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我正对着荒川雫,再次仔细地向她说明这次实验的危险性。
“SD你说接下来要做的、是过于特殊的变态玩法最危险,但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能比被那种绿色粘液侵蚀身体,或是像增强不安的开关一样、企图弄垮我的那种东西更危险了吧……” 荒川雫将皮肤紧贴着那套性感的人型黑猫胶衣,双手的肉球握着一根粗大的马克笔,在素描本上写下歪歪扭扭的字,就这样向我传达了她的回答。
“不……该说危险性的方向是在不同次元,或者说方向是截然不同的。刚才您提到的绿色粘液,危险在于身体物理上受到的伤害。而能够增强不安的开关,则是一种可能直接造成精神创伤的、对心灵造成损害意义上的危险。” 我如此回答道。 荒川小姐点了点头。 “接下来,我会委托催眠术师,为您施加大量的催眠术。并且,正因其方法的复杂与困难,我正在尝试进行一场实现我妄想的实验。这次的特殊情境,将是迄今为止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至少需要一个月以上的时间,您需要作为一种‘玩法’,中间不休息、不中断地持续进行下去。” 我如此回答。
“那、那具体来说,我会在那种超危险的玩法里,变成什么样子呀?” 她一边展示着写着歪扭马克笔字的素描本,一边可爱地歪着头问道。
“那么,我来举个例子。比如,我现在开始抚摸您的头。” 说着,我伸手摸了摸她那油光发亮的头。
“您有什么感觉呢?您一定看到了眼前的我把手放在您头上、做出抚摸的动作,并且感受到了那种触感吧。而且,您可能还会想,‘被摸头了,好开心’、‘好舒服’之类的。” 我解释道。 她点了点头。我继续说道。
“那么,如果在催眠术的作用下,当我做出抚摸这个动作时,不让您意识到我的行为,而是对您施以另一些幻觉,把这件事替换成别的事情,那会怎样呢?您一定会在现实中的某个行为触发下,看到另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幻觉。” 听我这么说明,她露出思考的神情,然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么,如果增加这些催眠指令的数量,并且把能看到的视觉信息,替换成视觉以外的声音或情感,而且让这种情况持续一个月,您觉得会怎么样呢?”
听到我这句话,她似乎直观地明白了这次的‘人偶变态玩法’非同小可,整个人僵住了。
“所以,即使能在一个月内结束这个玩法,但要彻底清除一个又一个的催眠指令,恐怕还需要一个月以上。而且,由于各种因素导致的失误或意外,这个玩法还潜藏着危险,可能会让您无法准确认知现实,从而被囚禁在‘虚构世界’这个牢笼里。” 我紧紧盯着她,继续说道:“因为真的很危险,所以我希望您能按照契约进行这个玩法。但是,即使现在,我也愿意给您选择放弃契约的权利。只是,您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虽然无法赠送您那套昂贵的定制连体衣,但我可以送给您一套普通人状态下也能穿着的、用普通乳胶材料制作的黑猫胶衣复制品。您意下如何?” 听我这么问,她露出“嗯——”的思考神情,然后在素描本上写下歪扭的字:
“都走到这一步了,我要做到底。请让我做。”她这样写道,并把素描本展示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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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雇佣了大约十位著名的催眠术师,让他们每个人用自己独特的方法,给她施加了几次他们认为最复杂的催眠术。
其中,有一位女性催眠术师,据说她的催眠术百发百中。这位年轻女性催眠术师以“爱理纱”的艺名活动,听说最近正凭借她的催眠秀逐渐走红。
就我看来,每个催眠术师做的事情看起来都差不多,但爱理纱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我问了爱理纱,她只是微笑着说:“虽然有点小诀窍,但那是企业秘密。”
我决定只让爱理纱担任催眠术师,并向她讲述了我希望她对她施加什么样的催眠术。
爱理纱兴致勃勃地听着,然后,她脸色严肃地说:“确实,要对一个人施加那么多复杂的催眠,是极其困难且危险的行为。如果失败了,我负不起责任。” 但她随即又露出好奇满满的表情,眼神闪闪发光地抓住我的双手拉到她胸前,凑近我的脸说道:“但是,我对你的这个想法非常感同身受。我以前也多次在脑海中浮现过像你这样的想法。但是,像这么危险的事情,以我的身份实在无法实际尝试。能遇到你真的是一种命运。虽然我负不了责任,但我会尽全力对她进行催眠。”
她这样说着,身体前倾,情绪高涨。 “谢谢你。那么,能请你先看看这份记录了我所构想的催眠状态的资料吗?” 我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一本薄薄的册子说道。
爱理沙快速地翻阅着,不时脸红一下,还多次看向我,说:“真有意思……没想到还有这种催眠术,能把人与外界完全隔绝,将意识随心所欲地改变,变成真正的人偶……” 但有一次她看过来时,我一脸严肃地回望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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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比原定计划提前一周完成了催眠。 催眠进度很顺利,那只黑色胶衣猫咪模样的她,逐渐与外界隔绝,现在更是无时无刻不被施加着催眠,完全感知不到外面的世界了。 爱理沙似乎对这个催眠的成果非常满意,有时还会红着脸扭扭捏捏的,不过嘛,随她去吧。
然后,过了两周后的某一天,我邀请了几位朋友,准备把我那可爱的人偶化的“赝品”荒川雫展示给他们看。
当然,我没有透露里面的人是谁,也不允许他们拍照,不过他们都是我的同好,应该不会把消息泄露出去。
我把她们带到了研究所里一个专门收藏私人硅胶人偶的房间。
由于我还没告诉她们今天叫她们来的目的,其中一位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留着粉色侧马尾的ステファニー(ステファニー)不满地说:“搞什么嘛,这次说的不是和平时一样展示新做好的硅胶人偶,而是有什么了不起的惊喜,我才大老远跑来。这屋子里的人偶我全都看过了啦。”
另一位受邀的客人,一位二十多岁后半、留着短发、带着眼镜、身材丰满的カルネ(カルネ)也点头表示同意:“就是说啊。平时的话都会商量好时间,今天却突然叫人家来。我可是丢下工作跑来的。”她一脸不满。
还有一位女性,是一位三十五六岁、有着美丽容貌、气质像位漂亮太太的、眼角有颗泪痣的金发女性——アンネ(アンネ)小姐,一边安抚她们俩,一边转向我笑着说:“好啦好啦,他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过,这次肯定也会给我们看一具精彩绝伦的人偶吧。就像几年前,他惊喜地给我们看那个因机械四肢截肢的少女变成硅胶人偶时那样,准是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
“嗯,正是如此。那么,请大家看看这位‘人偶’吧。” 说着,我指向了那具穿着黑猫胶衣、靠着辅助杆站立、纹丝不动的荒川雫。
“什么嘛,这不就是之前给我们看过的黑猫胶衣的姐妹版异色款吗?你叫我们来就看这个?” ステファニー更加不高兴地说道。
“那么,ステファニー,你觉得这个人偶,看起来就像是和之前那些一样,真人被硅胶人偶化了,对吗?” 我说道。
“干嘛,难道我说得不对吗?那让我来检查检查!” ステファニー说着,开始检查起她来。
她绕着看起来像硅胶人偶的“她”转了一圈,然后开始“啪啪”地拍打触摸她。ステファニー一边满脸嫌弃,一边又有时脸泛红晕、露出恍惚的表情。最后,她还特地翻开她的臀部、下体和嘴巴往里面瞧。
“怎么搞的,还不就是和之前一样的硅胶人偶嘛!” 她更加不高兴地说。
另外两位也好像很在意,同样开始检查起来,但似乎怎么看都只是普通的硅胶人偶,于是便来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么,现在我就来展示一下,这个人偶和以前相比有什么不同。” 说着,我拿起一只哨子,短促地“哔——哔——哔——”吹了三声。
于是,那只穿着黑猫胶衣的“她”,慢慢地望向我这边。
ステファニー虽然有点吃惊,但还是说:“什么嘛,搞了半天,这不就是外面材质用硅胶、内部装了些机械骨骼之类的假人偶嘛。”
她补充道:“我还以为你是个追求把人类变成人偶这种美学的变态贵族呢,看来我想错了。这不但没满足我的癖好,反而让我倒胃口了。” 她看起来极为失望。 另外两人也是拥有相同癖好的同好,同样显得很失望。
“不不不,这个‘人偶’可绝对不是那些只搭载了AI的普通机器人偶。” 我装出一副深感遗憾的样子说道。
“那你说,这是什么东西?难道你想说里面有人吗?这个人偶,摸起来像硅胶人偶一样冰冷,触感也一样,而且她不呼吸,我使劲捏住她的乳头她也纹丝不动。怎么可能是真人。” ステファニー坚持己见,认为自己没有错。
“那么,我们首先来看一下,现在那个穿着黑猫胶衣的她,是如何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我有录像,我们用我的蓝光播放机看看吧。”
说着,我打开录像,将她在这个研究所里身体的变化过程,以及让她所做的那些变态行为,用快进的方式播放给他们看。
然后,当录像播放到她被施加催眠之前的阶段时,我按下了暂停键。
“各位明白了吗?大家面前的这个,穿着黑色胶衣、看向我这边、纹丝不动的‘她’,正是那种并非完全人偶化,而是作为人与玩偶共存的‘人类与玩偶的混合体’。”
“我说呢,本来还在想你当这个研究所的出资人是要干嘛,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我承认我小看你了,真是抱歉。那么,那个穿着黑猫胶衣的人偶,现在究竟是什么状态?” ステファニー问道。
“嗯,我现在就为大家展示。” 说着,我走到穿着黑色胶衣的‘她’面前,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确认她看不到我的动作后,然后用力捏了一下她的右乳头,接着又“哔——哔——”地吹了两次哨子。
于是,她——那个‘人偶’,就像突然看不见我们似的,异常地环顾四周,然后当场蹲下,捂住耳朵,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她这是怎么了?看她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了,而且怕得在发抖的样子。” ステファニー问道。
我应道:“是的,就是这样。正如视频中所展示的,我为她创造了一个在气球中恐惧和不安被放大的逼真世界。因此,她眼中所见的,是从那个气球内部看到的景象。所以,现在即使碰她——”我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她的身体,拉了一下她的一只手。“——她也不会察觉到我的存在。”然后我松开了手。
“根据催眠师爱莉莎小姐的催眠术,虽然目前似乎只能重现与之前体验几乎相同的状态,但我们已经成功复原了刚才展示给各位的、让她体验的那个玩法。”
“呃,那么,就是说也能让她变回那个打开性欲增幅开关时的样子吗?”史蒂芬妮红着脸问道。
“当然可以。而且,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试过,但我们发现,能够将一种状态下的催眠与另一种催眠在她的意识中混合在一起,从而形成复杂的状态。如果在这种状态下,再打开那个斗争与愤怒的开关,会变成什么样呢?”我一边说着,一边捏了两下她左侧的乳头,然后将她身后的那条尾巴更加用力地往臀部深处推入,同时吹响了四次笛子。
于是,原本惊恐万分的她,突然四肢着地,做出了如同小狗惧怕巨大生物时拼命吠叫的姿态。
当然,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存在。
而且,这个动作分毫不差、极其规律地持续着。
“如各位所见,就会变成这样。并且,我还施加了让她重复某个催眠动作的暗示,所以她能够持续做出相同的动作。”我解释道。
这时,安涅女士问道:“催眠术的效果我们大致明白了,不过,那个……变成黑猫装束的她的精神状态,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不愧是安涅女士,总能问到点子上。
在施加催眠术的过程中,我试过,对没有被催眠的她施加重复动作的暗示后,她的意识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结果她说:‘过后回想起来,确实觉得自己不停地重复同一件事很奇怪,但每当那个重复的循环结束时,我的意识就会重置到那个周期最开始的状态。’ 所以,她甚至不会有‘这很痛苦’或者‘这很奇怪’这样的想法。”我回答完,卡尔涅女士喃喃道:“简直就像是把意识用编程语言重写了一遍似的。” 在我看来,她的眼中似乎闪烁着一丝危险的光芒。
“那、那……如果在她知道自己变成那个样子的状态下,施加性欲增幅开关的催眠,能不能让她把眼前的人看成——”史蒂芬妮红着脸,话说到一半,清了清嗓子,“……咳嗯……能不能让她把人偶眼中看到的某个人,看成自己喜欢的对象或东西呢?”史蒂芬妮满脸通红地问。
我回答:“这我倒没想过,但按照这种催眠术的方法,应该是可以做到的。不过嘛,我个人觉得,让人偶形态的她,在无法识别眼前之人的状态下,像坏掉的人偶一样重复同样的动作,同时又能让人一眼看出‘那不是人,只是机械般的存在’,这才是我感受到的癖好所在。”
“嗯,我很赞同你的想法。不过,这孩子还能变回原来的人类形态吗?看制作方法,似乎和普通的硅胶人偶不太一样吧。”安涅女士对于几乎只是勉强残存意识的人偶形态的黑猫装她表示了担忧。
我回答:“嗯,关于这点请放心。我们在研究所里做过实验,据说就算万一出状况,身体还原的失败率也趋近于零。”
“是吗,那就好。”安涅女士的话音还没落,史蒂芬妮就眼神灼热地追问:“那也就是说……是百分之百安全的,对吧?对吧?”我回答:“任何事都不能说百分之百,但百分之九十九肯定是没问题的。你突然这么问,该不会……是也想找一个能变成这种仿真硅胶人偶的人,然后使用这间研究所吧?如果是的话,我们非常欢迎哦。毕竟我们都是人偶癖的同好嘛。”
史蒂芬妮却支支吾吾地说:“不,不是那样……嘛,就当我没问吧。比起那个,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玩的那个玩法吗?”
我答道:“嗯,是几个月前那次公开展示会的时候吧。所以,你想和这次的这个她,也变成那样的形态来做“人偶玩法”吗?但是,这次她虽然变成了人偶,但合同只剩下大约一个月。如果算上解开催眠术所需的时间,我们只剩几天时间了。而且,之前给你穿的那套服装,做完后就毁掉了,要把制作它所需的时间也算上的话,恐怕没时间陪你玩。这次就算了吧。”
我拒绝后,史蒂芬妮显得有些沮丧,但仍不死心:“那……看来只能由我和这个黑猫装里面的女孩再签一次合同了。总之,我的服装就请紧急赶制吧!”我还是不同意,说:“唔,话是这么说……但要不要再次让她进入人偶化状态,还得看她本人的意愿。或许等你的服装做好了,在她还没脱下那身服装之前,我看看能不能延长一下合同期再来玩吧。”我这样回答史蒂芬妮。
之后,我将黑猫装她进入的状态展示给她们看了几天,这次的人偶鉴赏会才暂时落下帷幕。
卡尔涅和安涅女士两人离开了,但史蒂芬妮似乎对这次这种拟真人偶化非常满意,在剩下的几天里,她不是参观研究所内部,就是兴致勃勃地打听我们都在研究些什么。
结果,没过几天,她也成为了一名出资者,并且决定在研究所附近为自己建造一栋房子。
在那段时间里,史蒂芬妮总是会频繁地对黑猫装的她施加催眠术,看起来她比我还要享受她变成那个模样的时光。
后来,当黑猫装的她催眠效果逐渐减弱,快要恢复常态时,史蒂芬妮还会详细地询问她在被催眠时的意识状态是什么样的。
最后,她似乎跟黑猫装的她约定了要打开性欲增幅开关,玩一天的“色色游戏”。
听到SD说“史蒂芬妮小姐的黑猫套装送到了”后,我立刻着手准备换上那套衣服。
和上次一样,为了尽可能体验被制作成硅胶人偶的感觉,我先排空体内所有排泄物,并清洗干净腹部。
接着,我进行了全身脱毛,注射了肌肉松弛剂,让身体无法动弹。
之后,我在身上涂上了让皮肤变白并带有光泽的油。
然后,我让人封住唾液腺,让嘴里无法分泌唾液。我赤裸着坐在椅子上,面对着能照见全身的大镜子,花了好几个小时,端详着自己毫无力气、面无表情,身体也软塌塌的样子——这是我每次例行的仪式。
之后,我的眼皮会被用和太空服上荧光涂料同色的全眼隐形眼镜固定住,让眼睛始终睁着。
同时,和制作人偶时一样,为了让我完全无法发出声音,他们会在我的声带上贴上一张膜,让它无法震动,这样我就发不出声了。
接着,为了将身体和套装粘合起来,他们会涂上一种粘稠、滑腻且有泡沫的,白色浑浊、像精液一样,在约50度时会变成类似乳胶,冷却到20度左右又会立刻变回液体的橡胶状润滑粘合剂。
这种对身体无害的润滑剂,在涂满全身时的那种触感和声音,让我欲罢不能。尽管身体不能动,但我总能感觉到身体燥热起来,心跳加速。
他们撑开连体乳胶套装的小开口,然后将我的身体套进去。
这套乳胶服非常紧身,连工作人员都很难帮我穿好,但我却非常享受这种无法动弹、任凭他们摆布的穿着过程,所以穿衣的时间拖得越久,我越满足。
接着,他们一边拉扯着面层,让它贴合在我的脸上。如果这是透明的乳胶,一定能看到我脸上那令人羞耻的怪异表情吧。
这种想法更让我兴奋。随后,他们在面具的鼻孔位置开了孔,然后在护目镜的镜片和隐形眼镜之上覆盖一层透明薄膜,并用粘合剂固定住,确保眼睛不会错位。
之后,因为取了我口腔内部的模型,一层极薄的乳胶紧紧地贴合在我舌头的形状上,一直延伸,但为了呼吸,我的鼻腔后部到气道并没有被覆盖。
接着,他们又在我臀部贴上一层极薄的乳胶,然后插入了那条尾巴。
由于我还没有过第一次,所以我的下体是被服装内部严密封住的状态。
这样一来,我的外形,就完全和那个被粘附在身上的黑猫外星生物服装所包裹的原人类硅胶人偶一样了。
之后,在肌肉松弛剂的药效过去前的几个小时里,我就保持着这个状态,对着镜子欣赏自己。
药效过去后,我让SD给我戴上人犬用的手脚束缚具。他们给我戴上红色勒得紧紧的乳胶项圈,并系上锁链。
然后,我在研究所内像条狗一样,被SD拉着锁链散步,让工作人员们观看我到处溜达。
这种羞耻感对我来说是无上的享受。
每当我感受到他们那睁不开眼的目光,我的爱液就止不住地流,几乎要把我粘在乳胶服装上。
这种散步持续了十分钟左右,精疲力竭的我就瘫坐了下来,但我事先跟SD说了可以强行拖着我走,所以我还是被硬拖着,只能拼命地想要用四肢行走。
但此刻,因为在意周围人的目光,我反而非常兴奋,觉得无比羞耻,甚至想让他们多看看我这条下流的母狗,那里更是变得一片泥泞。
就这样散步了一个小时后,我被带到一个放置着透明无角立方体气球的房间。
那里,那个黑猫装扮的她已经先一步被关在气球里,正在自慰。我也为了和她做爱,让人解开了手腕和脚踝上的人犬用束缚具。
最后,我的管家会为了最终检查,把玩法复述一遍跟我确认,问我,就算我做出多么呼救的举动,从现在到整整一天后的现在,游戏期间都不用来干预我们,对吗?我因为发不出声音,只能默默点头同意。
然后,我终于和那个双头假阳具一起,被放进了气球里。
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皮肤光滑亮丽的她,停下了自慰的动作,转而拿起双头假阳具,一边缓慢地感受着,一边将那根粗大的东西塞进了下面的那个洞里。
然后,她看到我,就压在了正以少女坐姿坐着的我身上。
我喜欢她那比我大一圈的身形,紧紧地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闻着那里散发出的乳胶味,感觉十分幸福。
但她却粗暴地把我紧贴的身体按向地面,试图拉开我们身体之间的缝隙。
然后,她用极快的动作,用那根硬邦邦的前端摩擦我的私处,似乎想直接插进来,但因为那里没有洞,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但很快,她抬起我的屁股,粗暴地一把拔出了我身后的那条尾巴。
我身体猛一抽搐,还没从刚才的感觉中缓过神来,一根坚硬的东西就猛地闯入了我的后庭。我以为她那根假阳具已经粗到刚好能塞进去,却没想到巨大的疼痛撕裂了我的肛口,我从幸福的云端一下子跌入痛苦的深渊,开始剧烈挣扎。
她似乎也因为插入我后穴的刺激而浑身痉挛了好几次,像是高潮了。
接着,她剧烈地抽送起腰身,把脸凑到我的面前,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霸道地撬开我的嘴,将她那根被乳胶包裹的舌头钻了进来。
她以舌头粗暴地舔过我被乳胶彻底覆盖的口腔内部,我将自己的舌头缠到她舌下,再次沉浸在那触感中恍惚之际,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了。
她和我身上猫咪套装的头套都只有一点点狗一样的嘴和鼻子突出,鼻子的部分填充了乳胶来保持形状,但她在接吻时用力将自己的嘴巴压上来,导致我鼻子部分的小呼吸孔被挤压变形,连接鼻子的空气通道似乎被堵住了。
她完全没有要停下腰部活塞运动和激烈亲吻的意思,出于不呼吸就会死的恐惧,我停止了深吻,推开了她的脸。
我发出噗咻噗咻、噗噗呜的可怜声音喷出鼻涕,从鼻孔吸入新鲜空气,从窒息的危险中解脱出来。
但这件事令她不悦了,她把我试图推开她脸的手腕像万岁一样举到上方,单手将我的两只手臂压在气球壁上,另一只手揉弄着我小小的乳房,然后重新开始了深吻。
我又一次陷入了窒息的危机,却没有任何逃脱的方法。
我像求助一样摇头试图吸入空气,但刚离开一瞬她的鼻子就顶歪了我的鼻子,无法充分呼吸,气息越来越困难。
屁股的感觉是好是坏已经完全不明白了。
我在缺氧中意识模糊,用还能自由活动的双腿做出不自然地剧烈动作,试图向气球周围的人求救,但理所当然地没有人来帮我。
想要发出声音却依然完全发不出来。
就这样我的腿部动作逐渐变小,真的快要失去意识了。
几分钟后,她停止了亲吻,开始变换体位。
再次,噗噗噗、噗咻噗悠、噗呜噗呜。
我一边从呼吸孔喷出鼻涕一边吸气。
她在让我吸气的同时把我的身体转向透明的橡胶墙,将我的背和头推向墙壁,让我呈跪姿撅起屁股。
然后她一边揉捏着我贴在橡胶壁上的胸部,一边重新插入屁股上的假阳具,开始腰部的活塞运动。
意识模糊的我像被那腰部动作带动着、脱了力的人偶一样摇晃着身体。
脸正面贴在橡胶壁上虽然很难受,但手获得了自由,我用有肉垫的手在头套呼吸口附近撑出空间,勉强吸到了气。
意识逐渐清晰起来的我,发觉肛门受到的刺激非常舒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高潮了好几次。
而且因为太舒服了,我主动扭动腰部追求更强烈的快感,陷入了幸福的心情。
然而那份幸福并没有持续太久。每隔几秒就痉挛一次的她又要变换体位了。
这一次,她把脱力的我按在橡胶壁上,站起来,把硕大的假阳具径直塞进了我的嘴里。
那根极粗的假阳具一直抵到我喉咙深处,我虽然什么也没得吐却几欲作呕,虽然流不出眼泪却快哭了出来。
她毫不在意干呕的我,把我的脸转向自己,用那张面无表情的黑色猫咪头套上发光的眼睛静静地观赏着我。
可她偏偏腰部动作却十分激烈,将我口腔深处喉咙部位的乳胶大幅度拉伸,堵住我细小的气道,活塞运动毫不停歇。
我又一次快要窒息,但这也大约在三分多钟后结束了。
回过神来,她已经盘腿坐下,把我保持着屁股插着假阳具的状态放到她腿上坐着,一边小幅度晃腰一边揉着我的乳房。
不自觉间肛门又开始发痒,感觉非常舒服,我完全被堵住的那里摩擦着,一边被侵犯后穴一边开始了自慰。
不知道是来自哪一侧的快感,我浑身颤抖,感受到脑中一片空白的巨大高潮,非常开心。
她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我能被舒服地揉着乳房,满满吸着乳胶橡胶的气味,在幸福中持续摩擦着自己的股间。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之后被换了好几次姿势,但我好歹没有窒息地撑过了一天。
我大概除了最初几个小时之外,就只是如同一个被不停侵犯的硅胶人偶般,但后穴一直感受着快感,在幸福中昏昏沉沉地度过。
之后我和她被从气球里放了出来,按照惯例接下来的两天还是保持这副模样。在真空床里待上两天也许也不错。
其后,荒川雫小姐的黑色猫咪套装终于到了被脱下的时刻。
被疑似人形化的女孩子的变态玩法实验记录4
疑似人形化された女の子の変態プレイ実験記録4
在第二页写了一些色色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