧。紧贴在胸部的、附赠的海葵型附件触碰到乳头,明明理应体验过,却仍如初次般心跳加速。

最后戴上项圈。那是少女手工制作的皮制品。尽管有几处做工笨拙,却恰恰贴合彩音的脖颈。只是用挂锁锁上而已,却感觉自己被少女驯养了,眼梢慵懒地垂落。

从项圈上,还垂下另一副枷锁。一条10厘米长的短牵绳系着的另一个皮带枷。将双臂穿过这里,彩音的束缚便完成了。保持着祈祷的姿势,在眼前唯一能自由活动的手指轻轻蠕动,却够不到手腕的皮带。无论是紧抓希望的模样、放弃垂首的模样,还是因快乐呻吟的模样,只要睁开眼,指尖都会清晰地将这些景象传达给瞳孔。真是相当恶劣的束缚呢——脸颊向上扬起。

心跳不已。心脏轰鸣,停不下来。近乎疯狂的兴奋在体内奔流。揪紧。子宫鸣叫,全身的性感带渴求着快乐。
但是,彩音并未迷失自我。对这个事实,她在心中深深叹息。

真羡慕啊。
绫濑说羡慕能感受的身体。与之相对,彩音则羡慕无法感受的身体,并对眼前在背德中摇曳的娇小身躯微笑。

融化了。自己的心融化了,少女在眼前彻底变成了那个被囚禁的少女。因为未知,无需赋予快乐形态,便能自行沉入背德的沼泽。

彩音对此感到羡慕。无论多么心跳加速、多么兴奋,都无法抹去的那个“自我”的存在。对于长大后、被各种束缚缠身的自己而言,那已是无法回归的、没有不安与恐惧的梦幻世界。

能纯粹被感情左右的她,真令人羡慕。这一点,至今仍未改变。
但是,彩音脸上并未浮现嫉妒之情。
因为她虽然羡慕,却并不想放弃现在的自己。

收紧手枷前,将开关排列在眼前。
四个。接通其中一个,眼前的猫咪身体便联动般地弹跳起来。为了按住胸部,手肘多次交叉。不锈钢制成的胸罩根本不在意那微小肘部的动作,持续侵犯着少女的胸部。
再接通一个,少女的身体便瘫倒在地。臀部高高翘起颤抖着,那双眸中,代替声音的是化为泪水、浓烈显现的快乐。

很辛苦吧。很难受吧。很凄惨吧。很羞耻吧。而且,一定很舒服吧。

望着那坦诚地将混杂的快乐表露出来的身姿,彩音带着怀念,脸颊愈发染红。
可爱。令人微笑。惹人怜爱。长大后才能感受到的、为对方着想而悸动的心。
那是对朋友的友情,是母亲注视孩子般的疼爱。然后,她意识到自己正因共享着相同的感觉,而感到怜爱。

你能觉得舒服,我很高兴。看着她为快乐苦闷的样子,感到自身的快乐也逐渐得到满足。那正是因为知晓她所怀抱的快乐,才涌现的感情。正因没有迷失自我,才能怀抱这隐秘的恋慕之心。

迟缓地感受到许多少女曾感受过的酸甜。
慢慢温暖起来。与足以融化大脑的快乐截然不同的、过分甜腻的热度,却充分地将幸福运抵心中,很舒服。

涌现出来。想和心爱的她,更多地分享。
拿起剩余的两个开关接通,然后将它们全部扔到床外。
绫濑的脸因更多的快乐而扭曲。彩音也承受着那撕裂身体的快乐,大幅颤抖着。

同样的快乐。但终究无法抵达她那连心都托付了的“舒服”。
但对彩音而言,取而代之的是爱情混入了快乐。想和所爱之人更加合而为一——缓缓溢出的热度,融化了心。

对着从脖颈垂下的枷锁,如祈祷般双手交握伸入。
以变得难以活动的身体,倒在绫濑身旁。为了让那无法动弹的小手能够到,伸出了双臂。

颤抖着,那只稚嫩的手抓住了枷锁并拉紧。对绫濑而言是义务与报恩,对彩音而言则是来自所爱之人的、无可替代的束缚。

将滚落的一个挂锁,交到她手中。绫濑为拯救自己的最后之手封上印记,沉入了逐渐远去的快乐。
无法沉沦的彩音,却看着沉溺快乐的少女身姿,慵懒地用爱意包裹快乐,鸣响生殖本能灼烧子宫。

明明今后必须用这不便的身体去寻找钥匙。
明明必须从手中的众多钥匙里,找出能解放她的那一把。
即便能获得解放,在那之后、直到她醒来之前,都必须忍受这疯狂刺激性感带的淫具。

若这只是普通的自缚,那将是令人不愿去想的、痛苦时光的开始。
但只要想到是为了她,就连痛苦时光,也莫名地感到怜爱。

彩音坦率地在闷哼的彩音身旁,一边展望今后,一边恍惚地转动思绪。
差不多该动身了,但是还想再一会儿。想一边品味与她相同的快乐,一边沉浸在那令人憧憬的身姿中。

绫濑虽然意识不到,却怀有同样的想法。
更多、更多,只要这快乐持续,就想两人一同贪享。

两人一起,快乐倍增。进一步踏入更深之处。
因为有两人在,所以安心。不知不觉间,信任松开了心中的刹车。

两人就这样,一边束缚着自己的心,一边慢慢被快乐吞没。

陷入困境,总是在屈服于快乐之“后”。她们理应比谁都更清楚这一点。她们精通自缚,也理解其危险性却依然熟稔。为了不变成那样,从未有过一次疏忽准备。
钥匙仍散落在床上。虽然被束缚着,却并非无法动弹的程度。这是想挣脱就能挣脱的束缚,正因如此,她们才能毫无不安地坠入快乐。更多、再一点,坠落、沉沦。

两人就这样,沉入已然陷入困境的心,闭着双眼被快乐吞没。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被手机响起的闹钟惊醒,这算是社会人的习性吗?

床上,醒来的彩音感受到的是难以言喻的倦怠。
身体各处都在疼痛。皮带勒过的部位火辣辣地疼,被束缚过的关节僵硬,仅仅如此就仿佛在发出悲鸣。
黏腻的湿气令人不快。床单湿漉漉地黏着,紧贴在皮肤上。渗出的雌性气味,每次扭动身体都会刺激鼻腔。
对性感带的刺激令人焦躁。那般折磨身体的淫具,或许是电池耗尽,停止了动作。每次微微一动,干燥的阴部就被假阳具沉重地刺入。阴道仿佛回想起活动时的感觉,惊悸地蠕动,但对无论多久都不再动弹的假阳具,安心与失望同时流泻而出。
心情不快。呼吸依然灼热,用恍惚中习惯的深呼吸,补充着透过低氧面罩的微量氧气。
热、倦、痛、累。要不就这样再睡一会儿吧——将身体托付给床铺。

就这样永远……似乎,也不行呢。

彩音自觉已陷入漫长的困境。
欲望,正压过自己的生命。别说色欲,甚至连懒惰都能战胜,在自己心中,生命的重量已变得轻飘飘。
绝非想死。只是,随着欲望增强,生命变得脆弱。
输掉、输掉,危机感淡薄,习惯败北。彩音的生命已轻到甚至会被“不想动”这种单纯的欲望所击败。

现在,也是如此。若是一个人的话,肯定就这样闭上双眼了。
所以,或许本能才渴求了吧。代替变得轻飘飘的自己,渴求能拯救自己的某人。

倒在床上,旁边是凝视着虚空的小小少女。
睁着干涸的双眼,至今仍晃响锁链、反复痉挛的少女。
淫具应该已经如同彩音那样停止了。但已疯狂的感觉,或许无法认识到已经停止了吧。幻肢痛持续折磨着身体,大脑仿佛坏掉般持续分泌着快乐物质。

真的又羡慕,又可爱。
羡慕电量耗尽就会停止、连这种理所当然之事都能抛给快乐的绫濑。
然后,很可爱。本人肯定没有自觉吧,但确实感受到的信任与友爱。对毫无不安、抛弃一切托付生命的少女,激起了保护欲,以及爱欲。

真是……没办法呢。

彩音的身体无法为自己而动,但为了绫濑,抬起了沉重的腰身开始行动。
扭动身体,假阳具便剜挖阴道,钝痛袭来。只能爬行的身体沉重不堪,每前进一步都阵阵刺痛悲鸣。

自己的生命轻得惊人,多次想要放弃的声音在回响。但是,取而代之背负的她生命的重量,驱动了怠惰的身体。

爬啊爬,终于取来了手提行李。如同倒下般窥视内部,扔出了两串钥匙。
那是绫濑的,以及束缚自己的挂锁钥匙串。彩音理所当然地……拿起了束缚自己的钥匙。

……先解开的话,会更容易做吧。

仿佛自己只是附赠品一般,为对方解开束缚。
绫濑的束缚是她自身无法逃脱的完全拘束,但彩音的束缚并非如此。
虽然够不到手腕的挂锁,但连接它的项圈钥匙却能轻易触到。

这松懈之处,也很可爱呢。
悠闲地想着,解开项圈,被缚的双臂重获自由。取下面罩,吐出塞口物。

大大地、深深地吸气。随着终于吸入的新鲜空气,思考恢复了平常心。

「呃、哈啊、咳呃。啊、哈啊……这次可能真的有点危险了……」

吸入现实,被非日常囚禁的双眼终于焕发生命。
身体沉重地下坠。倦怠感涌来,连抬起手臂都异常麻烦。
身体依然发热却不出汗,甚至能感觉到脱水的迹象。
解开束缚,留下醒目的皮带瘀痕。从身上剥下淫具,阵阵钝痛在胸腹中持续回响。

「咿、呼……真的不妙了,渐渐刹不住车了……」

很明显,做得过火了。行为逐渐伤害身体,看似已逼近极限。
迟早,会逾越吧。两人共同拓展的世界,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也会迎来终结。
证据就是,另一名少女已经回不来了。明显异常的痉挛,正消耗着生命,至今仍未停止。

看着那副模样,彩音心中涌现的是爱意,以及安心。

「呼……好了。再努力一会儿吧」

尽管感觉到迫近终结的气息,彩音仍然拖着沉重的身体,向她所在之处爬去。

她想着。如果我不去救她,她一定会死。
驱使彩音身体移动的,是一种近乎使命感的情绪。
多亏了那位让她觉得“我必须坚持下去”的她,彩音才得以多次从终结的边缘爬上来。

还有欲望。性欲,以及变得同样重要的,爱欲。
彩音从绫濑脸上取下铁面具和护齿。微弱的呼吸发出声响,光芒重新回到那双眼睛,伴随着一个宽慰的巨大笑容,一句话轻轻落下:

“啊……谢……谢……”


面对这惹人怜爱的笑容,轻抚柔软的脸颊,彩音许下愿望。
希望你永远就这样,保持着无法自行起身的状态。

因为唯有这个笑容,是能将我拉回现实的唯一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