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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一月的学生会长满身乳胶纹身归来

1ヶ月行方不明だった監督生が全身隠語タトゥーアタオカで帰ってきた
葡萄deepseek-v3.2-nvfp4
!注意! 强行纹身、拳打脚踢的暴力行为、药物使用、虽程度较轻但涉及排泄及性行为等描写,此外还有许多缺乏伦理观的场景。请谨慎阅读。 主人公将遭遇令人震惊的悲惨经历。 会经历到眼神空洞却咧嘴痴笑、甚至神志不清到双腿大开的荒唐境遇。 此外,各宿舍戏份存在比重差异(基于作者偏好)。 虽所有宿舍皆会登场,但奥克塔维涅尔、波姆菲尼尔、马布里宿舍戏份较多。 这是酝酿已久的题材。由于内容过于恶劣,曾犹豫是否要付诸文字,但最终仍得以完成。因完全随性书写,未曾复读修订,自觉可能矛盾丛生。还请勿吐槽“这种地方用魔法不就能轻松解决?”。遗憾的是我的世界中并无魔法,故对存在魔法世界的常识不甚了解。 虽少见主人公被路人角色残酷对待的描写,但我个人十分喜爱此类情节,故选择自给自足进行创作。
・各宿舍出场次数不均(作者偏好)
・监督生真的遭遇了很可怜的境遇。真的很可怜。可怜到有点猎奇的程度。
・并非角色×监督生。而是路人×监督生。



















“咦,奇怪。监督生呢?”

当埃斯和杜斯,以及去篮球部玩的格里姆在社团活动结束后顺路来到破旧宿舍时,那里空无一人。
平时的话,他们总会说着“欢迎回来”之类的话让进宿舍,稍微玩会儿游戏再回哈茨拉比尤尔是每天的惯例。

“监督生——?喂,真的不在啊。”
“肯定是补习什么的马上就会回来吧。先进宿舍吧。”

埃斯这么说之后过了大约一小时。快到宿舍的门禁时间了。太阳刚才已经落下,外面比想象中更暗了。
一直说着“总归会回来的吧”这样轻描淡写的话的埃杜斯也终于开始感到害怕了。
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不,但是在这个学园里,会对监督生做出不轨行为的家伙……

监督生,是这个学园里唯一的女生。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被轻视或欺凌。这其中,这个世界以女士优先为基本原则也是一个原因,但最大的理由是宿舍长和在学园里拥有压倒性权力的那些人都一致偏爱监督生。
严格易怒的里德尔·罗兹哈特在监督生面前会摆出一副“我很冷静沉着”的表情,
而露出锯齿般的牙齿狞笑着威胁人、世上最可怕的那些里奇兄弟,在监督生面前也会软绵绵地笑着,摆出一副“连虫子都没杀过”的表情。

因此,尽管有唯一的女生,不轨之徒们却处于无法做出不轨行为的状态下。事实上,至今为止也从未发生过那样的事件。
“抱歉,我们先回去了。”
“不好意思,有门禁。”
埃杜斯他们离开时,格里姆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有些寂寞地摇了摇尾巴。


监督生消失后,大约过了一个月。
学园的人们在拼命寻找。真的是拼了命地找。像莱欧那平时懒懒散散的家伙,突然开始每天动脑行动,结果都轻微发烧了。
凯特持续检查是否有与监督生相关的魔法相机,变成了整天熬夜只看魔法相机的真正的魔法相机怪物,而卢克则因为身为猎人的自己找不到她而感到厌烦,几乎要自杀。
仅仅因为监督生不在,夜鸦学院就一直笼罩着阴雨连绵般的沉闷空气。
由于克鲁威尔因搜寻监督生而不在,有几节课变成了自习。
但与监督生同班的人没有一个在自习,他们都在逐个调查监督生可能在的地方。

就这样拼命寻找,NRC全体人员得出了一个答案。
监督生会不会是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呢。
这么一想,就能解释为什么即使动用NRC的真正力量也完全找不到监督生,连一点信息都擦不到。
大概就像她来时那样,突然被送回去了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而且监督生那边是故乡,她可能也很高兴。但是,有点寂寞。至少让我们说声再见也好啊。
这样的对话开始流传开来。
埃斯虽然很悲伤,但他记得监督生说过想回到原来的世界,所以也能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听到这种说法的传言的欧吉坦、猎人、魔法相机怪物,虽然也觉得“如果是那样的话”,非常寂寞,但还能接受。

就在这种“监督生不见了,事件结束了”的氛围弥漫的教室里,砰!地一声,响起了用力开门的声音。
站在那里的是熟悉的倒八字形剪影。是令所有人都畏惧的阿祖尔·阿申格罗德和两旁的里奇兄弟。
但他们没有了一贯的威严,而是气喘吁吁、头发凌乱、背部蜷缩的样子。
“克鲁威尔老师呢。”
“现在,在外面……”
“我在这里。”
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克鲁威尔用传送魔法出现在了讲台上。
一脸疲惫的克鲁威尔撩起未梳理的头发,催促阿祖尔快说,到底怎么了。
“监督生同学的位置已经确定了。”
“我知道最先告诉最了解监督生同学的这个班级很残酷,但是,那个,监督生同学所在的地方是,”
阿祖尔告知了似乎是店名的东西,用埃斯带着的电脑查询。结果,首先出现的是带有假冒病毒的页面,下面是无所谓的减肥酵素网站,再往下的下面下面,找到了那家店。读了网站内容,感觉到大家的脸色都变得苍白。




“一小时,两千日元,请预付。请在入口处交给窗口。”

曾经神采奕奕微笑着的监督生,用焦点涣散的眼睛,像脑袋里少了几个螺丝一样地笑着,就在那里。
在最前面打开门的克鲁威尔,发出了“啊”的一声。
监督生那未包裹任何布料、赤裸的身体上,“正”字刻在大腿内侧,“一次500日元”的字样刻在下腹部。“母猪”二字刻在双臀,“低于人类的存在。生下来很抱歉。”的字样刻在双臂。而“W·C”的字样刻在额头。其他部位也遍布着让人不忍直视的词语和符号,作为刺青被雕刻着。
被这样的文字包围着,在只有廉价床铺、润滑液和乳胶的房间里,瘦骨嶙峋的监督生正张开双腿笑着。
脸颊上留着许多泪痕。

之后,监督生被克鲁威尔和克劳利施展传送魔法带回了夜鸦学院。返回的地点是克鲁威尔的实验室。房间前,听到已经找到监督生位置、现在去迎接的传闻,以及感知到克鲁威尔传送魔法的人们正聚集在门前。
大家都想见监督生。
被监督生帮助过的人,被拯救的人。被她治愈的人。大家果然都非常喜欢监督生。
感觉到门前的人影,克鲁威尔心想,啊,怎么办。
旁边,监督生因为过度消瘦无法站立,被放在轮椅上,穿着简单的衣服。并且嘻嘻地傻笑着,一遍遍重复着那句“在入口处交给窗口,在入口处,”。
虽然给她穿了长袖长款的衣服,但额头和脖子附近的刺青依然清晰可见。
或许会想用魔法消除就好,但这是用尚未稳定、刚刻上去的魔法雕刻的刺青,消除它甚至有连皮肤一起消除的风险,非常危险。要消除的话,至少还需要5个月左右。
不能让监督生以这种令人震惊的状态被看到。让她这副模样被看到,等以后她恢复理智,监督生也会悲伤,看到的人们也一定会因悲伤、懊悔和愤怒而暴动,甚至有摧毁学校的势头。
或许不让他们看到比较好。
但是,如果不让看,也会引发暴动,而且很可能出现因为过度担心监督生而患上与监督生同等程度精神疾病的学生。
监督生大概也没有现在的记忆,这里还是让学生们看到监督生回来了比较有效率,克鲁威尔得出了这个结论。
克鲁威尔站在门前,磨砂玻璃门对面传来了“哇”的骚动声。
然后还夹杂着对克鲁威尔的辱骂:戴维斯!快让我们见监督生!
就在开门的一瞬间,克鲁威尔用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你们这群小狗。
于是那些吵闹的家伙们瞬间安静下来。
他们果然只是担心监督生而已。

“现在允许你们与你们的监督生见面。但是,现在的监督生,怎么说呢,处于非常糟糕的状态。只有真正想见她的人才能见。
另外,事先声明,关于这件事她没有任何过错。我只说这么多。”

克鲁威尔退到门旁后,男高中生们涌入了实验室。但他们眼前出现的,是过于残破的她。
所有人都哑口无言。明明一直在想着各种话,比如“你擅自跑到哪里去了啊。”、“回来太好了。”、“我们很担心你。”之类的。
大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寂静之中,只有监督生“一小时,两千日元。”的声音在回响。

“监督生同学请让我们来照顾。”
说这话的是奥克塔维涅尔宿舍长,阿祖尔。
因为监督生无法独自生活,克鲁威尔本打算照顾她。但阿祖尔阻止了。
“监督生同学变成这样也有我们的责任。如果我们没有做那种事的话。我们后悔得夜不能寐。拜托了,请让我们负起责任。”
不是往常那种挺胸抬头、高压自信又可疑的说话方式,而是垂着肩膀,小声地、喃喃自语般抱着头说的。
是的,监督生变成这样也有奥克塔维涅尔宿舍的责任。

某个萨瓦纳克洛宿舍生(三年级),有一件无论如何都想要的药品。那是用于魔法体育的肌肉增强剂……总之是用于兴奋剂的药品。他想让一直留级魔法体育部、却牢牢占据部长位置的莱欧纳刮目相看。我想超越莱欧纳宿舍长。他这样说着,与那个恐怖的奥克塔维涅尔宿舍签订了契约。
萨瓦纳克洛学生虽然听说过阿祖尔他们的危险传闻,但心想不过是二年级吧,不会对三年级做什么过分的事吧。当然,那个男人没能遵守契约回来了。然后被要求支付巨额金钱。不拿出这笔钱就埋了你,可怕的里奇这样威胁道。真的吓坏了、手头没有巨额金钱的男人想方设法寻找获取巨款的方法。最终找到的方法只有一个。把那个被宿舍长们喜欢、被大家捧在手心里、连魔法都不会用的可恶小丫头卖到某个地方换钱。幸运的是小丫头容貌姣好。应该能卖个好价钱,于是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把小丫头叫到没人的地方,(和平白痴监督生悠悠然地跟来了)直接塞进麻袋,用他最擅长的传送魔法送到了事先联系好的人口贩卖中介那里。
这个计划惊人地顺利。
谁也没有发现,魔法探测也没有被触发。这得益于他高超的能力。他的独特魔法是消除魔力。
消除使用魔法的痕迹。因此谁也没有注意到他把监督生卖给了人口贩卖商。
被突然卖给人口贩卖商的监督生,因为亚洲人特有的纤细柔和、看起来好欺负的长相,被卖到了一家非常重度的SM店。嘛,既然是人口贩卖商介绍的,当然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这家重度SM店是个相当恶劣的地方。首先,强行在监督生的脖子上刺上了条形码般的刺青。是在被送到店里后立刻进行的。
这家店因为做的事情太过分,女孩们很快就会逃跑。这是为了防止逃跑的条形码。就这样,监督生身上被刻上了第一处可能一生都无法消除的涂鸦。
在没有进行任何减轻疼痛处理的情况下被刻画涂鸦,监督生大汗淋漓、流着眼泪痛苦挣扎的样子,被客人们当作表演来取乐。雕刻的内容也越来越过激,最恶劣最低俗的辱骂、像是小学男生水平的低级下流的涂鸦,总之监督生日复一日、连睡觉时间都没有地持续着那种连AV都不会做的糟糕事情。
而且表演结束后,每晚当然都会被侵犯。起初监督生还拼命哭喊“好痛、好恶心、不要、救救我”,但渐渐开始意识到这样做也无济于事,不到五天就变成了只会张开双腿的机器人。
客人们说她的反应没意思。再让她更痛苦些!让她叫!让她哭!因此,给监督生注射了大量药物。不知是什么药,但注射后监督生立刻恢复了神智,同时痛苦也回到了最初的程度(虽然没说哪里),她开始呜咽着哭诉不要、停下、这种事……;未经适应就进入会痛!讨厌!好难受、啊、啊啊啊……发出绝望的声音。
大家对此非常高兴,给她注射了更多药物。于是超过一定剂量后,监督生似乎真的神志不清了,只会发出呃嘿、呃嘿嘿、啊、啊——这样的声音。
看到这副样子,经营者说,这女人已经疯了,这家伙没用了,把她卖到什么地方去吧。
就这样,全身被纹上最糟糕纹身、头脑不正常的监督生,在各种风俗店辗转之后,最终来到了阿祖尔发现的那家店。
那个曾带着柔软纯真笑容的16岁少女,在短短一个月内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个废人。

萨巴纳克洛的学生本以为她大概被侵犯一下就会回来,但一个月都没回来,他终究感到了不安。
难道是因为我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吗,我难道对柔弱的女孩做了最糟糕的事吗。
他不断烦恼着这种现在才想到的事。
然后,他向奥克塔维涅尔寮长坦白了。为了偿还巨额债务把监督生卖给人贩子的事,之后她似乎被送到了SM店但之后就不清楚了。等等。
于是阿祖尔首先想杀了萨巴纳克洛的学生,但觉得必须先救监督生。以SM店为线索,不断深入调查信息,最终找到了监督生最后抵达的店。就是这么回事。

这么看来,奥克塔维涅尔也确实有些过错。阿祖尔和里奇兄弟对此懊悔得要死(海之世界是仙境1的女士优先文化)。
里奇(其实是更糟的那个)并非平时那种“呜呜”的假哭,而是真的在哭。真哭,男儿泪。
里奇(更糟的那个)也眼神游移,坐立不安。他紧紧揪住阿祖尔的衣角,瞥了一眼小虾米脚踝上写的“活耻女”,又移开视线,反复如此。

“那我家寮也一样吧”

当然,说这话的是萨巴纳克洛寮长,莱欧娜·金斯卡拉。正因为是生命轻贱的草原,珍视女性才尤为重要。那样的女性。让女性的身体受到了伤害。还是我寮的人。这绝不能容许。萨巴纳克洛的众人全都垂下了耳朵,尾巴无力地耷拉着。
杰克嘛,正因为杰克自己是个非常好的孩子,看到监督生那副样子受到冲击当场就晕倒了。
拉吉在贫民窟见过多次被贩卖的女性,已经习惯了,但这么糟糕的纹身还是第一次见。看着监督生涣散的眼神,他想,啊,和被打药一周后死去的邻居家女儿杰西的表情一样呢。

“不可能托付给你们这种野蛮的家伙吧。果然还是该由有挚友在的我们寮来照顾。”
里德尔还算有精神地说道。(虽然比起平时完全不算有精神,但和周围人比还算好的。因为他几乎看不懂纹身文字的意思。)
哈茨拉比尤尔寮果然也全员濒临崩溃。
两位挚友茫然呆立。如果,在察觉到异常时立刻告诉前辈或老师,结果会不会不同?因为我们,难道说……大脑全速运转着。
特雷对像妹妹一样的监督生被玷污感到愤怒,眼镜都快捏碎了,凯特则震惊到连比生命还重要的手机都掉在地上,甚至没注意到屏幕摔得粉碎。

“说什么呢。我们寮才最能让她恢复原样。马上,就让她变回美丽的身体和心灵。”
维尔是唯一一个走近监督生,看着她的眼睛说的。维尔很悲伤。虽然是个土气的女孩,但总是夸奖维尔好漂亮……,愿意聊时尚话题,努力想变可爱的监督生,竟以如此丑陋的模样被送还。非常懊悔。仿佛自己被丑化了一般,为她被丑化而感到懊悔。
卢克果然想死。没想到她会变成这样回来。为什么没能早点找到。我可是猎人啊。寻找是我的工作啊。埃佩尔也想起仅仅一个月前上课时坐在旁边的她的笑容,想死了。连一个重要的女孩都没能保护好。

“来我们这边。我们经济上最宽裕,而且多亏了卡利姆,有很多擅长照顾人的家伙。最合理了。”
在这种局面下,多少有些惊讶但不太受冲击的是斯嘉拉比亚的那些家伙。
在奴隶制根深蒂固的灼热砂之国,遭受虐待、被当作玩具的奴隶并不罕见。贾米尔和卡利姆都算是见惯了的样子。
来我们这儿的话,直到她康复为止每天开宴会吧!卡利姆说道。
NRC可没那么天真,会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哭泣担忧。

“我们这边也可以哦。监督生氏嘛,一周三次游戏都承蒙关照?奥尔特也很喜欢监督生氏。”
这是没那么惊讶也没哭的第二梯队。
为什么不吃惊呢,因为伊格尼海德有个危险的宅男,会画那种在女性全身纹上永不消失的隐语、把她做成肉便器的同人志(顺带一提,在该类型中销量第一)。这种情景,在同人志里见过5000次了,就是这样。

“来我这儿好了。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轮到这家伙,他甚至不明白大家为什么担心或哭泣监督生。因为对人类文化很疏离。不太明白身上写的隐语意味着什么,甚至基本不知道那对女性来说是讨厌的事。总之好像是要轮流去各个寮?他只是随大流跟着这股热潮罢了。
旁边的萝莉老头和塞贝克贝克还有瞌睡虫也差不多是同样的感想。因为他们不太具备人类的感情和感觉。

就这样,监督生开始了在各个寮辗转的生活。判断试试各种环境也不错。
首先去的是奥克塔维涅尔寮。看到眼看就要放声大哭的寮长,克鲁威尔下意识地先说“那就先从你那儿开始”。章鱼和海鳗三只友好地摇摇晃晃、嘻嘻哈哈地推着监督生的轮椅去了。简而言之,过了一晚,监督生也没有恢复。
担心小虾米担心得不得了的三只,回来后立刻先把监督生轻轻放在阿祖尔宽敞房间的床上,然后在房间角落心跳加速地看着监督生躺在床上。睡这么舒服的床,肯定是一个月来第一次吧。小虾米肯定一直睡在硬地板或破破烂烂的床垫上,啊小虾米对不起,因为我们你才……所有人的脑子里都是这种想法。
监督生躺下稍微平静后,突然开始脱衣服。奥克塔三人组已经目瞪口呆了。她一口气脱掉克鲁威尔给她穿的长连衣裙,连内衣也脱下,朝着三人哗地大大张开双腿。大腿内侧的“正”字清晰可见。那是非常老练、习惯的动作。三人再怎么是人鱼,也知道那里是女性不该让人看的地方。第一次看到的女性器官,以及监督生身上糟糕透顶的纹身,让三人慌了神。
“一小时一千日元”
监督生笑眯眯地说。
杰德尽量不看监督生那边,给她盖上了被子。于是瘦削的监督生似乎连被子的重量都承受不住,软软地瘫下腿,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传来了睡息。至今为止遭受那种待遇,突然被放在阿祖尔最高级的床上,盖上蓬松柔软的羽绒被,当然会这样。睡着时的监督生,和一个月前的监督生一样,安详平和地沉睡着。

第二天早上,奥克塔三人组一脸疲惫地推着轮椅出现了。
“为什么我们是这么坏的人鱼呢。”
“现在可以在监督生小姐面前谢罪,把内脏撒出来”
“小虾米,真的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三人像说梦话一样喃喃自语。因为自己的过错而变得不正常的监督生,他们从夜晚到清晨一直看着,尽量不去看监督生纹身遍布的身体为她清洗,一直用勺子往半张的嘴里硬塞粥,全力移开视线连排泄都帮忙,三人因对监督生的歉疚和无力感而濒临崩溃。光是看到监督生那副样子,心中几乎从未出现过的罪恶感就显露出来。
看到前所未有阴沉的奥克塔,路过的人都吓了一跳。啊,这下暂时不会被催债了。太好了。也有几个人产生了不合时宜的感想。

“!监督生,”
轮椅一进教室,挚友埃斯就睁大眼睛,嘴角上扬,环视了一圈这边。监督生!恢复神智了吗,太好了。对不起。如果我们能早点注意到你不在……他脸上露出想要说这些话的表情。
但监督生看都不看埃斯一眼,只是茫然望着远处某处,发出呜呼、啊哈哈的笑声,埃斯一瞬间露出受伤的表情,走近监督生。
“对不起,监督生,完全没恢复,那个,那个,真的,”
190cm的巨汉蜷缩着身子,一边真哭一边像说梦话一样道歉(不是对埃斯。是对监督生。),杰德·里奇有点被吓到,说着“那么,从这儿开始由我们班照顾监督生”,半强迫地从眼看就要逃回章鱼壶的阿祖尔那里接过了监督生。

那一天,监督生也没有恢复。
一向认真听课的监督生,尽管在上课却突然从前排座位爬到克鲁威尔脚边,一把抓住戴维斯的戴维斯,笑着说“两千日元优惠。”;休息时间,担心监督生前来的杰克或埃佩尔一出现,她就把脚搭在轮椅扶手上,M字开腿,展示着“正”字,说“欢迎光临,”。
糟糕的言行太多,而且全都反映了她一个月来的残酷处境,大家,甚至连克鲁威尔都皱起眉头,有点想哭地说着监督生,对不起,把她拉开或让她放下脚。

“监督生!来接你了!莱欧娜先生在等着哦~”
放学后,在沉闷的气氛中,萨巴纳克洛的拉吉·布奇精神高涨地出现了。拉吉见惯了这种人,深知怜悯也好悲伤也好担心也好,什么都改变不了,只是徒劳。
“那么,监督生,有个吵着肚子饿的家伙在,我送你回我们寮咯”
说着,他小跑着推着轮椅走了。
像拉吉这样爽快的态度,或许对现在的监督生是好的。
当然监督生什么都不明白,只是呜呼、呃嘿地笑着。

大叔整晚一次都没来看监督生。
拉吉处理了监督生身边大部分事情(他很熟练),(同样熟练的)杰克也帮忙喂饭等,尽了最大努力。
可是叔叔只是背对着监督生,尾巴啪啪地敲打着地板躺着。耳朵偶尔会动一下,但除此之外一动不动,而且面朝墙壁,所以也看不到表情。

拉吉觉得,这肯定是相当生气了吧。

这或许就是叔叔独有的反省方式吧。虽然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大概叔叔也明白,比起自己来侍奉监督生,交给拉吉和杰克来做会更好。所以他才怀着反省的心情,与监督生待在同一个房间里,背对着监督生躺着。肯定是从心底里在反省,在受伤吧。虽然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拉吉心想,王族果然还是搞不懂啊。

就这样,萨凡纳寮的日子也结束了。

监督生果然还是没有回来。今天早上也还在“入口变窗口,窗口变入口,”地疯狂重复着。确实是疯了。

“监督生,今天中午想吃什么?你确实喜欢肉酱意面吧。我给你盛。”

马布和同学们也渐渐习惯了如何对待监督生。
虽然不是所有人,但渐渐开始有人会打招呼说“哟!监督生!还好吗?”,即使知道不会得到回应。
大家慢慢开始习惯这个环境了。

“今天是我们一起的日子。快点清醒过来玩游戏吧。”
适应力强的系男生杜斯对监督生说道。那个游戏,一个月前就停下来了,眼看就差一点就能通关了。今天晚上瞒着寮长熬夜玩吧。说起来,马里奥赛车我和艾斯也还没赢过你呢。明明不是选重量级的库巴之类的,而是特意选了嘿呵还能赢,真是太厉害了。
杜斯对着没有回应的监督生继续滔滔不绝。另一方面,艾斯则显得有些退缩。监督生以这么冲击性的样子被发现还没过多久,为什么这家伙适应得这么快?艾斯在心里暗自认定,表现得好像监督生原本就是这样的杜斯是个危险的家伙。

回到寮里,利多尔、特雷和凯特在等着。
“……监督生酱,欢迎回来。”
魔法相机怪兽快要死了。利多尔、特雷和凯特和艾杜斯他们不同,并非每天都待在监督生身边。虽然在走廊里见过,但上次仔细看监督生,还是在发现后不久的克鲁威尔的实验室里。
“啊,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特雷也一样。他悲伤地描摹着监督生额头上的WC。看着那纤细的腿,他心中也生出一种使命感,必须尽快给她补充糖分,让她恢复以前那种透着粉红的健康饱满的小腿。
“今天在我们这里过一晚比较好。你也有很多要好的朋友吧。”
寮长这么说着,意外地没受太大影响,向艾杜斯使了个眼色。寮长想着,明天要开一个没什么特别的派对,让她吃好多好多美味的食物。

监督生果然还是没有回来。
“来,监督生,把嘴再张大点。”
“啊呜——”
特雷让监督生张开嘴,给她刷牙。监督生果然还是只会说“欢迎光临”或者“唔呼呼”、“诶嘿”这些。涣散无焦点的眼睛一直呆呆地望着某处。

接下来轮到波姆了。
波姆菲欧雷寮寮长,拥有压倒性美貌的维尔亲自来教室接监督生。果然,她一边笑着说“两千日元哦,”一边嘎啦嘎啦地推着她的轮椅,走到连接寮的镜子前。
“欢迎,小捣蛋鬼。你可以尽情地慢慢待着。”
卢克·亨特,这个男人。在监督生到来的几秒钟前,他还沉浸在“对不起,没脸见人,身为猎人,我……”的深深沮丧中,但淑女一到面前,就恢复了这份从容和帅气。真不愧是副寮长啊。卢克把她带进了房间。尽可能不去看她的手脚和脸上的纹身。埃佩尔也小步跟在后面。虽然和杰克一样几乎每天都见到监督生,但他每天都担心得不得了,怕监督生再也回不来了。
“那么,我就在这里。”
晚餐后,卢克把她独自留在了房间里。之前寮里的人都会整晚陪着她,帮她洗澡、上厕所,把她从轮椅抱到床上,仔细地给她盖上蓬松柔软的被子,直到确认她睡着。而现在,这些都弃之不顾了。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第二天早上,卢克来房间接她。她坐在轮椅上睡着了。看来从那时起就没能到床上去。或许她根本就没有产生“要在床上睡觉”这个念头吧。脖子以奇怪的角度弯曲着,看起来很痛。
“小捣蛋鬼!早上好。来,我们去维尔他们那里吃早餐吧!”
听到这个声音,监督生“哈”地一下睁开了眼睛。然后转向卢克,咧着嘴笑道:“欢迎光临。”

“你,在说谎呢。”
从维尔口中说出的话,既不是怜悯之词,也不是为她惨状叹息的话语。是非常冷酷的话语。监督生仿佛根本没听维尔在说什么似的,呆呆地望着窗外。看到她那样子,维尔说:“卢克,给她解释一下。”
“做这种事真的很抱歉,昨晚我稍微对你做了个实验。昨天的晚餐全都使用了水分含量高的食材,前后也让你摄取了相当多的水分。那个量的话,你的身体应该无法完全吸收而达到饱和,很快就会排出体外。也就是说,从我离开你身边之后,你至少应该排过一次尿。然而,我没有看到你轮椅周围有沾上尿液的痕迹。”
维尔看着监督生一瞬间的反应。
“你,连排泄在其他寮也是让人帮忙的吧?自己没法去洗手间,不是吗?
其实,你已经清醒过来了吧?”

被一口气追问的监督生,一开始还像没在听一样望着远处笑着,但中途忘记了“演戏”,微微张开嘴,直直地盯着维尔。维尔用那张美丽的脸,像瞪视一样盯着监督生,用低沉冰冷的声音说:“其实你已经清醒过来了吧?”
被紫水晶般的眼眸凝视了大约五秒,监督生的脸颊上,啪嗒,滑下了一滴泪。泪水不知停歇,接二连三地流下。监督生终于意识到自己在流泪,自觉到自己“在哭”,于是开始更加“呜哇呜哇”地抽噎着哭起来。
维尔看着那样子,叹了口气。
“真是的,你也变得相当会说谎了呢。不过你找错对手了。”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走近捂着脸哭泣的监督生,轻轻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转而用自己的手包裹住她的脸。
“从什么时候开始回来的。”
他牢牢地注视着她的眼睛问道。监督生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中滚落,一边打着嗝一边说,一直、一直、都是清醒(正気)的。对着露出“哈?”的表情的维尔,监督生慢慢道来。
据说,在克鲁威尔那里被发现时,她就是清醒的,他前来救援的事,以及之前发生的痛苦的事、悲伤的事、难过的事,她全都记得。但是,在每天被迫重复同样的话、不服从就会遭到更残酷对待的环境下,监督生面对最喜欢的恩师,习惯性地张开双腿,脸上自动浮现出放荡的笑容。
之后也一样。一个月来一直想见的死党和前辈们的脸就在眼前,现在立刻就想见到他们、好寂寞、好想拥抱他们,但身体却不允许。被雌猪习性浸透的身体,在雄性面前会自动张开腿,说出“一小时两千日元”。含了太多男性生殖器而变得奇怪的嘴巴,会歪扭地咧出笑容,哭肿变红的眼睛则无法对焦。
奥克塔维内尔寮的三人收留了她。淫秽的纹身和不想让人看到的地方全都被看到了。想动身体,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按自己的意愿移动。他们的温柔,以及把他们看作『雄性』而自动张开双腿的自己,让她感到悲伤。她觉得已经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了。
在萨凡纳寮,拉吉已经很熟练了。在房间里躺着的雷欧那的背影,充满了歉意和后悔。总是显得宽大的背影,因为自己的缘故而显得渺小,这让她感到悲伤。还被最喜欢的同班同学看到了这副样子。好羞耻,好想消失。好想变疯。要是干脆失去理智的话,就不会这么悲伤了。监督生明明已经恢复到能凭自己意志稍微活动身体的程度了,却无意识地继续做着头脑不正常的表演,大概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在心之寮,她在最喜欢的、真的最喜欢的两个死党和照顾过她的前辈们面前,继续表演着。表演着头脑不正常的戏码。因为不这样的话,她无法忍受让大家看到这满是纹身的肮脏身体。
“已经,这么肮脏的我,没有资格待在这里。就算是现在,我也想快点疯掉。维尔前辈、卢克前辈、埃佩尔君都那么美丽,只有我,这样,”
说着她又哭了起来。哭得太厉害,眼泪似乎也干了,几乎流不出什么。
维尔感到悲伤。
为什么一个16岁的弱小少女,要遭受如此痛苦的事情,痛苦到想要发疯?我们没能保护好这孩子吗?现在维尔能做的,
“你不是你。一点也不肮脏。没关系的。你很美。是最美的。我向你保证,好吗?”——只有抱住蜷缩着背哭泣的少女。

“……对不起,艾斯,杜斯。之前一直在装疯。”
维尔说,如果还想继续装疯就继续装好了。那样如果你心里好受些的话。但监督生决定清醒过来。认真的监督生觉得,自己必须带着这些羞耻、恶心、糟糕透顶的记忆,走向未来的生活,所以不能疯掉。而且装疯还会给别人添很多麻烦,所以决定清醒过来。
“诶,什么,你……”
艾杜斯他们和前辈们都没有深究。他们很容易就能想象到,监督生是有什么深刻的理由才说谎的,而且也不想让她回想起那些事而伤害她。

“……欢迎回来。”